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断玉还剑录-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缪啪嘉尬笾叵殖隼险叩乃姓品ǎ鸪跤行┥芸毂闵硭嫘亩扑嫔碇痢K喂η诩缪牌哪芤挥纭酢酰彩宰疟淞吮湔校患缪庞Χ宰匀纾挠谢肴惶斐傻囊馕丁�
两人这一套对招结束,也不分开退下,只一同默契罢手,并肩而立。
一旁观战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觉多瞧了楚风雅两眼,“小娃娃你真是悟性奇佳,”话未说完,又语带遗憾道,“可惜,可惜啊。”
原本听老者夸楚风雅,宋功勤很是高兴,但之后连续两句“可惜”,听得他心中一颤,赶紧追问:“前辈,可惜甚么?”
老者为宋功勤的反应微微讶异,他瞧了瞧楚风雅,反问宋功勤道:“你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吗?”
闻言宋功勤又惊又急,见老者不说清楚,转头担忧焦虑地问楚风雅:“风雅,你的身体怎么了?”
楚风雅还来不及说什么,老者率先摇头叹息道:“虽然脸色是假的,小子你明明是绛霄门人,居然看不出这小娃娃先天体弱?此外,不过是身体差了一些,你这焦切模样,也不怕人见了笑话。”
宋功勤不觉得自己表现过激,可来自前辈的嘲笑也不便反驳,唯有稍稍定神,缓声问道:“风雅只身体弱些,为何可惜?”
老者理所当然道:“我又不是可惜你家小娃娃,我可惜我自己,收不到好徒弟。”
宋功勤心中一动,他见楚风雅昨日表现,料想对方必定颇为期待得遇奇缘,拜得名师,眼前这大好机会,错过实在可惜,本能张口想为对方争取,楚风雅似知道他要说甚么,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轻声对他说道,“前辈的确是可惜他自己收不到好徒弟。我不可惜。我拜得到好师父。”宋功勤听得哭笑不得。楚风雅骄傲得很,人家不稀罕他,他自然更不稀罕人家。这会儿即便宋功勤能让老者回心转意,怕是楚风雅也不愿拜师了。
之前已经被楚风雅耍了性子的老者自不会介意这一句小小赌气的话,不再多费口舌,他径直说回正题道:“既然小娃娃不愿和我动手,那小子,你来负责用这套掌法与我对招。”
宋功勤刚想说自己资质没那么高,怕一时没学会,老者已径直说下去,“我给你一天时间,依旧明日辰时,你们在此地等我。”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消失在远处。
楚风雅忍笑对宋功勤道:“我倒觉得你这位很有可能的前师叔祖听多了故事,觉得高人非得飞来飞去。他既不追人,又未被人追,这费力跑出去做甚?”
宋功勤不敢偷偷笑话前辈,赶紧咽下笑,正容道:“高人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楚风雅虽说着顽笑话,心中还是怀有敬意,此刻稍稍收敛笑容,说道:“他若真想对付柯策,何必假手我们?想来柯策是他弟子,他不忍出手,结果便辗转到我们这儿。”
先前两人并不确定老者好意恶意,自无从揣测其原因目的,今日见老者行事,无需实际结果或明确证据,仅凭三人的相处过程,他们已能断定对方确是好人。柯策的武功又与老者一脉相承,宋功勤也认为事实同楚风雅的猜测应是八九不离十。不过,眼下宋功勤关心的是另一个真相。
“风雅,”宋功勤凝重望向楚风雅问道,“你身体弱是生甚么病的缘故?”
楚风雅立即抬起头来反问道:“你看我像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看不出来,可我担心。”
楚风雅已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大概备了一大篇用来论证自己身体不弱的说辞打算驳斥宋功勤的任何发言,但他没想到宋功勤只说“我担心”,这反倒使他有些焉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别担心。我没病。”
宋功勤又细细打量了楚风雅一番,相信后者不会骗人,他才稍稍缓和下忧心。
楚风雅浑然不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当回事,此刻兀自投入老者之前交代的功课,他望向宋功勤的眼睛闪动神气的得意,挑眉说道:“你叫我声师父,我来教你刚才那位前辈使的掌法。”
宋功勤心想,我教你暗器的时候你可没叫我师父。想归想,他乐得逗对方高兴,也便假意配合道:“小师父。”
楚风雅撇嘴皱眉,不满问道:“好好的师父,为甚么要强调小师父?”
宋功勤立即改口:“大师父。”
楚风雅歪头琢磨了一会儿,最终微恼道:“你逗我顽呢!”
