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的荣光-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现在,池中月每天包着纱条; 什么都听不见。
赵寄明和秦西晨每天都会来一次; 检查恢复情况,他们要在这里待到确保池中月手术完全成功了才会离开中国回日本。
池中月想,池荣贵这次果然是为她花了大价钱。
这一天,由于池荣贵也要出院回家了; 吩咐他们留赵寄明吃饭,阮玲香就跟他两人在客厅里交谈。这是阮玲香难得愿意主动与人说话,池中月怕打扰她,就去院子里坐着晒太阳。
她拉开吊床,躺在上面,秋天干燥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已经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让她很快昏昏欲睡。
她睡到一半,干脆把外套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十几分钟后,她没睡着,睁开眼时,看到秦西晨站在树下打电话。
她一直在说话,池中月一句也没看懂,估计说的是日语。
而秦西晨知道池中月在看她,却一点也不避讳。
池中月看了一会儿,看不懂,也就没兴趣了,又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头上罩着一片阴影。
她睁开眼,看见秦西晨站在她面前。
“坐。”池中月起身,给秦西晨挪出了一半吊床空位。
但秦西晨并不打算坐。
她就站着,开门见山,说:“池小姐,你知道阿野他去哪里了吗?”
这个“阿野”,池中月“听”得很不舒服。
“秦医生,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秦西晨感觉自己一下子被人给扇了一耳光似的。
百般的委屈顿时浮现心头。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不能叫“阿野”的那一种人了。
秦西晨望向别处,整理自己的表情。
几秒钟后,她顶着一张泛红的脸,说:“请问,任清野去哪里了?”
“出差。”池中月说,“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出差了。”
秦西晨又问:“什么时候回来呢?”
池中月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但秦西晨却觉得她是故意不说的。
眼眶一酸,秦西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说:“池小姐,我下周就要回日本了。”
池中月嗯了一声。
漠不关心的样子。
秦西晨说:“我要回去结婚了,我的婚期定在两个月之后,不出意外的话,这会是我最后一次回中国。”
池中月说:“恭喜啊,不过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秦西晨满肚子的话一下子被堵得一个字都冒不出来。
是啊,她跟池中月说这些做什么。
她不过是……联系不上任清野,想通过池中月让任清野得知这个消息,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而已。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任清野不可能了,她的未婚夫是日本人工智能集团的继承人,父母极其满意,她早就没有退路。
可是,如果,任清野得知她结婚的消息,能露出一丝沉痛的表情,那也不枉他们相爱一场。
“对不起。”秦西晨说,“是我唐突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踩着松软的泥土,往回走。
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控制不住的想法,她回了头,“池小姐,你知道任清野的父母是什么情况吗?”
池中月双腿一身,又躺了回去。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秦西晨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秦西晨觉得池中月一定是在嘴硬,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男朋友的家庭环境的,当初就连她自己,都因为任清野的家庭环境被迫和他分手。
“他的爸爸不知道是谁,从来就没出现过,他的妈妈得抑郁症去世了!”
池中月听了,一开始没什么表情,几秒后,放声笑了出来。
秦西晨觉得她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池中月说:“我妈妈也抑郁症,我爸爸吸毒去世,看来我和他就是绝配。”
秦西晨:“……”
她觉得池中月简直不可理喻,匆匆逃离了这里。
*
一周后,赵寄明收到池荣贵付给他的巨额尾款后,带着秦西晨回来日本。
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天,任清野还是没有回来。
池中月就坐在院子里荒废度日。
她早已将助听器收了起来,放在了储物间最上层的柜子里,然后,每天都坐在院子里听鸟叫,听风声。
这些声音她从不陌生,但是通过自己的耳朵听到,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终于不像隔靴搔痒,每一道声音,都真真实实地穿过她的耳膜。
池荣贵慢腾腾地走了出来,站在池中月身旁,轻咳了两声。
池中月即刻睁开眼。
“听得清楚?”池荣贵问。
“很清楚。”池中月说。
池荣贵长叹一口气,说:“这么多年,可算解开了你妈的心结,她这几天都开始愿意多说话了。”
这是阮玲香很明显的变化,偶尔看到有人来家里,竟然会主动说上两句话。
“嗯。”池中月说,“偶尔也和我主动说说话了。”
突然,两人的交流被身后一阵响动打断,池中月和池荣贵都同时回头,看到阮玲香抱着一盆绿菊,用脚蹬开了门。
阮玲香说:“这都能听见了?”
