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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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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亦然却在这时站起身,“抱歉,我去抽根烟。失陪。”
  顾子墨望着栾亦然离开的背影,转眸冷冷看向秦婉如。
  秦婉如轻抿了一口茶水,“你答应过我,会不计一切把栾亦然挖过去。”
  “你在威胁我?”
  秦婉如垂眸,动作优雅地分割着盘中的牛排,“云雅画廊爆出盗画案和假画案,有人设计陷害你,人证物证一应俱全。我如果把这些证据拿出来,你就算惹不上官非也会惹上一身腥。”
  “哼,就凭我车行里的一辆车?”
  秦婉如抬头看了顾子墨一眼,“还有一双染了那辆车上地毯纤维的鞋和一个急需钱的古惑仔。”
  她说着,轻咬了一小口牛肉,“我如果把这件事爆给记者,您觉得你还能顺利进入鸿云集团吗?”
  顾子墨眼中划过一丝阴鸷,嘴上却嘲讽道,“秦婉如,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倒是个很懂利用时机的女子。”
  秦婉如不以为意,唇角微勾,“您有耍嘴皮子的工夫,倒不如想想,这一次是谁在背后陷害你?”
  顾子墨冷哼,还能有谁。自然是张小曼。
  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进入鸿云集团?顾子墨眸眼盛满寒冰,“秦婉如,如果我能顺利进入鸿云集团,我会让你成为第二个苏棠。”
  秦婉如终于满意了,“我可以帮你在那些证据上做手脚,替你证明监守自盗的人是张小曼。”
  隔了一个玻璃房的另外一边,顾眉生将这两人的对话悉数都听在了耳中。她轻倚着栏杆而站,夜风吹在她青翠色的精致衬衣上,泛着涟漪的波纹。
  秦婉如这个素来有野心的女人,果然私下与顾子墨合作了。
  虽然今晚的这段对话被她听到实属巧合,但事态的发展却完全按照顾眉生的计划而发生着。
  “也来这里吃饭?”
  顾眉生转身,看到栾亦然穿一身米色休闲西装,站在玻璃房旁的吸烟区,灯火阑珊,稀稀落落洒在他肩上。
  她正要开口,身后却又响起了唐胥和煦的声线,“顾钰墨和唐朦先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栾亦然唇角原本还轻嚼的一抹笑意,但他看到了对面五官俊逸,气质文雅,又看起来正值韶光年华的男子。
  那抹笑仿若他手中的烟蒂,渐渐被掐灭于夜风之中。

☆、怕他接个吻,接死了

  对于栾亦然,唐胥还是有印象的。这是一个不容旁人轻易忽视的男人。
  尤其是这一刻,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虽然轻,却隐约带着几分压迫感。
  唐胥看向静默无言的顾眉生,“或者,我先离开。”
  隔着玻璃房,顾眉生看到秦婉如朝着这里走来。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栾亦然身上,口中却对唐胥轻道,“不,麻烦你送我回家。”
  顾眉生说完,转身。径直离开。
  栾亦然见她走得如此果决,剑眉轻挑,手下意识地摸向裤袋里的半包烟。心中有种瘙痒烦躁的感觉,很像是犯了烟瘾。
  一支烟刚被点燃,秦婉如就出现了。她娓娓走来,影子被月光拉得细长,落在深灰色的地板上。
  “学长,光抽烟能抽饱肚子吗?”她笑着,眼线深勾过的眼尾处有深重阴影;睫毛长密如扇,眨动间,又是两道影子。
  栾亦然用力地吸了口烟,那阵熟悉的烟草味从口腔一丝丝渗入鼻翼,身体里像是囫囵着一阵看不到摸不着的气流。
  他随手掐灭了烟,对秦婉如道,“告诉顾子墨先生,我对重整别人的公司不敢兴趣。”
  说完,栾亦然转身走出了餐厅。
  秦婉如愣愣站在月色中,他竟不愿意帮顾子墨,那她以后该再找什么样的理由去接近他……
  栾亦然出了江心餐厅,却不急着离开,沿着长长的江畔大道,慢慢地踱着步。
  他自诩并不是脾气很好的人,但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情绪自控力,他还是有的。
  而一个顾眉生,却令他今晚几度失常。
  他从不否认自己喜欢顾眉生。可喜欢到如此在意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他以后的日子多半难熬。
  夜风扑面而来,吹在他微凉的鼻尖。栾亦然本能地吸进一阵凉风,沁凉空气混着口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烟草味,令他不由自主地叹出了一口气。
