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限时妻约老婆别任性-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景琛收掉电话后,眼底略有激越的光芒浮动,“沈钦睿找到了,已经被带去警局了。我现在立刻就去。”
    他立刻就转身大步要走,凉宵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景琛……”
    陆景琛回头看她,凉宵定定的说:“不管有没有办法,我们都要好好的。”
    陆景琛愣了下,终是点头。
    一路上,陆景琛将车开的很快,手机又在震动了下。
    依旧是马德金的。
    接起——
    “陆先生,刚刚警方打电话来说,钦睿……钦睿在牢中服毒自杀了!”
    ………题外话………3000!还有一更!下一章有转折!凉宵的病……终于要告一段落了!后面都是关于宝宝和夫妻两的生活日常。

☆、245。043景琛需要我我是陆景琛的妻子

陆景琛连闯了三个红灯后,终于匆忙到达了警察局。
    他脸色清寒颓然,马德金就站在门口,一看见他,便立刻迎了上去,很是抱歉的道:“陆先生,我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
    陆景琛眉头蹙的很深,他几乎步子没有顿过,往警局里大步走。
    他要去看看,沈钦睿是否真的自杀死亡,难道他真的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救凉宵的方法?
    警察局里,赵队见陆景琛来了,便指着沈钦睿的遗体道:“我们正要送去火葬场。”
    陆景琛紧紧盯着那地上白布盖着的尸体,一字一句的问:“有没有发现他留下药方之类的东西?鲺”
    赵队愣了下,摇头,“暂时没发现。”
    马德金很是心痛,“如果钦睿走在正途上,就不会这个结果了……他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赵队叹息着道:“是啊,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烂醉如泥,几乎是醉死状态,在南音墓碑前,碎了很多酒瓶。”
    陆景琛只怔怔的抱着头颅,走到一边,仿佛死死的挣扎着什么。
    他颓然至极,马德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以尝试尝试,不过这是钦睿研制的,我不是很确定,我能完全医治好陆太太的病,但是可以延长病期。”
    陆景琛几乎不能呼吸,那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为什么在快要看见一线生机的时候,沈钦睿突然服毒,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要这样对凉宵!
    他忽然失控,大叫一声,重重踢了一脚墙壁。
    马德金亦是无可奈何,只悲痛的道:“当初南音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没有办法,那时候我还希望南音的死,能够换钦睿回头,可是他……”
    陆景琛脑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道霹雳炸开,恍然清醒。
    南音的墓前……
    沈钦睿会不会把东西留在了南音的墓地?
    陆景琛激动的道:“南音的墓地在什么地方?我怀疑沈钦睿很有可能把配制解药的方法留在了那儿!”
    马德金亦是诧异一愣,“我和你一起去!”
    陆景琛甚至没来得及和凉宵打电话,要去A城,高速公路上,陆景琛将车开的极快,只迫不及待想要到A城的墓地。
    他想确定,那里究竟有没有他想要的一线生机。
    A城和南城开车至少要三个小时,快要下高速的时候,夜色已然降临。
    黑色华丽的世爵仿佛暗夜的猎豹,在白色高速公路上,迅猛的超越飞驰。
    不由得想到万一连南音的墓地也没有药方,陆景琛不由将油门踩的更重。
    他在失控,整个心,都在不可遏制的微微发颤。
    马德金忽然尖叫一声:“陆先生!”
    连防备都来不及,眼前一阵刺眼的光芒,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光景,就已经迎面撞了上去——
    ……
    凉宵在医院里,给陆景琛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是都没人接通。
    她刚从一场噩梦里惊醒,吓的全身出了汗,她猛然坐起来,手里握着手机跑到床下,下意识的跑到病房的窗户边,往下面看,可惜下面黑乎乎的一片,没有车灯,也没有男人指间猩红的烟蒂,更没有挺拔的男人身影……
    她站在窗户边,小手揪着窗帘,揪心的难受。
    景琛怎么还没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有些不安,蹙着眉头,套了大衣踩着拖鞋去苏眠的办公室。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苏医生,我是凉宵。”
    “进来。”
    凉宵脸色不太好,灰白。
    苏眠愣了下,连忙叫她坐下,倒了一杯水给她:“怎么还没睡?”
