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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言之有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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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小叔。”卢杉一张嘴惊了所有人，顾言之瞳孔倏地收紧，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之色。
另外两道视线也凑过来，一个挑着眉毛去看卢队，一个眨着大眼儿左看右瞧，反正都是被“小叔”挑起了好奇心。
看着三人齐刷刷的反应，卢队假装咳嗽两声说：“恩就这样，走吧小陈。”
两抹蓝色身影快速消失在走廊上，顾言之转头盯着卢杉看，刚才那句不是“口误”，明显是他故意说出来。
收到顾言之探究的凝视，卢杉解释道：“他是我小叔。”
顾言之的眼神没变，好似在说“然后呢”，等着卢杉的下一句。
“就是那个不学无术，桀骜不驯，一肚子坏水儿，三天两头闹离家出走，被我爷爷打断胳膊的小叔。”卢杉一口气说完，对顾言之扬了扬下巴，问道：“还记得不？”
顾言之轻哦着说记得：“就是那个把你也骗走了，在外面当要饭的那个小叔？”
“噗叽”尤哩一个没忍住喷笑出来，捂着嘴歪头看了一眼：“抱歉。”可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流出。
“三哥……”卢杉哀怨地喊了一声，表情甚是委屈，但嗓音下一秒亮起来，促狭地笑了笑：“旁边这位是？”
尤哩突然被点到名字，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不知道说什么，默默地对视微笑。
这时，顾言之握住她的手：“你的嫂子。”说完拉着她绕过卢杉向病房走去。
“可是，她比我小吧。”卢杉低喃一句，转身跟了上去。
尤哩见到了顾言之的朋友，病床上那个人安静地躺在那，头上缠了厚厚的一圈绷带，总觉得这张脸莫名的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顾言之微微侧身，刻意压低嗓音：“阿姨请了吗？”
卢杉一旁小声回道：“请了，明天过来。”
三人一同望向于海，静静的五分钟过去，卢杉轻轻提醒道：“三哥，你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顾言之倒是无所谓，但是尤哩明天要上班，便道：“那我先走，后半夜我来守。”
卢杉开门去送两人，回来看到于海睁着眼，匆忙走到床头问道：“怎么醒了？”
忽然想起医生嘱咐他经常给病人喂水，否则嗓子会干得讲不出话，卢杉转身拿起桌上晾好的水：“海子，喝点水。”
于海很久没有进水，嘴唇有些发灰，他艰难地挤出一句：“刚才是老三吗？”
——
“我好像见过你的朋友。”
出了医院大厅，尤哩说出心中猜想，顾言之定住身子低头看她，眼神藏不住的差异：“什么时候？”
尤哩纠结地歪着脑袋，浓密的睫毛扇了几下，懊恼地垂下头回道：“嗯……不记得了。”
她生气自己的脑容量连记个人都做不到，甚至开始认同尤小弟那句，“姐，你长个脑袋是为了显高吧。”
见她情绪低落又在为难自己，顾言之微微勾起唇角，用握在一起的手去碰她：“可能是你认错了，他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连我也只见过两次，这么轻易让你遇到，世界也太小了些。”
尤哩比较满意这个说法，瓷白的小脸儿再现笑颜，紧接着听到顾言之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已经接近10点，饭店大多都关了，马路上车流减少了许多，行人也是寥寥几个，尤哩深表怀疑：“现在还有吗？”
顾言之抬头直视前方，对面还闪着几家灯火，透过夜色忽明忽暗，五指微微用力收紧，声音极轻缓缓吐出：“肯定有。”
——
两人手牵手走上街，还真被顾言之找到了，靠近街头的十字路口，一家重庆小面还开着门。
顾言之推开门问了一下，原来是在准备明天的食材，本来是要拒绝他们的，角落里一个初中模样的小姑娘突然开口：“爸爸，给他们做吧。”
小女孩儿的话效果明显，老板放下手上的活儿转身去做了，尤哩向女孩儿投去感谢的微笑，却发现她眼睛盯着一个方向看。
