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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阴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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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飞扬。
相比之下,那位红衣少年的存在感却低了很多,停下后整个人便如静止了一样,静静地注视着那名女子,再无动作。
林熙心中有些发虚,她拉了拉赤月的袖子:“你说……小风风他要是知道了我误会了他和君江酒的关系,会咋样啊?天知道我真的是这么觉得啊!而且,他们俩现在没关系,早晚得有!哼,都那样了还好意思说……”她的话未说完,连忙住了嘴,左右看了看,然后松了口气。“天哪,话可真不能乱说。”
赤月从始至终保持着沉默,待到她说完了,这才开口:“进去吧。”他的声音是与行为不符的温和。
“哎,好好。”林熙应道,走进城门。
入了城,她便被城内的繁华热闹吸引了,一路东逛西转,看到什么都上凑上前去瞧瞧,竟把找林沐风一事完全忘在脑后。直到天色已暗,这才想起来,连忙向客栈匆匆赶去。
顺着小二指的路来到了房间门口,她还未敲门便听到了说话声,听嗓音,是林沐风。
林熙顿时好奇心起,匿息偷听起来。
“呵,我看你逛那种地方的次数怕是也少不到哪里去吧?倒是对人家熟悉得很呀?”林沐风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被气笑了一样,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我、我不是!我没有!”君江酒的语气听起来哭笑不得的,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委屈?林熙忍不住露出了那种“我已看破一切”的笑容,继续听着君江酒的声音。
“我真的,我只是我有个熟人在那里,听她说过而已!我真的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呀。”
“熟人?”林沐风冷笑一声,“你熟人还真不少。”
“我、我??”
君江酒的声音就此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破空声。门被“呼”的一下打开,一柄软剑直直刺来。林熙吓了一跳,连忙仰身,被内力灌注的软剑擦着她的鼻尖略过,削断了她一缕头发。
赤月接下软剑,扔还给林沐风。
林夕惊险的抬头,正对上了林沐风阴恻恻的目光,看到了君江酒有些意味深长而幸灾乐祸的微笑。
林熙很懵。
然而事实很简单。
林沐风和君江酒很正常的聊着天,直到君江酒无意中提到了“想到你去青楼的场景就很有趣”这句话。
然后林沐风就莫名其妙的的生气了。对君江酒来说莫名其妙,对他自己来说也莫名其妙。
再然后就有了林熙这一出。
君江酒微微一笑,沐风近些日子心情不是很好呢。
反观林熙,偷听被人当场抓包,正一脸干笑的打哈哈。林沐风静静站在门内,手拿着软剑,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她,看的她心里发毛。
一直到林熙软话说遍,说到无话可说,林沐风也没个动静,若不是目光太渗人了,林熙都以为在她面前的是个雕像。
“咳,那个……表弟?”林熙试探道。
“哦。”林沐风淡淡应道。
林熙:“……”??
君江酒忍笑,开口解释:“沐风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关上了门,将林熙无情的关在了门外。
林熙:“……”???

屋内
君江酒看了看林沐风缓和下的脸色,笑道:“不气了?”
“嗯,”林沐风垂眸,“抱歉。这几天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好。”
“没事。”君江酒弯唇,“是不是在屋里呆的太久了?正好一会儿去吃饭,顺带放松一下。”
“好。”

