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师(离人)-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昭寺一年之后竣工,器宗弄赞大摆筵席,为之开光,一时间声势浩大,即为壮观,不过如今大昭寺稳压小昭寺,若论声势,确有不如。
徐真和李明达也顾不得领略小昭寺的雄奇壮丽,在左黯和宝珠的带领下,很快就将那个诬告徐真的祆教庙主给揪了出来。
这人就藏在小昭寺之中,若非左黯和宝珠拥有大内行走的明证,还真的拿他没办法,这庙主是个虔诚的祆教徒,见到徐真就跪下哭求,大喊报应不爽。
徐真也没有为难他,听他解释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受人胁迫,一家七八口人的性命就握在别人手中,为此他还提前遣散了祆庙之人,没想到那人却将火势推到了苦扎寺,殃及六十余条人命。
作为虔诚的信徒,他也是于心不安,整日受到良心的拷问,将家人都送出逻些城之后,他就进入到小昭寺来隐修,一来能够躲避,二来希望能够通过苦修,来消除己身业障。
这才短短几日,他已经枯瘦如柴,徐真见此,也不忍责之,问起那幕后之人,庙主也知之不详,来者藏头露尾,根本就无法判断身份。
纵使如此,有这位庙主在手,也足以洗脱徐真的罪名,眼见天色已暗,诸人就在小昭寺暂宿一夜,第二日再将庙主带回。
庙主的家人已经安全送到外地,他也无需牵挂,若能揭发这起惨案,未尝不是一种弥补和救赎,庙主自是欣然应允,暂且不提。
且说徐真倒是安顿了下来,禄东赞和乔邦色却仍旧在两厢暗斗,他们的目标自然是那些暗中煽风点火之人,只要拿了这些人,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可这些人都是安儿乔暗中招募的,早已被乔邦色的人手给控制了起来,本想着将他们遣散到外地,又担心会被禄东赞截获,只能暂时隐藏了起来。
乔邦色正与手下商议着该如何处置这些人,心腹都是些跟随多年,参加过战争的悍卒老将,心狠手辣得很,纷纷建议乔邦色杀了灭口。
这些人固然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人间蒸发,可乔邦色还需要他们来咬禄东赞的主和派,当即驳回了这个建议,只让人好生看守,决不能让禄东赞的人嗅出蛛丝马迹来。
然而就在此时,府上的下人却来禀报,说是安儿乔并未回府,使人四处搜寻不到,要请乔邦色回去定夺。
这安儿乔虽然为人浪荡,糟践女奴婢子无数,但挂着赞普化身的头衔,也不敢到外面去鬼混,极少出现夜不归宿的情况。
若是平时,乔邦色也不会那么紧张,可如今正是与主和派开战之时,乔邦色不得不多一个心眼,收到了消息之后,马上将手底下的人全部都派了出去。
这些人对逻些城的地形熟悉得很,生怕少主有失,又专门往人烟稀少的僻静之处来寻,到了第二日,果真让他们找到了安儿乔的尸首!
乔邦色老来得独子,对安儿乔是百依百顺,否则也不会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将安儿乔推上赞普化身这个位置之上,如今他的宝贝儿子黑夜被刺,暴尸荒郊,这些手底下的人一个个心惊胆战,迟疑了许久,不得已才将这消息给报了上去。
乔邦色年纪到底大了,突然遭受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居然嚎了两嗓子就昏厥了过去,府上的侍从纷纷救起,又是延请神医,又是封锁消息,忙得是焦头烂额。
这边鸡飞狗跳,小昭寺徐真这边也不太好对付,因为琴梭罗到底是个地头蛇,很快就知晓了徐真躲在小昭寺里,深夜不方便问责,第二天一大早就堵在了寺门口。
“徐使者,王上命我随行左右,你却丢开本官,这不是要将某置于怠慢失职之境地,若王上责怪下来,某却是要担了罪责,再者,某同样是此案监察,使者不知会一声就擅自行动,莫不成要故意掩盖,销毁罪证么!”
琴梭罗寻常之时笑容谦谦,然这番话先礼后兵,阴险森冷,充满了对徐真的忿恨。
徐真又岂会料不到他此等反应,只是琴梭罗乃乔邦色的人,徐真又怎可能受他掣肘,如今祆教庙主这个重要人证已经掌控在手,徐真也不忌惮琴梭罗,他在吐蕃没有根基,又被诬陷成惨案元凶,自然不需要顾忌什么。
“徐某妄遭诬陷,幽怨而不得舒泄,势必要查清楚真相,如今虽取得了最为重要和关键的人证,然此事确是徐真莽撞了,还望法官莫要责怪。”徐真微笑着抱歉道,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琴梭罗也是无可奈何,见得徐真朝他示意那名祆教庙主,琴梭罗也不想再看徐真得意洋洋,愤然拂袖而去。
临了还不忘威胁了一番:“徐使者脱离某之监察一整夜,还不知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此事某必定禀明王上,哼!”
