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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我是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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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租的房子里过年感觉不一样,要不去我家好不好?”
没想到我这提议一下子就让林盛给否决了,但是他给的理由,我听着还算满意。
他说:“叶子,我们的事你还没告诉你爸妈不是吗?这样去你家里过年,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至少我应该先亲自登门拜访你的父母,才不会让人觉得我对你轻浮占你便宜。”
的确是这么个理。这还是林盛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讲道理给我听,他的形象都忽然高大起来。所以说,女人都是希望找个比自己成熟的,能够依靠信赖的男人的。
“可是好久没回去,我真的有点想家了。过年的时候,家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心里不踏实。”
林盛摸我的头顶,低低沉沉地笑起来。
“那我们白天去你家,晚上就回来这里,好不好?”
想来还行,就这样定下了。
自打从大学开始,日子就总是过得很快。眼睛一眨,一年又过去了。新年倒计时还有三天的时候,麻烦终于找上了门。来的人是方姝,看见我开门,笑得很友好很温婉。但是自从上次的家宴之后,我是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欢她,虽然大户人家的续弦,她也有她的考量和苦处。毕竟她也有个儿子,想要为自己的儿子争一争。她对林盛是不能说不好,甚至要说很好,但是从一开始,她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自己和自己孩子的地位去的。这种软化力量,实际上很可怕。
林盛还是对她很客气,她劝林盛回家过年,说是他爸知道他不回家过年的时候,把碗都给摔了。这么说着,林盛依旧没什么反应。方姝开始转攻我,最后还十分亲密地拉着我的手邀我去林家大宅过年。
这话说的,是个识体统的都不会答应的。但是我偏偏就小恶魔作怪,一口就应承了下来。方姝没想到我在上次的家宴上这样闹了一场,被林盛他爸扇了一耳光之后,居然还会跟个没事人一样爽快地答应,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本来嘛,一句客套场面话而已。
我看看她有些僵硬的点头微笑着,嘴角扯开,弥补她被我震撼了的心。
“阿姨,我开个玩笑而已!”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直接,方姝都没怎么和我对上眼,但是第一次见我时的那么点高傲,倒是表现得更加明显了。我的表现倒的确让那些个自以为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看不起,一句话,在他们眼里没什么教养。
她又跟林盛说:“阿盛你也别急,你跟叶萌的事,我再劝劝你爸,他总会答应的。但是过年你还是要回去过的,你这样,他更不会答应你们的事了。”
没想到林盛听了她的话,直接站了起来说:“方姨,你先回去吧。过年我不回去了,我跟叶子的事也不劳您费心了,我爸那里,我自己能应付。叶子是跟我在一起,以后我们也不打算回林家大宅住,我娶谁,实在碍不着你们。或者说,我娶她,就更碍不着你们了。”
方姝的脸立刻就僵了,讪讪地被这么直接戳破了心思,只好回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林盛从背后搂着我,我想起两人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想想他因为我要付出的代价,我想约觉得其实他为我已经付出了许多。可是在记忆里的每一个情景,都是我在捉弄他,甚至没有给过他一个好印象,他为什么喜欢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能愿意为我放弃那么多?
翻个身,我的手掌放在他的胸膛,心里的味道不怎么好,感动的疑惑的酸涩的爱恋的都糅杂在一起。
“林盛,为什么是我?”
33
问出口了,心跳“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我到底还是没练够火候,就问了这么个女人们的普遍问题就紧张了。我的耳边是林盛的心跳,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回答,我抬头去看他,动作小心翼翼,不想让他看出我的局促。借着微弱的光亮分辨出林盛紧闭着双眼呼吸平顺时,心里就是一阵酸胀。
心里不痛快了,自然就睡不着了。不知道多久,我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嗓子眼酸溜溜的,更不让我安生。默念了几遍“不要想不要想”,可是怎么做得到?然后我开始不停地翻身,僵硬着身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就怕吵醒了身边这个情感纤维有问题的主。
身边这人终究还是被我给吵醒了,已经是后半夜,他紧了紧放在我腰上的手臂,咕哝了句:
“好好睡觉。”
声音四平八稳,果然,不像我,瞎憋屈穷紧张!
