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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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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孩子如今身在何处?是生还是死?是男孩还是女孩?多大了?
  张小曼想得头痛欲裂。
  她还是认得住所的方向的,她慢慢地在路上走着。
  栾倾待一直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经过一间戏院,里面隐约传来一首老歌:“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
  张小曼驻足抬头,果真看到了《滚滚红尘》的电影海报,那样旧旧黄黄的颜色,分明是属于他们这个时代的电影。
  她长久地凝视着海报上正当芳华正茂的林青霞和秦汉。
  曾经那样相爱的一对璧人,如今早已经是劳燕分飞。
  张小曼缓缓回身,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栾倾待。忽然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她这漫漫半生为什么总是不快乐,明白她在情感的路途上为什么总是不顺遂。
  因为她与栾倾待的感情只有开头,却欠缺完整的结局,所以她心心念念,始终不曾放下。几年前,她以为栾倾待死了,好不容易放下了,他却又再一次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告诉她他们之间还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一个多小时,张小曼大开公寓的大门,转身看了一眼栾倾待,轻声道:“进来坐吧。”
  她去厨房给栾倾倒了一杯橙汁,“家里没有热水了,煮不了茶,你将就着喝吧。”
  栾倾待轻轻道了一声谢。
  张小曼在一旁坐下,脸上的神色是平静的,“孩子的事……”
  栾倾待凝着她:“你……真的完全没有印象吗?”
  张小曼轻轻摇头。
  栾倾待深深地敛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
  张小曼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呢?”
  栾倾待望着她的目光渐渐染上了一抹极其奇妙的情愫,他数度张口,却仿佛又觉得有些羞于启齿。
  张小曼一直安静地等着,一双眸安然茹素,倒是让栾倾待慢慢放下了心中的顾忌:“那一年你18岁,刚刚来香港念书的第一年,我从荣城千里迢迢地跑来看过你……”
  那一日,栾倾待在张小曼的公寓里一直待在黄昏时分。
  夕阳铂金色的光忙伴着丝丝入耳的尘世杂声一起溜进了正沉默安静的公寓里。张小曼身上穿着一件深墨色的盘扣上衣,她安静地望着窗外的那抹旖旎金色。
  夕阳之美,美在那抹艳光背后总藏着深浓的萧条感,张小曼在这样的夕阳中忽然觉得很恐慌。
  她的人生里,曾经有过这样的一段无邪而美丽的时光,但她如今却全部都记不起来了……
  八年光阴空白无从记忆。
  栾倾待的声音这时有轻轻地在她耳边响起:“如果我们的孩子如今还活着,他应该已经30岁了,比亦然还要大一岁……”
  张小曼转眸看向他,一双眸子不知何时已经盛满了盈盈欲坠的热泪。
  *
  *
  四月,眉生孕期最危险的一段时间终于安然度过。
  夜里,栾亦然一边替妻子揉着腰,一边道:“栾亦然,我们也该把婚礼正式提上日程了吧?”
