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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者,治愈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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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性,有时候就像一头原始的猛兽,需要收敛,让天性泛滥,最终一定会受到惩罚。”他想了许久,终于十指扣住她的手,回了她这一句。
事实证明,如果他再多忍忍,哪怕一分钟,把她抱回床‘上来,他肯定可以完完全全得到释放,不用吃到一点甜头,马上又被强行终止。
看到她在水中泡了那么久,浑身都在发抖,他心疼得无以复加,把她抱回来以后,冲了许久的热水,又在床上焐了很久,她才缓回过来,然后她就睡着了。
结果,他又得忍,实在是得不偿失。
温言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甚至看出他清冷的表情里,多了一丝悔意,忍不住笑了笑,“疯哥哥,疯子的疯。”
他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这个称呼他应该受之无愧。
爱情不过是一阵疯。
她突然又想起了这句话。这几天,应该算是她人生中最疯狂的一段经历。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是个弃儿的真相,借着一种放逐的悲绝心态,她很清楚,她一定没有这种疯的勇气。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不是更早的时候?为什么不是别人?
温言很确定,她不是守旧的人,他更不是,唯一的解释,他们没有遇见一个可以让他们撕碎理智的外衣,彻底疯一回的人。
原来他跟她一样,也是一直孤独着。他们都在用理智来经营他们萧索的人生,直到遇见了眼前这个人,终于疯了一次。
她想起刚才被叉开的话题,忍不住追问,“凌先生,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这个问题实在有点大而泛,果然,男人眉宇蹙得厉害,“我应该问你什么?”
“你不是应该问一问,二八年华的女人,怎么还能装痛,装得那么像?”温言想说得直白一点,不想再跟他兜圈子。
“二八年华?如果你今年才十六,那我就是犯罪。如果你是装的,建议你改行,也去混混娱乐圈,奥斯卡太远,近的,拿个金像影后应该没问题。”
他这是在跟她耍嘴皮子吗?看不出他还有这本事。
她决定说的再直白一点,“以前看过一个日本的电影,女主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男朋友自杀了,女主后来遇见男主,是她和以前的男朋友都认识的人。他们在一起,男主发现她是第一次,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凌锋确实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问的。
“因为女主有病。”温言笑着回答,笑得有些苦涩。“我也怀疑我是不是有病。”
她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肩膀上有一股力量,瞬间将她推倒仰躺下来,重量很快从肩膀转移到身上。
“她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也跟我无关,你有没有病,试试就知道了。”话音一落,男人已经封住了她的唇。
温言一下没反应过来,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没刷牙!
她想推开他,告诉他这个严峻的事实,他却已经解开她的睡衣腰带,她身上的衣服悉数被他剥落。
唇瓣交织辗转,没有留一丝让她辩白的余地。
很快,他全身的重量再次压在她身上,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两个手腕,空出来的一只手,覆着她的身体,往下,被她胸前的阻拦隔断。
她已经被他灵巧的唇舌挑衅得没有半分推开他的欲‘望。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大手握住她一侧柔软,虽然只是轻轻地一握,却让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他揪紧。
她心中也渐渐萌生了一种渴望,想要继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很快化为堵在她胸口的一团火,烧得她干渴难耐。
温言听到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在她短暂感慨之际,感觉到他突然离开了她,下一秒,他竟然直截了当地闯入进来。双手仍然十指紧扣她的手,压在她耳边柔软的枕头上。
那一刻,温言感觉像是有一股冷冽的戾气,长驱直入,钻进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她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其实很想问,昨天他不是挺有耐心,挺温柔的吗?不是说,前面做足了,她就不会那么痛了吗?
此刻,虽然没有最初那么痛,却仍然感觉到阻滞得厉害,也有丝丝缕缕的酸涩,像是痛,却又不像,这种感觉,她无法形容。
男人定住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笔直,说出来的话,更是直。
“温小姐,对不起,我耐心已经被你消磨干净。我看你长篇大论说了那么久也没事,说明睡了一觉,你休整得已经足够。但我身上的火,你必须先把它灭掉,我再跟你探讨到底谁有病这个问题。”
“你才有病……”温言很想吼他一句,说出来的话却有气无力,气都憋在了她胸腔内,她感觉应该是她的身体被他突然快速挤进来所致。
听到他叫她“温小姐”,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床‘上,这么客套的以先生小姐来称呼的男女,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几对来,是不是应该去申请一个世界记录来?!
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凌先生不得不再解释得更详细一些。
“本来想先放过你,等你完全精神了,我们可以像喝酒一样,一醉方休。但考虑到一个问题,时间一长,你的身体会复原一部分,你可能还会像在水池里的那次一样,再痛一回。现在趁热追击,你可能只是感到一点点不适,更快就会完全消失。”
“凌先生,你家里有没有520胶水,我想拿来封住你的嘴……”他说这么多,是不是希望她对他的“仁慈”感激涕零?
