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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爷捡到未来脑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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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穆穆遥……”叶千秋颤着嘴唇呼唤站在常顼身后的穆遥。
穆遥赶紧过来握住他的手,又把扯过来给他把上身盖好,叶千秋这才好一点。
常顼也没多言语,直截了当的把叶千秋的裤腿向上撸起来,开始给他拆昨天固定上去的竹板。
叶千秋的腿随着常顼手上的动作猛地颤了一下,穆遥有些惊喜的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见鬼的表情?!我快要疼死了你没看见吗?!
叶千秋正在心里呐喊,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他的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疼痛过,不是腿疾发作时的那种被千万只蚂蚁啃食的疼,也不是昨天被一铁棍打在腿上的疼,是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真真切切的从腿上的静脉中传来的疼,麻麻的,又像是有细细的针扎在骨头上面一样。
像是他的腿真正有了正常人的知觉。
他呆呆的微张着嘴巴看着穆遥,在穆遥眼中看见了和他内心所想的一样的惊喜和不可置信。
“常太医,他的腿,是不是有能站起来的可能?”穆遥急切问道。
常顼拆完了竹板,从药箱里拿出两贴散发着浓浓药香的膏药来,贴在了叶千秋受伤的腿上,拍了拍:“有可能,但是还是要记得注意些,莫要有激烈的活动。我这两贴膏药是用青藤叶制出来的,贴上几天看看再说,记得注意有没有灼热麻痒之感。接下来,只要注意休息即可。”
他说完站了起来,穆遥把他一路送出了门,关上门之后,他大步走到叶千秋身边,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一把抱住了他。
叶千秋被他压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起……起来,压死人了……”
穆遥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两口,饶是叶千秋,也悄悄的红了耳朵。
他们还从来没有在青天白日里这样过……
“我真没想到,世上居然真的有青藤叶!居然真的有!”而且还这么幸运让他们给遇上了!
“青藤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它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能让腐肉生肌的神物,从来没有人遇见过!”穆遥喘着粗气在他脖颈里蹭了蹭。
叶千秋有些怀疑道:“又是传说,又这么神神叨叨的,该不是骗人的吧?”
穆遥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赶快感受一下,有没有大夫说的那种感觉?”
“好像……是有一点热……”
“那就一定是!”
最后他们的对话以穆遥的一句“别管是不是真的,总之皇宫里出来的一定是好东西,用了总不会亏”作为结尾,叶千秋依然对这“传说之物”持怀疑态度,但也不好驳了穆遥的心情,只好应和着。
“臣惶恐。”林椋一脸惊慌跪倒在地。
叶泓背着手站在他面前,冷冷的看着他:“林爱卿为何惶恐,不如起来说个清楚,朕也好有个打算。”
林椋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居然敢说他偷卖考题给今年的考生,这弄不好,可是杀头的大罪!
他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事的,但也不敢在皇上面前直接回答,只好沉默的跪着,面上看不出,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还是说,林爱卿你的儿子没有告诉你,就背着父亲私自做了这事?朕可见过令郎,他可不像是会说谎的人。”叶泓道。
科举迫在眉睫,眼下却有人递了折子来告林椋的罪。
偷卖科举考题的事年年都有,只不过今年因为朝中无良将,而漠南军又虎视眈眈的原因,才迫不得已将科举提前,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给他闹出这样的事来,不是将国家兴亡当做儿戏吗?!
林椋着实愣了一下,他只有一个嫡长子林立丞,可这个儿子平时既孝顺又本分,虽然没有什么大作为,却也是安分守己的,怎么会做这事?
可眼下既然叶泓已经问到这步田地,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认下这件事,总之这还只是个开始,就算林立丞真的瞒着他做了这件事,科举也还没开始,他总有机会去找出这个告他的人:“臣不知有此事,若真是我那逆子做的这事,臣定会狠狠的责罚他!”
叶泓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罢了,下次莫要让朕再听到这样的事情。”
“臣叩谢皇上!”