我抱着林盛,开始一遍一遍的回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哪怕是一个眼神我都努力地回想。然后我发现很糟糕,因为我真的处处都在招惹他,没让他过过几天安生日子。可越这样,我心里就与越不痛快!
一个女人,当她知道自己明显的优势时,她不会彷徨不安,当她只知道自己明显的劣势时,自信就是墙角的蜘蛛网,也就能捕捕虫子。谁能用蜘蛛网捕个男人 ?http://fsktxt。com生平第一次,我很不自信!
我唯独能翻出的一点大概能给林盛留个不错的印象的,就是那一次的林宅的聚会。但是结果不怎么样,我一个没忍住,发飙了,然后挨了他老子一耳刮子。虽然,最后,好像我跟林盛就那么真正的在一起了。
我觉得头更大了!我跟林盛,是从那时确立的关系,可是之前的他,对我的一些行为,总不是没有意思的。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林盛是从那时开始,认真慎重地和我在一起?
我长叹一口气的时候,林盛动了动。这么忍下去,我这一晚上都别想睡了。所以我大胆了一次,我问他:
“林盛,你爱我?”
我在心里数着数,数过了三十了,我以为他只是睡梦中动了动身子,他却忽然吱了声。
“嗯。”
喜悦泡泡开始泛滥,我扒着他身子的手也紧了紧。
“是因为林宅聚会的那次吗?”
这个回答真的等了好久,我都已经数到一百了,他还是没什么反应。说不出的感觉,有的沮丧,有点高兴,有点期待。下意识里,我希望他再更早之前就喜欢了我,并且认真地想着和我在一起。
“是。”
这一声,真是没吓走我半条命。这是林盛给的答案,我听了却舒了一口气。怎么呢?难道让林盛说:“不是,我对你一见钟情,就爱你的古灵精怪瞎折腾”?这个答案,让我踏实。那件事是在我的记忆力,唯一也是勉强算得上为了林盛好的事。那个时候,我没有想着折腾他,我心疼他!
醒来的时候林盛正拍着我的后背,脸颊湿湿的,眼角都有些疼。昨晚虽然闭上了眼,但终归是没睡踏实。梦里头都是赵小孩和林盛的脸,还有外公。
赵小孩笑着,扮鬼脸逗我开心,在医院里陪着我打点滴,在地下服装城帮我挑廉价的衣服裤子……然后是林盛,一张面瘫脸,不声不响地把我的手按在了碎玻璃上,冷眼看着我瘸着脚从他身边走过,两手插在裤兜里对穿着一身廉价衣服在商场试衣服的我一脸不耐烦……还有我外公,他拄着拐杖,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面,大声冲我吼:
“你看看你,一个姑娘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哪里有点我孙女的样子!”
梦里头太委屈了,那个唯一宠着我的现在也离开了。我看着近在眼前的林盛的眼,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真实,总觉得这张脸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看得脑袋发晕,干脆就闭上了眼睛。林盛在我背上拍打的手顿了顿,连呼吸都屏住。我不敢睁眼,不想看他的表情,我需要缓和一下现在的心态。
十点半的时候,我和林盛从超市里出来,提着东西回了我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让他先开进去,自己则下车进了门卫室。小区的门卫是个年过六十的爷爷,年纪不算大,总是笑得很和蔼,年轻的时候当过兵。他的老伴是个慈祥的老奶奶,但是身体不太好,总往医院跑。两人没有孩子,就靠着门卫的收入过活,但两人之间的相互扶持总让我感动。
这家的奶奶人很好,手艺也好,平时做了好吃的,总会叫上我。她在我家老头那儿看过病,看见我更是亲切照顾。我提着买来的一些酱鸭酱肉还有些老年补品进去,奶奶早就已经迎到了门口。笑呵呵地看着我,在围裙上擦着手,又看了一眼我身后。
每年都是这样,她倒也不推辞我拿来的东西。只是又看了眼林盛的车子拉了我在长凳上坐下。
“过了今天,又长了一岁了。平时总念叨着让你嫁,没想到你就已经有对象了。前一晌我还跟老头子念叨起这门口路上停了一晚上的车子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居然是你对象。小伙子人不错,长得俊挺,不比阿坚差,真是福气哟!”
