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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当自强_夷陵-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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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鼻青脸肿的彭泰,出现在彭父和彭母面前时,他们张大嘴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彭母震惊的问:“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出门跟人打架了。我的儿,怎么伤成了这副模样。”
连彭老爷都忍不住开口:“究竟怎么一回事儿,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手打你。”
彭泰满腹委屈,赤红着眼睛憋屈万分的说:“是游南月,我不过是劝她不要召集两族长辈,弄出什么幺蛾子,她就对我动手。我看她是女子不忍还手,没想到她变本加厉。”
为了遮掩自己被一个女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真相,彭泰大言不惭的撒起了谎。
彭母听了儿子的话,肺都快气炸了,手悬在半空中抖着瞪着眼说:“好一个恶妇,她怎敢对我儿下手。都怪你,你总说让泰儿忍让,你看儿子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娘,儿子要休妻,我跟她过不下去了,一点儿也过不下去了。”
彭父虽然没彭母那么冲动,也没听信儿子的一面之辞,但是看着他青红相间的脸同样十分心疼。儿子被打成这样,她们开始反思,自己的劝告真的有用么?
“你媳妇儿看着瘦瘦弱弱的,真能把你打成这样子?”
父亲的话戳到了彭泰的痛楚,他气急败坏的嚷着:“难道我还能把自己打成这样子,嫁祸给她不成。如此悍妇,不休不足以正家风。”
彭父心思沉稳,彭家最近生意上出了点儿小麻烦,全仰仗着游家帮忙。如果现在跟游家闹翻,恐怕得不偿失。
但是游南月如此凶悍,任由她猖狂下去,儿子难免受气。他斟酌之后,叹了口气按着彭泰的肩膀推心置腹的说:“儿啊,爹知道你受的委屈。但是最近生意不好做,你暂且忍耐些。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跟你娘提点下你媳妇儿。”
“爹,她都这样了,我还要忍?”
彭泰急了,眼角疼的一抽一抽的,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打成这样子,他简直把二十多年的脸面丢光了。
彭母一个妇道人家,比起生意,更心疼自家儿子:“老爷,咱们家庙小,容不了大佛,你看孩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哪儿有这么狠的媳妇儿。”
“就是,就是。”彭泰连声附和,苦着脸看向父亲。
“大丈夫该忍的时候就要忍,待会儿让你娘把你媳妇儿叫过来训训,你一个大男人做丈夫的还怕治不住她?休妻要开祠堂,召集族内尊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彭泰被爹娘这么一劝,只得偃旗息鼓,闷闷不乐的回去了。
接下来彭父彭母果然将顾晓晓叫过去,好生训斥后,给她下了三天禁足,并且罚抄《女戒》。
这样的惩罚对顾晓晓来说轻若鸿毛,她轻功极好,趁着禁足的机会偷偷跑出去也无人知道。任凭彭家好说歹说,顾晓晓就是没松口,执意按照原计划彭游两家长辈和族亲坐在一起,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彭泰怎么问也问不出来。木已成舟他只能盼着到时候,游南月不要让彭家在众目睽睽下丢人。娶了这样一个继妻,彭泰更加怀念香消玉殒的游南星。
他仔细想过,除了这两年有些冷落游南月,他还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他脸上的淤青都还没有去掉,也不怕这妇人在众人面前颠倒黑白信口雌黄。并且彭泰隐隐还有一个心思,那就是借着这个机会,顺理成章地休妻。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俩,性格相差为什么这么大,彭泰百思不得其解。
游家同样好奇,但女儿做的决定他们无条件支持。
很快顾晓晓的禁足解除,也到了聚会的时候,她特地打扮的光鲜亮丽气势十足。有游南月生的,本来就貌美,因平时男孩子气太重不喜欢涂脂抹粉做女儿打扮,所以稍显英气了些。
彭游两家爱顾晓晓请来的足足有几十口人,寒暄问好之后顾晓晓进入了今日主题。
“今日请各位长辈过来,是想请诸位见证一件事,请恕南月胆大妄为。”说完之后顾晓晓朝着众人鞠躬,又开口道:“将人带上来吧!。”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彭家媳妇今儿个有点儿不一样。”
“唱的是哪出戏。”