  眉生舒服地侧躺着,语气很慵懒,她说:“不是都已经领了证?我现在肚子已经很明显,一般的婚纱可穿不上。”
  栾亦然笑着道:“等你生下来,我们就办仪式。”
  顾眉生轻轻蹙眉,说:“不如旅行结婚。”
  栾亦然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早晚是要面对爷爷和栾家的一大家子人的。”
  顾眉生倚在他怀里,颇有些无奈地长吁短叹:“能拖一天是一天呀。”
  栾亦然挑了挑眉,抬起手,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道:“我今天早上已经给爷爷打过电话,他们这两天就会来荣城。”
  他停了停,整个人躺了下来,吻了一下妻子的双唇:“你担心什么,你肚子里的那个,可是栾家小一辈里的长孙,爷爷和爸妈只会惯着你。”
  顾眉生可不稀罕母凭子贵这一套,她轻哼了哼,固执道:“不要办仪式。”
  栾亦然诧异地看着她。
  顾眉生扬扬眉:“你儿子的意思,借我的口说出来而已。”
  “……”栾亦然轻轻闭上眼:“睡吧。”
  幼稚。
  顾眉生侧头看了他一眼,“我听到了。”
  栾亦然睁开眼睛看向她。
  眉生用力在他腰际捏了一把,道:“你肯定在心里说我幼稚。”
  栾亦然:“……没有。”
  4月,眉生正值孕中期,她的触觉和感官都远比普通人敏感。平时这丫头就精明犀利,如今肚子里多了一个,她简直都快成半仙,连他心中的腹诽和弦外音居然都能猜得到。
  殊不知,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有些东西早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一点点地成为了默契和习惯。
  尤其是顾眉生,她对栾亦然有着两世的记忆和两世的了解,能够精准地猜到他的心思,实在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人间四月天,芳菲满,春花绽。
  眉居里,佣人们对于顾眉生是又敬又怕。
  她不像那些怀了孕就会变得格外柔软温和的豪门女子。顾眉生太精明了。
  自从眉生3月动完手术,栾亦然就不惜掷下重金,从各地搜罗来各自适合她食用的补品,每天让厨师变着花样的给她补身体。
  那些补品实在是太多了,厨房旁边有一整个柜子装还是无法装得下。
  便开始有佣人将补品一点点,不着痕迹地私藏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点东西对于这家的主人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却已经是极好的奢侈品了。
  他们料想顾眉生是不可能知道的。
  谁知,有一日中午,眉生吃过午饭,管家就替她在院子里放了一壶补身的热茶和一大盘水果。顾眉生在门廊处来回慢慢地踱着步消食。
  她看了一眼管家身边的中年白衣女子,她身上残留了一点点鹿胎粉的污渍,那污渍原本不明显,但白色的衣服在日光下就会有些反光。眉生只匆匆一瞥,就已经看到了。
  她看了眼那女佣,然后开口对管家道:“家里的补品实在太多,你拿一部分出来,给大家都分一分。”
  管家点点头:“好的。”
  眉生指了指白衣女子,微笑道:“她就不用了吧,她应该已经自己分过了。”
  那白衣女佣面色瞬间煞白,端着空盘子站在眉生面前,既尴尬又难堪无比。
  眉居的众人们见见意识到这位女主人的难缠,再加上顾眉生其实对佣人也很大方,所以他们渐渐也不再干中饱私囊的事。
  管家对眉生是心中佩服的。她不像很多富豪娇妻,对家中的一切都非要指手画脚。大部分的时候她都不会去插手管家的一切工作和决定。
  顾眉生是个大气的女人。
  4月26日上午,顾眉生刚刚起床吃过早饭,就接到了栾亦然的电话,“我有份重要的文件忘在了家里,你帮我送来?”
  上午11:00,眉生一进鸿云,并不急着去找栾亦然,她先去了一趟金融部。公共办公区里一片忙碌,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得不可开交。对面的独立办公室里,苏棠暂代在金融部坐镇,不时有人进进出出,请他签署各种合同和文件,更有不少的事宜等着他来敲定。
  也不知是谁眼尖,第一个看到了顾眉生,连忙上前迎她:“眉生小姐,您来了。”
  众人纷纷起身与她打招呼,顾眉生的秘书更是一路小跑来到她的面前,“您身体好些了吗?”
  顾眉生指了指身后司机手里满满几大袋的补品和糕点,对秘书说:“你给大家分一分吧。”
  她说完,走进了苏棠的办公室。
  苏棠实在是太忙了,手边电话不断。顾眉生走到他身边坐下,浏览着最近的证券和各种银行交易明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后,苏棠才开口对顾眉生说:“史文云帮我们银行做的防火墙已经基本完成了。”
  “找人测试过吗?”
  “邵云那边已经在安排人了。”
  苏棠又道:“彭青已经把蒋勋的遗嘱发过来了。”
  顾眉生很谨慎,她问道:“上面的内容你找林世均看过吗?有没有问题?”
