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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的稍稍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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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彤抽了抽嘴角,哭笑不得地问:“我哪来的三姨?”
“远房的。”外婆说。
余彤:“。。。。。。”
乔暮云听到后笑了笑说外婆您快别操心了。
“我准备离开北京了。”她补充道。
那晚两人睡在了外婆家,月色透过窗纱照进来,余彤盯着天花板轻声道:“真准备走?”
身侧的人久久没有说话,余彤以为她睡着了,半晌后却听她翻了个身道:“奶奶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
余彤想说那把奶奶接过来,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老人家终究不比年轻人想去哪闯都可以,她们是离不开那片熟悉的土地的。
“真的舍得吗?”余彤问。
“这里的一切。”她补充。
这一次乔暮云没答,第二天醒来眼睛却有些肿,余彤看了一眼没拆穿,那两天也躲着谢图南,电话接起来总是在忙,发信息也顾左右而言他。
没想到他直接找到了医院,办公室门口就把余彤截住。
知道躲不过了余彤指了指走廊尽头,“去那说吧。”
谢图南身上还带着些酒气,听完闭了闭眼睛,沉默了一会儿不咸不淡地说先走了。
“你什么打算。”余彤还是忍不住叫住他问。
他侧头往远处的花坛看,下颔线绷的很紧,默了两秒说什么打算不都是她做了么。
余彤双手插在兜里,斟酌了一下道:“你到底想没想过娶她?”
“我谢图南像是那么没有担当的人吗?”
他情绪有些激动,吸口气怒极反笑,“到头来好人都是她。”
余彤有些反驳不出来,末了闷着声道:“她什么性格你不知道。”
谢图南自嘲般的笑了一下,说还真的不知道。
他说完突然伸手摸了摸余彤的头,语调里带了些惆怅道:“彤丫头,感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是谈遇把你护的太好了。”
这还是头一遭从谢图南嘴里听到谈遇的好话,余彤有点恍惚,看着谢图南的眼神里还带了惊奇。
她这样倒是让谢图南失笑,又心不在焉的闲扯了几句,走之前还是道:“她有什么事再找我吧。”
余彤在走廊又站了一会儿,琢磨着谢图南的话又想起谈遇,拿出手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发了一个空格过去。
一直到晚上忙完都没有收到回信,余彤拿指甲戳着屏幕嘟囔着怎么那么忙,开了家门却发现灯亮着,接着闻到一股香气。
谈遇身上戴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小黄人围裙,放下一碗糖醋排骨扬了桌上的手机,似笑非笑地问:“空信息什么意思?”
余彤带上门把手顺势靠在门边,歪了歪头不答反问:“你怎么会跑出来。”
“请假出来的。”
谈遇解下围裙,无奈道:“去洗手,过来吃饭。”
余彤“哦”了一声,手机上进来一条短信,点开是林风眠说微雕做好了,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余彤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下没回,退出聊天框关了手机。
谈遇注意着她的神色,问怎么了。
“没什么。”余彤说,“医院的事。”
“对了。”她边往卫生间走边说,“你上次抽屉里那个微雕有用吗,没用给我吧。”
谈遇愣了一下没问什么,说好。
那晚下了点小雨,余彤伏在谈遇身上听着外面的雨声,半晌后摩挲着凑到他耳边。
“其实。”她有些狡黠地蹭了蹭他的耳垂,“空信息就是想你的意思么。”
谈遇“嗯”了一声,闭着眼没说话,只嘴角微微的勾起。
余彤等了一会起了脾气,坐起来抓了个枕头扔过去。
“就这点反应啊?”
谈遇闷笑一声把人拉过来压到身下,似笑非笑地问:“那想要什么反应。”
他说着吻下去,嘴里道:“是这样?”
