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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的竹马先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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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踌躇犹豫,沈砚书却不愿意再等了。起初是他体谅她乍然知道这些事心里不好受,想让她自己待一会儿,想明白了好来找他,可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周。
  等到后来,每多等一刻钟,他就要在心里骂一句,“容元元你好样的!”
  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忍不住心疼,他的元元还不知道害怕成什么样儿呢,不行,得去看看。
  容溪听见门外有动静,吓了一跳,坐在沙发上绷直了背,一动都不敢动,不停的在想要不要打110。
  片刻后门似乎要被打开了,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慌不择路的跑进了书房。
  门刚换上,她就听见外面一阵声响,然后是沈砚书土匪似的声音,“容元元,你给我出来!”
  刚进门就见她冲进书房,还把门给关上了,这不是躲他是什么,沈砚书心里那把火腾的烧了起来。
  “元元,你把门开开,我看看你就走。”偏还发不得火,只能耐着性子哄。
  容溪背靠着门不出声,她有些怕面对他,又想他,于是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沈砚书似乎知道她在听似的,絮絮的开始讲:“元元,我可想你了,你出来让我看一眼,给你买了橙子,记得吃,天冷了你多穿衣服,要年底了,我得去排练节目了,到时候要和乐团一起去国外的,我会很忙,你就不想见见我么?”
  容溪听着他有些失落和委屈的话,心头一抽一抽的疼。
  沈砚书见眼前的门没动静,心里沉了沉,终于忍不住刺激她道:“容溪,这么多年,我从没后悔过什么事,可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你和你爸爸……真是一样的狠心……”
  他这句话让容溪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做的那个噩梦,原来沈砚书是真的会说这种话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梦里的一切都可能成真?
  心里那根勉力维持着平衡的稻草被瞬间压垮,她哆嗦着反身拉开门,闭着眼没头没脑的向外面的人扔过去一句话,“那就分手好了!”
  沈砚书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来,还说了这么一句气冲冲的话,登时也火了,一脚就踢歪了旁边的椅子,伸手拽住容溪的手腕往外一扯,夹着人就拖进了客厅。
  “容溪,你发什么神经?”他握着容溪肩膀的双手像一把大铁钳,牢牢的固定住她,“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说分手,嗯?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
  容溪被他吓得脸发白,整个人有些畏缩,也不敢去看他的眼,“我、我不是……我们、我们……”
  见她害怕自己,沈砚书也觉得不好受,可是他不敢放开手,生怕一松手她就又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容溪跟前,“元元,你在怕什么?”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爸爸对你做过那样的事……对不起……”容溪讷讷的道歉,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听起来很苍白。
  “所以呢?”沈砚书眉头一拧,心头划过一抹了然,他好像知道小姑娘在纠结什么了,“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件事就不喜欢你了?”
  容溪沉默,既不摇头,也没点头。
  半晌,她才终于舔了舔嘴唇,“沈木头,你现在不会,因为你爱我,可这不代表你以后不会,等到我们的感情淡了,这件事就会成为一根永远没法消弭的刺,吞不进吐不出只会剌嗓子。”
  “你害怕以后会出现的没影的事,所以要放弃我们现在的感情,容元元,你是不是傻?”沈砚书气急,提高了声音骂道。
  容溪没接话,只低着头,轻轻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沈砚书的钳制。
  可是沈砚书不肯,“元元,我爱你,我用了十几二十年来确认这件事,离了你我会死,你明白么?”
  容溪惊讶的抬起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你不信?”沈砚书看着她苦笑,“我原来也不信,可是……元元,你知道么,我知道你爸爸这些事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我在想,这怎么办啊,元元会不会很难过啊,她会不会接受不了啊?”
