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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总是被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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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瑾摇了摇头,对他笑了笑,“够了,不要了。”
施南钺闻言,便将杯子放回桌上,之后重新回到床上,将沈奕瑾抱在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低头吻了一下他汗湿的发梢,语气带着歉意,也充满怜惜:“可是还会疼?”
男子的那处到底不是天生用来承受之处,尽管他已经做足了准备,但还是有些伤了沈奕瑾。
“不疼的。”趴在施南钺的胸口,沈奕瑾喘着气,又皱了下眉,红着脸迟疑道:“……只是有些奇怪。”
施南钺抚了抚他的发梢,拨开遮住他眉眼的额发,又低头亲了亲他耳朵,语带歉意道:“对不起小瑾,都怪我,是我没忍住,要了你太多次。”
沈奕瑾听了话,忆起先前的火热,更加不好意思,连耳根都有些红了。
低下头,他把自己的脑袋完全塞进了施南钺的怀中,不再看他。
施南钺将他抱得更紧,嘴角微扬,温柔地笑了起来。
两人这么抱了一会儿。
约莫一炷香后,沈奕瑾从施南钺的怀中抬起头来,他的额上还有汗水,轻声道:“施大哥,我想沐浴。”他出了许多汗,身子黏黏糊糊的,实在不是很舒服。
“好,我去给你烧水。”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亲他,又帮他擦去汗水,施南钺宠溺一笑,之后将他轻柔地放回床上,又拉过旁边的薄被替他盖上,然后才穿衣下床,走出房门。
沈奕瑾趴在床上,睁着眼看施南钺出了门,直到房门重新关上,他才在被下按了按自己仍旧发酸的腰,然后闭上眼睛,闭目养神,等待施南钺回来。
—
施南钺出房门后,径直去了厨房。
在厨房里,他碰到了林言,林老头也在,正熬着药。
林言看到他,便朝他点头笑了笑,又看了看他身后,见没有沈奕瑾的身影,也没有惊讶,只是面露了然之色。
将切好的青菜叶子洒入锅里,林言抬眸看他,问他道:“小瑾还好吗?”
方才,林言透过窗,看到了施南钺和沈奕瑾在院中接吻,后面他虽然和林老头出去了,但也猜得到发生了什么,这一问,是一语双关的。
林老头自是也知道的,所以听见林言的询问,他不满地哼了一声,气两人太过胡来,不过到底还是关心沈奕瑾的身体,于是转头去看施南钺,在等他的答案。
迎着林言带着了然的目光,施南钺思绪一转,就明白他已经是知道下午的事了,因此便也朝林言一笑,点了点头,回答道:“小瑾无碍,你们无需担心。”
“无事便好。”林言颔首,他收回目光,指了指旁边大锅里已经烧好的水,道:“这热水,你拿去给小瑾用吧。”
施南钺看了一眼备好的开水,感叹林言的心细,出言感激道:“谢谢。”
林言摆了摆手,又道:“我煮了粥,若是小瑾没睡,你一会儿过来端去给他吃吧。”
“好。”
见施南钺要回房,林老头站起身,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丢给施南钺:“这是消炎用的药膏,你拿去给沈奕瑾抹上。”
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又瞪了眼施南钺,气呼呼道:“还有,沈奕瑾的身子太虚,需要好好调养,在他身子养好以前,房事不宜过度,你若是真心喜欢他,珍惜他,就忍着吧。”
施南钺也知道自己有错,他将药膏收好,便抬起头看林老头,神情认真道:“我知晓的,您别担心。”
盯了他片刻,林老头重新坐下熬药,他‘嗯’了一声,淡声道:“行了,你去吧,沈小子还在等你。”
施南钺点头,然后便提着水,回了房间。
彼时,沈奕瑾已经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薄被滑到腰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上头还能清晰地看见施南钺刻意印下的一个个红痕。
看着他的睡颜,施南钺舍不得叫醒他,于是便轻手轻脚地将他抱起,又放入浴桶之中,自己也脱去衣物进…入桶里,从背后拥住他,替他清洗。
