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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我是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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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貌似最近有点变化，此人这些天来死皮赖脸完全没了以前那股子傲娇劲，不搭理他他还是硬缠上来软硬兼施。我思忖着是不是前一久老是拒绝他把这孩子给饿坏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自觉？”
他穿衣服的手一顿，倒□子压在我身上。
“你希望我不自觉？”
一挥手打开他的脸，手被他捏在掌心里，手指还被他放在唇边啃。
“哼！前一久把你给饿坏了吧？所以说要听话，不然以后还饿着你！”
他看着我，眼底附上笑意，有点坏。
“不会了，不会再被你饿着了！”
“切，那你要不要试试？”
林盛的手探进被子里一下下触着我的腰。
“以前我以为霸王硬上弓你铁定要生气，不过我现在明白了，男人还是应该要主动一点！”
我听得迷迷糊糊。
“那天晚上你其实很满意，是不是？”
一群乌鸦从眼前飞过。
他说的难道是婚纱店里回来那天？也只有那天了。真的是霸王硬上弓啊！回想一下我之后的表现，忽然就是一个寒颤。我貌似当时挺享受，第二天早上虽然累也在他怀里腻歪了一阵子……
所以，好像，我今后要没有完了……完全没有做那啥的自主权了！T^T
我惊恐不安地看着林盛，大概很有一些楚楚可怜。他脸上的坏笑也没了，慢慢凑近我的脸，气息都撒在我唇边。
“这么担心？你以前不是很彪悍？那时候说要教我，教我什么？嗯？”
我嘴唇嗫嚅，脑袋混沌，还没说出一个字就被封住了唇。
林盛跟我之间隔着薄被子，半个身子压着我，一手抚着我的颈项一手抚着我的脸，吻得……很温柔。
我闭着眼睛感受，忽然就想起我和他的一段对话。
“你太闷了！”
“我们正好互补。”
“你一点都不浪漫！”
“你可以教我。”
“我现在终于觉得面瘫其实很无趣！”
“你很有趣。”
“啊！！！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看着我，沉默。忽然说：“我可以只对你一个人温柔。”
我现在脑子迷迷糊糊，偏偏当时的场景却是很清晰。嘴角不自觉地就勾了起来，柔柔地回应他的吻。
的确，很温柔……
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蓦地推开了林盛，吼一句：
“你以后有孩子了怎么办？”
林盛被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有些崩溃，盯着我等我解释。
“咳，我是说，不对，你说只对我一个人好，所以，以后要是有……”
林盛这厮忽然就笑了，那叫一个邪魅啊。
“你想要孩子？”
本尊瞬间结巴。“不，不，不是说现在！”
“你现在想知道的话，我们现在就要个孩子试试不就全明白了。”…
_…｜｜｜“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由此可见，林盛这厮不能话多，他话一多，长句子不出来，我就容易被坑害！
浴桶妞的婚礼场面停宏大外公这样的人物自然是在被邀请的行列。很难得的是，他老人家居然真的出席了。林家就不尽然了，就邀请了林盛当伴郎，作为代表了。看来郑彬实在也是对林盛那一家子挺不爽的。我看到郑彬的时候还很好心地说：
“其实那一伙人现在明事理多了，这样拂了上一辈的面子也不好。”
郑彬看着我笑笑，直接甩一句：“那一大家子我本来就只跟你男人有来往。”
浴桶妞这是西式婚礼，就省去了许多麻烦事。教堂外面大草坪就是婚宴场所，里三层外三层都放了暗哨。酒会没开始之前我就陪着外公，老头子精神倍儿好，对着婚宴场地左顾右盼的，不时发表点意见。
我无奈，“喂，老头，你今天是来观礼的，可不是来找茬的！怎么到处挑错！”
老头子看我一眼一副你不懂的架势。
“谁说我是来观礼的！我就是来看看借鉴借鉴，怎么也该是为你的婚礼做准备的时候了！”
我闭嘴了，蹭一下老头的胳膊贼笑。有听见他说：
“太便宜了新郎官了！要是哪个猢狲子想娶你，怎么着也要让他在屋外头好好求求！”