“还是。。。。。。”他艺术性的顿住,只手上动作未停。
“不行。”余彤挣扎着,“我明天很忙的。”
“行的。”谈遇哄道:“不会很累的。”
。。。。。。
“谈遇你骗人。”
作者有话要说: 改图是没有最后一次的,永远都没有最后一次的,不可能最后一次的,是我高兴的太早了,问题就像牙膏,挤挤总会有的,枯了
第056章
=056=
谢图南是第二天半夜被送到急诊的; 余彤正好值班,接到消息过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输上液了。只是赶上流感发了高烧; 倒不是什么大事,物理降温后情况就稳定下来了。
谢图南还昏睡着,余彤转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乔暮云发了条消息。后来的事情她没再管,三天后乔暮云突然说要回趟苏州。
“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她只是这样说。
乔暮云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余彤也没再问;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说那送你去机场。
那天下雨又赶上飞机晚点,一路上堵的不行,到了机场余彤从车后座拿出一个锦盒塞到乔暮云怀里。
“这什么?”乔暮云问。
“一点小东西。”余彤学着她的语气。
乔暮云失笑,说谢了。
余彤睇她一眼; 调侃道:“给奶奶的你谢什么。”
车载音乐放着舒缓的小调,雨打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些沉闷的声响。
“明天周末;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苏州吧。”乔暮云突然说。
林风眠正好这时候发了微信过来,余彤心里想了别的事; 看着手机屏幕说再说吧。看着乔暮云进了安检口她才低头去回消息。
心理研究所余彤还是第一次来,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进来一个女生; 殷勤的泡了杯茶说老师在开会; 您再等一会。
余彤道了谢; 和那女生闲聊起来。
“您是老师的女朋友吗?”
余彤愣了一下,说不是。
女生“啊”了一声,想起刚才林风眠开会前特意嘱咐了一通,说等会有人过来让留意着,连茶水的温度都面面俱到; 没想到竟然不是女朋友。
“不好意思啊。”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失望,“我们都好奇林老师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
“没事。”余彤笑了一下道:“我们从小就认识,我比你还好奇。”
女生睁大了眼睛,问:“难道他没有过女朋友吗?”
余彤想了一下微微摇头,“还真没听说他有过女朋友。”
正说着话林风眠推门进来,大概是八卦了自己老师,女生有些心虚的叫了声,老师,出门前还不忘帮余彤换了杯茶。
微雕拿到手里比想象的精致了很多,外头还配了个木质的小盒子,林风眠抿了口茶问要不要吃个饭。
“这附近有家日料不错。”他补充道。
“不了。”余彤说,“你忙,我下午去趟苏州。”
“怎么突然想起来去苏州。”林风眠有些意外。
“有个大学室友在那。”余彤说,“正好去散散心。”
到苏州是傍晚,余彤在上海转的动车,出了站一眼就看到了乔暮云。
她穿了件旗袍,很素的颜色把身材衬的极好,等余彤走近了笑道:“还以为你不来。”
乔家的宅子临水,青砖绿瓦的一排老房子,是最古老的江南水乡的模样。
乔暮云一路说说笑笑的,鞋跟踩在青石板转上“嘀嘀嗒嗒”的响。
仿佛是被这水乡一下子注入了灵魂一般,余彤没见过她这么柔情似水又活泼明朗的样子。
入了夜奶奶睡的早,余彤坐在屋前的石阶上发呆,乔暮云搬了个西瓜到院子里在余彤旁边坐下,好半晌问余彤在想什么。
余彤没答,只感慨道:“这里的夜真好看。”
乔暮云笑了一下,“是北京让人压力太大了。”
她说着低头挑出一块最大的西瓜递给余彤,缓缓道:“医院那个地方,待久了会变得特别累。”
想起神外这些天的鸡飞狗跳,余彤皱了眉问:“那孩子的家人还没消停吗?”
