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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穿,大佬-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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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是刚才他硬着头皮不肯认输,倔着嘴说她妹妹上榜了; 他妹妹最棒; 最优秀; 但他心里其实是没什么底的,还准备放完话直接回去,省得在此给妹妹丢人,闻谷生觉得自己人生头一次这么惊喜。
正当他手足无措; 面红耳赤; 心里慌得很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妹妹真的考中了!他年近六岁的宝儿,竟然力压一众大人,考上了头名!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闻谷生只觉得自个儿的眼睛都不会转了,傻傻地盯着最上面的名字回不过神来,就连在场众人的恭贺声都听不到了。
愣了半晌; 突然,他拨开人群,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客栈跑了回去。
他要发泄这股突如其来的喜悦之情,满腔的激动不知道从何安放,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倘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闻谷生恨不得跳起来大声欢呼,告诉周围的百姓们,他妹妹县试过了,还考了头名!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他活了快二十年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高兴的,这是一出意外之喜,宝儿是他的骄傲,是他们一家人的骄傲!
闻谷生迈着长腿如同一阵龙卷风似的飞奔而过。
路上的行人对他投以看傻子的眼神,瞧瞧那年轻人满脸通红,眼睛都是红的,怪吓人的,一看就是不正常,还跑得飞快,这莫不是犯了什么事吧?
闻谷生才不管这些,他当真是高兴,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阿爹和妹妹,这才是他眼中最紧要的事。
等闻谷生到了客栈,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客栈已经被人群包围了,还有人敲锣打鼓的,人人脸上都笑意连连,仿佛发生了什么大好事一般。
他停下脚步,挤了进去。
他的阿爹和妹妹赫然被包围在中间,众人围着父女俩高兴地恭贺,脸上表情既羡慕又感慨。
“大兄弟,你们家女郎好学识啊,这案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得的,别的不说,光是这两百名学子那都是苦读十年的才敢上场的。”
“可不是,人家读十年方才考县试,这咱们小案首可是才六岁啊,这才读几年书,真可谓是神童奇人也!”
“那还用说,咱们县令大人慧眼识珠,老早便说了小女郎聪慧过人,胆识不俗,还能有假?”
“闻兄果真是好福气!”
闻谷生一瞧这场景,到嘴的报喜给咽了下去,想来阿爹和妹妹他们早已知晓了。
他走上前去,将他妹妹一把抱起来,举得高高的,还转了几圈。
“宝儿,宝儿,你真是太棒了,咱家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他高兴得不能自已,比起淡定的妹妹,他更像考中了那个,说话语速都有些颤抖。
“宝儿想要什么奖励,兄长都买给你!”
待闻子吟被赚得头晕眼花,忍不住伸出小爪子抓了抓他的头发,闻谷生方才讪讪地将妹妹放下,跟从没见过妹子一样,还认真端详了个遍。
“妹妹又漂亮又聪慧,还高中案首,将来也不知要便宜了谁!”他满脸不舍得,随口感叹道。
闻大郎看儿子那蠢样,忍不住伸脚踹了踹,“行了,瞧你那副样子!”
闻谷生才不屑跟阿爹争辩,说他蠢,自个儿还不是笑得跟个傻蛋一样,尤其是那张又黑又丑的老脸,啧,笑起来更丑了,还是妹妹好看,妹妹是他的!
众人皆是会心一笑,他们有说有笑的,客栈的店老板机灵,取了鞭炮来,噼里啪啦地声音在门口响起,围观的百姓皆自发地鼓起掌来,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
晌午热闹了好一阵才过去,闻大郎带着儿女收拾东西,完了之后还准备去县城里热闹的街道逛一逛,好买点稀罕物件回去,给家里的老爹老娘和孩子娘以及几个小的孩子。
自打闻子吟得了案首的消息传来,客栈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连店老板都与有荣焉,还特意取消了他们的房费,说给未来的秀才公住,那是蓬荜生辉,哪还能收钱?