嘴上虽是这般说,琴梭罗也是心急如焚,他乃乔邦色这边的人,虽然未能进入核心,可以他多年掌管律法和刑案的职业素质以及政治嗅觉,又如何不知幕后之人是谁?
见得徐真将祆教庙主给揪了出来,他哪里还敢一直跟着徐真,干脆故作威胁,寻个由头离开,而后急匆匆就到了乔邦色府上来报信。
乔邦色刚刚才复苏过来,想起独子遭人杀害,自己又老了,看看四周的娇美年轻妻妾侍女,又掂量了自己的御女之力,估摸着想要再弄个儿子出来,显然不太靠谱,就算能成功怀上,待得儿子成年,自己或许早已老死,总之一想起这事儿,他就头痛欲裂,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正无处发泄,却见琴梭罗来报信,大怒之下就让琴梭罗吃了闭门羹,那琴梭罗不甘心就此离去,与府中管事旁敲侧击一番,顿时知晓了安儿乔的死讯。
琴梭罗虽然被称之为笑面虎,但实乃个人脾性,他为官还是可圈可点,心思缜密,对刑讯问案更是天赋异禀,许多大案子都在他手中得以告破。
安儿乔乃赞普化身之一,在民众之中多有声望,这些化身几乎等同于赞普,若遭人刺杀身亡的消息传开,必定会引发恐慌,动摇赞普的宗教统治,到时候赞普动怒,他这个主管刑侦律法的大臣,可就要首当其冲受到惩戒了!
“不行!这事儿不能让我一个人担了!”琴梭罗面色阴冷起来,摸着光秃秃的下巴沉思了许久,双眸陡然一亮,计上心头!
“嘭嘭嘭!”他用力叩响门环,那位管事过得许久才骂骂咧咧地来开门,见得琴梭罗还在,脸色不由难看起来,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如今乔邦色暴跳如雷,悲愤欲死,全府上下都被殃及,他哪里还管得了琴梭罗的纠缠。
“我有万分要紧的事情要见大论,你尽管放我进去,若大论怪罪下来,自有我一个人扛了!”
琴梭罗毕竟为官多年,又主管刑罚律法,养出了一身不可抗拒的尊威来,那管事心头一紧,琴梭罗已经拨开他,兀自入了府。
乔邦色见琴梭罗不允自来,顿时大怒,操起案上的银壶就掷了过去,那琴梭罗虽然是个文官,可吐蕃人生性凶悍,少有不懂拳脚的,乔邦色本以为他会避过,没想到琴梭罗却站着不动,让那银壶砸开了眉角,鲜血顿时迸流而出!
然而他却面色不变,微微颔首,前进了两步,持礼道:“大论,我想,我已经知道杀死少主的是何人了!”
琴梭罗好歹是个大臣,他乔邦色只不过是个虚职大论,若非掌控着领地里数千精锐兵马,又岂敢如此折辱琴梭罗,见得琴梭罗不避不让,挨了他一银壶,心里的火气早已消了大半,如今听闻琴梭罗知晓凶手,慌忙从蒲团上站起来,拉着琴梭罗的手,颤声催促道。
“琴梭罗,你给我说清楚!”
琴梭罗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笑容,但转瞬即逝,又装出一丝为难来,这才低声道:“王上命我监察大唐使者,可昨日一早他就擅自走动,失去踪迹一天一夜,也怪某监控不力,只是他身为元凶嫌疑,这一天一夜的时间,说不得已经足够他销毁罪证了!”
乔邦色还以为见琴梭罗面色郑重,还以为他真的知晓元凶是谁,可当他说出徐真的时候,乔邦色顿时失望透顶。
他很清楚,纵火元凶并非徐真,儿子安儿乔虽然对徐真心怀怨恨,但他徐真又岂敢刺杀安儿乔?
然而他毕竟是老狐狸一条,很快就明白了琴梭罗的意图,儿子在这等紧要关头被刺杀,无论真凶是何人,这盆脏水都要泼到主和派的头上,而徐真与禄东赞等主和派极为亲近,起初诬陷徐真纵火,就是为了栽赃到主和派的身上,如今安儿乔虽然死了,但他的死,必须要发挥最大的价值,如此才能惩戒真正凶手的同时,给对手最大的打击!