醉月楼
醉月楼中一片纸醉金迷,也有一派风流雅韵。能将这两种几乎是完全相对的气氛融在一起,绕是林沐风不喜这类地方,也不得不承认这醉月楼老板的厉害。
真不愧是第一青楼的老板。
几人刚进醉月楼的院子,便有侍女引了路,君江酒却只让侍女带着林熙去雅间,自己反而拉着一脸茫然地林沐风在楼中转了起来。
“先四处逛逛看看风景嘛,都来了还不四处转转?嗯?怎么了~”君江酒拖长声音,声音中满是笑意。他伸手握住了林沐风的手,微微用力,回过身欺身逼近林沐风,眉眼弯弯,笑容魅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你都来了……还打算走啊?”
林沐风能感觉到有湿热的风吹在耳畔,君江酒轻柔却不失低沉的嗓音环绕,像根羽毛附在心上,微痒。手上的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君江酒的手指苍白修长,有着微微的凉意。林沐风一瞬间竟有些慌乱,心跳也乱了拍子。
“你……!”他的声音染上了簿怒。
君江酒唇边的笑容扩大,他分明看到,林沐风的耳根,有淡淡的红色。
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附在林沐风的后背上,君江酒虚虚环住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听话,别闹。”
林沐风抿住了唇。他的脸颊因君江酒的动作而发热;他的心跳因君江酒的语气而加速;他的情绪竟也因君江酒的话而改变。
他到底怎么了?!
二人所处的位置颇为隐蔽,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小桥流水,虫鸣草香。在暗淡的天幕下,还能远远看到醉月楼的灯火通明。风声飒飒,树枝微摆,在微风中伸展,为树下亲昵的两人撑出了一片安静的环境。
林沐风偏头,看着君江酒,眸中是少有的轻微的不服气和恼羞成怒。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君江酒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阖,微微的抖动着,隐约能看到墨黑的眸子中一片水波含情,带着宠溺和满足。他浅色的唇瓣微微翘着,皮肤苍白细腻,头虚靠在了林沐风的肩上,神色中透露着安详。
林沐风移开目光,脸颊的热度更甚,心中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情,不清不楚,让他迷恋又迷茫。
君江酒微微抬眼,将林沐风神色的变化都收在眼底,心底了然,唇畔的笑容更甚。
他改主意了。本来打算适可而止,带林沐风离开的。但现在嘛……
他轻轻松开握住林沐风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微微用力,抱紧了他,又将脸埋在了他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察觉到林沐风肌肉绷紧,想要挣脱,他轻声开口哄着林沐风,语气中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乖嘛,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林沐风本欲睁挣开,却又因他的话而下意识放松了身体。就仿佛,在他的潜意识中,根本不想违背君江酒一样。他对他说的话,他让他做的事,他都会下意识的照做,甚至忘了问理由。
林沐风连唇都不抿了,完全放弃了挣扎,自我安慰般的想到,肯定是因为心疼吧!他到底又想到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安静呀,大家说说话嘛……
话说可以恢复更新了=w=





第14章 往事
林沐风最终也没能找到借口离开。他跟着君江酒一路来到雅间,心中带着的那种不明情绪倒是淡了很多。虽说如此,但心情不佳是肯定的。
因此,心情不佳的林沐风,不知怎的想起了原来自己说过的戏言。
——你比花魁好看,我看你就行了。
他撇头看向君江酒,第一次有点期待把他和花魁放在一起的场面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夹了一筷子杏仁鸡到碗里。不只是有意无意,这大部分的菜中都有杏仁,区别只在于味道浓淡而已。
在场的人中,也只有君江酒知道这样安排的原因了。
还不是因为他讨厌杏仁。
剩下一小部分没有杏仁的菜中,全部都有山药。
而对君江酒而言,他讨厌吃的东西杏仁排第一,山药便排第二。
于是,林沐风便疑惑地看着君江酒只是坐在饭桌前默默微笑,却一口饭都不吃。他目光略过饭桌上的饭菜,心下了然,起身道:“我离开下。”
“去哪里?”君江酒一听这话,急忙抬头,一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林沐风想着他或许是怕他借口离开,便道:“不走。”
君江酒这才放开林沐风的袖子。
林沐风出了醉月楼,在街上找到了一家人数众多的甜品店,街上人流不少,他为了尽快回去,便干脆运了轻功,省了横穿人流所需的时间。
虽说对君江酒身份的了解不多,但对他饮食习惯,林沐风却是知道不少的。比如他爱吃甜的,而且最好是甜中带酸;比如他爱吃软的,而且最好是松软适度……
其实真的很挑食啊。林沐风无奈的摇摇头。
收好刚买到的糕点,林沐风为了省时间直接从一片小树林中穿过。本来平安无事的一路,却因为他的这个选择出了点状况。