温言看着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这才意识到,他的身体只是定住了片刻而已。并且,不需要520胶水,他主动以她的嘴为封,配合着身体的力度,双面夹击。
他现在对她很不仁慈啊!
虽然因为“温小姐”的称呼,她不待见他,但事实证明,他说的没错。
这一次,她确实只是感到一点点不适,而且很快消失,她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如鱼得水的畅快,而他绝对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新手,主宰着这一切,甚至能适时地引导她如何做出回应。
……
一番风雨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宁静。
温言虽然知道他是意犹未尽,她却疲惫得不行,很快被他拥着又睡着了。
他们也没再探讨那个什么话题,确实很无聊,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呢?
亦或者,是她自己赋予了别人对她另眼相看的假象,整个世界都在忙,忙得像个陀螺,谁会有那么多闲工夫,来议论你?
明白了这一点,她睡得更坦然,连梦都来不及做。
☆、Chapter 46
再一次醒来,温言发现身边的一侧床,已经是空的了。
她坐起来,看到床尾沙发上放着一些女士的衣服。
她立刻下床,走过去,伸手拿起来,除了贴身的衣服,还有一条浅蓝色的修身伞裙,面料的质地精良,工艺也很考究,典型的六十年代复古风,旁边还有一套配饰,项链和耳坠,十分精致。
这么温馨浪漫的风格,她可从来没尝试过。
作为一个形象工作者,她总是口口声声对顾客说,要多多尝试,每个人驾驭的风格都不会只有一种,要勇敢挑战自己的风格禁区。
可她纸上谈兵的技能,太过娴熟。温馨这么评价她,确实没错。
凌先生喜欢这种风格的女人?
温言立刻脱下睡袍,换上裙子,原本想立刻下楼,走到门口,她又折回来,直接去里间的舆洗间,刷了牙,洗完脸,做了简单面部护理。然后才下楼。
走在环形楼梯上,温言远远地便看见厨房里有个身影在忙碌。她加快了步伐,走到厨房,想要去帮忙。
男人感觉到身边有人,向她看了一眼,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不疾不缓地说了一句,“裙子不错,很适合温小姐。”
温言忍不住看向他,他的侧影她已经领教过了,帅得一塌糊涂,尤其是在这种男人不该出现的场合。
有时候,维和感就像不协调的造型带来失衡的视觉效果,更容易冲击人的心灵。
“凌先生,第一次发现,你穿白衬衫也很不错。”
既然夸衣服,那就都夸衣服好了,反正他除了白衬衫,也没有别的了,她给他买了那么多花型的衬衫,纯属浪费地球资源。
关于称呼,温言也打算放弃继续追究的念头,纯属浪费她的精力。
虽然不久前,她在床‘上明明听到他又叫了一声“言言”,原话应该是,“言言,你让我发疯!”
当然,那一刻,疯的不只是他,她自己都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不省人事,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高‘潮。
不过,她也不能确定。她记得厉锦程一直在她面前抱怨,虽然千帆历尽,却没有寻到一瓢想要独饮的水,简单粗暴的说法,她从来没有高‘潮过。
温言懒得去寻求这么抽象的定义,总之,她已经初步得出一个结论,眼前这个男人,只会在那种极端的时刻,才会那样叫她。言言,只存在于某种极致时刻!
男人把锅里的面盛到瓷盘里,然后停下来,俯身靠向她,像是要确认什么。
这个动作,把她吓了一跳,立刻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在楼上刷完了牙才下来。
男人却只是蜻蜓点水一样,在她的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既然已经刷完牙,赶紧来吃早中餐。”说完,端着盘子,走出了厨房。
温言感觉到整个人突然一热,她以为他要做什么?
事实上,他们除了用餐,也没什么可做的了,该做的不都已经做完了?
两个人很安静地吃着饭,气氛有些怪异。
大概是因为,原本很陌生的两个人,突然冲破了所有的禁忌,熟得不能再熟,可身体和心的行走速度,还有一点点错位。现在是身体很熟了,心也熟了,但大脑有点跟不上。
这种错位,导致了这样一种尴尬。到底是应该以熟人的方式来交流,还是应该以陌生人的方式来沟通,有点难以把握。
不过,眼下凌先生和温小姐似乎太陌生了,两个人像初次见面商谈的商务伙伴,谈着也都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大多时候,凌先生会问起温小姐工作上的情况,她也如实回答,他很认真地听着,不时给出一些意见。
他说话的时候,她自然听得也很认真。不得不承认,他做营销出身,给出的意见确实比她自己胡乱一气的做法更贴合实际。
这种聊天的方式,让温言有种错觉,好像从她跳入游泳池开始,到现在两个人坐在这里吃饭,中间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凌先生大体上是个内敛的男人,虽然在某种特殊的场合会不自觉地撕掉这层皮,表现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他。
她又得出了一个结论。
吃完饭,两个人一同收拾完碗筷,这一次,凌先生直接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机。温言看着无语,明明有这设备,还洗什么碗!省电也不至于省到这个地步啊。
回到客厅,温言还在想一些问题,她今天必须得回去见见家人,可是,跟她们说什么呢?