众人议论纷纷,顾晓晓目光平视前方,单等着她的人家那些证人带过来。今日她就要在众人面前拆穿游南星的真面目,只是,他她看了看游父游母心里有些不忍心。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疼她可也疼游南星。所以哪怕是游父游母顾晓晓都是一直瞒着的,但愿真相揭穿后他们能够原谅她。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风尘女子和两个目光躲闪畏缩的妇人,被下人带了过来。
这三人一个是当初卖药给游南星丫鬟的青楼女子,一个是去买药的另一个则是帮忙将游南月扶到彭泰床上的丫鬟。两个丫鬟早在游南星去世时就被打发出去了,惴惴不安的过日子,如今冷不丁的被人找来调查之前的事儿,两人心有余悸。
她们本来是不愿意承认的,奈何游南月将一切查的清清楚楚软硬兼施逼得她们不得不认。
☆、第二零九章 被贞洁牌坊压死的女人13
俗话说做贼心虚,如今看到这么多人,两个丫鬟不由露了怯。那青楼女子见惯了风浪,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还不忘眼波流转卖弄。
两个丫鬟是当初游南星的陪嫁丫鬟,虽然经了风霜面相老了些,但游夫游母还有彭家人都认了出来。
“月娘你将春花春月,找回来做什么?还有那个女人,你怎么把这种人往家里带,不怕脏了家门。”彭母嫌弃地看着青楼女子,责备地问顾晓晓。
顾晓晓没有答话,环视四周,然后沉稳地说:“今日晚辈将各位族亲请来,是有一件事相告,这事发生在四年前。”
她说完之后,场中人纷纷露出诧异神色,回忆起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最大的事,莫过于那件了吧,大家神色有些暧昧。
“这事说起来跟我的姐姐有关。”
牵扯到游南星,彭泰上前捉住顾晓晓的袖子低声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还嫌丢人丢不够吗?”他咬牙切齿皱着眉头,嘴角还有一丝淤青,看着有些滑稽。
顾晓晓甩开了他的袖子,进行了简单陈述:“四年前,我被人污蔑勾引自己的姐夫,并且被姐姐亲眼抓奸在床。但是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事情真相。”
她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的回忆同时被唤起,这才过去了几年,当年的丑事大家怎会忘记。但游南月旧事重提,让众人有些惊讶,这种丑事儿不该藏着捂着才好么?
顾晓晓不顾别人的惊讶,继续道:“这位是芙蓉月院的软红,还请你来做第一重证人。”
上身穿着窄肩绿色小袄,下身穿着银红色石榴裙的软红,顾盼着扶了扶头上的簪子妖娆的开口:‘奴家作证,四年前那位姑娘在奴家手里买来软偎娇和安神香。这软偎娇可以助兴,安神香则可以让人昏睡‘。
至于助什么兴,芙蓉院这地方大家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
举众哗然顺着软红的白嫩纤细的手指,看向了畏畏缩缩的春花,接着交头接耳。
春花抿着唇,低着头手指紧扣到手心,顾晓晓见状提醒:“春花,该你了。”
她抬起头,暗黄的脸上浮出局促不安,歉疚地看着游夫人和游老爷:“当初先夫人让我去买闺中助兴的药,奴婢也是奉命行事。买了药后先夫人,将安神香下到了当时的二小姐茶中,又把软偎娇放入彭少爷的酒水中。然后,然后先夫人命我和春月,将彭少爷和二小姐扶到了一张榻上。”
她的话石破天惊,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齐刷刷地变了脸色。春花说完话,脸胀得通红,众人的鄙夷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春花说的对,当初奴婢本来想劝先夫人此事做不得。但是先夫人担心以后小少爷无人照顾,所以命令我二人必须按令行事,否则就将我们发卖到窑子里。”
春月加以补充,她生得黑瘦,说话时愧疚地望着顾晓晓。当初要不是游南星威胁,她也不会帮大小姐作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儿。
“信口雌黄,全都是污蔑,好你个游南月竟然往死人身上泼脏水,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彭泰情绪激动地说着,目光恶狠狠的盯着两个丫鬟还有面容沉静的游南月。在他心目中游南星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的女子,怎会作出如此恶毒之事。
这一切毫无疑问,全是游南月的构陷,彭泰将目光移向了游父游母,愤愤然到:“岳父岳母大人别人不知,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南星的品行吗?她连一个蚂蚁都不忍心杀死,又怎会做出如此恶事。”
游父游母哑然无声,他们知道的并不比在场的人多,一切都要听女儿说完在做商议,两人坚信湖南月绝对不是无事生非的那种人。但这又代表着,大女儿很可能做了坏事。
顾晓晓看着彭泰发飙,愈发觉得他像跳梁小丑,遂冷静开口:“公道自在人心,南月今日请了各位族亲长辈过来,就是为了让大家主持公道。如果这些证据大家觉得不够,我还可以请来更多的证人。”
“她们一定是被你胁迫的,爹娘还有各位族亲,你们看我脸上的伤都是被这个恶妇打的还有胳膊上。对了,她还暗地里殴打冰斋虐虐待他。怕被人发现,所以倒打一耙。”到了这个地步彭泰也不怕丢人了,撸起袖子让大家看自己胳膊上的伤痕,还有腰上的淤青。
在场女眷纷纷羞得低下了头,暗啐彭泰不知礼数。
族中最长年长的人,开口问道:“冰斋,你父亲说的可属实?”