  栾亦然抬起头,苍穹间繁星似雨,远得令他觉得深深寂寥,却又密集得令他挪不开眼。
  真像顾眉生给人的感觉……难怪她会这样喜欢星星……
  江畔大道的尽头是一间露天咖啡馆,稀松的几张木桌间,坐着一个俏丽的身影。
  顾眉生报了警。她将事先拍好的照片用邮件形式发送至警察局的公众邮箱,那里面的证据,都是她之前特意透露给秦婉如的。
  做完这一切,她将平板电脑里的照片悉数清了空。手边的一杯拿铁温度刚好,她捧起来,一口口地喝着。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是一段大提琴,顾眉生轻轻闭上眼,手撑着下巴,专注地听。
  一个晚上,两次不期而遇。
  栾亦然慢慢走向女孩,然后在她身旁站定,在她猝不及防的同时,弯下腰,嘴唇贴上了她的。
  顾眉生倏尔睁开眼,碧蓝双眸中盛满熠熠星光,树影,还有他。
  栾亦然笑了。手捧起她的脸,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淡淡烟草裹着咖啡香,浅浅凉风混着两人的鼻息。
  顾眉生睁着大眼望着他。那双眸干净毫无半分妆残留,眼眸周边是极自然柔润玉肤,在灯光下泛着撩人的光。
  栾亦然忽觉心间极痒又麻,口干舌燥,鼻翼间有热气滚动……
  顾眉生伸出手,捂住他的鼻子,头往后缩了缩,“你又流鼻血了。”她摊开手,指尖处染有鲜红色。
  “……”栾亦然淡定地取了桌上的纸巾,在她身旁的位子上落了座,信手端起她喝了几口的拿铁,大口地喝着。
  接个吻都这样血气方刚的……真是令他觉得很烦躁!
  顾眉生却好似恶作剧一般,将头凑近他,端详半天,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上了他的双唇。
  舌头碰上他嘴唇的那一瞬,栾亦然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颤,睁着眼瞪着她,然后……他仰起头,用纸巾再次捂住了鼻子。
  妹的!谁来告诉他,一接吻就流鼻血,这究竟属于什么怪病?!
  “你这应该属于禁吻的体质。”顾眉生轻飘飘来了一句。
  栾亦然不恼反笑起来,眯着眼望着她,“是吗?”
  顾眉生优雅地喝了口咖啡,睨着桌上的那一堆染了鼻血的纸巾,“不是吗?”
  “那你就该是属于欠吻的体质。”他说着,嘴巴再一次贴上了顾眉生的唇,“咱们俩刚好负负得正一下。”
  “……”栾亦然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连一丝躲避的空间都不给她。
  一双大手将她拥在自己胸前,鼻尖又有血流出来,他索性抽了一堆纸盖住。那场面实在是……
  顾眉生轻叹口气,因为不忍直视,她索性闭上了眼。
  免得忍不住笑场。
  然后的然后,顾眉生重重地咬了一口栾亦然的舌头,他一个闷哼,放开她的时候,眼神幽怨得很明显。
  顾眉生清了清嗓子,语气淡定道,“我怕你失血过多。接个吻,接死了。”
  栾亦然没好气,一边擦着鼻血,一边道,“照这样下去,我大概真的有一天要死在你手上。”
  他这话说得无心,可听在顾眉生耳中,却仿佛平地一声雷。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而沉重,心中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顾眉生匆匆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栾亦然抬头看她,这才发现她的一张玉面此时竟然煞白一片,“怎么了?不舒服?”
  顾眉生摇摇头,径直往出租车站走去。
  栾亦然皱眉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这女孩的心思怎么如此瞬息万变?
  回到秋波弄大约是九点多,秦婉如倒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正坐在顾眉生的书房里等她。
  “眉生,这么晚,去哪里了?”秦婉如见顾眉生走进来,连忙起身到门口迎她。
  顾眉生走到沙发上坐下,淡淡看她一眼,“你呢?这么晚,又是从哪里来?”
  “我?”秦婉如牵唇笑了笑,“刚和朋友一起吃了晚饭,那里的点心很好吃,我就带了些给你尝尝。”
  “御餐厅,你知道吧?去过吗?”秦婉如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顾眉生,方才在餐厅的时候,她好像隐约见到了顾眉生的背影。
  顾眉生睨她一眼,唇边勾着笑,“婉如,你这是在盘问我吗?我以后需不需要把一切行踪都告诉你?”