“下去吧。”叶泓挥了挥手,在林椋谢了恩就要退下之时又补充了一句,“朕已经吩咐李爱卿去你府上商议这次科举之事,这件事交给你们两人去办,务必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椋不着痕迹的顿了一下,又跪下领命:“臣遵旨。”
看着林椋退了出去,叶泓坐在了榻上,烦躁的揉了揉额角。
本来就这么多事,还给他惹这么多麻烦,要不是看在还指望他们做点事情,干脆一个不高兴,全都斩了算了。
殿外响起一道冷冽镇静的声音:“臣有要事启禀皇上。”
是岑寂。
叶泓猛地站起来,他是不习惯有宫人在旁伺候的,亲自上前开了门。
门一打开,岑寂显然也没料到会是皇上亲自来开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道:“臣有边关急报要交给皇上。”
叶泓瞥见盘龙殿不远处有几个宫女正在清扫地面,没说什么,让开了地方,让岑寂进来顺便还把门给带上了。
他一把抱住岑寂,就要亲在岑寂脸上,幸好岑寂手快,一下子挡住他的脸还有凑过来的嘴:“皇上,臣真的有要事上报。”
叶泓皱着眉头道:“就这么说吧。”
“皇上作为一国之君,怎能如此失态?”
“……好吧好吧,岑护卫说得对。”叶泓叹了口气,回到榻上坐着,拿起一份奏折心不在焉的看着。
岑寂理了理被某个人抓乱的衣服,挺直了劲瘦的腰肢:“启禀皇上,边关漠南有急报呈上,还请皇上过目。”
叶泓每次看见岑寂这副在白日里端行雅正的样子,就忍不住去想昨天晚上挂在他脸上的迷乱的表情。
他接过岑寂递过来的折子,抬眼看了一眼岑寂。
岑寂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虽然面上还是一片淡然,但还是偷偷的红了耳朵。
叶泓笑了笑,开始看手里的奏折,然而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沉重,还有隐隐的怒气。
半晌,他将手上的奏折恶狠狠的扔在地上:“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晚了,嘿嘿,追剧
第19章 先生:吐血
“穆兄!”关皓叫着跑了过来。
叶千秋正在看穆遥练功,这几日天气还不错,一天中至少有一半的时间会有太阳。
他们一直住在丞相府,却没有见过关皓的爹,老夫人倒是跟着穆艾来看了他一次,也没停留多长时间。
叶千秋不知道的是,老丞相早就在他昏睡不醒的时候见过他了。
穆遥停顿了一下,却还是把手上这一拳挥了出去,一道劲风堪堪扫在关皓脸前。
“……穆兄好拳法!”关皓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穆遥不理他,收了招式走到叶千秋身边,从他手里接过擦汗的布巾,擦了把脸。
还是叶千秋先开了口:“世子找穆遥可有何要事?”
“哦,是这样,关于王富的事,我已经将这事上禀了皇上,今日不是沐休嘛,明日你俩可能要随我进宫一趟,早朝过后,说不定皇上要召见你们。”关皓道。
穆遥擦干净了脸上的汗,看向叶千秋。
叶千秋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关皓马上就要忍不住再开口时,叶千秋抬头笑道:“我等自当配合世子。”
关皓愣了愣:“……那,那就这样吧,我没别的事了,就是来告诉你们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叶千秋对他有些疏离。
“多谢世子。”
“那我就先走了。”关皓摆了摆手,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像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穆遥左右看看,四周都没有人,他低下头,正要在叶千秋唇上偷个香,穆艾又从一边跑过来了:“哥哥!叶哥哥!”
穆遥赶紧站直,叶千秋有些好笑的戳了一下硬邦邦的腹肌。
穆艾穿着一身淡粉色襦裙跑了过来,叶千秋笑着对她道:“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要这样跑了。”
穆艾停下来,害羞的扯了扯裙子,走了过来:“叶哥哥,我和膳房的姐姐们学了一道新菜,我带你去尝尝?”
