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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金风玉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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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能再让他出府?”沈敬亭一笑,“还有不到几十天,就要成亲了。这些天,都让他关在家里学些规矩,省得到时候嫁了人还只知道玩耍嬉闹。”说道这个,沈敬亭也不禁一叹。也怪他先前太纵着儿子,徐宝璋现在临时抱佛脚,成日叫苦,却也不能不学,否则将来到了魏王府,如何持家。
  徐长风瞧见了锦盒里的嫁衣,沈敬亭便将那艳红的喜服摊开来,缓道:“虽然,我一直不愿圜圜过早离家,然三喜也明白,总要有这么一日,就一直给他备着。可惜,圜圜是用不上了。”
  王侯娶妻,礼服皆由宫中尚衣局打算。沈爷不善绣工,平时还要操持内外,这一身霞帔,却是他百忙之中,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男子细细地抚摸着那红绸上的金丝绣花,思绪回到当年,有些失神问:“官人可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日子成的亲了?”
  时间太长了,回想起来,那些往事,好似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记得。”男人抚过那件艳红的嫁衣,目中有着不需倾述的温柔。他道:“是宁武八年,七月初八。”
  一只手静静握住自己的掌心,沈敬亭抬眼来,氤氲的烛光下,他柔婉一笑。
  另一厢,徐宝璋要为出阁做准备,不但踏不出家门,还要学习不少东西,此外,宫中也派了人来调教, 毕竟尻子出嫁,要留意的事情可不少。除了立规矩、学管家,其中最重要的一环,还是要知道该如何服侍夫君。
  就看少年眉头微拧,身子不住扭动,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嘴里还老嘟哝着:“真硌人……”
  ——硌人?什么东西硌人?
  迷糊忙去找了张软垫来,刚要垫在少爷背后,徐宝璋就红着脸摆手:“哎哎,你别碰。”
  “可是,不是少爷您说的硌人么?”这小厮还真是什么都不懂,真是个小蠢蛋。徐宝璋哪怕是没脸没皮惯了,也没意思说明那杨翁是如何调教自己的。他只记得那杨翁语重心长道:“公子,此势乃是罕见的暖玉所制,上头抹了药材,可松软膣道,用上半月,牝户便如来潮般,紧而不涩,有助行房,亦利求子。公子毕竟年少,如不多多为自己打算,头夜……恐怕是要疼的。”
  话已至此,徐宝璋也只好忍着,此时想到李云霁,那是又羞臊又气闷,凭什么尻子就要吃这种苦头……
  “少爷,差点忘了。”迷糊从怀里拿出一个信笺,不必说,必然是魏王写给未过门的小娘子的。
  出阁前,未婚夫妻是不可再见面的,否则就是不吉利。徐宝璋一听王爷写信给他,方才的气闷瞬间烟消云散,忙说:“快拿来给我。”
  李云霁的话向来不多,信上也只有寥寥几行,再说王爷持重矜贵,最后能写道“聊表相思”已经是十分露骨大胆了。徐宝璋的画风就不同了,他让迷糊拿来纸笔,卷起袖子,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白话。
  这封信交回到魏王手里,就看王爷不忍卒读一样,拿起了又放下,一张老脸红似晚霞。真不知那徐小公子写了什么,招惹得咱们皇叔一颗心躁动不已,整日都无处安放。
  这一对欢喜冤家,经历了一波三折,这下子,终于苦尽甘来,从订亲到迎娶的那一日,都没再生出什么意外。
  大喜前几日,院君都守着儿子。徐宝璋先前盼着自己早点和魏兄在一起,可是,一想到要离开家,离开爹爹和父亲们,心里又难受起来。试着喜服时,就忍不住掉了眼泪,沈敬亭听见哭声,就走了进来。徐宝璋就扑进了爹爹怀里,抱着他说:“阿爹……圜儿、圜儿不嫁了,圜圜想一直孝顺父亲和爹爹……”
