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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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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眉生看着他,点点头。
栾亦然带着顾眉生站在自己的滑板上,替她系好绑带,“别怕,一会儿我会控制横杆,你握紧把手就可以。”
栾亦然说着,双手已经再一次扬起了充气风筝,将顾眉生圈在自己怀里,往海中间滑去。
海浪带着冲力,很快便浸湿了两人的双脚。就在顾眉生刚刚适应了他的速度之后,栾亦然却突然放松了横杆,带着她渐渐离开了海边,漂悬在半空之中。
“别怕,睁开眼睛看看我们的脚下。”
顾眉生双手紧抓着横杆,缓缓地睁开了刚才因为害怕而情不自禁闭起的双眼。
碧蓝清澈的海洋在他们的脚下已然与蓝天混为一体。入眼处,有渐渐变得渺小的人群,有水下隐隐可见的海石,还有一个个彼此追逐不停的海浪。
“是不是很美?”
顾眉生很想回头,但风太大了,她转不过去,只得点头。
然后,她感觉到栾亦然的吻落在自己的头顶,他说,“你比碧海晴天更美。”
海上一圈玩下来,海风吃了个饱不算。顾眉生站在岸上良久,依旧觉得身体浮浮沉沉,头晕目眩。
可恨的是身边的男人却依旧精神矍铄,挽着她,说,“歇会儿?”
顾眉生已经累得不想动弹,很想就这样直接躺在脚下细软的沙子上。
栾亦然望着她倔强中带着倦意的侧脸,英俊的脸上笑得挺畅快。他抱起她,往不远处的酒店套房走去。
在太阳下晒了一天又在海上玩了半个多小时,栾亦然直接将女孩抱进了浴室,“你先洗一洗。”
顾眉生见他离开便脱了衣服走进淋浴房,用依旧颤抖地厉害的手打开花洒,试着调节了几次水温,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听使唤。
勉强用冷水洗完澡换好衣服,顾眉生走出浴室便直奔床而去。
这两天两人朝夕相对。白天待在一起不算,晚上更是同床而眠,相拥入睡。
但他们之间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则栾亦然毕竟对顾眉生心存着怜惜,不舍。
二则顾眉生衣着大都中规中矩,没有能让他下手的余地。
这已经是他们在岘港的最后一个晚上。顾眉生因为太过疲惫刚一沾到床就睡得人事不省,身上的宽大白T恤松垮垮地,露出了她的半边香肩。
栾亦然躺到她身边,很快便闻到了女孩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极淡花香。
他侧过头去看她。只见顾眉生将半个脸都埋进了枕头里,长发凌乱地落在白色软枕上,灯打在上面,带着缱绻的光晕。
晕的不止是光,还有栾亦然。
顾眉生睡梦迷离间的美,足以令他目眩神迷外加头晕脑胀。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上了她被青丝半遮住的优美脖颈。
一开始还只是抚摸,然后,他再一次没有能够控制住自己,低下头,在她的腮帮处落下了一个吻。
------题外话------
下午有二更七千字。
☆、二更:理智散,情丝长
卧房一面玻璃,两面白墙。墙上有影,交叠缠绵的重影。
顾眉生只觉得身体里有阵阵凉意蔓延,令她不由自主地轻轻瑟缩着。
栾亦然贴着她的背脊,吻一点点,像春风,似笙箫,落在女孩的脸颊耳垂。
夜仿佛被一阵若有似无的蜜浆粘稠得不动了,时光仿佛凝滞在这一刻的缱绻灯火之中。
男人的滚烫温暖了女子的冰寒,她渐渐在他怀里停止了瑟缩颤抖。
这一切,原本是不带任何男女欲念的。
一直到下半夜临近天亮的时候,顾眉生被身后那滚烫的身体暖得脖颈前焐出了薄薄一层汗。
她有些不适地睁开眼,头微动,粉唇就贴上了男人的唇角。
仿佛有一阵隐忍的轻哼声从栾先生的口中逸出,他望着顾眉生,眼眸亮过又沉,沉过又变深邃。
身旁女孩哪里像是一个普通的青涩少女?
