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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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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倒是可以欺负欺负他,女人,将来生孩子那么受罪,凭什么不能使使小脾气,对不对?”
苏红提和江惠月聊了十几分钟,挂断了之后,想起了昨晚上江韶光的异常,无声地笑了又笑。
如果说傻人有傻福,那她大概真的是很傻。
苏红提想了想,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应该没有表示。
她本人不再接待任何来客,用了半天的时间,很仓促地给江太太做了一条真丝丝巾。
藕荷色的,还在垂角处手绣了一朵淡粉色的牡丹,就像是照着实物印上去的一样。
给江老太太的是一双适合夏天穿的吸汗绣鞋,这双鞋她做了很久,刚刚做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如此刚好。
还有一套青金色真丝短袖唐装,也是她早早就给江名山准备上的,只是还差了几个盘扣没有盘好,她仓促赶工,终于在天黑前做好。
至于,江韶光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句话,来日方长。
还有几十年的日子,总够了吧?!
苏红提在工作间内赶工,小曼进出几次,打趣说:“苏姐,你对婆家人可真好。”
小曼才十八岁,是一个长相不错,天生左脚短了右脚一截的姑娘。大概是明白自己的短处,也是一个特别勤奋努力的姑娘。
苏红提没顾上抬头,笑了笑。
就听小曼又说:“苏姐的婆婆也好,人和气,对你也好,就像亲妈一样。我妈老是说,嫁人,嫁的可不光是男人,还有男人的妈。有的婆婆好,丈夫就不好。有的丈夫好,婆婆不好。要是都好的话,那得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不知道我有没有苏姐这样的福分呢?”
苏红提不假思索地说:“有,肯定有。”
时光从不会亏待任何人,尤其是懂得回报的姑娘。
第49章 最爱干两件事情
“我家要办晚宴,请柏夫人一定到。”
江太太打这通电话之前,和江韶光商量了一下,不打这一通电话,总归有些说不过去。
而薛柔在接到江太太这通电话前,还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柏毓从加拿大打来的。
一点儿征兆都没有,柏毓忽然跑到了加拿大。
薛柔在电话这厢连续问了好几个“为什么”。
柏毓沉默了很久,可能是害怕说出的话会气死薛柔,被逼问的急了,才说:“我不嫁。”
又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这事儿若放在一般女人身上,真会气出个好歹来。
薛柔很镇定地思考了一下,虽说市|委|书|记和省|厅|厅|长,都属于正|厅|级|干|部,可是后者很难进入省|常|委的班子,基本上就是个养老的职位,再没有上升的可能。
想完了这些,薛柔换了套得体的衣服,出门做头发。
临出门之际,还给柏新立打了电话。
先是说:“你接到邀请了没有?江家今晚要在皇城国际办晚宴。”
大概是与她同一个时间,柏新立接到了江韶光的电话。
柏新立不无担心地说:“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去了,我去呆一会儿,十点前回家。”
薛柔说:“我也去看看,到时候和你一块儿回家。”
柏新立没有拒绝,带口问了一句:“小毓还没有回家?”
这就是薛柔要说的第二件事情了,她淡定地说:“哦,她去了加拿大。”
柏新立可没有她的淡定,立即就抬高了声音说:“她为什么去加拿大?”
“不想嫁给陈鹤归。”
柏新立愣了一下,随即长叹了口气,“这件事情……稍后再说。”
——
江家的晚宴,主题是自助餐。
江韶光同志为了奖励优秀员工,还在皇城国际的中餐部订下了十桌宴席。
除了那些员工,其实江太太也没请多少人,来的基本上都是沾亲带故的。
就是林小年又带了几个“狐朋狗友”,听说是为了弥补没有闹好洞房的遗憾。
对于这一点,苏红提只想说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敢情,那闹腾的一夜,不是人闹的,都是鬼啊!
