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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成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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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映雪怯怯的点头,总觉得这男人在打鬼主意,奈何她却拿他没办法。
    闵关绍笑容更甚,贪婪的狼光一一巡遍眼前美景,眸中火光四射:“那么这句‘我爱你’用手语该怎么说?”话落他猛一把打开她的*,侵犯性的手指朝那片萋萋芳草地挤进去。
    “啊……”
    顾映雪娇呼一声,感觉男人的长指慢慢开发着自己的每一寸柔嫩,起初的干涩渐渐被滋润,就算他不说,她也明白那是自己诚实的生理反应,小小的花缝不断地泌出甜液,随着他的肆意玩弄而摩擦出一种撩人且暧昧的声韵。
    “好雪儿,快教我,‘我爱你’该怎么说?”邪邪的语气。
    顾映雪粉颊羞得通红,不情不愿的瞪他,挥手比划了一遍。
    “哦,很简单,我学会了。”男人一本正经的道,“那‘我想和你做|爱’又该怎么说?”
    听这话她感觉自己身子里又多了一根手指,淡血色的小核在他的挑逗之下迅速成熟,饱含着丰盈的水分,仿佛一触即破。
    别,别这样……
    顾映雪按捺不住的扭动纤腰挣扎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被他逼疯,明明应该挣开他的,却又无能为力;明明应该开口求他住手的,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呜呜呜,他就会欺负她是个哑巴,呜呜呜,他好可恶。
    “快点儿告诉我。”男人紧追不舍。
    顾映雪闭起美眸小声嘤咛,比划了个:“你真讨厌,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见之,闵关绍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好,我知道了,乖女孩,再忍忍啊,老公马上就给你啊,都给你,等着啊。”话落他放开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但是一双锐眸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她,肆无忌惮的欣赏她的雪白玉体。
    闵关绍迅速的解着衣衫,毫不吝惜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好身材,那精健修长的上身,每一寸肌理都充满了偾张的力量,随着他解衫的动作而散发出撩人的性感。
    闵关绍的心底比谁都清楚,他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突地他嘶吼一声一把拉下裤头拉链释放出胯间的自己,并在女人完全惶措之时欺身捧起她俏挺的雪臀,几乎粗鲁的深深贯入,狂烈进犯……
    顾映雪再次醒来时发现天色渐晚,书房里开着花式吊灯,照得房间灯火通明。
    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而且没有滑腻腻的感觉,应该是用湿毛巾擦过了,她自己正趴在男人身上小憩,男人则躺在书房沙发上,好看修长的手指勾起她垂落肩头的碎发,轻轻缠绕着,将这方醉人的余韵拉得悠长。
    “雪儿。”闵关绍轻轻的唤她一声。
    “恩?”顾映雪微抬起脑袋看他。
    “再唤我一声‘阿绍’,我想听。”
    “啊啊。”
    “乖,那天你明明喊出来了,再喊一声。”
    “啊啊。”
    闵关绍突然松开她的头发,大掌捧起她的小脸亲了一口,感叹道:“我的雪儿真调皮!”
    那几乎宠溺的叹息夹杂着几不可见的失望,顾映雪心思一痛,再次努力的张张嘴,可惜仍是几个嘶哑难听的:“啊啊,啊啊,啊啊,唔……”
    嘴巴被堵,唇齿纠缠。
    良久,闵关绍放开她的唇,又在她嘴上轻啄一口:“别着急,我会治好你,一定把你治好……”
    翌日,顾映雪跟随老公到唐氏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可惜检查结果仍旧拆强人意,医生说:“闵先生,您太太的发音系统完全没有问题,她应该会说话。”
    但她就是说不出来!