  “林律师说完全符合订立遗嘱的程序,彭青又是见证人。这份遗嘱是有效的。”
  4月26日,蒋勋死亡事件再次升级,他生前立的遗嘱被曝光,蒋勋居然将自己的全部财产都悉数送给了史文云。
  史文云这个名字,开始在网络上被疯狂的人肉。他与顾白蒋三家人之间那些肮脏的秘密和交易也慢慢曝光于人前。
  眉生从金融部离开去找栾亦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殷实一直在电梯口等她,见她出现,忙道:“太太,这可怎么办?老板还在会议室里开会。”
  顾眉生轻轻眯起蓝眸,盯着殷实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他心里发毛。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将顾眉生迎进了栾亦然的办公室。
  “要不然,您在这里等他一会儿。”
  顾眉生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背着她策划了什么,于是什么都未说,安静地将整个身体半窝在沙发上。
  儿子似乎是在她的肚子伸了一个懒腰,动静很轻,但眉生还是感受到了。她微笑着轻抚着肚子,他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生长了五个月,血肉相连,眉生能感觉到他是个很健康又很有活力的小家伙。
  顾眉生自己是不知道的。
  那样的一个她,落在旁人的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风情万种。
  会议室里,摄影师对栾亦然说:“您真是了解您的太太,连她最美丽的角度都这样清楚。”
  栾亦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屏幕里的小妻子,他的脸上泛着极为柔软的光,轻声道:“我太太,无论哪个角度都是极美的。”
  摄影师静静看着顾眉生。良久之后,他点点头,“眉生小姐才真正当得起美妻这样的头衔。”
  栾亦然已经起身往办公室走去,眉生双手轻放在肚子上,眼睛已经半眯了起来。栾亦然走到她身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又犯困了?”
  顾眉生将头轻埋在丈夫的脖颈之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栾亦然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深浓,他轻轻吻着眉生的额头,抱着她起身:“吃了午饭再继续睡。”
  顾眉生的双手很自然地环上男人的脖子,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你儿子中午想吃火锅,吃刺身,吃冰淇淋。”
  “……”栾亦然表示不想搭理她。
  顾眉生轻轻睁开眼,看着他,好像生怕栾亦然不相信似的,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真的,不信你自己问他。”
  栾亦然气不动她,再看她此刻俏脸上的表情竟是从未展现于其他人面前的一份可爱。一份胡搅蛮缠的可爱。
  那是一种极难得才会在顾眉生身上找到的情绪。
  栾亦然越看她,越觉得自己的小妻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那样丰富又生动的表情,那样孩子气的言辞,怎么就如此令他觉得快乐呢?
  栾亦然抱着她走出电梯的时候,唇角正上扬成最最俊美而开朗的弧度。
  那样的一份快乐和满足,这世上也唯有顾眉生一个人能够带给栾亦然。
  顾眉生要吃刺身和火锅自然是胡扯,但两人吃过午饭,栾先生还是让司机去给妻子买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单球冰淇淋。
  看她吃的高兴,栾亦然却还是不忘在她身边叮嘱道:“吃慢一点。”
  第二天,顾眉生吃早饭的时候随手翻了几页报纸,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正登在报纸生活版面最显眼的位置。
  栾亦然的办公室里,四月末的暖阳像是一首岁月缱绻倾泻而下的华丽诗章。顾眉生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孕妇长裙,裙摆上绣着一点点,像风吹落的雪色花瓣。她的手轻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眉眼见写满了即将成为母亲的那一份天然的温情。
  一旁,管家忍不住轻声赞叹道:“太太,这张照片将您拍得真是太美了。”
  顾眉生默念着照片旁的文字。题记是一段简短的摘抄:
  “若我在临水照影里,想起你;若我在柳枝新绿前想起你;若我在一切无从说,说不好的美丽里想起你,我在那一切陶醉里,已非自醉,你可曾感受到,遥远的举杯致意。逝去的从容逝去,重温的依然重温,在沧桑的枝叶间,折取一朵明媚,簪进岁月肌里,许它疼痛又甜蜜,许它流去又流回,改头换面千千万,我认取你一如初见。”
  文章的末尾,那笔触淡雅的作者写:栾先生说:这一生遇到顾眉生,与她成百年之好,结白头之约,皆是必然的。
  只因这一生,栾亦然只认取顾眉生一个女子。
