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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天成:首席蜜爱不休-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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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用的都是男人的那张黑卡,在潜意识里是在告诉那个男人她现在很平安。
也让他知道,她在哪里。
她的小心思其实很明显,一眼就能看穿。
凌旭尧在公司,无论是什么时候,她的短信进来,男人都会看,无论是会议的时候还是在处理公事的时候都是一个样子。
每当看到消费记录的时候,他唇角都会不由地牵起来。
上面显示的刷卡金额,刷卡地点和刷卡时间。
他的太太这是在变相着告诉他,她的消息,她在哪里的消息,不过是让他知道她在哪里,让他安心下来。
只要一想到自家太太的心思,男人唇角轻轻一勾,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她不在的日子,男人专注着工作,晚上回去也总不会忘记要给小绿喂食,一个人傻傻着和小绿说上几句。
就怕再久一些,这个男人就要精神不正常了。
小绿总是一脸欢快地在吃着男人扔过来的鲜肉,惹得男人一脸的郁闷,直骂它小没良心的,妈妈不在了还有心思吃吃吃。
不过纵然是男人这么说了,小绿还是老样子不理他。
凌旭尧面露凶狠,威胁了它,它如果再不听话的话,就把它熬汤吃掉。
很显然的,男人的话它听不懂也不搭理,迈着小短腿,悠哉悠哉地水里游着。
荷兰的夜色美得有些不像话,在月亮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夜色沉得有些恐怖,容易让人迷失了方向。
但抬头的时候却能见到这辈子都可能无法见到的星星,那样的夜空太美,璀璨的星星悬挂在夜空里,仿佛是钻石那般的耀眼。
江舒夏喜欢在趴在阳台的前的书桌上写日记,日记里的日子是按着离开后开始算的。
字里行间全是她想对男人说的话,不能打电话,她想要写给他看。
离开你后的第7天:
还是好想你,我和宝宝都好好的,今晚的夜色很好,荷兰的夜空很美,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要一起过来看看。
明天准备出发去丹麦,关于童话的王国,很期待……
娟秀的小楷落在薄薄的日记本上,带着别样的味道。
江舒夏的停住了笔,将日记本一合,抬眼朝着夜空望过去。
如果有机会,她还想再过来,带着那个男人一道过来。
在丹麦停留了几日,江舒夏去了法国的普罗旺斯,去过他们曾经呆过的旅店住下。
老板娘还认得她,微笑着询问,她的丈夫怎么没跟她一块儿来?
江舒夏挽唇笑,用法语回应,“他在忙,没时间。”
“是小两口吵架了吧!还怀着孩子就跑出来,你丈夫一定都急坏了吧?”老板娘看着江舒夏的掩盖不住的肚子,善意的说。
江舒夏稍稍着有些尴尬,吵架不至于,只是她有些过不去这道坎,才想着出来转转,给她一点时间,应该就会好的。
一切都会慢慢地好起来的,她相信的。
“没有,我在哪里他都是知道的。”江舒夏说。
这个时候,从门口来了人,老板娘指了指那边,江舒夏微笑着让她先去忙。
她来到上次他们居住的那间房间,红唇轻抿,看着熟悉的地方,她仿佛能记起以前的画面。
离开你的第12天:
在安城的你现在还好吗?我回到我们上次去过的普罗旺斯,老板娘还记得我,问你怎么没陪我一起来,我说,你在忙,没时间。没有说,是因为我不想让你陪,我想找个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我不敢去外公家,外公会问我你怎么不陪我,我怕我会露馅。
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
……
转眼江舒夏便离开了大半个月。
GK已经持续了十几天的加班,这段时间公司在争取一个大型项目,BOSS十分重视,甚至天天加班到十点多,总裁在加班,他们这些底下的员工谁敢提前下班?
