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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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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的笑容,我忍不住想:是春花开了吗?仿佛还有迷人馨香在我鼻间萦绕。”
顾眉生安静地听着,面上虽然还平静着,心思却早已随着这男人的话语,一点点潮湿发热。
她开口,说,“我小时候学过一个成语,叫:口蜜腹剑。”
啧。
栾先生忍不住叹气,又开始与顾眉生算起账来。
“为什么把房间门反锁了?”
“防贼啊。”
栾先生开门的动作进展到一半,回头看顾眉生一眼,他说,“这年头,你以为当个贼容易?”
他说完,又补上了一句,“尤其是当一个被自己女伴欺负的贼。”
她分明一早看到他进了红酥阁,却还故意把卧室的门反锁住,这不是欺负他,还能是什么?
顾眉生缓缓笑起来,她说,“栾先生,以后进我房间要记得敲门。”
栾亦然看着她,心中那个气啊。脸上却笑得妩媚丛生,他甚至还温柔地牵起顾眉生的手,说,“好啊。不如这样,以后你想要睡我的时候,也记得要经过我同意。”
“……”顾眉生被他牵着走下楼,说,“那你下次亲我的时候也可以问一下。”
她说着,试图想要抽回自己被他握着的手,“牵手也最好先问一下吧。”
栾亦然笑眯眯看着她,还果然真的听了顾眉生的话,放开了她的手。
一顿早饭,栾亦然将顾眉生照顾得细致周到,全程不与她言语交流,更不用提肢体接触。
但一旁的工人看着却觉得可稀奇了。
每每顾眉生抬一抬眸,栾亦然就会将一样食物放到她面前。她一放下筷子,栾亦然又会将橙汁递到她眼前。
这两人……是个什么路数啊?
顾眉生有时看着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偏偏这人根本不与她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吃过早饭,顾眉生上楼换衣服。
栾亦然分明就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却敲了敲门。
顾眉生看他一眼,也不关门,又继续往衣帽间走去。
栾先生走到衣帽间,又敲了敲门。
顾眉生望着他,无奈叹息,只觉得这个时候额角应该有三根黑线。
“我要换衣服了。”
栾亦然走到镜前坐下,双手一摊,那意思很明白:你换你的。
顾眉生取下一件轻薄的红色针织衫,刚要穿,就听到对面的男人极轻的一声“啧。”
栾亦然站起身,在顾眉生的衣柜前浏览了一圈,然后取出一件白色的羊绒衫,递到她面前。
顾眉生总算是看出来了。
她看着栾亦然半天,说,“原来你是来代吴妈班的呀。”
“我错了,我刚才不该把你锁在门外的。”
栾亦然挑眉。
顾眉生穿好衣服,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栾亦然,我喜欢你。”
顾眉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是极自然的,语调也没有任何的煽情或是羞涩。
栾亦然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已经错漏了好几拍。
顾眉生放下手中的白玉梳,转身走到栾亦然面前,她伸出手,慢慢环住了男人的腰。她抬着头,望进栾亦然濯濯眼中,眸间写满试探,“可以吗?”
“……可以。”
顾眉生倚在他怀里,姿势是极慵懒的。她倚靠着栾亦然厚实温暖的胸膛,又说,“就好像我也是很喜欢吴妈的。”
栾先生简直是哭笑不得。他纵容地抱着女孩,笑着轻骂道,“调皮。”
7:45,栾亦然亲自送顾眉生去荣大。
两人走出秋波弄的时候,碰巧刘文陪着顾云礼出来散步。顾云礼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问刘文,“与眉生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栾家的人。”
顾云礼蹙眉看向刘文,“栾家的人什么时候与眉生走得这么近了?”
“不清楚。”刘文答,“只知道这是顾先生亲自吩咐的,好像这位栾先生还先生的学生。”
顾云礼闻言,冷哼一声,“他整日忙得连管教孩子的时间都无,还有这闲情逸致去收栾家的人做学生?”
