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言之有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跑起时撞了几个人,身子差点儿栽倒,看着她莽撞的举动,顾言之拧眉责备道:“走这么急有人追你吗?”
  上来就是训斥,顾念不满地撇撇嘴,撒娇道:“这不是好久不见激动了嘛,哥……”
  “那也不……”
  “不应该走路不看人,好我错了,下次绝不会再犯。”顾念秒变严肃脸。
  深知他的性格,喜欢说教,尤其是不听话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导师,看到错误本能地去批评。
  顾言之没有继续说教,接过行李箱说了句走吧,顾念嘴角一翘上前挎着他,有说有笑地走出了机场大厅。
  坐上车系好安全带,顾念突然问起尤哩:“哥,嫂子最近忙什么啊,给她发微信都不理我。”
  顾言之拿着钥匙的手指僵了下,重新对准钥匙孔□□去,他低着头语气很平淡:“工作吧。”接着毒舌,“以为都和你一样闲吗?”
  “哼,我就是闲啊,快闲死了!”顾念在心里腹诽,转眼一想,“你该不会惹她生气了吧?”
  顾言之沉默了。
  顾念嘴角一抽笑惨了,托着下巴盯着男人问道:“哥,我是该同情你呢还是该同情你呢还是该同情你呢?”
  男人眼睛看着前方没做回应,其实心里早已乱成一锅粥,只是他擅长处理情绪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回到家顾妈已经做好了饭,两人排队洗个手就上了桌,开饭前顾爸突然问儿子:“小言,丫头怎么没过来。”
  顾妈最后入座,也不禁纳闷道:“对啊,你没去接她吗?”
  亲热的称呼让顾念一阵恍惚,她看了看顾爸又瞧了瞧顾妈,才意识到他们口中的丫头不是她,她撇过头去问身旁的顾言之:“嫂子……今天过来吗?”
  三个人一起看向他,不得不回应了,顾言之拿起筷子戳平,淡淡回道:“她今天回家了,所以不过来了。”
  顾妈哦了一声回头,嘟囔“今天不是周日么”,而顾爸替自己解释道:“没准儿家里有事。”
  “哎,饭准备多了。”顾妈微微叹气。
  “多就多吧。”顾爸却不在乎。
  话题也就此结束了,顾念偶尔回着问题,说得眉飞色舞,顾言之则安静吃饭。
  吃完饭,顾念开始从箱子里掏东西,吃的喝的玩的倒真齐全,她给每人都买了礼物,其中包括尤哩。
  她把礼物交给顾言之,让他拿着礼物去道歉。
  本以为只是情侣的小吵小闹,顾念甚至嘲笑自己神经太敏感,但是当她去清庭拿东西看到礼物还在,这才意识到那两个人出问题了。
  还有,洁癖的某人突然变得邋遢,那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厨房的碗还没洗。”,“杯子已经一层灰了。”,“浴室地上全是头发。”……
  顾念一个一个数着“罪行”,最后挫败地倒在沙发上,大声质问道:“哥你到底在做什么?!”
  电话那端顾言之轻轻喘气:“我只想保留着她在的痕迹。”
  “你们分手了?”顾念从沙发上跳起来。
  “没有。”他否定分手这个说法,“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他竟然信这种鬼话。
  顾念一手扶额,无奈道:“那么,你……答应了?”
  “答应了。”顾言之回。
  顾念嘴巴彻底罢工,接连发出几声哀叹,然后有气无力地说:“我的大哥,你的智商呢?恋爱恋傻了吗?”
  听到来自亲妹的浓浓鄙视,顾言之不仅没有恼还轻笑着,他打量着眼前的陌生小区,看着进出的车和人缓缓说道:“放心,我还没傻到听不出真假。”
  在一起这么久,她一直像个小刺猬,遇到“危险”会缩成球,从不主动坦白,被动成了习惯。后来终于开始学会主动,可是没坚持多久,又被一场意外打回原形。
  答应她的要求,是因为他看不得她哭。
  至于分手,她一个人说了不算。
  ——
  尤哩终于胖了。
  只着背心和短裤站在电子秤上,数字变来变去最后停在48。5,相比之前涨了1。5,三斤一个星期,可以说还不错?