  ☆、第61章 秘密

晚春的天气最是难以预测,往往前一天才出了大太阳,隔天就遭遇寒流来袭。
    滴答滴答……
    天空春雨掉个不停,在透明的落地窗外形成一网水晶帘,继而流淌落地形成一汪清澈的水洼。
    窗边有一张藤椅,上面铺着一层毛茸茸的毯子,又软又暖和。顾映雪坐在藤椅上,将书反盖在膝盖间,伸手在玻璃窗上推开一条缝,听着比刚才更加清晰的雨声,低头又拿起书
    这时,一团雪白的小狗朝她跑过来,是团团,脖子下的金铃铛铃铃铃响个不停,它嘴里叼着一个黄色的软皮球,跑近了,把嘴一张,软皮球就咕噜噜的滚到主人脚底下,然后仰起小脑袋冲主人汪汪汪的叫唤几声。
    顾映雪将视线从书上移开,看一眼脚底,腿一伸,再次将软皮球踢得远远的。
    铃铃铃……
    团团兴奋地跑开,去追那颗软皮球。
    如此简单的“你丢我捡”游戏,一人一狗玩得不亦说乎。
    碍眼。
    恰逢今日闵关绍也在家躲雨,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却越来越觉得那团雪白小狗不顺眼,而且是毫无理由的讨厌。倒不是它长得多么面目可憎,相反它长得非常机灵可爱,又呆又萌,正能戳中人内心深处的怜爱之情。
    不过看着那女人宁愿跟狗玩也不搭理他,闵关绍就觉得那只白毛狗特别碍眼。
    男人隐而不发,若无其事的放下杂志,起身,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接近。
    倏——
    一件披毯冷不防地兜头盖了下来。
    顾映雪抬头,冲闵关绍笑了笑:“谢谢。”
    “今天下雨,天凉了,小心冻感冒。”说完,闵关绍面露不满的睨她一眼,不发一语地站在她身旁,下一刻却发挥霸道攻势将她手里的书抢了过来。
    翻开瞧了瞧,了然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喜欢看这种书。”她热爱生命,从她经常看的书中就可以窥出几丝端倪。
    闻言,顾映雪的身子几不可见的僵住,真心不解他话里的含意。好一会儿才敢扬眸,见他状似无异的脸色,这才略微舒心,含糊的道了句:“兴趣,很难改变。”
    却听男人说:“雪儿,为什么我总感觉你瞒了我一件天大的事?”
    闻言,顾映雪苍白了神色,垂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小手叫它不要颤抖,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天打雷……”
    上周二,天气预报说隔日有雷阵雨,周三清早顾映雪便“建议”闵关绍这一天不要出门,留在家休息。
    没错,就是休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只管睡觉的那种休息。大约中午的时候天空响起了雷声,顾映雪突然一把躲进闵关绍怀里,抱头瑟瑟发抖,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
    闵关绍吓得脸都铁了,慌忙追问:“怎么了?怎么了?”
    顾映雪却一个劲地摇头,只管往他怀里钻,恨不能跟他融为一体才肯罢休。后来她哭着喊着去脱他的衣服,疯狂挑逗着他的欲|望。可闵关绍当时慌得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她就急得握紧小拳头朝他身上乱揍,小嘴“啊啊啊”的乱说一气,也听不懂什么意思。
    最终闵关绍不忍心她的自虐行径,给了她。
    那天他们在床上抵死缠绵,欲生欲死,一直纠缠到深夜。他以健硕的双臂将她纤瘦的身子完完全全搂在怀抱,恨不得将颤抖不已的她揉进自己的骨血,给予最完整的呵护,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事后闵关绍追问缘由,顾映雪却什么都不肯说。
    此时,她还是不想说,只道:“我怕打雷。”
    “就这样?”闵关绍总觉得她在敷衍他,又问,“清明的时候为什么不肯让我陪你回台北祭祖?”