他说完,转身去了饭厅。
工人端早饭上桌的间隙,刘文将一份晨报放在了顾云礼面前。
内页中,有关于顾眉生与顾子墨两人昨晚在皇廷酒店同桌吃饭的照片和报道。
顾云礼取出老花镜戴上,无声地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放下报纸,桌上,放着顾云礼喜欢的早点和一杯现磨的咖啡,一旁是他这几日吃的药。
饭厅里只有他一人,刘文正在走廊外与其他人说着话。顾云礼拿起药瓶,将里面的药悉数取出,放进了在外衫口袋之中。
刘文重新走进饭厅的时候,正好看到顾云礼就着水,将手心里的两颗药吃了下去。
顾云礼慢慢用手帕拭了嘴,然后站起身,吩咐刘文:“去医生那里再开些药。”
“好的。我这就派人去。”
顾云礼望着刘文,说,“你亲自去吧。”
“是。”
刘文走后,顾云礼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烟雨翠色,心中只剩下无垠无边的疲倦。
一旁,秦年正在垂头认真地擦洗着顾眉生平时常坐的那辆商务车。
“秦年。”
顾云礼唤来秦年,“会下棋吗?”
秦年憨憨一笑,“眉生小姐闲时教过我一些,不大会。”
顾云礼又看了眼被秦年擦拭的格外明亮的车子,“也罢,你就开着车,载我四处转转吧。”
“是。”
工作日的上午,又是腊月的天气,路上人稀车少。秦年摸不透顾云礼的心思,但他以前隐约听秋波弄里的工人说过,顾云礼很爱逛古玩店,便打算载着老爷子去城中最大的古玩店。
车行一半,顾云礼却说,“去城郊吧,我想去见一位老朋友。”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一个极普通的住宅区。秦年认得这里,这是老盛住的地方。
秦年停好了车,扶着顾云礼走下车。顾云礼站在楼栋前好一阵,才说,“我记得,好像是11栋202室。”
他说完,已经迈步走上了楼梯。
谁知,他们刚走到二楼,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哭声。顾云礼加快了一些脚步,走进屋,只见只有大约十几个平方的客厅里一片狼藉,餐桌断了一条腿,上面的杯盘跌落得零零碎碎。
铺了白色瓷砖的地上有刺目鲜血,老盛的小腹处被人用刀扎伤,鲜血汩汩不停地流出来。
顾云礼连忙吩咐秦年,“叫救护车。”
老盛命大,若顾云礼再去晚半个小时,他就必然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但是后来,顾云礼又从警察的口中得知,老盛虽然幸运拣回了一条命,但是他的孙子却失踪了。
顾云礼年纪大了。他这一生过得也并非一帆风顺,皇室里的争权夺利,血腥厮杀,他都曾亲身经历过。
每个人都渴望金钱名利,却不知道这金钱名利背后,藏了多少人的苦痛,毁了多少人的人生,又揉进了多少人的性命。
亲眼见到老盛倒在血泊之中,又听闻他丢了家中唯一的孙子,顾云礼虽然早已经心硬如铁,却还是觉得唏嘘了。
夜里,他见顾鸿华回来,说,“老盛的事,你问一问萧局长。听说那个孩子才四五岁。”
晚上8:00左右,顾眉生回到秋波弄,就从秦年口中听说了老盛的事。
顾眉生轻轻皱起了眉,“还不见了个孩子吗?”
“是的。”秦年不无担心地说,“该不会是彭青干的吧。”
顾眉生回到红酥阁,给顾钰墨打了个电话,“你帮我查一查,从昨天到今天,彭青都去了哪些地方。”
谁知顾钰墨在电话里说,“开门,我就在门口。”
两人走进书房,顾钰墨一边打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一边说,“正巧听我老头子说爷爷最近身体不好,我就过来看看他。顺便也给你看样东西。”
那是老盛出事时的一段视频,时长大约是四十分钟。
顾眉生看完后,说,“要尽快把那个孩子找回来才行。”
顾钰墨随手拆了一包桌上的曲奇饼干,说,“顾子墨这招也真是够阴毒的。”
“彭青今天都在做什么?”
