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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行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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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行涯离开了大厅,准备回他新改造的屋子里午睡一会儿,感应到容少承的靠近,花行涯淡淡转身,看着面瘫着脸一言不发的容少承,打趣道:
  “怎么?难不成少将军你也想跟我回屋?”
  容少承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光灼灼的看着花行涯,眼底带着一抹微不可查的期盼。
  花行涯见容少承点头,勾唇笑的意味深长,慕队说有这人在他就能安眠,或许,他可以试试?想到这里,花行涯眼底闪现出几缕跃跃欲试的光芒,看着容少承继续道:
  “伺候我午睡?”
  容少承还是不说话,只是点头的力度大了些,眼底的光芒更加灼热。
  花行涯见状心情颇为不错,看了看正午的太阳,对着他懒懒道:
  “那就走吧,伺候我午睡,要是我睡不着你可是要被惩罚的……”
  容少承闻言坦然一笑,只要能多跟他待一会儿,被惩罚又何妨?他很期待!
  花行涯带着容少承的漫步走回了他的院子,期间容少承没有说过一句话,花行涯也没有说话,两人间的气氛虽然沉默,却莫名显得温馨融洽。
  到了地方,花行涯驻足,看了容少承一眼,轻笑道:
  “请吧,少将军。”
  容少承听见花行涯对他的称呼,不悦的皱了皱眉,对着花行涯正了正脸色,严肃道:
  “长逸,你可以叫我长逸,我叫容少承,字长逸。”
  花行涯闻言喷笑出声,看这人那么严肃的表情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没想到居然是想说这个……
  “咳咳,可以啊,礼尚往来,你也可以叫我云期,我叫花行涯,字云期。”
  花行涯轻咳两声,学着容少承的语气小小的幽默了一下,看向容少承的眼里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柔和,这人真是………太好玩儿了!
  容少承听见花行涯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他当然知道他的字叫云期,花行涯的所有资料他都认真看过了,甚至有的都能倒背如流,只是他更希望这个名字花行涯能亲口告诉他而已!
  看着容少承那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笑容,花行涯愣了一下,这个笑容虽然清浅却足够真实,真没想到这人笑起来居然那么好看……
  容少承见花行涯那微微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骄傲自豪,能引起花行涯的注意,哪怕只是一点点,他也很高兴!
  “走吧。”
  花行涯愣了一下便回了神,推开院门率先走了进去,心底暗自嗤笑着自己,没想到他也会有被人惊艳到的一天,以前都是别人为他惊艳来着。
  容少承在身后默默的跟着花行涯进了院子,一进院子,饶是他那样淡定的性子,也不由得被花行涯的豪气惊的目瞪口呆,满院子种植的草药他不认识,可以忽略,花花改造过花行涯的屋子,他也知道,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何那寻常普通的木质房变成了有价无市的阴沉木?那么大的一栋房子,用掉的阴沉木都能买下一个小国了吧?那琉璃窗他在大厅已经见识过,就不说了,这改造就改造,为何连脚下的小碎石路都变成了暖玉材质的石子儿?这世上还找的出第二个这样败家的公子爷吗?
  容少承在心底的各种凌乱咆哮花行涯并不知道,在看见花花将他的院子布置成这个样子时,他的嘴角是带笑的,他很满意花花的办事效率和结果。
  打量了一眼花行涯这干净又奢华的屋子,容少承终于也体会了一把刘姥姥进大杂院的感受了,看着眼前这光滑无一物的碎玉石铺成的小路,容少承学着花行涯褪下了鞋,光着脚踩在玉石小路上面,大热天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温凉触感,问着鼻尖传来的阵阵药香,那被炎炎夏日烤的有几分浮躁的心不由得也沉淀了下来。
  
  
  
  
  
  
  
  





第47章 三次机会
  看着不远处站在树下的花行涯,容少承默默在心底计算着按照花行涯的这个生活标准来生活他的小金库能支持多久,结果却悲哀的发现,他的小金库在这样的高消费下,居然连半年都支持不了………
  容少承心底的小人蹲在墙角委屈的画圈,看向花行涯的目光里也带了几分委屈哀怨,作为一个大丈夫,居然连心上人都养不起什么的……简直太伤人心,不提也罢。
  花行涯一转头便看见容少承那面无表情的脸和暗含委屈的眼,简直就像只被主人丢掉的大狗狗,默默忍住想要摸他脑袋的冲动,朝着容少承扬声道:
  “少……长逸,你过来。”
  容少承闻言没说话,只是收敛了心底的小情绪,带着浅笑朝着花行涯点点头,快步走了过去。
  待容少承在花行涯身边站定之后,花行涯才指着他屋子背后的一湾小湖戏谑问道:
  “看见湖中心那个亭子了么?”