今日的一切完全出乎了彭冰斋的想象,他脑中一片空白脱口而出:“我娘亲不是那样的人,继母最近性情十分暴躁,多次无缘无故殴打爹爹和我。”
说完这些话,冰斋咬着唇不敢看继母的眼睛。继母从小到大没有打过他,对他嘘寒问暖,若不是为了娘亲,他也不会撒这样的大谎。
有的人天生就是白眼狼,顾晓晓并不觉得伤心,并且她也没对冰斋上过心。只是殴打这种事儿口说无凭,顾晓晓从未动过彭冰斋一根手指,又怎会心虚:“我从未动过彭冰斋,并且对他极为宠爱,平日里大家想必有所耳闻。如若不信,现在就请了大夫来,为冰斋好好检查一番我是否苛待了他。”
夫妻俩各执一词,族亲果然找来了大夫,为彭冰斋检查后得出结论,他身体康健从未受过虐待和殴打。
被人拆穿了谎言,彭冰斋更加羞愧。他只是想保护生母,不是故意说谎,为什么继母要伤害他的母亲呢。
接下来则是顾晓晓的专场,她淡定自若地回应着大家的各种质疑,并且将证据有条不紊地摆上台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顾晓晓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的诘问。
到了最后,游南星设计陷害游南月一事已经成了板上钉钉无从反驳的事实。任何想为她翻盘的人,在强大的事实面前,无从驳起。
☆、第二一零章 被贞节牌坊压死的女人14
(粉红加更)
受害者变成了施害者,反转的彻底,当初咒骂过游南月的人,如今只剩下惭愧。当年他们这些人,也曾在满城风雨时,对游南月进行批判。
大家心目中贤良淑德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歹毒的算计,一时间彭游两家人都有些唏嘘。游父游母备受打击,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女儿,他们哪个都不舍得伤害。
但他们并没有埋怨游南月,反而自责当初没有注意到游南星的想法,害得游南月遭姐姐算计嫁到彭府中。他们只怪自己教女无方,害的两个女儿满目,长女身死之后还要被人戳脊梁骨,次女差点成了算计中的牺牲品。
彭泰满脸的不可置信,即使所有人都相信了,他仍然摇着喊:“不可能的,星娘温婉善良,她绝不是那样的女子。明明是游南月勾引我,对那天夜里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他的说辞,和当年事发之后拼命撇清和游南月关系的说辞截然相反。只是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彭泰的狡辩毫无用处。
到了这个地步,气氛突然变得尴尬,游家的族亲难堪的低下头。游南月证明了自己的无辜,变相的也证明了游南星的狠毒。两人都是游家的女儿,哪一个背上污名,对于游家来说都是耻辱。
彭父哼了一声,哑着嗓子质问游仲:“亲家,我们两家本是世交,又成了儿女亲家。一直以来,我们老两口,对两个世侄女儿都十分照顾,你们就是这样来回报我们的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彭家再次以尴尬的方式出了名,彭父失了颜面,只能从亲家身上找回。他有些恼怒游南月分不出轻重,都已经过去四年了,她也成彭家的媳妇儿了,过去的事儿就该尘封到底。如今再翻起来,不过是给百姓制造话题而已。
游仲此时十分惭愧,他既为长女做出算计次女之事痛心,又心疼次女的遭遇,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让诸位见笑了,今日之事盖因老夫教女无方,徒增笑耳,只是小女命运多舛,还请大家莫要责怪她的大胆言行。”
一个女子自作主张召集起两家族亲,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证明自己的清白。游南月虽然达到了目标,但彭家要是追究起来,却能定她个不守妇道之罪。
顾晓晓一直留意着游父游母的表情,见他们没有流露出厌恶憎恨之意,这才放下一颗心来。