我听了觉得人都有些恍惚起来。她说的是林盛吗?他的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了一夜?心里忽然就乱了起来,我问奶奶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还笑呵呵拍着我的手说:
“不知道吧?这样踏实做不挂在嘴上说的小伙子才踏实!我记得清楚,那时候你伤了脚,阿坚还过来住了几天照顾你。”
走到家的一段路心情都是没办法平静的,远远地就看见等在楼栋下面的林盛。我并没有跑过去激动地扑进他的怀里,我走地特稳当特有风范,原来那么早,他就已经沦陷了。
林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我在厨房准备午饭。端菜出去的时候,林盛还在我房里没出来。他正在翻我的一本相册,看着我一张小学的照片很长时间都没有翻页,连我走到他身后都没有察觉。我伸手抢过了他手上的相册,太丑,照片上那个时候的我,穿着厚重的棉衣,圆鼓鼓的一个,脸颊红彤彤的,还挂着鼻涕。
他转头看我,对我扯了扯嘴角。就那么一个笑,温和,没有促狭嘲笑,然后他站起来,自觉地走到桌边吃饭。
下午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开始追问中午才了解到的事。
“喂,你把车子停在小区外头一晚上干嘛?”
林盛那是正在擦窗户,听了这话挥动着的手臂蓦地停住。为了预防他撒谎,我决定下一剂猛药。反正我现在找回了自信,有了牛叉的资本,我还怕他吗?
“你最好说实话老实交代,不然你就走人,我自己在这里过年。”
他继续擦完他的那扇窗户,然后丢了抹布一把揽过我的腰到沙发上坐下。
“你就那么想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转身掐上他的脖子,“是,快老实交代,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本姑娘的?为什么在楼下待了一夜?”
林盛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然后把头搁在我肩膀上交代我想知道的一切。
“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了。我原本不相信赵意坚是你的丈夫,可是那天你有意折磨我,演了那么一出戏,让我觉得或许是我自以为是了。我就在小区外面等,可是那一晚过去了,天都泛白了,赵意坚都没有出来。我有点难过,就离开了。”
怪不得第二天他在公司对我那么冷淡,原来他以为我真的和赵意坚结了婚……
得到了答案,我的气势又涨了一些,挑眉逼供。
“有点?只是有点难过?”
林盛无奈,“不,是很难过。”
这还不是我想知道的全部,还有一个问题我得搞清楚。
“那时候已经喜欢了,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呢?”
林盛咳嗽了一声,在我看来是□裸的掩饰。
“这个怎么说呢?你能确切地说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的吗?”
我语噎,天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清清嗓子,我继续,“你可以说出一个心动瞬间,就是在哪个瞬间我让你心动了!这个一定要交代。”
林盛眉头都皱起来了,然后忽然就是一记明媚的笑。
“你抓了我的裤子看见我**的时候。”
我大囧,他这根本就是在寒碜我,就是想让我为抓破他裤子的不检点行为自我检讨。
“你真变态,大红色内裤!闷骚!”
林盛的力道加大,我陷进他怀里,耳朵痒痒的,他的声音低而飘忽,说:
“不是那次……”
34
整个下午我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让林盛交代了是哪次。软磨硬泡,就差管他喊爹喊爷爷了。这厮倒好,一副打死都不开口的样子,自顾自地做事,还不忘数落我做事不专心,这里没弄干净,那里没弄干净。
到后来,天都要黑了,我也急了,觉得这人真是讨厌,软硬不吃,刀枪不入,干脆做唐僧去算了。这么一想,脑子里灵光一闪。只要他是男人,他的第二个脑袋就应该有用。想想,我也就差色诱这一招了。
他又一次说我窗户没擦干净的时候,我表面生气内心偷笑地冲林盛吼:
“弄那么干净干什么,反正也不住人!”