未来的秀才公倒是没说错,只要是县试得了案首的,即使不参加后面的府试院试,照常进学,依然稳稳能得秀才功名傍身。
闻家日后的各项赋税都能免了,这可是天大的一件好事,对农民来说最要紧的还是吃饱肚子,能够减免税务就能每顿多吃饱几分。
原本三人是买完东西准备当日下午便回去的,好告诉众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县令那边又传来消息,傍晚要在府衙后院宴请上榜的学子。
这是历来的惯例,即使宝儿还小,身为案首也不能不参加,这是对主考官父母官的大不敬。
因此闻大郎让儿子在客栈等着,他特意买了两身新衣服,给自己和女儿打扮得齐齐整整的,牵着她的手前去参加。
闻大郎平生见过最大的官便是他爹了,村长。
见过地位最高的读书人也就宝儿学堂里的两个先生,因此他紧张兮兮的,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
带着朝圣的心,闻大郎给门房递上请柬。
那门房看看了请柬,脸上露出亲切地笑容:“可是闻子吟父女二人?”
“正是。”闻大郎还是有些紧张,他悄悄在背后搓了搓手指,缓解了片刻的僵硬。
“哎哟,原来是案首家的,快快,请进。”
这个宴会原本是不允许带仆从或家人进去的,考虑到小案首年纪,门房也没阻止,任由父女二人进去。
他殷勤地给带了路,指着靠近最上面的那张桌子右手边的案几,“您二人便坐这吧,咱们县令大人过会就到,你们先吃点点心垫肚子。”
除了闻大郎略有些紧张之外,他手里牵着的宝儿是半点不紧张的。
只见那六岁小女郎举止优雅认真跟侍者道了谢,拉着父亲坐在案几后的小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水,给父亲倒了一杯,而后自己倒了一杯,待润了嘴方放下。
那侍者冷眼瞧着,这小案首的一举一动半点不似农户人家女儿,倒像是贵族人家教养出来的,小小年纪不慌不忙端的是姿态得体。
他作为县令府的门房侍者来来回回见过的人无数,没几个叫他印象这么深刻的,若是长此以往怕是前途无量啊。
他心里边感叹边走,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该通知他们大人出来了。
他走到前院书房轻轻敲了两下门,嘴里恭声道:“大人,人都到齐了。”
“哦?那六岁案首如何?”屋里传来男子浑厚低沉的声音。
“属下瞧着不错,寻常男子多不及矣!”
他听了哈哈大笑,打开门,对着来不及掩饰赞赏表情的侍者说道:“难得见你如此夸赞,我去看看。”
这县令姓王,来自京城,在农山县多年,在位几年间,农山县人口和百姓生活都往上提了几分,在百姓们眼里是个能干实事的好官。
但有一点,农山县的科考历来不理想,先说会试,几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杀入会试的,再说这童生试,童生试分为县试、府试、院试三个阶段,等这三个阶段都过了,方可得秀才功名。
而他接近十万之众的县,一年也是出不了几个秀才,凡是过了县试,再和其他地方学子一块考府试院试时,总是不如别人多矣。
本朝是举人功名方有做官的机会,但是即使如此,也不是百分百做官,多为芝麻小官小吏的候补官员,若是在人口繁多的地界,不定能轮到。
但每个县其治下有多少举人,多少秀才,在一定程度上关乎到了县令的政绩,若是你所属之县人才凋零,会给上面一些错觉,那就是这个县令没能力,所以培养不出人才出来。
这一直是王县令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农山县在他来之前,甚至不一定每年都有科考。
还是这几年他逐渐发展起来,百姓们生活好了,才有余钱给这些孩子读书识字,但到底是发展时间过短,不及那些有名的科考县市底蕴深厚。
这一次的案首,王县令在点名的时候,是犹豫了许久的。
让他顾忌的不仅是案首的年龄,更是她的性别。
但他思前想后,索性这一两百号的考生没一个能及得上这六岁女郎的文采,与其选一个与外界毫无竞争力的,不如放手一搏。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案首若是去参加府试院试,定然能名列其中,即使不是拔得头筹,也不会名落孙山!