发丝凌乱却极妩媚地微贴着她的额头和玉颈,发色如墨玉,雪肌却胜雪如花。
薄汗打湿了花瓣,迷乱了栾亦然的眼。
他低下头,肩膀抵着她的香肩,将女孩往怀里塞了又塞,吻更是密集似雨,一点点,染红湿润了她的唇齿。
屋外,潮汐声仿若从蓬莱深处传来,夹着男女亘古绵长的情事,带着他们年轻而契合的身体,一同奔赴云海深处。
身下柔软的床衿,一时间变成了他们彼此征服的战场。
身价地位,不如女孩意识迷离时不经意脱口而出的一声低吟轻诉。
深邃碧海,比不上顾眉生清亮难以自弃的那双潋滟蓝眸。
栾亦然的心乱了,理智散了,情丝长了。
他只想将身下的女子用万千情丝一层层地包裹住,紧锁在自己的身旁。
顾眉生这样的女子,初见时,他想忽视她,她却总在不经意间跑进他的脑海之中,掠夺了他的岁月。
再见时,她开始仿若空气,渗进他的生命中。
缠绵后,她则变成了一种瘾,彻底溶进了栾亦然的血液里。
天边,晨光吐露白丝,开始一寸寸染亮深蓝天空。
栾亦然轻轻唤起了顾眉生的名字。
“眉生。”
“嗯?”
栾亦然轻抚着她细滑的香肩,低下头,舌头和着牙齿,吮吸了上去。
那一口咬的不轻,顾眉生的右肩上很快出现一个带着淡淡血色牙印的咬痕。
顾眉生吃痛,睁开眼,不明白地看向他。
栾亦然笑望着她,却不解释,只是说,“你继续睡。回荣城的航班是晚上7:30。”
顾眉生真的是太累了,浑身又酸又疼,四肢全都不听使唤,连躺在床上想要翻个身都觉得很不容易。
她闭上眼,在心里轻轻骂了栾亦然一声。
他也未免太不知道节制了。
这一觉,顾眉生一直睡到黄昏五点不到,且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枕边的电话所惊醒的。
第一个电话来自张小曼,问她在越南玩得是否开心,又问她几点的航班回荣城。
第二个电话来自苏棠,同样是问她什么时候回荣城,只是结束通话前,他对顾眉生说,“顾先生一直牵挂着你的安危。”
顾眉生拿着电话坐在床头,问他,“其他人呢?”
“栾倾待找过你妈妈。他最近似乎在与白氏谈城北交通枢纽合作的事情。”
顾眉生挂断电话,静静坐着看了一阵窗外的海边黄昏,然后走进浴室洗漱,换衣服,等待栾亦然回来。
有些事不能细想。人世之事,多半都经不起仔细推敲。
返程的航班上,顾眉生显得比往常更加沉静,一直头枕在栾亦然肩上,闭目假寐。
*
顾眉生离开荣城三天,白锦恒的计划落了空。
他夙愿未能得尝,心中难免窝火,他私下找了许多的人,四处寻找着顾眉生的下落,又借学业为由硬着头皮登了秋波弄的门,旁敲侧击地询问着顾眉生的去向。
这一天,顾鸿华刚巧在家,他在书房里亲自接待了白锦恒。
面对着顾鸿华这样的商界巨贾,白锦恒就算平时个性再骄傲,此刻也难免显得谦逊起来,他先借故问了顾鸿华几个专业问题。
顾鸿华极耐心细致地回答着。
年轻人喜欢演戏撑场面,他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投资与做生意的道理一样,哪有一本万利的。赚的时候就该想着赔,好的时候就该想着总会有坏的时候。”
白锦恒问他,“那顾伯伯为什么忽然就决定不参与城北交通枢纽的工程了?您可是看到了什么亏损的地方?”
顾鸿华脸上表情极平和,看着白锦恒,答道,“只有希颜能重新活过来,我才有心思去考虑别的。”
白锦恒心中一惊,暗暗打量着顾鸿华脸上的表情。
顾鸿华总不会是怀疑顾希颜的死与他有关吧?
白锦恒道,“顾伯伯,希颜的死我也有责任。如果我能多关心她一点,多抽点时间陪她,也许她就……”
顾鸿华扬起手,“人已经没了,不说也罢。幸好眉生还在我身边,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就算赔上这全副身家,也要令那些打眉生主意的人付出代价。”
白锦恒忍着复杂心事在秋波弄又坐了许久,才起身与顾鸿华告别。
回到白家别墅,蒋梨见他满腹心事,连吃饭都欠缺胃口,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蒋悦然原本是来姑姑蒋梨这里做客的,见白锦恒这样,道,“姑姑,还能为什么?多半是为了女孩子。”
蒋梨看着儿子,“又是为了顾眉生?”