    凉宵蹙了蹙眉头道:“苏医生,景琛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
    “景琛去哪里了?”
    凉宵看看苏眠道:“中午的时候,景琛接到警局的电话,沈钦睿被抓到警局去了,景琛想去问问沈钦睿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可现在都已经晚上了,他人还没回来。”
    苏眠让她喝点水,安慰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这样吧,我知道警局赵队的电话,我先大打个电话给他问问。”
    凉宵点点下巴,“嗯。”
    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苏眠拨通了电话,“是赵队吗?你好,我是苏立医院的苏眠,对。我想问问,陆景琛中午是不是去警局了?现在他回来了吗?”
    “陆先生中午就走了,去A城了。”
    “他去A城做什么?”
    “沈钦睿可能在南音墓地留下了药方,马德金教授和他一起去了。”
    苏眠蹙了下眉头,“哦,是这样,我知道了,谢谢赵队。”
    挂掉电话后,凉宵急急地问:“苏医生,景琛现在在哪里?”
    “景琛去A
    城了,他和马德金一起南音的墓地了。你不要担心,不会出事的。”
    电话刚挂,还没冷下来,忽然又一阵突兀的响。
    苏眠接起,赵队语气忽然凝重——
    “苏医生,我刚接到在A城互通高速上,陆先生和马德金教授都发生了意外!”
    ……
    苏眠怔忪的挂掉电话,她定定的看着凉宵。
    眼底,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上。
    凉宵却被这个目光看急了心,“苏医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景琛出事了?”
    苏眠只觉得喉咙口卡了一块玻璃一般,愣愣的看着凉宵道:“凉宵,你要冷静点,景琛……景琛出车祸了。”
    凉宵惨白着小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眠,嗫嚅着苍白的唇瓣,眸底死灰一片,“你、你说什么?”
    “凉宵……景琛出车祸了。”
    凉宵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弄错了?”
    她却已经一手扶着腰,一手按着桌沿,准备站起来,可那脚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几乎不能承受肚子的重量,她按了下眉心,只觉得头痛欲裂。
    “景琛怎么可能会出车祸……?苏医生,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
    苏眠“腾”一下站起来,白色大褂也跟着流动了下,她声音亦是在轻颤:“景琛应该没事,凉宵,你……”
    凉宵不信,她微笑着莞尔,转身就要往外走,“不行,我要去A城找他,他肯定没事……”
    “凉宵!”
    苏眠一把攥住她的腕子,“你的病还没好,肚子里还有两个,你乖乖待在医院,我去!”
    凉宵不肯,挣脱开苏眠的手臂,死死咬着唇,忍着眼泪道:“我不!我要看见景琛平安!”
    “可你现在的状态……”
    凉宵忽然哑着声音嘶吼了一声:“可我是陆景琛的妻子!我该陪在他身边!尤其是这种时候!”
    苏眠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愣住,盯着凉宵的眼睛。
    凉宵一字一句的再度强调:“我要去,我要去……景琛需要我……”
    她茫然的转身——
    苏眠扣住她的腕子,凉宵狐疑的转身看他。
    “我带你去!”
    一路上,凉宵整个人都一动不动,仿佛处于一个临近崩溃的状态。
    她紧紧绷着肩膀,苏眠看了她一眼,担心的问道:“凉宵,放松点。或许景琛没事……”
    她忽然紧绷到了一个极点,肩膀忽然松开,双手捂着脸,大哭起来。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景琛就不会去A城!”
    窗外滑过的夜色,落寞而寂寥。
    苏眠蹙眉安慰:“怎么是你的错?景琛不会有事的。”
    A城第一人民医院,手术室外。
    此生她最爱的最重要的男人,现在生命垂危的躺在手术室里。
    她连哭都不会了,小手拽着苏眠的衣角,失魂落魄的自责:“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出车祸了……”
    她坐在医院长廊的休息椅上,苏眠坐在她身边,微微仰头叹息了下,伸手将她抱住,轻轻安抚着说:“和你没关系,这件事只是意外,一定会没事。”
    蔡森也赶到了,站在一边,亦是担心不已,这个时候却不能再刺激太太了,“太太,BOSS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他就算为了太太,BOSS也会醒来的。”
    陆景琛出了车祸,她真的一点依靠都没有了,蔡森买了粥回来,她没有一点胃口吃。
    “太太,就算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
    ………题外话………万字加更完毕!么么哒!