  “眉生,你别误会……”秦婉如连忙开口,“我不过是……”
  这时,屋外有工人敲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盘点心,“大小姐,刚热好的……。”
  “出去。”
  那工人一愣,站在不远处看着顾眉生。
  “出去。”顾眉生垂眸脱着鞋子,“我竟不知,我的房间几时成了秋波弄的客厅?”
  顾眉生动了怒。
  秦婉如认识她这么久,从未见顾眉生动过怒。
  她此刻也没有破口大骂,亦没有着急上火。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几句话,却令秦婉如莫名觉得四肢透凉,寒意遍生。
  她甚至有种奇怪的错觉,如果再待着不走,顾眉生就会从沙发上突然站起身将她一把掐死……
  秦婉如生生地打了个寒颤,“那个……眉生,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只能去求张小曼

  吴作人的纪念画展进行到第四天,警察登门。
  警察登了谁的门?
  午间新闻里说:何美琪与顾子墨母子疑似被请去警局喝了茶。
  至于请他们母子俩去警局喝茶的具体原因,新闻报道并没有细说。事关顾家的名誉,相关人士不敢轻易得罪顾鸿华,并不敢事事都往人前去捅。
  学校里,刘悦来找顾眉生。趁着午饭时人潮拥挤,刘悦在餐厅外等到了顾眉生。
  “能不能放过邱凯?”
  换了平时,顾眉生心情再不好,脸上总是带笑的,但那晚从江畔离开后,她连那抹笑都懒得挂了。
  何美琪母子四人还有秦婉如,在她眼里显得越来越碍眼。
  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顾眉生站在风里,面无表情,“你这话问得很有意思。”
  刘悦左右看了看,对顾眉生悄声道,“我只是想离开他,没狠到要令他去坐牢的地步。”
  顾眉生看着刘悦,“想要扮善良?那就先把你拿我的那五万块,一个子都不少的给我还回来。或者,我把你怎么出卖他的过程一字不落地告诉他?”
  “我……”刘悦用力地咬着唇,双眼潮红,“顾眉生,你怎么这么卑鄙?!”
  顾眉生早已走开,完全不将刘悦的咒骂当一回事。
  栾亦然从餐厅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女孩格外清冷的背影。艳阳高照的天气,她的身上却仿佛布满了阴霾。一旁,刘悦哭得极伤心而无助。
  这两天,她脸上甚至不再含笑,沉静寡淡得令他完全摸不着头绪。
  究竟是谁惹了她呢?
  警局里,何美琪与顾子墨被警方合法扣留48小时。苏棠得到顾鸿华的授意,带着鸿云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林世均来到警局,替他们办理保释。
  就在顾子墨签字的前一秒,警察拿着最新的证据走进证人室,“不好意思,我们得到新的线索。顾子墨先生恐怕暂时不能离开。”
  何美琪当即冷了脸,“我们难道犯的是刑事罪?为什么不让我们走?”
  警察淡淡看她一眼,“吴作人的作品中有一卷是由国家美术馆珍藏的,如今在令公子的汽车行里寻获。何女士,你说得没错,盗窃国家文物,真的是刑事罪。”
  顾子墨大吃一惊,“不可能!这是有人设计陷害我!”
  身为律师,林世均相对冷静一些,对警察道,“我的当事人要看具体的证据。”
  警察将两段视频放给他们看。一段是秦婉如与盗窃嫌疑人邱凯对话见面的情形;一段则是顾子墨与秦婉如那晚谈话的内容。
  警察说,“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顾子墨利用中间人与嫌疑人邱凯接触,而且银行汇款记录显示双方存在金钱利益上的关系。此外,嫌疑人的鞋子上有顾子墨车行试驾车上的地毯纤维。”
  “人证物证俱全,我们已经正式落案起诉顾子墨唆使收买他人盗窃国家文物。”
  何美琪愣愣瘫坐在椅子上,心里早就乱成一片。
  证人室里死气沉沉。最后还是苏棠先开口,对何美琪道,“您不如先回去,跟顾先生好好商量后,老板总会有办法。”
  顾子墨牙根紧咬,半晌后,冷声道,“妈,听苏棠的。”
  何美琪侧头看着顾子墨,声音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好。”
  一行人走出警局,直接去了鸿云集团。
  何美琪心中藏着事,脸上再也装不出笑容,步伐亦不如往常般笃定。频率急促,时而大步,时而小步。仪态顿时失了大半。
  苏棠始终不骄不躁地跟在她身后,将这一切悉数看在眼中。
  鸿云集团总部是一座高达二十八层的复合式高级商务楼,一行三人坐了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一开,何美琪就要往顾鸿华的办公室闯,却被秘书拦了下来,“何女士,顾先生还在见客。”
  “你走开。我现在就要见云卿!”