  自从辞了工作一直宅在家,尤哩除了吃睡就是投简历,睁眼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登邮箱,结果一个回复都没有全部石沉大海。
  果然辞职的时间不对,公司大都忙着年终总结,忙着年会,忙着过年……
  房租一下子去了大半,卡里的余额已经不多了,之前还劝乔浅找合租,可是现在看来她才最傻,最后倒是她租了整套。
  算算离过年不到三个月,下次房租是年后一月份,再不找工作只能吃土了。
  “啊——嘁!”
  尤哩抽出纸巾擤了擤鼻子,伸手拉过被子裹在身上,心里小声默念:乖乖,可别感冒了,她已经没钱生病了。
  刚说完,又结实地打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沉迷少女漫无法自拔……

☆、挥散不去

  等来等去暖气还不来,尤哩在床上冻得直打哆嗦,连脚都不敢伸出被窝一秒。冰箱的粮食吃完了,她觉得自己等不到周末,第二天就坐公交回家了。
  看到她喷嚏加咳嗽,尤妈又气又心疼,叨唠一直没停过。她不烦别人都烦了,尤木丢下遥控器说:“诶呦,妈,您说一遍就行了……”
  “我说一遍管事儿吗?”尤妈拉下脸,斜眼外加一记亲妈拳,“还没供暖呢,光着脚在屋里晃悠,找病是不?”
  嘁,他就不该插这一嘴。尤木斜愣着脑袋,吐槽:“您说一百遍也不管事儿啊。”然后点到尤哩,“我姐倒是听啊。”
  尤哩正捧着杯子喝水,被尤木一句话呛到喉,她瞪着眼慢慢转过头,讨好着:“我听我听……我听见了。”
  丢给尤木一个白眼,完后心中默默叹息:我弟弟一点也不可爱。
  第二天午饭过后,尤哩闪进房间抱着恐怖小说看起来。高中有一段时间她特迷这个,别人会看一些少女爱情的,只有她对鬼啦神啦感兴趣,甚至有些上瘾。很快尤妈发现后强行没收了,后来带去学校又被老师抓住,一次是年级组长,一次是教导主任。
  尤妈生气,一个星期没给她准备早饭,还不许尤爸动手。于是尤哩吃了一周面包,她也是倔,不肯吃孙衍带来的早餐。
  从那以后她就没再碰过,尤妈松了一口气,以为她终于懂事认真学习,却不知她开始寻思别的了。
  少女十五六呀,心思猜不透哇。
  前几天尤妈收拾房间翻出来,本想当废品处理了,后来犹豫决定不卖,一本一本放回了她的房间。尤哩随手一翻记忆翻涌而至,不知不觉找回了当时的感觉,看的入迷时尤妈突然推开门进来:“你怎么不买东西了?”
  尤哩抬手抚了抚左胸,心脏快被吓出来了,大口大口喘着气,一脸疑惑问道:“我买什么?”
  “就是水果,干果,还有零食,你说你从网上定的,当天可以送到家里……”尤妈一边说一边比划。
  尤哩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想起脚伤还没好的那阵子,顾言之给她定了好多吃的,快递员隔三差五地跑上门,尤妈可一直认定是她买的,怎么今儿个又问起来了?
  “您要买东西吗?”尤哩问。
  “我不买。”尤妈忙摆手,摸着床沿坐下看她,眼角微微上翘。
  尤哩回看过去,心里琢磨着八成有事儿,不出所料听到她的提问:“闺女儿,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果然一个猝不及防,尤哩瞪圆了一双大眼,浅色的睫毛眨了又眨,可以确定消息是从尤木那听来的。她转过头继续看书,不痛不痒地吐出话:“谈了,分了。”
  “分了?你不是刚谈吗?”尤妈坐过来一脸不相信,马上换上一副“我了解”的表情,开始一点一点套她的话,“是不想告诉我吧。”
  “不是。”尤哩回的倒是干脆。
  “不是?”尤妈半眯起眼,尾音上扬,很快有了下一句,“为什么分了?”
