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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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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我究竟过得怎么样?!
“楼状元,公主殿下可生猛?据说只有许多的侍卫男宠才可以满足她呢。”
楼清羌发誓,这个问题绝对是他最不想回答的,什么叫做生不生猛?!什么叫做只有许多的侍卫男宠才可以满足她?!楼清羌绝对不愿意想起昨天晚上那一系列事情!
“尚好。”楼清羌强忍着心中的不虞道。
那人看了楼清羌一眼,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然后就走了。
“哈哈哈,清羌!”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出所料,正是杨业!
“呵,杨将军。”楼清羌勉强笑笑。
“诶,清羌,昨晚……”杨业看着楼清羌笑了。
笑得让楼清羌觉得纯洁?
“尚好,尚好。”楼清羌依旧拿出一般的客套。
“哦,想必是我昨日送给你的东西派上用场了吧?”杨业依旧笑得“纯洁”。
楼清羌苦笑,他可以告诉杨业他的鸳鸯秘谱春宫图完全没有作用,下次要送还是送龙阳十八式?
废话!当然不能!所以楼清羌只好厚着脸皮说有用。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楼清羌立即回了府,他总觉得群臣看自己的眼光十分诡异,这让他有点害怕,所以他还是快点回府来的好。
一回家就看见了,岑衾坐在院子里惬意的吃着果子,旁边的桌子上还有几本小图册,楼清羌眼尖,看清楚了图册的内容——
嗯,传说中的《龙阳十八式》《鸳鸯秘谱》《春宫图》。
看见楼清羌回来了,岑衾也立即笑着给他的招呼,“驸马回来了啊!”
楼清羌随随便便应了一声就穿过院子来到书房,他觉得自己很难面对岑衾,虽然已经有了,呃,肌肤之亲,但,还是有点怪怪的。
可以说,楼清羌害羞了。
岑衾似乎看出了什么,也不管是否会自讨没趣,反正就是跟着楼清羌到了书房。
“你究竟要干什么?”楼清羌不耐烦道。
“你不是要知道我为什么男扮女装吗?我来说给你听啊。”岑衾理直气壮。
“好好,你说,你说。”楼清羌扶额。这位公主殿下可真是刁钻任性啊!
其实岑衾男扮女装的理由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皇帝皇后无女,可偏生就是喜欢女儿,当时皇帝还没有做皇帝,只有皇后一个妻子,并且长期以来他们一直只有岑衾一个孩子。当时年仅三岁的岑衾非常懂事,他虽是皇帝皇后的嫡长子,是有着继承权的嫡长子,可他却决心讨父皇母后开心,放弃了继承皇位的权利,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女孩子,却不想岑衾几乎可以乱真,若不是当时伺候岑衾的人,恐怕不会知道,岑衾是男孩的!因为皇帝皇后高兴,岑衾也乐得开心,于是便一直这样扮着了,久而久之连皇帝皇后都几乎要忘了其实岑衾是男儿身的事情,直到岑衾要新婚之前才想起来。
楼清羌听完那是一阵感叹,只好认栽自己娶回的公主竟是一个男子!他楼家怕是要绝后了!
第7章 出墙
听到公主殿下的一番解释,楼清羌不得不认栽。
因为心情郁闷,认栽的驸马爷决定去外面痛痛快快地喝一杯酒,于是他去了酒楼喝酒。
公主殿下也不知道他的驸马爷去了哪儿,只当是其他官员约走了他然后就继续开开心心地看春宫龙阳。
楼清羌到了一家酒楼,叫他们上了一坛子好酒以及一些下酒菜。
不久酒菜来了,楼清羌便开始自酌自饮。
楼清羌的酒量是不错的,不一会儿就已经喝下了一坛子酒,便叫店小二再搬上来一坛。
楼清羌喝完酒也有些微醺,想来自己也快醉了,怕自己回不了家,也怕被其他人看到了落人口舌,于是便结了酒钱,走了。
回家路上,临近一家青楼时,楼清羌却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长喝,楼清羌心想现在的老鸨都这么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抢抓良家妇女吗?
楼清羌本身就不是多事的人,所以也没怎么靠近青楼,直直地走自己的路。
但有些事情即使你不想找它,它也会自己来找你。
就在楼清羌路过青楼门口时,一女子就冲了出来,直接撞入楼清羌的怀里,楼清羌都被撞得倒退了好几步。
待到楼清羌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女人!
