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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言之有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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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哩换好衣服后，慕青指着一排笼子，问她想要抱哪一个。
猫，狗，还是兔子？
尤哩看了一圈停住视线，她指着最远处的一个笼子：“那个小二哈。”
慕青表情稍滞，笑着说好，走过去打开笼子将二哈抱出来。
尤哩伸出双手接过去，像抱小孩似的抱着它，怀中的哈士奇很老实，和印象中的“二哈”不太一样。
“它好老实，和别的哈士奇不太像呢。”尤哩轻柔地为它顺毛，然后说出自己的奇怪。
慕青也伸出手给二哈顺毛，眼角爬上来一抹温柔，她看着尤哩平淡地说道：“它确实不太一样。”
尤哩疑惑地皱起眉头，不懂慕青话里的意思，紧接着她听到了原因。
“它不会叫。”
心像被闪电击中了，尤哩猛地瞳孔放大，愣怔地反应了半天，低头去看怀里的小家伙，问道：“是生病还是……”
“天生。”慕青干脆地说道。
尤哩听完更难过了，没有什么词比“天生”更残忍了，那种与命运不可抗力的无奈感，让人不忍叹息“生而如此”……
慕青看出她的难过，试着来调整气氛，语气轻快地说道：“它很坚强，是个小男子汉。”
话音未落，那两人从里面走出来，顾言之走到尤哩面前，看她抱着狗以为挑好了，便问道：“要这个吗？”
尤哩扬起下巴看着他，眨了两下睫毛，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紧怀中的二哈。
何洋看了一眼慕青，瞬间懂了她的意思，敛起眸认真劝说道：“尤哩，换一个养吧，它不会叫，很多人都望而却步，何况还有其他毛病……”
“没关系，我可以的。”尤哩抿嘴笑了笑，显然要定了它。
慕青何洋两人颇感无奈，想听听顾言之的意见，而那个人背对着他们，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就这样等了许久，顾言之缓缓地转身，眉间漾着碧波，薄唇微勾：“就它吧。”
笑容，山仙水泽。
两人走后，慕青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直到身后何洋喊她才缓缓转身答道：“来了。”
何洋递给她一把梳子，一边准备，一边转头说：“老婆，你刚才的反应过了，好像见到了情敌。”
慕青抱起一只博美，拿起梳子给它顺毛，语调没有起伏：“突然见到好朋友的恋人，还不能让我惊讶一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洋急忙解释道。
“别说了。”慕青开口打断他，放下梳子低头轻喃：“我只是有些难过，站在言之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子兮了。”
为什么就不是她了，过了这么多年，慕青还是想不通。
——
从店里出来到坐上车，尤哩一直笑得合不拢嘴，注意力全被狗吸引去，喜爱之意藏也藏不住。
顾言之没有打扰她专心开车，突然感觉脖颈一热，尤哩从后面扒着驾驶座，问他：“饺子，饺子这个名字好不好？”
顾言之问：“它的？”
尤哩点着小脑瓜：“嗯嗯。”
顾言之挑了一下眉，脑中飞出热腾腾的饺子画面，成功地被她勾起了食欲，他低笑起来：“挺好的，很有食欲。”
“要不面条？豆包？馅饼？”尤哩笑着坐回位子上，嘴里说出一串食物名称，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呢喃：“言之，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饺子。”
韭菜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外面下雨了呃呃呃！我觉得可以穿秋衣秋裤了，哈哈哈！有木有人看捏！喵一个嘿！
☆、目的不纯
开门。