“他一直跟着老盛,还在昨天夜里悄悄进过老盛的家,但人并不是他伤的,顾子墨的人下手比彭青快。”
屋外天色漆黑,星辰因为太过稀松,显得格外的暗淡无关。
顾眉生沉吟。顾子墨把老盛手里的那段视频拿走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会一招将她置于死地。
这一天,是12月9日。荣城的夜深浓得像泼散了满城的墨。
顾眉生躺在床上,打开天幕,等了很久很久,始终不见天边浮现半点星光。
勉强入梦。
梦里有见到那条幽邃不见尽头的黑色走廊,两边是牢狱中冰凉的铁门。
顾眉生看到自己站在走廊的最尽头,身上随处皆是残破的窟洞,耳边有绵绵不绝于耳的谩骂声。
“顾眉生,这一世,有你没我。”嗯,那是顾希颜。
“顾眉生,你怎么这么蠢,你母亲抢了我的男人,抢了原该属于我的人生。你居然还会相信我。”那是上一世的何美琪。
“顾眉生,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那是上一世将她挫骨扬灰的白锦恒。
书上说:梦中事,哭是真哭,笑是真笑。
惧怕,亦是真的惧怕。
她打开灯,下了楼,四处寻找着饼干盒。
几分钟后,她捧着饼干盒,席地而坐,将里面的曲奇饼干一块块地塞进嘴里。
仿佛她吃掉并不是曲奇,而是她心中极深极重的恐惧。
栾亦然工作到深夜,本来只是打算来秋波弄看一看顾眉生,走进红酥阁就看到她席地坐在书房里,背脊似有隐约的颤动,腮帮鼓鼓,不停地吃着什么。
他原本还觉得好笑,走过去,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属老鼠的。”近了,才看到她眼角处残留的点点湿润水光。
这是……哭了?
栾亦然蹲下身,从顾眉生的手中拿走了饼干盒,又扶着她站起来。手极轻柔地替她擦去唇角四周的点点碎屑。
他没问她为什么哭,亦没有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笑着说,“这小老鼠看来是饿坏了。”
顾眉生被他逗得没忍住笑了起来,却不想口中的饼干没来得及吞咽,呛到了,急急地咳嗽了起来。
栾亦然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又道,“好好,我们没有饿坏,只是馋了。”
顾眉生瞪了他一眼。
坏人。
许久后,栾亦然陪着顾眉生回到卧室,自己斜靠着床头,让顾眉生躺在自己怀里。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了,这才轻抚着她的头发,说,“做噩梦了?”
“嗯。”
栾亦然的声音在夜色间听起来格外得稠密而温暖,他轻吻着女孩的发鬓,“睡吧。”
他的指尖仿佛有种奇妙魔力,规律地轻拍在女孩的背脊上,没过多久,顾眉生便感觉到睡意来袭,靠在栾亦然的怀里,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栾亦然确定顾眉生已经深睡之后,才从床上起身,离开了秋波弄。
*
第二天,顾子墨天还没亮就来了秋波弄。
顾眉生走出红酥阁的时候,就看到顾子墨半蹲在墙角处,手中焚化着冥纸。
他在挑衅。
顾眉生远远望着他,眸色无澜。
顾子墨这时却拿着一堆冥纸朝着她走来,他在笑。
是的。顾子墨望着顾眉生,一直在笑。不是以往那种故作熟悉的笑。是属于胜利者的笑。
“顾眉生,我说过,终有一日,我会将你挫骨扬灰。”
顾眉生以浅淡沉默回应。
顾子墨望着她年轻的脸容和妖娆的眉眼,脸上的笑容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僵住了。
“来,”他说,“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就是这张脸,这样的笑,令我在无数个夜里记挂得辗转难眠,恨得几乎想要呕心沥血。你还记得希颜死的时候是何种模样吗?”