  若不是他亲眼看着容溪一点点成长起来,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溶于骨血无法分割,也不会费心劳力的安排一切,只为了她能轻松点。
  至于亲生父母,更是被抛诸脑后。别人可以说他冷血无情,可他想要的,只不过是让已经拥有的东西不会离开他罢了。
  有得必有失,他选择了容溪,就注定了会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生身父母,只是这份罪,也要等百年之后去地底下请了。
  容溪瞪大的眼睛慢慢发酸,又逐渐变得模糊,她哽咽的唤了一声,“沈木头……”
  “乖了,哭罢,哭完就好了。”沈砚书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够了。
  他拉了一下她的手,叫她坐在沙发上,然后给她递纸巾,却没有同以往每次那样,抱着她安慰一两句。
  容溪觉得心里难受得要命,主动想要去抱他,可是却被他轻轻的推开了。
  她惊讶,越发的难过,“……沈木头,你不要我了?”
  “我还在生气。”沈砚书轻咳了一声,冷着脸道。
  容溪茫然的看着他,似乎没明白,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见她这样,沈砚书脸更黑了,“容元元,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让我很失望。”
  “首先,这几天你一个信息都没有回复我,是一个女朋友该做的?其次,你刚才说什么,要和我分手?容元元,谁给你的胆子,还自作聪明,觉得我会因为你爸爸做的事迁怒你?还是你觉得分手是对我好?”
  他越说越气,用力拍了拍茶几,叫桌上的东西集体往上跳了跳,“收起你那些没用的脑补,我们认识了二十多年,你居然还这样不信任我?真是岂有此理,你他妈……”
  “沈木头对不起!”容溪见他气得连脏话都飙出来了,连忙当机立断扑过去抱住他,然后立刻道歉,“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沈木头,沈木头,我好想你呀。”她像颗牛皮糖似的贴在他身上,撒起娇来。
  “我还在生气,你不要动手动脚的。”沈砚书轻轻推了推她,语气却已经缓和了下来。
  果然没什么事是一个抱抱不能过去的,如果有,那就两个抱抱。
  容溪用力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我知道错了,真的……刚刚我都想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沈砚书的手扶上她的背,叹了口气。
  半晌,他终于出声:“容元元,你爸爸欠了我一对爸妈,别人都有了补偿,我还没有,就拿你来抵,我和你保证,以后都不提这些事,不管发生什么争吵,都不会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但你也不许随便说分手,好不好?”
  容溪闷闷的嗯了声,他松了口气,语气立刻低微了下来,“元元,你吓坏我了。”
  他视若珍宝的女孩儿突然说要分开,叫他怎么不被吓一跳。
  容溪知道是自己矫情又理亏,都怨自己瞎想脑补过度,连忙亲了亲他的耳朵,“沈木头,对不住。”
  “你呀……”他和往常一样,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算是就这么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老师:心里苦,要抱抱=_=


第八十章 
  可能因为是周五的缘故; 远处的灯光都显得有几分轻松活泼; 平时不怎么好看的斑斓彩灯此时竟十分好看。
  容溪和沈砚书和好之后气氛更加腻人,搂搂抱抱仿佛怎么都亲热不够似的。
  她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沈砚书望着她的侧脸,莫名的心里一动,觉得有些痒,撞着胆子就靠了过去。
  小女人的身材曲线玲珑,鼓囊囊的胸脯裹在宽松的家居服里,看得他心头发热。
  沈砚书的靠近夺走了容溪的注意力; 她一扭头就看见他一脸紧张的模样; 愣了愣,伸手去探他的头,“怎么了; 不舒服么?”
  沈砚书目光微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热了起来,更觉得她伸过来的手柔软又清凉,他伸手按住; 眼一垂; 就看见她眼里盛着的关切。
  她是坦荡荡的,但他却像心里揣了只小鹿,跳得有些厉害。
  他弯下腰去抱住她,把脸搁在她肩膀上,低低的嗯了声,“元元抱抱我好不好?”