难得的,凌旭尧这天到了下班的点便离开了公司。
下面忍受了几天高强度工作的员工根本忍不住地想要集体欢呼,终于可以好好地回家睡个美容觉了。
凌旭尧到点便坐着总裁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他如刀削的面庞微微泛着冷意,环顾了一圈直接迈开长腿朝着停在专用车位的那辆黑色世爵过去。
凌旭尧上车,薄唇紧抿,发动了车子开出去。
刚驶入车流里,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孩突然从人行道上冲出来。
凌旭尧踩了刹车,车头在距离女孩五厘米的地方停住。
多只是饶是这样,红裙女孩没有半点的退缩,她抬眸定定地看着车内的凌旭尧。
第二卷 第332章 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凌旭尧眼眸一沉,推门下车,迈开长腿朝着那个女孩过去,他轻蔑的眸光扫过女孩的面颊,薄唇紧抿,“你有事?”
男人的声音透着冷意,女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是觉得我上次没把你撞死,你不满意?现在还想碰一次瓷?想死可以,请你滚出我的视线,找个安静的地方,自我了结。”凌旭尧冷眸一扫。
这个女孩是上次那个他差点撞到的女孩,叫什么,他连名字都记不住。
女孩被男人骂懵了,她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涌动。
“凌先生,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家好不好?我知道错了,现在我家欠了一屁股的债,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凌旭尧垂眸,看着脚上光洁如新的皮鞋,薄唇浅浅地勾起,兀自着说,“看来齐放这办事效率越来越低了。”
“凌先生——”桑榆咬唇,楚楚可怜地看着凌旭尧。
男人薄唇稍稍着往上一挑,黑眸阴沉,“家里欠了钱,你该去筹钱,而不是来求我放过你们!年纪小小,这么有手段去卖个几万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桑榆眼红得更厉害了,贝齿咬着下唇,看上去可怜极了,是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女孩。
“凌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
凌旭尧沉眸,脸上没了耐心,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是凌旭尧,停车场出来这边,有个女孩碰瓷,过来处理下,顺便叫警察过来一趟!”
听完凌旭尧打电话的内容,女孩的眼底的泪水刷地掉落下来。
在男人电话还没有挂掉之前,直接上前拉住了男人的手臂,声音里染了哭腔,“凌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
凌旭尧垂眸盯着她纠缠在他手臂上的手,面色稍沉,“松手!”
“凌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喜欢你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桑榆更加紧地抱紧了些。
凌旭尧面容阴郁,“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还要一个个照顾他们的感受?”
“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怎么就不能看看我呢?”桑榆擦掉眼泪,“凌先生,你有喜欢的人不要紧,只要我喜欢你就好了!我关注你很久了,但是那天车祸的时候,因为知道是你,我才想等你醒过来的。所以你不能这么对我!”
凌旭尧抬手将女孩的手扯开,因用力过猛,女孩倒在了地上。
她抬眼朝着凌旭尧看去,眼中涌出了的不甘。
男人身高腿长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孩,面容阴沉。
简直不知死活。
GK的保安从接到凌旭尧的电话就赶了过来,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几个保安便跑了过来,不敢怠慢了。
保安见着眼前这架势,忙走过来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桑榆被人带走的时候还在冲着男人嚷嚷,不能这样对她。
“抱歉,总裁。我们来迟了——”保安朝着凌旭尧举了一躬。
凌旭尧稍抬了眉眼,神色冷然,“把那不自死活的丫头送派出所关个几天!”
“好的,总裁!”保安点头。
凌旭尧转身突然又回了头过来,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保安,“还有跟齐放说,扣三个月奖金!”
闻言,保安点点头,说好。
只是忍不住看着BOSS离开的背影,冒了冷汗。
总裁确定没有搞错是让他这样一个三大五粗的保安去告诉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齐特助,他的奖金被扣光了?
Ohmygod!这确定不是一个玩笑吗?