而江韶光则说:“没事儿,他是嫉妒我结婚比他早。再说了,那么多家长在,他也不敢怎么闹。”
他和林小年从小打到大,谁还不了解谁那点小脾气。
林小年的别扭劲,必须得等到他自个儿结婚了,才会彻底正常。
可是“你这家伙三十八岁之前,能结婚吗?”
江韶光的话里有□□裸的嘲笑,林小年气到了极致,指着他对苏红提说:“想不想知道你老公年轻时的龌龊事?”
苏红提真是没有防备到,两个男人斗来斗去,斗到了她这儿,她笑了笑说:“你这是兔子急了乱咬人吗?挑拨是没有用的,不管什么时候,我当然是相信我老公。”
林小年做了一个心疼的动作,江韶光乐的哈哈大笑。
没人看到,已经走近的柏追,又悄悄走掉。
一种无法言说的心情,来之前,他觉得自己可以像真的开心那样的淡定说笑。
来了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做不到。
一眨眼的功夫,柏新立就发现柏追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连卫生间都去看过了,还特地去问了苏红提,结果那边连人都没有看到。
柏新立实在是郁闷坏了,要知道柏毓也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加拿大。
这柏追又会去哪儿?
儿女债,儿女债,还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柏新立的心里有事,整个气场仿佛都在说着他不高兴。
薛柔的心情就很好,还即兴唱了一段黄梅戏。
这是打听过的,江美月,也就是林小年的母亲是黄梅戏票友。
果然,很快就和江美月说上了话。
一开始说的多是有关于黄梅戏的话题。
后来不知是谁插了一句,说到了儿女婚姻的大事上。
林小年今年已经三十有一,真的是压在江美月心头上的一大难题。
一提起这个,江美月简直有吐不完的苦水。
但她很警惕,根本就不往薛柔的孩子上提。
她对柏毓的印象很深,不说她父母的事情,她觉得那个女孩不够温柔,一看就是个教养不怎么样、张牙舞爪的个性。
但凡是当婆婆的都喜欢温顺的儿媳。
若柏毓能像苏红提那样乖巧,其实娶进门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关键还是人品不够讨喜。
薛柔知道穷追猛打是很找人讨厌的,尤其柏毓是女孩,自古女追男,都是特别掉价的事情,是以她也不提柏毓,
江美月便觉得薛柔是个有眼色的,再加上她会唱戏,原先是挺讨厌她的,现在就有点儿黑转路人粉。跨度之大,主要还是因为薛柔唱的那段儿《青梅飘香》,那嗓音那唱腔是真的赞。
薛柔再江美月面前还能保持矜持,在苏红提的面前就矜持不下去了。
薛柔看准了苏红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机会,向她而去。
她说:“红提,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知道你恨我,我已经得了肺癌,你就恨我一个人好了,不应该牵连到柏毓。作为一个将死之人,我请求你,拉柏毓一把。你知道的,柏毓根本就不喜欢陈鹤归,她喜欢的一直都是林小年。”
“柏毓不是和陈鹤归订婚了?”
“没有什么订婚,柏毓现在人在加拿大。”
苏红提听完就笑了,不是笑薛柔理所当然一样的向她提要求,而是笑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卦如此之快。
接着,她很冷静地拒绝了薛柔。
她说:“你明知道的你说的事情我帮不了。”
这是薛柔预料到的回答,她同样也很冷静,“那这样吧,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忙,只需要你中立,不要在江家人面前发表任何意见。”
苏红提想了一下,“我不会说谎。”
也不愿意。
再说了,林小年一开始就不喜欢柏毓,现在就能喜欢吗?
苏红提觉得自己毕竟不了解林小年,晚宴结束,回江家的路上,她特地询问了江韶光。
“你说,小年和柏毓……有可能吗?”
江韶光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林小年和柏毓是怎么认识的吗?”
