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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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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公司的路上,他坐在后排,终于恍悟自己竟在全然不曾察觉的情况下一步步踏进了顾鸿华替他一手打造的圈套之中。
  这块原本被各方人士看好的地皮如今在栾倾待的手中却突然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座驾前排,那位经理还在犹自兴奋地规划着美好的前景。
  “拍到地皮,咱们是不是该着手联络承建商了?政府交通枢纽是百年大计,咱们这次的利润一定会相当可观。”
  栾倾待淡淡望着窗外,说,“不会有城建商会与我们合作。”
  经理不明白,转身看向栾倾待,“为什么?”
  栾倾待垂眸看向手中的平板电脑,就在他拍得地皮的一个小时之内,待曼房产在北美的多处房地产已经爆出了房价怒跌的新闻,国内的股民正在疯狂地抛售手中的待曼集团的股票。
  在这种情形下,根本不会有任何承建商会愿意与他们合作。
  顾鸿华这一招,是想要将他彻底赶出荣城?
  栾倾待思来想去,忽然就想起了中午在餐厅里听到的白锦恒与顾礼墨兄弟两人的对话。
  也许他能说服白家与待曼合作呢?
  他花了十多年从荣城到圣地亚哥再回到荣城,又岂能被顾鸿华三两下就赶跑?

☆、枉用相存,各怀心事

  今天的顾眉生穿得极简单清爽。
  白衬衫,卡其裤,浅色平跟鞋。一头长发梳成精神的马尾,单肩包,墨镜。
  俨然是一副学生装扮。
  白锦恒驾着车来到秋波弄的时候,顾眉生已经坐在门口的商务车里等他。
  看到白锦恒从车子里走下来,她移下车窗,微笑对他说,“你要是不介意,坐我的车去吧?晚上你留在秋波弄里吃了晚饭再回去?”
  白锦恒听她这样说,哪还有不肯的道理,笑着坐上了商务车,“好。”
  顾眉生微笑,对秦年说,“秦叔,开车。”
  此时已经是上下班高峰,高架上堵得厉害,商务车走走停停,顾眉生靠着窗不时地打着盹。
  白锦恒见她这样,不禁有些好笑,问道,“困了?”
  顾眉生抬起头,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大方地扬唇笑了笑。
  白锦恒深望着她,“那你养养神,到了我会叫你。”
  顾眉生单手撑头,倚窗而坐。窗外,车流如水,斜阳半挂,刺得人眼睛隐约泛酸。
  二十多分钟后,商务车在一个颇显规模的住宅小区门口停了下来。白锦恒与顾眉生步行走进去。
  路上有许多工人在挖路铺线,白锦恒时时让顾眉生注意脚下的路,却不料自己不知道被什么人突然从背后推了一下,跌进了一旁的窨井洞中。
  顾眉生走在前面,四周围了好几个施工人员正巧挡住了她的视线。等到她停下脚步再回头往回看时,身后再已经没有了白锦恒的身影。
  顾眉生继续往前走,到路口拐了个弯才重新走回到小区门口。
  商务车旁,新停了一辆黑色林治,顾眉生径直坐进去。
  秦年回身看向她,“眉生?”
  顾眉生觉得有些倦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说,“等吧。好戏该开场了。”
  秦年可没有顾眉生的淡定,他问,“咱们就在这里等吗?”
  “我们如果现在离开才叫可疑。”顾眉生说,“我很好奇顾子墨这次本来是打算怎么算计我的。”
  他们说话间,秦年看到不远处有个穿着灰色施工服的男人扛着白锦恒放进了商务车的后备箱中,然后自己又坐进了商务车的驾驶座。
  秦年于是又问,“小姐,您是怎么料到白锦恒会听到司机跟钰墨少爷的对话的?”
  “我没料到。”顾眉生说,“我只不过刚巧翻看过最近几天秋波弄门口的监控录像而已。”
  秦年点点头,总算是明白了。
  “从这里回秋波弄有两条路:跨江隧道和高架。这个时候高架极堵,所以顾子墨一定会选择在跨江隧道动手脚。”
  “让商务车往跨江隧道开。”顾眉生说完,已经拿出了手机报警。
  “那咱们呢?”
  顾眉生看到商务车驶离之后才说,“秦叔,我身边的人突然不见了,我该是什么反应呢?”