☆、246。044尽心尽力伺候老公,有惊喜

“太太,就算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
    苏眠在这一点上,和蔡森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蔡助理说的对,你这个样子下去,不出今晚就会晕倒,景琛现在躺在医院里,醒来后需要你的照顾,你不吃,怎么照顾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怎么有力气照顾他?又怎么照顾你自己?”
    凉宵终于动容,在听到苏眠说“孩子和陆景琛”的时候,伸手去接过那杯粥和三明治,吃在嘴里却如同嚼蜡。
    不知那手术灯亮了有多久,赵队也从南城赶过来,他一身风风火火,手里夹着一个牛皮色的纸袋,大步走到凉宵面前的时候,问他们:“陆先生和马德金教授现在怎么样了?”
    苏眠摇摇头:“景琛还在手术,马德金教授没有受太大的伤,正在包扎。囡”
    赵队打开牛皮纸袋里,从里面取出一张白色纸条来,“我刚去了一趟南音的墓地才赶过来的,你们看看,这是不是所谓的药方?也怪我们警方,当时找到沈钦睿的时候并没有留意到这个,要不然陆先生和马德金教授也不会匆匆赶去南城出了车祸。”
    苏眠结果纸条,蹙眉,看了下上面的成分,有些震惊,可下一秒,却是惊喜,她唇角泻出一丝欣慰的笑来,“是,就是这个!凉宵,你的病有办法了!鲺”
    众人都松了口气,赵队说:“这个沈钦睿虽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死到临头了,在南音的墓前,还是有最后一丝丝的心善的。”
    可唯独凉宵,在得知自己有救后,眉头却是一点都没松动,专注的盯着那红色闪烁的手术灯,一刻不放松。
    景琛,还命在旦夕的躺在手术室里。
    对于凉宵来说,陆景琛一直是强势、为她遮挡风雨的,仿佛永远像座屹立不倒的城,她只要安安静静待在城中,就不会有任何伤害。
    可现在,这座城倒了,她仿佛失去了所有依靠,有时候,女人对男人的爱,是一种崇拜,凉宵在这场爱情和婚姻里,盲目的崇拜着陆景琛。
    她终于像是疲倦受伤的小小困兽,趴伏在长椅拐角上,垂着小脸,低低的哽咽出声。
    苏眠一怔,凉宵从A城到南城来后,一直都没怎么哭,可现在,就是这种紧张而又安静的时刻,却绞着人的心脏,让人难以呼吸。
    旁人是这样,更何况是作为陆景琛妻子的凉宵?
    凉宵死死咬着食指的骨节,她红着眼盯着那红色光线,咬唇沙哑道:“景琛,你不可以丢下我和小猴子……”
    如果说,当她记起陆城川和萧清的死时,她只感觉像个失了方向的盲人,走在暗无边际的苍凉大路上,仿佛全世界的灯都被熄灭,而这一刻,如果陆景琛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五脏像是被剥离,再也没有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
    世界上总是有那样一个人,成为你的信徒。
    凉宵,是陆景琛最忠实的信徒。
    手术大概进行了三个多小时,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那一刹,凉宵只觉得浑身都在作冷,她双腿几乎站不起来,却硬是一个激灵,扶着腰小跑上去就问:“医生,景琛怎么样了?他怎么样?”
    她的眼泪,滚滚落下。
    医生脱掉口罩后,欣慰道:“好在伤患的求生意识比较强,现在已经暂时脱离危险,不过头部受到重创,可能要休养很久才能醒过来。”
    凉宵捂着嘴,不知是为陆景琛的脱险而激动的流泪,还是因为太过心疼。
    长长的睫毛轻轻一眨,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陆景琛被转入重症监护病房的时候,途中,凉宵一直紧紧握住他苍白修长的手,这双手,拥抱过她,承托住她的所有。
    她一路跟到重症监护病房门口,眼泪盈盈:“景琛你要赶快醒过来,我在这里等你!”