正午的阳光刺目,照在叶子上形成了银色的光带。顾晓晓当着所有人的面,声音洪亮的说:“四年前的真相已经揭晓,如今晚辈好要说最后一件事。我与彭泰因姐姐设计在一起,实则相看两生厌。故而今日当着双方族老的面,恳请大家作证,我们夫妻二人就此和离。”
和离乃是大事,顾晓晓一言既出四座皆惊,比起方才游南星设计败坏游南月名节一事造成的轰动不逞多让。
彭泰愣在原地,他早就想和游南月一拍两散,但是由游南月主动提起,他感到大男子尊严受到了损害。
“我不同意和离。”
彭泰大声喊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略带得意了接了一句:“我要休妻!”
顾晓晓目光微闪,这是多大仇,彭泰连和离都不愿意,非要用休妻的方式来羞辱她。虽说在场的都是族人,但是牵涉到小两口的婚姻大事,还是得彭家二老与游家二老做主。
“休妻?我自嫁入彭家之后,相夫教子孝敬公婆,自认从未有逾矩之处。倒是彭公子你,宠妾灭妻,将春兰捧在手心,一年大半时间宿在她院中。恐怕,你还真休不得我。”
顾晓晓的话在男尊女卑思想严重的周国堪称大逆不道,尤其是尚未和离,她便不给丈夫留半点脸面。然而,只因她气势太足,一时将众人震慑住,竟无人出声驳斥。
游仲知晓次女的脾气,她宁折不弯,隔了四年也要查明真相,如今又当众提出了和离,想必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再回头了。
他游家的女儿,又怎能任人欺凌游仲脸一板,替女儿做主:“当初小女与彭公子在一起本就是错,如今真相大白,也该有个交待。彭兄,不如你我二人商议一下两个孩子和离之事。”
游父的话,让顾晓晓心怀感激,她朝着游父游母看去,碰到了他们带着关怀的殷切目光。
今日在彭家跟唱戏似的,一出接着一出,彭父也实在丢不起那个人,于是和游仲一起暂时将众位族亲送走,只剩下两家人一同协商和离之事。
虽然彭泰一直叫嚣着休妻,但是彭老爷是个生意人,一切以利益为导向。两家既是世交又是亲家,生意上多有牵涉,哪怕小辈儿和离了,还有孙子牵制着少不了要打交道。彭父不愿撕破脸皮,连生意都没得做。
静水城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有可能,彭父最希望的还是两个小辈能和和气气的在一起。
等到族亲走往之后,彭家着人将冰斋带走,只剩下了游家三口和他们三口人。
偌大的花厅,只剩下六个人,立马显得空荡荡的,六个人又分坐两旁,远远的对峙着更显奇怪。
没了外人,彭泰更加口无遮拦:“爹娘,我们两个人真的过不去了,我对她几番忍让换来的则是她变本加厉的撒泼行径。这样的妻子,我可消受不了,就算游南月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回头的。”
送走了外人之后,彭泰开始琢磨游南月为何提出和离,想来想去他觉得游南月一定是怕他休妻,所以以进为退想要劝他改变主意。他自作聪明,决定趁此机会,一鼓作气休了这个母老虎。
“呵呵。”
彭泰的话换来一声轻笑,顾晓晓明艳的五官瞬间被这抹笑容点亮:“彭公子想多了,我就算是求,也是求彭家快快写了放妻书,从此你我二人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相见之日才好。”
自从提出和离后,顾晓晓一直称彭泰为彭公子。
☆、第二一一章 被贞节牌坊压死的女人15
彭泰被妻子明艳的笑容,晃得有些不舒服,在他印象里游南月脾气暴躁不通文墨,连春兰温婉可人都没有,给游南星提鞋都不配。他一直都这样认为,如今却有些迟疑了,她的美像太阳刺得人眼睛疼。
她明明该哭着求他不要休弃,为何能够比他还要急切的提出和离,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两人之间的夫妻感情么。彭泰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气不过叱责到:“好你个游南月,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果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游父游母变了脸色,他们看的分明,彭泰并非临时起意休妻,今日哪怕女儿不提和离,恐怕他也会在不久之后提出休妻。两人夫妻恩义到了尽头,好聚好散便是,他如此不依不饶还口出恶言,让他们心疼起女儿的处境。