沈奕瑾大概是真的累了,他被放入温暖的水中,仍是闭着眼沉睡,并未醒来,甚至再被清洗完,擦干身体,放回床上,施南钺替他上药时,也还是睡得香甜。
上好药,施南钺又将人重新抱回怀里,注视着沈奕瑾的睡颜,他的目光温柔,久久没有移开视线,嘴角也翘起,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的小秀才,终于彻底属于自己了。
施南钺很高兴,也很兴奋。
睁着眼,施南钺毫无睡意,他摸了摸沈奕瑾的脸颊,随后又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发梢,环在他腰间的手用力,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施南钺一直没有入睡。
第55章
次日; 沈奕瑾浑身酸软; 到底是没能爬起来,只好在床上继续修养一日。
施南钺一直陪着他,几乎寸步不离。
又过了一日; 沈奕瑾才觉得恢复精神; 从床上起来; 拉着施南钺出了门。
沈奕瑾虽然已经来了南京一个月; 但这一个月里; 因为乡试临近,他几乎整日都是埋首在书里; 废寝忘食,还未仔细在这南京城里走过; 偶尔出门; 也只是去到临街的书斋买书或者买宣纸和砚台等要用之物,根本没有其余时间。
而如今考试已完,只待一个月后的放榜; 沈奕瑾心里的大石放下; 又有施南钺陪在自己身边,这一次出门,像个孩童一般; 倒是看哪哪都觉得新奇,脸上的笑容不曾消失过。
施南钺看着这样的沈奕瑾,眼神极为宠溺。
两人并肩走在街市上,街道两旁; 都是摊贩,叫卖着不同的物品,来往的行人中间,有多数是作儒生打扮的学子,大概也和他们一样,考完试,终于能够轻松下来,想要好好游玩一番。
这会儿刚过未时三刻,天气还十分炎热,太阳也晒得厉害,沈奕瑾和施南钺走了一条街,便觉得热的难受,流了一身的汗。
施南钺担心沈奕瑾会中暑,正准备寻一个阴凉的地方,恰巧看见不远处有一间茶楼,便带着沈奕瑾走了过去。
门口的店小二看见他们,立即满面笑容地迎过来:“两位客官里头请。”
施南钺抬眼看了一下四周,见茶馆里头几乎坐满了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有些吵闹,便给了店小二一两银子,问道:“可有雅间?”
店小二闻言,抓了抓脑袋,有些为难道:“雅间没有了,只剩下雅座,两位客人可需要?”顿了顿,那小二又补充道:“雅座在三楼,也很清静的。”
施南钺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道:“那你带路吧。”
店小二笑眯眯的,高高兴兴道:“两位客官请随我来。”他将他们领到三楼靠窗的雅座。
施南钺看了环境,发现座与座之间都隔了一道屏风,且有距离,与楼下不同,三楼很安静,便满意地点头,拉着沈奕瑾走过去坐下,点了一壶龙井茶,又要了两叠点心,就摆手店小二下去了。
店小二离开后,沈奕瑾正襟危坐,鼓着腮帮子看施南钺,有些不太满意。
伸手捏了一下他鼓起的腮帮子,施南钺含笑问道:“怎么了?”
“银子!”沈奕瑾瞅着他,眼神有些哀怨:“一两银子呢。”
施南钺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由笑了起来,他倒是忘了,他的宝贝小秀才,可是一个吝啬的财迷啊。
摸了摸他的脑袋,又点了点他的鼻尖,施南钺宠溺道:“知道了,以后我把银子都交给你保管,你来决定给多少可好?”
沈奕瑾听了话,心里一甜,他迎着施南钺温柔的目光,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微笑道:“我会好好保管的,不会乱花。”
施南钺笑了:“没关系,你想拿去做什么都可以。”
两人正说着话,店小二便把他们点的龙井茶和两碟糕点送了上来,还多送了一小碟花生米。
沈奕瑾谢过了店小二。
大概是由于施南钺出手足够大方,这店小二便给他们找了位置最好的雅座。
他们此时的位置,只要转过头,就能透过窗户,看见外头的风景。
窗外景致极好,由于楼层较高,一眼看出去,便能将一整条街看进眼里,甚至连不远处在湖上泛舟的人,都能看得清楚。
偶尔还有一阵微风袭来,夹杂着一点水汽,能感到凉意,配着茶水和糕点,再惬意不过。
稍时,又有几名公子打扮地男子也上了楼,其中有一人看了他们一眼,眼睛突然一亮,便朝他们走了过来,他径直来到沈奕瑾跟前,惊喜不已道:“沈奕瑾?你是沈奕瑾吧?”