  沈敬亭抱着他的骨肉,就算心里再觉得难受,仍是温和地道:“阿爹相信,魏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会让我们圜儿受委屈。”他放开少年,垂眸看着他,“不久,你也要为人夫,再不久,便要为人父,世事难料,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仍是父亲们和爹爹的儿子,是我们徐家的宝贝疙瘩。”
  徐宝璋垂着泪,笑着点了点头:“嗯。”
  大婚之前,父亲都不可再见儿子,只有将话托给沈氏,带给了宝儿。徐长风将自己少年时的佩剑,送给了徐宝璋,他从不拘泥什么楔尻,儿子便是儿子,女儿也一样是女儿,都是他的心头肉。
  徐燕卿喝了几天的闷酒,可还是明白儿大当嫁,再者,他近阵子也给魏王添了不少堵,魏王都老实巴交地受着,之前还赠了一幅山水画给他,据说这幅画价值千金,十分名贵。徐燕卿展开来一看,摇头而笑:“真是兜兜转转,缘来犹是他。”
  徐三爷一直都是闲云野鹤的模样,过去人人都道他心思太重,如今,反倒是心太宽了。只有沈敬亭心如明镜,鹤郎为了圜圜之事做了多少打算。他不像大哥送剑,不像二哥那样借酒消愁,他只是给圜圜准备了丝毫不逊帝君子女的丰厚嫁妆。旁人唯恐僭越,三爷卸下了泰然自若的模样,如水的眼眸望着天上的明月:“圜圜自幼懂事,否则,他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我徐老三虽是一介闲人,也是有法子给他折腾到的。”
  大婚前夜,徐宝璋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
  天还未亮,宫里的人就来了,伺候少爷沐浴、梳洗,这过程繁琐冗长,可都是尻子嫁人时必要的程序。跟着,穿上如轻纱一般的亵衣,双唇抿住胭纸,手臂穿过红袖,裙上绣金的凤凰栩栩如生。
  少年一双灵动的大眼转了转,他看着这自己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红绸挂满,喜字当头。可是,他昨夜明明还梦见,三爹爹给他买了糖葫芦,二爹爹让他坐在肩膀上,大爹爹走在身后,只要他有一个不稳,一个宽厚的手掌就会立刻扶住他……
  “院君。”
  便看,一个锦衣男子走进。少年目光盈盈地凝视着他,启了启唇,轻唤:“阿爹。”
  “嗯。”沈敬亭点了点头。该说的话,他之前都说了,现在,他只是想再好好地看一看圜圜。他捧起凤冠,亲自帮儿子戴上:“沉么?”
  徐宝璋笑了笑,乖巧地应:“不沉。”
  这时,下人道:“时辰快要到了。”
  沈敬亭为他放下了冠前的珠帘,珠子轻轻碰撞时,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他牵起了少年,最后一次用一个父亲的身份,带着他走过人生最重要的其中一个过程。
  岁月如梭,这似曾相似的画面,曾是他多么不堪的记忆,可是,相信往后,这一幕也将取代过往的噩梦,成为他人生中最值得回忆的的一部分。
  徐宝璋在正堂拜别了父亲和徐家的宗族长辈,跨出门之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在他面前俯下身,正是少爷身边的小厮迷糊。
  迷糊其实并不叫迷糊,他是张总管带回来的小阉奴,有一个鼎鼎好听的名字,叫张谦。尽管年纪不大,却已经和少爷一般高,本来这么重要的差事,他是没份儿的,是他斗胆,去跪求了少爷和老爷。徐宝璋嫁到魏王府,他不可能再跟在少爷身边伺候,那么,至少这天,他想背着主子,为主子尽最后一份心。
  徐宝璋两手抱住他的脖子,刚走了两步,这小迷糊就悄声道:“少爷,您昨晚是不是吃多了,怎么这么沉?”
  徐宝璋本来还满心不舍,这会儿什么感动都没了:“吃吃吃,你才吃多了……!”
  “别别别掐,少爷饶命、饶命——”
  就这样,徐家的宝贝疙瘩终于安然无虞地进了八人大轿,后头跟着无数人,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大婚仪式就在京城里的魏亲王府,魏王上无高堂,可长兄如父,今上和贤妃便坐在高堂的位置上,大大方方地受新人一拜。拜过堂后,新娘就先送入洞房,魏王可没这般好运,还要留下来应酬宾客。
  徐宝璋跟木偶似地被人摆弄了一天,一到新房里,就大大地松了口气,刚要掀开眼前的珠帘,下人就急急唤道:“王君,这可不成,必须得王爷开脸才成!”