  “嗯,看见了。”
  容少承轻轻点了点头,看向花行涯的眼里带着不解。
  还不等容少承想完,花行涯便继续道:
  “你能自己用你的外家功夫到达那里吗?”
  容少承闻言目测了一下湖中心到岸上的距离,大概百八十米左右,湖面上没有借力的落脚点,花行涯站的这个位置到湖心亭,恰好是湖里没有移植睡莲的地方,中间空荡荡的一片,只有默默无声流动的湖水。再三确认过之后,容少承才看着花行涯回答道:
  “可以一试。”
  “是嘛,那你试试吧,三次机会你能到达湖心亭的话,我送你一件礼物,记住,你只有三次机会。”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漠的笑意,若是通得过,那便将考验提上日程,若是通不过,要么被抹杀,要么乖乖做他的男宠!他的标记,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拥有的。
  花行涯最后看了容少承一眼,转身便几个纵跃离开容少承,再见时身影已然出现在湖心亭那边。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洒脱缥缈的身姿,暗暗握紧了拳头,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能与花行涯并肩的那个人!
  花行涯站在湖心亭里,取出软榻小桌,摆上果实茶酒,做足了看戏的姿态,斜躺在软榻上看着容少承,眼底带着些淡淡的戏谑。
  他特意选了一处没有借力点的地方,还在水面下设置了一个小小的重力阵法和一些有趣的小东西,给他三次机会,就想看看这人究竟会怎样做!
  容少承没有注意到花行涯的目光,此刻他正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这湖面,想了想,将自身的内力凝聚在脚底,后退,朝着前面助跑了几步,张开双手如雄鹰展翅般朝着花行涯的位置飞过去。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在容少承离花行涯越来越近,脚尖在湖面上第四次也是准备最后一次借力时,容少承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就要成功了……
  就在容少承脚尖点水时,湖面下传来了一股吸力,胜券在握的容少承感觉到不对时,他已经被那阵吸力给拉下了水。
  容少承漂浮在湖面上,看着花行涯的眼里带着疑惑不解,向来面瘫的脸上带着一抹茫然无措,为何这水,会有这般大的吸力?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一脸懵逼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他就不告诉这人水底下的秘密,看他如何挣扎。
  容少承见花行涯只是看着他但笑不语,抿了抿唇,朝着岸边游了回去。
  上了岸,容少承用内力蒸干了湿漉漉的衣裳墨发,坐在草地上看着湖面渐渐陷入了深思:没有借力点,水面还会有吸力,虽然不知道花行涯是怎么办到的,但是显然,花行涯并不想让他太轻易过关……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的方向,脑海中迅速想着对策,他才不想在这喝凉风,他想跟他的行涯多待一会儿。
  没有借力点,那他就自己创造借力点不就好了,水里有吸力,那他不碰到水总可以了吧?
  容少承想到这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转身消失在岸边,花行涯见状挑挑眉,人没动,神识却跟了出去。
  闭眼看见容少承抱着几块木板往回走时,花行涯嘴角多了几分笑意,不愧是被母则选中的人,脑子还挺好使的,不过,若是想这样就通过湖面,那是不是太小看他了一点?
  花行涯带笑看着容少承将木板投掷到湖面,再次凝聚内力准备过湖时,花行涯嘴角的恶劣笑意越加明显,端着茶杯的指尖轻轻动了动,湖面下一抹巨大的黑色影子也动了动,而后又停下了,安静的蛰伏在原地,等待着容少承的靠近。
  容少承将五块木板隔着一定的距离扔在了湖面上,五块木板连成一条直线,相当于他就有了五个借力点,还不会与湖水有接触,这下子他总不会再被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道拖下水了吧?