沈奕瑾闻声抬起头,在看清来人后,便淡淡应了一声:“是你啊,朱岩。”
朱岩是沈奕瑾曾经的同窗,算起来,他们也做了三四年的同窗,不过因为朱岩为人习惯趋炎附势,阿谀奉承,沈奕瑾一直不太喜欢他,所以始终只是泛泛之交,而自从爹娘离世后,沈奕瑾不再去学堂,便再没见过他了。
朱岩似乎并未察觉沈奕瑾的冷淡,他自顾自坐下,视线直直落在沈奕瑾身上,脱口道:“我们也有八年没见了,没想到今日能在南京遇到,当真有缘,对了,你这个时候来南京,莫非也是参加乡试的?”
沈奕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人实在太没眼力,不过面上仍旧淡淡应道:“嗯,我是来参加乡试的。”
朱岩看着他,道:“在学堂时,你一直是最聪慧的,很受先生喜爱,我想是你的话,一定能够高中解元。”他说话时,目光始终直勾勾地盯着沈奕瑾,眼底藏着一抹隐隐的疯狂。
沈奕瑾正垂眸吃着糕点,并未注意他,更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闻言,点了下头,敷衍道:“承你吉言了。”
朱岩还想再说,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施南钺就已经先他一步出声,问道:“小瑾,这位是?”
闻声,沈奕瑾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他对施南钺笑了笑,回答道:“这是我过去的同窗。”他说的简单,也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
朱岩怔怔地望着沈奕瑾,见他对另一人露出真心的笑容,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他扭过头看向施南钺,又认真打量了施南钺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朝施南钺笑了一下,朱岩自我介绍道:“我叫朱岩,你是?”
施南钺向来敏锐,他能察觉出来朱岩对自己的敌意,也发现了朱岩对沈奕瑾的态度有些怪异,他蹙起了眉,心里不禁生出些许警惕,他又看了朱岩一眼,恰好看到朱岩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猜想变成了肯定。
没有回答朱岩的问题,施南钺的语气有些冷,他开口说道:“你的同伴都在等你。”
言下之意,便是下了逐客令。
目光重新落回沈奕瑾身上,朱岩正要开口,但就像是回应施南钺的话似的,同他一起来的那几人真的出声唤他,示意他过去。
与朱岩一起的这几名男子都是官家子弟,朱岩是好不容易才攀上他们,不敢怠慢和得罪,因此不得不起身离开。
离开前,他又问道:“对了,沈奕瑾,你住在何处?我住在城东的状元楼,你若有时间,可以来找我。”
沈奕瑾并不想告诉他,所以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巴里嚼着,很是专注,佯装没有听见。
见沈奕瑾不答,朱岩面上闪过一丝恼怒,他死死地盯着沈奕瑾看了半晌,直到那边又催了他一次,他才终于转回头,朝不远处的雅座走过去。
尽管隔着一道屏风,但施南钺仍是觉得朱岩的目光朝他们望过来,钉在沈奕瑾身上,令他很是介意和不喜,于是本来想要悠闲品茶的性质全无,他站起身,对沈奕瑾道:“小瑾,我们回去吧。”
“嗯,也好。”沈奕瑾虽然不知道施南钺突然怎么了,但也没有去询问,他相信施南钺不会无缘无故如此,不过在走之前,他找小二要了个袋子,打包带走了还未吃完的糕点。
都是花了银子的,不能浪费。
—
回到小院,进了屋里,施南钺终于压制不住心底的醋意,他侧身用力抱住了沈奕瑾,双手紧紧环着沈奕瑾的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靠在施南钺的肩头,沈奕瑾眨了下眼,有些茫然:“施大哥,你怎么了?”
