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总是被撩-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缓缓走到施南钺身旁,柏苏拍了下他,笑道:“钺儿你也过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说着,他将一瓶金疮药交到了施南钺的手中:“小瑾现在应该需要这个。”
“拜托师父了。”施南钺接过药,对柏苏微微颔首,随后就朝沈奕瑾走了过去。
这会儿,沈梓桐的情绪已经稍微稳定了下来,当见到施南钺朝他们走过来时,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狼狈不已的模样,连忙从沈奕瑾怀中退出来,抬起手遮住脸,还转过了身。
可沈梓桐因为情绪松懈下来,哭得忘了自己脖颈处还有伤,这么一动作,扯到了伤口,伤口一疼,她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脚下一软,又差点跌在地上。
“没事吧?”沈奕瑾连忙扶住了她,将她扶到了一旁坐下。
沈梓桐疼的倒吸了口气,一张脸毫无血色。
沈梓桐脖颈处的伤口有些深,她刚才一动,便重新开始渗血了,沈奕瑾怕她失血过多,就从怀中拿出林老头给他的药,喂了一颗给她吃下,然后又看着她脖颈处的伤口为难。
林老头没给他准备金疮药啊。
施南钺适时出声道:“小瑾,我这里有金疮药,你给沈姑娘涂上吧。”
沈奕瑾闻声抬头,对施南钺感激一笑,拿过他手中的药,道:“谢谢你,施大哥。”
在他身边坐下,施南钺揉了下他的头,温柔道:“傻瓜,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客气。”顿了顿,他看了一眼沈梓桐,轻叹道:“小瑾先替沈姑娘止血包扎伤口吧。”
“好。”沈奕瑾朝他笑了笑,随后就转过头,全神贯注,专心替沈梓桐处理起伤口来。
等沈梓桐的伤口被包扎好了,施南钺才出言问道:“沈姑娘可以说话吗?倘若可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沈梓桐下意识往沈奕瑾看去。在这里,沈奕瑾是她最信任的人。
沈奕瑾微微颔首,温声道:“你若是能开口,便回答施大哥的问题吧。”
闻言,沈梓桐沉默了半晌,才对施南钺轻轻点了一头,应道:“……那您问吧。”
第48章
见沈梓桐到底还是同意了,施南钺便朝沈奕瑾感激的笑了笑; 又将手放到后面;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轻轻捏了下他的腰。
沈奕瑾怕痒; 下意识挺直了腰,又偏头瞪了他一眼,稍时; 却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带着甜蜜。
移开视线; 施南钺重新看向沈梓桐; 他敛起了笑容; 面容严肃,直接问道:“沈姑娘可否告诉我,你是如何被抓上山的?”
沈梓桐回忆了下,回答道:“我只记得我去祭拜了爹娘; 拜祭完后要回家时突然觉得脖子一痛,接着眼前一黑; 便失去了知觉; 等再醒过来,就被关在了牢里,又听了看守牢房人的对话; 我才知道他们是山贼,自己是被山贼抓来了。”
施南钺拧了下眉,思考了会儿; 再问道:“那你是何时被抓上山的?”