“褴褛。残缺。不堪入目。”
顾子墨倏尔转身,将手中的冥纸肆无忌惮地扬洒在潮湿的空间之中,“顾眉生,你一定会比希颜更惨。”
顾子墨离开后,有工人战战兢兢地走进红酥阁,“小姐,我即刻命人打扫干净。”
顾眉生回身往卧室走去,“不,留着吧。”
好歹是兄妹一场,碧落黄泉,她今天总要亲自送顾子墨一程。
早晨7:30,刘文站在顾云礼的身后,望着对面而坐的顾子墨和顾眉生。
他无声垂下头。
这里是秋波弄,不是战场。
如今是和平年代,荣城已经有数十年没有战乱。
但是——
战争,已经一触即发。
------题外话------
不好意思,电脑突然坏了。耽误了。
☆、父子决裂
顾子墨这一日来秋波弄,打着的是探望老爷子的幌子。
既然是探望老人,补品总是少不得要带的。
在顾云礼进饭厅前的半个小时,顾子墨就已经将带来的虫草交给了刘文,“一会儿给爷爷泡茶喝,可以清肺浊。”
“好的。”
7:15,顾眉生穿一身素黑,走进饭厅。
7:30,顾云礼走进来,。他坐在主位上,根本不去看顾子墨,也没有理顾眉生。
顾子墨站起身为老爷子张罗餐具,见刘文端了茶杯过来,又亲自接过放在顾云礼面前。
“爷爷,喝口茶。”
顾云礼抬头淡淡扫了他一眼,虽然仍旧不与他说话,却接过了那杯茶,浅抿了一口。
顾子墨慢慢笑起来,“爷爷,我也是刚知道您生病,一听说就赶紧来看您了。”
刘文站在老爷子身后,冷眼旁观。人们都说:人心都无一例外,是偏的。
看看这荣城的豪门第一大家,便知此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一顿早饭,顾眉生简直像是透明人,勾不起老爷子的半分关注。
而她本人呢,仿佛也早已经习惯了,眼观鼻,鼻观心,连半句废话都无。
刘文想:许是顾眉生在秋波弄待得日子太久了,早已经明白:在这个家里,关心和疼爱,都不是能够刻意讨来的。
“爷爷,我今天特意告了假,今天就专门陪陪您。”
顾眉生这才慢慢抬起头,看向了同样将目光投向她的顾子墨。
她放下碗筷,在离席之前,扬了扬唇,说,“爷爷,我去上学了。”
顾子墨望着她唇边浅嚼的半分笑意,心中涌起极大的不悦。
那抹笑,分明写满了不屑和嘲讽。
早晨8:30,顾子墨等老爷子换过衣服,正准备出门,就看到秋波弄门口忽然停下来好几辆警车。
几位警察走下车来,刘文上前,“几位这是?”
“我们有些事,想请顾子墨先生回去问一问。”
“这……”刘文说,“这可能需要问一问我们老先生。几位不如先进屋坐一坐。”
客厅里,顾云礼望着几个警察,“你们先问子墨什么,在这里问也是一样的。”
这里是秋波弄,警察面对着顾云礼,也总难免要给他几分颜面,于是道,“顾老先生,是关于昨天城郊盛家的伤人案。”
顾子墨闻言,轻轻哼笑起来,“我昨天晚上才从香港出差回来,关于老盛家的事根本不知情,你们怕是找错人了。”
顾子墨做事向来谨慎,他心中笃定,关于老盛的事,警察根本不可能从他身上找到半分线索。
“是吗?但我们经过检验,却在伤者的身上还有那间房子里找到多处属于您的血迹。”
顾云礼轻轻敛起了眉,他看了眼顾子墨,然后问道,“证据呢?”
“证据当然是有的。否则,我们也不会贸贸然上门来了。”
顾子墨不信,他眯起眸,“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麻烦您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就都知道了。您如果不信任我们,也可以带律师同行。”
顾云礼转身看向刘文,“去,找林世均陪子墨一起去一趟。”
顾子墨不解看向顾云礼,“爷爷,我没做过,为什么要去。”
顾云礼说,“你放心,只要不是你做的,爷爷不会令你有事。”
顾子墨沉默半天,想起从老盛那里得来的视频,“走吧。”
就在顾云礼陪着顾子墨去警局的同时,苏棠却走进了老盛入住的医院。
老盛九死一生,经过一整天的抢救和一晚的休息,此刻已经苏醒。
家人怕他担心,都没有把孙子失踪的消息告诉老盛。
苏棠走进病房,先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张支票放在床头柜上,“买些补身的东西。”
老盛微微别转头,“我不会要顾眉生的钱。”
苏棠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他说,“我知道,你是何美琪当年召进秋波弄的。”
“这么多年,你也为她做了不少事了。今年春节,眉生食物里的草莓粉,也是你放的吧。”
老盛轻轻眯起了眸,看向苏棠,“没有证据,你最好不要乱说。”
苏棠轻笑了笑,“纯属猜测。我今天来,眉生还特意叮嘱我:老盛刚捡回一条命,别吓着人家了。”
他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老盛,“你不用紧张,我今天还真不是与你来翻旧账的。”
他站起身走进老盛,“我就是好奇:你与眉生无仇无怨,出手怎么就这样阴毒呢?”