    陆景琛被转入ICU后,蔡森预定了酒店房间,安慰着凉宵道:“太太,现在这一时半会儿,ICU也不能进去看BOSS,不如我先送你和苏医生去酒店休息?这边我来看着……”
    凉宵站在ICU外面,双手抵着那透明的玻璃,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可依旧能看见躺在病床上,手上插满针管,额头上裹着白色纱布,虚弱苍白的陆景琛。
    她只专注的盯着里面,眼神一刻也不曾移开,轻微摇头拒绝,“我要在这里守着景琛,我说过的,以后不会让他那么累,那么就从现在开始,由我来追着他吧。”
    苏眠走到她身边,揽了揽她的肩头,不再说什么,凉宵没走,蔡森和苏眠自然一个也不会去酒店休息。
    到了半夜里,凉宵微微扭头,看见蔡森站在离她不远的墙角低垂着脸颊,打了下瞌睡,而坐在长椅上陪着她的苏眠,已经支着下巴,在浅眠。
    她又看了眼那ICU病房里,慢慢起身,扶着圆挺的大肚子,站在隔离窗外,静静的凝视着病房里的男人。
    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抚上玻璃,透过玻璃,仿佛在用手指描绘他的五官和脸颊,那么缱
    绻,指尖都带着温柔。
    ——景琛……你看见我了吗?我和小猴子在等你,你快醒来,我还要学习你听不懂的语言,对你说很多很多国家的“我爱你”。我……还要和你结婚,举行婚礼。我,还要追你。所以你就算不为了我,也为了小猴子,快快醒来。
    医院安静如斯,长廊的ICU病房外,只伫立着一道小小的身影,大着肚子,连脚都舍不得抬一下,生怕离的那病房远。
    在等待陆景琛醒来的第二天,凉宵脸色很差很差,苏眠不敢再让她这样下去,毕竟她是一个病人,还是一个怀着龙凤胎的孕妇,三条人命,苏眠不敢走险。
    她按着凉宵的肩头道:“你必须要去休息了,你再这样下去,还不等景琛醒来,你就已经倒下去了。等景琛醒来的时候,你却倒下去。凉宵,为了宝宝和景琛着想,你先去酒店休息,酒店就在医院附近,如果你醒了,觉得精神好一点,再来也可以。”
    凉宵咬唇,小手抚了抚腹部,“苏医生,我在这里的长椅上休息一下就好,我不想走,万一景琛待会醒来怎么办?他肯定想看见我……”
    “凉宵,你听话一点,景琛醒来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宝宝需要休息,你也是。待会我就要立刻回南城,为你研制解药。这样,等你和景琛平安回南城后,就可以按时接受治疗吃药。你们都会好好的。”
    凉宵微微垂下眸子,“苏医生,谢谢你。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麻烦你,对于我们家,你做的够多了,我和景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我们是朋友,景琛是,你也是。所以不用那么客气。我做的,也都是一个医生该做的。快去酒店休息吧,休息好了再来。”
    凉宵深深望了一眼重症病房里的陆景琛,眷恋的不想走,直到看不见的时候,才微微侧过身,跟着蔡森离开。
    ————
    苏眠看着凉宵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重症病房里的男人,长出一口气,叹气着似乎对里面的男人说话。
    “你呀,听见凉宵说什么了吗?你欠我的,太多了,所以要赶快醒过来,慢慢还!陆景琛,你最好没有事!”
    ————
    凉宵到了酒店里,怎么睡都不舒服,即使身体处于一个极度疲倦的状态,可是却完全睡不着,满脑子,满心的都是陆景琛,只觉得脑海绞痛,一刻不能停歇。
    她睡的很浅,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她已是按捺不住,费力的起身,坐在床沿,六个月的肚子,大的几乎无法弯一点点腰身,好在是平底棉靴,把脚往里面一套就好。
    她披好羽绒服,就出了酒店,去旁边的医院。
    一个月的天气,真冷,冷的没有那双大手的包裹,就觉得冷的快要想哭。
    明明就快是新年,到处都是火焰喜、庆的红,然而她却感受不到一点新年的气氛。
    只因为……她的丈夫还在医院里躺着。
    想到这里,她不觉加快了步伐,往医院里迈进。
    到了ICU病房外,蔡森还在坚守着阵地,再苦再累也守着陆景琛。
    凉宵一时感动,眼眶微热,“蔡助理。”
    她刚到,在他背后唤了蔡森一声。
    蔡森转身,看见凉宵有些惊讶,看了下腕表时间,前后才不到一个小时,“太太,你怎么来了?你没休息吗?”