琴梭罗低垂着头,静静等待着,乔邦色虽然面色不定,但他心里已经知道,这位野心勃勃的大论,已经明白他的意图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梭罗拿人大论力争
乔邦色乃一代枭雄,他还未成为大论之前,就连大论都敢诬陷至死,连吐蕃的赞普都敢欺瞒耍弄,如今与主和派撕破脸皮,妄图牵扯大唐,发动战争,以伺机而动,谋求王位,加上儿子惨死,这等关键时刻,他又怎会狠不下心来?
“琴梭罗,如你所言,这位大唐徐使者跳脱监察,失踪一天一夜,嫌疑重大,尔乃司法大臣,还不快快去拿人问罪!”
乔邦色如此表态,琴梭罗自然心知肚明,不过事情还需细细筹谋一番,琴梭罗早在门口就有了腹稿,当即低声道:“大论,此事还需…”
琴梭罗凑近了一些,乔邦色侧耳听完之后,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不过很快就烟消云散,竟然冷笑了起来。
这边筹划阴谋诡计,徐真却带着那名祆教庙主,来到了禄东赞的府上。
虽然他极力澄清,但吐蕃方面还是将他当成嫌疑,这样的身份,交出的人证自然没有说服力,所以他要将庙主交给禄东赞,由禄东赞取得正式的供词。
禄东赞听了庙主的供词之后,心里也是凛然,看来乔邦色为首的主战派,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趁着器宗弄赞垂危之际,发动内乱了!
他对徐真的处理方式非常满意,前番虽然在徐真手中吃过瘪,输了松州那场战斗,可从战略层面来说,吐蕃还是赢家,因为他们发动了松州之战,非但全身而退,最后还逼得大唐下嫁了公主。
李无双信得过他禄东赞,并非因为她跟禄东赞有何过密的交往,而是因为禄东赞是主张亲唐的大论,若大唐公主私生子曝光,朝臣和领主,乃至国内民众都将哗然,今后想要再与大唐沟通往来,难度可想而知。
这几年与大唐的贸易沟通,使得吐蕃获益巨大,人才的引进,使得国内生产工艺技术不断得到提高,各种货物和日常必需品也得到了足量的供给,市场繁荣,而且吐蕃国内开始利用大唐的耕种技术,使得更多的人安稳下来,发展农事,不再依赖游牧的生活方式,人民安居乐业,禄东赞的声望也是日渐隆盛,俨然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首辅重臣。
这一切都得益于与大唐的交好,这也是禄东赞主和的原因之一,可以说,正是因为自己主张的亲唐政策,才让他禄东赞有了今时今日的辉煌,他又怎能让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再者,他很清楚器宗弄赞的身体状况,王宫之中虽然妃子不多,但守活寡的后宫佳丽却为数不少,这些人连妃子的称号都得不到,又只能忍受着寂寞的折磨,徒看如花的年华就这么流逝。
他的儿子葛尔沁林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才十三岁就被召入了宫中,直到十八岁都没能得到临幸,也无王妃的名衔,沁林乃重情之人,又是赞普化身之一,出入宫禁见得表妹寂寞孤苦,多有抚慰,一来二往,竟然有了肌肤之亲!
李无双在内宫之中多受排挤,却与沁林这位表妹相交甚密,盖因此女深受家庭教养,慕唐风而习唐礼,由是与李无双成为好姐妹。
沁林虽然身强体壮,展现出不世猛将的潜质来,然而子嗣却不旺,这位表妹有了身孕之后,沁林心头大喜,然而表妹毕竟在深宫之中,就算禄东赞,也不敢向器宗弄赞将人要回来。
正为难之际,李无双出谋划策,又从中出力,来了个瞒天过海,将这孩儿给保了下来,并偷偷送出了宫外去。
也正因为有了李无双这次冒死相助,才有了禄东赞替李无双遮掩私生子之事,虽然李无双不说,徐真也未承认,但从徐真对待这个婴儿的态度来看,禄东赞就已经万分确定,这私生子的生父,应该就是徐真!
既然相互抓了把柄,又岂能不坦诚以待,是故二人默契十足地成为了盟友。
二人正在商议着如何利用祆教庙主来洗脱嫌疑,揭发乔邦色等主战派的阴谋之际,府邸外却人喊马嘶,一彪衣甲鲜明的官兵却冲破了府门,为首一人威风凛凛,正是琴梭罗!