“没有。”乔暮云盯着地上的石缝,半晌后才淡声道:“其实工作后这样的事见过不少,但这次好像真的累了。”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余彤低头小口小口地啃着西瓜,脑子里没忘记这次来的本意,把西瓜皮扔出去后问:“我记得苏州有家很有名的微雕店。”
乔暮云扭头看过来,想了一下说还真知道。
“也不远。”她说,“明天带你去。”
第二天余彤起了个大早,外面有细细密密的下着雨,喝过奶奶的小米粥两人各自撑了把伞往外走。
巷子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乔暮云的说笑声戛然而止,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来了。
谢图南看了旁边的余彤一眼,微微侧过头吐出两个字:“出差。”
乔暮云沉默下来谢图南也不说话,最后余彤受不了这样的低气压说先走了,你们好好说说话吧。
乔暮云大概是想跟上去却没能挪动脚步,余彤走远了回头,看到谢图南一把把人扯到了怀里,发了狠的样子。
雨渐渐停了,余彤收了伞想,谢图南这样的人要么不上心,上了心大约是不能轻易放手的,就是不知道他能做到哪一步。
七拐八歪的倒也找到了乔暮云说的那家微雕店,很老的门面,柜台后坐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旁边放了一个木质的架子,门口的地方有个五六岁的小孩自顾自鼓捣着两颗核桃。
余彤却突然有些迟疑了,最终她还是走了进去,其实也多半知道没有结果,只是那些细碎而又纷杂的直觉逼迫着她去一探究竟。
“小友是想问这两样东西会不会是出自一人之手?”
老人家笑了一下拿过放大镜仔细端详,末了微微摇头道:“雕刻能从一定程度上反应一个人的禀气性情,但如果没有特定的标记或者符号,一般是不能的。”
余彤道了谢,走出那家店就接到谈遇的电话,一接通就听他很急地道:“彤彤,你在哪?”
“苏州,在暮云这。”
余彤踩着地上的石缝往前走,问怎么了。
“没事。”谈遇松了一口气,“刚才没打通你电话。”
余彤摘了片叶子捏在手里,“静音了,刚才没看手机。”
谈遇“嗯”了一声,顿了半晌后道:“警方应该打过你电话。”
余彤的脚步顿住,“什么?”
谈遇有沉默了几秒,最后道:“林风眠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家了,太累了,本来想多码一点的但是下午歪在椅子上睡着了,明天吧哈哈,又可以说晚安啦,好梦吖
第057章
=057=
余彤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远远的看到谢图南和乔暮云两个人并肩坐在石阶上,一个低着头拔脚边的草; 一个捏着石子儿往湖中心扔。
他们两个,大概是许多年都没有这么和谐的说过话了,此时余彤却不得不去打断,她特意加重了脚步,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怎么了?”石阶上的两人双双回头; 又异口同声的问。
余彤皱了皱眉,对着谢图南道:“他们说林大哥失踪了。”
其实昨天在研究所林风眠和余彤是前后脚离开的,一直到晚上电话也没开机,众人一开始没当回事; 甚至私下玩笑说指不定去追姑娘了。
直到今天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他没请假也没露面,大家才觉得不对劲; 辗转拿到余彤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众人报了警; 还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假设,最后连在部队的谈遇都被惊动了。
回程的飞机上余彤还是没想明白; 昨儿上午刚见过的人怎么就失联了; 谢图南递了瓶水过来; 示意余彤别多想。
余彤“嗯”了一声,思忖片刻后缓缓道:“暮云从小就是和奶奶长大的,性子不要强些难免受人欺负,她要是哪天真的离开北京了。。。。。。”
谢图南闭着的眼倏然睁开,咬了咬牙打断余彤:“她敢。”
余彤扭头看过去; 笑了一下反问:“她怎么不敢?”
谢图南气的又闭上了眼,余彤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要是不敢你就不用这么火急火燎追过来了。”
谢图南顶了顶后槽牙好半晌没声音,最后嘴硬道:“说了出差。”
余彤轻哼一声,笑道:“你看我信你么。”
谢图南:“。。。。。。”
他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好笑,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我知道你们这群天之骄子气性都大,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你们,倒贴上来的女人都能绕北京城好几圈。”余彤说着顿了一下,“你对暮云来说顶多像只风筝,不知道什么时候线就断了,她看着傲的很但其实不知道多胆小,所以她不敢堵。”
“天上风多大知道吗,那风筝在天上飘着,线不收它自己也落不下去。”谢图南喝了口水,眼神望向窗外,有些烦躁的继续道:“她既然握着那根线就不能收回来多打几个死结么。”
余彤被他绕的有点晕,怪不得人都说谢总谈判桌上从来战无不胜,看来都是歪理。她晃了晃头话锋一转突然道:“你知道林大哥老家在哪吗?”