    凉宵虽然没怎么休息,可在酒店床上躺了一会儿,脸色也好了些,她看着ICU里面的人,轻轻摇头莞尔道:“我睡不着,景琛还没醒,我怎么能睡得着。不如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他吧。”
    离的他太远,连好久不疼的脑袋也疼了起来。
    这是什么病?是得了景琛病。
    蔡森扶着她道:“太太,去那边坐会儿吧。”
    凉宵扶着小腹,淡淡点头。
    “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情况不是很糟糕,不过术后的症状,还要等病人醒来才能确定。”
    凉宵比较在意的是,陆景琛什么时候醒过来。
    “那医生有没有说,景琛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蔡森微微摇头,“医生也不能确定,这要看病人自己。本身受了很严重的伤势,沉睡是必然的。”
    凉宵点点下巴,微微叹息了下。
    “医生说,等到明天,就可以进去看BOSS。”
    凉宵真的很想进去看看他,哪怕只是握握他插满针管的手也好,那么多针管插着,肯定会疼吧?
    还有头上,伤的最重,她知道头部重创,到底有多疼。所以,更加心疼起来。
    整颗心,都紧紧揪起。
    ————
    她在ICU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一宿。偶尔浅眠,偶尔醒来。
    只是一颗心,都系在陆景琛身上,再也没有任何空余。
    她抚着小腹,微微垂眸道:“存希,存夏,你们说,爸爸
    一定能醒过来的是不是?你们想不想爸爸?乖乖的,等爸爸醒来,我们让他给我们说故事,说安徒生的很多童话故事……好不好?”
    ……
    到了第二天早晨,凉宵便迫不及待的进了ICU病房,一看见那病床上苍白憔悴的男人,她便忍不住捂住了嘴,眼泪滚热落下。
    她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毫无任何攻击力的陆景琛,他甚至像个大男孩,静静的躺在那儿。
    凉宵慢慢走过去,一直死死咬着唇角,生怕的啜泣声,惊动了他休息。
    她仿佛用了全身力气,才走到他身边坐下。
    一双小手,颤抖着握住他安放在一边的大手。
    她紧紧的盯着他,眼眶浸湿,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砸在男人手背上。
    她伏在他身边,声音很软很糯,几乎轻如羽毛:“景琛,你疼不疼?我来了,你感受到了吗?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我好想抱抱你,和你说说话。”
    他额头上的白色纱布,沁着隐隐的血迹。
    她伸出一手,连轻抚都不敢,怕弄疼了他,只敢停留在那上方,象征性的摩挲抚摸。
    她的腹部忽然动了下,她莞尔着落泪:“景琛,小猴子又在踢我了,他们肯定是看见你太兴奋了,你赶快醒醒。”
    她伏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
    男人睫毛动了下。
    凉宵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的脸,“景琛……”
    然而,他并没有醒。
    凉宵和他说了很多话,最后,趴在他病床边上,紧紧握着他的手,沉沉的睡去。
    她太累了,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几乎就没怎么合眼。
    现在,在他身边,她才稍稍安心,只是就算睡着了,也紧紧握住他的手指。
    蔡森不忍,见凉宵趴在那边,将一边属于陆景琛的大衣,轻轻盖到她肩上。
    ————
    凉宵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做了很多美好的梦,她梦见小猴子平安出生,梦见陆景琛抱着他们,还梦见,他们一家四口,环游世界。
    陆景琛答应过她,等她好了,就要带她去环游世界。
    她心情好了些,醒来,肩上的大衣落地,病床上的男人,仍旧安静沉睡着。
    凉宵捡起地上的大衣,叠好,放在床沿,将双臂枕在上面,上面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她就那么呆呆的注视着他,也不觉得无聊。
    只要能看着他,她就觉得心满意足。
    她守在他身边,守了一天又一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