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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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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汀站了许久,直到胡礼无意抬头方才看见。
胡礼先是一怔,恍惚有些时隔多年之景,随即站起身来,朝叶汀俯身一礼。
叶汀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胡礼拉开门让叶汀进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进来。”
叶汀整了整衣袍,端着沉稳模样进门:“来看看芽儿,又不想误了你们念书,本想着在外面站站就走的。”
结果站太久了……
胡礼看见叶汀这么走进来有些傻眼。
石青色团花纹暗纹的玉绸袍,衬的身姿挺秀。
青缎白底的长靴,走的端正稳健。
腰系碧玉红鞓带,手持山水旃檀扇,皓腕微摇,恰到好处的骨秀神清,雅正深致。
闪闪发光。
胡礼不由得大惊,现在草原上的素质教育已经好到如此地步了?
小太子乍一见父君来,先是一怔,随即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想了想还是恭恭敬敬的弯身一礼,道:“请父君安,父君何时醒来的?身体可大好了?”
叶汀看着面前刚及自己腰高的小小少年,忍了半晌,终是没忍住,俯身一把揽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发光什么的果然不比儿子在怀来的更实在些。
“芽儿……”叶汀松开怀里的孩子,拍了拍他肩头,不知该是叹息还是欢喜,道:“长大了。”
当年离去时,还不过是个小团子一样的娃娃,咿咿呀呀的围着自己爬呀爬的,现在都已经是如此端方的少年了。
“父君……”魏珩有些激动的拉住叶汀的袖子,道:“父君回来就好。”
今后也是有爹的人了,想想实在是非常美好。
魏珩忽然想到是不是该把赞赋给父君背一遍,毕竟还巩固了一夜,肯定一个字都不会错。
不等魏珩开口,叶汀已经主动凑过去看儿子的课业了,当看见纸上叶家的笔法时,也是一怔。
“陛下让太子学的是叶家的书法,自小临摹的皆是你的笔迹。”胡礼坐下道。
叶汀听罢,心里百味杂陈,感动亦是感慨。
“继续吧,芽儿,爹给你研墨。”叶汀卷起袖子,拿起磨石倒了半盏清水。
魏珩有些受宠若惊,但见父君已开始研墨,也就坐下提笔继续将今日课业先书完。
石墨划过砚台的沉声阵阵,叶汀每一下都墨的认真,看着身侧的儿子所书的工笔,似所书不只是课业,而是叶家的一脉传承。
时至今日,叶汀方才感受到自己血脉延续的感觉。
那个从自己身体分离出去的骨血,已经长大了。看着如今的芽儿,叶汀念及当初,不管承过多少痛楚都是值得的。
笔墨落在纸上的沙沙声,伴着清晨的微风,胡礼传道受业,芽儿今日学的分外认真。
叶汀仿佛又找到了当年上学堂的感觉,不出半个时辰就开始犯困……
说来倒是怪不得他,见到儿子的喜悦和激动到底不抵身子太乏,再加上胡礼犹如珠玉落盘般清稳的声音一成不变的为太子讲史学,听得叶汀越发昏昏欲睡。
起初不过是有些眼皮打架,后来就撑不住开始栽一栽。
等胡礼和魏珩正将课讲到津津有味时,就听得砰地一声,叶汀一头栽进了砚台里。
发光结束,蟹蟹。
……
侧殿里,胡礼摆了巾帕,把叶汀脸上的墨汁一点点擦去。
“你家芽儿今天的功课要重写了,被你倒了砚台,染了墨。”
叶汀有些垂头丧气:“让我静静。”
帅不过三秒什么的,想一想就觉得好失败。
“芜若,怎么回事?只听芽儿说你昨天回去就病了,今天精神又这般不济。”胡礼问。
叶汀伸着脑袋让胡礼给他擦墨汁,闻言指了指自己肚子:“小东西闹得。”
胡礼一怔,随即轻笑:“嗯?这是喜事到了?”