  声音低肉; 仿佛情人间的耳语,又似在撒娇,容溪耳朵一麻,不由自主的就应了声,“……好。”
  后来次数多了,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男人撒娇起来,比女人撒娇更让人受不了。
  更何况两人青梅竹马长大,早就彼此互相习惯,她本就不排斥他的碰触,如今这样亲密的动作,当然也能坦然的接受。
  或许是知道她这样的心理,沈砚书更加放肆了,低头去吻她的耳朵,甚至还把舌尖伸进了她的耳朵里,她身子一僵,继而软倒在他的怀里喘着气。
  “沈木头,你怎么这样。”她仰着头,嗔怪的看着他,眼底一片水光,声音娇呖呖的,像是加了双倍的糖,又甜又黏。
  顾盼间自然流露的风情凝结在她眉梢,眸光一转似画本中勾人的精魅,沈砚书看着她,觉得自己的整副心神都被她吸走了。
  若是就这样堕入深渊也未尝不可,他如此想到,更加用力的亲吻她甜蜜的唇。
  但容溪有些怕,他的来势太过凶猛了,像是要一口把她吞了似的,她不敢去挑拨他。
  于是连忙挣扎着道:“你等、等等……沈木头……我饿了,我要吃宵夜!”
  “……”正沉迷于亲亲的沈老师顿时一怔,亲得好好的,女主角突然说要吃宵夜???
  “……你确定?”他不甘心的问道。
  容溪红着脸,目光坚定的点点头,“要吃,而且我想吃扬州炒饭!”
  沈砚书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很晚了……”
  “可是我肚子饿了。”容溪委委屈屈的对着手指,“我要吃饱了才高兴。”
  沈砚书目光一转,似笑非笑的掐住她的脸,“那你一会儿听我的?”
  容溪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迟疑片刻,咬着唇草草点了下头,羞得不敢去看他。
  沈砚书的扬州炒饭是做得真的好,除了没时间煮鸡汤就用了鸡汤罐头替代之外,从瑶柱和香菇的泡发,到水烧开后把火腿煮上片刻减少咸味,笋和青豆都焯水去涩,河虾仁用葱姜和料酒焯水后拿油煸一下去腥,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得一丝不苟。
  仿佛在做研究,容溪想,可是他颠锅的样子真帅气,加了XO酱之后空气里弥漫的香味更加明显了。
  盛在盘子里的炒饭金灿灿,香喷喷,挖一勺,火腿的咸鲜,还有虾仁的鲜,笋和青豆增加的口感,容溪觉得,她还没有吃过哪家店的炒饭比沈砚书做的还好吃。
  她吃得很欢快,腮帮子一动一动的,沈砚书端着杯水坐在一旁看她,笑着道:“慢点吃,吃饱点,一会儿饿了可没饭吃。”
  容溪正吃得高兴,闻言眼睛瞪大了点,身子又肉眼可见的僵了僵,低着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一打岔就已经没了之前火热暧昧的气氛,沈砚书也不至于在她刚吃完宵夜的时候就猴急的拉人滚床单,两人再抱在一起,已经是他们睡觉的时候了。
  两个人已经分开一周,孤枕难眠的日子不好过,终于可以恢复到可以听着彼此呼吸入睡的日子,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容溪觉得有些好笑,“以前都是一个人睡的,现在反而不习惯了。”
  沈砚书嗯了声,伸手拉过旁边的人,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趴着,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过去。
  他心里惦记着这件事,自己同自己发狠一定要做成,可容溪又犹豫了,“家里没有、没有那个……也没有药……”
  “有……”他呢喃的应答,又磨了磨她的嘴唇,还伸出舌尖舔了舔,简直色气满满。
  容溪红着脸看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盒子来,顿时就崩溃了,“这是我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是不是什么时候进来了变/态?!”
  被诬赖成变/态的沈老师:“……”算了算了,还是亲吧,说什么话呢!
  容溪很紧张,可沈砚书显然是比她还要紧张的,他满手都是汗,扶住她的手臂微微的颤抖。
  慢慢的,周围的空气热了起来,容溪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飘忽,不知道去了哪里,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仿佛在努力克制压抑着什么。
  容溪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眉头舒展,眼眸似水,媚/态横生。沈砚书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窝一阵阵发热,忍不住心悸不已。
  容溪尖细的带着哭意,他垂首轻舔着她眼角因激动而涌出的泪珠,沉声笑道,“才这样就受不住了?没出息。”
  她羞得要命,从没这么丢脸过,张开口就用力啃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情绪沉浮之时,容溪忽然想起早前她长痘去看皮肤科,同事跟她讲的话,男女阴阳调和有利于泄火呢。
  已经三十岁才知道这事的容医生顿时就红了脸,全身都泛着粉,在台灯昏暗的灯光里刺得人眼晕。
  沈砚书是老房子着火,怎么要都不够,任凭容溪如何求饶都不肯松口。
  “你他妈给我滚出去!”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容溪就尖叫着发火。
  可是她的声音已经不似平常的清亮,反而有种动人的沙哑,一出口就是靡/靡/之音,叫沈砚书心头一热。
  但他也知道不能再来了,于是低眉顺眼的认错,“是我不好,没体谅你是第一次,你打我罢,只是别赶我出去。”
  容溪哼了两声,“你真是过分,细水长流的道理都不懂?你已经三十几岁了,不能纵/欲过度,知道么?”