乖乖!他昨天才娶了公主殿下,今天怀里就多了一个女人,在青楼外面抱了一个女人!这要是被家里的公主殿下看到了那还得了?!
于是楼清羌也不怜香惜玉,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怀里的女子。
女子也不扭捏,立即跪下磕头给楼清羌告罪。
一下子就有一大群百姓围观。
女子因为跪下磕头告罪,于是一下就被青楼的小厮抓着了。
老鸨先骂了一直低着头的女子,然后一个劲地向楼清羌道歉,言说这女子已经来了好几个月了,却总是不消停,一直要逃跑,说是要去找她的未婚夫。
楼清羌没有什么表示,道了一声“无妨”就走了,转身离去时,正正看清了女子怯怯的脸。
那女子长相虽不及岑衾,但也极其不错,而且还有几分眼熟。
楼清羌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女子就道,“清羌哥哥——”
楼清羌吃了一惊,一下子想起了,她是当年楼清羌丧父丧母后寄住在与他父亲楼俊彦世交好友高焦的长女,更是楼清羌青梅竹马的玩伴,有婚约的未婚妻!
“毓儿?”楼清羌试探性地问。
“嗯,是我!清羌哥哥救我!”高毓楚楚可怜道。
楼清羌呆了几秒,“哦哦哦,老妈妈,我要给她赎身。”
“赎身?”老鸨疑惑道。
“嗯,赎身,老妈妈开个价吧。”楼清羌开始掏银两。
“这位公子,你看这位姑娘长得也是极好,并且还没有人碰过,就算公子一百两吧!”
“好的。”楼清羌当即拿出一百两。
老鸨得了一百两,高兴地合不拢嘴,立即下令放人。
高毓一被放开就立即上前抱住楼清羌,痛哭起来。
“毓儿不哭,不哭。”楼清羌安慰道。
高毓这下就哭得更欢了。
此时公主殿下刚好闲得无聊,上街寻驸马,看见一大群百姓围着一个地方,便去凑凑热闹,谁知正好看见一女子挂在自己驸马身上哭得梨花带雨的。
岑衾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一下子跟泼妇骂街一般痛骂起来,“楼清羌!你昨天才娶了我,今天居然就红杏出墙!”
第8章 误会
听到岑衾这声叫骂,楼清羌霎时一个头两个大。
“你怎么来了?”楼清羌皱眉问道,他没料到岑衾会来,他们昨天才成亲,今天就传出驸马爷上街与原未婚妻幽会,被公主殿下当场撞见的传言可就不好了。
“我怎么来了?”岑衾大怒,“我怎么来了?怎么,我来了打扰到你们奸夫□□幽会了?”
“什么奸夫□□!她是我的青梅竹马,且有婚约的未婚妻!才不是什么奸夫□□!”楼清羌一时口快,,把一切都说了出来。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高毓是他的青梅竹马没有错,是他的未婚妻没有错,但是他们之间是兄妹之谊更是没有错。
但是他们的婚约没有解除是因为高焦不肯,所以楼清羌就说等高毓什么时候有了心爱之人便去找他解除婚约,高焦也便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青梅竹马而且有婚约的未婚妻?!楼清羌好你个负心汉!你昨天刚刚娶了我,今天却又在青楼多了一个未婚妻!你是不是要表达你们见面幽会是名正言顺的,是我在无理取闹?!”岑衾很生气,他不知道他自己在气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东西,不是任何人可以染指的!
楼清羌觉得头大,干脆不理岑衾,明明是一个大老爷们做什么吃一个小姑娘的醋?虽然楼清羌对于岑衾吃醋的这个想法觉得很奇怪,但是楼清羌还是没有去深究,只拉着受惊的高毓打道回府。
岑衾气急,自是跟上。
百姓也渐渐散去,街上也渐渐恢复了以往的秩序,而状元府可就不复安宁了。
“楼清羌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岑衾语气不佳。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你要我解释什么?”楼清羌皱眉。
“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还想要有什么?!”岑衾觉得自己快气炸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无理取闹!”楼清羌大声道。
“清羌哥哥,她是谁啊?”一旁一直不开口的高毓突然问道。
“他是我朝‘公主’,昨日才……”楼清羌轻声道,不过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高毓岑衾昨日才嫁入状元府,是自己刚过门的妻子,毕竟那家伙昨晚把自己给上了!说他是自己的妻子好像不太对。
岑衾明显感觉到了楼清羌语气的变化,气急,便想当然地以为楼清羌是怕告诉了未婚妻自己是刚刚过门的妻子会伤了未婚妻的心,所以才这样犹豫,于是怒道,“本公主是他昨日刚刚过门的妻子!”
