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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穿,大佬-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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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童穿着一身红色半袖小袴,袖长齐肘,身长及腰,底下穿着条松垮的半膝短裤,小身子板得直直的,坐姿端正地坐在半人高的木椅上。
眼下正是日落将落的时候,出去下地干活的大人尚未归家; 夕阳温暖的余晖照耀着女童精致白皙的侧脸; 恍惚间为她增添了一抹暖色。
一只飞舞的蝴蝶不知何时落在女童的头上扎起的小揪揪上; 在她光溜溜毫无装饰的头发上化为一抹生动的装饰,女童毫无所觉,依然捧着书看得认真。
这本书是她爹爹外出给人做工,好心的老板赏的; 就是一本寻常的三字经启蒙书; 她看过好多遍了,即使阿爹他们以为她看不懂,依然固执地抱着消遣时间。
一边的地板上还坐着一个两三岁大小,看着和女童差不了多少的男童,他也身着一袭半袖小袴,是淡绿色的。
大约是个调皮的孩子; 一身肤色不如坐着的女童白皙,反而带着阳光的色彩,长得虎头虎脑,此刻双眉紧蹙地玩着手里的连环锁,一张小脸满是不解。
“姑姑,欢儿不会!”
半晌,一张圆润的小包子脸上满是愁色的男童,终于想起来了他最喜欢的聪明厉害的小姑姑,小胖手高高举起连环锁,央求姑姑教他玩儿。
被打断了的女童,放下手里的书籍,迈着短腿下了椅子,坐到男童边上,两手并用,没一会边将锁打开了。
男童看得眼花缭乱,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小嘴欢呼:“姑姑,姑姑最厉害了!”
。。。。。。
大约在夕阳即将彻底落下去,天色开始带了些暗沉时,劳累一天的大人归了家。
“宝儿,欢儿,今日可有乖乖的?”
苍老有力的老太太声音人未到声先至,男童摇摇晃晃拉着小姑姑往门外跑。
“是□□母阿爹他们回来了!”
一双沧桑满是褶子的大手一手一个将两个迎到门口的孩子抱了起来,纵然农忙时节辛苦了一天,见到最小的乖孙孙和重孙儿依然满脸笑容。
“哟,祖祖的两个小宝贝,欢儿今天有没有听小姑姑的话呀?”
右边的男孩儿一本正经地点头,眼睛睁得可大可亮了,直直看着□□母,似是为了证明话里的可信度,还重重点了点那颗圆乎乎的大脑袋。
“姑姑最乖,欢儿第二乖!”
后面的大人听了会心一笑,这孩子从小到大谁都不服气,偏偏最是喜欢大他半岁多的小豆丁姑姑,整天黏在姑姑屁股后面,便是连邀功都不忘带上姑姑,还自愿屈居第二。
“好,宝儿欢儿都乖,老大老二家的,赶紧准备午饭,孩子们该饿了。”
闻老婆子抱着两孩子进屋,顺嘴吩咐身后的两个孙媳。
“好嘞!”
爽利的年轻女声利落地响起,这两人是闻子吟的大嫂和二嫂。
大嫂便是生了欢儿的生母,而二嫂刚进门不过半年,妯娌两个没什么利益冲突,平日都是和善的性子,未曾和人红过脸,相处融洽,两个年轻妇人有说有笑,动作麻利地向着厨房走去,准备晚饭。
这几年间,闻子吟百般探听,渐渐地也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外面是怎样的不清楚,闻子吟未曾出过村落。
根据周围的环境来看,这是一个风气还算开化的朝代,男女之别并没有古华夏时的宋明清那么严重,也不大重男轻女,闻子吟就好几次看见村里妇女对着女儿反而比儿子精心些。
闻姓是大阳村的大姓族,也是自祖祖辈辈都在这扎根的土著村民,而她的爷爷闻老汉正是闻姓族长,也是大阳村的村长。
在这片两顿饭吃个半饱就能养活全家的地界,闻子吟所在的家族在周围三个村里都算是有些名望,条件尚算可以。
她有两个叔叔,是跟她爹一母同胞的两个亲弟弟,因着爹娘老两口尚且在世,也没分家。
三大家子在一块过活,家庭所有进项交给闻老婆子保管分配,家里的活计吃食也是当娘的闻婆子在指派。
虽说日常生活中会有些小摩擦,妯娌孩子间为了一块肉一个鸡蛋碎碎念计较,但总的来说,一大家里处在一块倒是还算温馨,对外非常团结。
家里最小的孩子除了她大哥的儿子欢欢,也就是闻家重长孙之外,就是她了,闻家三代唯一的小女郎。
至于其他同宗或拐弯抹角连着关系的闻姓族人,闻子吟是大都不认得,须知这个村里姓闻的占了三分一以上,有大半了,除了经常走动几个,其余的年节方有往来的就完全记不得了。
她爷爷闻老汉闻家族长,偶尔会抱着她接待一些来办事的族人或村民,大都是混个眼熟罢了。
闻老婆子看见自家宝儿小手里还捏着那本书不放,无奈地笑笑:“这孩子也不知是不是真看懂了,成日里抱着书本不放,难不成咱家要出一个女状元不成?”