  “可是你刚才……也有舒服到的罢?”沈砚书不服气,壮着胆子反问道。
  顿了顿,又安慰她,“你放心,我这是刚开封的,可以用很久,你随便用。”
  “啊啊啊!!!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给我滚!”容溪把被子往头上一拉,翻了个身就不理人了。
  沈老师:“……”这个时候不能讲道理,记下来,以后不能犯。
  “元元,我抱你去洗洗罢,然后把床单换了。”虽然有了点小分歧,但沈砚书还是很妥帖的安排着睡前的事项。
  容溪眯着眼让他把自己抱进浴室,差点就在里面睡着了,还是沈砚书去把人捞出来的。
  只是她没想到,接下来的整个周末,她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沈砚书扣着她不让走,而且他在这些事情上,从来不会有多温柔,他让容溪跪在床上手扶着墙,他就在她的背后,凶狠又彻底的拥有这个属于他的女孩儿。
  他最喜欢听容溪求饶的哭声,细细的,娇弱无比。也喜欢看到她看似抗拒不堪一击但实则享受且身陷其中却一副承受不住欲拒还迎的媚/意,像是暗夜里最危险的诱/惑。
  要不是还要工作,周日晚上容溪都不能休息,“都说采阳补阴,我觉得现在我才是被采的那个。”
  沈砚书认错认得溜溜的,“以后不会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容溪显然不肯信他的话,嘟囔着说了句。
  又定下规矩,以后一个晚上最多只能一次,理由很充分,“我是要上班的,总不能打着瞌睡去给病人看病罢!”
  沈老师摸摸鼻子,认了这件事,又叹气,“幸好你在门诊,不然在病房还得值班,我连每天一次都不保了。”
  你这样一讲我就很后悔换岗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死守病房阵地啊,容医生憋着气,想骂人又不耐烦,只好气哼哼的拂袖而去。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容溪再去看之前的事,慢慢也回过味来了。
  她问沈砚书:“爸爸出首是不是你去劝的?”
  “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减轻刑罚。”沈砚书没有否认,“阿行和俸清他们都帮了忙,叶氏会接手明德,也有二弟妹的面子在。”
  叶氏固然想进军医疗业,但完全可以自己注册一个新的医院,他们不差楼也不差钱,一个全新的医院反而更好经营,而不是趟进明德这滩浑水,还要费尽心思去洗白这个招牌。
  容溪叹了口气,要不是有沈砚书这帮人,她还不知道能不能脱身。
  “别想这些事了。”沈砚书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劝道,“以后你就拿分红,其他的让他们头疼去罢,没叶氏也还有丰汇呢。”
  提到丰汇,容溪就又问:“罗二跟任家争起来,也是你干的?”
  这个沈砚书就不认了,“哪里用我做什么,只要跟罗二提一句任家怕是要有事了,他就能狠狠打任婧雨一棍,毕竟两家业务类型差不多,他又看不惯任家。”
  顿了顿,又道:“罗永明在里面也掺和了一脚。”
  容溪闻言一愣,但她很快就转过弯来了,“因为任丽?”