顾言之推着尤哩坐下，问老板要了一杯水，尤哩双手接过水杯，挺着身子往前蹭了蹭：“她一直盯着你看诶。”
男人眉间的温柔清晰可见，好看的嘴角一直噙着笑，尤哩突然玩心大起，开口继续补充道：“眼睛在发光呢。”
“你在吃醋？”顾言之出声笑了。
尤哩大眼儿睁得浑圆，小脸儿被眼睛占了半个，脑袋一热不听使唤，便脱口而出：“你是我的啊，我吃什么醋……？！”
啊呸，她在说什么啊！
尤哩深深地埋下头，被自己说红了耳朵，耳廓小小的，有些可爱。
顾言之眼底划过一抹惊羡，外衣的袖口从桌面上擦过，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扣住杯子的手：“嗯，是你的。”
……
前方十米就是小区门口，尤哩整理肩上的包带，伸着脖子对驾驶座说：“师傅，在门口停下就好了。”
司机准备踩刹车了，顾言之却突然开口：“还是开进去吧。”
尤哩歪头去看他，听见他温柔说道：“看你进门我才放心。”
心里的小船儿荡阿荡，眼看就要被风吹翻了，巴掌大的小脸儿红扑扑，杏眼弯成月牙儿笑眯眯。
尤哩打开门看见乔浅坐在沙发上，不看电视就那样直愣愣地坐着，听到动静后转头看过来：“浪到现在。”
浪……说得那么难听。
乔浅扭动脖子，眼睛半眯着，漫不经心地问道：“谁送你回来的？”
尤哩斜着身子正在脱鞋，听到她这样问咬住嘴唇，趿拉着拖鞋走进客厅，语气轻快地回她：“司机师傅啊，我打车回来的。”
“好吧，睡觉了。”乔浅拍拍腿起身。
“我刚回来就睡啊！”尤哩略有不满。
“困死了……”乔浅嘴里小声念着，打着浓浓的哈欠，完全不搭理某人，走到房间门口回头：“晚安，恋爱的女人。”
接下来一个星期，尤哩一直缠着乔浅问原因，她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乔浅“啧”了一声道：“掩饰？闭口不言就是掩饰么。”
“快——说。”尤哩鼓着嘴。
“或许别人有用。”乔浅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你，没用。”
得，拐着弯儿说她。
不过没了包袱一身轻，在乔浅面前“演戏”很累，她终于可以自然地谈论起顾言之，俨然一个小女人心态，开心溢于言表。
不时，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老板自掏腰包请大家唱歌，地点是A市有名的连锁KTV——“宝乐迪”。
尤哩偷偷备好歌单，等会儿一展歌喉。
作者有话要说： 睡了吗？偷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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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下班前几分钟，老板特意到各部门走了一趟，嘱咐大家晚上吃好喝好玩好，同时表示他有事就不跟着了。
底下人听说老板不去，个个开始躁动起来，随之八卦也传了出来，原来今天是老板儿子的生日，前妻带着儿子刚从法国飞过来。
因为个别部门人少，不够凑一个大包厢，为了热闹两个部门合并，于是内容部和技术部分到了一起。
车子“吱”地一声在尤哩面前停下，后车窗快速降下来露出余辰的脸，他抬起胳膊搭在上面，饶有兴趣地问道：“要不要搭顺风车？”
“余总。”小白怯生生地喊道。
余辰点头算是回应，转而看向另一边，尤哩还未开口，车门从里面打开，余辰靠在椅背上，对她扬了扬下巴：“上车。”
小白狐疑地歪头去看，见尤哩眉毛微微蹙起：“不好意思，我晕红色。”说完拉着小白转身走掉。
“有意思。”余辰抿着嘴轻笑几声，将车门关上，仔细研究起车内装饰。
驾驶座上的宋渝脸色变了又变，看着后视镜渐渐远去的身影，刚才趁机涂了口红的嘴唇翘起，幽幽吐出一句来应和余辰：“是挺有意思的。”
被拖走的小白嘴里喊着：“哎等等，为什么不坐？”
尤哩叹了一口气：“孩儿啊，没看见是谁在开车吗？别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啊你……”
“宋经理在追余总监？”小白吼出来。
“应该是吧。”尤哩努努嘴。
——
进了包厢，尤哩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小雯拉着她一起看歌单，没一会儿，小白小黑一个个站起身，来到她面前问道：“你俩去厕所吗？”
尤哩摇了摇头。
小雯丢下手机跟着出去了。
有些喜欢是永远改不掉的，好比女人喜欢结伴去厕所，没有为什么，就觉得这才是正常。