前院的书房离着宴请的院子不算远,走半刻钟便到了。
“王县令。”
“县令大人好,学生久仰大人许久。”
那些眼尖的学子们见了人纷纷迎了上去,满嘴的好话。
王县令露出官方式微笑,一一打过招呼,“好好好,坐下来,我们慢慢叙。”
他其实对这些言语献媚急着拍马屁的人毫无好感,反倒是那些安静坐着的更得他几分高看。
他走进来,一眼就看了最上首的那一对父女。
闻大郎见县令走过去,忙起身附身行了礼,闻大郎作为最基层的平民百姓,见了父母官本能的紧张和崇敬,王县令抬手制止了他,“这位大兄弟,不必客气,今日宴客都做寻常人看,你我无阶级之分。”
他实现转向一旁的小女郎,那孩子生得眉眼精致,肤色白皙,周身从容不迫的气质,让他好感倍增。
他点点头,目光和煦:“小案首,今年府试可要参加?”
闻子吟点头。
“可有把握?”
再点头。
这小女娃娃冷淡极了,不慌不怕更不巴结着点,王县令也不知被戳中了哪一点,忽而畅快的朗笑出声。
“好好好,若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王县令当年也是一个进士出身,他学识不凡有经验,能得他这么一句话,在场学子多少人暗戳戳羡慕嫉妒那女娃娃了。
紧接着便吃吃喝喝,闻子吟喝的果汁,她爹代她喝酒跟县令跟其他学子干杯示意。
宴席结束后,月亮已是高高挂起,微凉的晚风吹过,让人心头清醒了几分。
闻大郎被那些个学子灌了不少酒,县令在他们不敢作妖,也不好意思去欺负个六岁娃娃,但是身为娃娃的爹,就不可避免成为这些学子们的灌酒对象了。
谁让你生出了小妖孽来跟我们争?在场的少说都是读了十年的书,十年寒窗苦读并非玩笑,你一个六岁娃娃来竞争,关键还得了案首,岂不是打击这些人的自尊心?
谁也不愿承认就这么输给了一个小孩子,因而孩子爹就遭罪了。
闻大郎走路有些颠簸,好在闻谷生驾了马车在外头等着,才不至让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父女两人步行而回。
次日一早,闻大郎酒醒就立马收拾了东西,带了一双儿女回乡。
当事人闻子吟反应平淡,但是这对父子二人这辈子就没这么高兴过,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回乡告诉所有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77章 科举女状元之权倾天下
一路颠簸,这一次回来比去县城的时间缩短了大半天; 在两天后的晚上就到了。
为了赶时间; 他们没有在沿途多留宿一晚; 此时大约是刚吃完晚饭的时候。
二月春分的天色暗得不慢; 刚下了马车已经是月亮高挂。
因为大晚上的也不方便还马车,且马车内还有许多从县城买回的东西,闻大郎索性将马车驾回了村里。
闻家大院里。
跟往常一样,吃完饭一大家子会聚在一起,借着月光说说话,消遣时间。
闻老婆子和闻老汉坐在中间,享受天伦之乐。
闻家这几年第四代又添了三个; 也不知是什么基因; 三个都是大胖小子。
撇去曾长孙欢儿不提; 这三个分别是闻子吟亲二哥生的儿子,她二叔家的两个堂哥各得一个大胖小子,至于三叔家的,那是闻子吟最小的哥哥; 现年十八; 刚刚定了亲,媳妇还没过门。
逗着曾孙子,闻老婆子面上看着还挺乐呵,心里怎么都不得劲儿,空落落的仿佛少了点什么。
她拧眉思索,手里漫不经心地安抚着小曾孙; 这孩子见刚刚还对着他笑得□□母忽然凶巴巴皱起的脸,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闻婆子将孩子递给他妈,摇头叹气道:“到底是不如咱们宝儿有胆气,小的时候,宝儿谁抱都不怕,连着老娘我的凶脸都敢对我笑。”
说到最后,她才想起来心里到底是为什么觉得不得劲儿了。
“我说蒋氏,你丈夫儿子带着咱家宝儿都去了县里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啊?”