沈梓桐如实答了:“就是昨日。”
……
之后,施南钺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沈梓桐都一一回答了,只是却没有多少可用的信息。
沈梓桐从被抓上山开始,就一直被关在牢里,也没有人去看过她,直到刚刚才出了牢房,看守牢房的山贼地位不高,并不知道多少事情,谈论的,也只是一些关于金钱和女人的事,无关紧要。
为此,施南钺沉默下来,自己兀自思索了起来。
稍时,他抬起头,正欲再开口,却见沈梓桐回答了几个问题后脸色变得越发苍白,手也抬起按着自己脖颈,表情夹杂着痛苦和难受,迟疑了会儿,便不再继续问下去,转而向她道了谢。
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被点了穴道的三角眼,施南钺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见状,沈奕瑾想了想,便侧过头低声和沈梓桐说了几句话,待她同意后,就将她拜托给旁边的两名士兵,自己则站起身,走到了施南钺身边,同他并肩。
看沈奕瑾过来,施南钺便转过头,对他笑了下,而后又看到就在他脚边的三角眼,蹙眉道:“小瑾,你往后站一些。”说着,他就伸手将对方直接拉到自己身后,离地上的三角眼远了些。
沈奕瑾怔了下,又低头看了一眼三角眼的位置,很快就明白了施南钺的意思,觉得心中暖暖,便控制不住,扬起唇笑了起来,然后乖乖站在他身后,只探出脑袋来看。
垂下头,施南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无法动弹的三角眼,目光带着彻骨的寒意,骇人至极,看得三角眼面色发白,双腿一紧,一阵热流自腿间涌出。
施南钺突然蹲下…身,出手解开了三角眼的哑穴。
此时三角眼已经害怕到极致,他的哑穴一被解开,便开始连声求饶,一声一声不停说道:“大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我一命——”
“住口。”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施南钺冷声道:“你且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三角眼被噎了一下,对上施南钺那双骇人的双眼,连忙闭上求饶的嘴,叠声应道:“是是,大人您问,小人一定全部交代,不敢有半句假话。”
三角眼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先前的挟持人的硬气,整个人惊惧的不行,被施南钺放出的气势压得,本能的不停发抖,根本不敢再反抗,老实的不得了,也自然不敢有丝毫隐瞒。
施南钺问道:“方才你说的‘那人’,是谁?”
闻言,三角眼愣了下,一时没想起来,有些不明所以:“……大人您说谁?”
施南钺眯了下眼,重复地问了一遍问题,只是语气又冷了几分。
三角眼吓了一跳,这才终于想起来,于是不敢隐瞒,老老实实交代道:“小人也不知那人是谁,只是远远的看过他一次,之后又听弟兄们提起,说那人让大哥去抓个女人,说是会有用,刚才大人您们来的时候,小人是恰好想起这件事,才想利用那个女人逃走的。”
三角眼其实也只是名普通山贼,地位不高,平日里,连见到几个山贼首领的机会都不多。
施南钺皱起眉,又问:“你可记得那人的长相?”
三角眼赶忙应声,生怕会晚了:“记得,记得,小人若是见到他,定能认出来。”
施南钺淡淡‘嗯’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他对一旁看守的士兵吩咐道:“将他的伤口处理一下,别让他死了。”
“是。”那士兵点头。
没再理会三角眼,施南钺转过身,带着沈奕瑾朝不远处的柏苏走了过去。
看他们过来,柏苏就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他摆了摆手,示意士兵将人先带下去,随即缓声问道:“钺儿,你可问出了什么?”
施南钺摇了摇头,之后就把三角眼的话言简意赅的告诉了柏苏,笃定道:“他说的,该是实情。”
柏苏点了点头,又沉吟了会儿,问他:“钺儿心中可有猜测的人选?”
“有。”施南钺拧着眉,语气带着些许疑惑:“只是我想不通一些事,便也无法确定了。”
柏苏对他笑了笑,道:“既然这名山贼还记得那人长相,只要他是认识之人,就一定逃不了的,钺儿你无须太在意,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施南钺颔首道:“我知晓的。”
恰在这时,远处的天空忽然炸开了几枚信号弹,青色的烟雾如花一般绽放在空中,许久方才消散。
沈奕瑾望着空中那些青色的烟雾,不解道:“那是什么?”
施南钺看了,露出了笑容,他转过身,和沈奕瑾面对面,又对沈奕瑾一笑,告诉他道:“这是封白的信号,此时放信号,应该是他们已经将山贼全部拿下了,告知我们的。”
沈奕瑾闻言,眼睛一亮,也忘了要避嫌,猛地便抓住了施南钺的手,双眼放着光,惊喜道:“施大哥,你说的可当真?”