30分钟前乔浅收到一条短信，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没有看到人，拧开门又确认了一遍。又过了五分钟，还是一条简洁的“开门”短信，乔浅再次起身，结果还是空无一人。
乔浅无奈地甩上门，对着空气骂了一句：“白痴。”
屁股刚碰到沙发，手机又叮当响起，乔浅拿起来打了几下：“赶紧滚回来。”然后随意丢到一旁。
叮——
“我在门口。”
“你再装。”
尤哩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回复：“真的，不信你听我挠门。”
乔浅侧耳听了听，门口还真有声音，一下一下，像是爪子，听得她浑身难受，“嗖”地站起身。
恋爱谈得要“变身”了吗？！
“你再骗我就……”开门前乔浅念叨了一句，然后用力转动门把手，打开，突然眼前有东西扑向她，吓得她后退了两步，站稳后看到是一只狗。
“汪汪，阿姨好。”尤哩学着狗叫了几声，看到乔浅被吓到的表情，忍不住抖着肩哈哈大笑。
乔浅扶着门诧异道：“哪儿来的狗？”
尤哩放下提着的狗笼，勾着腰，黑亮的眼珠闪了闪：“能不能让我先进去啊，手快断了……”
乔浅侧身让她进来，尤哩美滋滋地进屋，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客厅，然后转身回去换鞋。
“哎，累死我了。”尤哩端着雪碧走过来，乔浅半蹲在笼子前，打量着笼中的小家伙。小家伙被盯得一动不动，侧着身子冲乔浅翻白眼，那画面快笑死个人了。
哈哈哈——
尤哩笑呵呵地放下雪碧，蹲着凑过来拿手肘撞她：“乔阿姨，你吓到他了。”
乔浅不理调侃，只想问出答案，又问了一句：“从哪儿偷来的？”
“偷你妹！”尤哩在心里暗暗回了一句，打开笼子将小家伙抱出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捡来的。”
乔浅惊愕地向她投去一瞥，下巴一抬，音律蹭蹭蹭地升到最高：“从哪儿捡的？！”
她还真信了？？？
这回轮到尤哩惊讶，赶在她发飙之前说：“宠物店。”因为再说下去可能就要爆炸了。
“到底怎么回事？”乔浅挑了挑眉稍，面色微愠。
尤哩一向是“见好就收”，从嗓子眼儿挤出两声咳嗽，伸手将二哈转过去面对她：“好，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儿子“饺子”，今年3岁半，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讲重点。”乔浅打断她。
“你介意我养吗？”虽然喜欢，但也尊重她，毕竟房子是两个人住。
乔浅和她对视一眼，快速地摇了摇头，说：“不介意。”
尤哩眉眼顿时笑开，抱着饺子扑向乔浅，嘴里胡乱喊着：“饺子，快谢谢干妈，干妈同意了！”
没心情去管她的胡言乱语，乔浅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会养吗？”
“会呀！”尤哩挺了挺胸脯，“看看我，这不是活得挺好么。”
骄傲的说辞差点儿让乔浅背过气，她微微眯起眸子盯着尤哩不眨眼。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尤哩胸膛微微发凉，她从乔浅身上看到了尤妈，于是赶紧移开目光向她炫耀道：“我今天学了很多，我跟你说，养孩子都没问题。”
养孩子，看把她厉害的。
“顾言之送的么。”乔浅摸着饺子的头问道，不打断她指不定说什么。
“唔。”尤哩回道。
“他不是养了两只狗么，拉过来一只养不就得了，干嘛还去再买一条？”
尤哩有些恍惚，她没想过这个问题，怔愣了片刻回道：“summer和autumn太大了，它们分不开，而且……也不属于我。”
最后的话越说越轻，语气带着淡淡失落，乔浅低头逗着饺子，垂下眼轻轻说道：“这个属于你。”
“那是当然！”
乔浅发现饺子很老实，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摸：“小家伙是不是有点儿认生？”
“乔乔，它不会说话。”尤哩平静地说道。
乔浅身形一震，接着听到：“饺子是捡来的，记得去年那场大雪吗，大雪过后的第二天，言之的朋友何洋，在路边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饺子。当时断定它活不过三天，何洋说已经准备找地方埋了它，没想到第二天饺子突然站起来了……”