俯下身,施南钺将自己的下巴搁在沈奕瑾的肩胛,轻轻叹道:“我有些不高兴。”顿了顿,他解释道:“方才在茶楼遇见的那个人,他一直在看你。”
闻言,沈奕瑾惊讶了一下,但仔细一想,发现确实如此。
皱着眉,沈奕瑾思索了一会儿,联想到一个可能,可又觉得不对,因为他与朱岩的交情确实不深,何况又有八年未见,怎么都牵扯不到喜欢二字,于是便不再去细想。
不过,施南钺的态度,他倒是明白过来了,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糖一般,他忍不住嘴角上扬,连眉梢都染上笑意。
抬手回抱住施南钺,沈奕瑾侧过头,在他耳畔轻声道:“……施大哥,我只喜欢你的。”
施南钺‘嗯’了一声,语带笑意道:“我知道。”
—
之后的几日,天气越发炎热,秋老虎肆虐的厉害,施南钺和沈奕瑾不再出门,他们搬了一把长凳放在院中的老树下,并肩坐在一起,或是交谈,或是看书。
即便是两人不说话时,气氛也十分温馨。
偶尔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林言每每看见这一幕,都有些羡慕,但住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实在距离他太过遥远,是他无法触及的高度,他不敢轻易迈出第一步,因为怕等待他的,只是万劫不复。
而林老头这几日出城去替人看病了,还要几日才能回来,便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估计又是要气的翘胡子了。
施南钺在南京待了七日,在第七日时,他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是封白写的。
信上说,赵荣已经离开西北,出发来京城了。
见施南钺拿着信皱着眉,面色难看,沈奕瑾放下书,偏过头问他:“施大哥,可是京城出了事?”
施南钺并不隐瞒他,将信件递给他看,又告诉他道:“两个月后,是陛下二十岁的生辰。”
沈奕瑾垂眸,手捏紧书页,沉吟道:“施大哥,你回京城吧。”尽管他舍不得,可他不能这么自私,孰轻孰重,他明白的。
伸手环住沈奕瑾的肩膀,施南钺将他揽进怀中,又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轻声道:“抱歉,小瑾。”
沈奕瑾摇了摇头,又笑了笑,“无事的施大哥,再过一个月,我们就能在京城相见,到时,就不用分开了。”
施南钺颔首,下一刻,便捧起沈奕瑾的脸,吻住了他。
第56章
施南钺离开后; 日子又恢复成先前那样; 无波无澜,安静无比。
期间,朱岩不知从哪里探听到了沈奕瑾的住址; 上门来寻过沈奕瑾几次; 一次是邀请沈奕瑾同他一起泛舟游湖; 一次是请沈奕瑾和他一起去听戏; 还有两三次; 是邀请沈奕瑾和他一起参加几个官家子弟的聚会,但沈奕瑾全都推托没空; 拒绝了他。
沈奕瑾并不想和朱岩有太多交集。
接二连三的被拒绝,朱岩觉得难堪; 心里也有些恼怒; 就不再登门了。
对此,沈奕瑾自是高兴的,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朱岩不再登门; 沈奕瑾乐的自在; 在之后的半个多月里,除了帮林言和林老头一些小忙外,其他的时间; 他完全埋首在书中,忘了时日,一天天过得极快。
眨眼之间,一个月已经过去; 放榜之日,终于到来。
这日,沈奕瑾早早便被林言和林老头叫了起来,三人一起吃过早饭,就出门,溜溜达达往张榜处走去。
前往张榜处的街市上,大多都是做儒生打扮的学子,他们的脚步匆匆,面上都带着紧张或是忐忑,也是要去看放榜的。
与他们不同,沈奕瑾很是淡然,始终保持着平常心,他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看街道两旁摊子上卖的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要是觉得好玩,还会买上几个。
林老头背着手,瞅了瞅他,见他毫不紧张的模样,笑了笑,又点了点头。
这样的心态才是好的。
否则情绪大起大落,很容易伤了身体。
行至张榜处,衙役刚刚在贴榜,但里里外外已经围满了心急的考生,他们正探着头想从那还未完全摊开的榜上寻到自己的名字。
沈奕瑾看了,便干脆站在最外头,并不上前跟他们推攮。
很快,榜单就张贴完了,衙役刚一走开,考生就一哄而上,不一会儿,人群中便传来了一声接一声不同的声响,有喜极而泣的,也有伤心痛哭的,嘈杂的很。
沈奕瑾是等到人群稍微散去,才走进去看榜的,他刚刚抬起头,便看到了位于榜首的自己的名字,不由嘴角一弯,眉开眼笑起来。
他在心里说道:施大哥,我做到了!