我为林盛捏了一把冷汗，心想，我就是倒贴给那厮了也有老头子收拾他。
婚礼上唯一的不足就是赵意坚那死小孩没来。酒会开始的时候我就打电话催，开始的时候没有人接，一连打了五个，我都差点以为他路上出意外了他终于给我回了个电话。
简单一句话：“有急事，来不了，替我像新娘子问好！”
好他妹啊！平日里混得挺铁，人家嫁人都不来！
可我隐隐有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不然赵意坚不会连婚礼都赶不来参加。他一直是个运筹帷幄的是，也就对我泼皮耍赖没皮没脸，正经的时候迷倒一大片。
林盛端着酒杯问我怎么了，我回头笑笑，还是告诉他心里的不安。
他拉了我的手往浴桶妞身边去，边走边说：
“平时是你照顾赵意坚还是赵意坚照顾你？”
我疑惑看他，然后明白过来，小了声音。“摁，他照顾我多点。”
其实不是多点，是基本都是。
放下心来，安心应付眼前的人。
伴娘这活其实很累人，穿着礼服高跟鞋坐都没得坐，一直站着，四处敬酒。我很无语两个人结婚干嘛叫那么多人来，哼哼唧唧向林盛抱怨。林盛看看我，扶着我靠在他身上担去一半的重量。
“以后我们结婚也是一样的。”
我随口就接了句：“那还是别结婚了！”
腰间的手一把握紧了，我赶忙改口，“我就是顺口胡诌，你别当真！”
中午的户外自助型婚宴完了之后还有晚上的。整个下午都都倒在酒店里呼呼大睡。林盛自然在郑彬身边帮忙应酬。
傍晚浴桶妞进来，皱着一张脸还觉得特不好意思，搂着我腻歪。我嫌恶地一把推开，赶苍蝇一样地挥手。
“走走走！都是别人的人了，少来咯吱我！”
浴桶妞眼睛里头泪光闪闪，我一瞬间有心软了。
“鸭子今天累坏了吧，我记着呢，赶着报答你！来来来，再让我亲一口嘛！”
这小妞，哽咽着嗓门硬是把“叶子”给我发成了“鸭子”！你才鸭子呢！不对！你家郑彬才鸭子呢！
我往后一靠，果断不给亲。
“姑娘，你从今往后可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乱亲一通没个节制，当心夫家说你水性杨花！”
浴桶妞头一抬，那叫一个雄纠纠气昂昂。
“让他说啊！”
啧啧！这婚一结，底气都足了。怎么放她着倒了个个儿，不是应该男人底气足么？！
我就是酒量再好，那天晚上也还是晕了。犹记得我被抱上车之前老头一张很不http：//fsktxt。com赞同的脸，我朝他《炫》挥挥手，然后车《书》门关上。看出去隐《网》约还有林盛站在外头挨老头讯的场景，再睁眼人已经在屋里了。
被林盛弄进浴室洗澡，真真是享受，泡在水里让他伺候。我觉得今天还不算丢脸，至少没失态没吐，只是最后被灌倒了，还是倒在林盛怀里。其实浴桶妞才吓着了呢，从来没见我真醉过，明明前一刻还端着酒杯谈笑风生，后一刻就瘫倒在林盛怀里了。（@﹏@）~
软着身子让林盛给我洗完了，他拿来睡衣让我穿。
我站在浴缸里头冲他笑，他也冲我笑，举起手里的衣服。我看着他往我身上套，觉得我点眼熟，一把抓住了白布料。
低着头想了一会，林盛还在继续穿衣工作。
很眼熟，真的很眼熟……
“咦，这不是那块破布料衣服吗？咦，怎么会在这里？咦，你不是不让我穿吗？”
林盛替我穿好了衣服，抱着我走进卧室。
“你不是喜欢吗？”
“我不喜欢啊！”脑子里忽然警铃大作，“啊，林盛你要干什么？！”
“继续彩排我们的婚礼。”
这一天太过高兴疯癫，等忽然接到坏消息，我就觉得脑门一阵黑。
55
浴桶妞的婚礼结束后，林盛也进了公司帮外公的忙。他又过上朝九晚五的生活之后，我的日子就有点无聊了。浴桶妞去蜜月了，我身边连个能消遣的人都没有。我寻思了一遍，觉得七姑娘和陈雨霖我还是不惹为妙。
我正在纸上画着将来浴桶妞婴儿房的布置，手机就响了。原本没什么奇怪，奇怪的是打电话来的人。小姨虽然是我们这一边的，但是平日里的走动不多。她跟林盛之间的感情放在心上，却不像一般家庭那样言行举止都透露亲厚。
我听着是小姨的声音还疑惑的喊了声，结果那头劈头就是一句：
“你和赵意坚很熟？”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反正肯定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事。于是我乐颠颠还带着点自豪地说：
“是啊！天底下除了他妈就我和他最熟了！”
“那好，你现在就来一趟仁德医院。”
小姨的声音透着凝重，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各种血淋淋的画面从我脑海了闪过，觉得最可能的就是车祸，血淋淋的躺在急救床上。抓了包出门我就开始诅咒了，诅咒那个撞了我家赵小孩的人下一刻就被撞到两倍惨！赵意坚，那么沉稳的人，除非外力，否则不会出事故。
