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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和我抢师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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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好久没有说话的季语看看季正再看看颜玑他们,恍然大悟,有些意外:“原来正师兄你也知道季越……”
季正对她挤挤眼,那意思——嘘,小声点。
季语的声音瞬间小了几度,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瞪着一双幽怨的眼看季正——竟然都不告诉我!
另一边季越的出现让其他人都愣了,原本坐在比武台椅子上静观其变的武林泰斗们也坐不住了,大家对视几眼,随后和江掌门一起站在萧古生旁边,紧紧的看着季越和吴林两人。
萧古生看了看季越身上的属于嵇山宗的弟子服,随后看着他的眼,沉声问道:“你是嵇山宗的人呢?”
季越也表情严肃的点点头,最后对着萧古生一拱手:“嵇山宗季越见过盟主。”
萧古生现在却顾不上那些虚礼,对着他一挥手:“怎么回事?”
季语直起身,随后直视颜玑的方向,落地有声:
“现在的宋之清就是闫教的教主颜玑假扮的,颜玑就是我们嵇山宗的大弟子季谨!”
季谨这个名字对在场的很多人都很陌生,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季谨是谁?没听说过啊,从哪里冒出的?
想想也是,在颜玑最后被称作季谨的时候不过十几岁,少于下山,也没有在江湖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所以大家不知道他是正常的。
当大家知道他的时候,他已经是闫教的教主颜玑了。
江掌门听了季越的话后转身看了颜玑一眼,表情有些错愕,季谨这个名字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可是据他所知嵇山宗的季谨不是在五年前因为出任务重伤不治不在了吗?怎么变成了颜玑了?
许从之和江然最后被颜玑带走了这件事江掌门是听吴林说过的,也知道许从之现在是闫教的右护法,要是这人真的是颜玑,那带走了他独子江然的许从之是不是也在这里?
那他儿江然……
江掌门已经沧桑的双眼有光闪过,心里是止不住的期待。
四十几岁变相失去了自己的独子,如今年近半百,对于当初的决定说没有一丝后悔是假的,那是他的儿子啊……
而在场馆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江然紧紧握着身边许从之的手,看着自己的父亲也有些激动。
不管之前再恨再怨,如今看到自己父亲头上已经遮不住的白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酸涩,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孝……
许从之察觉到江然情绪的波动,低头看着他骤然红了眼眶,无言的身后把人搂进自己怀里,也是心疼。
江然清瘦的手顺势抓|住许从之胸前的衣服,无声的流泪——父亲……
有了季越的出现,场上饿的局势转眼又变了,毕竟这可是嵇山宗自己的人亲口说的。
那些江湖人离颜玑几人更远了一些。
其他嵇山宗的弟子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季言身边的颜玑,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现在人证也有了,季言你们嵇山宗是要包庇这魔头吗?”
季言听后冷冷的目光准确的射向说说话的那人,那人脖|子一缩,往同伴身后一躲。
颜玑仍是淡定模样,抬手拍了拍季言的肩膀安抚他,随后上前几步看着季语,徐徐开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季谨?”
季越信心十足,眼里有些兴奋,面上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当初你背叛嵇山宗的时候和我交手,我在你手臂上留了一剑,那个伤疤已经现在还在吧?”
要是红凤现在在这里一定忍不住吐季越一脸口水,她曾经听宁姨说过在门口看到倒在地上的颜玑是什么样子。
哪里是一剑,季越在颜玑身上留下了数十道伤口,却道道不致命,就是蚀骨的疼,而手臂上伤口深可见骨,手臂没废就算是好的了,伤疤自然是还在的。
任凭闫教上下想尽各种办法也不能把那伤疤祛除。
而季越的话落之后,颜玑能明显感受到身后季言的怒气,季语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言师兄生气了。
萧古生听了转身看颜玑,道:“不知公子能否把手臂露出来给大家看看?”
颜玑听后一挑眉,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季言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休想。”
萧古生听着季言一点不留情面的话表情一僵,随后皱眉看季言:“季少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言的态度让人也怒了:
“你怎么跟盟主说话呢?”