乌泱泱的一群人走出去，包厢内剩下包括余辰四个男生，还有坐在点歌机前的宋渝，纤细的腰背挺得很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时刻保持自己的美丽。
小雯前脚刚离开，余辰便坐过来：“想好唱什么了吗？”
尤哩被撞了一下肩头，手机差点儿滑出手心，她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先生，注意你的绅士距离。”
余辰忽而咧嘴笑了，继续死皮赖脸地凑过来，看到她在翻音乐列表，数量还挺多，有121首歌，惊讶道：“这些全都会？”
尤哩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点了点头：“一个也不会。”
“……”余辰顿时哑言，身子向旁边一撤，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你该不会是五音不全吧？”
尤哩无视他的嘲讽，低头继续戳着手机，其实在心里回骂他：“你丫才五音不全，从美利坚回来的洋腿子，塞牙，哼！”
咻咻，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出来。
尤哩二话不说起身绕出桌子，余辰仰头问了她一句：“嘿，干嘛去？”眼看那人走到门口，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正要起身胳膊缠上一双手：“宋哥，陪我唱首歌啦。”
余辰回头盯了一眼，轻松地抽出手臂，朝她挑了挑眉：“抱歉，我先去个厕所。”
——
吵闹的包厢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一个姿势瞪着眼看向门口，尤哩还在见到顾言之的惊喜中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顾言之转身拉进了房间。
尤哩和对面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屏幕上信还在歇斯力竭地唱着：“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心碎前一秒，用心的相拥着沉默……”
顾言之抬手按下墙上的暂停键，房间彻底没了声音：“给我10秒。”左手从刚才一直握着，这会儿突然松开手，然后来到尤哩的左肩，修长的五指轻轻揽住：“我的女朋友，尤哩。”
哐当，对面传来一声由玻璃相碰产生的撞击声，路璐倏地站起身，膝盖刚巧碰倒了桌边的酒瓶，身旁的人连忙扶起酒瓶，拿过纸巾擦拭着桌面，视线仍旧不离门口两人。
准确来说是“不离”尤哩。
路璐的反应有点儿不正常，大家的视线都一一转向她，坐在角落里的章明哲起身走过来，拿起一块蛋糕递给尤哩并喊道：“嫂子好。”
嫂子……
尤哩看着眼前的蛋糕微怔，出于礼貌伸出双手接过，上面有她最爱吃的樱桃：“呃，谢谢。”
章明哲慵懒地侧过身，抬起左手指向路璐，缓缓说道：“不用谢我，是她的生日蛋糕。”
尤哩跟着指向看过去，女生头上戴着生日帽，脸上沾了几点儿奶油，看上去是被人抹的，有一处延伸到下颚。
“小美女，祝你生日快乐。”尤哩不知道女生的名字，直接说生日快乐会显得突兀，于是选了一个让人开心的称呼。
不出所料，女生听到“小美女”的称呼时神情变了，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惊慌藏在眼睛里，她盯着尤哩小声回道：“谢……谢。”向左边看了看顾言之，然后又转头看回尤哩。
“好了，你们继续。”顾言之笑容明媚，揽着尤哩转身，歌曲接着唱起，“用心跳送你心酸离歌……”
两人消失在门口，几人纷纷回过神，角落里发出一声哀怨：“天那……顾医生有女朋友了？他不是单身三年了么，怎么会突然有女朋友？”
路璐心情五味杂陈，失落地盯着门口，旁边立刻有人搭腔：“人家怎么不能有女朋友？模样有，学历有，人品有，有个女朋友还稀奇了？”
“哟，怎么听着有点儿酸呢？”
“因为不是我的啊！”
“噗哈哈哈……”
“啊，世界又少了一个男人，单身狗过来一起唱歌！”那个女生突然起身说道，低迷的气氛又嗨起来：“走走走！”
路璐垂下头没有跟着起身，身子被她们蹭到晃了晃，章明哲走过来挨着她坐下，对她揶揄道：“寿星不开心了。”
“滚开。”路璐冷冷地丢下一句，此刻不想搭理任何人，拿起桌子上剩下的半块蛋糕吃起来。
章明哲看着她黯然神伤的侧脸，突然伸手从蛋糕上揩了一点奶油，然后迅速抹到那张不开心的脸上，又狠狠地加了一句：“单恋可以结束了。”