  “他……”尤哩犹豫了。编一个什么理由好呢?突然眼神闪过一抹小坏,几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出柜了。”
  “胡说。”反应了一下,尤妈严声呵斥道。她最近经常上网看新闻,偶尔看到“同性恋”的新闻,第一次知道“出柜”的含义。
  尤妈的观念还是比较陈旧,接受不了这种感情,一直以来都是听说,身边还没有此类情况出现。所以听到自己女儿说遇到了,对方还是她在交往的男朋友,她的第一反应是严厉的批评。
  “没胡说。”尤哩也气粗起来,虽然她没有理由,也确实在胡说。
  “现在的孩子真是……真是……”尤妈深深地皱起眉梢,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一样了……”说完叹着气走出房间。
  尤哩仰着头愣了,眨眨眼。
  她老妈好像真信了。
  ——
  周日该走了,尤哩手里又被大包小包沾满了。尤爸看着心疼开口要去送她,尤哩赶紧以“太远”为由拒绝了,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她搬出去住了。
  电热毯没用两天全市开始供暖,尤哩终于可以光着脚在地板上撒欢了,而简历还是一样继续躺在hr的邮箱,直到积了灰。
  这一天尤哩从超市回来,手里拎着一周的粮食,溜溜达达地走到楼门口,看到了站在车旁抽烟的余辰。
  她很想视而不见闭眼走掉,可是想到他既然找到了这里,便不会那么轻易放她离开。尤哩大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平静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余辰灭了烟,抬头瞟了一眼高楼,冲她勾起嘴角笑道:“这个地方很难找吗?”
  答非所问,尤哩垂下眼睑没说话。
  余辰突然正经起来,看着她的脸说:“我想找你聊聊。”紧跟着加了一句,“别急着拒绝……我在楼下等你。”
  尤哩上楼放东西,须臾,背着挎包走下来,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身体猛然记起那次“车祸”,慌乱中她推开门又下去了。
  目睹了她所有的举动,余辰心里装满了愧疚,等她打开后车门坐上来,说道:“对不起,我给你留下了阴影。”
  尤哩抬手放在按钮上,将车窗降下一条缝儿,转过头轻轻说道:“没有阴影,本来就不喜欢副驾驶。”
  “对不起。”余辰转过身又说了一声,“我这个朋友当的很糟糕。”
  尤哩没听懂,看着他的嘴在动,“其实到现在我还在希望他们能重修旧好,对不起,我骗不了自己。为了这个结果我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故意在你面前喊他“姐夫”,目的就是让你早点儿离开他……”
  尤哩倏地笑了,笑颜如花。
  余辰从后视镜看到了,蹙着眉继续说:“我知道你恨透了我,看不见最好,可是那天你却来找我……”
  “是啊,我恨死你了,巴不得听不着看不见……”尤哩说得咄咄逼人,毫不留情,余辰暗下眸,苦笑着接了一句,“所以你辞职了。”
  “至于那天为什么去找你……”尤哩低着头喘了喘气,眼眶红了一圈,“谁他妈知道我抽什么风!”
  被捅了一个大窟窿,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要命。就这样,她还拿着刀子送到他手里,这特么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她又是疯子又是傻子。
  把他们逗笑了,让自己哭了。
  你说傻不傻,疯不疯?
  ——
  半路,余辰接到一个电话,脸色一下子变了,车速骤减,听到他不断问对方:“你们在哪儿?哪个医院?好,我马上过去。”
  尤哩刚想问怎么了,只见他向右猛打方向盘,将车子掉头,神情紧张地看着后视镜:“子兮晕倒了。”
  “你别着急。”尤哩安慰他。
  到了医院,余辰扯开安全带将钥匙丢给尤哩,说了声“锁车”打开车门冲向急诊楼,反应的瞬间男人就消失了。
  “喂——”尤哩拿着钥匙不知所措,她没玩过车,不会锁。
  最后上网查了一下才锁上,抬头看了看急诊大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突然一股寒风吹过头顶,她抖了一个激灵跑了进去。
  这时候的风不叫风,叫刀子。
  尤哩一间挨着一间找,走到拐角听见有人说话,声音是一男一女,很熟悉。她停下来转身就要走,迈出一步,听到余辰愤怒的声音。
  “医生说曾经流过产……是怎么回事?”