这话是纯粹调侃孙女的,也不曾想有朝一日竟一语成谶,让这个山沟里为着生计奔波,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小家族出尽了风头。
“可不是嘛,咱们家说不准就得出个小才女了。”
要送闻子吟去镇里学堂的事,家里这些人都是知道的,然而他们没有置疑的余地。
这几年来,除了徭役,闻大郎几乎是不要命似的在外辛苦做工,为的就是给闺女攒钱识字,他们家该分配的活计也都干完了,另外赚的钱就算自己的了。
在闻家除了分配好的任务外,其余时间里赚了多少银子那是不必上交的,都是属于各房的私产。
因此,除了暗自惊讶大哥家的打算,倒也不曾有反对之声。
“说来,咱家宝儿也该送去识字了,我前头打听过了,镇上有的孩子三岁便启蒙了,左右在家无事,咱们家还忙着干活也没人照看,欢儿让老大家的媳妇带去地里头便是,宝儿过两天便让大郎送去镇上学堂。”
闻婆子问一旁的大儿媳:“给先生送的束脩可准备好了?”
“嗯,这几天都备着,上回跟先生讲好了,过两日清闲一些,便大郎让带宝儿过去。”
“宝儿大名也该取了,不若便请先生代为取名吧,咱们家没人识过字,怕是名字取得糙,让宝儿同窗笑话可不好。”
“阿母您说的是。”
坐在饭桌边上比旁人大出一截的憨实大汉比三年前更黑了,眼角额头依稀染上了几缕风霜,他边大口吃饭边含笑应和。
还未等闻大郎送宝儿去镇上学堂,那边镇上便传来了消息,要求各家各户最少出一人服兵役,如果不出人,那么便出钱出粮代替。
据闻本国与北蛮子在边境发生冲突,局势紧张,同时又有几个边境小国跟着趁机起哄,企图浑水摸鱼得一些好处,最主要还是请求本朝皇帝降低进贡,当今天子年少气盛,如何忍得了这等挑衅?
因此连发诏令昭告天下,告示贴的到处都是,说得一大串百姓们也看不懂,有那读过书的给翻译了下,大意便是不服便打,我东槐乃天下正统,不惧宵小。
上面没明着说宵小是谁,但凡长了眼睛的便知道,无非说得是屡次在边境挑衅的呼烈格尔汗国和那些眼见东槐被绊住上蹿下跳的弹丸小国。
这条昭告天下的明文一出,等于跟北蛮子撕破了脸,反正两国之间古往今来也没好过。
因此才有这紧急兵役一说。
但凡要打仗,就有一定的牺牲,会提前招录新兵训练,待来日才不会上了战场才不会无兵可用。
换句话说就是,提前训练,新兵们作为备战资源,如果局势稳定那训练训练便过,但若是局势紧张,战争激烈,在原有兵力过度损失之下,这些被征收的新兵蛋子便会派上战场。
“老头子,前头听说官府如今正挨家挨户点人参军,咱们家可咋办?”
闻婆子一介老妇人,一听兵役就慌张,兵役前年也征收过,村里好几个年轻汉子去了残的残,严重点人都回不来,边境三天两头不安稳,铁定去了是要上战场的。
一家子吃过晚饭,此时都在院里纳凉,一听这话都纷纷沉默,气氛一时低落紧绷。
闻子吟晃着小短腿,小手紧紧握着她爹粗糙的大掌。
她家本就食个温饱,今年的新粮刚收上来,若缴了钱粮,怕是要过一段紧巴巴地日子了。
众人眉头紧锁,一时无话,只有夜晚微凉的风习习吹过,一片静谧。
女孩小小的声音响起:“不若,不若阿爹将宝儿的束脩拿去抵了吧,不学字了。”
众人的目光看向坐在她阿爹腿上,在她爹高大的身影衬托下更显得小小只的女孩,她眼睛又大又圆,眼里星星闪闪,玉雪可爱极了,只看一眼便软了心肠。
“傻宝儿,你那点束脩顶个啥用,好好去学字,长大了若能考个秀才,咱家还能免了赋税兵役不是更好?”