    因为我怕你再次追问:“宝宝是谁?”那时我真的不晓得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哭、有没有勇气忍住不告诉你真相,而我无法想象当你得知真相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为什么?”闵关绍又问。
    “因为爹地还没有接受你,你就没有资格祭拜我们顾家的祖先。”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还算说得过去。
    闵关绍“恩”一声,将书还给她:“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去美国休养一段时间。”
    顾映雪乖巧点头,她明白,他话里的“休养”其实就是“治病”的意思,治她的哑病。
    “汪汪汪、、、”
    脚底滚来一个黄色软皮球。
    顾映雪抬脚欲踢。
    却被男人半路截获。
    闵关绍弯腰将软皮球捡起来,抛两下把玩着,没话找话的问:“这什么东西?都快被它咬烂了。”
    “那是团团的玩具,它最喜欢玩‘你丢我捡’的游戏,你快还给它,否则它急了又该咬你了。”顾映雪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解释道,天晓得闵关绍和团团一向不对盘,这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闵关绍总爱没事有事的欺负团团;而团团总爱咬闵关绍的裤腿,已经有好几条名贵西裤被它糟蹋得面目全非。
    顾映雪曾试图调节他们之间的矛盾,孰料这种风头愈演愈烈,最后闹得她实在没辙了,干脆撂挑子不管了,任由他们胡闹。
    果然团团不满的冲男人乱吠:“汪汪汪,汪汪汪、、、”
    “哦,原来这是它最喜欢的玩具啊……”闵关绍喃喃自语,突然扬起唇畔勾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仿佛来自地狱里的恶魔,邪恶的目光盯住那只白毛狗,不怀好意。
    这男人想干什么?顾映雪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却见闵关绍将球握在掌中往空中抛了几下,似乎在存心逗弄团团,等看见它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盯住那颗球不放时,他便轻轻的将球朝远方扔了出去。
    嗖——
    软皮球在空中划开一道漂亮的黄色弧线,最后蹦蹦蹦的停在客厅两盆盆栽之间。
    “去把球捡回来。”闵关绍命令说,盯着团团,唇角的微笑简直坏透了。
    “汪呜,汪呜……”团团急得原地打转,时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狗腿悬在半空轻轻颤抖着,下一刻又收回,然后又伸出,然后又收回……如此反复,似乎挣扎着踏出沦陷的第一步,只差一点点儿。
    就差一点点儿了。
    闵关绍就像一个善于恶作剧的顽童,狡黠的眼神盯住那团颤抖挣扎的白毛狗,似乎对于它表现出的纠结与痛苦非常满意,甚至恶劣的引以为乐。
    “去,把球捡回来,晚上赏你吃肉。”诱惑。
    “呜呜呜……”纠结。
    看罢多时,顾映雪愈发的无语,心里既替爱犬心疼,同时又强烈鄙视那个幼稚的男人。
    一边是最喜欢的球,一边是最讨厌的人,如果团团顶得住诱惑不去捡球,那么它身为一只狗的尊严就保住了;可是如果团团禁不起诱惑沦陷投降了,那么就表示从此以后它要屈服在这个男人的淫威之下。
    够绝!
    顾映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男人劝道:“阿绍,你别……”
    然而不等她陈情完毕,随后只听“汪!”的一声咆哮,团团拔腿就跑,跑到盆栽处把球叼起,又忙不迭的转屁股跑回来,乖乖将球送到闵关绍跟前。
    开玩笑!那可是它最心爱的玩具呀,它怎么可能抗拒得了?
    “真乖!”闵关绍赞扬一声,朝团团微笑着伸出手掌。
    “呜呜……”团团将球呈放在他的手掌中,下一瞬灰头耷拉脑袋的朝主人扑去,对于男人的夸赞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
    一切都在顾映雪来得及反应之前完成,身子已被一团挟带着庞大力量的小白球给扑倒在椅背上。
    支起身坐好,就见团团可怜的朝她哀嚎,那委屈的小眼神仿佛在指控闵关绍那个男人的极度坏心眼。
    真教人好生同情有木有?顾映雪爱怜的抚摸着爱犬的毛,给它安慰。
    “雪儿,你养了一只好狗。”闵关绍由衷的评价道,“不过它可能需要一点儿专业的训练,这件麻烦的任务就交给我,我保证把它训得服服帖帖的,如何?”闵关绍想如果那只白毛狗以为他就如此轻而易举的饶过它,那未免太天真了!
    “汪呜……”团团哀嚎一声,四只蹄子猛的扒拉主人,果断不干。
    顾映雪心生不忍,刚想拒绝,却觉怀中一空,团团已经被闵关绍拎了起来,随后一人一狗穿过客厅走上楼梯,最终消失在拐角。
    顾映雪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轻叹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种错觉,似乎闵关绍对团团的坏心眼跟她这个主人脱不了关系,又或者说,闵关绍原本就是一个极度聪明又狂傲自信的邪恶分子,为什么总是跟团团过不去呢?