林盛手上的动作也听下来了,似笑非笑的斜眼睇着我,红润的嘴唇翕合。
“不住这里,那你住哪里?不过我还是可以收留你几天。”
人不要脸了境界就是这样的,明明是他死皮赖脸阴着我去了他那儿,还有脸说。我蹭蹭地跑进房里关上门,翻箱倒柜地找那件被我塞在床底下的性/感内/衣。我气喘吁吁地把那几件小玩意拿起来比划了一下,火速塞进了包里。怎么说,今天晚上,这些个东西也总算是实现了它们的社会价值了。
脸皮还是那么不争气地发热发红,一点都体现不了我内在的熟女淡定的本质。洗了个脸出去,看着被打扫干净的客厅,就有一种成就感和归属感。这里是我的地盘,但我可能还要在这里迎接一个不速之客。
其实也不能叫做不速之客,虽然是不请自来,但人家好歹也是为了我不冷清。我从不怀疑老人家本质上是爱我的,但是我乐颠的天性就受不了那种严肃。那眼神一瞪,眉毛一抖,我捏着勺子的手 都要颤一颤。当然,这些都是小时候的表现了,现在么,我就是逆着老人家的毛摸,我都不怕。所以说,本质这种东西,最不能被人看透。
我准备好了食材,林盛那厮天生就不是个进厨房的料,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大过年的,电视台的节目都是喜庆的,闹哄哄的,倒不至于让这个就只有两个人的公寓显得冷清。
手上刚把鱼放锅里,门铃就响了。真会挑时间,这鱼,可是要失了不少味道。我擦了手出来的时候,林盛也已经走到了玄关,疑惑地看着我。我冲他挥挥手,让他坐着看他的电视去。
门一开,我就愣住了。门外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瞪着眼珠子看看,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挠了挠额角,我准备乖巧地顺毛虎摸。
“呀,外公,你怎么自己过来了。随便叫个人来不就行了!嘿嘿嘿……”
咱外公拄着拐杖跨进来一步,门外头的中年人冲我点了点头。
“哼!你左右都是不答应,当然是让我随便叫个人来就行。我这次亲自来,都还不知道你赏不赏脸呢!”
林盛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到玄关看到了正往里走的老头,身子骨一怔,眼神就瞟了过来。我笑两声,指指头发花白的老头,算是给林盛介绍了。
“这是我外公。”
“哼!”
又是打鼻孔里重重地一哼,咱外公那锐利的比犀利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眼神就在林盛那厮身上打了一个转。别看他头发花白,身子骨可硬朗着,比我还敏捷。一个利落的转身,那对堪比X射线的眼神就瞄到了我身上,又长又白的眉毛还一抖一抖的。
“嘿嘿嘿,外公,这是林盛,嘿嘿,情况跟我差不多,嘿嘿,正好凑一起过年……”
外公手里头的拐杖一提,我就下意识地跳脚避开。小时候被打过,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背后的中年男人一伸手,挡住了将要落在我腿上的拐杖。
“老先生,这种日子,别动怒了。”
我又被火辣辣的视线瞪了将近一分钟,才被林盛一声喊叫给喊回了神。那厮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毕恭毕敬地对着我家白老头说:
“外公您好,我是林盛,是萌萌的男朋友。”
外公的气场向来很强大,我的婚事,他也不是没插手过。对着林盛这个招呼,他搭理都没搭理,径直走过了他身边。
“男朋友?你也知道你只是男朋友啊,这种日子,是你该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吗?”
我心里一阵恶寒,有有点偷笑着一雪前耻的兴奋。看样子,那时候我在林宅受到的挤兑,今天咱家白老头是要给我讨回来了。
林盛沉着脸拉着我到外公跟前站定,十分礼貌地解释。
“本来是应该早日先行拜访的,只是叶叔叔和叶阿姨一直不在,所以才耽误了没有早日来拜访您。”
“去给我倒杯水。”冲我说完了这句,他又接着挤兑林盛。“照你这么说,丫头还跟你提过我?”