急冲冲赶到医院，小姨就在住院部的大厅等着我。见到我来了，她勾起嘴角笑了笑，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小姨是个很高雅的女人。
在电梯里我就已经等不及了，连声问赵意坚是怎么了。小姨拍拍我的背，轻声说：
“放心，他没事。我只是希望你能把他劝回家。”
我怔怔地跟着小姨走到一间病房门口。医院的高等病房，人很少，小姨的高跟鞋击打着地面也落在我一团乱麻的心上。
把他劝走？他为什么不肯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我脚步一顿，一张苍白的脸浮现在我的脑海。还记得，那个时候也是在医院，赵小孩落魄的站着，被狠狠刮了一耳光。他的眼神那么忧伤，那个女孩的眼神却充满恨意。
小姨等着我，我看看她，心底复杂。病房是个套间，外间有个小客厅，里间才是病床。我尽量放轻了脚步，先在房门口静静地看。
只那么一瞬间，眼眶就湿了。我还在襁褓的时候，赵意坚就抱着我了。人生现有的二十六年，我从来没有见过赵意坚如此的颓丧，还有与此十分矛盾的……柔情。
他坐在病床边地椅子上，脸颊下颚都是胡茬，头发凌乱，衬衫全皱了，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他没有发现我，不像以前一样我一推开他的办公室门，他连头都不抬就说：“不知女王亲临有何贵干？”他现在专注地看着病床上的女子，即使他背对着我，我也知道，甚至肯定。因为他的手，那么细致地描绘着女子的脸容，指尖隔着空气，每到一处的距离都是相等，想要碰触，不愿惊醒。指尖与眉眼间毫米的距离都被他控制得丝毫不差，他在用心。
“来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床边的男人，看起来也是十分憔悴的样子，但是比赵意坚要精神许多。
“这是叶萌。”
我看看床边的人，他没有反应，小姨说了我的名字，可他没有反应。心里酸涩苦味都涌了上来，我不确定了，凭着我和赵小孩二十六年铁杆儿交情，我能不能把他劝走。
原本站在窗边的男人微笑着走到我面前，他的面容很温和，一眼就让人想到古时候一生书卷气的贵公子。
“你好，我是何佳安，佳妍的哥哥。”
我晃了晃神才明白过来，他在跟我打招呼，他叫何佳安，是谁的哥哥？脑袋里混乱一片，真是比那次跟林盛闹分手还要糟糕。为了自己的痛而痛，我至少知道是怎样的感觉，为了别人的痛而痛，我却不知道别人有多痛。就像此刻，我看得出赵意坚很痛苦，可是我不知道他有多痛。
何佳安，佳妍的哥哥……佳妍……
我看向病床，脑袋里慢慢理清思路。这个女人叫何佳妍，赵意坚很爱他，他曾经说我一定会喜欢的女子……
可是即使她这样躺在病床上，还是引不起我丝毫的怜惜，我见不得赵小孩这样出现在我眼前，他应该永远都意气风发，运筹帷幄。
赵意坚一直都没有转过头来，我伸手去触碰他的肩膀，他没有反应，我喊他“赵小孩”，他还是没反应，眼泪终究忍不住，从我的眼眶里低落。
我沙哑了嗓子喊他，“小哥哥……”
这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称呼。
在我以为他不会有反应的时候，他呆滞地回头直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突然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哭了？林盛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嘶哑，那副好听的能迷倒一片女生的嗓音都不见了。我只觉得万幸，在这个时候还听得见我的声音，我还没有被他的感官屏蔽，我还是被他记挂在心上，这样，让他成功离开的可能才更大一些。
“小哥哥，你先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看看我，又看看床上，伸手罩住我的后脑勺。
“你乖，我让林盛过来接你，你好好跟他在一起，我这里最近忙，等空了，你嫂子病好了，我们再一起聚聚。”
他没有闪避我的眼神，他很真诚地看着我，所以，我明白了，我带不走他。
林盛来的时候小姨陪我在外间坐着。我怕说错一个字都让赵小孩心痛，只能小声问她：
“她……病得很严重吗？”