“哦,那是不是应该叫嫂子啊,清羌哥哥?”高毓问楼清羌。
“随意。”楼清羌强扯出一个微笑来,随意道。
说实际楼清羌觉得自从娶了公主以后自己都快疯了!
楼清羌这句“随意”说得随意,笑得勉强,可偏偏岑衾就是听出了不一样的感情。
他觉得楼清羌的那声“随意”是充满宠溺的!
岑衾大怒,吼道,“楼清羌!我要回宫!”说罢就真的转身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就回皇宫了。
楼清羌扶额,这位公主殿下可真会闹腾!
第9章 下狱
岑衾回宫,次日当楼清羌上朝时已经在朝上传得沸沸扬扬,百官皆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楼清羌,看得楼清羌心里发毛。
众臣料定楼清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于是尽管他们内心充满疑惑也忍住不要上前去问楼清羌。
不久皇帝来了,昨日岑衾回宫,皇帝以为是岑衾耍性子,却不想竟然是楼清羌的错!楼清羌明明有未婚妻,却没有上报,导致公主殿下横插一脚,毁了清誉,犯下了欺君大罪!所以皇帝今日上朝是阴沉着脸的。
皇帝还在神游,没有仔细注意群臣在行礼,当他反应过来时,群臣早已行完礼。
皇帝冷冷地瞟了群臣一眼,“众卿平身。”
“谢陛下。”群臣行完礼也就纷纷站好。
看见皇帝脸色不佳,几个和楼清羌较好的人都为楼清羌捏了一把冷汗。
皇帝轻瞟身边沈公公一眼,沈公公便清了清嗓子,用自己细腻的嗓音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禀陛下,昨日楼清羌与公主殿下于大街上闹别扭,传言楼清羌已有未婚妻,却为攀上皇亲而隐瞒事实,导致公主殿下错嫁,后因生气而回了宫,臣以为,楼清羌该罚!”御史大夫出列,将自己准备了一夜的弹劾书双手奉上。
皇帝看了一遍弹劾书,冷冷地盯着楼清羌,道,“楼清羌你可知罪?”
楼清羌跪下,“臣,有罪。”
皇帝很欣赏楼清羌这种有错即承认的态度,当真不愧是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真想从轻发落他,但是,他伤害了岑衾!这可以理解但不可以原谅!
“众卿以为应该如何惩戒楼清羌?”皇帝问道,表面上是在问群臣,实际上内心却早已有了计较。
“臣以为楼清羌祸害公主,当斩立决!”
“臣以为楼清羌为攀皇亲舍弃自己的未婚妻,当五马分尸!”
“臣以为楼清羌虽犯下如此重罪,但毕竟他也是我朝功臣,当杖一百,下狱!”
“臣以为我朝一向赏罚分明,不可因为楼清羌乃我朝功臣而降轻责罚!”
“臣以为楼清羌乃我朝栋梁之才,罪不至死!”
“臣以为楼清羌若死,我朝将损失一名能臣!”
“臣以为……”
“臣以为……”
“臣以为……”
至始至终,楼清羌一言不发,嘴角微扬,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
“好了!”皇帝终于发话,结束了朝堂上的喧闹,“朕已经有了决断了!”
群臣安静下来,听着皇帝的安排。
“楼清羌罪不至死,杖一百,下狱!”皇帝冷声道,他觉得楼清羌淡定得不太正常。
“臣,领罚。”楼清羌跪在受旨。
不久就有人来把楼清羌拉下去,杖打一百。
杖责时,楼清羌一声不吭,尽管衣物早已打出了血,背后已经血肉模糊,楼清羌都是一声不吭。
前夜刚刚经历过□□,今日又受杖责一百,楼清羌只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口气。
入狱是夜,楼清羌发起了高烧,当然,那是无,人,问,津的!没有人会为了楼清羌不惜去得罪公主殿下。
第10章 苦涩
闹脾气离开状元府整整两夜,岑衾一直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睁眼闭眼就是楼清羌,想着楼清羌对自己和对高毓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他就气闷。
于是第二天去给皇后请安时,岑衾明显精神不振。
“怎么了?”皇后温柔地问岑衾,“昨晚没睡好?”