苏红提摇了摇头。
“夜场。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什么呢?关键是柏毓和一个老外在洗手间里……嗯哼!嗯哼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的。”
不知道是那句“在洗手间里”,还是“嗯哼”,让苏红提很惊讶。
江韶光又笑了一下:“林小年是典型的直男癌患者,大男子主义,认为男人怎么花心都可以,女人必须要守妇道。最爱干两件事情,一、劝红尘女子从良;二、拉良家女子下水。
所以,你说他们……有可能吗?”
江大少的毒舌,苏红提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她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第50章 低到尘埃里的美
不管对方是林小年还是柏毓,别人的姻缘,跟自己真没有大的关系。
苏红提和江韶光说过,她会站的很高,让别人仰望她。而不是自降身份,和那些人站在一起,就为了区区报复时的一时之快。
是以,当一个星期之后,江美月到了“苏·锦绣”的店里,左拐右拐,最后还是将话题拐到了柏毓的身上时,苏红提说:“三姑妈,我十四岁就和柏毓分开了,其实我并不了解她。”
江美月显然有点儿失望。
苏红提斟酌着说了一句:“三姑妈,其实你想过没有小年…他自己是什么样的意愿。”
江美月叹口气,很丧气地说:“你不知道,依着他,恐怕到我死那天也抱不上孙子。”
“不会的。”苏红提劝慰道。
“会的,会的,我生的孩子我知道。你也别劝我,我今天来找你问柏毓……或者说我能想起来柏毓,真的是‘病急乱投医’。”
紧接着,江美月又和苏红提说了今天早上林家发生的事情。
按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林家经常会上演的戏码——逼婚。
主力军还真不是江美月,而是林老太爷。
作为亲妈,也作为逼婚助攻,江美月不过才说了一句:“看着吧,我妈又要抱上重孙了,我这儿连孙子影儿都摸不着。”
林小年即刻就成了点燃了的炮仗:“催,催,催,就知道催!你们谁在催我,我就上秋水寺出家当和尚。”
别的人说这话,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但林小年不一样。
想当年,也就是三十年前,秋水寺的老方丈,还是林老太爷的故友德礼大师。
彼时,才五十来岁的林老太爷最喜欢的就是去秋水寺和故友喝喝茶、下下棋。
林小年才将满月,想和故友得瑟孙子的林老太爷就抱着他去了秋水寺。
说也奇怪,离开家还好好的,半道上也好好的,林老太爷抱着他才将踏进秋水寺的门,他就开始哭闹,怎么哄,都不好。
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哭闹不止的林小年一到了德礼大师的怀里,立马就安静了,还和德礼大师咿咿呀呀。
德礼大师的徒弟慧静师傅就说了一句:“这孩子莫不是和佛有缘?”
林老太爷当时就生气了,他们老林家本就人丁不旺,他吧,有一个儿子,七个女儿。他独子林宝生和江美月结婚数年,满共也就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小子。
敢说他们老林家的单传独苗与佛有缘,卧槽,就是朋友也翻脸。
又过了几年,德礼大师圆寂,林老太爷就此再也没有去过秋水寺。
林小年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林老太爷发了飙,摔了茶碗,捂着心口说:“你要是敢去,我就死给你看。”
所以说,今天早上的这场逼婚,闹的挺大。
就是到现在,江美月还心有余悸。
一怕,儿子气死了公公。
二怕,公公逼跑了儿子。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想起来打听柏毓。
她也没好意思说,前儿个她还和薛柔一块儿去看了场黄梅戏。
那是薛柔弄来的内部票,还是vip。
也不是说她自己弄不来那票,只是这年头爱看黄梅戏的没几个人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共同爱好的,江美月不由自主地就想珍惜。
她也想过薛柔到底是为了什么接近她?