这话是纯属安慰年幼不知事的孩子的。
众所皆知,本朝未有过女子考取科举记录,不是女子们天生就愚笨,也不是律法规定不允许女子考科举,实在是女郎们及笄后便嫁人生孩子,哪有男子方便?
女郎们在教育资源上又远远不如男子,便是那些号称才女的也不过是通读诗文罢了,因此也没人考过。
大人被女孩一打岔一时间也没了那么多忧虑,再难总归是熬得过去的,他们家尚有余粮出,村里也不知有多少个家庭要饿肚子了。
蒋氏摸摸自个闺女毛茸茸的脑袋,说完那句话便自个儿失笑,不曾想,那孩子竟乖乖点头说:“好!”
软软糯糯,却掷地有声,亮晶晶的眼神里闪烁着认真地光芒,差点便让人信了这孩子的童言稚语。
第73章 科举女状元之权倾天下
两日后,不待官府来征人收粮; 闻大郎便抱着三岁半的闺女下了山; 往镇上去。
镇上学堂的先生是个蓄有半长胡须; 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 面容平凡,自有一股读书人的气质,眼神清明气质清正,还算得端正很有些架势。
依着他年近四十的年纪,算是中高龄,在镇上人人尊称一声霍老先生。
“霍先生,您看; 这是我家小女; 小名宝儿。”
闻大郎和霍先生年龄差不多; 便直接喊了霍先生,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对有才学有见识的读书人的崇敬和对闺女前途的惴惴不安。
他憨厚的面容希冀地看向抚着胡须的先生,手里紧紧牵着他家宝儿,一动不动站着活像一尊雕像; 分明是紧张到了极点; 除了一张嘴还会动弹,四肢皆有些僵硬。
那先生一双眼睛犀利的上下打量不到人大腿高的小女孩,上下扫视几眼,眼见女孩毫不畏惧与他对视,眼神清亮很有些慧光,着实大胆灵气得不像个三四岁的娃娃; 这股子镇定倒将她边上五大三粗的阿爹给比了下去。
老先生忽然和蔼一笑,点点头:“宝儿是吧,这名儿不错,放心将小女郎交到我这,每隔十天休沐两日来接人便是。”
接下来闻大郎恭恭敬敬送上了带来的束脩,包好的腊肉干和几斤米面外加一两银子,这便是这一年宝儿的所有学习费用了。
在这小镇上的这所学堂,并非霍老先生一人开办的,另有以为教书先生和镇上刘员外以及县城的县令出资扶持。
缴束脩一为表达对先生的敬意,二为出力所能及的费用,穷人便出得少,富人出得多些,只要先生允了便无大碍。
闻子吟不知道自家给的够不够,但霍先生眼神未变,笑呵呵地让身边跟随的童子收起来,挥挥手让闻大郎回去,只道会安排好孩子所住之处。
学费尚且再其次,书本费用便是一项大头,闻大郎为了女儿识字的是操碎了心,自是打听了许多。
他离开之前早有准备,将一个小包袱给女儿背上,里头便有日常所用衣服等物品,再有三两碎银及一串铜板。
先生开课后会下发书本,除了必要几本,其余皆要掏钱购买,要自行购买的还有笔墨纸砚,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闻大郎对这些不太懂,听人说但凡开课后若无纸笔的,小童会带领学生前去购买,在小童指点下购买的会更适合初学孩童所用,因此他直接放了银子供闺女用。
“宝儿,乖乖听先生的话,等旬休爹爹再来接你可好?”