白锦恒没有心情与蒋梨解释整件事,饭也不吃直接回了房。
蒋悦然一副事不关己地喝着汤,对蒋梨说,“也不知道这顾眉生有什么好的。她身边的男人来来去去已经有好几个,白锦恒居然也看上她了?”
蒋梨听她这样说,皱了眉,“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她还不就是仗着自己家世好,又有几分姿色,才会将白锦恒玩弄在鼓掌之中。”蒋梨说,“姑姑,要我说啊,你还是劝劝他,早点放弃顾眉生才是好事。”
蒋梨放下手中的汤碗,不说话了。
放弃?她为了能让白锦恒得偿所愿,都已经动手把顾希颜处理了,这会儿才去劝儿子放弃顾眉生,那她之前的所有一切不就都白费了?
再者,一个16岁正值花季年华的女孩,又是像顾眉生那样出挑的样貌,身边有异性围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蒋梨微笑望着自己的侄女,“以后说不定你与眉生还能成为一家人,对她就算又再多偏见,看在姑姑的面上,还是放下吧。”
蒋悦然原本高高兴兴地来白家玩,却被蒋梨的一番话气得提早离开了。
一家人?她和顾眉生?真是笑死人。
*
顾眉生从越南回来的第二天早上,顾鸿华在餐厅里见到女儿,倒也高兴,问她,“岘港可好玩?”
顾眉生说,“不如小时候您带我去的私人岛屿。”
顾鸿华笑,“有时候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挺不错。”他说完,又问道,“离荣城开学还有一个多月,你有什么计划?”
顾眉生摇头,“依旧是补习,写写稿子,练练琴之类。”
顾鸿华将一张支票递到她面前,“一个月,去股市玩一玩。”顾眉生看了眼那张支票,数额倒是不算多,五十万。
她接过放在手中,问道,“买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顾鸿华望着女儿,“赢了就当体验,输了就算经验。”
吃过早饭,顾鸿华将顾眉生送到证券市场之后才去鸿云集团。顾眉生独自一人坐在人头攒动的交易大厅里,听着周围人声鼎沸,看着那红绿相间的电子荧屏。
五十万真的不算少了,若眼光准一些,运气再好一点,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五十万赚回十倍甚至百倍。
但盲目入市的人,不是投资者,那叫赌徒。
顾眉生在交易大厅里站了整整一个上午,手心里捏着顾鸿华给的那张支票,却迟迟不曾入市。
她看到许多人兴高采烈地走进来,也看到很多人摇头叹息着离开。
人性的贪恋,造就了这个飘渺却浮华如泡沫的股票市场。
午饭时,顾钰墨来找她,“稀奇稀奇,你顾眉生什么时候也想靠运气赚钱了?”
顾眉生站在偌大电子屏幕下,问顾钰墨,“你发现没,待曼集团的股票短时间内忽然暴跌,完全没有规律,多半是有人在背后造市。”
“跌也正常吧,”顾钰墨说,“欧美房地产低迷成这样,待曼作为全球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之一,股价肯定会受影响。”
顾眉生说,“每个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所以造市之人才能顺势控制了股价的走向。”
待曼控股在短时间里资产严重缩水,栾倾待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投得了城北的那块地皮。
顾眉生想要毁了那块地,但她首先需要得到那块地。
她原本打算利用顾子墨进入股东大会的机会顺势得到这块地,却没想到会出顾希颜的事,更没有想到顾鸿华会将股东大会延期。
现在这块地到了栾倾待手里,她只能另想别的办法了。
------题外话------
好吧,我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速度。三千字磨尽了一个下午,我真是被自己的速度醉倒了。哎,原谅我吧。俺接着写,乃们明天来看吧。
☆、我可不做好人
“你怎么突然把顾眉生带去了越南呢?还不与我说一声?”
大清早,栾亦然在家中只穿极简单舒适的家居服,将一杯茶放到栾倾待面前,自己却只喝黑咖啡。
“二叔,我陪女友去旅行,还要逢人就说吗?”
栾倾待见他翘着二郎腿,一副闲散慵懒的模样,心中便觉有气,“这几天顾眉生下落不明,白锦恒几乎天天上门来问我。你倒是好,背后给你叔叔捅娄子,嗯?”