话说在林沐风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初具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温和俊美,家世又好,在京城内颇具盛名。名门望族子弟中,没有一个不认识他。当然,也就有看不管他的了。
比如当今丞相幼子南宫聪。
南宫聪与林沐风同岁,却走的是和林沐风完全不同的路线。南宫聪是南宫家嫡子,又上有兄长承担家业,自然从小泡在蜜罐中长大,不学无术,风流成性,是京城纨绔中的代表人物。
倒是个真性情,也就格外看不上林沐风的做法,觉得他虚伪做派。而林沐风,也看不上他的纨绔,两人就这般两看相厌。
倒是将军府嫡子王子安,和林沐风关系不错。
王子安要大林沐风两岁多。他虽出身于将军府,文采却不输京城才子,武艺也不堕将军府威名,加之长相俊朗阳刚,也成了不少府中小姐的梦中情人。
这个王子安,差点成了林沐风的姐夫。
他是林熙的未婚夫。
林家百年氏族,祖上虽出身于商人,但自林沐风祖父一辈开始,林家便逐渐在朝堂中占据重要的地位。林家的钱财和人脉是京城中任意一家都比拟不了的,也因此被当今圣上忌惮。
反观将军府,是先皇的得力大将,又深得当今圣上信任。若能与其联姻,既能表明无谋反之心,又能让圣上想动林家时掂量掂量。这门婚事可谓是两全其美,在当时的京城闹得轰轰烈烈,备受期待。
直到林家惨遭灭门。
大婚前三日,林家一夜之间被血洗,上到家主,下到家奴,无人生还。鲜血流遍了林家的每一寸土地。 
残忍至极。
林沐风由记得当时娘亲满身是血,发丝散落,颤抖的将一条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亲吻他的额头。
“沐风,记住!活下去,用尽一切方法活下去!永远不要在人前使用这条项链!不要和人提到它!记住了吗!?”
林沐风当时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用力的点头,任由眼泪肆虐。
“为娘爱你。”她用宽大的衣袍遮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护住,用生命帮他躲过了一劫。
当第二日的清晨来临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林沐风看着素来和他关系要好的王子安借着悲痛祭奠的名义抢夺林家物品。武器、嫁妆、饰品……全部被他拿了去,包括林沐风的长剑,泣血。
林沐风会武功这一点,被林家遮盖的很好,除了信得过的人,无人知道。就连王子安当初都不知道。
王子安几乎把林家府邸搬了个空,反而是一向看他不顺眼的南宫聪,一直试图阻拦。
林沐风看不下去了,悄然离开,开启了自己的逃命生涯。

闭了闭眼遮去回忆,林沐风隐匿身形在一个树上,静静看着底下的情况。
一名一身华服的年轻公子被侍卫围着,衣衫已经有些凌乱了,手中的扇子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周围的侍卫也都疲惫不堪,身上带上,正艰难的抵抗着一人的攻击。
袭击他们的人一身劲装,显得肌肉强劲,长发高束,面带一银色面具。
他的武功显然要高出侍卫很多,几乎是猫戏老鼠般的姿态,看着华服公子的一众侍卫节节败退。
“南宫聪,你还有什么遗言?”黑衣人击杀了所有的侍卫,将剑尖抵在南宫聪的脖子上,戏谑的冷笑。
“我呸!王子安你他奶奶个人渣!见利忘义的小人!心胸狭窄!当初对林家落井下石,现在竟然连小爷我都容不下了!哈哈哈哈,你可真他娘的越活越回去!活该你被你爹厌弃!”南宫聪狠狠地骂道,丝毫不顾脖子上的剑尖,“你他奶奶有种就一剑了结了我!在我这儿找什么优越感!”
“你——!!哼!”王子安青筋毕露,笑容狰狞,“那我就正如你所愿!”
他长剑前刺,正要一剑穿了南宫聪的脖子,身后却忽然有剑芒袭来,他低骂一句,连忙闪身躲开。
剑芒堪堪在南宫聪鼻尖前停下。
“谁!?”
王子安回过身,看到来人的一刻却愣住了,目光惊疑不定。一同露出这种表情的还有倒在地上的南宫聪,只不过他的眼里更多的是惊喜。
“怎么,”林沐风看着王子安,眸光淡淡,语气听不出喜怒,“才别一载,就不认得我了?”
“林沐风?!”王子安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念出的林沐风三字,握着剑的手指骨节发白。
“操,林沐风你没死!”南宫聪的心情倒是没王子安那么复杂。
林沐风还是无视了他,冲王子安问道:“我的剑,可还好用?”