等脸上的震惊慢慢消去，乔浅心疼地摸了摸饺子，然后对尤哩说：“你总是自己找虐。”
手心传来饺子的体温，尤哩抿着嘴笑了笑：“狗本来就不会“说话”。”
不管你同它说什么，它只会用“汪汪”来回应，开心时汪汪，生气时汪汪，对牛弹琴不过如此。饺子虽然不会说话，但至少它还能听见。
“给它买窝了吗？”乔浅看了看她带回来的东西，发现除了笼子没有看到其他。
尤哩抬头：“今天刚定。”
“那遛过它了吗？尿了吗？拉了吗？”乔浅问题一个接一个，完全没有注意眼前。
不知道先回哪一个，尤哩深呼吸，突然惊恐地弹开身子，结巴地说着：“它它它……在尿啊……啊啊啊！”
饺子开心地冲她摇尾巴，地板上出现一滩黄色液体……
家中多了一个成员，瞬间感觉热闹了很多，尤哩忙着拖地，给饺子搭窝，时间很快溜到了零点，第二天她不负众望地迟到了。
自从饺子来了后，尤哩再也没有理由犯懒，散步终于提上日程，每天努力实现。热闹的云景南大街上，经常有一个女人被狗拉着跑，嘴里气喘吁吁地喊着：“饺子，慢点儿……”
生活确实有意思多了。
下班有人“包养”，上班有人“请客”，尤哩的小生活可滋润了。
每天中午11：50，催饭的短信来了，按时按点一分不差。
尤哩拒绝了很多次，一次比一次认真，就像她此时义正言辞地强调：“小恩，我有男朋友了。”
余辰像听到了笑话，咧着嘴低眉笑起来：“有男朋友就不能和男人吃饭了？”
尤哩眨巴眨巴眼，一本正经地说道：“原则上是不能和目的不纯的单身男性吃饭。”
“目的不纯。”余辰用力念出这四个字，同时眼里迸出一丝玩味，他微微抬起下巴问道：“怎么不纯，说说。”
“天天请我吃饭，故意在人前和我很熟，搞得公司都在传我们谈恋爱，说你在追我。”尤哩说完瞪了一眼，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是在追你。”余辰定眸说道。
“你追我？”尤哩挑起修过的眉梢，然后脱口而出一句：“你有病啊。”
余辰一下子被骂蒙了，愣了好久才缓过来，郁闷地说道：“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在追你？”
“感觉懂不懂？”尤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算了你不懂，你就是拿我当个挡箭牌，然后骗骗宋渝那个傻女人。”
余辰笑了笑，还不傻。
而这顿饭只是个过渡，两人面对面说破了，胸脯一挺坦坦荡荡，余辰继续到点喊她吃饭，说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了。
尤哩气道：“你倒是早说啊！”然后邀请他和她们一起吃，但是这人说不习惯和陌生人用餐……
不知哪儿来的臭毛病？！
——
晚上，顾言之带尤哩去了A市颇具盛名的烤鱼店，前阵子尤哩提了好几遍，都被一些琐事耽搁而忘了，上个周末终于想起去了，却被告知他们要下班了。
说起那家店也是奇怪，不管什么时间去那，门口都会排起长队，别人一票难求，这里一位难求。
好不容易等到上鱼，尤哩却没吃几口，早早放下了筷子，顾言之觉得奇怪，跟着放下了筷子，问道：“怎么，不好吃吗？”
尤哩捧着酸梅汤摇头说：“不是。很好吃，可是我吃不下了，中午吃得太饱。”说着皱起眉，一脸可惜。
“又和同事出去搓了？”
“嗯，有人请客。”尤哩又喝了一口，“对了言之，我朋友说认识你呢。”
顾言之怔住，尤哩继续说：“他叫余辰，我们公司的技术总监，还记得上次唱K么，我喝醉了，他说是他送我回的家，可是我怎么记得是你……感觉我被耍了，你认识他吗？”
“我们认识很久了。”顾言之直接回答，没有迟疑。
尤哩惊叹一声：“真是巧了，我也很早认识他了，可是我不认识你诶……”
说者本无心，可听者有意。
顾言之内心突然变得不安，生出的问题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他接着话茬向尤哩问了一些问题。
出了店，顾言之给尤哩买了一瓶酸奶消食，一瓶500ml被她几口搞定喝完。
尤哩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想要再来一瓶却被他残忍拒绝，她撇着嘴发现了垃圾桶，匆忙将手机递到他手里：“帮我拿手机。”
而恰恰在这时手机亮起来，闪烁灯晃到顾言之的眼睛，他眯了眯眼下意识去看，看到了余辰发来的短信。