“太失礼了,不给看一定有鬼!”
“是啊,要是没鬼的话为什么不能看,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小姑娘!”
“看来这人真的是闫教的魔头颜玑。”
…………
看了一眼周围的群情激愤,颜玑笑笑,好一个交手啊,不知道还以为他还手了呢。
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颜玑没有要露手臂,也没说不露,反而看向吴林:“不知你和季越两人是如何认识的呢?”
吴林毫不犹豫的答道:“我和季越少侠是因为乾老三的事认识的。”
颜玑眉毛一挑:“在武林大会之前?”
吴林点点头:“季越少侠看不惯你闫教的所作所为,在乾老三一家的事发第二天就去现场查看线索,我们便是那时候认识的。”
见颜玑问得清楚,季越眉头一皱,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颜玑听后了然的点点头,随后转眼看向季越,非常不解:“季越啊,我记得季越是在乾老三事情发生之后过了好几天后才随着嵇山宗其他人一起看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是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季言走到颜玑身边,淡淡开口道:“我担保。”
一旁的季正也开口:“我也可以作证。”
季语扫了身后的其他弟子一眼,随后他们也相继开口:“我也可以作证。”
其余围观的人都是一愣,嵇山宗一行人来的时候在场的好多人都看见了,季言他们说得没错的,吴林在说谎。
季越一边在心里骂吴林蠢,一边避重就轻开口道:“季谨,你现在说这些没用,你就是闫教教主颜玑,为何不敢认。”
颜玑要得就是周围人对他们两人的话心存疑虑,现在目的达到了,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了,语气还有些轻快:
“从始至终,我有说过我不认么?我只是想让你们拿出证据罢了。”
说完之后颜玑不管周围人脸上的震惊,还想挽袖子露伤疤,不过却被身边的季言手疾眼快的伸手止住了。
颜玑抬眼看他,季言声音咬着牙,语气有些凶:
“不许给他们看!”
第58章 真相
颜玑也是心大; 他一个魔教头子在众多江湖正派的包围下还有心情跟季言开玩笑:“手臂都不行?这边霸道的吗?”
季言把他手拉下来,看着他笑吟吟的脸拒绝:“手臂也不行。”
颜玑听后一挑眉:“真的这么霸道啊?”
季言严肃且郑重的点点头:“嗯。”
颜玑见了好笑,可是现在情况也不允许他再多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原来你真的就是颜玑; 你竟然不怕死的敢来这里!”
“太嚣张了。”
“我们这么多人; 你今天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这魔头肯定也有同伙,大家小心。”
…………
被打扰的两人同时不悦的皱眉; 萧古生现在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他警惕的看着颜玑:“你真的是颜玑。”
吴林这时候抢在颜玑前面的开口:“盟主他自己都承认了。”
季越退后一步; 看着颜玑几人冷笑——我看你接下来还能得意多久。
江掌门深深的看了吴林一眼; 随后转眼看向颜玑身边的季言; 语气有些不赞同:“季言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们嵇山宗现在是要包庇闫教的魔头和整个武林为敌吗?”
季语和季正听了之后对上一眼,反而往颜玑和颜玑身边走了一步,立场分明。
代替红凤守在颜玑身边沈杰瞧了他们两人一眼,眼中有些佩服——有义气。
相比较季语和季正,其他嵇山宗的弟子就显得踟蹰不安了,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季言的目光从颜玑身上移开,对上江掌门的眼睛,掷地有声:“谁要动我师兄; 先从我季言的尸体上踏过去。”
听了季言这话; 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沈杰看着季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在心里摇摇头——情啊爱啊,真是让人不理智。
眼前闪过那一抹红色,沈杰叹气; 可是又是真的勾人,为此赴黄泉也是心甘情愿。
沈公子难得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季越见季言这么说,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季言越为颜玑说话越好,到时候两个人能一起解决,还免得他动手。
季语知道言师兄和谨师兄两人的关系好,但是没料到季言竟然能毫不犹豫又如此坚定的说出这句话,愣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季言刚才好霸气好帅。
而之前就说了,首席大弟子与长老的地位是一样,季言都这么说了,嵇山宗其他弟子对视一眼,随后齐齐朝季言他们靠近。
要动他们大师兄,也要从他们尸体上踏过去才行。
师父说了,只要是嵇山宗的弟子,任何时候都不能丢下不管,任何时候自然也包括现在的这种情况。
萧古生看着颜玑那一群人,只觉得头疼,这都是什么事?