    这个问题真是教人费解。
    哎……
    结果在闵关绍的连日恶整之下,团团得了急性胃炎,使得原本就娇小柔弱的体型因脱水而生生缩小了一圈。
    顾映雪带着爱犬看过医生,喂过它吃药,将它安置在客厅的小窝休息。
    夜晚,青银色的月亮高高悬挂在幽暗的天边,顾映雪探望过蔫蔫的团团之后,回房轻轻的关上房门,却是站在门旁不肯动,看着闵关绍一副若有所思。
    她想她不能再由着这男人胡来了,否则真担心有一天团团那纤细的神经承受不住刺激,到时候,她会心疼死的。
    “那只神经狗呢?”闵关绍问,刚刚沐浴完毕的他,黑发微湿,挺拔强健的身躯只裹着一件白色浴袍,一举一动都充满着男性的阳刚味,比起专业的模特儿更迷人三分。
    顾映雪组织着措辞,不晓得该怎么开“口”。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闵关绍终于看出她的不对劲,心思一凛,表情如临大敌。
    “团团生病了,你这几天……不,你以后都不要再欺负它了好吗?就算我拜托你。”
    “凭什么?”闵关绍拒绝得理直气壮,虽然他自知他的行为很幼稚,但是他偏要幼稚到底,能耐我何?
    “你看得懂我的手语!”顾映雪惊奇的瞪大眼睛,就像发现新大陆的航海家一样兴奋,“阿绍,你进步真快。”
    “雪儿,别以为凭几句赞美就可以令我心软放过那只白毛狗。”闵关绍冷哼一声,酸溜溜的说,“告诉你,看它那么受人宠爱、受人喜欢我心里就不爽!就不舒服!懂吗?”
    “啊?”一声近乎轻喘的惊叫从她喉咙深处夺出,顾映雪突然之间就明白了。
    闵关绍在吃醋,吃一只受宠的白毛狗的醋,吃她疼爱那只狗而冷落了他的醋。
    一时顾映雪又欢喜又无奈,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反观闵关绍却一点儿不自在的表情都没有,阔步朝她走来,英俊无双的脸庞毫不客气的凑近她,眼对眼,鼻尖对鼻尖,道:“怎么?你不是拜托我别再欺负那只白毛狗吗?那你赶快求我啊,否则我现在就想明天该怎样整治它。”
    顾映雪别开脸逃离这方危险天地,道:“阿绍,你好像童话故事里的后母大人。”
    “你在夸赞那只神经狗是被我虐待的白雪公主吗?”闵关绍挑起眉梢,语气透出一丝不悦。
    这男人!顾映雪吃不消的吐了吐嫩舌,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会与一只狗争风吃醋,而且醋劲还特么大。她想了想,又好言好气的恳求道:“阿绍,你行行好放过团团吧,它真的好可怜。”
    闵关绍闷闷的吭了声,强忍住唇畔笑意,说:“雪儿,你不要光说空话,如果咱们俩能好好谈一些条件,或许结果能够令人满意。”
    “令谁满意?你还是我?”她聪明的捕捉到他话中的不对劲。
    “有区别吗?”闵关绍无所谓的耸动雄肩,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被她看穿内心的邪恶意图。
    “当然有……”区别。
    “看来咱们之间的歧义还挺多,不如这样,咱们趁现在一块好好的‘商量’下如何?”说完,闵关绍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冷不防吻住她软嫩的唇瓣,完全不容许她有任何抗拒的余地,继而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笔直地往床铺步去。
    喂喂喂,放开我!放我下来!
    顾映雪纵然再迟钝也发觉了他的不良企图,可惜在实施反抗之前她已经被他狂热的攻势蹂|躏得溃不成军,失去所有可供思考的理智,只能由他摆布……

  ☆、第62章 夺子

五一假期过后,闵关绍带着老婆到市公证处将他们的结婚证进行了公证。
    顾映雪不解,疑惑的问:“弄这个干什么?”
    闵关绍说:“公证书的正本咱们自己保留,副本经公证处统一转交海基会。”
    顾映雪还是不懂。
    闵关绍就纳闷了:“你和秦弈卓结婚的时候没弄过这个?”
    “没有。”顾映雪诚实的摇头,想了想,傻傻的说,“我们在北京领的证,可能北京用不到这个吧。”
    闵关绍无语,心说他老婆真单纯。顿了一会儿,解释道:“不论什么地方,只要是在大陆领证,都需要将结婚证进行公证,以便用来申请大陆配偶来台湾结婚登记。”
    “都已经领过结婚证了,为什么还要登记?”