尤哩正要跑过去，顾言之却拽住她，急切地喊了句：“别离开我。”
尤哩像被点住的小兔子，愣怔地转身去看顾言之，她晃了晃手上的酸奶瓶：“我去丢垃圾啊。”
顾言之改握住尤哩的手，眼睛一刻不离她的脸，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着白色，他说：“我和你一起。”
尤哩不知道他怎么了，拉着他一起走向对面，转身时嘴角偷偷勾起，她俏皮地走在前面，嘴里笑着调侃道：“是不是……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啦？”
尤哩骄傲地转身抬头，嘴唇立刻被封住了，紧密的不漏一丝空气。
私磨片刻，顾言之和她唇贴着唇，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恩，越来越喜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了点，略略略~~~我写到了慕青何洋的婚礼，猜猜谁会出现呢，可真是要虐了……阿西吧！
☆、果汁夫妇
又是周一，乔浅在门外又敲又喊，终于把尤哩喊出来开门，尤哩一副睡眼惺忪模样，她抬手揉了揉眼，语气不紧不慢的：“我今天去医院复查。”
乔浅眼皮挑了挑，拉着她就往外走：“看病还睡懒觉，人家挂号，你可真行，起了起了。”
“我只是去复查，不用这么早啊……有一天时间呢。”尤哩哼唧着后退，昨晚玩手机到很晚，现在困得要命。
乔浅见拽不动她便松了手，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会儿，甩手转身丢下一句：“我去给静姨打电话。”
“我起我起……”尤哩反拉起乔浅的胳膊，对她咬牙切齿道，“你这种行为容易挨揍知道吗？”
“你先胖个十斤再来和我说话。”乔浅单是瞥了她一眼，转身走掉。
尤哩十分不情愿地穿起衣服，昨天尤妈打电话说起复查，她胡乱答应说周末再去，尤妈在那头叹气说：“我的傻闺女，周末没有好医生。”
听到这尤哩撇撇嘴，特想干脆地回一句：“我的精老妈，谁说没有好医生，你闺女我还不是遇见了……那个人。”
——恩，越来越喜欢了。
这句唇边呢喃一直萦绕心间，走路会想，坐车会想，闭眼会想，睁眼会想，无时无刻都会想。
尤哩知道自己渐渐上了瘾，却不想戒掉这名为爱的瘾。
等等，是爱吗？
——
“姑娘，片子没有问题，脚恢复得不错。”老医生放下片子垂眼去看尤哩，低头，眼镜滑落快至鼻尖，也不见老先生推上去。
“谢谢您。”
尤哩出了诊室就给尤妈打去电话，将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她听，“老太太”这下彻底放了心，但也免不了一顿唠叨。她一边听着一边往电梯走，以坐电梯为由挂了电话，然后转身走向楼梯。
电梯前等满了人。
人之所以懒是因为生活越来越方便，没准儿哪一天人进化得不用腿了，抬头一看天空飞来飞去的不再是鸟，全是两条腿的人。
尤哩“蹬蹬蹬”下了楼，在二层靠近楼梯口处看到两个人，对方一男一女好像在争执些什么。男人背对着楼上也挡住了女人的脸，她猜想大概是情侣吧，打算放轻脚步悄悄溜走，走近一看却愣在了原地，因为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余辰和——白若涵。
毕业后第一次见学姐，尤哩惊讶地忘了反应，还是白若涵笑着开口：“尤哩学妹。”
白若涵比尤哩大两届，是她的学姐又是老师，追溯原因还是高二那年，尤妈给她请了一个家教，因为她的英语烂到了极点。而这个家教正是在上大二的白若涵，两人迅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正是如此，尤哩的高考志愿填报了白若涵的学校。
那一年，尤哩的小世界还没有毁灭，她和普通的高二女生一样，日日为学习发愁，夜夜为暗恋伤心。
尤哩毕业成为B大新生，而白若涵也即将毕业了，两人只当了一年的短暂校友，因为毕业有很多事情要忙，两人之间的联系渐渐少了，那时正是她最孤独的时候。
毕业典礼那天，尤哩捧着鲜花去找白若涵，两人互相拥抱合了一张影，匆匆一顿饭后，两人挥手道别。
一个月后，给她们拍照的师哥将照片寄给她，她将照片小心收藏，偶尔缅怀会拿出来。此后，尤哩再也没有见过她，或是听到她的任何消息。
“若涵学姐。”声音好像穿过厚厚的云雾，又陌生又熟悉又温暖的称呼，尤哩被自己喊得快要落泪。