宋功勤赶紧哄道:“你生气了?我让你打我给你解气。”
“那我可真打了。”楚风雅半分不说笑,他说动手就动手,挥掌便朝宋功勤左肩而去。
这一掌宋功勤已分外熟悉。先前老者与楚风雅就是用这招克制他“西风乱红剑”最厉害的杀招。明白楚风雅有心教授,宋功勤很快集中精力同对方对起招来。楚风雅已对老者的掌法融会贯通,本是能更灵活运用,但他只工工整整一招一式比划出来,反复来了几遍,直到宋功勤记得差不多。
宋功勤率先收手,悄悄确认楚风雅是否有气短疲倦之色。并未察觉他心思的楚风雅看来颇是神清气爽,也不知心中闪过甚么念头,眼珠一转,望向他的佩剑,说道:“你的剑借我用用?”
宋功勤闻言毫不迟疑递过自己的剑,只是,见楚风雅借剑,不觉想起左手有薄茧的人说自己练剑,却从未见过他身上佩戴任何武器,此刻不觉好奇问道:“风雅,你的武器?”
楚风雅也不隐瞒,左手拂过腰带,很快剑光一闪,一把软剑便已握在他的手中。
宋功勤微微惊叹道:“软剑可不好使。”
楚风雅点头道,“软剑不仅不好使,每回拔出剑后要装回去也费力。你一定要看我的武器,你负责帮我把剑装回去。”他显是当真怕麻烦,嫌收剑辛苦,这会儿尽把活往宋功勤身上推。
宋功勤心中好笑,他从未见楚风雅拔剑,还以为对方只在关键时刻出杀手锏,现在想来,大概楚风雅单纯嫌麻烦才不拔剑。他一点不觉得自己把娇气当可爱的想法奇怪,只自然而然地听话接过软剑,帮忙往对方隐藏成腰带的剑鞘里装。
楚风雅本挺着腰接受宋功勤代劳,没一会儿,又忽地改变主意,向后一退躲开宋功勤按着自己腰的手,干巴巴道“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自己来罢”,说着,也不直接收剑,而是噌噌跑开两步,愣是离着宋功勤好远才低头自己把剑收回剑鞘。
原本宋功勤不明所以,接着,见重新走回来的楚风雅一脸似乎觉得宋功勤占了自己便宜的羞恼模样,心中腾地一跳,竟跟着口干舌燥起来。
楚风雅红着耳朵也不自知,见宋功勤红了脸倒立时急了,拔出宋功勤的剑便纵身攻过来。“看剑!”
特地要来宋功勤长剑的楚风雅出手便是流利的“西风乱红剑”,见识过对方过目不忘能力的宋功勤并不意外,明白对方用意,他专心拿出刚才学的掌法来练习。
宋功勤虽不如楚风雅学得快,但他天赋也不低,加之这套掌法说是专克绛霄门剑法,却隐约一脉相承,宋功勤上手起来也很是快速。不到一天的功夫,宋功勤已基本对掌法运用自如。两人又交换着对了几遍掌法剑法,见天色不早,便一同返城。
中午的时候,为了争取时间练习掌法,两人午餐吃得将就,到了晚餐宋功勤认为有必要讲究一番,回城领着楚风雅特地找了一家热闹华丽的酒楼。
真可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宋功勤同楚风雅在酒楼坐定没多久后,就见柯策和另一年轻男子一同步入酒楼。宋功勤犹记得楚风雅曾说柯策有个普通庄稼汉情人,当时还道那个情人平常得紧,眼下一见,却着实是位眉清目朗的英俊人物。他正随意思索之际,步入酒楼的柯策目光如炬扫视向大厅,见状,宋功勤赶紧不着痕迹低头,将自己的脸孔藏到阴影中。
听多故事的楚风雅实际缺乏江湖经验,他在酒楼也不晓得要挑能眼观八路的座位,此刻正背对大门,不知发生甚么,不过,眼见宋功勤低头,自察觉异状。关键时刻,他倒是颇沉得住气,不仅未回头,还一边装模作样夹着菜,一边低声问宋功勤道:“怎么了?”