叶汀将被水浸湿的头发重新绑起来,再度叹气:“算什么事,二哥都不愿意要。”
“陛下……许是担心你身子。”胡礼虽觉可惜,也只能宽慰他。
叶汀擦干净脸上的墨汁,方才好好坐回去,撑着额头道:“二哥不要,我要……芽儿和妙妙肖肖都入了玉牒,叶家却仍无香火传承。若是二哥不愿意要这孩子,我就回叶家生。只是这样一来,未免又要惹得二哥不悦,为我担心。”
想想就很头疼。
叶汀第一次觉得生个孩子非常困难,二哥不应允,比任何突发状况都要困难一百倍。
他能熬得过生产的痛,却抵不住魏渊央求的眼神。
胡礼见不得叶汀这幅烦闷的模样,刚想开口宽慰,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响。
魏煜打外头进来,手里拎着食屉。
“汀儿?你也在这。”魏煜很是高兴,过去道:“正想着哪日寻你说说话。”
叶汀顿了顿,道:“七哥。”
魏煜开食屉的手一颤抖,眼睛有些热,最后轻笑一声道:“汀儿,你平安回来就好。”
叶汀点了点头:“七哥这是来给狐狸送饭?王府里做的?感情宫里还不给你加餐了?”
魏煜将餐食一盘盘端出,道:“堪舆最近爱吃苏菜,最近正好王府里招了几个做苏菜的厨子,堪舆吃的惯,我就来给他送一回。”
胡礼道:“子檀,都说不用麻烦一趟,我随意用些点心就行了。”
“那哪行,你还有着身子,讲课那么辛苦,总要好好休息会儿吃点合胃口的东西才行。”
“太子殿下聪颖懂事,教导起来哪里算得上辛苦。”
……
叶汀:“……” 自己一点都不多余,真的。
魏煜将碟筷摆好,对招叶汀道:“汀儿来,一起用点。”
叶汀捂着嘴强忍着要吐的冲动,退了几步,抬手推开窗子,透了口气:“不用了……”
魏煜略微担忧道:“怎么了汀儿?身子不舒服?”
胡礼推开几碟油色大的餐食,好叫叶汀舒服点,对魏煜道:“那倒不是,只是怕过些日子,太子殿下又能多个弟弟妹妹了。”
魏煜这才放下心来:“事赶巧,若是无差,堪舆这胎应该跟汀儿相差不了多少时日。”
叶汀咦了一声,诧异的看了眼胡礼:“那感情倒好,一并生了去,也热闹。”
叶汀惦记着一起生个孩子,倒是件多热闹的好事,也没想起来当初自己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
胡礼觉得,论心宽,他只服叶汀。
七十八、
叶汀趴在窗口,幽幽发出第十九次叹息……
胡礼觉得这顿饭吃的格外艰难,只得悻悻放下筷子道:“你当真想要留下这孩子?”
叶汀打起了精神,连连点头:“那是当然,若是能生下来最好。二哥嘴上说着不留这孩子,可真是一碗药下去,他也是要难受半晌的。想来落胎闹的我俩都不高兴,何苦不试试留下?”
“若是你打定主意,倒不是没有办法。”胡礼略微沉吟片刻道。
叶汀凑过去:“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胡礼点了点他手心:“你到底适不适合再产一子,你说的不算,陛下说的也不算,但总归是有人说的算的。”
叶汀一怔:“谁?”
胡礼端起半盏丝汤压了一口道:“宋御医。”
……
……
太医署的舍阁,推门进去满室药香,外面已经是十月里的天气,正赶上秋高气爽,屋子里反倒是被药炉蒸烤出阵阵热气。
叶汀被药味冲的有些难受,扶着门缓了半晌,才一咬牙走进去。
宋御医正在整理药材,见有人来,头也不回道:“把门口那箕香砂拿过来。”
叶汀看了眼那几个长得差不多的箕,略微犹豫道:“哪个是香砂?”
宋御医一愣,回头见是叶汀,有些没回过神来。
叶汀随手抓了一把什么,想要往嘴里送:“香砂是什么味的?”