禄东赞和徐真出了房门,见得琴梭罗气势汹汹,居然胆敢冲击大论府,禄东赞虽然好脾气,但府邸何曾被人撞破过,当即大怒,指着琴梭罗怒叱道。
“琴梭罗,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大论的府邸都敢擅闯!真当我葛尔东赞没脾气么!”禄东赞久居大论之位,积威甚重,一声呵斥,那些官兵连连低头后退,琴梭罗却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顶了上来。
“大论,大唐使节徐真涉嫌杀害纵火惨案人证一十三名,被赞普化身安儿乔撞破,痛下杀手,连安儿乔也一同被害,某今日特来缉拿,难不成大论要窝藏包庇凶犯不成!”
琴梭罗义正言辞,不卑不亢,大有正直青天好官人的姿态,顶撞当朝大论而面不改色,果是当得起“笑面虎”的绰号!
“什么?!!!”禄东赞心头大惊,扭头一看,徐真同样面带惊诧,他知晓徐真昨夜搜寻捉拿祆教庙主,而且小昭寺的人都可以作证,然而徐真毕竟逃脱了琴梭罗的随身监控,加上乔邦色为人不择手段,独子被害,少不得如疯狗一般四处咬人,那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况且安儿乔乃赞普化身,民间影响力甚大,无论徐真是否为清白之身,只要沾染上嫌疑,就会让民间之人的口水给淹没,人言可畏,再加上主战派从中作梗,煽风点火,散播谣言,这位大唐使节的声誉可就要蒙尘了!
若让琴梭罗将徐真带走,那就意味着坐实了嫌犯的身份,此前的纵火案还未洗脱,如今又牵扯上杀人灭口一案,更涉及赞普化身,这一系列的污水瓢泼下来,就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荒唐!徐使节身陷纵火一案,已然是天大的冤屈,身为大唐帝国的使节,徐将军断无作案的用意和动机,任是如何栽赃诬陷,老夫也深信使者乃清白之身,使节有老夫作保,你琴梭罗难不成连老夫也要锁回去么!”
禄东赞是何等急智之人,深知这琴梭罗气势汹汹,敢与自己顶撞,必定有所凭恃,说不定早已布好了局,加上禄东赞的调查结果,那些人证到底是谁杀的,他心中甚至有了推测,是故只强调徐真的使节身份和作案动机,根本就不给琴梭罗说话的机会。
这琴梭罗也是憋屈到了极点,他还等着禄东赞斥责他无凭无据,凭什么来拿人,而后他才好将准备好的人证提出来说话。
这些人证就是当日混在人群之中煽风点火,挑拨氛围,寻衅滋事之人,正被看守着不知如何处置,乔邦色却听从了琴梭罗的计策,将这些人都杀了,只剩下一个还刺了两刀,留作诬陷徐真杀人的见证目击人。
此人得以残活,早已谢天谢地,得了乔邦色的暗示和授意,必定咬死徐真就是杀人凶手,连小昭寺那边的人都彻底搞定了,就等着捉了徐真,好害死在狱中,伪造徐真与禄东赞意图沟通大唐,扶植禄东赞篡夺赞普之位,将吐蕃彻底变成大唐奴国的证据!
这一切设计得天衣无缝,奈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德服人的禄东赞却奸猾似鬼,绝口不提证据的事,而是强调使节身份和作案动机,更是以大论的身份力保徐真,硬生生打断了琴梭罗和乔邦色的阴谋!
此时涉及杀害赞普化身,谁沾上了都是一身臊,他们也没想到禄东赞这老狐狸,居然愿意为了徐真而搭上个人清誉,抵死了不让拿人!
吐蕃起初并无成文的律法,而后才慢慢建立起来,如今还不是很完善,禄东赞这位大论要强硬抵制,他琴梭罗也无可奈何,难道真的要将禄东赞一起锁了回去?
就算豁出去将禄东赞一起拿回去,难不成要将他们一起杀了?
这个大胆包天的想法一跳出来,琴梭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眉头一挑,看着禄东赞的目光就变得极为阴冷起来。
禄东赞的感知是何等敏锐,当即察觉到琴梭罗眼眸之中的戾气,他替徐真出头也是无可奈何,先不说他与徐真已经是铁打的盟友,只说徐真一旦被捕,事情必定闹大,若徐真死在这里,或是遭受罪名,那他们又将如何承受大唐的怒火?
虽然徐真在大唐已经失势,可到底顶着镇军大将军,上柱国的头衔,就算不看徐真,大唐皇帝陛下能放得下自己的脸面?