  秘书一脸的为难,看了眼何美琪身后的苏棠。没想到苏棠竟冷眼旁观,完全没有上前帮着劝阻何美琪的意思。
  何美琪在商场多年,又跟着顾鸿华多年,身上少不了有一份不容人轻易得罪的气场。她冷冷瞪了眼秘书,径直越过她,推门走进了顾鸿华的办公室。
  “肖局长,这件事还需要您多费心。”
  顾鸿华看到办公室被人粗鲁地推开,又看到走进来的人是何美琪,脸上不动声色,起身与对面的客人握了手,又道,“他再荒唐,总是我的儿子。”
  肖嘉泽是时任荣城警察局副局长,他听了顾鸿华的话,笑了笑,“顾先生,您今日请我喝茶,肖某很感激。但还是那句话,交情是交情,法制是法制。令公子的事,在下无能为力。除非你们能够证明他车行里的那些画并不是吴作人先生的真迹。”
  顾鸿华在商场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什么弦外音听不出?
  他顿时明白肖嘉泽话中的深意。当下笑起来,“肖局长说得有理,是顾某莽撞了。”
  可是,顾鸿华明白,何美琪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肖嘉泽离开后,她问顾鸿华,“他的意思是不肯帮咱们这个忙?”
  顾鸿华面色平静地看着何美琪,淡淡开口,“画廊失窃,你居然敢瞒着我。”
  何美琪顿觉一阵心惊肉跳,一下子慌了,急急解释道,“云卿,我那也是没办法……”
  “去找小曼。我不管你是用跪,用求,用哭,把这件事给我尽快平息了。”
  何美琪一下子跳起来,“为什么要我去求张小曼?!”
  顾鸿华眯眸,看了眼何美琪,“只有专家能够证明那些画都不是真迹,顾子墨才有可能无罪释放。”
  何美琪懂了,她深吸口气,“你的意思是,现在能帮子墨的只有张小曼了?”
  顾鸿华睨她一眼,“难道你也认识一群像潘益年那样的权威画家,能够替顾子墨证明他的清白?”
  何美琪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楞在原地。的确,她在荣城没有这样的人脉,她所有的人脉和社会关系都来源于顾鸿华。
  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去求张小曼,她就觉得屈辱的一颗心又痛又疼,恨的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

☆、一波数折,何美琪的手段

  何美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顾鸿华的办公室的。
  这一刻她的心里仿佛熊熊燃烧着一把火。何美琪匆匆走进洗手间,锁上门的那一刻,情绪终于崩塌。
  她背靠着木质的隔板,手按着冲水的按钮长久不放,一张精心装扮过的脸上平静地看不出任何情绪。
  惟有那紧绷的,隐隐泛着白的指关节正泄露着她此刻的极致坏情绪。
  她在盥洗室待了很久,重新走回办公区的时候,脸上的慌张,惊慌,屈辱的神情已经全然不见。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可她是何美琪。众人等着看她的笑话等了数十年,他们何曾如愿过?
  她眼中弥漫着难掩的冰霜,背脊格外挺拔地走进电梯,指尖轻按5,往鸿云集团的媒体宣传部而去。
  几分钟后,何美琪在五楼的宽敞会议室里找到了秦婉如。
  她径直推门而入,目光冷冷盯着不远处的秦婉如,“秦部长,我恐怕要占用一些你的时间。”
  众人闻言,识趣地鱼贯而出。
  何美琪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双手环胸,对秦婉如道,“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把四周的百叶帘都拉下来。”
  秦婉如心中一慌,隐约也知道她今天来者不善,却还是照着何美琪说的做了。
  “二太太,您……”
  何美琪开口打断她,“我很好奇,你怎么称呼张小曼?大太太?顾太太?”