“嗯。”岑衾轻声答道。
看着这样的岑衾,皇后叹了一口气,“衾儿喜欢他吗?”
“不知道……”岑衾答道。
他自然指的是楼清羌。
“那衾儿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楼清羌,不要其他人。”皇后温柔地摸着岑衾的头发。
“因为他有趣啊!”岑衾一笑,“我记得两年前,我在一座山上练功,结果突然蹦出了一只猛虎,便赤手空拳把它打死了。正巧就被楼清羌撞见了,听说他好像被吓病了呢。母后,你说他堂堂镇北将军,怎么胆子这么小呢。”
看着岑衾笑得开心,皇后也一笑,“任凭谁看见一个女子打死一只老虎都会被吓着。”
岑衾撇撇嘴说是。
“昨天晚上衾儿为什么又睡不着?”皇后很关心地问岑衾。
“因为我一想到他对那什么‘毓儿’温温柔柔的,对我就那么暴怒,我就生气。”岑衾道。
“你是不是把人家给上了?”皇后看着已经二十岁的儿子还和小孩子一样,不禁失笑。
“母后怎么知道?”岑衾很吃惊,一向聪明的他这次有些愣了。
“人家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被你当做一个女人一样上了,心中肯定有气,肯和你说话就已经不错了。”皇后依旧笑着。
“是吗?”岑衾道。
皇后看着愣愣的儿子,正色道,“感情的事不能强求,要慢慢培养,衾儿既然喜欢他,就好好待他,不要刁蛮任性,他也会喜欢你的。”
“是吗?”岑衾问,“我喜欢他?”
“嗯,你喜欢他,所以,衾儿,不要闹脾气了,听说昨日早朝你父皇好像打了他一百大板,还下狱了呢!”
“啊?他活该!叫他有未婚妻不早说!”岑衾撇撇嘴。
皇后失笑,“喜欢他就不要和他计较那么多,他有未婚妻是好事,你又不能给他生,难不成要他绝后?”
“好像有点道理。”岑衾反复斟酌了一番道。
皇后淡笑。
“母后我去让父皇放了清羌。”岑衾豁然开朗,开开心心地跑了出去。
正走着,路过宫门口,却看到了有一个女子在和禁军侍卫争吵。
“怎么回事?”岑衾皱着眉头走过去,却发现女子是高毓,“怎么是你?”
“殿下,属下这就将这个人赶走。”
“等等!”岑衾叫住那个禁军侍卫,又问高毓,“你怎么来了?”
“公主殿下!”高毓叫住岑衾,“清羌哥哥下狱了,我知道是我的错,导致了你们不和。殿下,其实我和清羌哥哥什么都没有,这次我来这儿是为了取消婚约的,我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他叫文枫,殿下不相信可以去江南查查,他现在就在我们高府里,清羌哥哥幼年丧父丧母,所以要解除婚约只能来找清羌哥哥。”
“什么?!”岑衾大吃一惊,看了他真的误会楼清羌了!“你先回去,我去找父皇!让他放出清羌!”
“多谢公主殿下!”高毓磕头道。
岑衾回头,去了御书房。高毓也回了状元府。
御书房。
“父皇!你居然让清羌下狱!”岑衾很是震惊道。
“怎么了?有问题?”皇帝一脸淡然。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岑衾道。
“怎么了?”皇帝不解道。
“我们误会清羌了!”岑衾懊恼道。
“误会?”
“嗯!其实高毓此来只是为了让楼清羌退婚而已,高毓早有了心上人,而楼清羌年幼丧父丧母,因此只好来京都找楼清羌退婚。”岑衾缓缓道。
“你怎么知道?”