池中月挑眉一笑,竟有点像讨要糖吃的孩子。
但阮玲香什么都没说,把花盆放在台阶下就走了。
池荣贵说:“你看,她还是这样。”
池中月早就习惯了阮玲香的态度,不去想她,而是开始打听任清野,“爸,任清野什么时候回来?”
池荣贵扬起的嘴角顿时僵住,目光也沉了下来。
“他遇到了点麻烦。”
池中月手指一紧,抓紧了椅子,整个上半身撑了起来,“什么麻烦?”
池荣贵看她紧张,就笑着说:“你别着急,小麻烦而已,他能搞定。”
池中月深深看了池荣贵一眼,她知道,池荣贵这样说,就是不想再跟她细说下去了,池中月就不再多问,但心却一直悬了起来。
晚上,她还是忍不住联系了秦唯平。
“秦队,你有任清野的消息吗?”
秦唯平说:“没有。”
两个字,言简意赅,把池中月的担心推上顶峰。
现在任清野到底在哪儿,什么情况,除了池荣贵,没人知道。
终于,在她快坐不住的这一天晚上,她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去我家等我,钥匙在电箱里面。”
没有署名,号码也没有归属地,但池中月断定这就是任清野给她发的消息。
于是,她立即开车前往任清野的家。
打开门口墙壁上的电箱,果然看到了一把钥匙。
池中月进了任清野的家,看了一圈儿,和他走之前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任清野房间里,在床边坐了下来。
百无聊赖,池中月就到处看。
目光扫到床头柜时,从缝隙里看到一抹蓝色。
池中月有些好奇,拉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盒避孕套。
全新的。
池中月:……
死要面子的骚男人。
她把柜子关上,脱了鞋子,躺着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两个小时后,神经高度紧张的池中月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很急,紧接着,脚步声停了,敲门声响起。
池中月几乎是弹起来的,仅凭脚步声和敲门声的节奏,她就认定是任清野回来了,鞋都没穿就冲过去开门。
她打开门,外面灯光昏暗,还没来得及看清任清野的脸,他立即就跨了一来,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同时猛地转身,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拉上了门。
池中月还来不及说话,任清野灼热的呼吸就拍了上来。
池中月一张口,任清野立马攻城略地,觉得池中月呼吸不稳。
他双手在池中月臀下一拖,池中月借力,双腿勾住他的腰,紧紧搂着脖子。
任清野抱着她往房间里走,急不可耐地往房间走,一脚踢开门,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经缠在床上。
任清野双手探进池中月的上衣,粗糙的手掌弄得池中月浑身发颤,她双手抚上任清野的胸膛,那里的肌肉紧绷着,心跳声都能感觉到。
“到底怎么了?”
任清野用嘴咬开她的衣服,得了空,才说:“这一次,直接端两窝。”
他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池中月不再细问,仰头,含住他的舌,身体极力配合着他。
这一晚,任清野十分疯狂。
池中月几次承受不住,咬得任清野肩头血淋淋的,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越来越起劲。
“任清野,你叫两声。”池中月说,“我能听见了。”
任清野没有卡顿,不暇思索就沉吟出声。
低沉,性感,池中月一秒达到巅峰。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待浑身的痉挛一点点爬离她的身体,任清野才翻身躺了下来,把她搂在怀里。
“任清野,你叫得真好听。”池中月说,“你以后每一次,都要这么叫。”
任清野手心还摩挲着池中月的腰身,他说好,然后就盯着天花板不动了。
身心的激动,都还没缓过来。
“到底怎么了?”池中月侧身,趴在他胸口问,“我爸说你遇到了麻烦。”
“确实是遇到了麻烦。”任清野说。
但收获远远比麻烦更大,大到他几乎快忘了自己这些天是如何如履薄冰的。
“我见到了猎鹰,跟着走完了他们交易的全过程,不仅如此,你猜我还遇到了谁?”