想来想去,什么敌不过那句话:票友难寻,且寻且珍惜。
江美月也知道不是自己想让儿子娶谁他就会娶谁,想来想去,还是干着急。
不知道是不是想儿子想的多了,想来了儿子的电话。
林小年在电话那边问她:“妈,你在哪儿?我接你去。”这是深知惹怒了林老太爷,没有他亲妈的保驾,他一个人不敢回家。
江美月一听,就明白了她儿子的小心思,本来还想打趣两句的,转念一想,他来了刚好还可以再劝劝他。
劝什么呢?
还是那些个老话,低头吧,结婚吧,让谁生孩子不是生呢!
江美月很爽快地告知了林小年,“我在你嫂子的店里。”
“什么嫂子?哦哦哦!”林小年想起来了,江韶光是比他大了那么几分钟,因为打小他就没有叫过江韶光“哥”,理所当然地也就没叫过苏红提一声“嫂子”。
林小年很快就到了地方,他不常逛街,就是当凯子,也不大喜欢带着女孩逛街。他喜欢去的地方,只有酒吧,或者……酒店。需要用钱解决问题的,绝不会用衣服和珠宝。
他是不承认自己有直男癌的,他觉得自己是个特别现实的男人。
交往的也都是一些特别现实的女人,交往的态度则是玩就玩的身心愉悦,不能玩的,他绝不会沾染一下。
套用徐大师的那首诗“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潇洒的男人。
这还是潇洒男人第一次到苏红提的“苏·锦绣”。
一进门,妈都没喊,第一句话是冲着苏红提说的:“给我也做一套西服怎么样?”
苏红提微微一笑,看了看江美月,才说:“那不行,恐怕韶光会多想。除非……你结婚了。”
林小年觉得这些女人扫兴的不得了,张口闭口就是结婚。想想,几十年的时间,要是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同床共枕,听她磨牙,看她卸妆,实在是很崩溃的。
不是不想结婚,是不想将就一下。
林小年不肯接腔,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在“苏·锦绣”里闲逛。
可是布料有什么好看的,再花再漂亮,它还是布料。
林小年开始寻找可以说话的目标。
站在门口的两个,就是画再浓的妆,也掩盖不了已经四十靠上的岁数。他偶尔也重口一下,但口味还是偏好青春型的。
缝纫机前还有两个,林小年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左边的那个忽然站起来,捧着做好的半成品,转身去了里间。
就是这一时半刻的功夫,林小年已经看清了,进去的那个,虽然挺青春的,但厚如瓶盖的眼镜片,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开始在心里吐槽,怎么苏红提这儿的营业员都不怎么漂亮。
失望之余,也没了找人说话的心情。
他斜靠在那个没人的缝纫机上,无聊地想:结婚结婚,他也想借啊,可是丈母娘迟迟不肯发货。
谁也不知道谁的人生转折将会出现在何方!
正在锁裤边的小曼,抬头看他,咧嘴笑笑,小声提醒了一句:“那边有凳子。”
林小年自打成年,就没有看过女人这么质朴的笑容,他的心仿佛抽了一下,眼神向下。
“余小曼”,他看着她的工牌念道,紧接着,鬼使神差地自我介绍:“我叫林小年。”
想了一下,还特别强调,“我是你们老板的表弟。”不是什么坏人,真的不是。
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好像是初恋的味道,有一点点甜,还有一点点自卑的味道。
即使那么骄傲的人,也能体会低到尘埃里的美好。
第51章 黑白配会合适吗
小曼的长相不能算很好,圆圆的小脸上有几颗雀斑,但胜在青春无敌,还爱笑。
尽管这样,江韶光说林小年看上了小曼,苏红提的反应还是很大。
感觉很奇怪,仿佛林小年是皇|军,而小曼是他看上的花姑娘,怎么可能是真爱呢!
