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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妻约老婆别任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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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爷爷叫她和二叔保持距离,那为什么,爷爷这次又要他们一起回去吃饭呢?
弄不明白爷爷的心思。
她垂头丧气的靠在一边的车门上,微微叹着气。
忽然想到一件事,她问:“二叔,你怎么,下班也这么晚?”
像他这种来视察的高层,其实随便来不来,就算来了公司,也是随便待一待就可以随时离开的吧?
陆景琛淡淡瞥她一眼,“加班。”
凉宵不解,他还需要加班?
看来,高层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轻松。
到了陆家,陆景琛打开车门下去了,凉宵赖在里面还没有出来。
陆景琛绕过车头,长指敲了敲玻璃,蹙眉道:“打算赖在我车里一辈子?”
凉宵咕哝了一声,想晚点下去,免得被爷爷误会。
她慢吞吞的下车,讨好的仰着小脸笑着说:“二叔,你先进去吧。我去看看我种的满天星开花了没有。”
很明显的借口,陆景琛却没有戳破,不管她,转身径直往屋子里走。
凉宵如临大赦,见二叔进去了,立刻溜到花房里待着。
在花房里坐上十分钟,然后再进屋,这样,就没人知道,她是和二叔一起回来的了。
又不会得罪二叔,更不会得罪爷爷。
她坐在花房里,欣赏着她种的满天星,拿出手机给它拍照。
陆家,客厅
老爷子瞧见陆景琛已经来了,放下手里的报纸,对一边的李嫂说:“吩咐厨房上菜吧。”
李嫂疑惑,“老爷,不等小小姐吗?”
老爷子往陆景琛身后一看,那丫头竟然没跟来?
皱眉,也是疑惑,“那丫头呢?没跟你一起过来?”
陆景琛冷笑了一声,“爸还真是关心我和凉宵。”
看来,老爷子已经知道凉宵去伯爵实习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他去了伯爵视察这件事。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景琛,我有办法阻止那丫头和你来往,但是我没有办法阻止你,就算你把那丫头带去你那里,我也没有办法。她是城川的未婚妻,未来会是城川的老婆,你这个当二叔的,怎么就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呢?”
“让凉宵刻意逃避自己的心,傻乎乎的嫁给你孙子,那叫用心良苦?”
老爷子被他一下子问愣住。
“景琛……”
他抿唇,眸子里幽暗不明,“今天我来不是和你讨论凉宵的归属权的,你知道,她的归属权我要定了。我今天来,只是想简单的吃顿饭。”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老爷子也不再多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刚上完菜,凉宵从花房小跑着进来,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爷爷,我回来啦。”
老爷子情绪低低的,只淡淡应了声,落座,“洗手过来吃饭吧。”
凉宵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陆景琛,心里偷偷乐着,应该还没有穿帮。
洗完手出来,凉宵没有见到陆城川的人。
问:“爷爷,城川呢?他不在家吗?”
老爷子一提起陆城川,就有些头疼的样子,“下午打了电话,告诉他晚上回来吃饭,臭小子,又溜出去玩儿,叫不回来!不管他了,我们先吃。”
饭桌上,一道胡萝卜焖牛肉,凉宵捡了牛肉吃,丝毫没碰里面的胡萝卜。
一旁的陆景琛蹙眉,不顾老爷子在场,直接瞪她,发话:“不准给我挑食。”
凉宵握着筷子的手一愣,不是先关照二叔的情绪,而是下意识的去看老爷子的脸,咬了下唇,只好听话的用筷子捡了一块胡萝卜,匆匆吃下。
怕二叔还要教训她,爷爷又在场,不好收场。
饭只吃了一半,陆国申便放下筷子,擦完嘴,对他们说:“我饱了,你们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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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着拐杖,起身离开了。
凉宵轻轻叫老爷子一声:“爷爷……”
可老爷子没有理她,径直上了楼,到了二楼,看了楼下的两个人一眼。
只微微叹气,进了卧室。
凉宵低头快速的扒着饭,也想快点离开饭桌。
吃完碗里最后一口,她抬头,正要打招呼,便先被陆景琛抢了白。
“怎么,你也吃饱了?”
