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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言之有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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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温度开得低了些,裸在外面的皮肤突然接触到冷气,尤哩连打几个冷颤,汗毛颗颗竖起来。
乔浅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茶几上摆着一听打开的雪碧,瓶身起了一层水珠散着冷气,一看就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
待她适应了温度,擦着头来到沙发一角坐下,觉得口渴伸手去拿桌上的饮料,不料指尖刚碰到瓶身,却被乔浅突然横过来的手打开,然后拿走了雪碧。
“干嘛打我?!”尤哩摸着被打的左手,扭过头对她控诉道。
乔浅端着雪碧“咕咚”喝了一大口,张着嘴一脸舒服地喟叹“好爽”,然后看向尤哩悠悠开口:“谨遵医嘱。”
四个字,不多不少,却足够震慑,尤哩瞬间蔫了。
“医嘱么,我忘记了……”尤哩烦躁地甩了甩头,水滴被甩的四处飞溅,乔浅把靠在身后的抱枕挡在身前。
一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乔浅探身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按了几下丢给她:“我给你记着呢!”
尤哩诧异地接过手机,看到标题为‘病哩子禁忌’的备忘录。没有想到乔浅竟帮她记着,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刚要飞扑过去以表感动,下一眼扫到具体内容,开始响起阵阵哀嚎声:“嗷……不是吧!”
备忘录上的第三项——禁忌食物,整整罗列了三行:辛辣、生凉食物,多喝水。括号,冰淇淋,酸辣粉。。。。。。都是她喜欢吃的食物。
根本看不到最后,尤哩爬到乔浅面前,将屏幕对准她的脸问:“这些都是你后加上的吧!”
乔浅看着她一脸无辜,拿过手机笑得像只狐狸:“我只是帮你归归类啊,反正你爱吃的从现在开始都不能吃了。”
“你……”
“谨遵医嘱啦~”
尤哩的晚餐一直很丰盛,这次只喝了一碗粥和一份番茄炒蛋,清汤寡水也不过如此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谨遵医嘱”就等同于“绝食”,因为禁忌的往往都是不能吃的。
吃完饭尤哩收拾好碗筷,坐在电视前兴致缺缺,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吃完药便和乔浅道了晚安。
墙上的电子表还没转到十点,这个点儿对于习惯晚眠的她太早了些,躺在床上睁着眼一点睡意也没有。
尤哩烦躁地翻过身,手机的呼吸灯忽亮忽灭,搅乱了那颗想睡却睡不着的心。坚持了五分钟不到,她摸起手机点开微博睡前最后一刷。
突然,脑海里闪出一个片段,白天在医院尤哩起身要走的时候,坐在对面的男人突然问她:“不冷吗”?
尤哩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没搞清楚被乔浅拉走了,关门的一刹那隐约听见女医生说了一句:“穿的也太短了吧!”
“切,管得着吗?”尤哩略有不爽,翻身去微博找乐子了。
零点过半,尤哩渐渐有了困意,打了两个哈欠后放下手机,“骑”着被子一脸满足地睡去。
另一边,清廷小区的高层,一户灯还在亮着。浴室内传来阵阵流水声,其中还夹杂着“呜呜呜”的“怪声”。
走近看原来是顾医生,他一身白色居家服,简单却不掩帅气,这会儿蹲在浴池旁挽着袖口,给两只胖乎乎的哈士奇洗澡。
两只并排蹲在顾言之面前,其中一只太活泼一点也不安分,身上的泡沫被甩得四处飞溅,男人终于忍不住按住它的脖子轻喝:“安静,summer!”
被点名的那只二哈委屈地叫了一声,用受气小媳妇的眼神看着他,男人看到无奈地勾起嘴角,伸手揉了揉它的头。
另一只也不甘冷落,上前咬起他的衣袖,顾言之同样摸了过去,然后拿着喷头对准它们,心念着快点结束吧。
男人放下吹水机,起身深呼一口气,然后吹了一个口哨,对两只二哈命令道:“summer,autumn,去客厅。”
只见“summer和autumn”自己顶开门甩着尾巴跑了出去,低头看着衣服湿了半截,长指一捏,想起刚刚的浴室大战,眉眼舒展蓦然一笑:好吧,该收拾自己了。
凌晨一点,房间的灯终于熄灭,街上的人寥寥几个,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剩下一排排孤独的路灯和几只野猫在路上徘徊。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天下妈妈母亲节快乐~~~健康长寿!