林盛顿了顿,我可是从来没跟他提过我外公的事,半毛线都没提。不过黑都是有段数的,他恭敬地对我家白老头说我提过,又补充,是为严厉但实则慈爱的老人。
听着,我拿着水壶的手就是一抖,水洒在了杯外。哎哟喂,林盛可是说出了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呼喊,但是,就凭老头子那智商,绝对能断定出他说的那是鬼扯。
果然,外公白眉毛抖了抖,大笑着,忽然脸一冷,“哼”了一声。
“年轻人,有胆识,不过你不了解丫头,我不喜欢你。”
这话真是直白的够可以,简直把白老头一贯的嚣张作风体现的够可以。这老头不仅嚣张,还很任性。记得小的时候我和男孩子打架,门牙都被打掉了,后来赵意坚把我救了出来。两人站在我外公跟前的时候,外公气得调教。我以为是要挨打了,没想到外公问了赵意坚打架的缘由,气呼呼地非让人安排那个放了屁诬赖给我的男生转校。后来还是赵意坚给想得法子,出主意说还是让人家留个级,德育分上给个不及格吧,反正成绩差得垫底,是该补补。
小时候我也是个嚣张货,大概是还没活到我外公那岁数,还没他那番阅历作为,觉得这么折腾人家一差点被我踢掉小DD的笨男孩很不厚道。我还很善良啊,那时候,可赵意坚却冷着脸哼哼了两声,表示这么就已经够便宜他了。我咬着牛奶吸管,只觉得赵意坚是个黑肠子,他这一劝,听着真是省了人家转校的麻烦,可是德育不及格和留级,那可是档案上一辈子的事。
所以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收服了赵意坚这只黑。我那是借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凑巧赵意坚有一颗求妹若渴的心。摸毛收了赵小孩的事,简直是比看透我外公本质都让我来得高兴。
我这儿正想着咱家赵小孩呢,外公就发话了。
“丫头,我说你到底想得是什么,你看看他,哪里比得上意坚,哪里有意坚那么知根知底又对你千依百顺的。”
林盛的眉峰微不可见地颤了颤,但是我已经摸到了他的脾气,自然就能明白这些小细节的意思。这厮不服气了,生气了,不爽快了。也是,我前几天才拿赵小孩跟他比较,表示他对我不够好来着。我想着为了和谐的大局,我应该帮帮这可怜的被多次打击的娃。
“外公,外婆在的时候,你对她千依百顺了吗?”
拐杖敲在地上,老头大吼:“这能一样吗?!”
我就露出谄媚的脸,凑近了跟老头说:
“外公,你听我明天跟你解释行吗,明天我和林盛一起来给你拜年!”
“谁让他来了!”
我缓口气,继续,把音量放到最低:“外公,你别暴露了你的身份,不然,他这人,我什么都检测不出来了!”
听我说完,外公的表情就有些怪异,来回在我和林盛之间打量。最后我坚决表示明天去陪他,他才答应了走人。老人家孤零零一个人,没有亲人在身边自然是冷清的。我家懒婆和她男人又是医者父母心的性子,过年什么对他们来说简直比浮云还浮云。只要是为了救人,估计就是在床上打得火热的时候被打断了,也会匆匆赶去救人。我是该佩服骄傲的不是。
被外公这么一搅合,我和林盛送走了他就直接回去了他的公寓。这厮一路都是低气压,心情那叫一个冰冻三尺。我哼着歌没心没肺,他就更郁闷了。总算等到他先开口问我家里的情况,我才逮着机会拿乔。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先把下午的事说清楚了,我就告诉你。”
这厮开始释放冷气场,目光幽森地看着我,一眨不眨。我没什么本事,赖皮最拿手了。看见床头柜上的包,想到今晚的计划,就直接爬过去跨坐在了林盛的腿上。
“不告诉我吗?你可想好了?”
他依旧不动如山。
真是好样的!我意味深长地瞅着他,拿起包,进了浴室。出来之后的效果可想而知,湿漉漉的头发还披散着,我就直接坐在他腿上让他给我吹头发。
林盛抱着我,声线有些发紧,接过我手上的毛巾裹住了我的头发。
“你让我起来拿吹风机。”
“不,就这样,你自己想办法。”
这厮这么几天一直没碰我,早就忍得够可以了,欲/望一撩拨就上来了,收都收不住。他只好抱着我,任由我的腿夹着他的腰,一步步挪着去拿吹风机。
他弯腰开抽屉的时候,变化了的某物抵着我,我扯着他的耳朵乐颠地笑,不时亲两口他的脸他的脖子。
呼呼的热风吹在脸上,我还摸着他的耳朵和喉结,林盛忽然低咒一声,就扔了吹风机。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嘴角上的笑越来越大。色令智昏,妓/院的情报可不就是这么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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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托着我屁/股快步把我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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