  “我……”
  何美琪冷如冰刀的目光直直望进秦婉如的双眸间,“你收了张小曼什么好处,居然敢陷害我们母子?!”她倏尔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秦婉如。
  何美琪身上的煞气实在太重,吓得秦婉如连连后退,脚下一不小心绊到了投影仪的电线,整个人朝后仰,后脑勺重重地装在玻璃隔断上,然后跌坐在地。
  撕拉一声,她身上的那条浅紫色的紧身一步裙应声开裂。
  秦婉如却连动也不敢随便动一下,极度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眸光失措害怕地望着何美琪。
  何美琪是没有多余同情心的,尤其是对着被她认为对自己不利的人。
  “啧啧,”她朝着秦婉如伸出了手,“怎么这样不小心?来,地上太凉,快起来。”
  秦婉如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好一会儿之后才怯怯地道,“不,不敢麻烦您。”
  她扶着玻璃正要起身,却见何美琪忽然拿起桌上的一把美工刀,迅速地划向她身上的衣服。
  秦婉如吓得惊叫连连,抱胸四处躲闪,何美琪盯着她,冷哼,“你接着叫,引所有人都来瞧一瞧你这曼妙无比的身材。”
  秦婉如连忙捂住嘴,“二……不是,太太,您放过我吧!我从来没有帮着张小曼陷害过您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何美琪却将仿佛打定主意要将秦婉如逼至绝境。没过多久,秦婉如身上的华美衣裙已经褴褛成了一段段碎片,格外滑稽地贴在她雪色的肌肤上。
  秦婉如不敢还手,又无处闪躲。双手遮了上面却遮不住下面。羞辱,惊慌,恐惧,泪光,种种复杂而负面的情绪同时吞噬着这个不过年芳二十的女人。
  她平时算计顾眉生的心机,盘算人心的本事,还有那三寸不烂的口才,在此刻的何美琪身上全然没有用武之地。
  她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眸光愤怒地瞪着何美琪,“你欺人太甚!这样做是犯法的!”
  何美琪冷哼,“我和子墨都已经被你污蔑成偷盗国家文物了。我还有什么可忌惮的?怎么?你是不是打算再多告我一项非礼罪?”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长形会议桌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你美妙的身材我已经全部录了下来。怎么样?你这样处心积虑地想要跻身豪门,不如让我帮你一把?”
  何美琪冷笑看着秦婉如,“我可听说,许多艳星都是这样嫁进豪门的。”
  秦婉如惊悚地瞪大了双眼,“不!你……你要我做什么?”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替顾子墨证明清白,还是替他顶罪?”
  何美琪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秦婉如的脸上,“我儿子犯了什么罪?!”
  秦婉如吃痛得捂住脸,望着何美琪的目光中有藏也藏不住的怨恨。
  “子墨分明是被张小曼那个贱人陷害的!”何美琪垂眸,冷眼睨着蜷缩着坐在角落里的秦婉如,“你如果想保住自己的名声,就最好乖乖照我说的去做。”
  秦婉如死死咬着唇,“你说。”
  何美琪轻咧了唇,脸上分明在笑,却带着令人觉得恐惧的阴森。她眉梢轻动,望着秦婉如,“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爱玩微博。顾鸿华和张小曼的爱女自甘堕落,与人一晚迷情,这个微博新闻应该很劲爆吧?”
  秦婉如闻言,身体又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不停地摇着头,“不!我……我不敢……!”
  何美琪却已经站起身,眯眸盯着秦婉如,“你上头条,或者顾眉生上头条。你自己掂量。”
  她走出鸿云集团。天边风云暗涌,雾霾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迷雾灰暗之中。
  何美琪情绪隐忍地站在人来人往的鸿云集团大厦门口:张小曼,这个游戏还没完,最后究竟会是谁求谁,可真不一定!

☆、他喜欢看她笑

  这已经是秦婉如一周之内第四次约顾眉生在外面见面。
  接到秦婉如电话的时候,顾眉生刚刚结束泰拳课。此时已经快要到午饭时间,于是顾眉生便约了秦婉如在附近的西餐厅见面。
  她换好休闲装走出更衣室,与帕塔打了招呼正要离开,帕塔叫住她,“阿眉,中午我有个朋友来,一起吃个饭?”
  那一声“阿眉”,听得顾眉生心里有些恶寒,她摇摇头,“我已经约了人。”
  帕塔一脸失落,“好吧,本来还想介绍个帅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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