柯策功力不低,宋功勤怕贸贸然说出他的名字,被本人从喧闹声中辨认出,便用筷子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下“柯策”二字。
一见这两字,楚风雅立即眼睛一亮,大有起身便痛快一战的架势。为防止对方轻举妄动,宋功勤赶紧按住他放在桌面上的左手,说道:“稍安勿躁。”
楚风雅心头是按捺不住的义气快意,心里却是一派明白。宋功勤自是希望使用更保守的策略来对付柯策。毕竟,他们此刻未必能敌柯策。原本大丈夫确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他们既有机会得到击败柯策的方法,又何必在此时冒进,弄得打草惊蛇?楚风雅有些不甘心,但决定听宋功勤之言。
也不知是否过得安逸,柯策放松了警惕,他与男子进入酒楼落座后相谈甚欢,对周围环境并未特别关注。宋功勤稍稍放松下来,准备寻得机会先离开酒楼,再觅跟踪柯策的机会。他心里盘算着后续的计划,未注意自己仍按着楚风雅的手未放开。楚风雅则自不会注意不到,事实上,他不仅注意到,还特别在意,本想等宋功勤放手后假装甚么都未发生,可偏偏宋功勤迟迟不放,楚风雅心中莫名一乱,本能板起脸来问道:“你准备抓着我的手到甚么时候?”
宋功勤闻言赶紧收回自己的手。他又惹得楚风雅一阵气急。楚风雅心想,两人早已互诉情意,心意相通,也不是没有执子之手的亲密举动,宋功勤便是整日拉着自己的手那又有何错?眼下对方却好像做错事一般急急撒手,这又究竟是将自己当成了什么人?
当然,楚风雅心中不平,却也明白这心思只怨自己想得别扭做得别扭,也就没有发泄出来,只暗自郁闷地喝了一大口茶。
宋功勤行事稳健,大敌当前,哪有心计较其他,只专注在不远处用餐的两人。许是行事毒辣阴狠的柯策也尚有几分真心,他同那男子似乎颇有情意,两人不仅言谈间透漏着某种亲密,不时还有肢体的暧昧接触,大庭广众,全然不畏世人眼光。在与男子相恋方面,算是同道中人的宋功勤看着心中感慨,下意识转头望向楚风雅。接收到他目光的楚风雅先是一愣,接着突如其来凶巴巴地瞪了宋功勤一眼。宋功勤时常琢磨不透这个小小少年变幻莫测的心思,见对方不乐意,赶紧讨好地冲对方笑笑。很快,楚风雅收回迎视的目光,低头一个劲喝茶。他的此番模样宋功勤瞧在眼里,虽不明原由,却心中不觉一动。想起柯策与那男子间似有若无的轻挑浅逗,宋功勤忍不住伸手拨开楚风雅因低头而垂落下来的一束散发。“别光顾着喝水,多吃点菜,你太瘦啦。”
楚风雅没抬头,好似未听见宋功勤说话,但他默默放下茶杯伸手夹了一块鱼片送入嘴中。待吃了鱼肉,他又心生懊恼,觉得自己好似姑娘家般羞涩乖巧的姿态实在有失颜面。他却不知道,宋功勤头脑一热说完做完后,胸口也是狂跳,心中一片惴惴,见楚风雅吃了鱼肉才安心下来,尽是欢喜。
总算,宋功勤心有分寸,知柯策在近,很快收敛心神,一边暗中观察柯策,一边用了晚餐同楚风雅一同离开酒楼。
两人走出酒楼后也不走远,而是寻得一处隐蔽之所,藏身其中。
春寒料峭,入了夜后晚风带着吹透春衫的寒意。练武之人原是不怕冷,可当初宋功勤尚未情动便担忧密室入睡的楚风雅着凉,如今心中满是情意,自更唯恐照顾不周,又想到白日老者提及楚风雅身子弱,宋功勤不由低头关切望向身边之人,问道:“风雅,你冷吗?”
楚风雅立即回道,“我身体没那么弱。”他只说自己身体不弱,却不说冷不冷,显然并非不冷。
宋功勤为此踌躇了一下。虽然眼下两人藏身暗处,无人能见,但若脱了外衣给楚风雅,待会儿他穿着中衣跟踪柯策实在有失体统。思前想后,只有一个法子——
反正如今两人不为外人所见……宋功勤一边如此心道,一边深吸了一口气,一声不吭伸手将楚风雅揽入怀中。
楚风雅全然未料到宋功勤的动作,第一时间身体意外的一僵,之后,也丝毫没放松下来的迹象,但无论如何,他亦未挣脱开,而是乖乖任宋功勤抱着。
抱在一起的两人实际都好受不到哪儿去,一个抱得小心,一个被抱得僵硬,谁都还不敢动弹,不多时,宋功勤便发现自己半边身体都发了麻,手臂也有些发酸……然而尽管如此,他的内心依旧是说不出的满足与温暖。
第5章 情深不敢折树杞
皓月当空,月华如练,端是十分好月——却果然不照人圆。
宋功勤已与楚风雅在夜风中等待了许久,当他们终于待得柯策走出酒楼,此时夜已俱静,路上不见人踪,偏偏那一轮明月将人间勾勒得清晰分明。这教宋楚二人如何跟踪?