“二叔,您也在商场上摸爬混迹了几十年了,白锦恒不过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你连他都打发不了?”
栾倾待放下茶杯,对他说,“我也不过是想让眉生配合我演场戏,你何必这样草木皆兵?现在反而将事情搞得复杂了。”
栾亦然倒也很直接,对他说,“二叔,你凭什么认为眉生会答应陪你演戏?”
栾倾待看着他,没回答。
栾亦然淡笑,“您可别认为,顾眉生跟她母亲是一个性子。”
他突然说起张小曼,栾倾待显得有些不悦了,“我过去认识的张小曼也不是现在这样的性情。”
栾亦然对他跟张小曼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兴趣。昨日黄花似的陈年之事,也只有栾倾待还怀抱着那份明知不可能的希冀。
他对栾倾待说,“二叔,别再打顾眉生的主意。”
栾倾待凝着他,半晌,轻叹一口气,“如果你肯过来帮我,我何至于像现在这样烦恼。”
栾亦然依旧悠然地喝着咖啡,说,“您放心,那天你真因为经营不善搞得要跳楼自杀什么的,我肯定不会看着你死。”
“……”栾倾待转身就往外走,他就知道,这小子哪天不气他,那就不叫栾亦然。
栾倾待离开后,栾亦然重新走回书房。助理殷实抬头看他一眼,“老板,您怎么不提醒二叔,白家根本就在打那块地的主意啊。”
“我为什么要提醒他?”
“……”殷实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您跟您二叔真是亲生叔侄吗?”哪有栾亦然这样看着自己的叔叔往火坑里跳还不拉一把的人?
栾亦然只淡淡扫了殷实一眼,目光就聚焦在了电脑屏幕上。
待曼控股无论在欧美发展得有多好,栾倾待想要在朝夕之间与鸿云集团抗衡,机会不是没有,但他不该选择与白家合作。
如果顾鸿华是狐狸,那么白沫先就是只不动声色的狼。
白氏一心想要超越鸿云集团成为荣城的首富,这次的城北发展规划就是极佳的机会,白沫先又怎么会看着栾倾待白白拍去了那块地皮?
二叔却偏偏将目光放在白锦恒身上,岂不是糊涂?
再者,欧美的房地产泡沫濒临破灭这是事实,待曼控股在这样的时候根本不适合参和交通枢纽的生意。
待曼控股在根上就出了问题,持续这样下去,破产倒闭是早晚的事。
可是依栾倾待的个性,现在无论栾亦然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栾倾待不肯听,栾亦然就只能用其他的方法来帮他。
*
转眼已至八月底,顾眉生迎来了荣大新生军训。
这也是顾眉生人生中第一次体验集体生活。
军训为期半个月,按照规矩,每个人都需要住在指定的宿舍里,等到军训结束时才可以回家。
六个人同住一间宿舍,这对顾眉生来说,实在有些不习惯。
刷牙,洗澡,上洗手间都需要与其她五个人共用。因为顾眉生是破格录取生,年龄本来就比其她人小,再加上其中有两个人还知道她的身份,说起话来常常有意无意地避开她。
两天下来,顾眉生就被排挤在她们的小圈子外了。
第三天排队吃午饭时,那管厨房的大妈将顾眉生身材瘦小,盛肉的时候就多给她盛了一份。
谁知这肉她还没来得及吃,就被一旁的四个女生不由分说地分掉了。
旁边的短发女生叫潘琳看不过去了,啪一声放下筷子,对另外四个人说,“喂,你们别太过分了!”
顾眉生原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会儿见有人替她出头,反而好奇了,抬头看向潘琳。
潘琳看她一眼,将自己的菜分给顾眉生,“你不在乎是一回事,但也不能太好说话了。这世道,太过良善的都属于傻子。”
顾眉生看了眼面前的菜,朝着潘琳扬唇笑了笑,“谢谢。”
她说着,又转眸淡淡扫了眼一旁的四个人,说,“我听说荣城大学的食堂很少有人来吃的。厨房年岁久了,天气又热,常常有小强在食物上产卵的。”
“……”潘琳放下手里的筷子,“您这意思,我们吃得都是小强宝宝呗?”