凉宵:“……”
她为难的说:“好像饱了。”
谁料,陆景琛也放下筷子,“我也饱了。”
凉宵愣住,男人已经起身,“带我去看看你种的满天星。”
凉宵:“……”
二叔什么时候,也喜欢看这些花花草草了?
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身后,到了花房里。
凉宵指了指,“那就是满天星。”
已经开花了,白色的小花,开的一朵朵的,恰如其名,很像星星。
陆景琛转眸,看见所站的那片地方,上方的挂着的君子兰花盆,摇摇欲坠,那沉重的花盆,对着小女孩毛茸茸的小脑袋——
眸子狠狠一缩,“小心!”
男人一把将小女孩柔软的身子拉进怀中。
凉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他的手臂紧紧护在怀中。
而那君子兰,连带着花盆从上方砸下来,重重的砸在男人手臂上。
怀中的小女孩儿,愣愣的看着他。
似乎是吓着了,小嘴嗫嚅了一声:“二叔……”
陆景琛怔忪,她的声音软糯如糍,他的心,一下子都柔了下来,将小女孩的小脑袋按进怀中,沉声安慰:“囡囡不怕。”
☆、69。你再说恨这个字,我就在这里要了你【含加更】
凉宵怔怔看着那砸下来碎了一地的花盆,那是爷爷最喜欢的君子兰——
她又望向陆景琛被砸到的手臂,“二叔,你的手臂……”
陆景琛只淡淡回应:“没事。”
这个男人,一直淡淡的,可当他发起火的时候,也是可怕的。
凉宵有些不放心,毕竟,二叔是为她挡的。
陆景琛瞧着怀里的小女孩还有些惊慌,终是伸出大掌,顿了下,抚上抚她的小脑袋,柔声道:“没事了。躏”
她微微抬眸,对上他幽邃的眸子,刚要开口,眼角余光便瞥见那上方吊着的另一盆君子兰也要砸下来了。
就在二叔头顶上方。
一把推开他:“二叔小心!”
陆景琛没料到小女孩忽然这么大力的推自己,脚步不稳,两个人双双跌落在地上。
而那笨重的水泥花盆,已经重重砸到地上,四分五裂。
碎片飞来,陆景琛反应过来,用手一把挡住小女孩的小脸。
那碎片,划伤他的手背。
凉宵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姿势暧mei到极致。
而她分开的腿,正骑在男人的腰上。
那里面,隔着薄薄的布料,火热一触即发。
小女孩葱白的手指绞紧,紧张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刚要从男人身上爬起来,却蓦地被陆景琛一把又拉下来,小女孩柔软的身子,重重的重新跌倒在他胸膛。
“啊——”
凉宵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
陆景琛眸底晦暗,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身子,一字一句的问:“为什么推开我?”
他指的是,花盆砸下来的时候……
女孩眼睫毛眨动的极快,红着耳根子,小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二叔,你先放开我……”
“回答我。”
男人专注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澄澈的眼眸。
凉宵咬唇,只好放弃爬起来的念头,老实的回答:“因为花盆会砸到你啊。”
“担心我受伤?”
凉宵:“……”
是担心,不过不管是谁,她都会推开吧。
她觉得有些无奈,小手撑着他的胸膛,作势要起来。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臋,一把将她按下。
她涨红了脸,因为清晰的感受到,那渐渐苏醒的灼烫,正嚣张的抵着她的腿==。
他目光灼灼,眼底有不明的执念,“感受到了吗?”
凉宵大脑一片空白,感受到什么……
“它对你有反应。”
“……”
迟钝如凉宵,也明白陆景琛所说的“它”了,那下方的火热,正慢慢膨胀,仿佛随时随地要侵略攻占。
而她裙摆下面,连安全裤都没有穿,只穿了一条单薄脆弱的内==库。
“二叔,你,你……这里是陆家!”
她气急败坏,一时情急,搬出“陆家”。
谁料,男人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一个翻转,将她的小身子一下子压到身下了。
他的手臂,托着她纤细的背脊,而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裙==底。
凉宵一惊,身子立刻向上逃,“不要!”
她夹紧双=腿,不料,男人的大掌,却被她紧紧夹住。
凉宵脸色姹紫嫣红,如三月桃花霎时绽放。
“陆景琛你变太!”