楚风雅自然不甘心,宋功勤不得不谨慎拉住对方。
“我们眼下跟上去,柯策势必察觉。不知他那情人武功如何,单是柯策一人,我们便无把握,到时让他全身而退,下回可就真不知上哪儿找他去。”
宋功勤这话说得透彻,聪慧如楚风雅怎可能想不明白?事实上楚风雅不比宋功勤晚想到这一层道理,只是以他性子,柯策正在眼前,就如此轻易放任对方离开,实在教他咽不下这口气。
明白他心有不甘的宋功勤继续安抚道:“风雅,你既能从景州寻到陈州,将柯策逮个正着,今日我们便放他在这城中多自在两日又如何,你还不是随时可以将他手到擒来?”
楚风雅岂不知宋功勤有心哄自己,特地挑好听的说,可心中还是喜悦,终是又一次听了宋功勤的话。“早知如此就早些回去休息啦。”他随意抱怨了一句以发泄幽怨,便率先往他们投宿客栈的方向而去。
宋功勤快步跟至对方身边,故意说笑道:“你那些传奇故事里的大侠应该都是不睡觉的罢?”
楚风雅装模作样思索一番,摇头回答,“没有,他们睡觉。我记得有一个故事就是一个剑客睡觉的时候把意图偷袭他的坏人给解决了。”说到此处,他微顿后一本正经补充道,“他们倒是从来不如厕的。”
被这么一提醒,宋功勤顿时心情微妙,他婉转道:“我现下倒是颇有想法去一趟那个场所。”
楚风雅听了如此应景的言辞,顿时开怀笑出声来。“所以你当不成大侠啦!”
天上依旧十分好月,人间终于花开正好。
宋功勤听着楚风雅清透笑声,心想:当不当得上大侠有甚么关系,我们当不当得上一对神仙眷侣,那才是我一生所求。
暂时放过了柯策行踪的宋楚二人接下来的好几日都投入在了武功的修习之中。
始终不提身份,也不问宋楚姓名的神秘老者在第二日续着前一日的传授之道,又用绛霄门的武功对招了使用他所授掌法的宋功勤。老者仅稍稍变招,便令绛霄门的剑法招招反克自己掌法。至第三日,老者继续用自己的掌法击败宋功勤的绛霄门武功。如此往来反复,穷尽两套招式的变数。归根结底说来,老者只传了两人一套掌法,却教授了他们万般变化。宋功勤与楚风雅原本修为便不低,经这一番点拨比之多会十套精妙剑法都要更得益处。而以两人见识,待到第六日,他们也明白老者能够教他们的,打算教他们的,都已经传得差不多。
宋功勤心中感激,又为人厚道,见老者闭口不谈自己来历,也便配合着心照不宣。楚风雅却自然不是如此安分之人,想学的学得差不多,也就不再怕老者尴尬得一走了之,趁着老者尚来不及干脆利索消失之前,他笑吟吟说道:“前辈,我们相交那么多日,始终连个姓名都未互通,岂不枉费这一番缘分?”
老者这几日只与两人作最简单交谈,其余时间俱在对招,他对楚风雅尚不够了解,此刻自是毫无警觉,仅仅淡淡说道:“你我萍水相逢,不必以姓名相交。”
面对他的说辞,楚风雅表达着赞同点头道:“秦大哥也对我说过,人贵交心,而非交名。所以,我和他其实都是用虚名互称。我谓他秦宋,他唤我楚风雅。不如,前辈,我们也随意为您安个敬称?”
老者听不明白,一时好奇问道:“什么敬称?”
“我们便称您苗未道前辈吧?”