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对面坐下来一个人,递给她一个宽口瓷杯,她接过来,里面白色的液体,估计是牛奶。
她喝了一口,果然是牛奶。
“你不是会煮咖啡么?”她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你这么瘦,要少喝一点咖啡。”这口吻,像极了温家的娘子军。
温言想到这一点,心里突然一暖,似乎知道应该跟她们说什么了。
“温小姐,你好像放不开,以后我们要生活在一起,你就一直这样拘着?”
生活在一起?这是要她跟他同居的意思吗?
她记得,两个人在一次激‘情过后,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她当时随口“嗯”了一声,因为当时她实在太疲惫了,大脑都不能正常运转。
他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为了掩饰她的不安,她移动了下身子,更靠向他一些,歪头看向他,俏皮地笑道,“feng哥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拘着?左眼,还是右眼?我是在想问题好不好。”她分别捏了一下他的右眼和左眼。这个创意,她还是从纪晓涵那偷师来的。
“想什么问题?”
“想今天回家,跟我妈说什么。”
凌锋顿了片刻,“现在想好了没有?”他把搁在桌上的牛奶端起来,送到她嘴边,“先喝完,不然会冷掉。”
温言虽然不喜欢喝牛奶,还是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了,他已经给她倒了一杯水给她漱口。
看着他一声不响地做着这些事情,温言感觉自己像是宫斗剧里面,后宫里某个颇有地位的老嬷嬷,深得皇帝敬爱,皇帝亲自给嬷嬷端茶送水,侍奉左右。
她说出了这个感觉,凌先生眉毛拧成“川”字,质问的语气带着些许威严,“为什么我是皇帝,你是嬷嬷,你不应该是皇后?再说,皇帝不能专情,专情的皇帝一般都没有好下场,我做不了皇帝,所以这个比喻完全没有逻辑。”
没有逻辑的女人,从男人的话里仔细抽离出一层意思,皇帝不能专情,他做不了皇帝,所以他是专情的。
她很有逻辑啊!
温言偷着乐了一番,又被他拉回现实,“你今天回去要对她们说什么?”
她思忖半晌,很严肃地回答他,“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除了说‘谢谢’两个字。但我妈最讨厌听到这两个字。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点别的。”
“比如?”
“我们应该鼓动社会各层级的卫生机构,多请一些专业人士做做讲座,推广全民避‘孕健康理念,普及性‘知识,尤其要强调有备无患的意识,比如像凌先生这样,甚至,还可以请凌先生去讲讲初次的什么也好……啊!”
凌先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捏得越来越紧。痛得她差点掉下眼泪来,却强忍着,继续把话说完,“还有,要妥善安置弃儿,反正也没差几步路,直接送到福利院里面多好,放在路上,风吹雨晒还是小事,被猫啊狗的叼走了怎么办?”
扣着她手腕的力度瞬间松了,而她整个人却被他拉进了怀里,施加在她手腕上的力度,很快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温言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简直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然后,他很快寻到她的唇,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势汹汹,瞬间点燃了熊熊烈火,也很快把主战场从楼下烧到了楼上。
温言一直被他抱到楼上,还在回想她哪句话说错了。她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说的话,很挑‘逗人吗?
她只是拿他开了个玩笑而已,他就这么容易被刺激到了?是不是太玻璃心了?女人玻璃心还能理解,男人玻璃心,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凌先生却很迫不及待,衬衫的扣子被他扯掉两粒,在地上蹦了好一会儿。更让她心里发怵的是,她身上的裙子是侧拉,他找了半天没找到,又直接被他撕开了。
是不是不拿衣服当衣服?
她想说什么,一如既往地被他堵了回去。
只是,一掉进那个柔软的大坑里,她开始进入状态,他又没那么急了。
温言感觉到房间突然暗了下来,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手里正拿着遥控器,整面墙的落地窗帘渐渐合上。
房间里终于全部黑了下来,只有壁灯泛出朦胧的光。
然后,男人细细地吻着她,像是要在她身上每一处都打上一个烙印,湿热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
一开始,温言心里一直有个声音,为什么她做好准备,想让他吻她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做。现在,不是应该先洗澡吗?