池中月说:“藏獒?”
“我女人就是聪明。”任清野得意地说,“他居然也来了。”
池中月又问:“他来抢生意?”
“不是。”任清野说,“我原本也以为他是来抢生意的,结果不是。”
“那……”
“猎鹰也是他的客户。其实,与其说猎鹰是池荣贵和藏獒的客户,不如说他才是这两人背后真正的操纵手。”
任清野话说到这里,池中月就已经明白了大概。
猎鹰远在哥伦比亚,但依然操控着这边的市场,一个藏獒,一个池荣贵,两两相争的同时,也把持了平衡。猎鹰让他们两个相互竞争,也相互制衡,如果缺了任何一个,另外一方就会迅速壮大,脱离他的掌控。
原来这么多年,池荣贵都只是个二把手。
“所以,其实我们不抓了周华宇,猎鹰也会想办法除了藏獒的这颗棋子。”
池中月听得心惊,“那……你遇到的麻烦到底是什么?”
任清野说:“回来的路上,藏獒一直在想办法杀我。”
他做起来,点燃了一只烟,“但是,既然他没有杀掉我,就只能等着我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池中月沉默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
“任清野,你买这么多避孕套是几个意思?”
任清野没回头,弹了弹烟灰,“让你兑现承诺。”
池中月一脸莫名,“什么承诺?”
只是一刹那的疑惑,下一秒,池中月突然回想起来了。
两个月前,她说:“如果我是你老婆,我一定让你没精力去那种地方。”
池中月伸脚,勾住任清野的大腿。
“那就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红包,因为作收终于破千啦!
第38章
池中月伸脚; 勾住任清野的大腿。
“那就继续。”
任清野二话不说,又翻身压了上去; 含住池中月的下巴。
“挺能折腾的。”
池中月摸着他的下巴,胡茬刺得她手心痒痒的; 于是转而将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轻揉慢按。
“不然你的东西又过期了该多丢人?”
任清野用力一捏她的腰,报复性地吻住她的耳垂。
池中月的头埋在任清野的颈窝里; 汗水交融,低吟起伏,直至两人精疲力尽。
任清野覆在池中月身上; 喘气连连。
池中月摸着他的胸膛; 眼里突然出现一丝狡黠光芒。
“任清野,你起来。”池中月推了推他。
任清野不情不愿地翻身; 问:“怎么了?”
池中月半倚在他身上,长发垂下,随着任清野的呼吸起起伏伏,逗弄着他的肌肤。
池中月说:“我有个想法。”
任清野绞着她的发丝; 双眼迷离,“什么想法?”
池中月慢慢将头垂下去; 轻吻任清野的胸膛。
“我想; 把草莓种在三十六度五的土壤里。”
话音一落,任清野就感觉自己胸肌上侵入灼烫的紧迫感。
现学现用,还是池中月厉害。
任清野半眯着眼睛,看着池中月身上的青青红红; 心想,自己今天身上恐怕不能留一处好地儿了,毕竟,池中月是个记仇的女人。
夜色浓稠,月明星稀。
池中月洗了澡,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她的衣服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了脖子上的痕迹的。
她烦躁地弯腰拿衣服,脚底一滑,眼看着就要摔下去了,正准备进来洗澡的任清野眼疾手快捞住她,但由于浴室太滑,两人最后一起摔了下去。
池中月磕到了膝盖,顿时青了一片。
任清野搂着她,问:“疼吗?”