  “找人。”
  顾眉生笑,“对。我突然找不到白锦恒,所以跑出来叫你一起找,谁知我们在小区里兜了两三圈,再出来的时候,咱们的车竟然不见了。”
  “然后……”
  秦年会意,接着道,“然后我就陪您去警局报失,这整件事就与我们全然没有半点关系了。”
  *
  半个小时后,商务车驶进了跨江隧道。宽敞的四车道的最左侧,有一队大约10辆摩托车忽然也快速地开进了隧道处,彼此你追我赶,发动机的引擎疯狂地叫嚣着。
  大庭广众下,这些飞车党竟旁若无人地飙着车。
  他们的声势实在太过浩大,很快便引来了警察的追赶。
  慌乱间,路上的车辆纷纷被摩托车挡住,他们带着安全帽完全看不清样貌,但姿态却是极嚣张的。
  “下车!统统给老子下车!”
  眼看着一队交警就要靠近,其中带头的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大胆地将一个奔驰车的司机从驾驶座上径直拉了下来,自己坐上去,快速地驶离了隧道。
  其他人开始纷纷效仿,狭长的隧道里一时间各种混乱,许多无辜的驾驶员被丢在一旁,摩托车散落了四周。
  就在商务车驶离隧道的下一秒,隧道被交管部门暂时关闭,那些蓄意滋事的摩托车党大部分都被关在了隧道中,等待被处理。
  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半蹲在墙角处,掏出了裤袋里的手机,给顾眉生发了一条消息:“不出所料,车子已经被开走。”
  商务车离开隧道后便往城郊迅速驶去。车子一路上绕绕弯弯,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在一个废弃的米厂门口停了下来。
  几个男人在商务车里找了一遍,在看到后备箱里的白锦恒时,都不由觉得诧异,说,“不是说该是两个人吗?怎么就一个?”
  “我打个电话问问去。”其中一个人说着,又道,“先把这男人弄下来,到时候也好跟他们算工钱不是?”
  拖拽间,白锦恒慢慢睁开了眼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他双手和双脚都被束缚住。
  白锦恒心中大惊,第一反应便是自己被人绑架了。
  他开口问,“你们是顾子墨找的人?你们绑错人了。”
  “放屁。”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抬手照着白锦恒的脑门就是极用力的一下。
  这一下白锦恒忍了,他见前面一个人正在讲电话,于是说,“你们让我跟他说。”
  男人却重重地按着白锦恒的肩,逼他半跪在地上,“消停点!”
  “拿个布条塞了他的嘴!吵死了!”
  白锦恒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他死死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看什么看?!”男人脾气暴躁地朝着白锦恒的身上脸上就是一顿暴打,“老子让你再这么看人!”
  那个打电话的男人走到极远处,说,“栾先生,您交代的事我们都办妥了。”
  “我马上过来。”
  不出半个小时,栾倾待就出现了。他替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白锦恒松了双手和双脚,又将白锦恒扶起来,“你没事吧?”
  白锦恒被打得满脸是伤,嘴巴稍稍一张便痛得不行,“你是谁?”
  栾倾待递给他一张名片,“不瞒你说,今天中午你与顾家兄弟的话我都听说了。我原本是为了保护顾眉生,没想到却阴差阳错救了你。”
  “眉生呢?”
  栾倾待摇头,“我没有见到她。”
  他见白锦恒挣扎着要起来,又道,“不过她应该没事,顾子墨的人好像只找到了你。”
  白锦恒这才松了口气,面色阴沉,“顾子墨这个王八蛋!我警告过他不能伤害顾眉生!”
  栾倾待平静看着他,说,“恕我直言。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被顾家的两个兄弟利用了吗?”
  “今天要不是我碰巧出现,你该怎么办?万一被抓的是眉生,岂不是更糟糕?”
  白锦恒警觉地看着栾倾待,“你怎么会认识顾眉生?”
  “栾家与张家是邻居。我与眉生的母亲更是故知。”
  白锦恒轻轻点头,眸光清寒,“顾家的两兄弟,欺人太甚!”
  栾倾待表情疏淡,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
  白锦恒抬头看他一眼,冷哼,“若有需要,我一定不吝烦扰。”
  这天晚上白锦恒九死一生回到家中,蒋梨吓了一大跳,“儿子,你的脸是怎么了?不是陪顾眉生出去了吗?怎么会搞成这样回来?!”