施南钺反手握住他,将他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勾起唇宠溺一笑,回答他道:“封白不会开玩笑的。”
柏苏站在旁边,望着那枚青色的信号,眼里的笑意渐浓。
过了半晌,柏苏转回头,看见施南钺和沈奕瑾牵着手,又对视着,含情脉脉、气氛暧昧的模样,而周围的将士已经纷纷朝他们看了过来,面露疑色,不由敛起笑容,有些无奈地摇头。
轻咳了一声,柏苏提醒道:“既然山贼已除,我们也下山吧,山贼抓来的人已经全部放出来了,至于审问之事,待回了营地,再审也不迟。”
闻言,沈奕瑾率先回过神来,他见自己的手还被施南钺握着,将士们的视线也落在他们身上,神情各异,便连忙抽回了自己手,镇定地应声赞同道:“柏师父说的是。”
施南钺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空空的手心,轻轻叹了口气,同时也在心中下了个决定——等回到京城,他便要请陛下为自己和小秀才赐婚,他实在不愿意再这么遮遮掩掩了。
他想要和小秀才,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
—
从山上下来,他们走的是距离最短的那条路。
一路上,他们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尸体以及满地的血迹,还有路中的乱石和箭羽,这些,都无一不彰示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走了半个多时辰,他们终于回到山下。
看到他们安全下山,伍力便径直走过来,向施南钺行了礼,之后就听施南钺的吩咐,把那十几名五花大绑的山贼领走,又让另一名将领将一干女眷带到一旁,询问事情。
沈奕瑾也将沈梓桐交给另一名被救出来的女子,请她帮忙照顾,又向她道了谢,这才重新回到施南钺身边,目送她们离去。
施南钺看了一眼走远的沈梓桐,又转过头看了看沈奕瑾,抓了抓他的手,低声问道:“小瑾不送她回去吗?”
沈奕瑾摇了下头,浅笑道:“不了,我们虽然是堂兄妹,但因为苗兰和沈鸿志的缘故,并没有那么熟悉,也只见过几次面,方才在山上时,是因为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才会本能的依靠我,信赖我,如今下了山,没了危险,自然就会恢复到过去的疏离。”
顿了顿,沈奕瑾道:“何况我们之间,还横亘着苗兰他们三人种下的恩怨,到底是无法像平常人家的堂兄妹那般相处的。”
“小瑾。”心疼着沈奕瑾,施南钺轻轻唤了他一声。
沈奕瑾抬眸看他。
注视着他的双眸,施南钺温柔一笑,告诉他道:“你还有我的。”
“嗯,我知道的。”沈奕瑾歪了歪头,对施南钺微微笑了下,“我只需要有你,有林老头和林大哥就够了,其他的,都没关系。”
“我们都会在的。”施南钺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神情说不出的宠溺温柔。
第49章
赫章和洛正青向他们走了过来。
看他们过来,施南钺收回了放在沈奕瑾头上的手。
抬头看向他们; 在看到他们身上染着血迹时; 施南钺皱起了眉; 问道:“你们受伤了?”
闻言; 沈奕瑾也担心地看了过去。
赫章怔了下,然后摆手道:“我和洛哥没有受伤。”
沈奕瑾蹙眉:“那你们身上的血迹?”
“嗯?”顺着沈奕瑾的视线,赫章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上的血迹; 笑着解释道:“这些血迹不是我们的,是那些山贼的。”
施南钺听了; 又仔细看了看; 发现他们确实都毫发无伤; 这才松开眉,放下了心。
停了一会儿,施南钺道:“林龙和姜云呢?”
赫章收起笑容,如实回答:“方才在山上; 他们二人自己露出了马脚,想要杀我和洛哥; 我将他们抓起来了。”
他说着; 又将刚才山上发生的事,快速地施南钺禀报了一遍。
赫章他们按照计划,上山之后; 果然如施南钺所料,林龙和姜云就开始想找机会逃走,又想将两百将士分散开; 不过他们提出的意见,无一例外,都被赫章敷衍了过去。
并且又因为一直被赫章寸步不离地跟着,看得很紧,他们就也一直没找到机会离开。
随着他们一行人越来越接近山顶,林龙和姜云二人也越来越紧张起来,因为到了这里,已经是入了山贼的埋伏地,尽管看不见人影,但他们知道,四面八方,都藏着山贼的人手。
林龙和姜云都很清楚,不远处就要到山寨了,一旦他们仍旧找不到机会离开,那么再过不久,这些山贼便不会再犹豫,势必是会出手了。
因此,他们二人原先还在佯装着从容镇定,但到了后来,就开始慢慢变得面色难看,人也变得十分焦躁不安起来。
渐渐地,林龙也察觉出了异样。
他沉下心,仔细想了想,很快就发现赫章从上山开始便一直跟着自己和姜云,而洛正青虽然走在前面,但只要自己和姜云一有行动,他就会回头来看一眼,眼神饱含警惕。
林龙不傻,思绪一转,立即就明白过来自己在暗地里做的事早已被发现了,施南钺是在将计就计。
他和姜云今日是逃不掉了。
林龙咬紧牙,又握紧拳,用力地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气的浑身发抖,同时心里恨得要命,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施南钺玩…弄于鼓掌之间,还自鸣得意。
他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受过苦。
自己怎么能败在这里?!
