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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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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眉生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她还以为他会问自己许多的问题。没想到他却连关于白锦恒的一个字都没有问。
  顾眉生侧着头靠在椅背上,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正聚精会神地开着车。车子的档位旁的置物槽里放了半包拆动过的烟,顾眉生拿起来细细地看,随口问道,“你只抽这个牌子的烟吗?”
  栾亦然轻嗯一声,“当兵时没有很多选择,一开始就是抽这个牌子,现在已经习惯了。”
  顾眉生望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柔软起来。车厢里有他身上令人觉得心安的气息,顾眉生渐渐开始觉得困顿起来。
  一路上时常遇到红灯。栾亦然将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刚收回手,就听到身旁的女孩道,“还是冷呢。”
  栾亦然转过头去看她。顾眉生双眼划开了细细的一条缝,望着他说,“你的外套看起来挺厚。”
  栾亦然轻抿了唇,倒也配合,脱下了外套盖在她身上。
  顾眉生只觉得身前忽然间一暖,鼻翼间尽是男子身上的好闻烟草味,她满足地扬了扬唇,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车窗外常有刺耳的鸣笛声,但她却已然听不到。窝在这属于栾亦然的天地之间,心觉得很安妥。
  车流密集,栾亦然却始终将车速控制在合适的范围之内,让身旁的女孩不会因为刹车或者颠簸而影响了睡意。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荣大校门外的树荫下。栾亦然转身,见女孩将半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外套中,只露出一双假寐的眼睛和额头,还有几束刘海顽皮地垂在她洁白的额头上。
  栾亦然侧过身,替她将安全带解开。手情不自禁地滑上了女孩的双眉,一缕缕,带着极软的触感。眉梢上扬,似天生的一张明媚笑颜。
  心柔软似无声无息的空气,他低下头,唇缓缓地贴上了女孩的眉心。
  顾眉生就是在这时睁开眼睛的。
  栾亦然的脸靠得她格外的近,近得顾眉生都能清晰得看到他下巴处长出来的极短极短的胡渣。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下巴,“你的胡渣大概也爱抽烟。”
  栾亦然不解地望着女孩。
  顾眉生微笑,说,“我闻到了你胡渣上的烟味。”
  栾亦然笑了,英俊的脸被阳光的倒影折射出了几分绚烂的味道,他再一次亲了下女孩的眉心,说她,“孩子气。”
  步行送她去教授公寓的路上,栾亦然叮嘱她,“手机不要关机,下了课我在楼下等你。”
  顾眉生有些为难了,说,“可是,妈妈说秦叔会来接我。”
  “那就打电话叫他别白跑一趟了。”
  顾眉生闻言睨他一眼,说,“你接了我最后还是要将我送回家的呢。”
  栾亦然望着女孩,眼中泛着极柔软的光。他喜欢听她说话时在句尾加上一个感叹词。
  有时是“呀”,有时是“呢”。听起来都令他觉得顾眉生像是在对他说着极亲密贴己的话语。
  这样的想法,令栾亦然的心情忽然间变得大好,他牵着女孩的手,对顾眉生说,“4:30,我在这里等你。”
  两个小时后,顾眉生一下课就被栾亦然带着回了华庭一号。
  栾亦然将自己极宽敞的书房分给她一半,见她眼中有迷惑,说,“不是有许多的功课?”
  顾眉生点点头,走到他对面的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开各种书页,很快投入了功课。
  但是很快的,顾眉生瞪着刚才上课是那位出名严苛的经济学教授出的题,略带气愤地小声抱怨道,“题目都看不懂。”
  栾亦然闻言,起身走都她身边,看了眼题目,却不急着告诉顾眉生答案,而是问她,“如果你手上突然多了五千万,且只有做一种有效投资,你会怎么做?”
  顾眉生脑中忽然就想起了安美盾的股票。她望着眼前的题目,反问栾亦然,“可是所谓的机会投资,在享有机会的同时也会带来另外一半机会的丧失。”
  栾亦然轻挑了眉,提点她说,“投资的机会是可以人为去创造的。赚多少钱同样也是可以被控制的。”
  栾亦然拉着她来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指着两个显示屏上的各种证券和股票的数据,问她,“看出什么?”