谢图南微微一顿,想了一下说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是孤儿后来才被领养的,只是这么多年也没听他说过他的养父母。”他说着看向余彤,“怎么突然问这个。”
余彤沉默了几秒,“能查一下吗?”
谢图南看她神色凝重,坐直了问:“怎么?”
“我说不上来,但是总觉得那次车祸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来说,人的大脑前额叶受损才会导致性格的改变,但我后来看过他的术后检查报告,很正常没有问题,排除生理上的可能,人的性格不会突然改变不是吗?”
“你不觉得这些年有些时间点太巧合了吗?而且。。。。。。”余彤吸了口气低声道:“仔细看他的眉眼,是不是有点像。。。。。。”
余彤没有说下去,谢图南却电光火石间就懂了她的意思,他思忖了一下微微叹口气道:“查那些明信片来源的时候我排查过你身边所有的人,包括他。”
他说着摇头,“什么都没有,他最近的性格是有点怪,但是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十几年如一日的去伪装,因为这必有破绽。如果真的能做到一点破绽都没有,那他恐怕早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一刻余彤有一种无力感,好像什么都连上了,又什么都断开了。她捏紧了手中的水瓶没有接话,闭上眼想着谢图南的话试图说服自己。
飞机很快落地,余彤和谢图南去了一趟警局,还是没有林风眠的消息。上了车谢图南问现在去哪。
“外婆家吧。”昨天以为要在苏州多住一晚就把煤球送过去了,余彤揉了揉太阳穴歪在车上睡着了。
开了门煤球就粘了上来,外婆嗔道:“我说煤球怎么突然守在门边。不是去苏州找暮云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余彤笑着凑过去道:“想您了呗。”
“去。”外婆作势推人,“你这丫头越来越会贫了。”
她一脸我什么都能猜到的表情拍了拍围裙,“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外婆年纪大了最听不得担惊受怕的事情,余彤嬉笑着又打了几个哈哈,外婆没辙也就不问了,转头唠叨着说你这突然回来家里也没几个菜。
“您别忙活了。”余彤跟到厨房,随手拿了个苹果边啃边道:“给我煮碗面就行了。”她笑嘻嘻的伸出两根手指,补充道:“还要两个荷包蛋,溏心的。”
外婆嘴上说着就你要求多,手上动作却不慢,没一会就端了碗青菜面出来。余彤把面条汁也喝了个大半,直到胃里实在填不下才放下碗。
怕外婆时间长了看出不对劲又想找借口溜走,手机这时候进来一条消息。
林风眠: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抱歉。
余彤的手指顿在屏幕上空,打了一行字又删掉,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外婆洗完碗出来就看到余彤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这是?”
“没有,医院那边的事。”余彤随口道。
外婆“哦”了一声,“要赶过去吗?”