  “那我……怎么吃东西喝水?”这一天折腾下来,什么都没吃,他都饿得胸贴后背了,“要不这样,你们快去帮我把桌上吃的拿来,这位姐姐,你帮我撩起这珠子,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规矩里只说不可掀起珠帘来,没说不能撩起吃东西啊。”
  王君说话也真是逗趣,几个姑娘忍不住一笑。一般人出嫁,等着夫君来时,谁不是心情七上八下的,只有这小王君胃口极好,让人伺候着倒酒,拿起筷子,这个尝一口,那个尝一块,还点点头说:“这个好吃,再给我多拿几个来。”
  李云霁这回入京一趟,总算是把自己给“销”出去了。说来,李云霁毕竟是上两辈的“老人”,竟娶了徐家的小公子做王君,使得他人都不禁暗暗揶揄王爷这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修来的好福气。
  魏王喝了几杯,抢在酒意上头之前,就向他人告退,天黑的时候,就施施然地走到了喜房。
  这短短一段路,李云霁越是近那扇门,心里便越是忐忑……直到停在门前,魏王止步,一想到佳人就在门后,恍惚之中,有一种置身梦中的茫然感觉。
  “王爷,吉时已到,莫让王君久等了。”一个下人笑道。
  李云霁这才收了心思,双手放在门上的两张艳红喜字,轻轻地推开门扉。


第20章 金风玉露(二十)
  烛光氤氤氲氲,他一眼就落在了那张大红喜床上。红绸如艳,绮丽的牡丹丛中游龙逐凤,就如同魏王的目光,那深邃沉敛的双眸在此时此刻,只追逐着那一道妍丽的身影。
  习武之人酒量惊人,李云霁过去只当自己是千杯不醉,殊不知,醉人的不是美酒,能让他沉醉的,只有心上的人。他静静地望着此景片刻,之后便迈开步,就好像是缓缓地踏入云端,走进他今生最美好的时刻里。
  待到他停在他此生情寄之人的跟前,便看魏王抬手,好似不愿惊扰了佳人一样,可就在这时候,一双手抢在王爷的前头,自己掀开了挡在眼前的珠帘,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瞬间映入王爷的视线里头,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眸眨了一眨,嘴角跟着漾起含笑的弧度,一声清脆的叫唤穿过耳膜,流入了心间:“魏兄!”
  面对着如此笑靥,李云霁陷入了极其短暂的失神。想来,钟情所至,便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之倾倒。
  然而,见王君等不及地把盖脸撩起,值守的宫人不得不出声提醒:“王君,这可不成呀……!”
  徐宝璋这才发现自己一时心急,又坏了规矩,赶紧把盖头重新拨下来,坐直了道:“方、方才不作数,再来一遍。”说罢,还打了声清亮的酒嗝。
  这……
  李云霁这会儿才扫到了床案边还来不及收起的空酒壶,随之掀起徐宝璋的头盖,少年果然是两腮晕红,双眼如蕴着薄薄水雾,看到自己时,脸上就洋溢着朦胧笑意,便是没有十分醉,七分也是跑不掉了。
  宫女犹豫道:“王君等着王爷时,不慎多喝了两杯,奴婢们也是勉强才劝住了。”
  就看徐宝璋抱着那只胳膊,将脑袋亲昵地依在李云霁的肩头上,扁了扁嘴道:“魏兄,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嗝。”说着,又打了声酒嗝。
  李云霁见了,脸上不觉失笑,他早就该晓得,圜圜绝不会如此安份。
  下人问:“王爷,可要命人备醒酒汤?”这刚过门的王君贪杯就算了,要是误了今夜的大事……可就不好交代了。
  谁想,徐宝璋这会儿又坐直了,两眼圆睁地说:“我、我没醉,我清醒着呢!”原来,徐宝璋纵算有七分醉,也还时时记得,这天是他跟王爷的大喜日子。就看少年拉着王爷从床上起来,拖着魏王的胳膊到桌子前。
  李云霁随着徐宝璋摆弄自己,看着圜圜从盘子里拿了两杯酒来,半醉半醒地道:“他们说,要喝了……喝了这交杯酒,这个亲才算成了。”
  看样子,徐宝璋这是害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这才着急地抓着王爷,把最后一道礼给成了。
  就看两人拿起酒杯,徐宝璋右手环过来不对,左手揽过来也不顺,折腾了一会儿,最后是李云霁无奈地一笑,将手勾过少年的胳膊。少年就看见那张俊容在眼前俯下,好似连睫毛都能数清楚一样。
  随之,微苦的酒水浇过喉腔,却泛起一丝丝的甜意,将空了的酒杯放下时,徐宝璋不禁抬了抬眼。明暗的烛火下,李云霁的脸庞拢着一层暖光,看着他的眼神,除了熟悉的宠溺、爱护,还有一些些……一些些是他曾经不经意的一瞥时,从那双眸中窥见的暗沉。