小姨定定看着我，忽然笑了，拍拍我的手背。
“别乱想，可不是电视剧里那些治不好的绝症！”
见我疑惑的眼神，她柔和了声音，“放心，他们会在一起，只是需要时间。”
一颗心落下，总算不觉得鼻子喉咙都发堵了。
那以后，林盛对我特别照顾，简直好到没话说。但是最近他似乎很忙，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有时他和我一起躺下，可是半夜做梦醒来，他却不在身边。天快亮的时候他就回来，在我身边躺下，小心地握住我的手。
这样持续了半个月，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
“最近工作很忙吗？”
林盛脸色不变，依旧在往我碗里夹菜。
“还好，并不是很忙。我也就是觉得平常的安排不怎么紧凑，想着干脆快点把该学的都学了，完成了能好好陪陪你。”
我扒拉几颗饭粒不说话。林盛的脸上，我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心里总是怪怪的。
“你多吃点，你看你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样了！不要胡思乱想，赵意坚的事时候到了自然就好了。你该想想我们，都快结婚了，外公今天还问起你到底是什么打算，决定什么时候结婚。”
“哦。”
怕我最近心情不好冷冷淡淡的冷落了林盛，我又补上一句，语气尽量轻快。
“老头肯定已经有主意了，还来问！”
林盛果然就笑了。
那天晚上他很我一起睡下，也没有等我睡着以后起来开夜工。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身子总会颤一下，林盛立刻就醒来。他伸手拍着我的背，亲了下我的额头，说：
“最近晚上总做恶梦怎么不告诉我？我该陪着你的。”
我抱紧他，幽幽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踏实。”
他哄着我入睡，这样一连过了一周，我不再做恶梦了，他就又忙碌起来。
早晨送赵意坚出门，我回到房间画了很多Q版小图。我的，赵小孩的，林盛的，浴桶妞的，还有老头，懒婆，小老头，从我小时候到现在的场景。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手边的稿纸已经被我画去厚厚一叠。
老头笑呵呵的，说话内容简明扼要。
“萌萌啊，你看，你跟林盛就在七月份结婚好不好啊？”
我一听就傻了，七月，现在都已经六月了……不过我和林盛也就差那么个形式了，我并不想大操大办，但是只要老头高兴，也随了他了。毕竟这么多年，我真是没为老头做过什么。我是他唯一的孙女，图个喜庆让他高兴也是应当。
这么想我就答应了，顺口说了两句好听地夸夸老头。老头笑呵呵说：
“以前嘴巴怎么不甜，现在林盛那小子放我身边了，你就赶着来拍马屁了？！”
我赶忙否认，声明老头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只是今天矫情一回夸夸他。
“喂，老头，你可别一听夸就尾巴翘上天哦！”
“臭丫头，外公人都要去天上了，还翘尾巴上天！”
这原本我以为的一句调侃，却还是像闪电一样把我给劈傻了。
老头想把我的婚礼办得隆重些，请柬很快发了出去。记者堵着公司想挖消息，守了好几天了。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做饭，切了半个小西瓜拿勺子挖着吃，一边看新闻。
然后我看到了什么？
老头和林盛从公司出来，被记者堵住。老头对于记者的提问笑呵呵地回答，直言我和林盛要在七月结婚，希望各位都给予祝福。他们被簇拥着往车前走，老头的步子突然顿了顿，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我手上的西瓜已经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怪不得，林盛最近这么忙！怪不得，老头把婚礼安排的这么急！
56
身体一点点地变凉，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然后一点点蔓延开去，连手指都凉得吓人。手掌贴着额头降温，一遍遍对自己说要冷静。我转身去拿手机。
林盛现在应该也焦头烂额，但是现在他再忙，我也必须出现在医院，在老头身边。
刚拿起手机，手机的响了起来，显示的正是林盛的号码。