大唐自诩天国上邦,四处征伐,将四海八荒都纳入自己的领土疆域,铁蹄过处,无所不从,虽然此时正值新君上位,可有着长孙无忌等顾命大臣坐镇,大唐国内形势已经日渐平稳下来。
而且军方的权力交接也异常的顺畅,李勣经过了三次请辞之后,据说已经得到了李治的信任,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复出,掌控军权大事。
且不说大唐会不会对吐蕃动武,单说大唐盛怒之下,命令四周围诸多大小国家与吐蕃断绝经贸往来,就足够吐蕃吃一壶的了。
如今的吐蕃也想开放接纳外面的世界,而且越来越重视农耕,大唐和天竺毫无疑问成为了他们求师的最好对象,农耕还未完全发展起来,放牧业又冷淡了下来,如此青黄不接之际,若大唐断了来往,对吐蕃而言,绝对是巨大的损失。
再加上主战派借机生事,趁火打劫,引发内乱,就会将吐蕃推到内忧外患的泥沼之中,他禄东赞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安稳与平治,就会被破坏溃败了!
而这些今后的形势或许不会很快到来,但必定会到来,这一切都系于徐真身上,他纵使如何爱惜羽毛,也不能不力挺徐真了!
然而就如同琴梭罗低估了他禄东赞一般,禄东赞也低估了这头笑面虎,琴梭罗咬牙切齿,暗下决心,沉声喝道。
“大唐使节徐真纵火行凶,人物证据俱已确凿,大论禄东赞窝藏包庇罪犯,给我一同拿下!”
琴梭罗大手一挥,诸多官兵稍嫌迟疑,但其中有乔邦色的人手,眼眸划过厉色,顿时围了上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徐真东赞被俘封地
吐蕃虽未算得蛮荒之地,然不习圣人之学,不尊孔孟之道,若非引入佛宗,导人向善,几与蛮夷无异。
纵使经过了器宗弄赞数十年的治理,民众仍旧流着野蛮凶残的热血,一言不合动辄杀人,这等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徐真这些年来四处征伐,早已见惯了这等野蛮人的行径,当琴梭罗一声令下之后,他丝毫不怀疑这些人的勇气和决绝。
他的长刀还挎在腰间,飞刀也都配备充足,身上还有诸多幻术道器,这些官人虽然气势汹汹,但寻常时日只是在逻些城中巡检民生,哪里比得了徐真这等绝世猛将,若真要动起杀心,这些人又怎可能是徐真的对手。
然而徐真毕竟是大唐使节,并非代表个人意志,若意气用事,引发两国战争,导致生灵涂炭,他又于心何忍。
琴梭罗见徐真迟疑,还以为徐真胆小怕事,官人们将徐真和禄东赞团团围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将二人强行拿走!
“琴梭罗!你当真好胆!”禄东赞勃然大怒,他堂堂吐蕃大论,拥有着极高的民望,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琴梭罗素来见风使舵左右摇摆,若说无人指使,那是谁都不信的,只是没想到这颗墙头草,居然也有如此硬气的一天,看来主战派是真的要动手了!
琴梭罗摆足了姿态,反正已经得罪了禄东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若这次不能将禄东赞打倒,这位大论的报复可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了的!
“拿下!”
官人们锵锵然拔刀出鞘,其中一名头人捉了刀就舞上来,他本只是想做做样子罢了,哪里知道斜斜里闪出一道人影,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刀柄上一震,两根手指连同腰刀掉落了下去!
“啊!”头人死死捂住手掌,其余人等尽皆大惊失色,左黯如鬼魅一般出现,目光又如猎豹野狼一般,手中双刃于掌中风车一般滴溜溜旋转,而后清脆入鞘!
“何人敢动吾主!”
左黯与宝珠跟着凯萨学习刺杀之术,又深得徐真幻术的手法精髓,他本是个吃得苦的人,这两三年来日夜苦练,若单论刺杀之术,怕是徐真都拍马不及,眼看徐真就要被擒,他护主心切,一招震慑全场!
禄东赞见此情形,心头暗道不妙,徐真也是皱起了眉头,果不其然,诸多公人不敢动手之际,琴梭罗身边的卫士一声尖哨,府门外轰隆隆就涌进一群皮甲官军来!
这些皮甲官军足足有三十余人,无论装备兵器,还是眼神气质,绝非先前那些街头官人可比,按刀而立,杀气腾腾弥散!
“果是乔邦色的卫队!”禄东赞心头一紧,乔邦色已经在亲兵的护卫之下,走了进来,他的眼睛红肿,眼袋很重,丧子之痛让他似乎更加的苍老,然而他的目光之中,却充满了仇恨。
作为藏藩的大领主,乔邦色进入逻些城,与其他领主一般无二,都可以带私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