颜玑倒是有些意外,转身看身后的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口说道:“现在不走的话,待会儿可能就来不及了哦。”
一群师弟中为首的那一个看着头也没回的季言在看看颜玑,最后鼓足勇气开口道:“师兄不走,我们也不走。”
话音一落,还有一人小声开口问颜玑:“你真的是季谨师兄吗?”
颜玑一笑:“曾经是。”
季语听了皱眉,刚想说话就听季言头也不回的补充:“现在也是。”
听了看季言的话,小师弟们都有些激动——谨言慎行,他终于见到最大的那个了!
“那个……”有一个声音弱弱的从身后传来:“我曾经打扫师父的房间的时候看见他房间挂着一幅男子的画像,上面写着一个谨字,画像上的人是师兄你吗?怎么你和画像上的人不一样呢?”
那画像挂在一柜子后面,不注意看是看不到的,他也是无意间看到的。
颜玑一愣,转头看季言:“什么画像?”
季言摇摇头,还不忘板着脸纠正:“你们要叫谨师兄,不能叫师兄。”
师兄也只有自己能叫。
小师弟们看了一眼季言,连连点头:“知道了。”
季言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候,一直盯着颜玑的江掌门开口道:“我曾见过清风公子,和你是一模一样……”
颜玑听后转身,大大方方的伸手一揭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的面貌,笑得坦荡:“你也知道,我的左护法最擅长易容。”
听到‘我的左护法’五个字季言和沈杰两人同时皱眉,转眼瞄他——什么你的左护法?
而刚才说见过画像的那位师弟见到颜玑的真面貌之后愣了愣,随后一点头,自言自语:“这就像了,一模一样啊。”
江掌门见了顿了顿,随后把目光移向的颜玑身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沈杰面前,他之前是见过许从之的,不过既然颜玑能易容,那他身边这个……
看到江掌门有些希冀的目光,颜玑笑得有些讥讽:“别看了,右护法不在这里,当然……你想找的人也不在这里。”
现在想见自己的儿子,那早些年为何下如此狠手?
江掌门双眼猛然一睁,眼中的光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最后甚至有些颓然。
角落里的江然自然也知道自己父亲是在找他,只觉得心里揪着疼。
见江然这样,许从之顿了顿,随后低声对他说道:“我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江然抬眼问他:“那你呢。”
许从之看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颜玑,道:“公子那边需要我。”
颜玑对他恩重如山,这个时候他断不能在一旁看着,他刚才没有立即站出来不过是顾虑到身边的江然,现在江然已经见到了江掌门,他也该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了。
江然却是胡乱的摇摇头,眼圈红红:“不行不行,要是父亲看到你了,会…会……”
后面的话江然说了半天也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父亲一定会杀了你的……
许从之板着江然的肩膀,抬手擦了擦他眼角急出来的泪水,低声到:“没事的,等事情结束我就来找你。”
好不容易等你醒过来,我又怎么舍得有事留你一个人?
江然仍是摇头,死死拽着许从之不撒手,道:“要是你执意要去,那我陪你一起。”
许从之听后拒绝:“不行,你身体刚好,又没有武功……”
“从之哥。”江然打断的许从之的话,眼巴巴的看着他,哀求道:“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我不想再看不见你。”
许从之看着江然陷入了沉默,最后无奈的把人抱近怀里,低声道:“那就再等等。”
而凌修派和闫教之前的恩怨江湖上几乎是人尽皆知,毕竟当时闹得那么大,现在听颜玑这么说众人也反应过来——
对了,闫教的右护法还拐了江掌门的独子啊!