林老头仰起头,看着那高高悬在榜首的名字,翘着嘴角,神色皆是满意和骄傲,他抚着自己下巴的长须,又拍了拍沈奕瑾的肩膀,笑呵呵道:“不错啊,沈小子。”
林言收回落在榜上的视线,也微笑道:“小瑾,恭喜你。”
沈奕瑾转过头,对他们露出笑容,道,“谢谢。”倘若没有他们,他可能也无法取得这样的成绩。
林言揉了下他的脑袋,笑了:“傻瓜,谢我们作甚,这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
一旁的林老头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看完榜,沈奕瑾他们就又回了小院,在门外,恰好遇上了送喜报的衙役,吹锣打鼓的,十分热闹,引得周围的邻里过来围观,甚至连行人都驻足过来观看。
看他们归来,锣声停下,那送报的衙役笑笑的,问:“请问沈奕瑾沈老爷是哪一位?”
沈奕瑾站了出来,“我就是。”
那衙役闻言,连忙送上报帖,又高唱祝词,一时之间,围观的人都震惊了,他们万万都没想到,这一届的解元竟然如此年轻。
众人将目光全部锁在沈奕瑾身上,有意外的也有羡慕的,有几个姑娘还看红了脸,但仍是一个两个的都不愿离开,直到将沈奕瑾上上下下看了无数遍,新奇劲儿过去了,那送报的衙役也收了打赏的银子走了,他们才慢慢散开。
人群散去,沈奕瑾他们也打开门,回到院里。
这会儿已经是午时,林言看了一眼天色,就和林老头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去厨房准备午饭,沈奕瑾也跟去帮忙。
厨房里。
林言低头摘着菜,想了想,问道:“小瑾,你进京后,可是要入国子监继续读书?”
江南才子众多,常有年纪一大把,却仍是考不上举人的存在,多年前曾有一名二十二岁中解元的秀才,已是惊讶了众多人,如今沈奕瑾不过二十岁,刚及弱冠,就一举拿下榜首,无疑更是厉害,纵然没有文学大儒的举荐,要叩开国子监大门,也完全是轻而易举的。
而能进…入国子监读书,是众多学子梦寐以求的,因为一旦进…入国子监,便相当于是一脚已经迈入了官场大门,从此平步青云。
沈奕瑾闻言,回答道:“嗯,是要入国子监的。”
沈奕瑾继续道:“我这次虽然拿了解元,但天下之大,学子众多,比我厉害之人比比皆是,而国子监里几乎包揽了天下有名的才子,与他们一起学习,一较高下,我才能够更加进步。”
林言有些欣慰,他笑了笑,道:“你能这么想,是好的。”他本是担心沈奕瑾会因为施南钺,而放弃了这一次大好的机会。
沈奕瑾明白林言的担心,便抬起头看他,认真道:“林大哥你别担心,我不会仅仅得了解元就满足不已、停滞不前的,我的初衷一直没有改变过,我会努力站的更高,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林言轻笑一声,又颔首道:“嗯,小瑾一定做得到的。”
炒好了一道菜,林言又问他:“对了,你准备何时启程前往京城?”
沈奕瑾想了想,告诉他道:“我想回去拜祭完爹娘后,九月下旬便启程。”
他想尽快见到施南钺,他想施南钺了。
“也好。”林言朝他一笑。
林言低下头,忆起那人的音容相貌,面上闪过一丝犹豫,不知到底要不要找他帮忙,过了好半晌,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小瑾,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林大哥你说。”沈奕瑾脱口道。
林言抿着唇斟酌了一会儿,说道:“是这样的,我在京里认识一个人,我有一件事请他帮忙,小瑾你替我转交一封信给他可好?”倘若是自己的请求,那个人,应该会愿意替他照拂沈奕瑾一二的,以那人的势力,纵然施南钺不在时,也能保沈奕瑾周全。
沈奕瑾不疑有他,听了话,直接点头:“好,可以的。”
这时,林老头的声音忽然从外头传来,他道:“沈小子,有人找你。”
沈奕瑾闻言,转头看向林言,手上还抓着一把菜,有些不好意思,他说好要帮忙的。
林言一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对他说道:“你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沈奕瑾点了点头,他放下手中的菜,又洗了洗手,这才出了厨房,只是在看到来人时,他便皱起了眉,心想还不如不出来呢,只想再转身回去。
朱岩看到沈奕瑾出来,立即笑了起来,他拱手道喜道:“奕瑾,恭喜你高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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