  尤哩惊骇,抬头。
  “孩子是谁的?”余辰像野兽一样低吼出声,听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发疯。他没大没小惯了,从不会认真喊人,而这次却喊了慕青。
  “青姐。”
  慕青难过地喊了他一声,沉默了会儿才慢慢道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没有声音传过来,尤哩整个人已经呆掉了,愣怔地转过身挪着步子,走了几步,她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你好,请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一个人。”
  ——
  尤哩下了车沿着路走了一阵,除了有时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夜色和寂静几乎将所有的空间都占满了。
  五分钟之后,她瞧见一间狭窄的店面还亮着灯,昏黄的光连招牌都没点亮,让人不禁有些嫌弃。但是已经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尤哩被馋得走不动了,于是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店内放着一首日文歌,十分不搭,却意外地很好听。尤哩点完面向老板问了歌名,老板笑了笑把手机拿过来,说是他小闺女儿爱听的歌,上面全是看不懂的蝌蚪文。
  尤哩接过来一看笑了,列表清一色的日文歌,果然看不懂呢。她随意记下一首,然后交还给老板,挨着门口坐下。
  她换了新手机号,通讯录到现在仍是一片空白,只有“最近通话”偶尔会出现几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一个是房东的,其他是家里的。所有社交软件都删了,只留下了音乐播放器,没事听歌来填空寂寞。
  10分钟左右,老板提着打包的面走出来,尤哩站起身双手接过道谢,拿出耳机插好塞进耳朵。
  音乐缓缓响起,点开歌词,她边走边看。
  如果没有与你相遇
  已不需要记忆想要永远熟睡
  这样的早晨可以不再到来
  梦中的你总是带着微笑
  为什么呢?挥散不去
  ……
  如果没有与你相遇便不会懂得这伤感
  这揪心的痛即便如此
  如果没有与你相遇
  现在也不会晓得何谓温情何谓坚强
  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你就在我身旁
  ……
  你就在我身旁
  一首播完又跳了回去,没心情去管何时设了“单曲循环”,尤哩停在路中间,盯着屏幕上滑动的歌词条,眼眶渐渐湿润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这么残忍?
  尤哩抱着手机慢慢蹲下,头抵在屏幕上抖着肩膀,咬着嘴唇不让哭声露出。
  她不伤心,不难过。
  可是为什么就挥散不去呢。
  她好想好想……他。                        
作者有话要说:  离他们见面还有……三章……我也是不行了……阿西吧……给我糖糖糖!!!

☆、只想看你

  尤哩渐渐哭出声音,虽然很低弱,但在寒冷的冬夜里还是格外地引人注意。
  走这条路的人本就不多,独身一人也不敢靠近她,直到一位大姐停下来,朝她伸出手关心道:“姑娘,出什么事儿了吗?”
  她埋着头没有回话,肩膀抖成了筛子,脚边的面倒了撒出来。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大姐帮你叫120。”听着“咔”地一声,手机解锁的声音,大姐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
  尤哩慢悠悠抬起头,抽抽噎噎地说我失恋了。
  大姐一听舒开眼,揣起手机轻叹着:“唉……我还当什么事儿呢。”蹲下来对她说,“姑娘,男人那么多,再找一个就好了。”
  可是她只想要那一个。
  眼泪不断从眼眶冒出,连成一条线,尤哩俨然成了泪人,红红的眼珠,红红的鼻头,看着怪惹人怜。
  大姐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边拆开一边劝道:“现在的男人不懂珍惜,你还是太年轻,以后多长几个心眼儿……不要再被他们骗了。”
  尤哩接过纸巾攥在手里,心比刚才更难过了。
  如果知道现在这么难过,那一天她就不去医院了,牙疼了会好,心疼了可怎好。
  不是被骗了,是骗了人。
  所以才更难过。
  ——
  其实,慕青并不确定孩子是谁的,只是本能地想到顾言之而已。
  那是前不久两人彻夜聊天,说起女人怀孕的话题时,夏子兮不小心说漏了嘴。慕青反应灵敏追着问了一句,她不慌不忙地解释她结婚了,和一个法国人,不过又离了。
  慕青像坐上了过山车,又上又下,冲刺,然后停止。她基本信了她结婚又离婚了的荒唐举动,但是关于孩子她隐约觉得子兮没有说实话。
  是直觉这样告诉她。
  恰恰刚才余辰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
  他说那个法国人根本不能生育。
  子兮果然在说谎。
  即使排除了法国男人,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孩子是言之的,毕竟那个时候子兮和于海在一起过。
  为了弄清楚真相,她通知了顾言之和于海,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医院。要不是慕青在一旁紧拦着,余辰的拳头就落到了顾言之脸上。
  “小辰。”顾言之轻轻喊着,不理解他的发怒。
  余辰直勾勾地瞪着他,目光带着一点狠戾和心痛,这个人可是他一直以来认定的“姐夫”。得知真相的他痛苦地合起眼皮,用力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幽幽开口:“我姐流过产。”
  声音犹如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
  两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睁到最大,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震惊地看着他讲不出一句话。
  稍刻,顾言之抬手扶着额头,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余辰红着眼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吱吱吱”响,一字一字咬碎了从喉咙挤出来:“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然后又流掉了!”