余彤仿佛这会儿才回过神,手机一震看到林风眠又发过来两条微信。
她下意识关了屏幕,把煤球从膝盖上挪开,起身道:“那我先走了外婆,明天再来接煤球。”
外婆跟到门边,余彤一边往下走一边去看手机,听外婆在身后叮嘱说路上注意安全,余彤应了一声,上了出租车正好又接到林风眠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一些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林风眠的声音里带了刚睡醒的慵懒。
“昨天晚上车坏了困在了半山腰,手机也没信号,走下山太累睡到现在,没想到闹了那么大乌龙,还让你从苏州赶回来了。”
不知道是怎么挂的电话,余彤盯着车窗外的路灯只觉得一阵困倦,回到家迷迷糊糊的洗澡上床,醒过来是半夜,手机上显示凌晨两点。
谈遇一个小时前发过短信,说有任务最近联系不了。
余彤几乎是当即清醒过来,屏幕的光在暗夜里太过突兀,她眯着眼盯着那条信息看,半晌后关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后半夜几乎没睡着,周一的闹铃准时响起,余彤挣扎着洗漱赶到医院,傍晚的时候去机场接乔暮云。
余彤接过行李箱,笑道:“还以为你会多请几天假。”
乔暮云扯了扯嘴角,无奈道:“我是被奶奶赶回来的,她老人家说了,医院少一个医生一天得少救多少人,说我念那么多书就要学以致用。”
“不愧是老一辈的思想觉悟,奶奶这番话和我们科主任说的如出一辙。”余彤说着看了乔暮云一眼调侃道:“你说你怎么就不学着点。”
乔暮云睇她一眼,“你少贫。”
这会正是下班高峰期,绕了路走还是被堵的动弹不得,余彤摇下车窗拿手对着路边的人行道比了个相机。
“我还是最喜欢北京的落日。”
乔暮云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很轻的笑了一下道:“我喜欢日出。”
余彤放了首音乐,扭头看了乔暮云一眼突然问:“暮云,你说一个人的性格会不会突然改变。”
乔暮云职业病一般,仍旧是闭着眼道:“前额叶受损吧。”
余彤笑了一下,说不是。
“那就是之前装的太好。”乔暮云说。
余彤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过了半晌才说也许吧。
“你说的谁?”
“没有,随口一说。”
乔暮云歪头想了一下,说还有一种可能。
“万一那人有双重人格呢。”
她开玩笑一般,余彤却觉得一道惊雷在头顶划过,后背都凉了三分。
人一旦有了怀疑就会极力去证实,有很多的细节被一下子拼凑起来,余彤想起有一次半夜接到林风眠的电话,他有些自嘲的说我不算什么心理医生余彤,第二天却解释是喝醉了。
“怎么了余彤?”乔暮云关切的问。
身后的鸣笛声唤回了余彤的思绪,她脸色惨白,摇了摇头说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几章就完结啦,晚安。
第058章
=058=
那晚余彤失眠了; 翻着和谈遇的聊天窗口打了长长的一段话又删掉,脑海里走马观花一般全是这些年林风眠的言行举止; 她索下床找了支笔,一条一条的列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就给谢图南打了电话,他像是一夜未睡,听完余彤的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图南哥?”余彤轻轻的喊了一声。
谢图南敲着桌子,叹了口气道:“我会去查的; 别想太多,也别打草惊蛇。”
之后的两周谈遇都没有消息过来,余彤忙碌过后总是觉得一阵阵的心慌,其实大概能猜到谈遇这次去了哪里; 一个父亲对男孩有多重要实在不必多说,她是个从不信神佛的人; 午夜梦回却也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祈求上苍。
那天外婆回医院复查,走廊里人来人往的余彤一时没跟紧; 往回找的时候看见走廊尽头谢图南和乔暮云并肩站着。
余彤有些愣神,说起来前段时间那场医疗纠纷最后还是谢图南出的面;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关系缓和了没有。
外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拍着余彤的肩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这不是小南和暮云那孩子吗?”外婆奇道。
余彤吓了一跳; 哭笑不得的说您走路怎么都没声。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见人没事才问:“刚去哪儿了我找您好久。”
外婆分了一个眼神过来说去上厕所了,话头一转仍旧追问谢图南和乔暮云。
“我看他们挺熟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余彤无奈道:“那是人家的事,您管呢。”
外婆斜眼看过来,“那你呢?”
“我什么?”余彤反问。
“一上午走了多少回神了; 当外婆老了看不出来?”
余彤扭头看了外婆一眼,没答。
“不说就不说。”外婆“哟”了一声哼道:“没大没小的还瞪我?”
外婆现在越来越像小孩,余彤失笑怪叫一声,“您可别冤枉我,我哪儿敢瞪您啊。”
外婆的检查报告一切正常,余彤松了口气,把人送走后准备回办公室歇一会儿,刚坐下就接到父亲的电话。
还以为他是问外婆的事情,余彤接起来“喂”了一声,一边倒水一边说外婆一切都好。
余立北沉默了两秒,很轻的道:“不是外婆的事。”
父亲鲜少这样说话余彤心里一紧,杯子里的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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