池中月摇摇头,“不疼。”
尽管池中月这么说,任清野还是把她抱了起来,走到房间里,轻手轻脚地抱到床上。
转眼,他又去翻箱倒柜找东西。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瓶喷雾和一瓶油走了过来。
任清野拧开瓶盖,到了点儿药在手上,说:“我给你揉揉。”
池中月闻到那股药味儿就难受,立刻把腿缩了起来,“我不疼,真的,这东西太恶心了。”
任清野没理她,抓着她漏在被子外的脚踝,把她的腿扯了出来,将药抹到膝盖上,仔细地揉了起来。
一开始,池中月被那药味儿熏得不行,就盼着任清野赶紧揉完,她好去洗了这东西。
但一两分钟过去,她发觉,习惯了这药味儿后,任清野揉得挺舒服的。
和他在床上的那种“揉法”不同,他很轻柔,很细致,几乎让池中月感觉不到淤青处的痛感。
五分钟过去,任清野停了下来,拿另一瓶喷雾给池中月喷上,然后起身准备洗手。
池中月突然用脚踢了一下他的手臂,“哎,再揉一会儿吧。”
任清野一回头,看到池中月双手撑着床,上半身没穿衣服,被子将将遮住一半的胸,锁骨与肩膀露在外面,还有点儿水珠。
她头发半干,贴着脖子,贴着锁骨,贴着肩膀,每一根发丝,都像肆意搔首弄姿的尤物。
任清野还是出去了,不一会儿,池中月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她蹬了下被子,躺了下来,“没劲儿。”
几分钟后,任清野回来了。
池中月在床中间躺着,没看他一眼。
任清野躺回床上,手探进被子里,摸到一处柔软,揉弄了起来。
池中月起一身鸡皮疙瘩,“你干什么?”
任清野说:“再揉一会儿呗。”
池中月:“……唔……”
*
第二天清晨,池中月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任清野站在床边接电话。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什么“恭喜”这样的字眼儿。
几分钟后,任清野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到池中月睁着眼睛在看他。
“醒了?”
池中月嗯了一声,“跟谁打电话?”
任清野毫不遮掩,“秦西晨。”
“——噢。”池中月抬了抬眼皮,“她给你发请帖呢?”
任清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池中月翻身,同时拢了拢被子,背对着任清野,“她走之前跟我说过。”
接着,任清野不再说话,就在床边坐着。
池中月昨晚太累,这下又迷迷糊糊睡着了,但睡得并不沉,她感觉任清野一直坐在床边。
一个小时后,池中月醒了,坐了起来,“你一直坐在这儿干什么?”
任清野把她脸上粘的头发丝揽到耳朵后面,动作轻柔,仿佛在摸一个精细的瓷娃娃。
“等你睡醒,带你吃早饭去。”
“嗯……”
声音发出来了,池中月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一声嘤咛有多软,要溢出水似的。
她极不自然地别开头假装找衣服,“那我马上起床。”
“嗯。”任清野说,“不急,你慢慢来。”
*
吃了早饭,池中月回家,任清野去公司找池荣贵。
池中月回到家时,张妈已经开始准备午饭了,池中月在厨房绕了一圈儿,看到一旁的燕麦牛奶已经凉了,她问:“我妈呢?”
张妈说:“早上就没出来,估计要在房间一个人待到中午。”
对这种司空见惯到事情池中月没说什么,去了院子里。
干燥的秋天清晨没有露水,只有一片片黄叶铺满了地。
池中月闲来无事,拿着扫帚把这些黄叶全都扫到一边。
扫到绿菊那一片儿的时候,池中月看见,那些花瓣儿都是干燥的,一滴水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秋天虽然干燥,但阮玲香每天就算忘了吃饭也不会忘了给她的花花草草浇水的。
池中月察觉有一丝不对劲,于是丢了扫帚就跑上楼。
她敲了敲阮玲香的房门,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
上一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池中月后背立马冒了冷汗,没耐心再次去确定阮玲香是不是睡着了,她直接跑到客厅,抱起柜子上的一个花瓶,猛得一摔,花瓶顿时碎得稀烂。
她捡起里面的钥匙,又往楼上跑。
张妈听到动静,再看看池中月的行为,心里顿时明了。
“哎呦!该不会又闹自杀吧!”