男人握住她一条纤细的小白腿,目光逼仄,紧紧锁着她的小脸,“变太?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变太两个字,落在陆景琛耳朵里,自然不好听,他眸底愠怒,带着蓄势待发的侵占动向。
“那我岂不是要做点什么才能对得起变太这两个字?嗯?”
他的唇,倾覆。
凉宵呜呜的抵抗,这里是花房,这是陆家!
他竟然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和她……偷晴!
怎么可以……
“唔……”
一得到空隙,她就张嘴,狠狠咬了他的唇。
两个人的唇,暂时分开。
凉宵拼命捶打着他,“你放开我!变太你走开!我讨厌你!”
她眸子氤氲,眼泪很快落了下来。
屈辱感,从心底快速蔓延。
“陆景琛你混蛋!你走开!我恨你……”
“闭嘴!”
男人喝了她一声,她吓得立刻噤声,泛着水光的眸子,呆呆愣愣的看着他。
小没良心的,连恨都说出口了,他如何能不气?不动怒?
他沉声警告:“你再说恨这个字,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凉宵吓得翕张着小嘴,什么都不敢说了。
因
为,下方那灼烫的火热,侵略性的撞了她一下。
她无声的淌着眼泪,陆景琛终于心软,用指腹擦去了小女孩眼角的眼泪。伸手,把她的裙摆,拉下,整理好。
大掌抚着她的小脑袋,“怕了?”
小女孩被吓得根本不敢吭声。
那男性象征,存在感太过强烈。
“囡囡乖一点,二叔就不弄你,嗯?”
他挑dou的话,刺激着她的每个细胞。只觉得羞耻难当,可却怕,怕这个男人,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吸着小鼻子,眼睛一眨,眼泪便轻易落下来,乖乖的点头。
陆景琛终于觉得满意了,大发慈悲的抱她起来。
整理好她的衣衫,擦了擦小女孩脸上剩下的泪水,“不哭了。去,拿医药箱过来帮我包扎。”
凉宵心里还怕着,可目光也注意到了他的手背,正在流血。
讨厌着他,却不得不听他的话,乖乖去拿医药箱。
跑到屋子里,李嫂见她眼睛红红的,问:“小小姐,你怎么了?”
凉宵只摇摇头。
她拿了医药箱,就小跑进了花房。
陆景琛坐在花房的椅子上,见她来了,唇角不自觉勾出一抹淡笑。
她战战兢兢的走过去,坐到他对面,最远的椅子上。
陆景琛蹙眉,“坐那么远,怎么包扎?”
凉宵咬唇,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盈盈泪珠。
“我够的着……”
“过来。”
简短的两个字,命令,不需要任何理由。
凉宵重重咬唇,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把纱布一丢,吼了他一声:“陆景琛你再欺负我我……我……就告诉爷爷!”
男人不仅不慌张,还一派淡然,挑眉问她:“你打算怎么告诉老爷子?告诉他,我摸你了?还是告诉他,我想干=你?”
小女孩被他粗=暴的话一下子弄的脸色又白又红,她虽经过一次人事,可和未经人事是一样的,被城川推进他放里,二十八号那晚,她真的不想再记得。
可午夜梦回,她总会梦见那些画面,二叔折着她的腿,无情的进==入她的身体,弄的她极痛。
那一晚,他缠着她,做了不下三次。
初经人事的她,到了第二天早晨,趁着他还没有醒,双腿发软,逃命一般的匆匆跑开。
很多委屈一起涌上来,她起身就要离开,小手抹着眼泪,吓得就要逃,哭哭啼啼的指控他:“我要告诉爷爷……要告诉爷爷……你混蛋!”
他亦是起身,一把将她拉住,狠狠桎梏在花房墙壁和手臂之间。
他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墙壁上,定定的瞧着她哭花的小脸。
“这样就混蛋了?如果我真立刻要了你,岂不是混蛋不如?”
凉宵看着他漆黑的眼底,吓得两只小手抱着小脑袋,就慢慢从墙壁上滑了下来,缩在地上。
“呜呜……我要告诉爷爷……呜呜……”
陆景琛败下阵来,他可以征服全世界,唯独对这个小东西没有一点办法,她一哭,他的心就彻底乱掉。
此刻,她防备的抱着小脑袋,畏畏缩缩的蜷缩在那儿,仿佛被他欺负的很惨,实际上,难受的不止是她,他更难受!