这样想着,众人看向江掌门的目光不免带着些同情。
另一边的吴林听颜玑主动说起江然,怒火中烧,几步上前走到江掌门身边,恶狠狠的盯着颜玑:“你这魔头,你到底把小然怎么样了?”
颜玑听了好笑,目光也冷了下来:“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当年江然身上的剑伤,不是有一大半是出自你手吗?”
听了颜玑的话,江掌门猛然回头看着吴林,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什么?小然是你伤的?”
当初不是说是许从之为了保命用小然威胁……
吴林对着江掌门摇摇头,表情真诚:“师父你别听这魔头胡说,我怎么会伤小然呢?我……”
还没等吴林话说完,颜玑就打断他,语气惊讶:“难道江掌门你还不知道?当初江然浑身上下共有二十三处剑伤,每一道都出自你凌修派剑法,其中十几道出自你身边这个好徒弟吴林之手。”
江然身上的伤许从之都在心里记了,有十三道都拜吴林所赐。
许从之为保护江然,受的伤更多,不过他武功好些底子强,才能勉理撑到颜玑出现,就那样他也重伤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江掌门听后身形一晃,几乎站不稳——二、二十三道剑伤?出自凌修派剑法?
而后颜玑还不解气,又道:“当时江然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全靠药续命,他昏迷了好几年你又知道吗?”
江掌门抬头看吴林,声音嘶哑:“是你?”
江掌门这个反应倒是出乎颜玑的意料,一旁的许从之和江然也愣了,皱了皱眉,颜玑有些疑惑的开口问:“当初格杀勿论的命令,是不是江掌门你下的?”
江掌门低吼一声,转身瞪颜玑:“我没有!江然是我儿子!”
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当初明明说的是把人带回来,关禁闭让他和许从之再也不见面,哪怕是在凌修派关一辈子!
靠在许从之身边的江然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又去看自己叫了好几年师兄的吴林。
父亲一向敢作敢当,他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颜玑现在也明白了,转眼看吴林,陈述事实:“那就是你违背师令,对江然两人下杀手了。”
江掌门双眼通红,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看着吴林,一字一顿:
“他说的是真吗?”
吴林拼命摇头,随后杀人的目光的看向颜玑:“你这魔头竟敢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右护法伤了小师弟,竟然颠倒黑白,我今天定要除了你!”
说完之后吴林抬手拔出自己的佩剑,飞身朝颜玑攻去。
颜玑伸手拉住要动的季言,冷笑:“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一抹红色的身影迅速掠过众人,眨眼已经到了颜玑身边,红凤抽|出腰间的长鞭带着内力狠狠的朝吴林甩去。
吴林一时不察红凤忽然冒出来,避之不及一鞭子正中胸口,疼得他落地之后连退四五步。
紧接着红凤把长鞭往地上一甩,随着‘啪’的一声响,石头铺的地面上出现了长长的一条鞭痕,左护法扫了众人一眼,冷然道:
“谁敢伤我闫教之主?”
第59章 诡辩
红凤那一鞭子下去; 围观的众人又齐齐的退了一大步,又惊又怒。
一个穿着僧袍的和尚一手杵着禅杖,一手竖在胸前; 一边在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一边缓缓走出来,看着红凤道:
“女施主; 切莫再执迷不悟; 放下屠刀; 回头是岸。”
红凤缓缓的收鞭子; 抬起眼皮看那劝她向善的和尚; 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们杀过来,我们就该一动不动的站着不还手?”
说完之后红凤顿了顿,随后又笑:“先动手的你们说这句话,亏不亏心?”
没管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的和尚,红凤握着长鞭回到颜玑身边,微微低头道:“外面的人,一个未落。”
颜玑听后表情未变的点点头,随后抬眼看捂着用剑撑着身体的吴林; 语气森冷:“你就因为记恨的我闫教; 所以杀了乾老三一家嫁祸于我闫教吗?”