  她连忙让管家打电话联络家庭医生。白锦恒趁着医生没有来的时候,将黄昏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蒋梨。
  “你是说,顾家俩兄弟原本要害顾眉生,却连你也算计在其中了?”
  白锦恒颔首,“他们一定是为了顾希颜的事在心中嫉恨我。是我自己蠢,竟会选择与他们合作!”
  蒋梨这会儿已经没有心思去怪责自家儿子的大意和蠢笨。看到白锦恒被打成这样,蒋梨心中又气又恨,“这顾家的人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白锦恒看了一眼母亲,说,“妈,我不想因为一个顾希颜而毁了自己的下半生。要不是她,我何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又怎么会成为顾家兄弟的眼中钉?”
  “放心,”蒋梨安抚着儿子,“我听说,她很快就要去美国做修复手术了。”
  “一个修复手术能要多久?”白锦恒道,“只要有她在,顾眉生永远不会多看我一眼。”
  今天从他失踪被绑到现在,顾眉生何曾来过一个电话?!
  他不甘心!
  蒋梨长久地看着儿子,然后道,“放心吧。妈不会让她再有任何机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医院,深夜,病房熄灯前的最后一次护士巡视。
  护士推门走进顾希颜的独立病房时,她正侧身躺在床上看着平板电脑。听到脚步声,她也没多想,说,“我觉得背后的伤口又痒了。你能替我再涂一遍药吗?”
  “好的。”护士走近,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管药膏,戴着透明塑胶手套,替顾希颜一层层,慢慢地上着药。
  没过多久,她替顾希颜重新穿好衣服,说,“涂好了,你早点休息。”
  顾希颜连头都没回,应了一声,“谢谢了。”
  *
  第二天清晨时分,福佑公馆。
  工人循例早上6:30来顶层套房给顾子墨和顾礼墨做早餐,她拎着各种食材走进厨房,刚一打开冰箱,就看到里头有个人影跌了出来。
  她当场便显得惊叫失声。
  顾子墨很快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身上被冻得已经结了一层薄薄冰霜的顾希颜。
  她像是睡着了,平静地闭着双眼。一张包了纱布的脸上看不清任何表情。
  中年女工人缩站一旁,吓得都不敢去看。
  顾子墨冷冷扫她一眼,“滚。”
  工人落荒而逃。
  顾子墨朝着顾希颜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将妹妹抱在怀里,“希颜,你身上怎么这么冷?病了不在医院待着,怎么就回来了呢?”
  “别怕,二哥哥在这里。我送你回去。”

☆、芳菲歇去,他要劫色

  短短半年之内,这已经是秋波弄第二次筹办丧礼了。
  虽说现在与古时不该同日而语,但家人无故夭亡,于顾云礼和顾鸿华来说,都是不祥的。
  原本计划好的股东大会被延期,顾鸿华暂时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公务,悉心地命人筹办起了顾希颜的身后事。
  午后的烈日下,顾子墨站在妹妹的特制冰棺旁,动作温柔地亲自替她擦着身。
  那是一具体无完肤的身体。脸,手臂,脚,每一个部分都是残缺而狰狞的。
  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见到这样一幕,都会不忍,都会难过。
  顾眉生坐在水上居的蔷薇花架下,听着秋波弄里人来人往,听着风从耳边轻轻地拂过。
  吴妈坐在她对面,轻声说,“这样凉爽的夏天,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过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从屋子里拿出了大提琴,慢慢地拉奏了起来。
  琴声响起,渐渐遮盖住了不远处的钢琴哀曲。缠绵的音符在风里裹住了人心的繁复喧嚣。
  顾鸿华原本在惊鸿院里与刘文亲自交待着顾希颜的后事,蓦然听到大提琴声响起,他竟有片刻的怔仲。
  他挥手让刘文先离开,自己却往水上居慢慢踱了过去。
  今天的秋波弄显然有些嘈杂,顾鸿华痛失一个小女儿,心情自然也不会太过美丽。
  顾子墨和顾礼墨心中对他有怨恨,顾鸿华当然知道。
  顾子墨认为希颜的死与眉生有关,他也不是不晓得。
  但,怎么会呢?