张妈追上去的时候,池中月已经打开了阮玲香的房门。
池中月就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两眼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该不会是……
张妈战战兢兢地挪过去两步,微微闭着眼睛,把头谈过去,一点一点睁开眼睛——她生怕看到什么惨象。
但她完全睁开了眼睛,想象中的惨象没看到,反而看到了一间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房间。
只不过空无一人而已。
阮玲香不见了。
张妈说:“人呢?今天没看到夫人出门啊?”
这一刹那,池中月的神志完全清醒了,她立马下楼,一脚踢开监控室的门。里面的人正在打瞌睡,被池中月的踢门声惊醒,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池中月看都没看他,从他身上跨过去,附身看着电脑显示器,把昨晚阮玲香房间门口的监控全都调了出来。
池中月迅速拉了一遍进度条,果然在昨夜八点的时候,看到阮玲香出来了,往楼梯方向走去。
池中月回想昨夜十二点,她在任清野家,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从监控里看,阮玲香在楼梯上站了很久。
池中月问:“张妈,昨晚有哪些人来了家里?”
张妈双手颤抖,她拼命想控制住,但那手抖得就跟筛子似的。
要是让池荣贵知道她和老魏看丢了阮玲香,非得要了他们俩的老命不可!
“昨、昨晚薛坤来了,就没别人了。”
“那我爸呢?”
“贵爷昨、昨天没回来……”
于是池中月把走廊的监控调了出来,阮玲香走到楼梯口就没有往下走了,在那里站了快半个小时。
随后,阮玲香从后门下了楼。
她走到楼下,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监控仪,然后结下披肩,扔到监视器上,遮得严严实实。
池中月心底一沉。
完了,阮玲香跑了。
她立刻给门卫打电话,问昨天晚上进出过的车有哪些,门卫说,只有薛坤的车。
薛坤……
池中月的手掌开始冒冷汗。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任清野,她拿出电话,给任清野打了过去。
任清野接起电话时,那边很安静。
“怎么了?”
池中月说:“我妈不见了。”
任清野嗯了一声,声音很冷静,“你先别急,我现在过来。”
半个小时后,和任清野一起回来的,还有池荣贵。
池荣贵面容平静,步伐不急不缓,倒是像个刚遛了鸟回来的人。
只是当他目光往家里一扫时,一股阴冷的感觉顿时包围了这一栋大房子。
他浑身就像扎满了冰针,既刺痛着自己,又让别人生惧。
每当他这个样子,都是风雨欲来的节奏。
他对池中月招了招手,说:“监控呢?”
声音沉的,像海底最深处的水。
池中月带他去监控室,把监控调出来给他看。
池荣贵默不作声地看完了整端监控,从面无表情,到眉头发抖,再到最后双眼发红,他猛的一下,掀翻了桌子。
只是倒了一个桌子,却让池中月觉得天都崩了。
“给我找!她跑到哪里都要给我找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网恢复了发红包,啵啵啵,赶紧去睡毁容觉吧
第39章
薛坤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 吓得屁滚尿流,在按摩店刚躺下; 裤子都来不及穿,提溜着裤腰就上了车。
他赶到时; 所有人坐在客厅里,沉着一张脸。
张妈话都说不清了,就一直重复说自己不知道阮玲香什么时候跑的。
至此; 任清野算是明白了,原来阮玲香在这个家一直是被软禁的。
他目光投向池中月,她静静地坐着; 手放在膝盖上; 一动不动,双目无神。
任清野握住她的手; 触手一片冰凉。
薛坤来了,池荣贵直接问:“昨晚你来了后,锁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