白若涵抽出被攥住的手，正过身子朝她浅浅一笑，一如最初清甜的姣好面容。
尤哩微睁眼角慢慢冒出水气，很想来一个久别相逢的相拥，但此刻氛围似乎不允许她这样做。
“你怎么在这？”一旁沉默了很久，余辰开口便这样问道。
“复查。”尤哩回答他时视线还在白若涵身上，堂而皇之地忽略让这位少爷略感不爽，伸手去拽她的胳膊，“复查什么？”
尤哩看了他一眼说“脚”，然后继续看向对面，问：“你们怎么在这？”
白若涵稍怔，但很快恢复正常，她提了提手中的包，朝尤哩温柔地讲道：“我过来看一个朋友。”
——呵。
跟着旁边传来一声嗤笑，傻子都能听出来的轻蔑，白若涵嘴角的笑容僵住，尤哩皱着眉头拧过头问：“你笑什么？”
余辰不可置否地收住笑，眼皮半阖冷眼看着前方，嘴角挑起一个冷漠的弧度：“这就要问问白老师了。”
明明在笑，表情却似若冰霜。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尤哩正要开口却被余辰拉走了，她仓促地对白若涵挥手再见，拼命甩开箍在手腕处的大掌。
“喂，你干嘛啊！”尤哩拔尖了嗓子在身后喊，踩着台阶脚步慌乱地下了楼。
余辰拉着她出了医院，在门口停下回头说：“陪我去吃饭。”
“吃你大爷！”尤哩生气地骂了一句，搓了搓被他攥红的手腕，转头走了几步又被拉住。
“我没有大爷。”余辰认真说。
“……”尤哩盯着他。
真是莫名其妙。
那天，余辰像个炮仗，白若涵是炮捻，提到白若涵他就秒变脸。问不出所以然，尤哩没再继续问，她现在正忙着自己的幸福，哪有心思去过问别人的生活。
有些事过了，就忘了。
——
周五刚下班，顾言之开车来到Blue，尤哩看了一眼回头问：“要在这里吃吗？”
顾言之倾身帮她解开安全带，顺便掐了掐她细腻的脸蛋：“恩，快下去。”
尤哩从车上下来，等他锁好车走过来，主动伸出小爪子：“这里有些贵噢。”
顾言之闷笑几声，低着头故意逗她：“那少吃点好了。”
“不要！”尤哩仰头哼道。
两人走到餐厅门口，服务员拉开玻璃门，笑吟吟地迎上前：“顾先生您来了。”
“恩。”顾言之对他点了点头，然后驾轻就熟地吩咐，“小杰，带我去雅间吧。”
服务员恭敬地伸手接引：“您这边请。”
看着俩人熟络的对话，尤哩的好奇心已满格，拉着他的衣袖小声问道：“言之，别告诉我Blue是你开的。”
“还真不是。”顾言之笑着说。
“那是你朋友开的？”尤哩继续猜。
“夫人真聪明。”顾言之夸道。
这时，服务员停下来对二人说：“是这间顾先生，我先去忙了。”
顾言之微微欠身：“麻烦。”
尤哩看着装修得很fashion的门，把自己的“道听途说”又讲了一遍：“这里设有的雅间又贵又少，还听说老板不随意定给客人。”
“说对了。”
“那还要进去吗？”
“没关系，推门。”
尤哩照做拧开门，看到里面有人，立刻撞回后退，回头支支吾吾着：“里里面有……有人。”
顾言之淡淡地笑了，手指刚刚碰到门把，“咔”地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出来：“终于来了。”
“二嫂。”顾言之喊道。
陈仪笑着应下，目光转向尤哩：“你就是尤哩吧。”
尤哩愣着还未作答，就被陈仪一把拉进房间，里面的长沙发上坐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熟悉的脸孔，看到她热情地站起来打招呼：“尤哩……嫂子。”
被叫得不知如何回应，尤哩转头求助身后那人，收到信号的顾言之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握住她的左肩一一介绍起来。
到了最后一个人，顾言之指着沈元年说：“这是我们宿舍的老大，沈元年。”
沈元年为何能当老大，一是年龄，二是长相，不苟言笑是个性，不过如今当了孩子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尤哩身子站得很直，看起来有些紧张。
沈元年朝尤哩伸手：“你好，尤哩。”
尤哩小嘴儿一咧，郑重地握了上去，然后脆生生地喊道：“老大，你好。”
老大？？？沈元年一脸懵然。
顾言之：“……”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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