叶千秋眼睛一亮,还没等说话,穆遥抢在他前面问道:“有肉吗?”
“啊?没有。”
“那行,去吧。”
叶千秋不满的瞪他一眼,穆遥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常顼之前送过来的药方上特意备注了一句“勿食荤腥”,这几日穆遥一直注意着,所以叶千秋除了第一日喝了碗肉粥之后,就再也没尝过肉味。
穆艾推着叶千秋去膳房吃东西了,穆遥想了想,也没有其他事要去做,干脆又拿起一把□□,舞了起来。
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好好练武,好为不久之后即将到来的武举做做准备。
他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树林中,有一个黑影正看着他。
穆遥将最近心中的不快,全部发泄在了一招一式里,狠厉不留情。
之前叶千秋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怕不小心碰到他,此时叶千秋不在,正好好好练一练。
“怎么样,叶哥哥,我做的还不错吧?”穆艾期待的看着叶千秋。
叶千秋吃了一个菜丸子,又拿了一个:“挺好吃的,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
春梅在一旁道:“是穆艾妹妹说叶公子喜欢好吃的,她就想自己做一些,说是也给哥哥一些。又不要我们帮忙,只好让她一个人做了这个,我们又教她做了几个新菜。”
冬梅捂着嘴笑道,“想来叶公子比他哥哥还要重要呢!”
叶千秋笑了笑,温润如玉的公子笑起来,让身边的两个小丫头都红了脸。
叶公子可真好看呐!
和他们世子不一样,叶公子更像是一枚还未经打磨的玉石,华韵俱内敛,流光悄暗藏。
叶千秋又吃了一个,穆艾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又到里面去端出来两盘小菜并一双竹筷:“叶哥哥,这是春梅姐姐和冬梅姐姐教我做的,据说是北都过年时才会吃到的菜。”
春梅过来给叶千秋介绍道:“左边这一碟,名字叫做碎碎年年,是用花生,红豆和一些豆子压碎之后,裹上鸡蛋液,再用农家自己炼出来的纯菜油炸出来的。”她又指向右边,“这一碟,名字就叫北辰,但实际上只是用一种和北辰同名的蔬菜和牛肉混合在一起,然后在酸菜汁里腌上一天一夜,最后用油炸了洒上碎芝麻,都很好吃,公子尝尝吧!”
冬梅正在给叶千秋倒水:“穆艾妹妹可做了挺长时间呢。”
穆艾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叶千秋两个都尝了一口,各有各的风味。
不得不说,对于吃货来说,好吃的总是能调剂心情。
“很好吃,我很喜欢。”叶千秋笑着对穆艾道,“等会儿送一点去给世子和你哥哥吧!”
穆艾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关皓从叶千秋身后逛了过来。
“怎么都聚在这里?嗯,好香,你们是在吃什么?”关皓好奇的凑上来问。
春梅和冬梅给关皓行了礼就退下了。
穆艾指了指桌上:“我和两位姐姐学了些东西。”
“世子可要尝尝?听穆艾说,一会儿要特意给你送过去一些呢。”叶千秋在一边插了句嘴。
关皓有些惊喜,上来直接用手拿了一个菜丸子吃了:“嗯!好吃!”又对穆艾道,“穆艾,你手真巧!”
穆艾早在叶千秋说话的时候就红了脸,此时只好抬起头害羞的移开视线:“都……都是她们教得好。”
叶千秋对关皓点了点头:“可以的话,世子可否送我回客房去?我这人不记路,丞相府地方太大,我之前被穆艾推过来,现在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去。”
关皓道:“好啊……”他话还没说完,一个下人跌跌拌拌地跑过来,慌乱道,“世子!世子,你那位友人!”
叶千秋一愣,忙道:“他怎么了?”
“他被江先生打吐血了啊!”
“什么?”
“什么?”