“萌萌，你……”
“我知道了！”我急急地一句脱口而出，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我继续解释，“看了新闻……”
他长长地叹息，“仁德医院，你过来吧，我下来接你。”
医院门口一大群记者，幸好我不是从小混迹豪门交际圈，没在媒体面前露过脸。现在想来，老头实在是把我保护的很好，这么多年，我长到这么大，怎么可能真的就没有人来挖一下老头的接班人呢，无非是他护着拦着，我就真的像小康家庭的孩子一样，柴米油盐磕磕盼盼像平常孩子一样走过了二十七年。
我到的时候，林盛已经等在了电梯口。我岁他上去，他看我的眼神都隐着担忧。他似乎从来没有对我露出过这种眼神。我冲他笑笑，示意他我很好。不然怎么呢？一直以来是我心中不到神话的老头倒下了，我扑进林盛怀里哭吗？我不是只会哭的娇娇女。更何况，林盛他只会比我更累。
老头躺在病床上，呼吸声还是很大，我一颗跳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回去。还好，不是我原本想的那样面色苍白奄奄一息。
我看向林盛，他伸手扶着我的腰让我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
“外公年纪大了，高血压，心血管硬化，心脏功能衰竭。”
心功能衰竭啊……我跟着两个医生一起长大，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别太担心，最近才差出来的，还不严重，好好配合治疗，不疲累的话就没有大问题。”
我沉默。
闭了闭眼，脑海里却都是老头一个人坐在宽大皮椅上，对着文件皱眉批阅的样子。他还不时地揉揉眼睛额头，喝一口浓茶，咳嗽一阵，埋头继续。
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吓得林盛赶忙上前一把拉住了我。我轻轻推开他，朝他笑笑。
“没事。”
我说，拿了转身手机出去。
站在走廊上整整大了一个小时的电话，总算是接通了。懒婆的声音很是不满，嗓门有些大。
“什么事这么急？不知道我在开会吗？”
冷哼一声，我慢悠悠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不管你们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研讨会什么会诊什么手术，限二十四小时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现在想一想，这两个人真当是活得太过恣意太过悠闲了。年轻的时候有老头铺路，后来有了我就请保姆，然后有赵意坚，再后来我长大了，我给他们做饭洗衣料理生活。懒婆嘴上挑我毛病，心里其实挺高兴把我培养的这么贤惠，大概觉得我懂事听话不用他们操什么心。
小的时候我打心眼里自豪。自己的爸爸妈妈是有名气的一声，白衣天使啊，总是奋斗与病魔斗争的第一线。那时候课文里都说警察叔叔白衣天使是最可爱的人，我上到这一刻被当堂提问说说自己的一声爸妈还特自豪，美滋滋了好一阵子，总觉得走出去都特有面子。
可我现在完全不这么想。我可没有为人民为祖国奉献一切的大无畏精神。也就是弱质女流没什么大抱负的小女子一个。高中的时候政治课上讲马克思生平，听得我郁闷非常。我就不是当燕妮的那块料，要我为了大我牺牲小我，门儿都没有。我还一向认为，像马克思这样连自己的妻儿都顾不周全的人，即使有那样的伟大理论给他做光环，他在我心里也跟伟人沾不上边。真正的伟人，是燕妮，不是他。
打完电话我一转身，就看到拿着食盒的赵意坚。两个人怔怔地对视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刚才一直担惊受怕又恼怒的很，居然都没有发现老头的病房和那个女孩的病房是在同一层楼。赵小孩果然还是守在这里，只是不像那天看起来那么邋遢落寞。
“叶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扑过去抱着他，苦哈哈地说：
“老头病了，我下个月结婚。”
他一把对开我手紧紧抓在我肩膀上。
“什么病？不是一向都身子健朗吗？”大概是意识到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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