醉月楼。
不知为何,君江酒心情有些烦躁。
他做不下去了,便找了起来,对林熙道:“我去看看沐风。”
林熙点了点头,就将自己埋在饭菜中。
君江酒出了雅间,却没有先去找林沐风,反而是先找到了月姐,二话不说拔剑和她过招。
月姐岁数大出他不少,君江酒儿时仗着天赋异禀,也最多能和月姐打个平手,但随着年龄增长,月姐却渐渐敌不过他了。
成长速度太变态。月节在心中暗骂一句,语气却是满满的自豪。
这次也一样。
君江酒和林沐风过招时怕伤着他,出手有度,和这个故意让他吃不成饭的月姐可就没有了。
和她打,当然要放开手脚,不然被虐的就是他了。
自然而然,结果就成了月姐带着一身外伤内伤暗骂自己脑抽了才会自豪。
君江酒则是决定穿过树林去镇上找找林沐风。
看不见他还真是没啥安全感呀。君江酒独自叹息。

林沐风向后闪身躲过了王子安的袭击。泣血剑的剑锋,他是不想亲自去试的。
林沐风并没有急着攻击,而是暗自揣摩着王子安的攻击路数,顺带打量他两年未见的爱剑。
至于南宫聪……
已经被两人忘在一边了。
伸手格挡,软剑蛇般灵活的绕上泣血剑,阻挡攻势,林沐风又内力一震,软剑绷直,刺向王子安咽喉。
王子安连忙后退。
这边二人打的不可开交,另一边,君江酒这好穿过了林子,站在镇边。
他心中有些怪异,像是忘了什么一样,却又不知道具体的东西。
摇摇头,君江酒向镇内走去。

小树林
林沐风手腕微抖,软剑挑破了王子安右手筋脉,泣血剑掉到了地上。王子安见势不好,一脚挑起泣血剑踢向林沐风,自己反身向后逃去,顺带留下一句话。
“林沐风,你等着!”
林沐风伸手握住飞来的泣血剑,心中带着叹息,轻轻抚摸剑身,神色中有少见的温柔。
注入内力,泣血剑兴奋嗡鸣,欢迎自身主人的归来。
时隔两年,林沐风终于重新拿回了自己的剑。收剑回鞘,他总算抬眼看了下南宫聪,抿了抿唇,最终低声道:“多谢。”和一个看不惯自己两年,自己也看不起两年的人道谢,还真是有点费劲。
南宫聪知道他说的是林府时的事,便大大咧咧的笑道:“没事没事。”他站起身,捡起扇子,拍拍衣服上的脏处,又理了理头发,把自己重新整理好了,他才满意地笑笑,看着自己,满口道:“不错、不错。”
林沐风:“……”

镇中
君江酒走了一阵,才想起来被自己忽略的东西。
泣血剑和他的饮血剑是一对鸳鸯剑,饮血剑是雄剑,泣血剑是雌剑。饮血剑是他的,泣血剑——按照血骷髅的准备——是林沐风的。可是林沐风并没有那把剑,也就是说,他的剑被人拿走了。而现在,他既听见了林沐风出剑的声音——他用的软剑,出剑声与别人不一样——也感受到了饮血剑的震动。所以林沐风在和当初拿走泣血剑的人战斗。他却一心以为林沐风在城中而错过去了!
他是不是傻!
君江酒想通以后,掉头就走。
他倒不是很担心,毕竟林沐风功力深厚,能奈何他的到没多少人。即使可能会有些意外,比如万一有那把泣血剑的人,和林沐风关系很好怎么办;万一那人是个林沐风婚约对象啥的。什么指腹为婚,在京城太常见了。但君江酒毕竟对林沐风性格有了解,对此倒没太担心。