他在心底把她疼了整整七年,结果,回报他的是什么?是她的所谓的“变太”、“混蛋”,甚至连混蛋都不如。
在她心里,他就这样不堪?
他所对她做的一切,出于那深深的动心和爱,到了她那里,变成了强女干。
她还小,是会害怕,可他耐心没那么好!可以一直等,一直等!
她委屈的蹲在地上哭,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陆景琛长指捻了捻眉心,叹气。
“滚。”
她再赖在这里,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动她。
一声轻飘飘的“滚”,却透着诸多无奈,以及那仿佛已经徘徊在极限的耐心和自制力出于的不耐。
小女孩没动,更紧的抱住自己。
陆景琛气的,一脚踢翻了脚边的花盆,盛怒:“滚!”
凉宵吓得双肩剧烈颤抖,哭的泣不成声。
倔强的抹着眼泪,从地上站起来,呜呜着:“滚就滚……混蛋……”
哭着跑出了花房。
陆景琛闭眼,微微仰头,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他的小女孩吵架了。
她无法理解他对她的感情,也没有办法接受。
所以,是他错了?
呵。
他陆景琛,何时这么狼狈过?为了一个小女人……
就凭他陆景琛,想要玩=女人,只要勾勾手指头,哪个女人不心甘情愿脱=光了等着被他玩?
可他不稀罕,谁都不稀罕。
他稀罕的,只是那个,从来不把他当回事的小东西。
为了别的男人,她可以把身子给他,却从未将心交付给他。
为了别的男人,她能毫不犹豫的抛弃他,一点迟疑都没有。
他在她心里,竟是这样的廉价和不堪。
……
凉宵一骨碌跑到院子里那棵开满郁郁葱葱,梦幻蒲公英的合=欢树下,院子里,很快响起了一阵汽车发动声音,紧接着,开了出去。
她知道,陆景琛开车离开了。
她趴在大树下面,哭了很久。
发誓再也不要见他,再也不要理他。
他对她做了那些不堪又可怕的事情,还凶她,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道理。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决定了,明天就去辞职!
天天被他差遣,被他呼来喝去,胆战心惊的每一天,下了班,还要承受这种屈辱,她是个正常女孩,就算再忍气吞声,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陆景琛,混蛋!
……
翌日。
李亚捏着凉宵的辞职信,在办公室门口徘徊很久。
连做了三个深呼吸,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陆景琛脸色阴郁,容颜却依旧祸国殃民的不行。
李亚紧张的把凉宵的辞职信递到他眼前,“陆总,这是凉宵的辞职信,她交代我,要亲手交到你手上。”
辞职,不是在他这里。
这个小东西,是故意的!
挑=衅。
陆景琛眯眼,眸子晦暗不明,拿过那辞职信,端详,上面落款清晰的写着小女孩的名字。
他面色不动声色,慢慢将手里的辞职信撕成四半,然后,眸子都没抬一下,声音碧冷如魍魉:“要辞职,叫她亲自来见我!”
☆、70。喝醉的小妖精胡乱蹭,挑战他的克制力【6000+荐】
辞职信被撕了,李亚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后背淌了一身的汗,手心里也是湿=腻腻的。陆景琛发怒的样子太吓人,李亚出来后,躲在洗手间里给凉宵打电话,告诉她情况崾。
“凉凉,这回我可帮不了你了,你二叔把你辞职信给撕了!发大火了!说你要辞职,自己亲自来辞!”
那边的凉宵心里恨得痒痒,那个坏男人居然把她辞职信给撕了?
她才不自投罗网的亲自去辞职,如果她去了,不是又要羊入虎口?
不给辞职就算了,她直接不去就好了!
反正,也没有哪条规定说,员工必须上班,不想去,不要工资了,这总行了吧!
在那个坏男人那里所受的屈辱,真的够了!