老盛冷冷一哼。
这时,苏棠又从包里取出几张照片。
“这是什么?”
苏棠说,“警察在你家中的有趣发现。”
老盛低头看向那些照片,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有极不明显的变化。但苏棠在大学时辅修心理学,他明白,那样的眼神变化,是因为惊诧和不敢置信。
苏棠笑,“看来这照片里的人,您是认得的。”
老盛抬眸看向苏棠,“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你只需要帮我们一个小小的忙,眉生不仅会保你全家平安,还会帮你找到你的孙子。”
“我孙子怎么了?”
苏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来你的家人还没有告诉你。他失踪了。想来,你也能猜到,是谁做的吧。”
老盛一时间心思百转,许久许久后,他对苏棠说,“我怎么知道,这一切不是顾眉生的离间计。”
“那你就报警寻人吧。”苏棠笑了笑,“就算有顾先生的特意叮嘱,警察们也就只会把寻孩子的事当成比一般的案子稍微紧急一些来办。”
“整座城市,每天有多少丢失的小孩子,靠有限的警力,要在短时间内找到您的孙子,怕也不容易吧。”
苏棠并不急着等老盛的答复,他站起身,“您不妨慢慢考虑。若想好了,就给我电话。”
他说完,取出一张自己的名片放到了老盛面前。
*
这一天,顾眉生上课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午饭时也没有心思外出,是在荣大的学校餐厅吃的。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衬得肌肤越发的白皙胜雪,蓝眸轻转,便已是万种风情。
众人在她身后非议她,谈论她,却没有人能否认:顾眉生者,一貌倾城,占尽风流。
整个荣大,众人或碍于她清冷的气质,或顾忌她的身份,或疑惑关于她的传言,都不敢轻易与她接近。
只除了唐胥。
唐胥原本是和其他人一起走进来的,却在看到顾眉生的时候,拍了拍同伴的肩膀,“你们先去吃。”
他走过去,“眉生?”
唐胥故意忽略了她的姓。唤她顾眉生?显得太疏远了。
顾眉生抬起头,望着唐胥,微笑似徐徐春风,“吃过了吗?”
“没有。”
顾眉生站起身,将对面位子上的书和包收拾好,然后对唐胥说,“那你坐。”
唐胥在她对面坐下。心思百转,他觉得自己其实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与顾眉生说的,但一遇上她那双蓝眸,唐胥却又开始想:嗯,该从哪里开始呢?
怎么样去说,才能不吓着她呢?
一颗心反反复复,纠结错乱,全然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唐胥了。
顾眉生见他一直愣愣望着自己,不由笑了,她说,“你想吃什么呢?这里的什锦素面倒是不错的。”
唐胥没有听清顾眉生说了什么,他对顾眉生说,“眉生,别笑了。”
顾眉生静静望着唐胥。
唐胥望着她,语调是和暖的,眉眼清澈而平和,“若觉得心情不好,你可以不用笑。”
“眉生,在我面前,你可以无需伪装。”
顾眉生望着唐胥,竟慢慢地吁出了一口极长极细的叹息,她对唐胥说,“好吧,其实这里的面食一点都不好吃。”
唐胥先是一愣,然后便轻轻笑出了声。
那一天,唐胥在事后与顾钰墨说起这件事时,他将其称之为“破冰”。
唐胥说,“你不曾见到她话语间那小小皱眉的小动作。就像原本只是画中的人儿忽然变得生活化了。”
“她变得真实,生动,触目可及。”
顾钰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多话的唐胥。他望着好友双眸中的熠熠光芒,他看到唐胥在说起顾眉生时,指尖会不可抑制地颤动。
顾钰墨不忍心泼唐胥冷水,但他还是开了口,“唐胥……”
唐胥倏尔停下来,看向顾钰墨。他望着顾钰墨半张的双唇,忽然拿着书站起来,“我想起我还有课,先走了。”
不。不。不。
他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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