尝尝,肯定给你找出来。
宋御医倒抽一口冷气,上前去把叶汀拉回来:“倒霉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吃出好歹来。”
叶汀笑了,拍了拍手上的药渣:“哪能,在你这还怕吃出事来?宋老头,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宋御医缓缓道:“想你这迟早要完的混小子作甚,这几年倒是野够了?”
话虽这样说,叶汀分明看到宋御医一双老眼里有些泛红。
叶汀只是笑着道:“够了够了,这不就回来了。”
“回来也好,回来也好……太子殿下都有七岁了,你那双女儿也是活泼可人,陛下如今能护着你,没什么好放不下的。好好安生过日子,比什么都好……”宋御医似自言自语又似宽慰叶汀般道。
前些年里,宋御医尚且还颇有精神,如今也是岁月不饶人,头发花白,手脚也不似以前那般麻利了。
叶汀心里有些酸涩,正了正身子,俯身对宋御医行了个大礼:“宋老头,当年事,多谢您。”
宋御医拉住他:“出去野傻了,这么大礼,能是随便拜的?”
“您当得。”叶汀直起身来。
宋御医也不多提往年事,只是叹道:“罢了罢了。”
魏渊知道叶汀不曾死,到底不免心有怨怼,重责了飞鸿军里掺和当年事的几个人,又禁足了宋御医。只是也不曾多有苛责,吃穿用度一如既往。
叶汀听宋御医说起这几年间的事,忍不住眉头紧皱:“我去跟二哥说……”
“得了,我如今一把老骨头就在这待着不知道多好。前几年收了个不错的徒弟,每天翻腾翻腾药材,教教徒弟,好着呢。”宋御医摆了摆手道。
叶汀忽然想到此来目的,伸出手道:“宋老头,帮我把把脉。”
宋御医眉头一紧:“怎么了?身子不好?”
“不是……”叶汀含糊应了声。
宋御医切了脉,花白的眉毛一如当年般又竖了起来,恨不得那药匙去敲叶汀脑门:“就消停消停,还当自己是十八九岁能经得住这么造呢。”
“这话我不爱听,我这正直盛年怎么就不能再生个孩子了?”叶汀拍桌子。
“还不爱听,你听过话?不听话,迟早要完。”
叶汀不管,拨着箩里的药材,道:“我要生我就要生。”
宋御医:“生生生,爱生几个生几个,一边去。”
叶汀拽住宋御医袖口,道:“快给我想想办法啊宋老头,你答应过我爹要好好照顾我的……”
宋御医拍开叶汀的手:“有人是记吃不记打,你倒好,记生不记疼。也不怕遭罪?”
“放心,这次我会好好听二哥话,一定能非常痛快生个孩子。”叶汀对此抱有很大的信心。
翻盘就靠这一把了,肯定能一雪前耻,把之前鬼哭狼嚎的黑历史都抹去。
轻而易举就生个孩子什么的,非常值得二哥表扬。
宋御医对叶汀这种迷之自信表示不能理解,他又询问了叶汀一些近来身子的状况,略微沉吟道:“若是留下这胎,倒也未必是件坏事。”
生孩子落下来的病,还是要再好好生一胎来养,前提是叶汀这回真的能安生的熬十个月……
叶汀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绝对珍爱生命,远离作死。
宋御医非常勉强的信了叶汀一回。
※
魏渊刚刚处理完手上的政务就听见,有人传报,说是君后昏倒了。
魏渊哪里顾得上别的,自是丢下所有事赶紧回去。
寝殿内。
宋御医刚刚诊完脉,把叶汀的手放下,见魏渊来,俯身见礼。
“二哥……”叶汀悠悠醒来,气若游丝。
魏渊两步到叶汀身旁,见他脸色多有苍白,满是心疼道:“早上不是叫你在宫里待着,哪都不要去,好好休息。怎么又是不听,现在哪里不舒服?”