林龙想着,眼神一凛,突然停下脚步,下一刻,就猛地抽出剑直直朝着赫章的胸口刺去。
林龙猝不及防地出手,让赫章有些惊讶,还未回神,站在原地不动。
“小心——”看了这一幕,洛正青的面色骤变,转身就朝赫章飞驰过去,想要挡下这一剑。
闻声,赫章扭头看了一眼洛正青,看着他着急的模样,虽然还有些未反应过来,但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顺利避开了林龙刺过来的这一剑。
洛正青也来到了他身旁,手持长剑,冷眼看着林龙。
这时,姜云也突然动了,他一刀下去,砍杀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士兵。
赫章眉心一跳,偏过头对洛正青道:“洛哥,我没事,林龙交给我。”
洛正青凝视了他一会儿,轻轻点了下头,而后足尖轻点,朝姜云掠去。
而埋伏在一旁的山贼们见林龙突然就出手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全部楞在原地,直到姜云喊了一声,他们才一惊,回过神来,纷纷开始动起手来。
山上的落石,树上飞来的箭羽,从四面窜出来的拿着武器的山贼,一时之间,场面极为混乱,将士们也纷纷拿出了兵器,冲上去和山贼们战成一团。
这样的突击,倘若没有任何准备,肯定是要败的,但好在赫章和洛正青一直都提防着,一踏入这里,就已然察觉到了附近埋伏了人手,估计出了人数,故而很快就有了应对方式。
姜云虽然勇猛,但武功并不太高,完全不是洛正青的对手,很快就被洛正青拿下,挑断了手筋又点了穴丢在一旁。
见姜云如此没用,林龙皱了下眉,已经放弃了救他,心里只盘算自己要如何离开。
林龙的武功虽然不弱,但败就败在他太过自负和自以为是,小瞧了赫章,破绽露出太多,故而,在对上了百招后,便被赫章一剑刺伤了肩胛,跌落在地。
赫章趁机点了他的穴道,把他也丢到姜云身边。
解决完林龙,赫章便和洛正青汇合了。
赫章和洛正青一贯配合默契,联手起来,能与十几个一流高手相抗衡,且不落下风,他们接连斩杀了数十名的山贼,砍出来一条血路,直接来到了躲在最里头的山贼头目面前。
擒贼擒王,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这山贼头目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从左眼角开始划过了半边脸,又生的壮实,庞大腰圆,看起来十分凶恶可怖,他见赫章和洛正青来到眼前,便抄起一把大刀,大吼一声,迎了上去。
他的身手还算灵活,武功修为不低,不过对上赫章和洛正青两人联手,根本不是对手,没有几招,就落了下风,又过十招,就被洛正青用剑抵住了脖子。
山贼头目被洛正青用剑架在脖颈上,自然不敢乱动,手里的刀也被赫章拿走了。
洛正青盯着他,冷冷道:“让他们住手。”
山贼头目是个贪生怕死的,闻言,连忙点头,又喊道:“住手,统统住手——”
可生死攸关之下,其他山贼也不是傻的,他们自认不是对手,但能杀出一条路逃出去也好,于是奋力反抗的彻底,根本没注意到山贼头目的话……或者注意到了,也无暇去听。
见那些人根本不顾他的死活,还在奋力打斗,山贼头目目眦尽裂,又气急败坏地命令了一次,生怕他们再动,自己就要死了,只是,依旧没有人听。
洛正青见了,皱了下眉,知道山贼头目没用了,便出手点了他的穴道,又给身旁的赫章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看懂了他的意思,赫章了然地颔首。
赫章和洛正青反身回到战场。
推开一个险些中刀的士兵,他们的长剑出鞘,带出一阵凌冽的剑气。
这些山贼原先大多数都是过不下去日子的庄稼汉,亦或是游手好闲之人,本身并不会武,尽管多年的打家劫舍练出来了一些招式,但武学修为不过尔尔,真正会武之人又少。所以,在赫章和洛正青的联手下,很快,便全部捂着手臂倒在地上,唉唉直接叫唤。
埋伏在这条路上的山贼约莫有一两百人,除了死去的,其他都被五花大绑带下了山。