  容少承嘴角轻扬,内力凝聚,运气再次朝着花行涯飞去,一路他顺利的度过了三块木板,在准备踏上第四个木板时,湖底的黑色影子一闪,一条长须破水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容少承的小腿上探去,准备将他拉入水底。
  容少承瞳孔一缩,左手反手在腰间一抹,右手拂过头顶玉冠,再仔细看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两件东西,左手上多了一柄软剑,右手上则是多了一条黑色丝线。
        作为一个武将,身上怎么可能没有武器,不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总有个擅长的武器,不巧,他擅长的武器很多,身上最不差的也武器。
  容少承左右手同时发力,一手用软剑斩向那条长须,一手用丝线将离他最近的那块木板拖住,用来做他在湖面上的站立点。
  容少承站在木板上,看着眼前正对着他张牙舞爪的一条藤蔓状的东西,心底微微有些无奈,真不知道花行涯是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之前大厅里的各种奢华物件儿摆设他就不说了,那跟房屋差不多大的阴沉木他愣是一点都没发现他和花花是什么时候带来的,现在又是这支活的藤蔓,真是一个比一个更让他吃惊,若是哪天花行涯翻了这天估计他都会觉得这是件理所应当的事儿了!
  容少承在心底吐槽着花行涯的百变和败家,面上却仍旧面无表情的和那只藤蔓状的紫色长须对峙着,那只紫色长须在湖面上拍打着,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澜,也将容少承所站立的木板掀起,木板随着波澜晃动着,在湖面上起伏不定。
  容少承站在木板上,仿佛被定在木板上一样,任由那木板随波逐流,他自怡然不动,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雄壮而不可翻越。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番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欣赏的笑意,不愧是做将军的人物,在面对异植时还能有着这样一份淡定从容!
  指尖继续晃动,那与容少承对峙的异植忽的爆发,掀开了一段更为剧烈的波涛,长须隐藏在波涛里,朝着容少承袭去。
  容少承站在木板上微微皱眉,将内力输送到木板上,以求稳住平衡,余光察觉到水中潜伏着的紫色须影,眼珠子一转,用内力将木板挪动了一个位置,手上的丝线不动声色的将另一块木板绑住,脚步后退了几步,准备在藤蔓攻击他时便闪身躲开。
  紫色长须在靠近容少承时便潜进了湖底,容少承不知那道长须准备何时攻击他,只能一边在暗地里戒备着,一边控制脚下的木板朝着花行涯的方向靠近,以迷惑那条藤蔓。
  一道水波冲天而起,容少承知道他的机会来了,抿紧嘴唇,将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在那条长须撞碎他所站立的那块木板的前一秒,容少承足尖轻点,大鹏展翅般离开了木板,同时将右手中的丝线用力一拉,那块被他绑定的木板也腾空而起,最后与容少承相碰。
  容少承在半空中踩着那块被他拖到脚下的木板,潇洒的侧了侧身,一个用力便降落在湖心亭的周边护栏上,看着花行涯那张恣意更显妖娆的脸,嘴角不禁绽放出一抹清浅的笑容,扬声道:
  “云期,我做到了!”