  少年毕竟不识风月,自然对男人的欲望懵懵懂懂,然而,当他切切实实地困在这样的视线下时,徐宝璋的酒也醒了几分。
  在男人握起他的掌心时,他忍不住缩了缩手掌,像是烫着了一样。可是,李云霁却未罢手,反是在片刻的停滞时,就将那柔软细嫩的掌心紧紧地攫住——
  他等这一夜,真的等得太久了。
  徐宝璋像是明白了这个举动的含义,脸上红晕更甚,一时之间也安份了不少,含羞带怯地跟着李云霁回到床边。
  宫人过来,将二人身上繁重的礼袍一件件褪去,除冠脱鞋,直至身上留着单薄的寝衣。最后,一个银盘端到魏王眼前,当王爷拿起那系着红丝绦的剪子时,有人默默在香炉里添了甜腻的熏香,跟着这些下人福了福身,像是青烟般悄声无息地消失。
  少年站在微茫的火光里,那白如脂玉的肌肤半遮半掩地藏在薄纱般的亵衣下,两颊此时烧红一片,灵动的双眼带着羞意微微垂着,却又按捺不住地悄悄抬了又放下,轻抿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永远都藏不住笑意。新婚夜时,娘子身上罩着一层轻纱,系着五重结,只有夫君才能一一剪开。
  徐宝璋低垂的眼眸见到那冰凉的剪子,阒然无声地来到身子面前,只是一眨眼,那系死的结便松开。接着,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这似有若无的遮掩就敞开来。徐宝璋心如擂鼓,这时才怕羞,下意识地想拉住微微敞开的衣袍,可手腕却猛地被攥住。
  “魏、魏兄……”少年一仰头,不期然地和那沉沉的目光对上。
  素知,魏王李云霁是个正人君子,徐宝璋未出阁时,便是偶然瞥见少年的玉足,他也未敢多瞧,唯恐自己污了圜儿的名声。如今,洞房花烛,他总算不需顾忌,也不需再忍。徐宝璋还是头次看见如此露骨的视线,他微弱地挣了一挣,又一次领悟到他和男人之间的力量悬殊,也是人生中头一回赤裸裸地浸沐在那充斥着掠夺和攫取的目光之下……
  徐宝璋的两手被分开来,他就这么站着,身上的轻纱松垮垮地敞着,在自己的夫君面前,露出了一尘不染的身体。少年的身子白皙清瘦,那无暇的躯体仿佛还带着男孩的稚涩,可是身下那幽密之处隐隐散发的诱人异香,又昭示着这颗果实的成熟。
  传说,古时,男尻乃是阴阳两体,只是后来阴脉更甚,尤其生子后体质大变,往后渐渐呈阴体。诸如徐宝璋,既有男儿英气之相,又有女儿般的柔美,可谓是人间极品。
  徐宝璋除了爹爹和贴身下人,到底不曾同谁袒露身子,眼下羞臊得要紧下唇,将脑袋拉得极低,身躯也跟着泛红起来,确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直到那宽大的手掌伸来,捏起少年的脸蛋,便看徐宝璋两颊含春,水眸漾着湿意,樱唇小声地唤:“魏兄……”
  李云霁两眼一沉,仍是惜字如金地应了一声:“在。”
  只这一声,徐宝璋就觉心中一实,接下来不管是什么魆风骤雨,即便是将他挫骨扬灰,他都甘之如饴。
  紧接着这一声,魏王便蓦地俯身,快狠地擒住那嗫嚅的红唇,这攻势凶猛如浪,怀里的少年本能地一退,身后撞到矮案,烛台轻晃了晃,火焰摇曳的一瞬间,李云霁忽然将这柔弱的人儿双腿架起,抱在自己身上,在那四唇紧缠的时候,将少年和自己一同抛入了一池鸳鸯红浪之中。
  “唔,嗯……嗯唔……”唇瓣相碾,如痴如醉地研磨,男人吸吮着那湿润的唇珠,舌如红枪攻陷脆弱的防线,一举擒住那嘴里的香软,醺人的酒意在唇枪舌战间蔓延,最终是少年轻易地败下阵来,他的胸口像是蝴蝶扑翼般上下起落,只有身上人赦免般地稍稍放开他的唇时,他方能喘气地释出一丁点可怜的呻吟。
  “魏兄……”攀在男人背上两只手急躁地抚摸着,徐宝璋不知自己在急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的,只有这个男人可以给他、满足他……
  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麝香让尻者提前陷入了情潮,亦让素来自持的魏王犯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急色。俗常道,越是克制,欲望的沟壑越是难以填满。今夜,徐宝璋便是被剥皮拆骨,也不足为奇。
  就看李云霁将人抱起,呼吸粗重地唆吸那白洁的前胸,一边急促地呢喃:“圜圜……”