——
作者君带着闺女儿子来送祝福!
小哩子:节日快乐~麻麻们!
胭脂:母亲节快乐。
作者:@胭脂,你能表示得开心点嘛?
胭脂:怎么表示。
小哩子:你换个标点符号“~”
胭脂:噢~
作者:瞪?
胭脂:母亲节快乐~
作者:!
胭脂:~
小哩子:……
☆、物是人非
尤哩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王钊,她曾演练过无数次分手后的再见,然而一次也没用上。
他和她之间,干净的连回忆都是一片空白。
世界真大,大到想念的人如果不是约好,就算花光所有运气也不会在街头“偶遇”。世界真小,小到回忆里的人就算断了念,却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你眼前。
距离分手快一年了,对于这个人的记忆,大多都停留在了那个冬夜的微笑里。
从在一起后,一个星两次见面,吃饭散步两部曲;对于尤哩这种单细胞毫无恋爱史的女生来说,这大概就是谈恋爱了吧。
眼看毕业就要来临,男生离开学校出去实习,尤哩也在准备毕业论文,虽然有些忙但是毕竟是大学,都不用忙里偷闲,因为本来就很闲。
而男生留给尤哩的时间,只有中午匆匆一条消息,晚上聊的正嗨时说太累要去睡觉,约好周末爬山又因为各种原因推了,推到最后不了了之。
尤哩不懂,两人的距离不过是四站公交,为何见面会变得如此困难和奢侈?
好不容易约好了晚上见面,尤哩陪着男生吃饭时,对方喋喋不休无非几句,“实习要去另一个的地方”,“早起好辛苦”,“下班很晚,没时间过来”……等等。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你要理解我陪不了你。”
尤哩坐在对面低头紧紧握住手中的饮料不吭声,为什么□□、短信、微信上的共同语言到了现实就是现在这样?
他说的你不想听,你说的他也不懂,回应了反而更让你糟心。那一刻尤哩有认真在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恋爱,为什么会感觉好累。
尤哩喜欢一个偶像,11月6日是他的生日,偶然得知在XX大厦有他的生日会直播,虽然没有抢到进入直播间的名额,但是她可以去看走红毯啊!
可说巧不巧那天约定吃饭了,尤哩纠结着该如何选择,却被舍友一句话做了决定:“这么近啊,小哩,你不去会后悔的,这种机会可能只有一次,想见就去见啊!”
想见就去见啊。
出发前尤哩给王钊发短信说明缘由,对方很久没给回复,不过那时才下午五点,男生还没下班,尤哩也没太在意。
后来红毯结束,尤哩搭上最后一班公交赶回学校,男生才发来一条短信:“注意安全”。
尤哩立刻打电话过去,里面却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那个时候A市已经进入深秋,尤哩只穿了一个开衫线衣跑出来,冰冷的关机提示让好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身上的冷意加重了。
尤哩紧紧握着手机,头被风吹的有些疼,想想算了,等到明天再说吧。
回到宿舍同她们分享了感想,尤哩定好闹钟早早睡下,准备早起喊他一起回家。
第二天尤哩被闹钟叫醒,迷糊中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时,看到来自他的未读短信:“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先走了。”
这,算什么?