  眉生谋害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顾鸿华选择了不信。
  他走进水上居,吴妈看到他想要起身,却被顾鸿华制止了。
  他站在红色圆拱形门外望着他最疼爱的女儿。很多人都夸赞他这个女儿长得美。
  远山眉黛,芙蓉面不染自红。
  黑发垂缕,柔顺又浓密。
  顾鸿华常常想起顾眉生小的时候,她俏皮坐在自己手臂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停地唤他,“爸爸,爸爸。”
  他疼爱她,不单单因为眉生是他与张小曼的孩子,更因为四个子女里,眉生与他的脾气性情最为相像。
  容貌像张小曼,个性像他,顾鸿华怎么能不宠着,护着?
  琴声戛然而止。顾眉生抬起头,看向父亲,“爸爸?”
  顾鸿华朝着她走近,望着她阳光下娇美的脸,伸出手,轻轻摩挲,道,“是我的错。无论怎么样,爸爸不该动手打你。”
  顾眉生微垂着脸,没有应他什么。她只是轻声说,“芳菲歇去,已无可恨。”
  顾鸿华凝着她,良久,“好。好。”
  一连两个“好”字,顾眉生听得懂。顾鸿华并没有信了顾子墨的话,认为顾希颜的死与她有关。
  顾鸿华的维护,令顾眉生免于了一场正欲蓄意掀起的是非和诋毁。
  他命苏棠和陈越一起配合着秦婉如,迅速地联络了荣城的各大媒体,不许任何人将顾眉生这三个字与顾希颜的死扯上半点关系。
  顾希颜的身后事被妥善,体面却低调地筹办了,丝毫没有引起半点连锁反应。
  白家别墅里,蒋梨的面色略显阴冷,对白沫先说,“那些人收了我们的钱,到最后却还是以顾鸿华马首是瞻。”
  白沫先从财经报纸间抬头看了妻子一眼,“这件事,你本来就不该参和。”
  “难道任由希颜那丫头毁了你儿子的下半辈子?”
  白沫先没好气,说她,“这里虽然是荣城,你也别太为所欲为了。”
  “哼。”蒋梨悠然地吃着工人新端上来的燕窝,“恒儿能看上顾眉生,我就能替他达成心愿。”
  “经历了恒儿与顾希颜的事。别说眉生愿不愿意了,顾鸿华当这个女儿宝贝一般,他能答应?”
  蒋梨轻抿了抿唇,“她顾眉生再好,我们白家难道还配不上?”
  蒋梨心中的算盘打得很精,她原本是想要利用顾希颜的死再顺便往顾眉生身上泼一泼脏水,挫一挫她的傲气。
  如此一来,她再向顾鸿华和张小曼提她与白锦恒的事,便会容易许多。
  却没想到,她精心安排的一场炒作还没开始,就被顾鸿华三两下就扼杀了。
  她轻搅着手里的燕窝,说,“顾鸿华暂时不肯松口也没关系。顾眉生现在还小,日子长着呢,我总能想到办法令他同意。”
  楼梯间,白锦恒将母亲的话都听进了耳中。
  他沉默站着,心却与屋外的天气一样是狂热的。
  又要等吗?等到何时他才能得到顾眉生?
  白锦恒觉得自己等不了了,他疯狂地想要得到顾眉生。
  让她对着自己浅笑温婉,妩媚生色。
  他转身上楼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间,拿起电话,“栾先生吗?不知你下午是否有时间见一面?”
  *
  先人有句至理名言:相由心生。
  栾倾待打从心里不喜欢白锦恒这个年轻人,但为了他手中的城北那块土地的顺利开发承建,栾倾待又无法不与白锦恒周旋。
  他对栾亦然说,“这一次如果不是被顾鸿华摆了一道,我是真不愿意与白家的人打交道。”
  栾亦然有些不解,他说,“您为什么不找唐家?”
  “唐家的实力与白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些,如果工程进展到一半,他们无法能抵得住来自顾鸿华的压力,我的损失反而更惨重。”
  栾亦然却不这么看,他提醒栾倾待,“二叔,白家绝不会比鸿云集团简单到哪里去。您还是谨慎为上。”
  栾倾待看着自己的侄子,忽然道,“你说,白锦恒突然约我见面,为了什么事?多半是私事吧,他羽翼未满,总不可能是公事。”
  栾亦然原本事不关己,不愿操心。这会儿听了栾倾待的话,很自然便想起了顾眉生。
  他看了眼栾倾待,说,“二叔,你想让我陪你一同去就明说,何必拿顾眉生说事。”
  栾倾待淡笑,说,“白锦恒对顾眉生的心思,堪比司马昭之心。你对我的生意不感兴趣不愿上心,对顾眉生的事难道也不上心?”