她心情乱糟糟的,躺在宿舍的小床上,滚了一圈,抓狂的大叫了一声。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无助过,从来也没有被谁弄的这么焦躁不安过,唯独,那个男人出现以后,总有办法让她平静的心湖掀起一层惊涛骇浪!
凉宵讨厌死了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是同学、朋友、闺蜜眼中的“老好人”,从来不会生气,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抓狂,难道真的是陆景琛那个混蛋太坏,太糟她讨厌,所以她现在都想要炸毛了躏!
她现在只想大醉一场,然后什么也不想,倒头就睡。
她心里居然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去酒吧买醉!
她活了十八年,都没有过这种出格的念头,在陆家,她是爷爷和所有人眼中的乖孩子,乖巧的几乎不用管,在学校,她虽然不是成绩最好的那一个,但也安安分分,不旷课,不逃学,更不喝酒。
李亚和婉婉下班回来,李亚一进门就对凉宵说:“你可不知道,今天去给你二叔递辞职信的时候,他的眼神几乎就把我秒杀了!我发誓,这辈子绝对没见过眼神恐怖的人!”
婉婉侥幸的说:“还好我没和你一起进去,否则,我估计我早就被吓晕了。连李亚都说恐怖,看来是真的很恐怖!”
凉宵死鱼般的躺在床上没有起,望着上方的床板喃喃:“我想喝酒了……”
李亚和婉婉皆是一愣,李亚走过来,探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狐疑的道:“没发烧啊。婉婉,你来看看她怎么了?”
凉宵翻了个白眼,拍开李亚的手,咕哝着:“我说真的。”
被陆景琛欺负够了,她欺负不过他,买醉还不行么?
城川天天泡酒吧,她就不懂了,那酒有什么好喝的?她今晚就想试试去。
活了十八年了,一直按照别人的意愿活着,今晚,她就想任性一次!做一件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李亚和婉婉面面相觑,“其实我们也没去过……”
“那你们去不去?”
李亚隐隐有些期待,“当然想去……”
魅色酒吧,灯红酒绿,舞池晃动着形形色色的身影和面孔,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每个角落。
凉宵刚进来,眼前一刺,适应不了忽然一闪而过的刺眼灯光,下意识的用手就挡住眼睛。
从未接触过的陌生地方,乱七八糟的搭讪者,凉宵拉了拉李亚和婉婉的手,有些怕了,小声嘀咕:“我们走吧,我有些怕。”
李亚不准,瞪了她一眼,“之前是谁说来买醉的?现在要临阵脱逃?不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体验一下十八年来乖乖女从来没体验过的人生!”
婉婉从进来,就开始两眼放光,因为帅哥太多了,根本不管她们,嚷嚷着道:“我不管啊!我可不走!凉凉,你怕什么?又不献=身!”
凉宵被李亚拉住腕子,一把扯进去。
“今晚不醉不归!”
凉宵头皮一阵发麻,要是爷爷知道她在这种地方买醉,如果被知道,不知道会不会犯心脏病。
李亚扯着凉宵和婉婉坐到吧台上,豪迈点酒。
“帅哥,先来三杯伏特加!”
调酒的帅哥染着紫色妖娆的头发,在酒吧暧mei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显得异常前卫。
他熟稔的调酒动作,看呆了婉婉,李亚拍了下她的下巴,瞪她:“你能出息点不?嘴巴合上,口水要流出来了!”
凉宵还有些胆战心惊的,端端正正的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李亚看她整个背部都紧绷着,拍了她一下,笑道:“你放松点儿!”
凉宵一听伏特加,蹙眉害怕的道:“我喝不了伏特加的,我要鸡尾酒就好!”
她平时一沾酒精就醉,何况是最烈的,几乎能把肠子烧穿的伏特加!
调酒的帅哥听见了凉宵的要求,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帅气的富有节奏的摇晃着调酒器,动作着实引人注目。
没一会儿,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指夹着一杯色彩鲜艳的马天尼推到凉宵面前。
“美女慢用~”
李亚夹着
加了冰块的伏特加,和凉宵碰杯,“Cheers~”
李亚酒量一直都好的不可思议,可凉宵就不行了,一口就醉。
可她一骨碌的将那一杯马天尼一口吞下去,呛红了小脸,咳了大半晌。
李亚放下酒杯,拍着她的背,“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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