  沈砚书点点头嗯了声,“其实他也是可怜人。”
  相爱不能相守,对任何情侣来讲都不是件幸事,更何况任丽还死得这样凄凉,任家之前又对她不好,罗永明乐得看任家倒霉让自己高兴点。
  容溪叹了口气,伸手把沈砚书抱紧,“咱们要好好的。”
  “那之前是谁一言不合就不要我的?”沈砚书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啧了声,“瘦了,以后多吃点补回来。”
  容溪把脸往他心口拱了拱,声音闷闷的,“我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啊、我也是呢,真巧。”沈砚书原本有心笑话她一两句,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只好换了句。
  可是他的那颗心呐,说完这话之后就像是掉进了糖罐子里,甜水儿咕咚咕咚的直冒泡。


第八十一章 
  沈砚书很早就发觉容溪情绪变了很多; 从前很爱闹腾的一个人; 突然一下就安静了不少。
  初夜过后,随着身体舒展变化的; 还有她看待问题的角度,越来越冷静理智,越来越像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她和明德医院的关系终究还是没能避免的被同事们知道了,风凉话很快就说到了她的面前,“难怪以前在医院那么嚣张,原来是家里有矿。”
  “可不是么; 难怪那谁、就是杨主任家那个; 她都敢冲上去就骂,以前还以为她是仗着院长老师,没想到……啧啧啧。”
  “那又怎么样; 她爸不是进监/狱了么,靠山倒了,看她还能嚣张多久,哼。”
  容溪和宁陵岳华两个一道从楼梯往下走; 不小心听到了前面的同事的议论; 亏得隔了一层楼梯,不然碰上了彼此都尴尬。
  她放慢了脚步,不再着急着下楼,反倒是宁陵觉得有些不忍,忙低声安慰道:“小溪你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她们就是羡慕嫉妒恨; 这世上啊,什么人都有,这种眼热见不得人比她们好的多了去了。”
  岳华紧接着附和道:“小宁说得对,你什么都别管,过自己的日子,气死她们。”
  日前明德医院已经公布了管理层重组的消息,叶氏和丰汇的分别替代容明德和美达成为新的第一第二股东,其余股东持股基本不变,但其中出现了容溪的名字,个人持股百分之十。
  因为是新出现的名字,容溪招来了外界的好奇和打探,在和叶锐渊通过电话后,叶氏代表明德医院公布了容溪的身份。
  明德医院创始人、前院长容明的独女,如今是省医院的一名普通医生,熟悉这一行的人们都感到了吃惊。
  但一直到明德医院正式更名为明德妇产医院、撤销妇产与新生儿科以外的科室和增设月子中心的消息尘埃落定,容溪也没有接受任何的采访。
  “我拿着股份,一年几百万的分红,就算不上班也能过得很舒坦了,她们嫉妒我,我完全能理解嘛。”容溪笑笑,对那些酸话毫不在意。
  反正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她听都要听得嫌弃没新意了。
  岳华哈哈笑了两声,“那富婆,你要不要请客啊?”
  “可以啊,这次科室聚餐算我的。”容溪淡淡的笑着,眉宇间一片平静,没有悲伤,但也没有喜悦。
  岳华和宁陵当然不会主动去提容家的家事,和容溪相处久了,知道她性格还不错,也没做过坏事,既然如此也没必要戳人家痛处。
  没人规定老子英雄儿好汉,歹竹还能出好笋呢。
  只是沈砚书有些担心,她仿佛慢慢失去了从前的活力,开始喜欢安静,也更喜欢待在家里,这和从前不一样了。
  “元元,你心情怎么样?”他小心的询问,生怕不小心刺激到她,“有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啊?”
  容溪愣了愣,抿着唇摇摇头,“没有啊,挺好的。”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垂着眼吃得秀气,安安静静的,沈砚书却突然觉得,从前那个元元已经慢慢不见了。
  “真的没有么?”他内心忐忑,不停的追问道。
  容溪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起身去了一趟客厅,然后拿着两张纸折回来递给他,“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起先也怕,所以去做了个心理咨询。”
  她示意沈砚书看报告,“没事,我好着呢,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沈砚书看着报告上良好的分数,松了口气,然后望着容溪瘦下去之后就再也没胖起来的脸孔,张张口,还没说话就觉得有一股怅然若失。
  “愣着做什么,快吃啊。”容溪把嘴里的骨头吐了,见他发呆,就催了声。
  他猛的回过神来,哦了一声,然后沉默的吃着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深夜,因为心里存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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