当着他们的面女婿尚且如此,私下里的态度可想而知了,游仲眉头紧锁开口道:“彭兄,你我相交多年,又做了这么多年儿女亲家,知根知底也不说外话。如今两个孩子既然有和离之心,不如由我们两个老头子做主,让他们各归各路,日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游仲的话合了彭老爷的心思,但他私心里觉得和离之事女方受制,他们彭家拖着游家自然会让步。借这个机会,他们应该提出一些条件,比如游南月的嫁妆分配之事。彭泰一门心思想要休妻,彭老爷却想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亲家,两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依我看他们两个人只是年轻气盛。舌头跟牙还避免不了磕磕碰碰,何况两个年轻人。不如再缓一缓,毕竟泰儿和月娘膝下有了孩子,轻易和离对孩子也不好。”
彭老爷陪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不行!”
“不用。”
彭泰和顾晓晓同时发声,彼此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顾晓晓故意将紧握的拳头从袖子里露出来,朝彭泰扬了扬。
当着父母的面被游南月不着痕迹的恐吓,彭泰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对上一个女人竟无还手之力,如此悍妇他绝不会再容忍下去。
“泰儿,不得无礼。”彭老爷喝止了儿子,哪怕是和离,他也要让游家成为理亏方,这样才能获取更大的利益。
顾晓晓早就看透了彭父的想法,不愿上他的当,眼波微转突然生出了主意:“彭老爷说的对,我与彭公子夫妻多年,的确要好好思量一下是否和离。”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彭泰一眼,伸手弹了下衣袖,彭泰就像被蛇盯上,整个人麻嗖嗖的急忙反驳:“爹爹,我一定要休妻,实在不成和离也行。再跟这恶妇在一起,我命不久矣!”
彭母是个心疼儿子的,见往日里光风霁月的儿子被母老虎一样的儿媳妇儿吓破了胆,万分心疼的说:“老爷,儿孙自有儿孙福,两个孩子既然对不住脾气,好聚好散也强过成为一对怨偶。”
彭老爷的小算盘被妻子和儿子打乱,当着游家的面又不好说出口,只能瞪了彭泰一眼然后说到:“依老夫看,这和离非小事急不得。不如再缓一段时间,让小两口好好考虑一下。介时他们若仍要和离,再做打算。”
他试图用拖字诀,掌握先机,顾晓晓今日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定然要将和离书拿到手,所以斩钉截铁的说:“不必,我与彭泰之间今日夫妻恩断,待贵公子写下放妻书之后,我便清点了嫁妆带着金子离开。”
“荃哥儿是我们彭家的子孙,不能带走。”
彭母急切出声,向来还没听过和离后将孩子带走,念荃姓彭继承的是彭家的香火,怎能被游南月带走。
彭母的话让顾晓晓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争取抚养权都是难事。正处于封建社会的周国,想要带走金子难如登天。虽然顾晓晓手中捏的有王牌,但是仍担心着事出纰漏。
“咳,游老哥,两个孩子若真过不去和离,老弟二话不说。但是念荃可是彭家的苗苗,无论如何不能让南月带走。”
“你要走就走,莫打念荃的主意。”彭泰得意的说,虽然他并不怎么喜欢次子,但总归是他的孩子,怎能流落到外面去。
彭家的阻拦让游仲为难了,他也想将外孙接走,但是谈何容易。哪怕告到官府去,孩子也会判给夫家。
“月儿,今日想将金子带走,恐怕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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