  顾眉生看了一阵,答,“房产类的指数涨得太过规律。”
  栾亦然点头,“如你曾经所说,金融,股票,债券都是依附各大财团而生的。换言之,你若想要靠这些赚钱,就必须看得懂财阀与财阀之间,金钱来往与利益合作最后的目的。”
  “可是,”栾亦然望着女孩,又说,“你也可以人为地改变这些利益共同点。”
  顾眉生本就不是蠢笨之人,若经过栾亦然如此具体的提点还参不透他话中的意思,那就真是白花了这些补习的时间。
  她明白了。
  在这一系列的人事链接中,何美琪虽然是某种相关的链条,却并不是最重要的一环。
  可如果有事的人变成白锦恒,效果就会截然不同了。
  *
  傍晚吃过饭,顾眉生在水上居陪着张小曼说了一会儿话,起身回自己房间时,给白锦恒打了一个电话。
  “眉生?”电话那头,白锦恒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些开心。
  “你之前送了我许多的礼物,我想着也该是悉数还给你的时候了。”顾眉生的声音在黄昏下显得微凉。
  白锦恒沉默一阵,“眉生……”
  顾眉生又道,“明天上午9:00,我在中银广场的T型展示台旁等你。”她说完,不愿再与白锦恒多费白句口舌,径直挂断了电话。
  能够接到顾眉生主动打来的电话,无论她在电话那一端的声音有多清冷,态度有多伤人,于白锦恒而言终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顾眉生挂断电话,走到自己房间前的石竹长径时,见到了顾礼墨和顾希颜兄妹。
  一条长径只能容一人通过,顾礼墨与顾希颜站在那一头,顾眉生站在这一头。
  谁都没有要退让一步,令对方先走的意思。
  竹叶声沙沙直响,顾希颜望着顾眉生目光中总免不了带了几分恨意,她望着顾眉生,说,“姐姐,爷爷要找我们说话呢。你还是让我们先过去吧。”
  顾眉生看了眼右眼上包着纱布的顾礼墨,又看向顾希颜,淡淡勾唇,道,“我看,你们应该先找的是能够妙手回春的医生才是。”
  顾礼墨闻言,面上瞬间阴沉了几分,看着她,“顾眉生,你别欺人太甚了。”
  顾眉生看着他们,笑着道,“我要是没猜错,你们一定是当着何美琪的棺木想着怎么算计我了吧?想将这女人的死算在我头上?”
  “这也正常,要换了我是你们,我也会这样做。”她看着顾希颜,“不过,我真心祝福你们能够在亡母的保佑下梦想成真。”
  顾眉生说完,从兄妹两人的中间径直穿过竹径,回了房。
  顾礼墨望着她的背影,对顾希颜说,“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她讲的那通电话?上午9:00中银广场是不是?”
  顾希颜咬牙望着顾眉生离开的方向,“没错。”
  第二天上午8:45不到,白锦恒就已经在中银广场等着顾眉生了。
  广场的T台上似乎马上要准备一场婚纱展,许多工作人员来来去去忙着搭建舞台。
  白锦恒不时避开搬扛着长木板和电子器具的人。偶尔也会有木板的一角不小心划过他的衣裳和裤脚。
  白锦恒一心等着顾眉生,也顾不上去计较了。
  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个高达三米半的巨型广告牌突然间损坏,朝着地面砸落下来。
  下面有眼尖的人发现了,突然大叫一声“小心!”
  众人一下子陷入了慌乱,纷纷往一旁的中庭跑去。白锦恒被好几个人夹在中间推搡着往外跑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块巨型板只差一点,就会砸中白锦恒的双腿。
  人群中,慌乱间,白锦恒似乎看到了顾眉生的身影。他连忙起身,“眉生!眉生!”
  顾眉生听到有人唤她,刚回头,就看到了急急狂奔而来的白锦恒。他上下打量着她,一遍遍地问,“你没事吧?”
  顾眉生望着眼前的白锦恒,扪心自问,她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狼狈而惊慌的白锦恒。
  她轻轻摇头,“我没事。”
  白锦恒松口气,想要去握她的手,却见顾眉生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盒盒的小礼物,递到他面前,“这些都是你之前送我的,现在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白锦恒蹙着眉望着她,“眉生,你一定要这样急急地与我划清界限吗?”