闻婆子现在记性也不大好,也不耐烦去记这些琐事,直接问了大儿媳。
“阿母您别担心,大郎说要去个十天左右,来回得五六天还得在县里住上个五六天,算一算也约莫还有一两天就该回来了。”
闻老汉在旁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那烟草是闻老汉自个儿种的,自己做烟丝卷的,他平时爱惜得很,一天抽个一根半根。
闻婆子看不惯他这样,用力推了推,“就知道抽,回头孙女回来了,我抱着宝儿单独过去,你就抱着那根破烟过吧。”
“急啥?宝儿既然是去参加科举考试的,自然没这么简单,咱们只管等着就是了,这一次让她胡闹,下次可不许乱来了。”
这句话是闻老汉说的,他虽然平日里话不多懒洋洋的,但是一旦发了话,便是一家之主的决定了。
其实众人对宝儿科考这件事都带着纵容的心思来的,谁也没指望一个六岁女童真能考出个什么花样来,这想法在他们脑子里连想都没想起过。
这时院子外传来马车滚动的轱辘声,欢儿人小耳尖,立马跳了起来欢呼。
“我听见马车的声音了,是不是小姑姑他们回来了?”
他说着,跟个小炮弹似的立马冲了出去。
闻婆子二老人老了耳朵不那么灵活,听见这话才反应过来,她拍拍儿媳的手:“可有听见?”
见媳妇点了头,她站起身来:“走,出去瞧瞧。”
“林氏去烧水去,顺道再下碗面放两颗鸡蛋给他们吃,出去这几日也不知瘦了没瘦。”
说到后面一句声音已经随着走出去步子变小了。
待众人走到院门口,欢儿已经扒拉着他小姑姑不放了,牵着手紧紧的,闻大郎和儿子正在卸货,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卸了车厢,将马儿牵进去喂养。
闻婆子一眼就见着了心心念念的孙女,“哎哟,祖母的宝儿,瞧瞧都瘦了,快,叫她二婶娘再多放两颗鸡蛋去。”
闻子吟挨个儿问候了长辈,这个时候闻谷生方想起来一时蒙了,都忘记报喜的事儿了。
“祖父祖母,快别说了,来哥儿几个来帮忙把东西搬进去,把马牵进去拴好,我大喜事要宣布!”
他眉飞色舞,动作越发急切,恨不得立马说了出来。
闻大郎理都不理蠢儿子,埋头做事。
“有啥事不能现在说,还卖什么关子?”
“走走走,别理这臭小子的,不闯祸就谢天谢地了,还能啥好事!”
众人抿嘴一笑,跟在老太太身后一道回去。
剩下几个兄弟苦哈哈的留下来帮忙卸马车搬东西,索性也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手脚很快,不到半个刻钟便搬了东西进来。
“这些都是县城里买的稀罕玩意,又便宜又好看,还有稀罕的吃食,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熊孩子伸出手,准备拿散发着香味的糕点吃,闻谷生拉住了。
“诶诶,先别动,我还有事没说完呢!”
众人的目光还是盯着那堆东西不放,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还有花色新鲜的布料头花,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就是他们镇上卖来卖去也都是那几样,看惯了即使没钱他们也不眼馋了。
见众人不理他,还是各作各事,闻谷生闭眼气沉丹田,两手交握,大声吼道:“咱们家宝儿中了案首了!”
众人:“。。。。。。”
现场如同按了暂停键,静悄悄的人,没人反应过来,也没人说话。
闻谷生摸摸后脑勺,颇有些不理解。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呀?”
这句话说出来,如同油锅里滴了一滴水一样,顿时炸了起来,把闻家众人懵得不轻。
“臭小子,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对,就前面那句。”闻老婆子反应快,她拿着手里木头削成的拐杖戳了戳她孙子,说话声中气十足。
闻谷生被戳得一脸茫然,他不确定地道:“这是怎么了?”
“不对不对,再前面一句!”
“咱家宝儿中了案首了?”
“就是这句!”
“你来告诉我,这案首是个什么意思,是咱想的那个意思?宝儿中了这个可有什么名堂?”
闹了半天,大伙儿都听不懂案首是什么玩意,他们见天儿的种地,只知道科举,秀才举人老爷,哪晓得还分什么名次。
“祖母,祖父,阿母,这是咱家宝儿中了科举,这回不是县试吗?宝儿可是考了第一名,县令大人都夸咱们宝儿聪明有加呢!”
“你是说,宝儿考中了?”
“可不是,咱家宝儿多聪明啊,那两百名学子全是如我一般大的大人,比这更大的都有,宝儿才几岁,宝儿才6岁啊,县令大人可说了,宝儿是那,那什么旷世奇才!对,就是奇才!”