  魏王到底是高估了自己,明明想对少年温柔呵护,关怀备至,然而楔子在那摄人的淫香之中,却被激发了一直隐藏得极深的兽欲。他沉迷地用力揉捏少年雪白的胸口,微红的双眼盯着那一颤一颤的红珠,接着便用深深吮住。
  “啊……!”徐宝璋颤颤地一吸气,身子挣扎地轻晃了一晃,力道微弱地推着李云霁的肩:“魏……魏兄……”奈何,他此下被男人全权拿捏住,连呼吸都要遵循男人的频率,在这一片翻江骇浪之中兀自呻吟。
  纠缠之中,徐宝璋身上的纱衣早就不翼而飞,就看放下来的红幔后,少年歪扭地困在男人身下。李云霁上身精赤着,和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王孙公子比起来,王爷的身体自然结实不少。反观徐宝璋,白白嫩嫩的身子经历了一番折腾后,尽是羞人的红印吻痕,胸前两处更是又红又肿。
  少年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只看那娇小的身子蜷了蜷,两腿不知是羞涩还是害怕地夹了起来,倔强地咬唇道:“你不、不要看……”
  那模样,似娇嗔,又似哀求,看得李云霁下腹一紧,又一次俯身,吻住那柔软湿润的小嘴,安抚地轻吮慢啄。徐宝璋发觉那手掌放在自己大腿上揉摸着,便是明知他不怀好意,却也不禁在这抚慰之中,慢慢地打开身子。男人将手掌往下探时,徐宝璋两手拧紧被褥,这感觉……和自己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让他想起了他们婚前唯一的一次亲密。那、那时,只是隔着亵裤,便已经教他欲仙欲死……
  李云霁绞着少年的软舌,当整个温热的手掌覆住湿透阴处时,徐宝璋“唔嗯”地微微嘤咛一声,身子陡地剧颤起来,又想要关上腿临阵脱逃,可这时候,李云霁已经嵌入他的两腿之间,硬生生地顶入他的胯下,粗长的手指拂过颤栗的阴唇,猝然地握住了在那收缩的蜜穴处露出尾处的玉势一端。


第21章 金风玉露(二十一)
  男尻虽有牝户,膣道却比女子的窄得多,再者,徐宝璋到底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奈何潮期将至,实在拖延不得,否则家里父亲如何舍得他吃这样的苦。从那玉柄来看,这根玉势约摸三指来粗,长约五寸,倒算是小的了,圆头处抹了宫里不外传的密药,即可润滑甬道,亦有助兴、刺激欲潮之奇效,徐宝璋戴着这玩意儿一日,那药效早就受用极尽,果然是春潮泛滥,股间潮湿一片。
  “别、别,魏兄……”那玉势只含着不动还好,当男人握着它缓缓推磨时,徐宝璋忽然全身剧颤,湿穴连同玉柄紧紧地绞住了李云霁前端的指节,粗指跟着玉势在小穴里来回厮磨,不经意地擦弄密口上头的赤珠,直撩拨得这淫处骚水直流。李云霁只觉那媚肉吸着手指,紧得他热汗涔涔,真是个妖精……魏王两眼沉沉,俊容潮红一片,凑上去胡乱地亲着徐宝璋的身子和小脸,不敢多瞧那淫湿处,唯恐自己立马把持不住,将这小妖精就地正法。
  “不要……”那手指带着玉势越进越深,磨得徐宝璋泪眼朦胧,下腹邪火越少越旺,心想自己变得如此饥渴,都是魏兄的错,不禁恨起了李云霁来,咬了咬唇斥道:“你、你好坏……”
  这软绵绵的斥责,非但起不到威慑之用,反是撩到了男人的痒处。李云霁唆着那通红的小耳尖,不知小声地在徐宝璋耳边说了什么,就看少年两眼一红,羞得恨不得钻到床下也似,奈何他眼下是砧板上的鱼肉,如何都逃不出李云霁的掌心,只有睁着雾茫茫的醉眼,又羞又恼地瞪着李云霁……魏兄,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坏……
  徐宝璋阅历尚浅,魏王这般,已经算是坚忍持重,碰上这等尤物,尚且还有三分理智,按捺着欲火安抚宝儿,直弄到那不曾经受过情事的小骚穴彻底熟软,方褪下贴身的亵裤,在徐宝璋面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徐宝璋一看到男人的物件,脸又红得要羞死过去,出嫁之前,他也才弄明白了圆房的细节,那些春秋画本如今还压在箱底下,看都不敢多看,这会儿见了夫君的事物,总算彻底明白杨翁等人调教他时如此心愁。此……此物如此粗昂,他如何、如何承受得住?
  徐宝璋这下知道害怕了,支了支身子,想要打退堂鼓。李云霁却逮住他,胡乱地吻着少年发烫的玉颊,温热的鼻息拂在鬓边,边厮磨边唤:“圜圜……”这几声沉甸甸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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