  顾言之眉间的褶皱更深了,思付几秒便明白了,转过头去看左手边的于海。那个人的眼睛早已没了焦距,像个蜡像定在那里。
  而处于愤怒的余辰没发现什么,眼睛一刻不离一直盯着他,语气冷冽的像要把人撕碎:“你竟然让她怀着孕就走了。”
  顾言之没有回应,没有预想的慌张和愧疚,淡然地像个事外人。
  慕青更糊涂了,余辰一直喘气,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定力如此好。他继续撒着怒气,步步紧逼,全然不顾夏子兮还在睡。
  终于床上的人被吵出了动静,虚弱无力的声音慢慢响起来。
  “孩子不是言之的。”
  所有人第一时间转过头,看着睁眼醒来的夏子兮,除了一个人全部惊呆了。
  余辰咽了咽口水,回头去看顾言之,只见他闭上眼睛别开了脸。
  那一刻心开始慌了。
  他不接受,轻轻摇着头。
  空气好像停止了流动,连同他们也静止了,突然有人向前迈出一步,沙哑的嗓音恍如隔世。
  他说:“是我的。”
  于海踉跄地走到床边跪下,双手拉起她的手紧紧握住,然后埋下头,悲怆地不断重复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夏子兮闭上眼,慕青捂着嘴巴,余辰瞪大眼睛,顾言之背过身……磨灭的记忆如死灰复燃,带着真相火越烧越烈……
  ——
  一周后。
  尤哩接到夏子兮的电话,当时她正在逛超市,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拿着手机愣了,纳闷她怎么知道她的新号。
  夏子兮很快向她解释了,是余辰告诉她的,还拜托她一定打这个电话。
  说起余辰尤哩有些郁闷,先前被他找到了住处,心里已经略有不爽,这次又拿到了手机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心而出。
  “身体好些了吗?”她问。
  “好多了。”夏子兮在那头笑了笑,“谢谢。”
  尤哩推着车走到零食面前,看着各样式的小吃无声笑了,想说:一句关心没什么好谢谢的。
  对面安静了,夏子兮突然喊她。
  尤哩睁了睁眼还没恩声,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薯片,女人已经自顾自说起来:“我结过婚了……”
  刹那,手指僵在半空不动了。
  ……
  尤哩在超市逗留了两个小时,用了两个小时听完夏子兮的故事,当然主角是她和他,配角有慕青,何洋,于海……他们。她知道7年的青春远不止两个小时,按一年一天算也得七天,但是两个小时足够讲清一个故事。
  尤哩最后空着手走出超市,听了一肚子的惆怅,打算回去一个人慢慢消化,不料,在小区口又看到一个熟人。
  顾念静静地站在那,几乎同时看到了她,盯着她一动不动,尤哩无法直接走掉,走过去疑惑地问道:“念念,你怎么在……这……”
  “嫂子。”顾念吸了吸鼻子,小声喊道。她只穿了一件黑色大衣,里面的线衣虽然是高领,但是根本抵挡不住风寒,手露在外面微微泛了红,手里握着一个白色物件。
  看她穿的尤哩瞧着就冷,赶紧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套上她的脖子绕了两圈,轻柔地责备道:“傻丫头,什么天儿啊,穿这么少……”
  “不是很冷……”小丫头还想狡辩,被尤哩一眼消了音。
  尤哩拉着她往小区里走,顾念咬着唇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紧紧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