    “雪儿,你也知道,台湾身份证和大陆的不太一样,它的背面印有父母、配偶、出生地、住址等信息。拿我们来说,等我们去台湾登记结婚的时候;户政事务所会将你原有的身份证收回;并制发新的身份证。新的身份证上会把我的姓名写在配偶栏里,由此注明你是已婚人士。”
    顾映雪恍然大悟。
    “这道程序很重要,雪儿,你仔细想想,秦弈卓真的没和你弄过这个?”
    “没有,我们只领过证。”顾映雪无比肯定的说,想当年她和秦弈卓结婚的时候,她虽然不走心,但是“更换身份证”这么大的事她还是有印象的,她敢保证,她和秦弈卓真的没走这道程序——况且顾北北的身份证上配偶一栏的确是空白。
    那时她年纪小,不太懂,只听说过有人结婚的时候为了玩浪漫,不走国内流程而特意跑去国外登记,她以为登完记、领过证之后就万事ok了,从来不晓得后面还有这么麻烦琐碎的程序。
    闵关绍听她这么说,心里诧异不小,随后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算了,不想了,左右那个时候你还是顾北北,碍不着咱们的事。”
    公证周期大约一周,会有专人审核,期间顾映雪一直提心吊胆的,因为直到此时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那就是从法律意义上讲,真正的顾映雪在过去的七年之内一直留在台湾,从未来过大陆,那么当初她是怎么跟闵关绍成功领到结婚证的?
    把这个问题跟闵关绍一提,那厮完全不当回事。“结婚又不看签证,怕什么?”闵关绍说。
    “可是……”
    “你放心,雪儿,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闵关绍将大掌搭在她削肩的两端,信誓旦旦的保证,“相信我,你只管在家安安心心的等消息,其他的一切交给我。”
    顾映雪还是忧心忡忡的,总觉得这事不简单,想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却一个字都不肯透漏,于是顾映雪只好继续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精神很不好。
    闵关绍见了心疼,安慰了几句,但还是不肯告诉她。不是他故意瞒着,实在是因为他做的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怕吓着她。
    他跟日本黑道中田家族关系不错,中田老爷子有个干孙女,叫雅子,雅子的母亲是台湾人,自小教雅子写繁体汉字,雅子也争气,一手繁体字写得非常漂亮。而且更重要的是,雅子和顾映雪长得有六分像,再一化妆基本能达到九分像甚至是一模一样,除非长期生活在一起熟知的人,否则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
    当初闵关绍手上有顾映雪的所有证件,交给了雅子。
    雅子冒充顾映雪在台湾逗留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雅子模仿顾映雪的笔迹,为顾映雪申请了诸如单身证明等一系列结婚时需要用到的证件资料,随后又以顾映雪的名义办理了签证来大陆,再将这些证件交还给闵关绍。
    如此一来,顾映雪的签证问题迎刃而解。而至于雅子如何从日本前往台湾,又是如何从大陆脱身返回日本,这根本无须担心,自古各国间的黑道势力错综复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偷渡越境不算什么新鲜事。
    但是顾映雪不晓得这些,每天拜佛烧香祈祷老天,整个人生生熬瘦了一圈,使得原本就不算圆润的下巴显得愈发尖锐。直到八天后,当她真真切切的把结婚公证书捧在手心的时候,心里高悬的大石头才终于落地。
    “接下来要怎么做?”顾映雪问。
    闵关绍将她的签证还给她,道:“我会打电话到海基会确认公证书的副本是否已经寄到,一旦寄到你就回台湾。”
    顾映雪吓了一跳:“你怎么会有我的签证?”
    “什么都别问,一切听我的。”霸道决绝,不容置喙。
    顾映雪只得压下心中疑虑,问:“你不和我一起吗?”
    “雪儿,恐怕我们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闵关绍说,“听我说,你回去以后先去台湾海基会办理我们的文书验证,然后到移民署为我申请一张《入台许可证》,我们登记的时候要用到,而且只有拿到这张许可证我才可以去公安局办理《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这样就能去台湾找你了。”
    闵关绍一一交代清楚,完了又说:“况且我留在大陆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办。”
    “什么事?”
    闵关绍看她一眼,语气突然变得沉重:“我打算为顾北北搞一份死亡证明,回台湾以后我们为她申请死亡,这样你们俩的身份才算真正换回来。”
    果然,这一话题被提及,室内空气陷入一晌的沉寂。
    顾映雪静了片刻,问:“秦弈卓知道你的打算吗?”
    “我跟他提过,他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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