后来,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记得,一切都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慢慢地推进,循环反复。
再后来,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了。
在他意志薄弱的时刻,她仍然会听到他叫她“言言”,叫了多少次,她也分辨不清。但有两次她记得很清楚。
刚返回主战场的第一次,他说,“言言,你让我没办法克制。”
然后就是最后的一次,他说,“言言,我不能没有你。”
……
在他的轮番逼近下,温言感觉自己几乎要被他生吞活剥。他的生猛,和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的需索,让她终于理解,什么叫欲壑难填,什么叫醉生梦死。
问题是,她突然很迷恋那种被他捧上云端的感觉,所以,她完全没有资格抱怨他需索过度,因为她的姑息,对他就是最大的纵容。
最终,她带着一种畅快淋漓后的疲惫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男人却很清醒,面对她侧躺着,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仍然有些热。她的脸,已经红得跟熟透的石榴没什么分别。
他是不是真的有些过份了?
他苦笑了一下,不经意间,想起学生时代,读过的一首诗,因为时间太久,他只记得一些片段:
……
你轻轻地一瞥,便将我轻易地开启
虽然我紧闭自己如紧握的手指
你永恒地一瓣瓣解开我
如春天以神秘巧妙的碰触
开启第一朵蔷薇
若是你要关闭我
我和我的生命将合拢
很美的很骤然地
正如这朵花的心脏
在幻想雪花小心翼翼地四处落下
我感知过的一切,没有什么能抵挡你
你惊鸿般的柔弱,幻形无色
囚缚着我
操纵生死万劫不复只需你
每一次吐气如兰
我至今无法琢磨究竟是什么你的什么魔力
将我收合自如
仿佛只有身体才能理解
你双目传达的声音
深邃超过世间所有的玫瑰
……
他遇见的她,眼前的女人,对于他来说,不正是这样一个存在吗?
这样的认知,让他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她,沉湎在她的气息里,和着她像催眠曲一样的呼吸,渐渐睡着了。
两个一直忙忙碌碌的人,大概从来没有这样虚度过时光吧?
☆、Chapter 47
繁华的大都市,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
温言驱车奔驰在马路上,瞥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快七点。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她把车停在路边,带上耳麦,按了接听键。
“温言,你不是说半个小时就到?都过去无数个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到底什么时候来,你是不是不打算认我这个老妈了?”
母上大人一如既往洪亮的嗓音,几乎要把她的两只耳朵穿透。
“妈,你十分钟打一次电话,我不接,你就继续打,我一接,就得停下来,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到家?”温言说这话的时候,心是虚的。
“真的吗?那我再相信你一次,你要再哄我,回来看我不惩罚你。”
母上大人又被她哄住了。
温言再次把车开上路,油门往下踩,车子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她算不算虚度了一个星期呢?
这一星期,她几乎什么有事生产力的事情都没做,躲在一个世外桃源,舔舐突如其来的伤口。
而今天……多么荒唐的一天,她简直无法想象。如果不是母上大人电话一遍一遍地打,估计她还沦陷在温柔乡里拔不出来。
她离开的时候,凌先生抱着她,对她说了一句很深情的话,“不管将来会遇见多大的困难,只要我还有一丝力气,我会不遗余力地让你幸福。”
温言不得不承认,她被感动了。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在荒郊野外,向她求婚,“我会照顾你,照顾你的家人。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的能力去满足你,你想我眼里只有你,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我都可以做到……”
现在回过头去想,她很确定她当时应该也是被触动了,或许从那一刻开始,他已经闯进了她的心。这个一言九鼎的男人,带给她前所未为的安全感。
温言努力收回不断飘飞的思绪,专注开车。心里的激动却是难以克制的。
半个小时后,一辆红色的车子停在了一栋半新的居民楼前。
温言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
凌先生竟然给她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原本他要一起过来,她只是犹豫了片刻,他就主动说有工作要忙,结束了话题。
她觉得有点太快,快得让她觉得很不真实,她有这样的感觉,母上大人肯定也会这么想。他就这么理解她的为难,虽然他自己看起来挺不开心的。
温言敲门,只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温小姐,你还知道回来啊!”母上大人一脸严肃的样子,一边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进入,看着她手上大包小包的,很意外,“又不是女婿上门拜访,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温言在纳闷,为什么最近大家都喜欢叫她“温小姐”?
所以,母上大人后面那句说了什么,她没有听进去。
她原以为家里会很多人,她们会像迎接客人一样,迎接她的到来,毕竟,她的身份,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
结果,家里只有她们母女俩。桌上也就三个菜,两副碗筷。
一切都平常得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但她很确定,他们应该都已经知道,她和于东海见过面。不然,那天她突然离开,凌锋怎么会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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