路璐手一怔，怒气冲冲地转过头，又被伸来的大手“突袭”，这次抹在了鼻子上，好大一块，快要挡住视线。
“啊——章明哲，你还我奶油！”
“啊 啊 啊 啊 啊 啊，啊 啊 啊 啊 啊 啊，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血湮没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走廊里可以清楚地听到每一间房间的歌曲，左手边房间传来《还珠格格》的主题曲《当》，右手边房间在唱《康熙王朝》的主题曲《向天再借五百年》，前者大概是90后，后者应该是70后，两首歌唱得她热血沸腾，嗓子眼儿直犯起了痒痒。
“你别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尤哩停下转头对他说，顾言之闻言松开手，挑了一下眉问道：“认得路吗？”
尤哩拿下巴瞪他，咋着，把她当傻子了？虽说门长得都一样，但不是还有门牌号么，所以不怕，不怕。
突然，立在上面的樱桃顺着奶油滑下来，手心不稳，眼看快要滑出纸托掉到地上，尤哩慌乱地喊着：“啊……哈言之，它，它要掉了！”
顾言之捏起樱桃梗便要往自己嘴里塞，看到尤哩微微张开的小嘴突然僵住，诧异的表情定格在脸上，看起来着实可爱，于是故意问她：“不是要我吃吗？”
尤哩慢了半拍合上嘴，盯着樱桃咽了咽口水，抬眸说道：“嗯，你吃。”
“嗬嗬”一连串笑声从喉咙逸出，像一块上乘的玉石，薄唇勾起一抹弧度，顾言之忽然垂下手说道：“口是心非。”
“你别丢掉……唔。”樱桃被塞进尤哩的小嘴儿，剩下的话淹没在咀嚼声里。
闭着嘴巴动了几下停住，尤哩呲着牙给顾言之看，小小的樱桃核儿卡在两排小白牙之间，因为“咬”这个动作，右侧脸颊冒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顾言之突然朝尤哩伸出手，做了一个令她惊愕的举动，他将手摆成小船放在她嘴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吐出来。”
吐出来？尤哩稍迟疑了下，低头去看，白皙的手指微微曲着，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桃核儿沾了她的口水，顾言之竟然要用手去接，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顾言之却毫不在意，勾了勾手指头说：“没关系。”
尤哩还是不停摇头，动作太大，蛋糕跟着扭了一下，变得有些倾斜。另外，纸托好像被什么弄湿过，贴在手心儿软软的，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是酒。
顾言之帮她稳住蛋糕，让它往里面挪了挪，继而拍拍她后背说：“看这边，前面直走到尽头，然后左拐就看到了卫生间，你去那里把核儿吐掉吧。”
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尤哩朝他眨了眨眼，表示自己记住了，举着蛋糕转身又被拉住：“记住，你不能喝酒。”
尤哩歪着脑袋看他，眉毛轻轻蹙起，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从鼻子发出一声：“嗯……？”
顾言之抱起双臂。
颔首，微笑。
——恩。
余辰从卫生间出来，在拐角和尤哩撞上，看她手里捧着蛋糕，嘴巴张的大大的，惊恐地望着自己：“怎么了？”
尤哩缓慢地低下头，抽出一只手摸着脖子，像机器人在不停重复一句话：“没了……下去了……没了……下去了……”
说到最后，声音有了哭意。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觉得某人的举动很暖心？灵感来我表妹？堂妹？啊分不清，就是妹妹喂了狗粮（冷漠脸）一个比接樱桃核儿还要感动的事，后面会用上哈哈哈（黑人问号）你美个啥？
我又食言了啊啊啊，作为惩罚发2个段子！还是微博哦~~~@言之尤哩（最近被宝强的事刷屏了，大写的心疼啊！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致马）
☆、我没喝多
余辰心里有些慌，因为尤哩此刻的表情，有点恐怖片的感觉。
她用左手摸着脖子，右手拖着一块蛋糕，嘴唇微开露出牙齿，眼睛由下向上挑着，余辰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嗓子痛还是……”