  顾眉生说,“你与顾希颜都快订婚了,我们还是应该分得清楚一些,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四周一片混乱,白锦恒站在人潮熙攘中,就这样眼睁睁望着她一点点地离开自己的视线。
  蒋梨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亲眼见到白锦恒没事之后,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她即刻便找到了中银广场的负责人,“今天的这场意外,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中银广场原本就是白家控股的商场,负责人一听是白沫先的太太,连忙堆着笑,道,“白太太,您别恼,我们即可带您去调看监控录像。”
  工作人员将蒋梨请进了安保室,找出事情发生当时的视频。那块巨型的广告牌在砸落前被人动了手脚!
  蒋梨眯眸望着视频里极模糊的两个人影,说,“把这两个人给我找出来。”
  她不管这两人是故意还是无心,差点害白锦恒出了意外,她就一定要令这两人付出代价!
  而这件事,才不过是个开始。
  当天下午,微博上便爆出了白氏总裁的太太厉声指控中银广场的照片。
  许多人都说蒋梨以财阀财富压人,蛮不讲理,太过嚣张。
  再加上白锦恒狼狈跌到在地的一幕,白氏的形象一时间大跌,连带着他们新近发布的银行基金也收到了波动,从稳定持续地上涨变成了缓慢地下跌。
  白氏办公室里,白沫先没什么好脸色,望着蒋梨,“你说说你,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这次分明是有人设了个大全套,你却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蒋梨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反驳道,“难道你要我看着儿子出事而不理?”
  白沫先蹙了眉,“这事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蒋梨脑子里顿时便想起了监控视频里的那两个人影。她点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如果真是有人故意动的手脚,我不会善罢甘休。”

☆、时间与耐心,都是弥足珍贵的物品

  这一日晨早,张小曼极难得冲着眉生动了肝火。
  顾眉生对吃喝饮食并不挑剔,但她不大爱吃腌制食品和沿海地区常有的一些海鲜制品。
  吴妈今早做的是川贝粥,蛋卷,菠萝西饼,还糟了一些新上市的黄泥螺。
  早饭时,张小曼对女儿说,“黄泥螺有许多微量元素,应该吃一些的。”
  顾眉生心中开始觉察出了一些奇怪,她说,“妈妈,我不喜黄泥螺。”
  张小曼垂眸挑拣着黄泥螺,装在瓷碟中,放到眉生面前,“人活一世,总有太多人是不喜的,有太多东西是不喜欢的,更有太多食物是不喜的。你能一一摈弃于生活之外吗?”
  顾眉生不说话了。筷子略显笨拙地夹着碟子里滑爽的黄泥螺,抬头问吴妈,“这该怎么吃?”
  吴妈连忙上前替她将碟子里的黄泥螺都处理好,在她耳边小声道,“不爱吃就少吃几个。你妈妈这是为了昨天中银广场的事恼你呢。”
  顾眉生懂了,心中自知理亏,极乖巧地坐在母亲对面,用川贝粥裹着那一颗颗细小的黄泥螺,一口口,慢慢地吃下肚去。
  张小曼原本一肚子的火,见女儿这样乖巧,火一下就消去了大半,心软道,“你这样囫囵吞,也不怕伤了胃。”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能令我少操些心?”
  顾眉生喝完一碗粥,放下筷子。她这样对母亲说,“妈妈,一个人所能看到的东西总是有限的,一个人所能牵挂于另外一个人的心也是有限的。我已经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了。你应该多分一些时间来关注自己。”
  她说完,轻轻起身,“我该去补习了。”
  张小曼坐在水上居的客厅里,望着顾眉生的背影。
  院子里,草醺南陌,金丛如绣。
  她轻声开口,似在问吴妈,又似在自言自语,“你说这孩子,到底像谁呢?”
  吴妈说,“无论眉生像谁,她都是您的孩子。眉生的性子倔,是个有主意的。可整个秋波弄里,她惟独对您言听计从。刚才她明明不爱吃黄泥螺,却因为您的一句话,什么都不争辩,就这样都吃下了肚。”
  张小曼低下头,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她想起自己的十六岁年华,叛逆,情绪化,只顾自己的心情变迁,何曾顾忌过父母长辈的感受?
  十六岁的孩子不该都这样吗?