她说:“小曼她虽然有残疾,但是她是好人家的姑娘,这样的姑娘是不可以被人玩弄的,你不知道她有多么的自卑。”
为了别人的事情和老婆吵架,哪怕这里的别人是兄弟,也挺傻。
江韶光揽了揽苏红提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一下。
“怎么说呢?抛开小年十八岁那年的事情不提,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认真。他说,他有想和小曼结婚的想法。”
“结婚?”苏红提的第一反应是江韶光在说笑,“小曼才十八,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纪。还有,小曼的家庭只是工薪家庭,你确定林家的长辈不在乎门当户对?就算不在乎吧,还有小曼的腿,哪一家的父母能够做到不在乎这个呢?我第一次见到爸爸的时候,爸爸的眼神……我只是腿断,若我真的是残疾,你还会娶我吗?”
苏红提越说越激动了,江韶光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男人,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在她说完以后,居然还是很好脾气地呵呵笑。
笑完了,才说:“娶~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娶。”
“在说正经的事情。”苏红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什么事能有和老婆表忠心更正经呢!
江韶光笑着说:“好吧,说正经的。知道小年说他为什么喜欢小曼吗?因为小曼的笑,他说他太久没有看过了。”
——
苏红提观察了整整一天,小曼确实是一个爱笑的姑娘。
不说话不笑,一笑,眉眼上扬。
苏红提觉得小曼是个好姑娘不错,可是她看不出来小曼的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理解不了林小年为什么喜欢这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色的笑。
到底是因为小曼青春年少,还是因为她活泼爱笑,或者是因为她太纯洁了?
一心向佛,最爱度化杀戮。
一心向恶,最爱染指白玉。
大概就像是黑白配,两极化,偏偏又适合。
苏红提叫来来小曼,和她说:“有男朋友没有?”
小曼有点儿羞涩,摇了摇头。
苏红提便又说:“找男朋友的时候,一定得擦亮眼睛,告诉父母,帮你把好关。”
“也告诉苏姐,让你帮我把关。”小曼说完了之后,就哈哈笑,笑的眼睛弯弯。
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苏红提能操的心也就只有这么多。
并且,话还没有谈完,林小年就来了。
同来的还有被硬拖来的江韶光。
苏红提扯了江韶光到了一边儿,“你来干吗?”
江韶光无奈地摊摊手,“嗯,怎么说呢?据我估计,像这种状况肯定会持续一段时间,因为某些人……有点儿怂。”
江韶光的大笑简直太刺耳了,林小年狠狠剜了他一眼,还在想该和余小曼说点儿什么。
久经情场的林小年还有搞不定的女人,别说是江韶光了,起先他自己也说不相信的。
可是一接触,他就发现了,他已经惯用的招数,不是用不上,而是不能用。
以前,他可以对着才见过一次面的女人说:“我请你吃饭。”
“我可是很挑的。”大部分女人会这么回答。
于是,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当然,饭是肯定会吃的,还会顺带吃点儿其他的。比如说,人体器官什么的。
他屡次得手的原因,就在于,那些女人的心里很明白,一上了他的车将会发生什么并且得到什么。
余小曼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他要是敢说请她吃饭,她在高兴之余,肯定还会叫上一块儿工作的姐妹。
不是因为她猜透了他的不良用心,而是单纯地觉得他想请的肯定不止她一个。
所以说,有的时候,单纯还真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
他好的就是这口,就活该受单纯的折磨。
林小年觉得自己备受煎熬,却又不被人看好,这种折磨,简直就是在偿还他前十几年胡来的罪。
不光如此,还碰上了趁火打劫的。
来前,他和江韶光“签署”了好几条不平等协议,就为了让江韶光摆平了苏红提,好让她带上余小曼,来一个四人晚餐。
这不是,想要慢慢的培养那什么……感情嘛!
直接表白,他倒是也想过。
被人唱衰,不是什么大事,怕就怕,吓傻了孩子,什么都捞不着。
十八岁啊,多么宽广的差距。
他上初中,情窦初开,开始和女孩谈恋爱,她才“呱呱呱”,降临世界。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就在前不久他还嘲笑过江韶光,娶了个媳妇小六岁,老牛吃什么嫩草。
他可好,相中的女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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