一种不可名状的悲伤侵袭尤哩的心头,难过的情绪快要溢满整个心脏,她放下手机下床洗漱,简单收拾后一个人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子刚刚开出市区,尤哩立即掏出手机:“我们分手。”
电话很快打过来,尤哩毫不犹豫地按掉,后来短信接连发来:“如果你是认真的,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等你平静下来APEC假期过后再做决定。”
尤哩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咬着牙发送最后一条:“不用等了。”
接着拉黑了王钊的所有联系方式,与其强颜欢笑不如直截了当,做一个永远不会相遇的路人甲。
那次恋情尤哩只是和闺蜜说了,对于宿舍单身恋爱要告知这一“舍规”,她的第一反应是直接忽略。
时间长了大家自然会知道,不过尤哩庆幸自己没有说,不然短短七天的“闪分恋爱”,只会被当成饭后“谈资”的一个笑料。
闺蜜说:“爱情面前,忍让只会一再降低你的底线,让你变得卑微,渐渐失去自我。况且,你们只是恋爱,才谈了一个星期,他就像要求媳妇一样的要求你给理解?他是来搞笑的吗,明明先追的你。”
尤哩苦笑,谁先开口说喜欢,谁先偷偷红了脸,谁又比谁多一点喜欢呢。他先撩她,她却告白,最后分了,就是这样了。
一份刚开始的感情突然间有了厌烦的情绪,那种感觉就像是没有机会恋爱就失恋了,即使心动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消失,或多或少还存在着丁点儿喜欢,就那么一点点也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冷淡”逐渐耗尽。
与其这样痛苦,不如趁早分开,彼此一别,各自安好。
“或许他没那么喜欢你,而你也没那么喜欢他。”
“难道只有百分之百的喜欢才会有结局吗?”
“也不是,该怎么说呢……”
“看来我真的和恋爱无缘啊,一个人要孤独终老了吗。”
“只能说你遇到了一个不愿教你的人,那天他完全可以去找你,或者在某个地方等你,而不是发一封短信然后关机。”
尤哩的思绪飘得很远,远得好像走过了四季。
“又在发呆了。”王钊率先开口将她拉回现实,看着她的眼眸笑得那样温柔。
尤哩被那抹温柔刺痛了眼,她暗下眸顿了顿开口:“嗯,习惯了。”然后又是沉默。
因为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姿态去面对这个曾经“亲密”的人。
店里很忙,尤哩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一碗热汤,热气腾腾的,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像是结束了,又像是酝酿着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就在两人准备开口说话时,店老板突然出现递给王钊一份打包带走的早饭,他谢着接过站在那里不动,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
尤哩突然歪着头,语气轻快地对他说:“你不是要赶公交么,下一辆快来了哦!”说着挥了挥手中的手机。
王钊如梦惊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我走了,再见,小哩。”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王钊站过的位置,尤哩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脸上有些痒,有东西落下来,用手一摸,才发现是泪水。
不知为何,分手时都那么难受,一年后的今天,尤哩竟酸了鼻子。
有人说,前任这种‘生物’,只适合想起,不适合想念,今天过后应该说:或许适合想念,但不适合再见。
眼泪越擦越多,尤哩掩面去拿桌上的纸巾,发现里面空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老板,没有纸巾了,麻烦给我……”
抬头撞上了一双眼睛,那个人眉头微微蹙起,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吃惊和可怜。
看我做什么?
尤哩又重复一遍:“老板没有餐纸了!”
老板应了一声:“好嘞,姑娘稍等。”
尤哩移开视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接过服务员送来的餐纸擦了擦面颊,然后抄起筷子大吃起来。
酸辣汤喝的一滴不剩,碗底只剩下些辣椒和青菜渣,尤哩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店里很凉快,显然不是热的。
这几天一直努力“谨遵医嘱”,嘴里实在没味儿,用乔浅的话说:嘴里能淡出个鸟来!
——
这一次,尤哩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诊室,大概是那份“酸辣粉”的缘故吧,打从店里出来,尤小妞脸上的笑就没停止过,美食对她来说是提高智商的良药。
“哦洗海带哦,洗海带哦……”魔性的手机铃响起,尤哩掏出手机接起,乔浅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小哩子,你到医院了吗?”
尤哩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洗手一边说着:“到了呢。”
有水声?
“你又在厕所!什么毛病阿……”乔浅电话那边大声的质问,似有穿过来掐死尤哩的冲动。
尤哩吐了吐舌头:“乔乔,你声音好大噢!我已经出来啦!马上就去排队。”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尤哩头也不抬的转身就走。
“……阿!”尤哩貌似撞到了人,手捂着被撞的额头,皱着小脸儿抬头看去。
一个长得很高很帅气的男人。
乔浅听到她的叫声问道:“怎么了?”