“刚刚我在来御书房的路上看见了宫门口、被侍卫拦着的高毓在和侍卫争吵,这是高毓告诉我的。”
“你怎知这不是高毓为救楼清羌而编下的的一面之词,你可知昨日早朝楼清羌可是一言不发地受了刑罚!他这是在默认!”皇帝情绪有些激动。
“父皇不放人吗?”岑衾直直地盯着皇帝。
“是!君无戏言!况且朕昨天早上才下达命令,现在才今早就要撤回,这是要让百官怎么看朕!”
“那好!那我便去牢里陪楼清羌!”
“你敢!”
“父皇!”
“朕知道你明明对楼清羌不是真情实意,现在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一个男人和你父皇闹别扭!你别忘了你也是男人!男人与男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当初朕是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才会下旨赐婚的,还是现在你真的对他生了情?这怎么可以!”
“父皇,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岑衾,此生只爱楼清羌一人!楼清羌若死,岑衾此生不娶不嫁!”
“你!”
“父皇,儿臣告退!”
“衾儿!这是你第一次忤逆我!”皇帝开口。
“父皇恕罪!”说罢,岑衾便离开了。
牢房。
楼清羌现在是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眼前有一大片阴影便睁开了眼,待到看清眼前的人,楼清羌不由一笑,“公主殿下怎么有兴致来看臣?臣现在满身血腥,只怕会污了殿下的眼。”
楼清羌的笑和平时差不多,可岑衾却觉得很刺眼,特别是楼清羌现在嘴角还挂着一丝丝血痕。
“怎么这样啊,清羌,你不是平时很是好洁吗?”岑衾的话是满满的温柔。
刚要伸手去碰楼清羌时,楼清羌却一下避开了岑衾的手。
“清羌?”
“公主自重!”楼清羌道。
“你在生气?”
“清羌怎敢啊!清羌只怕公主殿下在生清羌的气,这不,清羌连皇上责罚时都没有半分反驳,公主殿下给清羌强加的罪名,清羌无一不担,公主,你可满意?”
楼清羌说话时带着平时的温和,可岑衾却觉得心中苦涩,他的清羌在怨他啊!
“清羌,我错了。”
“公主殿下哪里有错,错在臣,是臣不该隐瞒自己已有未婚妻的事实,不过现在公主殿下不知可以原谅臣了吗?臣身上的伤无一不是拜公主殿下所赐,若是公主殿下觉得尤不解恨,那么现在清羌亦是不会如何,一定好好接受公主殿下的刑罚,清羌绝对致死不皱一下眉头!”
“清羌……”岑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个巧舌如簧的公主殿下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心中苦闷得很,一口气哽了上来,让他张开了嘴,却又发不出声。
他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他真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又得怎样才可能原谅他呢?
岑衾不清楚。
泪,渐渐滑落岑衾的脸颊。
第11章 威胁
“公主殿下怎么哭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我楼清羌又欺负公主殿下了呢。”楼清羌笑着说,那是楼清羌第一次看到岑衾落泪。
岑衾觉得楼清羌笑得很讽刺,很刺眼,于是二话不说便封住了楼清羌的唇。
楼清羌也没有反抗,更不会回应岑衾,就如木偶一般任由岑衾摆弄。
一个激吻过后,岑衾放开楼清羌,“你在发热?”
其实楼清羌的身体并不那么烫,没有细细感觉是感觉不出的。
“是又怎样?”楼清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难受,说不定只是因为昨天早上受了杖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发热。
“你……”
“公主殿下如果无事,那便走吧,小小牢房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楼清羌冷冷道,他现在不想看到岑衾。
岑衾也不别捏,知道楼清羌不想看见自己,便甩袖走了。
岑衾一走,楼清羌的身体就越来越烫,渐渐的,楼清羌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傍晚,岑衾带了很多伤药以及一些吃食就去到了牢房。
牢房依旧还是那般阴冷黑暗,岑衾进去之时,只见楼清羌依旧在昨天他离开的时候楼清羌所在的地方,岑衾很吃惊,难道楼清羌一直没有动?
“殿下,刚刚属下去问狱卒,狱卒说了,驸马自从殿下离开以后就再也就没有动过吃食。”岑衾随行而来的一个侍卫道。
“没动过?”岑衾皱眉,“为什么不吃?他是当自己身子硬朗吗?他昨天明明还在发热……发热!清羌昨天还在发热!”岑衾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楼清羌所在的地方一直没有改变,那是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楼清羌因为发热已经昏睡过去了!本来昨天与楼清羌接触的时候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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