关皓和叶千秋同时出声。
关皓看了脸色不对的叶千秋一眼,直接过去推起轮椅,向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穆艾也跟在了他们身后。
几人一路到了叶千秋和穆遥住的客房,只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暂时顾不上去关心穆遥究竟有没有事。
穆遥正跟一个头发全白,留着白色小胡子的老者你来我往打的十分激烈。
关键是,穆遥的武功活像吃了街头卖的大力丸。
就像是在叶千秋离开的短短的时间里,突飞猛进了十倍不止。
叶千秋看见穆遥嘴角的红色,皱起了眉头。
两人一对掌,随后立刻分开,面对面站着都没言语。
“先生!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关皓打破了沉默,上前问道。
那位被他称为“先生”的老者回过头来,眼光凌厉的扫过众人,在叶千秋身上略停顿了一下,而后对关皓喝道:“我昨天就回来了!你个小子不知道跑哪里去浪了,我哪儿也找不着你,你最好保证我留给你的功课都做好了,不然就等着挨罚吧!”
关皓缩了缩脖子,显然老者的话对他十分有威慑力。
叶千秋自己推着轮椅来到穆遥面前:“你没事吧?”
穆遥伸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看着他的眼睛道:“没事。”他又对关皓身边约莫五十多岁的老者道:“多谢前辈相助。”
“他怎么帮你了?就把你打得吐血?”叶千秋拽着他的袖子小声道。
穆遥用左手大拇指抹了一下他的唇角,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油迹:“是啊。”
“……”是个屁。
穆遥笑了笑,干脆把他抱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转了好几圈。
叶千秋从小到大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难得的红了脸,他拍着穆遥的肩膀:“放我下来!”
穆遥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亲了他一下,被叶千秋一侧脸给躲过去了,只亲在了下巴上,他也不在意,又把叶千秋好好的放回轮椅上。
叶千秋愤愤的擦了擦下巴,瞪向穆遥:“到底怎么了?”
“他的三处经脉不知道被谁封上了,要不是我,哼,他就这么平平庸庸过一辈子吧。”那位江先生道。
穆遥对江先生行了个谢礼:“在下多谢前辈……”
江先生不耐的打断他:“行了行了,谢字说多了就没有那么多诚意了。”他拍了一下关皓的背,“你小子,这回可别想跑,走,丞相说要看看你最近练的怎么样呢!”
关皓被他拽着领子带走了,走之前还一脸绝望的冲穆艾伸手:“救我……”
穆艾看他哥哥和叶千秋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干脆跟着关皓一起走了。
叶千秋看着穆艾的背影,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伸手使劲捏了一下穆遥的腰侧。
……捏,捏不动。
穆遥蹲下来和他对视道:“我的经脉可能是被我父亲亲自封上的,多亏了那位江先生,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实力远远不止那么大。”他原本正在练功,江先生从树林子里忽然冲出来,他还以为是丞相府里进贼了,上去与他缠斗起来,没想到江先生直接从他背后袭了上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被江先生一掌拍在后颈上,直接一口血就出来了。
当时身体里就感觉到有一股控制不住的力量在体内冲撞,江先生更是不给他一丝喘气的空,他只好撑着再次和他打起来。
越打身体里那股力量就用的越得心应手,他这时才明白江先生这是帮了他。
估计应付武举是没问题了。
叶千秋刚要皱起眉头,一阵风吹过来,叶千秋早上外面只穿了一件外衣,此时禁不住被冻的一哆嗦。
穆遥干脆把他抱起来,用自己的外衣把他也裹了进去:“快,亲我一下。”
“……亲,亲你干什么?”