闻大郎一身壮汉气息,半蹲着身子和女儿平时,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无比。
这情景莫名违和,分明是有些好笑的,年幼的书童不知事没忍住捂住嘴巴笑了,待触及先生严厉的眼神立马红脸闭了嘴。
那女孩乖乖点头,思及爹爹这几年为了给她攒学费吃了不少苦头,连着脸都沧桑了不少,她歪头思索两秒,她白嫩小手扒住爹爹的大脸,吧唧一声亲在下巴上,“阿爹放心,宝儿听话。”
闻大郎被女儿猝不及防的香了一口,有那么一刻发蒙,女儿虽说乖巧到底是过于懂事,未曾这么亲近过。
他的脸红通通一片,所幸常年在外干活被晒黑了肤色,黑红黑红的倒也看不出来,在外人面前维持了他作为爹爹的脸面。
“宝儿乖。”
五大三粗的壮实汉子一步三回头地告别的女儿,有那一刻后悔送女儿来学堂识字了,十天才见一次面,他的宝儿这么小,让他怎么放心?
他不停回头看着女儿牵着先生的手向学堂里面走去,小小的身子越走越远,直至童子关了门再也看不见。
汉子红了眼,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宝儿好,阿母说得对,他和孩子娘也不知能活几年,若是顾不到宝儿及笄,哪能放心。
送宝儿来学堂,待来日能识文断字了,说上一户镇上的殷实人家,嫁人后不必辛苦劳作,便是最好的了。
闻子吟便在学堂安顿下来了,这里的学堂也算是封闭式了,除了入学那日童子领着买了笔墨纸砚和书本,没事便不能溜出去。
镇上只有这么一间学堂,学生多,先生平日很忙,除了学问上的事找先生之外,其余事情只管找书童。
这里的先生不止一个,霍老先生是教的幼学启蒙和读书教育,而另一位先生姓华,则教的是作文教育和八股文等,他的学生年龄段偏大,一般是冲着考科举去的学子。
宝儿是学堂里唯二的女学生,另一个是刘员外据说很疼爱的孙女,也是三岁的样子,长得圆润圆润胖乎乎,见了宝儿十分好奇。
闻子吟在先生书童的安排下住进了学堂宿舍,另一位舍友便是这位三岁的小胖妞。
“你唤什么?”小胖妞好奇问道。
闻子吟皱眉思索,先生尚未给她取名字,说是还需斟酌几日。
她道:“宝儿。”
“哇,宝儿啊,我名宝珠,与你甚像!”
因着名字上的缘分,小胖妞认定了这个朋友,除了略带娇气外,倒还算好相处,还是个讲义气的性子,将家里带来的糕点吃食都分与好友吃,照小胖妞的说法大家都是宝儿,就该同吃同睡,可开心了。
那厢送了宝儿到镇上,一家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干成了一件大事,他们不指望宝儿学成啥样,站在长辈疼爱儿孙的角度上,只想给宝儿一点安身立命的本事罢了。
没几日官府便到了大阳山下的三个村征兵来了。
出不起钱粮的无奈之下只能让家里的年轻汉子去参了军,而还能吃得上饭的,咬咬牙勒紧肚皮也要出了这钱粮,不让家里的壮劳力出去送死。
闻家也是凑了粮食外加一贯铜板代替,官府约莫收了一半钱粮和一半的人,满意地回去了,让登记在录的这些人收拾收拾和家人告别后,后日便要上镇上集合,会有人来接。
天气越发干燥起来,地里的粮食收割得差不多了,闻大郎驾轻就熟地下了山在学堂门口等了半个时辰。
大约暮色时,学堂的大门一开,年龄小的学生哗啦啦率先跑了出来,年纪大些的学子待这些小孩儿们走完,便三五成群地结伴而出,周身带着读书人特有矜持和年轻人的朝气。
闻大郎眼尖,在一群小不点当中并没有见到他的宝儿,反而是几个青年学子边上混着一个矮小的身子,其中一个着青衿的青年瞧着她可爱,作势要抱起她,被小小年纪端着读书架势的团子矜持拒绝了。
“师兄不可放荡,先生有言,有才学者应言行彬彬,方德才兼备。”
闻大郎走近前,就听见他家闺女小小一个人儿仰着脑袋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对着那青衿学子说道。
意思他听不懂,听那语气大约是教训?
边上几个结伴的学子或拿扇子捂嘴,或长袖掩面,忍不住笑了。
被刚学字的小豆丁教育了,那男子也不恼,笑眯眯趁其不备捏了一把还仰着小脸的女孩胖嘟嘟的脸蛋,算是报了仇。
待女孩被她阿爹抱走了,几个同窗学子方才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今日之事我定要写入同窗志,幼学何时来了个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从未见过!”