在保安还在愣神的期间,凌旭尧转身上了车,很快便驱车离开。
男人看了眼放在丢在副驾的手机,薄唇抿得越发得紧。
自家太太离开的第十八天,只是这期间她却真的没有再打过一通电话给他。
真是绝情的女人,说的不联系就真的不联系了。
这个坏丫头,等她回来看他不好好地教育她。
她不联系他,只有时不时地收到黑卡的消费记录的短信提醒着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辗转着去过四个国家,现在停留在意大利。
期间银行行长还打电话过来询问,问他的卡是不是掉了,人现在在国内,GK上班,黑卡的消费记录却在欧洲国家之间跑。
除了是掉了,还能有其他别的解释吗?
黑色的世爵最后停在了近郊别墅前,男人从车上下来,迈开长腿朝着别墅内过去。
他轻叩了门,不消一会儿,管家便过来开门。
“她呢?”凌旭尧进去,问道。
“太太在房间里。”管家恭敬着说,“先生,太太这段时间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没再出来过。”
闻言,凌旭尧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知道了。
他抬步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走到房门前抬手握住门把一旋,门便打开了。
房间里面光线昏暗得让他不由地皱了皱眉,朝着里边走进去,他避开地上散落的白纸,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些。
抬手摸索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房间里便亮起了灯来。
散落一地的纸张上,是人物的素描,很容易便能看出来上面的人到底是谁。
凌旭尧弯腰将地上铺散开的纸张捡起来,沉眸看着上面笑容灿烂的女孩。
这么多年,他却从不知道景郁喜欢画画,每一张的画都很传神,女孩的眼睛十分璀璨。
在茶几上素描的画笔散落着,还有一张尚未完成的画在窗户边放着的画架上。
凌旭尧撩唇,黑沉的视线在房间里轻扫而过,并未发现景郁的身影,阳台上的窗帘却被外面的风不断着吹动。
男人瞳孔一缩,便大步着朝着阳台过去。
他拉开窗帘便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景郁,她正望着花园里的郁金香出神。
连着他走到她的身后都浑然未觉。
她的膝盖上放着一本日记本,书页微微泛着黄,看得出来是上了年头的。
他的眉头皱了皱,这本日记本如果他没想错是江舒夏妈妈 的。
“阿景——”男人锁着眉头,出声。
景郁缓缓着转过头,目光不咸不淡地看了眼凌旭尧,便又转了过去。
第二卷 第333章 想要许愿吗
她看着郁金香出神,声音轻缓。
“大概都是命吧!小雪的女儿最后却成了你的妻子,你爱的人。都是我造的孽!是我误会了小雪,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是我的错。连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她的目光却是渐渐着悲切起来,蹙着眉朝着凌旭尧看去,“我连累你了吧?舒夏,也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对你发难了吧?”
景郁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这样的事情似乎想想就能知道所有后面发展的事情。
她一直想着让凌旭尧和江舒夏分开,因为会让她想起过去的事情,她会不甘心。
慕雪抢了她爱的男人,江舒夏抢了她的儿子。
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被那对母女抢走了。
只是现在却发现,都是她欠了她们的。
是她的错,错到后来自己都无法原谅,更何况是江舒夏。
凌旭尧沉默,看着她的脸,突然才发觉,她的样子貌似是老了几岁那般。
“是我的错,是我错怪她了,酿成了这样的结局。小尧,我有阻拦过的,可是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已经晚了,我根本阻止不了。”景郁摇头,眼底泛起了盈盈水光,她是阻拦过的。
只是根本来不及,发生得那样突然。小雪还是永远地离开了——
“我这辈子大概也就在愧疚中过了吧!”她闭了闭眸,“以后我在这里就不出去了!人多少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而我也是一样。”
“小尧,让我再见见舒夏一面吧!我想跟她好好地道歉,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舒夏不会早早地失去了妈妈,我记得当时她也在车上吧!一个才八岁的孩子——”景郁垂着眸。
对江舒夏是抱歉的,是她的错,她害得她失去了母亲,一个孩子当时是该有多害怕,虽然她并没有怎么受伤。
对慕雪却是愧疚的,同时又有些许怨恨,怨恨的是她没有跟她解释清楚。
不然两人之间也完全不至于变成后来的模样。
凌旭尧垂眸,“她不会愿意见你的。”
他不会再让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些事情只要他提出来,她不会拒绝的,这点他一直都清楚的知道。
所以他说了,她会答应的。
“小尧,我只是想要跟她道歉。是我的错——一个求得原谅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景郁抓着凌旭尧的手,恳求着。
凌旭尧蹲下身来,和坐在轮椅上的景郁几乎平视,他低沉着声。“阿景,就算见面了,舒夏也不会原谅你。”
就算是见面了,也不会原谅——
这是他知道的江舒夏,关于她母亲的话,这方面更甚。
景郁点点头,抓紧了他的一只手,她眼底冒出了泪花。“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可是这么跟她道歉了之后,我至少会心安一点!”