叶汀掩唇咳了几声,揉了揉额角,道:“无妨,二哥不必担心。”
魏渊已经担心到不知道担心两个字怎么写了,又是急又是气。
叶汀借机递给宋御医一个眼神,赶紧啊,没看我二哥都急上火了。
很心疼我二哥。
宋御医这才捻着胡子,叹息道:“陛下勿这般急切,先听臣说完。君后如今有孕,脉象本该如珠走玉盘,可眼下却脉象虚浮,心脉而衰,阳气有脱。加之积年落下阴寒之症,所以才使得身子愈发不济。最主要是如今君后心有郁结,损心脉而滞元气,才会频频昏厥。”
叶汀听得晕乎,琢磨着自己这时候是该咳两声应和一下,还是该呻吟几声表示非常难过……
不等他想好,魏渊已经急红眼了:“倒是如何医治?”
宋御医道:“身子可调养,只是心头郁结难开。”
魏渊看向叶汀,见他正一脸消沉的样子,压着心底的焦急,问道:“芜若,你是哪里不舒服,跟二哥说。”
叶汀觉得自己要婉转一点,想了想,开口道:“大概是想生个孩子……”
大概非常婉转。
魏渊一顿,沉默半晌,道:“芜若,不是二哥不愿意要。那是你跟二哥的孩子,二哥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二哥怕你再有闪失……”
宋御医在一旁道:“陛下就不怕这时候落胎,君后有闪失?之前君后两次产子,皆是未曾能好好休养。着寒凉,虚气血,淤血未尽,房事过早。病邪由表入里,入经络骨髓,又拖了几年,落下病根算是愈发难以痊愈。若想要治好,唯一的办法就在君后肚子里。”
“这……怎么说?”魏渊不解。
宋御医道:“如果这次能安胎养神,说不定能够缓解之前所落下的病根。也正好可解君后心头郁结,一举两得,何故不为?老臣说话不中听,陛下且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叶汀跟着连连点头,没关系啊宋老头,反正你说话也没中听过。
“如这次再孕一胎,自是更该仔细养着,过分嗔怒悲喜都不合适,稳稳当当的产下龙胎方可。一味的落胎,反倒是对君后身子不利。”宋御医严肃道:“迟早要完。”
魏渊心里颇为犹豫,沉默良久,才点头:“若是如此……朕会好好照顾芜若。”
叶汀闻言大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窜起来扑住魏渊:“太好了二哥!”
魏渊:“……”
宋御医:“……”
魏渊接住叶汀,将人小心抱在怀里,顺便冷冷扫了眼宋御医。
宋御医轻咳两声,拎着小药箱,拉着小徒弟,道:“老臣这就去开几贴安胎药给君后安神养胎……”
赶紧撤。
七十九、
寝殿内。
金丝软衾铺就的软榻上,洒满了小玩意儿。
叶汀摊开手在妙妙和肖肖面前。
一双挽弓握剑的手,修长而有力,指骨清秀。
“看好了哦。”叶汀手掌手背一翻,空空如也。
两位小公主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宫装裙裳,乌亮柔软的头发梳着小辫子,两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父君一双手。
叶汀双手合十,忽然大喊一声:“开!”
双手大开时,无数圆润的粉色珍珠从指缝间滚落下来,哗啦啦的落了一被。
妙妙和肖肖娇如银铃的笑声一下子惊喜的炸开,齐齐朝叶汀扑去,一人抱了叶汀一只手,抓住反复研究。
叶汀打了个响指,在两个小丫头耳后一摸,凭空捻出两多宫丝绢花来。
“父君好厉害!”妙妙和肖肖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叫爹爹。”
“爹爹!”两人摇晃着小脑袋,用软糯的声音齐齐道。
叶汀受用无比,一本满足的陪着女儿玩的愈发欢快。
魏渊回来的时候,叶汀正歪在榻上,一手抱着一个闺女满脸惬意的讲故事。
“……冬天的时候雪地上会有出来觅食的小狐狸,白白的,跟雪一个颜色,有时候就算是在你面前跑过,也未必能够看到它……”
叶汀的声音很轻,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脑袋,柔柔说道。
“好想养哦……”妙妙一脸憧憬。
“肖肖也要。”
叶汀弯了弯眉眼:“等到冬天了,爹去猎场给你们抓活的,然后养起来。”
妙妙欢喜道:“爹爹,我要蓝色的小狐狸。”
叶汀点头:“好。”
染个蓝的。
“肖肖要粉色的!”魏肖抓了抓叶汀的袖口软软的说。
叶汀连连点头:“好,给肖肖粉色的。”
再染个粉的。
小公主们欢喜雀跃,贴在叶汀耳畔你一言我一语。
魏渊若是再晚回来一会儿,叶汀只怕都要答应女儿去青青草原抓喜洋洋了。
看到女儿这么粘叶汀,魏渊心里也是宽慰,起初还担心孩子们跟叶汀生分,怕叶汀心里难过。现在看来,实在是多虑。
“父皇回来啦!”