余辰不敢说下去，怕错一句蛋糕砸过来，或者扑过来咬他，索性也不说话回瞪她，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你就跑”。
尤哩终于死心，放下手对他说：“我咽下去了。”
听到她开口，余辰舒了一口气，赶忙问道：“咽什么？”
“樱桃核儿。”尤哩没好气地转身。
“你就当那是药粒。”余辰跟在身后说道。
尤哩身形一顿回头瞪他，药粒的话都能说出口，他还真是……药粒？突然想到回击的点，哼笑两声：“余总监天赋异禀才能过人，原来是有独家秘方药粒。怪不得，这种药粒普通人还真吃不了，受教了，看来以后吃樱桃要整颗吃了。”
“你……”余辰刚说出一个字，马上被尤哩拦下来：“谢谢你啊，余总监。”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用力。
说完尤哩转身朝包厢走去，低头捧着蛋糕嘟囔了一句：“那就当药吧……”
蛋糕到了小白她们手里，注定有去无回，不单单是这样，吃完还意犹未尽地问她：“还有吗？”
“没有啦。”尤哩活动一下手腕，有些郁闷地答道，辛苦了半天自己一口没尝，倒是便宜了一群没良心的。
“你怎么那么笨。”余辰又凑过来嘲笑她，被尤哩一眼瞪回了去，然道：“你也算吃过了，就是那个樱桃，你连核儿都咽了。”
尤哩拿眼角去横他，起身拿过一瓶酒说：“你躲开点儿，我忍不住了……”
余辰没有动，调笑道：“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呃咳咳，尤哩突然低下头，猛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沁出一些水渍，水珠在灯光下跳跃，被酒水呛到后，小脸儿泛起红晕。
“你……我泼你啊！”尤哩朝他扬了扬手，举着酒瓶威胁他，忽然“咯咯”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
好像碰到了奇怪的开关，尤哩从刚才一直笑个不停，余辰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后来也跟着笑起来，像是被人点了笑穴，笑起来还停不下了。
就在这时话筒突然坏了，发出一道又长又尖的刺耳声音，众人纷纷捂住耳朵去看她，小雯连忙拿开话筒，不好意思地笑道：“呃呵呵，抱歉抱歉，小栗子，过来唱歌啊。”
尤哩又喝了一口，抬手抹了抹嘴角，将酒瓶推给余辰，对她们几个招手：“来了。”
余辰握着酒瓶目光追了过去，看到她接过话筒走到点歌机前，动作熟稔地点了一首歌。
上路巩州遇虎熊
五百年前一场疯
腾霄又是孙悟空
失马鹰愁涧飞白龙
沙河阻断路难通
福陵山中收天蓬
……
歌曲旋律激昂，歌词写的巧妙，生出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尤哩竟然有如此硬气的声线，这一开嗓着实惊了在坐所有人。
曲毕，掌声和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小黑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小栗子，你你你太帅了！”
小雯一脸崇拜地望着她：“苏我一脸……”
其他人也赞叹道：“唱得真不错。”
尤哩眯着眼笑呵呵的，将话筒递给下一个人，走回位子上坐下，伸手要去拿啤酒，却发现找不到了。
她抬头巡了一圈，准备去拿新的时，啤酒突然递到眼前：“这是你的。”
“谢谢。”尤哩低头愣了愣，接过抿了一小口，余辰又来嘲弄她：“像小猫喝水似的。”
尤哩转过头瞪着他，看见余辰拿起啤酒，眼睛看着她送到嘴边，头一仰多半瓶没了，放下后朝她挥了挥：“酒要这样喝。”
尤哩“切”了一声，回头看手里的啤酒，闷声道：“我怕我会醉。”
余辰却笑：“KTV里的酒不会喝醉人。”
尤哩耸了耸肩，在心底暗想：随你怎么说，反正就一瓶。
这时，房间的灯突然被谁按亮了，尤哩本能地抬起胳膊去挡光，稍稍适应后看到小黑站在门口，兴奋地说道：“大家一起玩游戏吧，”
“玩什么？”有人提问。
“玩这个。”小雯突然站起身，向前迈了几步，转身面向大家，手里握着一副纸牌：“抽王游戏，大王赢，小王输。输的人要被惩罚喝酒然后表演唱歌，赢的人可以指定某个人做任何事。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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