树林。
“哎,你这些年,过的咋样啊?”南宫聪见气氛有些尴尬,就没话找话。
“嗯。”林沐风应了一声,心不在焉。比起南宫聪,他更想快点找到君江酒。想到君江酒,就想到他几乎是逆天的容貌,然后自然而然联想到了南宫聪爱美人不要命的性格。
林沐风觉得,虽然对南宫聪没啥好感,但看着他作死总是不好的。他们的目的地都是醉月楼,若是他见到了君江酒……
不知为何,林沐风总觉得君江酒其实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脾气。思及此处,他开口打发他:“你来这儿干什么的?看花魁?”
“花魁!对,花魁!”南宫聪惊叫一声,连忙道,“对不起了林兄,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聊!”
他说着,又飞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飞速跑走了。
林沐风轻轻松了口气,正待离开,却发现泣血剑震动了起来,像是在与什么共鸣一般。
他疑惑的转过身,正好看到了君江酒。
君江酒弯唇:“我看你好久没回来就出来看看。这是你的剑?”
林沐风点点头:“我父亲给我的。但父亲好像没说过它还能……共鸣?”
君江酒眨了眨眼:“那可真是巧了。我的剑是我师父给的,不过师父倒是告诉我了,这把剑和另外一个雌剑是一对。”这话君江酒倒是没骗林沐风,他的剑的确是他师父给的。
林沐风低头看向手中长剑,心中有些感慨,缘分么……
他感慨还没完,就听君江酒继续道:“你看,我这把是雄剑,你那把是雌剑,这两把剑是一对,也就是说,你那把剑是我这把剑的娘子。那是不是能证明你……”
林沐风听得眼角抽搐,没等君江酒把话说完,直接抬臂斩向君江酒。
被内力加持的泣血剑鸣声更欢,与君江酒的饮血剑相击,爆出大片刺眼白光,一侧惨白,一侧暖白。
林沐风有些后悔了。泣血剑造成的伤害极难愈合,若是君江酒受了伤……
他正想着,白光便退了去,两人身上竟毫发无损。
“果然,这两把剑不能对对方造成伤害。”君江酒眉眼弯弯,“这个好,以后不用怕被家暴了。”
林沐风:“……”所以今天晚上的君江酒到底怎么了??






第15章 作死的南宫聪
林沐风手指微动,收了泣血,扣住腰间软剑。
君江酒:“……”他见了林沐风的动作,迅速后退,语速也快了许多。“别别别!沐风你别!我开玩笑的!开玩笑,你别当真!”天地良心!他竟然把那把软剑忘了。
林沐风轻轻哼笑一声,放下了手:“给你买的。”他取出之前给君江酒买的甜品,扔给他。
君江酒接住,只看一眼,眼睛便亮了起来:“沐风你真是太好了!”
林沐风目光柔和了一些,他席地坐下,道:“先吃了吧,都快凉了。”
怎么说,那着个甜点回去与醉月楼脸面似乎都不太好。
林沐风想着林熙还在等他们回去,便没有耗太长时间,等君江酒一吃完就闪身消失在了原地。君江酒也只好无奈跟上。
对于林沐风而言,今天的状况似乎特别多。
这不,刚和君江酒到了醉月楼门口,变碰上了这往里走着的南宫聪。
南宫聪听到身后声响,回头,便与林沐风对上了目光。
他惊喜地打招呼:“啊,林兄,你也是来这里的吗?真是难得啊!”
林沐风还未言语,便听得身后君江酒道:“林兄?”他挑了挑眉。
“咦?”南宫聪这时才看到了君江酒,顿时睁大了眼睛,手中扇子掉地而不自知。“这位公子、请问你是?你可比那头牌漂亮多了啊!”
这是林沐风第一次见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忍不住扶额。他捡起扇子,手腕一转,狠狠用扇子打了一下南宫聪的头。
挺解气的。
“林兄!你做什么!”南宫聪叫了一声,捂住了被打的地方,“你下手好狠呀!”
“谁是你林兄。”林沐风冷淡道。他承认他总是忍不住嫌弃这人。
“林兄你救了我,就是我兄弟了!当然要叫林兄。”南宫聪一本正经、义正言辞道。
“你兄弟?”君江酒再次插话,语气有些耐人寻味,他似笑非笑,一双永夜般的眸子微眯,显得有点危险。他又缓缓重复了一遍:“你兄弟?”
饶是此时南宫聪再迟钝,也看出点什么来了。他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道:“不、不是,我是指我太感激林、林少侠的救命之恩了!”
“这样啊。”君江酒满意的点点头。
南宫聪欲哭无泪。美人美则美矣,可是太可怕了啊。
林沐风:“……”君江酒到底怎么?他叹了口气,瞥了眼南宫聪:“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没关系。”真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南宫聪悄悄瞥了眼君江酒,发现他只是撇撇嘴却没反驳后,心中大喜,立刻抓住了林沐风的袖子,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林沐风嘴角抽了抽,挣开他的手,往君江酒那边站了站:“去看你的花魁去。”
南宫聪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去不去,我要陪着林兄。”他见林沐风还是不想同意,表情严肃了下来。“林兄,虽然我们以前关系不好,但毕竟多年未见了……林兄你大难未死,作为老相识定是要恭喜一下。况且,林兄你还救了我的命。我南宫聪自问虽然纨绔,却不是有恩不还之人,林兄以后若是用得上我,随时找我便是。这顿饭,便当做重逢后的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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