顾眉生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说,“挺好的呀,高蛋白,高营养。”
“……”坐在顾眉生身边的四个人脸色瞬间不好了,放下碗筷一副恶心欲吐的模样。
顾眉生扫了她们一眼,一脸语重心长地道,“别吐。吐了多可惜。那些小强宝宝死得太没价值,你们不能这样浪费的,蟑螂孵个卵也不容易。”
四个人捂住嘴,瞬间落荒而逃。
潘琳叹为观止地看着顾眉生半天,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你强。”
黄昏军训结束后,栾亦然来找她。
他站在跑道旁的树荫下,看到顾眉生一身迷彩服朝着他走来,开口便问,“这么丑的非洲娃娃,谁家的?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放出来吓人。”
顾眉生站住不动,盯了他一会儿,重新又走到他面前,问道,“我黑了很多吗?”
栾亦然点点头,“黑。”其实还好,只是比越南回来时显得肤色更加健康了。
顾眉生不开心了,垂眸看了半天脚趾头,说,“不科学啊。”
栾亦然忍着笑望着她,“怎么不科学?”
顾眉生抬起头,伸出手臂放到他的手臂旁比划着,“还是你的肤色比较黑吧。”
“我这是为了配合你故意把自己抹黑了点。”
顾眉生侧头看着眼前这恶劣的男人,“栾亦然,你真不是个好人。”
栾亦然笑得一脸纵容,将她拥在了怀里,“我要当好人做什么?当好人能像这样抱着你吗?”
他贪恋地嗅着女孩身上的味道。不够,怎么抱着她都依然觉得不够。
明明不舍得放开她,栾亦然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说,“顾眉生,你究竟多久没洗澡了?这身上什么味?”
顾眉生在他怀里闷哼一声,说,“蟑螂味呀。”
什么?!栾亦然抱着她的手僵了,下一秒瞬间松开,“哪里来的蟑螂?”
“哪里都有啊。”顾眉生一脸平淡,说,“前天在浴室,我拍死一只。昨天早上刷牙时,看到水槽里爬了三两只……”
栾亦然的面色真心不是一般的阴沉,他不由分说,扛起顾眉生就往校外走去。
一路飞车带着她回到华庭一号。顾眉生正要跟着他走进公寓,却被他大手一挡,说,“把你这身衣服脱了再进来。”
“……”顾眉生说,“我里面只有背心和短裤。”
“放心,没人要看你这被蟑螂爬过的臭女孩。”栾亦然的话说得虽然毒舌,但语气却是宠溺的。
他的公寓是顶层,又是独护,不会有人看到。
顾眉生咬牙,还真就当着他的面把身上的迷彩服和长裤都脱了。她心里有些郁闷地想:原本是打算给他添堵的,怎么最后又变成是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看着她将那身“蟑螂服”脱下来,栾亦然才拉着她进浴室,“洗洗干净。”
顾眉生这下是真的恼了,走到沙发上坐下,“我下午洗过了。”
栾亦然看出来了,走到她面前,说,“你说有许多蟑螂。”
顾眉生抬起头看着他,“蟑螂怎么了?蟑螂再脏,能比人心还脏吗?你要不要把自己的心也挖出来洗一洗?”
栾先生一听,抿了抿唇,“你还有透视眼不成?还能看到我的心干不干净?”
“那你哪里看出来我的身体不干净?”
栾先生看着她好一阵,忽然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绝魅生风,“我们这算不算情侣斗嘴?”
“……”顾眉生,“难道不是正经八百地吵架吗?”
栾亦然坐到她身边,说,“我不跟你吵。”
顾眉生坐的离他远一点,这人又恬不知耻地凑近了她一分,“我以后都让着你。”
说话间,他脸也凑上来了,在她的脖颈间流连着不肯离开。
顾眉生用手推他,“我脏呢。”
栾先生脸一沉,“谁说你脏了?”
顾眉生才不吃他的糖衣炮弹,又道,“还有人说我是非洲娃娃。”
栾亦然答,“南非,南非娃娃。那皮肤,都是钻石做的,美着呢。”
顾眉生,“我还是被蟑螂爬过的臭人。”
栾亦然满心地挫败,怎么就摊上她这样记仇又脑子特别好使的女孩。
他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扛起来往房间走去。
柔软的大床上,栾亦然凶巴巴地压在她身上,说,“顾眉生,伶牙俐齿是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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