“你不亲我,那我亲你,反正刚刚也没亲到。”穆遥作势就要亲上去,叶千秋一把推开他的下巴,双手捧住他的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下去。
天空纷纷扬扬的开始下起了北辰入春前的最后一场大雪。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的快穿下午更新,因为愚蠢的作者把手机调了静音,稿子在手机里,手机还找不着了┏(`浚┅�
第20章 护卫:进宫
岑寂把龙袍领子上翻折起来的一角给抚平,顺便把某只不安分的手从自己的屁股上拿下去:“皇上,马上就上朝了。”
叶泓握住他的手,换来对方的一句叹气:“玄笙。”
叶泓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没错,记住朕说过的话,无人在侧时,叫朕的字。”
“本来就是叫着玩玩的,哪里会有人敢叫你的字?”岑寂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不一样,这是你给朕取的字,自当只有你能叫。”叶泓凑在他耳边轻声道。
感觉到耳垂上的濡湿,岑寂侧了侧脸,在叶泓的脸上蹭了蹭。
显然这个动作取悦到了某人,正当叶泓向岑寂的唇凑过去,而岑寂也难得的没有躲开时,门外传来汪德海的声音,两人不得不停住动作。
叶泓失望的把头埋在岑寂脖颈里叹了口气。
岑寂无奈的摸摸他的头:“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快叫汪公公进来说吧。”
“皇上?”汪德海在门外又催了一句。
“进来。”叶泓不耐烦道。
汪德海手里拿着拂尘迈着小步进来道:“皇上,丞相大人求见。”
叶泓已经放开了岑寂,听见这话心中有些疑惑,老丞相前些日子告病回家休养,怎么现在也没递折子,就直接进宫了?
岑寂道:“让他进来。”
汪德海似乎对岑寂这样的话语没有多少意外,就像是他已经习惯了在听皇上的话同时,也服从这个皇上身边的神秘的贴身护卫的命令。
即使从古至今,也没有哪个贴身护卫会贴身到睡在皇上的龙床上。
老丞相披着一身露水进来了,看见正在给叶泓整理玉佩的岑寂,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诧异,只是恭恭敬敬行礼道:“老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泓坐在了龙榻上:“丞相平身。”
“谢皇上。”老丞相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摆。
叶泓接过岑寂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不知丞相在这个时候进宫,是有何要事?”
“老臣此次进宫,是有两件事相禀。”老丞相道,“这第一件事,老臣前些日子告病,今日已大好,来见皇上,是想回朝事谏。”
“这种小事,丞相递个折子不就行了?”丞相是看着他长大的,叶泓也早就免了他的礼。
此时他这般多礼,倒是不知道究竟有什么难事。
老丞相有些犹豫:“这第二件事,”他顿了顿,“是关于我那不成器的犬子。”
叶泓愣了一下,前两天关皓确实是递了封折子来说关于今日早朝的事,说是希望他亲自处理一件事,是什么,倒是没有明说。
不过,听老丞相这意思,这事难道有什么隐情?
“丞相是什么意思,不妨说个明白,朕不想去猜测其中。”
“老臣,老臣斗胆请求皇上,今日朝堂之上,不论我那犬子带来何人,还请皇上不要怪罪于他。”老丞相说完又拜了下去。
叶泓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不明。
“都准备好了吗?”关皓问穆遥。
穆艾乖巧地呆在原地,看着哥哥把叶千秋抱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穆遥撩起马车帘子:“穆艾,你在丞相府好好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好啦,哥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就好好等着你们,你们快去快回就好啦!”穆艾笑着道。
叶千秋从穆遥撩着帘子的胳膊下面伸出一个头:“那我们走了。”
穆艾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关皓骑着马走在马车旁,叶千秋调侃道:“明明是去上朝,世子怎的走的如此悠闲?”
关皓摇头晃脑道:“心中无事,自然闲适。”
“你就不怕皇上找不到你,怪罪于你吗?”穆遥把叶千秋扯到自己怀里抱着,给他整了整衣服。
叶千秋在某些事情上犟得和一个孩子没有什么两样,起床时,今天是要去皇宫,穆遥认为多少也该穿的隆重一些,至少也要得体一些,结果叶千秋偏偏不听,就是不要换衣服,就是要穿着这么一身白衣去,而且还专门佩了那枚蛟蛇玉佩。
穆遥也是实在说不过他,干脆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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