直到晚间各回各房歇息去了,都没人回过神来,他们又惊又喜又蒙圈,这一晚上仿佛活在梦里似的。
闻谷生可说了,县令大人对他们说过,宝儿即使将来没考成或没去参加院试,都照样是铁板钉钉的秀才!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这句话可是重点,他们才不管科举那一套,只知道宝儿将来是个秀才,这是他们家祖坟冒了青烟了才有的福气!
别说他们家了,就是大阳村累世上下也没出过一个秀才,全是干活种地吃不饱饭的农民,现在整个大阳村只怕是都要沾了宝儿的光了。
这有个秀才跟什么也没有的全是一溜的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那是完全不一样。
有秀才人家好歹说你大阳村人杰地灵,是个好地方。
全村包括大阳山下三个村庄上下全是背朝黄土面朝天的穷酸农民,到外面说出去,人家保不齐看不起你,穷山恶水多刁民就是那意思。
这回这事传出去,不知道得有多少人高兴了。
起码,闻家众人整晚都睡不着觉,翻来翻去的思索这事,又怕这是做梦呢,舍不得闭眼。
“诶,老头子,咱家宝儿真考了第一名?头名?谷生不会是诳咱们吧?”
闻老汉面上不显,其实心里比妻子还紧张激动,他睡不着觉,关起屋子难得点了油灯,掏出床底藏的酒,倒了一杯小口小口喝着,一根旱烟也是不离手,都抽了两根了。
想他闻氏一族历来守在大阳山下,为了生计日日苦哈哈的干活,世代皆是如此,没出过几个出息的,冷不丁的,当年他妻子一时疼惜心软将孙女送去学堂识字,竟是就此出了一个案首,一个板上钉钉的秀才!
闻老汉越想越感慨,孙女这么出息,他就是拼尽全族之力也要将她培养出来,想必族中其他了那也是愿意的,哪怕宝儿是个女郎,他大小也是个村官,事情想得深,既然县令给了案首名次,就不怕有问题。
这不光是宝儿一个人的事,更是全族全村上下的荣耀,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闻老汉心里想着事,听见向来蛮横的妻子忐忑的声音,抽了一口烟,凝眉沉思:“是不是端看这几日里正大人和上面的大人什么反应了。”
他顿了顿,熄灭了手上燃尽的烟草,往从床榻上走去,边道:“这么大的事,谷生那孩子也不敢说谎,想来应是真的。”
“况且大郎不也去了,大郎还说见了县令,跟县令喝过酒了,这总不至于有假?”
“也是,睡吧,好好睡一觉,明日给宝儿做点好吃点补补身子,一连考了好几天,可是遭罪了。”
屋内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户纸隐隐约约洒了进来,一夜好眠。
…………………………
果然,次日一早,闻家大院就来了人,不仅里正来了,连着镇上的刘员外和学堂里的两个先生,霍老先生和平日轻易不出门华先生都来了。
一时间热闹无比,那些一大早要出门干活的村民们见了也很好奇,纷纷围拢了过来,小小声地窃窃私语。
“这老闻家是出什么大事了?这么多大人过来,你瞧那个穿深色的腰上系了条黑色腰封的便是里正大人,好几次来村长家,我都瞧见了。”
“那两个不是镇上德高望重的两位教书先生吗?听说来历不凡,还是个举人先生哩。”
“再瞧瞧最边上那个,长着胖乎乎的肚子,那不是刘员外吗?”
“村长家是咋地了,咱们这里靠山里边路也不好走,素日里若不是有事,连里正大人都懒得过来,走,咱们跟过去瞧瞧看。”
第78章 科举女状元之权倾天下
这些个平日里对大阳村来说名不经传的大人物,自然是不会无缘无故上门拜访。
里正的捋着花白的胡须; 先是恭喜了闻老汉一家有喜事; 紧接着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老弟啊; 你可算苦尽甘来; 家里出了个童生案首,想必秀才也不远!”
里正年纪大了,五官不甚灵敏,说话声音向来大声,他这话一出,还围在院子的村民们都听见了。
眼下几个大人都在场,村民们不敢说话;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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