  顾眉生在这样的一段文字里被深深地打动了。她目光流转,搜寻着作者的名字,脸上慢慢泛起了美好的笑容。
  这篇文字原来是唐朦写的,难怪字字句句皆能如此精准地入了她的心。
  她眼中有极温暖的笑意,撑着头安静地坐在桌前。
  这个栾亦然啊……
  顾眉生轻轻放下报纸,对管家说:“你替我打电话给先生,就说让他定婚礼的日期吧。”
  ------题外话------
  结局情节比较多一点,分三部分上传。

☆、他们生活的世界

  时隔数月,栾亦然再次出现在了秋波弄。
  这一次,他不是与顾眉生一起来的,他带来了被顾眉生和彭青逼得走投无路的史文云。
  下车后,史文云站在秋波弄的大门口,迟迟不愿进去。
  栾亦然转身看了他一眼:“怎么?到了终于要摊牌的时候,你却胆怯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为何美琪报仇吗?”栾亦然淡声道:“我今天就将这个机会送给你。”
  今时今日的史文云,手中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底牌可以用来自保了。除了听栾亦然的话,他其实根本别无选择。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跟在栾亦然的身后走进了秋波弄。
  这是一个周末。顾钰墨陪着唐朦去了唐家,家里只有顾云礼,顾鸿夏与顾鸿华两兄弟。
  他们一早知道栾亦然会来,却没想到栾亦然会带着史文云一起来。
  顾鸿夏心中泛起一丝不大好的预感,“你带他来秋波弄做什么?”
  史文云心中原本还有一丝顾忌,此刻见到顾鸿夏脸上的厌恶表情,反倒豁出去了。他走到长桌前,哗啦一声拖开了椅子,坐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顾鸿华对面。
  “顾先生,你这是打算对我视而不见?”史文云冷笑了一声,望着顾鸿华:“这么多年,我们真是有缘呢,别的不说,我们至少曾经睡过同一个女人。”
  顾云礼面色很难看,他生气地拍桌而起:“你简直不知所谓!”
  栾亦然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处,他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淡笑看着顾云礼,语气却冷得不能再冷:“顾老,坐下。”
  他们父子间接谋杀了他的女儿,这笔账,栾亦然可是一天都不曾忘记的!
  顾鸿华冷眼看着史文云:“这么多年,我与何美琪之间,欺骗多过真实。她生的那三个孩子也都是你的,十几年来她利用着我的仁慈,一直都在欺骗我。”
  不仅如此,顾鸿华只要一想到何美琪曾经横亘在他与张小曼之间长达十多年之久,他就忍不住会对这个女人心生出强烈的恨意。
  史文云却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滑稽的笑话。他坐在顾家三个人面前,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他笑得那样地大声,那样地放肆,笑得仿佛想要将几十年的人生“乐事”都悉数凝聚在了这郎朗的笑声之中。
  笑着笑着,他眼中却渐渐聚集了满满的怨恨和伤痛的泪水。
  史文云死死地盯着顾鸿华:“何美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吗?她就是这样一个生活在无尽的谎言中的女人。她这样费尽心机地去欺骗你,是因为她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她费尽了一切心机想要留在你的身边。她为了你,这么多年始终受尽了世人鄙夷的目光。她为了留在你身边,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眼睁睁地看着你娶了另外一个女人。”
  “顾鸿华,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你自己是一个自私透顶的男人吗?!”
  “你想知道什么是真实吗?”史文云冷哼,从包里取出了两份DNA报告,“这里面就是事实的全部!”
  栾亦然沉默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他看着顾鸿华慢慢地打开了那两份DNA报告。
  史文云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顾鸿华:“何美琪为你生了两个儿子。顾礼墨与顾子墨千真万确就是你的儿子!”
  顾鸿华的手在颤抖,愈显苍老的蓝眸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深重伤痛。潜意识里,他其实已经相信了史文云的话,人在血肉亲情的事情上总是多少会有一些直觉的。
  但他的心里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如果史文云说的都是真的,那他顾鸿华岂不是自己动手枪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他顾鸿华自诩儒雅半辈子,此刻岂不是成了没有人性的禽兽不如?!
  他倏尔抬起双眸,看向一直沉默坐在门口的栾亦然:“你竟然这么狠……!”