“观延难得被训,还是被个三岁娃娃训斥,实乃平生趣事!走,去酒楼喝两杯,我做东庆贺下。”
那被称呼为观延的年轻男子被几个同窗调侃也未动怒,他挑挑眉毛,噙着笑和同窗好友勾肩搭背前去镇上最大的酒楼吃酒。
“宝儿回来了!”
“乖宝儿,想死祖母了,祖母抱抱。”
闻婆子比大儿媳,孩子她娘速度还快,率先从儿子怀里抱走了她乖孙,一连香了好几口,方才过瘾。
“宝儿没在十天,祖母吃饭都不香了,睡觉也不好安眠。”
“祖母乖,吃饭吃饱饱。”
闻婆子分明是逗着孙女玩的,这小不点一本正经地安慰,倒让人哭笑不得。
在家呆了两天,闻大郎又将宝儿送了下去,这回倒是有些习惯了。
想着女儿拿着半人高的树枝比划,教她祖母识字就有些忍俊不禁。
小的教的有模有样,老的为了鼓励孙孙好好识字,竟也咬着牙写出了几个笔画出来,回头还跟乡亲们吹,说她也是认过字的人了,待得到村民艳羡目光,才喜滋滋地回家。
这样十天一个来回,日子过得很快。
闻子吟起初在学堂老老实实地学,后来发现这些启蒙教学太过简单,老先生教书进度十分慢,甚至会因为个别跟不上的孩子拖慢进度,这样一来不知何时才能学到其他东西。
因此便慢慢地展现自己不一样的一面。
这一日幼学开始学习读书,读的《幼学琼林》,老先生念一句底下的小豆丁们跟着摇头晃脑念一句。
待念得差不多了,便连贯念一大段,一开始一句跟一句,年幼的学生们跟得还算流畅,一段便有些稀稀拉拉,在这些念书声中,唯有一道女童声音格外有力流畅。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感救死之恩,曰再造;诵再生之德,曰二天。”
霍先生顺着声音看过去,面色开始严肃,眼睛灼灼盯着那背书的女童。
他特意抽了几段还没教过的,他念一次,这个有着过人天赋的孩子果然准确地复述了一遍。
这个发现让霍老先生喜不自胜,在这之后,开始特意关照闻子吟。
见她对自己超纲的教育,毫不吃力,不仅过目不忘,且一点就通,便逐渐区分了闻子吟与普通学子的教学方式和进程。
在这个时代,科举除了学识之外,还看脸的。
霍老先生长得平庸,一身学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考了几次屡中不第后,便歇了再考的心思,捧着个举人的功名回乡教书。
现下发现了一颗尚未开发的美玉,心有期望,一心要把手里的璞玉雕琢成美玉,教得越发用心了。
第74章 科举女状元之权倾天下
学堂西侧的屋子里,稚声稚气的朗朗读书声中唯有一道小身影显得尤为特别。
那女童坐在靠近先生桌案旁边另设立的一套小桌椅上; 身着缩小版的青衿学子服; 她并未读书; 而是板着小脸一笔一划认真地在宣纸上写着字。
待下面小学子们朗读声停下; 旁边的老先生走过去:“可写好了?”
闻子吟放下毛笔,点头道“回先生,写好了。”
霍老先生拿起桌上的宣纸,细细端详。
孩童腕力尚且不足,但字迹笔画之间还算端正,也无写错之处,这段时间的字没白练; 能在短短时间将其余学生念的内容照着书写下来; 已是不易。
随后老先生布置了作业; 练大字两篇,背熟文章两篇。
而闻子吟的任务就更重了,霍老先生知道他这个学生过目不忘的本事的,因而布置的课业又加重了几分; 另从自己书房里拿了几本书让她带回去看; 随后便宣布放堂。
“还记得先生教过什么吗?”
“记得!唯有学习不可懈怠也。”孩童们听到放堂眼睛一亮,齐刷刷地摇头晃脑照背着先生往日强调的话。
霍老先生一捋胡须,笑着眯眼:“不错,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读书习字一日不可荒废,过完元辰后; 先生可是要检查你们的作业情况,倘若有一丝懈怠,定要责罚!”
“先生说得是!”
闻子吟上了学后有幸趁着先生不在的时候,偷偷拿过先生书房里的书看过。
便知道了这里是一个名为东槐的国家,当今皇帝登基三载,若是等过完元辰便是四载了,元辰在这的意思就是过年的意思。
闻大郎单手抱着女儿,背后还挂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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