  可她的眉生却已经懂得去迁就母亲的心情,她甚至还会用一堆堆的道理来安慰自己。
  张小曼的心情就仿佛是大寒天气里燃起了一团暖火,一颗心都因为女儿焐热的同时又免不了为了眉生而心疼。
  她想,无论如何,她总要为眉生好好守着这一切,守到她真正强大到足够反过来保护自己的时候。
  吴妈站在张小曼身后,望着她隐隐透着寂寥的背脊,轻道,“太太,今天天气这样好,您不如出去走走。”
  张小曼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今天福佑公馆里的那帮人要来了吧?”
  “是的。”
  “告诉刘文,那群人一个都不许放进来服侍眉生。让他们都伺候顾希颜他们去。”
  吴妈颔首,“您放心吧。”
  张小曼独自驾车去看了一场电影。荣城影城里常常会重播一些怀旧老电影,她正巧看到这段时间在播《男人四十》。
  张小曼时年39岁,但她是天生就受到老天眷顾的女子。39岁的她除了气质上更加内敛,眼角处微有皱纹,衣着风格有所变化之外,岁月并不大在她身上停留驻足。
  影厅里人极少,黑暗的空间中只有头顶上的那束射光在发出吱吱的响声。
  张小曼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男人四十》她看过太多遍了,里面那对夫妻间的日常对白,她常常会在秋波弄里想起。
  可是,张小曼想,所谓的日常夫妻离她的生活其实是极远的。
  她与顾鸿华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寻常夫妻的烦恼。她的丈夫无须为了生存压力而烦恼,她亦从不会计较顾鸿华某天又去了另外一个女人那里,做了什么。
  张小曼对顾鸿华,从没有过强烈的哀怨纠葛。
  她待他,由最初的愤怒,敌对,到后来的妥协,屈从,然后便是现在的渐渐心死。
  “好多东西都没有了,就像是遗失在风中烟花,让我来不及说再见就已经消逝不再。”
  张小曼忽然就觉得自己再没有足够的耐心去看完一场电影。她也渐渐不再拥有长久地去等待某个人的耐心。
  那个人……
  他用了二十年来温暖骄纵了她的心,却又用十几年磨尽了她的希冀和耐心。
  真是狠。
  他们都狠。
  张小曼心情不佳,连带着也影响到了顾眉生。
  午间休息时,顾钰墨跑来找顾眉生,与他一同来的还有唐胥。
  荣大附近的西式简餐厅里,顾钰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顾眉生,这才道,“我早上听说中银广场出了事,说顾氏名媛和白家独子当时都在场,把我吓的。”
  顾眉生见他一脸夸张,明显不信,轻道,“我要真出事了,你怕是会拍手鼓掌才对吧。”
  唐胥闻言,轻轻勾了唇。
  顾钰墨一脸受伤,指控顾眉生道,“你这丫头,有没有点良心?”
  顾眉生摆摆手,“从没有过。”
  “……”顾钰墨憋了一会儿,“说说,那破事是不是人为的?”
  顾眉生想起正事,可她看了眼顾钰墨身旁的唐胥。
  唐胥明白了,他微笑着站起身,“我去点餐,你们想吃些什么?”
  顾眉生摇头,笑说,“我不饿。谢谢。”
  顾钰墨悄悄瞪了眼顾眉生,转头却又笑眯眯对唐胥说,“苏打水要冰的,鹅肝沙拉要土豆的,水果拼盘来一份呗,还有再来个主食什么的,你看着办。”
  顾眉生叹为观止地望了他一眼。撇开头,真心不想认识这大脑发达小脑又过于发达的人。
  顾钰墨自小与顾眉生打闹着长大,瞥她一眼,道,“别五十步笑百步。哥饿了,不然你给老子买吃的去。”
  顾眉生轻眯了眼,说,“你待唐朦也这样?”
  “唐朦能跟你比吗?”顾钰墨白她一眼,“我家唐朦可是只纯洁小白兔,你顾眉生就是一只虚有其表的狐狸。”
  “……”顾眉生发现在心情欠佳的时候找顾钰墨简直就是一个错误。
  她打开手机,挑出几张照片,问他说,“有办法能将这两个人的脸弄清楚吗?然后再将这几张照片的背影就换成中银广场。”
  顾钰墨接过来看:一张是顾礼墨与顾希颜在中银广场出事时在场的照片,一张是顾礼墨将手中的一叠红色钞票交给两个陌生男子的照片,还有一张则是巨型广告牌旁站着两个模糊人影的照片。
  他说,“有点难度,你什么时候要?”