听不到尤哩回答,乔浅又问了一遍:“喂,你不会又撞到墙了吧?”话音最后带着笑意。
本来就很窘迫又听到乔浅的调侃,尤哩侧身让开路转移话题:“乔乔,医生在叫号了,我挂了奥,白白白白。”
尤哩挂了电话,呼出一口气,准备抬腿走时,发现那个人还在。
难道是在等我说对不起?
尤哩皱了皱秀眉道:“不好意思啊。”然后绕过一边走掉,边走边嘟囔着“吓死宝宝了”。
男人眉梢轻挑,推门的手一怔,抿着嘴角进了厕所,爽朗的笑声从喉咙发出来,回荡在厕所上空久久不散……
“哗啦啦”马桶冲水声音,男人打开门撞见了同院的张医生,两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先后走了出去。
洗手池前,张医生突然开口,带着试探问道:“顾医生,刚才是你在笑吗?”
眼前这个男人,年龄不大但学术颇高,且循规蹈矩谦卑有礼,只是经常淡漠着表情,总给人一种“距离感”。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随手丢进垃圾桶,冲着张医生勾起唇角:“不是我,张医生听错了。”
男人潇洒地转身走掉,留下张医生原地发呆:“这小子,刚刚是在笑吗?”
“怎么又是她呀。”尤哩远远看见站在门口的女医生,心里满满嫌弃,但思索再三,还是走上前去。
尤哩刚坐下,身后的门被推开,看到进来的人,不由地惊呼“是他”。
男人带着口罩也看过来,视线交织尤哩飞快地转过头,然后听到一阵流水声,以及女医生滔滔不绝的“问候”。
水声骤然停止,男人走了过来,在尤哩面前坐下注视着她:“尤哩。”
尤哩回看着他:“是。”
男人低头凑近:“张嘴我看看。”
蓦地,一抹茉莉花香味扑面而来,刺激着尤哩的嗅觉,清新醉人。
“最近有没有吃辛辣的食物?”男人停下动作,看着尤哩问道。
尤哩被问得有些心虚,睫毛不自然地抖着,她摇摇头一口回绝:“没有!”
男人盯着尤哩看了几秒:“你的嘴唇很红,并没有抹口红。”
尤哩瞳仁一缩,又听到男人说:“呼出的气带着一股辣味儿。”
当场被戳穿谎言,尤哩快要羞死了,不料男人又抛出一句:“你没认出来我吗?”
男人摘掉了口罩。
是他,厕所那个人,还有店里盯着她看的……那个流氓?
看到尤哩惊讶的表情,男人低头笑了笑:“这是我们今天第三次见面。”
“额,呵呵。”
那个人的笑颜近在咫尺,恰似雨后晴空般,又如心间放晴般,直入心底那一份柔软。
而尤哩只会尴尬地以笑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K歌了……
——
【K歌time】
作者:我要唱高音!
小哩子:我也要唱高音!
作者:《泡沫》
小哩子:《泡沫》
作者:高八度!
小哩子:高八度!
胭脂:你俩给我从桌子上下来!
☆、旧人故梦
针头刺入牙龈“穿梭”的感觉真得很“奇妙”。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妙不可言。
虽然打了麻药,没有真实痛感,但是可以感觉到牙齿与牙龈的分离,一寸一寸,那么清晰。
期间,男人不时冒出几句安慰,被一双眼近距离盯着,尤哩内心有些慌乱,虽然知道他在看牙,脸还是不知不觉变得绯红。
男人错以为她想上厕所,于是停手问了一句,尤哩尴尬地摇了摇头,这回连脖子都红了,真想夺过牙钳把自己敲晕。
“给你开点止疼药,如果疼了就吃一粒。”男人双手快速的敲着键盘,突然停下看着尤哩说:“这次不能再乱吃了,一会儿开完药回来一趟。”
尤哩微微眯起眼回答:“好。”
男人将单子递给她说:“去交费吧。”
正是中午,空气越来越闷,尤哩拿单子当扇子来用,无意中瞄到上面的医师签字,顾言之三个字明闪了一下,她惊讶地翻出那天捡到的单子,两者对比一模一样。
“下一个,喂,到你了!”窗子里的医生有些不耐烦,尤哩连忙上前将单子递了进去。
“一共28。5。”声音从里面传来,尤哩打开钱包抽出一张百元纸币递过去:“请问,牙科有叫顾言之的医生吗?”