“阿景——”凌旭尧抬眸仔细地审视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薄唇勾勒出了无奈的笑,“你心安了可是舒夏却会难受,她怀孕四个月,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不想让她再难受。”
他抬手擦去景郁面上的眼泪,“舒夏见到你就会想起她的母亲,而我更想让她快乐点。”
景郁看着凌旭尧认真的模样,微垂了眼眸,看着自己的手。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提。”
凌旭尧抬手抚了抚景郁的发丝,眼眸里有些无奈。
他不能偏袒着景郁,这些都是她该受的,哪怕是要真的在这里再也不出去也是一样。
是她欠了舒夏的,欠了他们母女的。
景郁伸手环住了凌旭尧的脖子,抱住了他,她说,“小尧,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和舒夏要好好的。把我欠了她的那份补偿给她——”
凌旭尧垂了眸,拍了拍景郁的肩膀,“我知道的。”
只要她回来——
要怎样都可以,只要她能够回来——
凌旭尧走后不久,警察便赶到GK。
桑榆被警察带走,因为凌旭尧的吩咐,连她的父母过来保释都没能当日出来。
被派出所拘留了整整五天,才将人给放了出来。
桑榆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她看向过来接她的父亲看去,暗自咬牙,她迟早会让凌旭尧后悔C。
“爸,我要得到凌先生。”
桑父见着已入魔的女儿只能摇头,这个女儿是他们的老来女,疼得不得了,事事顺着她的意思,给她最好的教育。
只是现在——
已经演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没经历过挫折的孩子,迟早会栽跟头的。
“小榆,你看看我们桑家,已经倒了,再也没有后台给你靠了。爸爸护不住你,你真是糊涂了啊!”
桑榆看着父亲头上的白发,握住了他的手腕,倔强得很,“爸爸,我喜欢凌先生啊——好不容易遇到了,我怎么甘心放手!”
”你真是疯了!”桑父低声地叹了口气,这个女儿打不得骂不得,才养出了这样一个性子。
桑榆见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小手紧攥成了拳,眸色坚定。
就算是耍尽手段那个男人也一定得是她的。
江舒夏的最后一站是距离中国不远的泰国。
这是她离开的第二十五天。
碾转了六个国家最后来到了这里,以和中国比较靠近的一个国家作为这次旅行的终点。
她是爱那个男人的,是要回去的。
从飞机上下来,抵达入住的酒店,江舒夏倒头就睡,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对她这个有四个月身孕的孕妇来说的却是有些艰难。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江舒夏用完早餐之后,便去了曼谷最有名的寺庙。
这一天被她安排得满满的,不过人多的地方她不敢去,怕挤着宝宝。
泰国是一个色彩浓郁的国度,佛教已然深入脊髓里。
虽然她什么都不信,但难免着有些入乡随俗。
江舒夏从寺庙里出来,一阵风吹过,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便传了过来。
抬眼望去,寺庙的右手边有着一颗上百年历史的许愿树,茂盛的绿叶形成了一柄巨大的伞,树上挂着红色的绸带,密密麻麻地垂落下来。
“施主,想要许愿吗?我们这里的许愿树很灵,许下的愿望早晚都会实现。”一个穿着僧服的僧人过来,笑吟吟地看着江舒夏。
江舒夏有些意外,他跟她说的是中文。“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
第二卷 第334章 你看看我好不好?