  “今天黄昏前。”
  顾钰墨蹙了眉,连名带姓地唤她,“顾眉生。”
  此时唐胥已经点完餐走回来,见他们兄妹俩一个横眉冷对,一个气定神闲,实在觉得有趣,于是笑着道,“你们俩表达亲近的方式可真是特别。”
  顾钰墨闻言,直接吐槽,“我被这丫头常年欺负的方式才对。”
  顾眉生都有些懒得搭理他。托着腮帮,背对着落地玻璃窗而坐。
  室外的夏红草绿,树暖风飘,一时间竟都成了衬托这女孩的背景。
  唐胥不愿令自己在无意间成了唐突之人,可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想要落在顾眉生脸上。
  每一次见到顾眉生,唐胥的脑海中总是不期然地想起良辰美景这四个字。
  他情不自禁替她辩护,对顾钰墨道,“你这马大哈,专会欺负女孩子。连自己家人的不例外么?”
  顾钰墨真没想到,不过与她才有几面之缘,唐胥已经抛弃了与他多年的交情,心就向着顾眉生了。
  他轻啧一声,“得,你们既然这样投缘,你们慢慢聊着,我直接将吃的打包回去算了。”
  顾钰墨说走就走,留下了顾眉生与唐胥对面而坐。
  顾眉生没有要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而唐胥显然不在意。他静静坐在她的斜对面,只需要稍稍抬起头,就能看到女孩那张潋滟美丽的脸庞在花光下媚然生娇。
  她的右手边放这一本《经济学基础》,浅灰色的封面上写着女孩的名字。黑色笔迹,娟秀中却带着几分苍劲。
  唐胥忽然发现自己对顾眉生的一切所有都充满了好奇。
  此时有服务生走过来送餐,唐胥一看,说,“我好像没有点过三明治。”
  服务生答,“是刚才一位先生加单的,说是给这位小姐吃的。”
  唐胥道了谢,问顾眉生说,“你喜欢吃鸡肉三明治?”
  顾眉生轻嗯一声。其实也不算,只是三明治吃起来比较快而便捷。
  唐胥点点头,不再问了。虽然心中对顾眉生充满了好奇,但他转念又想,几面之缘,能够令她耐心坐着不离席,还能与他偶尔交谈上几句。唐胥已经觉得很好。
  真的很好。
  来日方长,他有很多时间,亦有足够的耐心。
  虽然时间和耐心都是弥足珍贵的东西,但花在她身上,他是愿意的。
  *
  下午回到秋波弄,顾眉生回到房间刚刚换过衣服,正打算上床小睡一会儿。她走到床边,这才发现自己的床单和床上用品被更换成了黄色。
  顾眉生走到门口,按响了呼叫铃声。
  很快有女工人匆匆走过来,“大小姐?”
  “今天谁进来打扫过我的房间?”
  “这……”那工人迟疑一阵,答,“不清楚啊。”
  顾眉生于是对她说,“去请刘叔来。”
  不出五分钟,管家刘文就来了。
  顾眉生没有要刻意为难人的意思,她的语气是和暖的,道,“刘叔,今天有谁来打扫过我的房间,我床上的用品怎么都被换成了浅黄色的呢?”
  刘文细细一想,说,“大概是那批新来的工人将您的物品与希颜小姐的物品弄错了。我这就叫人给你换回来。”
  顾眉生闻言,“新来的工人?”
  “是。”刘文说,“先生将福佑公馆的几个工人都挪来秋波弄了,说是方便照顾希颜小姐的起居。”
  顾眉生没有再问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她坐在大床对面的沙发转椅上,手不停地拨动着天幕的开关。
  是。她烦躁了。
  某些人令顾眉生联想起了糟糕空气中一有机会就四处乱飞的虫子,他们依附着某种贪婪夹缝而生。令人无法不生厌。
  不,她是决不能与这些人同住于一个屋檐下的。
  否则,她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再像那晚杀死何美琪那样,亲自用直接而有效地方法去解决他们。
  趁着工人替她换床单的时候,顾眉生在花园里闲逛了一会儿。然后又去白梨园的秋千上坐着吹了一会儿风。
  不远处似是传来吴妈的声音,“这几个新来的想要在老先生面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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