  看着面前这个仿佛大型狗狗求赞扬的容少承,花行涯眼底也不禁升起了一抹笑意,没想到这人脑子居然这么好使,那条藤蔓看似独立,实则是受他控制的,虽然他并没有认真的控制那条藤蔓跟容少承战斗,但容少承却轻而易举的便摆脱了他的藤蔓,实力不可小觑,脑袋也不可小觑啊……
  “嗯,我看到了,我送你的礼物,一个满天星玉瓶,什么时候这个星瓶里的被星星装满,你就可以跟我去见慕队了,这个瓶子里有一个自带评估系统,每达到它的一个要求,就会自动生出一颗星星掉落在瓶子里,星星数量在瓶子上也会有显示,这是小瓶,五十颗星星便可以装满。好了,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花行涯将湖里的那条藤蔓悄无声息的收了起来,随手变出一个巴掌大的奶白色小玉瓶,扔给了容少承,笑着对他解释了一番,而后挑眉淡淡的看着容少承询问道。
  
 
  





第48章 来自法则的警告
  容少承接过小瓷瓶,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见到瓶口处有一个小小的五角星浅色纹路后,按捺下心中想要询问关于口中那个什么评估系统的事,浅笑着开口问着另外一件事,只听他道:
  “我知道了,云期,能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个慕队,是什么人吗?”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也不知该如何问出口,毕竟以花行涯的骄傲,能被他放在眼里的人还真没几个,更何况这个慕队还被他经常挂在嘴边!
  容少承嘴上带着浅笑,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他不想也不愿被花行涯拒绝,也怕花行涯认为他这是在多管他的事儿,从而对他产生排斥和厌恶!
  花行涯听见容少承的问题,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垂着脑袋思索了片刻之后,才淡笑着坦然开口道:
  “慕队名叫慕凉情,是我们的领队,也是我们可以以生死相托的伙伴战友,若是没有他和牧希,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和你闲聊,或许还有一件事你该了解一下,我之所以来找你,也是因为慕队,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我……”
  容少承开了口,却不知该如何回话,他完全没想到花行涯会那么坦白,甚至连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隐瞒……
  “那……为何我从未见过他们?”
  花行涯闻言嗤笑出声,吐出嘴里的一个桃核,不屑的瞥了容少承一眼,骄傲道:
  “你这么弱小无用之人也配?再说了,他们也不在这里,你就算找遍天下你也找不到他们,这世上除了我,没人知道他们,也没人能找得到他们!”
  容少承嘴角的浅笑消失不见,抿抿嘴,将手里悄然握紧的拳头放松,跟他们比起来,他确实很弱也很没用,但是,他会努力追逐花行涯的话脚步,也会有变强的那天,他想要取代,那些人在花行涯的心中的位置!
  “那………‘罪’是什么?你之前有对我说过若是想要成为‘罪’的一员,还得看我自己表现的话。”
  花行涯闲来无事,心情也不错,听见容少承的话,也难得没有产生什么不耐烦的情绪,看向容少承的眼神略带追忆,轻笑着回答道:
  “‘罪’是我们这支队伍的名字,‘罪’成员只有三个人,我、牧希和慕队,‘罪’成立之初我们三人在那里才刚刚有实力复仇,我们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只要招惹了我们,那便是原罪,便会遭受到我们三人的疯狂报复,那时候年少轻狂,每一个得罪过或是追杀过我们的人都被我们灭了九族,在那里我们闯下了赫赫凶名,从此再无人敢轻易招惹。所以我们的队伍名字,叫做:罪。”
  说到这里,花行涯停顿了一下,淡漠的看了容少承一眼,才继续开口道:
  “本来‘罪’只要有我们三人就够了,奈何天意难违,法则在我们三人的世界中各标记了一个人,作为‘罪’的备选人员,你就是我这个世界中被标记的那个人,你背上那个印记,便是我的标记,名叫行涯花,以我的名字为名,是我的势力图腾,但凡被我庇护的种族,都会以这个图腾为信仰,只要你通过我们三人的考验,便能够成为‘罪’的正式队员,也可以拥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图腾。”
  容少承看着此刻花行涯谈论间浑身不经意间散发出的秉烈气势,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要做到怎样的地步,才会连举手投足之间都带上如此浓烈的杀气?至于花行涯口中的话……他会全力以赴成为‘罪’的正式队员的,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跟他的行涯并肩而行!