吴林听了眉毛一立:“你血口喷人!”
颜玑冷笑:“血口喷人的是谁你和季越心里清楚; 还是那句话; 我闫教也不是不讲理的,凡事讲求个证据,我是颜玑我认了; 但是乾老三一家到底谁杀了,咱们心知肚明。”
说完之后颜玑去看吴林后面眼神难看的季越:“而至于你,别以为你那点心思别人不知道。”
季越听了沉默,转眼去看吴林。
萧古生听了这话,再想想之前吴林明显气急败坏的模样,皱眉索性不再言语,看他们各执一词。
季言看着吴林身边的季越,淡淡道:“我倒是不知道在武林大会之前你还来过桃州。”
季越盯着季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转眼瞧见季语眼中分明的厌恶,良久之后冷笑:“我们也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竟然和魔教的人混在一起了。”
季越的话让本就对季言之前的行为不满的其他江湖人更怒了:
“是啊,你们嵇山宗怎么向着魔教?”
“没听说吗?这颜玑以前是闫教的弟子,还是师兄呢。”
“原来他们是一伙儿的啊。”
“怪不得容叶的不许门下弟子参加武林盟主的选举,原来也是知道自己不够格啊。”
…………
季言却没去理会那些交头接耳但是就是不敢往前一步的众人,听到容叶两个字的时候下意识去看身边的颜玑,然后就见他果不其然脸色白了一些。
颜玑最不想的就是把嵇山宗牵扯进来,但是只要他是季谨这件事暴露,嵇山宗就免不了会被拉出来说。
想到这里,颜玑偏头歉意的看了季言一眼。
季言有些心疼,眼下却不好说些什么,现下一波未平,他不想再因为他们俩的事给师兄添麻烦。
颜玑很快的转头,扫了一眼有些失魂的江掌门一眼,随后看萧古生:“既然你是盟主,那我就直接跟你说了。”
萧古生不解,要跟自己说什么?
颜玑转头看红凤:“人带来了吗?”
红凤点点头,随后朝自己刚才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挥手大声道:“你可以过来了。”
沈杰随着红凤的目光看去,就见孙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人群中,一身粗布衣服、缩着脖|子的模样在众人对比之下特别显眼。
见红凤叫自己,孙松先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咽了咽口水,心一横,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往中间走去。
看见孙松,季越和吴林诧异的对视一眼——他怎么来了?
吴林皱眉,盯着孙松的紧紧不放。
孙松余光瞧见了吴林的目光,脚步一顿,随后低着头不看他快步朝颜玑几人身边走去,等确定自己安全了之后才重新抬头。
等人走到之后,颜玑扫了众人一眼,道:“这个人想必大家都见过吧?”
早在除魔大会之前,吴林就说救了当时的目击证人,自然也有很多人见过他,尤其是凌修派的弟子。
凌宥浩见了孙松,疑惑的转头看吴林,这人不是师兄在看管吗?怎么跑到颜玑他们那边去了?
没等凌宥浩想通,颜玑扫了一眼看着孙松出现都有些不解的众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关于乾老三一事,我这儿有另一个版本,不妨趁这机会跟大家说说。”
颜玑话落之后,红凤看着萧古生道:“此人名为孙松,是乾老三一家遇害当晚唯一一个看到凶手真面目的人。”
萧古生听后转眼打量孙松,半晌后开口道:“你看到的凶手是谁?”
孙松听后又缩了缩脖|子,伸手飞快的指了指吴林之后又放下,看起来很怕吴林的样子。
孙松虽然听说过闫教的人无恶不作,但是也没亲眼看见过,加上这几日的相处,他觉得这些人不似传闻中那般凶恶,而吴林就不同了,毕竟他是亲眼见过吴林拿剑杀人的,还抓了他一家老小,变相的囚禁了他那么多天……
见孙松发抖的肩膀,季言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你大胆说,我们护你安全。”
孙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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