  栾亦然看着顾鸿华,轻勾起一丝冷笑,“做你顾鸿华的小孩可真是不走运啊。”
  “顾礼墨是死在你自己手里的吧?”栾亦然残忍地欣赏着他脸上的那份痛苦的狰狞:“你是用什么方式杀了他呢?用刀捅进了他的胸口?还是用子弹射进了他的心脏?”
  顾鸿华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浑身厉害地颤抖着,“怎……怎么会这样?!”
  史文云冷哼了一声:“您大概也忘记了顾子墨的惨死了吧?”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顾鸿夏,面色突变。
  史文云看着他们两兄弟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几十年的怨气一下子都得到了宣泄。
  他继续道:“顾子墨可真是死的惨啊,被人割伤了一颗心也就算了,还是被人开膛破肚,五脏六腑悉数给割了去。肯定到处都是血吧……真是可怜……”
  顾鸿夏沉声喝止他:“你说够了没有?!”
  史文云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顾鸿华:“你知道杀了顾子墨的人是谁吗?”
  顾鸿华一颗心此刻已经痛得渐渐麻木,他有些木然地看着史文云。
  史文云眼中尽是虚假的同情,他又抬眸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云礼:“老爷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刘文是为了什么而死的吗?”
  “去年,顾眉生初进鸿云不久,就从英国带回了一份巨额的合作合同,那可是鼎鼎大名的西克莱银行啊。”史文云说:“城北项目就在这时候出了意外,顾子墨也正巧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史文云看着顾鸿夏,“这个人真是太精明了。他与白沫先以及蒋家合作,杀人嫁祸,害了那么多的人命,目的就是要逼顾眉生将西克莱的银行渠道开放出来替他们转移一笔巨额的钱款。”
  顾云礼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顾鸿夏的一颗心陡然一惊,“爸……”
  顾云礼双眸猩红,大声道:“你不要叫我!我没有你这样不择手段的儿子!”
  “爸!”顾鸿夏急急开口:“当时我与你们一样,以为礼墨和子墨都不是云卿的儿子。所以我才会动手啊。如果早知道……”
  这时,栾亦然看着一直沉默的顾鸿华,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替你找一支枪。只是你下得了手吗?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你曾经最信赖的兄长,但他却如此凶残地杀了你的亲生儿子。”
  顾鸿夏怒目对着栾亦然:“这一切都是你一早计划好的!是不是?!栾亦然,你可真是藏得深啊。演戏演得那样的逼真,令我们全家人都相信了你。”
  “可不是。”栾亦然冷哼:“我戏演的再逼真,也得你们信啊。你们若不是各怀鬼胎,又怎么会相信了我精心设下的这一个个的圈套呢。”
  “啧啧啧。这场面若是有幸能拍成电影,票房一定长红。”
  他说完,淡淡了瞥了一眼顾鸿华:“你们都应该庆幸的。若不是眉生也姓顾,我若不是顾及她的感受,你们现在早已经是如白沫先那样死无全尸的尸骨了。”
  他说完,径直转身离去。
  史文云急急地跟上他,“栾先生,彭青那里,你能不能替我说说话?”
  栾亦然昵了他一眼:“我从不管别人的闲事。”
  史文云的心陡然大凉。
  秋波弄里,矛盾还在升级。
  顾鸿华望着兄长的双眼中写满了惨遭背叛和欺骗的冷冽。
  “从你瞒着我带史文云回荣城,到瞒着我杀了子墨。顾鸿夏啊顾鸿夏,若是别人也就算了。你是我的兄长啊!我们曾经一起在葡萄牙共过患难。我以为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懂得我的心情。”
  “子墨死得那样的惨烈,你怎么能狠得下心?!”顾鸿华痛苦地低吼:“你还企图将祸端引到我的身上,引到眉生的身上。你害得我将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鸿云拱手送给了栾家的人!你还是人吗?!”
  顾鸿夏这时突然从内侧袋中取出了一把手枪,重重地拍在了长桌上:“你如果真的恨透了我,你就拿起枪,”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朝着这里用力地开上一枪。”
  “这样一来,你解脱,我也解脱了。”
  顾鸿华早已经被今天接二连三的刺激击溃了所有的理智,他一把拿起枪,想也不想,直接朝着顾鸿夏开了一枪。
  随着那一声枪响,秋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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