苗未道是宋功勤那个被逐出师门的师叔祖的名字。楚风雅说得出其不意,若老者不是,听着只会糊涂,可实际,老者听得一脸不自在。如此一来,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宋功勤怕自己前师叔祖恼羞成怒,赶紧岔开话题道:“事实上,人的名字当真无关紧要,说实话,我倒比较好奇前辈这套变化多端的掌法叫什么名字。”
楚风雅有意试探,但苗未道无意恼怒,他更多是尴尬,此刻见宋功勤掠过话题,他倒挺感激宋功勤帮忙解围,也便认真解答这一问题:“这套掌法是我自创的,叫做铁树开花掌。”
这套专门克制绛霄门武功,尤其是“西风乱红剑”的掌法,取名当真是微妙。“西风乱红剑”取义“西风凋碧树,乱红俱飞尽”,结果,苗未道的掌法叫做“铁树开花”,连名字都故意同“西风乱红”较劲。宋功勤不好评价自己前师叔祖这于取名方面的争强好胜之心,唯有若无其事地笑道:“这个名字取得别出心裁。”
他话说得违心,楚风雅很快不买账地发表不同意见,“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听着便有笨重感。早知这套掌法是如此名字,我便不学了。”那么说着,他还特地撇嘴以示嫌弃。
苗未道忍了忍,最终没好气地以完全不似高人前辈的姿态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刁钻的小娃娃,有本事你就忘了这套教你嫌弃名字的掌法。”
对此,早有准备的楚风雅直指目标道:“要忘了那么一大套掌法太难,除非前悲哀让我们再用心去记一套别的名字好听的武功招数来代替。例如说,断玉裂帛剑。”
断玉裂帛剑是绛霄门已失传的剑法,也是绛霄门曾经冠绝武林的神功,分断玉七式与裂帛十三式,虽不至于说这二十式学会便能天下无敌,但曾经整个江湖能完整接下这套剑法的只有寥寥数人。然可惜的是,这套剑法在宋功勤师祖那一代失传,主要因为宋功勤师祖的师父把断玉七式传给了宋功勤师祖,而裂帛十三式则传于苗未道,待师父把苗未道逐出师门后,来不及再传裂帛十三式便故去,从此,绛霄门弟子再无人有幸完整学得这套剑法。当初宋功勤怀疑神秘前辈是自己前师叔祖,随口便将这段旧事说予楚风雅,楚风雅因此才听说失传的断玉裂帛剑。宋功勤言者无意,不想楚风雅却自此是放在心上,这时竟打起这套剑法的主意。
忽然提及的剑法令苗未道不由意外,他微微挑眉睨着楚风雅道:“狡猾小娃娃,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断玉裂帛剑是绝世之剑,岂能单凭你三言两语便随意传人?”
楚风雅义正辞严道:“断玉裂帛剑本是绛霄门武功,秦大哥是绛霄门弟子,传他并不随意。此外,既然这是绝世剑法,又怎能让它在绛霄门失传?苗前辈不将剑法传给秦大哥那才叫憾事。”
苗未道不紧不慢打量楚风雅,故意问道:“秦小子是绛霄门的弟子,你可不是罢?”
楚风雅不假思索摇头道:“我自然不学。”
“即便你今日不学,等秦小子学会,随便哪日施展出来,你岂不就会了?”
楚风雅立即伸出手指作誓状,肃然道:“有朝一日,我使了断玉裂帛剑,便教我不得好死。”
他这话说得突然,宋功勤根本无法预料,待想阻止,“不得好死”这一不吉利的说辞已然出口。“风雅,不要胡说。”平时不算迷信的人此刻却异常在意的皱眉道,随即,他又心想:风雅一开始就没想学这剑法,他这么做全然是为了我。
一旁,苗未道显得迟疑,问得计较,实际心中应是早有计较,此时楚风雅毒誓被他激出倒令他微微后悔。“你们这些年轻人,起誓应慎重,岂容如此随意说出口。”他说教了一句,便再不拿乔,果断转向宋功勤,道:“小子,你给我看好了,这是小娃娃费尽心思为你讨来的剑招,你给我认真学好。”
自不用苗未道多言,宋功勤怎会辜负楚风雅此番心意?不过,在此之前,他首先谨慎对楚风雅道,“风雅,你去旁边休息,千万别看。”宋功勤放不下楚风雅方才誓言,他知楚风雅悟性极佳,只看一遍恐怕便能学会。免得他与人交手时无意间使出,索性一开始便杜绝这一风险。
楚风雅明白宋功勤想法,为了让后者安心,他听话地转身离开。一跑还跑得很远,倒使得宋功勤又开始担忧万一离开了自己视线的对方是否会有危险,毕竟,之前一直有人暗中跟踪他们。
宋楚二人互动之际,苗未道始终袖手旁观,一脸若有所思。待楚风雅走远后,他走向宋功勤。“小子,你的剑借我一使。”
苗未道本人并不用剑,依他平日作风,哪日万一要用剑,随意伸手,从哪儿都能夺来一柄剑。眼下他却特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