  “能告诉我,你说的那里,是哪里吗?”他也能去吗?他真的,很想融入花行涯的世界………
  花行涯闻言勾唇一笑,眉目流转间满是一股魅惑妖娆,只听他声音略显缥缈道:
  “那里啊……那里是深渊废墟啊,一个妖孽尽出的世界,那里没有原住种族,那里的人都是被深渊尊主从各个世界里拉过去的人,有人族也有妖族,有着顶尖的技术和顶尖的武术,但是没有阳光也没有绿叶,有的只有永远杀不尽的异族和黑夜,那里的时间是静止的,进入那里的人有的是被家人遗弃的,有的是意外进入的,还有的是被世界意识排斥出去的,所以那里叫做深渊废墟,那里的人性子大多极端,那里随便出来一个人,都是能轻而易举毁灭一个世界的存在,所以想要离开深渊来到外面的世界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你知道吗,其实……”
  “轰~”
  花行涯还没讲完,上空便晴天出了一道霹雳雷鸣,打断了他的话。
  花行涯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晴空万里,再看了一眼自家头顶上的黑云压顶,感受着响雷里传出来的无上威严,花行涯皱了皱眉,无奈道:
  “知道了,母则大人,我会注意分寸的。”
  见头顶的黑云散去,花行涯撇了撇嘴,朝着容少承摊了摊手,道:
  “长逸,今天的闲聊到此为止了,你看见了,刚刚母则在警告我,有些事还不是你能知道的事儿,我也不能违背母则的意识,有什么疑问还是等你正式成为‘罪’的一员之后再问吧,现在,过来给我捶捶腿,我要午睡一会儿。”
  花行涯说完便径直闭上了眼,不给容少承再说话的机会。
  容少承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以及无奈,轻声上前两步,在花行涯面前半蹲下,呢喃道:
  “为何会突然将这些事儿告诉我呢……”
  花行涯在软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容少承懒懒道:
  “这些在你们眼里或许是些神秘奇异的事儿,但是在我眼里不过是些最基本的常识,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而且若是你成为了正式队员这些该知道的事儿你还是会知道,不如现在一起告诉你,省的你到时候再问。”
  看着花行涯这副慵懒迷人不对他做防的模样,容少承眼底又是激动又是失落,激动的是他的行涯没有对他隐瞒,失落的是花行涯口中的那个深渊废墟……直觉那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他所无法驻足的世界!
  还有花行涯那未说完的话,花行涯跟他坦白之后他并没有觉得他们之间更近了一步,反而觉得花行涯离他又远了些,更是让他充分意识到了他和花行涯之间的差距……
  容少承的双手轻轻搭上了花行涯的小腿处,不急不缓的给花行涯按着腿,任由思绪翻飞。
  花行涯感受着小腿处传来的不重不轻的力道,闭着眼嘴角微微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这人还挺听话的,这个优点值得表扬。
  感受着身边有生人气息的花行涯,本来只想试试容少承在他身边他能否做到不在意这人便安然闭目养神的,谁知没过多久他便睡着了,虽然他睡着了,但是他能感受得到周围的风吹草动,这是在深渊里经历追杀时他练就的一项本能,起初只是为了一边逃亡一边能保持充足的精神,而后这个习惯便一直追随着他,现在已经刻在骨子里改不过来了……
  容少承看着面前花行涯的背影,换了个姿势盘腿在坐在了地上,一边继续给他揉着腿,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怎样才能将花行涯给他的那个满天星瓶子快速装满,完全没发现有一抹紫色的影子正悄无声息的从湖里面爬了出来,人性化的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快速朝着花行涯的位置游走而去,不多时,花行涯的手腕儿上便多了一条紫色的精致手环。
  时间就在两人这样静默的氛围中缓缓逝去,花行涯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自从离开慕凉情和牧希之后,花行涯已经很少能保持这样的午睡时间了,因为他所信任的伙伴不在身边,周围也充满了陌生人气息,这让向来警惕的他根本无法入眠。
  花行涯睁开眼,伸出脚踢了踢容少承,慵懒道:
  “倒杯水来。”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睁眼时眉宇间那淡淡的倦色,心疼的皱了皱眉,怎么只睡了这么一小会儿,这才不倒一个时辰呢,连常人的一半时间都没有……
  “快点!!!”
  花行涯许久不见容少承有所动作,伸出脚又踢了他两脚,不耐烦的再次出声催促道。
  “好,马上。”
  容少承一边回着花行涯的话,一边手脚麻利的倒了杯水,端到了花行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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