“父皇!”
妙妙和肖肖见魏渊来了,忙丢下爹爹跑过去,一边一个的要抱抱。
叶汀也不吃味,跟着过去一把抱住魏渊:“二哥回来啦!”
魏渊一手抱仨,哭笑不得。
妙妙和肖肖一边亲一口,叶汀没脸当着孩子面太直白,婉转的吧唧一声亲在魏渊额头上,又立刻指着自己肚子道:“替这孩子亲的。” 并不是自己迫不及待的想亲二哥,真的。
魏渊把俩丫头放在榻上,这才扶着叶汀坐下:“御医说了,要你精心养着。走那么快干什么?”
走……得快?
叶汀看了眼自己刚刚走的两步路,下次分四步走?
魏渊把女儿抱到叶汀身旁,排成一排,这才道:“许久未曾给妙妙和肖肖做点心了……”
妙妙和肖肖一听来了精神,一个个琢磨着要吃什么。宫里的细点虽然精致,却不必父皇做的好吃。
魏渊倒是不似从前那般先询问女儿爱吃什么,已是卷了袖子,让宫人去置备东西。
叶汀饶有兴致的看了会儿,只见魏渊洗切蒸煮,颇为熟稔的模样,不由得疑惑道:“二哥?你从前从不做这些的。”
魏渊回头淡淡一笑:“从前哪里想得到这些,总是忙着东奔西顾,后来不过是想着让妙妙肖肖开心,却不想越做越顺手了。”
叶汀起身凑过去:“二哥,你教教我,我也要学。”
魏渊抬手将一点面粉点在叶汀鼻端:“你?还是算了。二哥还能不知道你,最不爱倒腾这些,玩上一两回罢了,若是再累了如何好。”
“这都能累着了?”叶汀不满的回去,撩起榻上一捧珍珠,哗啦啦的拨弄着:“二哥就是不想教我……”
这种感觉二哥学会了某种宠女儿秘技,却舍不得教给自己的感觉。
魏渊见叶汀竟是因为这点小事起了小情绪,有些好笑道:“怎么就不高兴了?来,二哥教你就是。”
“我不。”叶汀背过身去,抱住女儿蹭了蹭软绵绵的小脸蛋。
并不想学,才不是因为小情绪。
叶汀觉得,一定能找到专属于自己的宠女儿的特殊技巧。
才不要学二哥的。
魏渊:“……”
两个小公主捧出缝制精致的小沙包,缠着爹爹一起玩。
叶汀本就玩心大,况且又是陪女儿,不一会儿将刚刚的一点不开心抛之脑后。
几个锦缎织绣成的小沙包在叶汀手里玩出百八十种花样,看的魏妙和魏肖眼花缭乱,一个个惊喜的往叶汀身上扑。
正玩得开心,唇上一软,口中被塞了一块点心。
“唔……二哥……”叶汀咽下去点心,仰头朝魏渊看去。
魏渊手中端着一青花小碟,上面叠摆着几块小点心,色泽紫红,晶莹剔透,入口酸甜。
“让宫人送来的山楂果,正巧做些点心给你。”魏渊又往叶汀嘴里塞了一块,道:“也好开开胃,不能总是闻着什么都要吐,身子怎么受得了。”
叶汀怔怔看着他:“二哥是做给我的?”
“是,以前就想着做给你吃……”魏渊想起前几年徒有相思,空对床榻的日子,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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