女医生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回着话:“有啊,你这单子不就是顾医生签的么。”
原来顾言之就是顾医生……
尤哩被这个消息惊到,后又浅浅笑了,大概只有他能配上这个名字了。
尤哩拿到药直接走了,将“回来一趟”的话忘了彻底,直到下班男人也没等来尤哩。
晚上,尤哩坐在床上整理东西,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翻身坐起跳下床,打开衣柜拿出今天背的挎包。
尤哩拿出缴费单平铺在床上,橙色的光照着纸张微微泛黄,视线不由地移到右下角,便再也移不开。
顾言之三个字像是被施了魔法,轻轻撩拨尤哩平静的心河。
没有智齿打扰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医院的邂逅不过是逛街时遇到了一件心水的衣服,但是标签上的价格让她连试穿的勇气都没有。
那几张单子被尤哩放进了盒子,一个陪伴了她十年的“秘密”盒子,里面锁着她整个青春。
尤哩曾经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写的是她这类女孩儿的恋爱观。
其中,“极端被动”一箭射中她的命门,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就是:女孩儿要自尊自爱,不能太主动的思想,致使她羞涩性格的养成。
一切皆以“感觉”为主,什么‘主动很丢脸啦’,‘他好像不喜欢我’,经常性地自我否定。
碰到喜欢的人,她常常保持安静,连正常的对视都做不到。难得身边出现一个优秀的男生,最后也被“后来居上”的女生“领走”了。
恋爱是一件费心费力的事儿,没有一个强大的心脏就不要去轻易动心。
因为动了情就会有难过。
曾经难过的种种,因于时间渐渐淡忘,留下的痕迹,我们将它冠名为“过去”,用来回忆。
尤哩认为:世上所有的相遇都不过是‘昙花一现’,可遇不可求,可求却难留。
相遇的那一刻,美得惊心动魄,怎一个情字了得?分开的那一秒,痛得肝肠寸断,怎一个情字了断?
可尤哩“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耳熟能详的成语是一个美丽的谚语故事。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
卧室里一片漆黑,静似深夜,其实早已日上三竿,枕边的手机开始震动,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过了好久,床上有了动静,尤哩从床上爬起,来到桌前抓起水杯,一口气喝掉半杯,接着坐在床上发呆,一动不动待了五分钟。
她穿上拖鞋来到窗前,伸手拉开窗帘,一束阳光“跑”进来。黑夜与白昼的突然转换,尤哩眼睛被刺痛而微微合上,仰起头静静享受一刻阳光。
咕噜……肚子可怜地向她抗议,尤哩决定出去觅食,起身走出房间,敲了敲乔浅的房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试着转动门把手,发现居然没上锁,推开后看到房间一片整洁。对于乔浅的“不在”,尤哩已经习以为常,她简单梳洗一下,拿着钱包出了门。
今天农历七月初七,中国传统的情人节,对商家来说今天是个赚钱的日子,对尤哩来说是八月的一个周末,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氛围下,孤身一人还是会在意,有些孤独。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尤哩掏出手机看到乔浅发来的短信:我回老家了,晚上回来。
她果然回去了。
尤哩没有回复短信,合起手机揣进兜里,走进一家小吃店。
“老家”很久没有回去了,自爷爷奶奶去世之后,回去的次数便更少了。
旧景和旧人,回去徒增伤心,何必呢。
尤哩回到家开始大扫除,围裙、手套、口罩全副武装,从卧室到客厅通通打扫一遍,连门缝都不放过。
留下最后一个房间还没打扫,尤哩稍稍坐下喝了一杯水,然后拿起扫帚推门走进乔浅的房间。
房间入眼白色,不同她的粉嫩,床、衣柜、书桌、椅子、床单、窗帘全是白色。
尤哩不喜欢这样的白色,会让人莫名感到不安,而乔浅却喜欢的紧,说白色纯净让人很安静。
一般而言,尤哩可以把原因归结于“医生”,这个职业的人好像都有些洁癖。但是曾经蓝色控的人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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