听完赫章的话,施南钺点了点头,又吩咐道:“林龙和姜云二人既与山贼有联系,必然知道不少事情,回营地后,你且好好审问他们一番。”
赫章颔首道:“我知道的。”
—
今日一战,众将士都累了,回到营地后,施南钺也不再吩咐什么,只让他们好好修整。
赫章和洛正青并未休息,他们连夜审问了林龙和姜云。
姜云已然昏了过去,他知道的甚少,知道的,能说的,都已经全部交代了,所以赫章便没再理会他,见他昏了,也不管他,只专心继续审问林龙。
林龙被呈大字型绑在木桩上,铁链穿过了他的锁骨,浑身血迹斑斑,一身衣袍早已被打得破烂不堪,露出了里头都是伤痕的身体,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捆着,完全动弹不得。
洛正青站在一旁,抱着怀中的剑看着赫章审问,面无表情,神情毫无波动。
旁边的火盆发出‘啪嗒’的响声,衬得营帐内,越发寂静无声。
林龙还是硬气的,对赫章招呼在他身上的各种刑具没有丝毫惧怕,也都咬牙挺了过来,什么都不说,一张嘴闭的严实。
看他一直不发一语,咬牙硬生生抗下了所有刑法,赫章有些兴致缺缺,知道再继续下去也没有用处,干脆停下了鞭打。
他静静盯着林龙,不知想起什么,勾唇一笑,眼里隐约闪过一丝光亮。
偏头吐了一口血唾沫,林龙死死盯着赫章,瞳孔里泛着恶毒的光,嘲笑道:“怎么,没有办法了?”
赫章并不生气,还在笑着,只是眼里没有笑意:“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还是不说?”
林龙嘲讽地笑了两声,“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呵,你们还想套我的话,不敢杀我的吧!”
话音落下,他又开始大笑起来,笑声狰狞而凄厉,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骇人,犹如是从地狱来的厉鬼。
盯着他半晌,赫章微微眯起了眼,再也抑制不住,脸色露出了一抹略带兴奋的笑容。
——他有多久没遇到硬气的人了,上一次遇见,好像是是一年前?三年前?太久,记不清了。
一把将手里的鞭子丢到一旁,赫章眼里带着兴奋的光芒,再不理会林龙,转身朝不远处的桌子走去,开始低头捣鼓起满桌的瓶瓶罐罐。
洛正青的目光追随着赫章的身影,见他兴奋起来,不禁摇了摇头,又宠溺地笑了笑,稍时,他又转回头,看了一眼林龙,眼里难得带上了些许怜悯。
第50章
赫章自小就喜欢研究各种药物; 只是他研究出来的药物; 往往缺了能试药的人。
因为赫章制出来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药,虽然吃下去的人不会死; 但往往生不如死; 还不如干脆的死去; 不用受罪。
所以这些药; 施南钺只允许赫章用来审问犯人。
不过; 由于曾经出过一次意外,赫章已经许久不曾用过这些药了。
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 赫章抓了一名采花贼,在用这些药审问那采花贼时; 那采花贼实在禁受不住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趁着赫章不注意,咬舌自尽了。
尽管那采花贼身上并无多少信息可寻,又祸害了无数女子; 害的不少人家家破人亡; 死了也无关紧要,可这给赫章提了个醒,他斟酌了许久; 到底还是决定不再随意用药来审问犯人,除非是遇到真正不愿开口的。
故而,从那时至今,赫章只再用过两次; 都是用在了扛过了所有刑具,却仍是坚持不肯开口的人身上。
林龙这一次,是第三次。
赫章已经很久没这么兴奋了。
他背对着林龙,在桌上摆弄了一会儿那些瓶罐,挑挑拣拣,斟酌犹豫,最后拿着一个小青瓷瓶回来了。
洛正青认得那个瓶子,也只它的厉害,不由诧异地看了赫章一眼,用眼神问他——这是当年药?
读懂了洛正青的眼神,赫章笑着点了点头,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