  栾亦然无奈,对栾倾待说,“但我不与白锦恒同桌而坐。见到他怕影响了我自己的食欲。”
  栾倾待闻言大笑,指着他,骂道,“你说这小子,你爹妈都是沉稳内敛的性子,怎么就生出你这样不着调的货来?”
  栾亦然只笑不语,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想的却是顾眉生。
  那些不时围在她身边的苍蝇也未免烦人了些。他不知道不听闻也就罢了,可既然知道了,总没有放任着不管的道理。
  苍蝇围得太多,多不环保。
  午后的高级会馆茶园里,白锦恒与栾倾待坐在中间的茶桌旁,栾亦然则与殷实一起坐在茶园风水池旁。
  茶园里有悠扬的古筝乐声,殷实一边极享受地喝着茶,一边对栾亦然说,“还是那位栾先生大方。”
  栾亦然睨他一眼,“或者,我给你引荐引荐?”
  殷实还真点了点头,说,“那感情好。包吃包住不?交五险一金不?”
  “墓碑也给你提前投资了?”
  殷实茶水喝到一半,听了栾亦然的话差点自己把自己呛死,“老板,别啊。我这不就是随便一说嘛。”
  不远处,栾倾待与白锦恒寒暄了一阵,两人才终于进入了主题。
  “听说栾先生最近花了19亿从鸿云集团手里抢到了城北的那块地?”
  栾倾待颔首,“算不上抢。鸿云集团最近事儿多,顾家顾不上生意的事,怕也是有可能的。”
  白锦恒勾唇,“其实吧,没有顾家也好。您可以与我们白家合作嘛。”
  栾倾待笑着看他一眼,“白氏也对城北的交通枢纽感兴趣?”
  白锦恒意识到栾倾待这是在探他的底,笑了,道,“现在的形势,除了我们白家,整个荣城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实力承建您手中的这块地?”
  栾倾待被他说中了心事却不露声色,“听说唐氏近几年的发展非常迅速。”
  白锦恒凝着他,“如果您真的看中了唐氏,那天就不会出现救我了,不是吗?”
  栾倾待耸耸肩,“就算做不成生意,能与白家交个朋友,也不错,你说呢?”
  “栾先生,交朋友也是要成本的。尤其是想要成为我白家的朋友。”
  “您说。”
  “我想请你替我安排一出好戏,如果成了,您手中的这个工程,白氏一定接。”
  栾倾待沉默看了眼白锦恒,心中冷哼:他倒是好算计。
  如此一来,他们白氏既拿下了城北交通枢纽的承建权,又从他栾倾待这里讨了人情。
  这合作还没开始,白家就像掐住他待曼控股的主控权?
  栾倾待淡淡喝了几口茶,“您不妨说一说,是怎么的好戏。”
  白锦恒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放下茶杯,与栾倾待轻声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身后,栾亦然听了白锦恒的话,脸上一直还算悠然的神情终于渐渐严肃起来。
  白锦恒这只苍蝇,果然是打起了顾眉生的主意。
  几天后的下午四点多,顾眉生从某个财经杂志社刚走出来,就被人猛地扛起来困在了肩膀上。
  顾眉生吓了一跳,看清了来人后,才算松口气,但随即又气恼地一边挣扎一边道,“栾亦然,你这又是发什么疯?!”
  “劫色。”

☆、黑驴王子的脸,黑道流氓的嘴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说明。栾亦然竟然带着顾眉生乘坐一个小时后的航班,去了越南。
  顾眉生心中早已经叹息了无数次。去越南做什么?栾亦然这是打算将她称一称斤两然后卖给人贩子?
  飞机起飞前,她望着身旁一脸悠然的男人,还是开了口,说,“我能打电话给我妈妈报个平安么?”
  栾亦然抬眸看她一眼,一脸沉思状,道,“你见过肉票还能自己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的吗?”
  “……”顾眉生听出来了,她这是被绑架了?
  这时,有空乘小姐走过来,栾亦然唤住她,说,“麻烦给我身边的小姐拿一双拖鞋和一条毛毯。”
  “好的,请稍等。”空乘人员很快为他送来了拖鞋和毛毯。
  就在顾眉生望向机舱外的极短时间中,栾亦然已经弯下腰来,替女孩脱起了鞋。
  被人忽然间握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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