“看出来的!”僧人双手合十,说道。
江舒夏扬眉,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红色绸带,“我要一根。”
僧人拿出一根,“五泰铢——阿弥陀佛”
江舒夏拿了五泰铢出来,交给僧人,那跟许愿带便到了手上。
她跟僧人借了只笔,在一旁的桌子上写下自己的愿望。
娟秀的小楷在红绸上显得格外地漂亮。
许愿树上的许愿带上的字有各种国家的语言,很神奇的东西。
她将许愿带挂在了树枝上,那根许愿带被风吹动,上面的字忽隐忽现的。
她微笑着闭上了眼,双手合十放于胸前。
“施主这个愿望要实现很容易,关键在于施主自己!”僧人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江舒夏皱了眉,睁开眼眸,朝着僧人看去,虽然有些觉得有些故弄玄虚,她还是微笑着询问,“大师何解?”
“逝者已逝,善良的人终会得到眷顾,所以施主不必担心。至于另一个,就要问施主你自己,在心里是仇恨重要还是爱人重要。”僧人微笑着说。
其实这个答案,她的心里一直清晰得很。
只是她过不去——
“施主在意的人想必也是希望施主能够幸福的。”僧人双手合十,朝着江舒夏微微弯腰一鞠躬便走开了。
在这漫长的二十几天,只要空闲下来便会想起那个男人。
她懂的,离开了无非是让自己更难受而言。
妈妈也希望她能幸福,她那么努力着给她营造一个健全的家庭,她在她的眼里是比生命还要重要许多的人。
她是希望她能比她过得幸福的吧!
江舒夏抿唇,眼眸一亮,她随着人群下山,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这个时间点来寺庙的人不少。
她打了车回到她入住的酒店,她进门,还没等走到电梯口,酒店外便传来了一声枪响。
顿时,酒店大堂内躁动了起来。
江舒夏朝着门口看去,是两个泰国的本地人,手里拿着两支军用枪支,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地朝着里面进来,嘴里还操着一口带着口音的泰语。
江舒夏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即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多少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段时间,这里枪击事件频发,引发了民众的恐慌,只是这段时间却也已经好很多了,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顿时酒店大堂内,尖叫声四起。
江舒夏趁着他们并没有见到她,顺势躲进了一处餐厅的桌子下,桌子上铺着的桌布垂倒地面,又有沙发做遮掩。
她这处还能算得上安全。
两个泰国人那难听的公鸭嗓仍旧在说着些什么,继而又朝着天花板上连续开了几枪。
女人尖锐的惊叫声传入耳中,江舒夏死死咬着唇,才忍住没把自己的恐惧倾泻出来。
遇见这样的事,就算是个再倔强的女人也会害怕。
她蹲在桌子下面听着来往的脚步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死死地咬着手臂,或许也就只有痛觉能让她更加清醒点。
这场泰国的暴=动第一时间传到了凌旭尧耳中。
尚在GK大楼的会议室里开会的男人接到电话后,面色突变。
听到男人谈话的内容,座下的各大高管面面相觑。
凌旭尧挂了电话,薄唇紧抿,直接宣布散会。
他叫了齐放立刻走出了会议室。
凌旭尧面色阴沉,偏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齐放,“现在立马联系泰国曼谷警方,到博莱酒店,协同我们的人把太太救出来!”
齐放隐约着听到了刚才凌旭尧接电话时候说的话,枪击事件,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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