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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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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惹怒他的下场,他会整得她一佛出世两佛升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临死还会对他感恩戴德。
    “凌琅!”依凝顿时泄了气,欲哭无泪。“你真行!”
    “那是!”听到她的赞扬,紧绷的俊脸略略和缓,迷人的薄唇勾起魅惑的弧线:“爷到底有多行,你亲自领教过的!”
    “……”依凝双手捂面,不想再看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别闹了!多大点事儿!”凌琅趋近过来,拉开她捂脸的纤手,给她擦眼泪。
    “滚!”依凝说。
    “爷不滚!”他答道。
    “我滚!”依凝说。
    “爷不允许,你就得留在这里!”健臂牢牢地锁住她的娇躯,他宠溺地吻着她:“小乖,别闹了!”
    “我不原谅你!不原谅!”依凝喊完,就闭起眼睛,任凭他怎么哄劝她,她都充耳不闻置之不理。
    *
    到了下塌的宾馆,殷圣奕设宴给凌琅接风洗尘,但依凝就待在房间里死活不肯出来。
    她还不肯接受凌琅欺骗耍弄她这么久的事实,不能原谅!
    豪华的包厢里,殷家夫妇陪凌琅用午餐,凌楚妍忐忑地问道:“弟妹生气了吗?我和圣奕好像闯祸了哎!”
    殷圣奕不忍看到妻子不安,便安慰道:“没事的!对琅琅来说,搞定弟妹那是小菜一碟!”
    凌琅沉默着,半晌叹道:“她真生气了!以前从没有闹过这么厉害的情绪。”
    在他眼里,依凝很好哄,无论她多么生气,只需几句甜言蜜语,外带温柔的抚爱,她很快破泣为笑,转怒成喜。
    看来,这件事情真得超出了她的承受限度。
    “两口子还有没闹别扭的?以前我跟楚妍再大的别扭也闹过!”殷圣奕侧眸觑向爱妻,笑容透着满足:“看看现在我和你堂姐,你就有信心了!”
    凌琅释然而笑,举杯道:“祝你和堂姐恩爱长久,cheers!”
    *
    穆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这次她打算搬到很远的地方,离开临江。
    东西可以收拾,碎了一地的心却怎么都拾不起来。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宝宝问道。
    “我也不知道,等到了目的地,再告诉你们!”她想开车出去转转,随便找座陌生的城市,跟孩子安顿下来。
    这座城市令她留下太多伤心的回忆,触景伤情,她不想再伤心下去。
    两个孩子还小,都不懂离伤,也不懂背井离乡的辛酸,他们只知道,跟随着妈妈在一起就是幸福的孩子。
    “妈妈,你看我画的画!”
    “妈妈,老师表扬我舞蹈很棒!”
    “妈妈,给你一块巧克力,老师奖给我的!”
    ……
    今天去了趟幼儿园,她让孩子们上了半天的课,她则跟园长沟通,说自己迫于无奈搬家。
    当然,最终目的还是想让园长退点学费。一个季度三万块不是小数目,能讨回来一万也好!
    了解她单身抚养一对双胞胎儿女不容易,园长很爽快地退回了两万块。
    穆嫣再三感谢,带走孩子的时候,老师分别给孩子们赠送了礼物。
    房子是租来的,里面的家俱多半也是租房的时候附带的,使用费算在租金里面。她已经跟房东打好招呼,今天离开。
    房租没有退出来,因为房东听说她提前搬家便躲着不肯见她,最近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穆嫣收拾了衣物和一些重要的物品,当然还有她的整套画具,决定分三次搬下楼。
    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她刚打开房门,就见胡大伟站在门口,举起手臂,看样子准备敲门。
    “我还没有敲门呢,你就开门了!”胡大伟咧开嘴巴,对穆嫣身后的两个小家伙做个夸张的笑脸:“宝贝,想爸爸没有?”
    宝宝和俏俏又像一窝受惊的小鸟般挤在一起,戒备地看着他。
    没办法,从小没有跟胡大伟一起生活,记忆里他们只有爸爸爱打人爱凶人的坏印象,对他就是亲热不起来。
    “猜猜爸爸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胡大伟从怀里掏出两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哈哈,快来拿吧!”
    说着话,他就势绕开门口的穆嫣走进屋里。
    穆嫣停住脚步,转过头,警惕地看着他,冷冷地道:“请你出去!”
    胡大伟将两串糖葫芦分给孩子们,回过身,脸上堆笑:“你准备上哪儿?”
    “管你什么事?”穆嫣后退一步,冷冷地说:“我现在没有钱!”
    “我不借钱!”胡大伟信誓旦旦,保证:“卖掉楼盘的钱都在银行里存着,这次再被狐狸精骗走我就真没长脑子!”
    看样子他说的是真的,经过上次惨痛的教训,还知道狐狸精专门骗他的钱!所以这次卖楼的钱他放在银行里。
    穆嫣冷笑:“你不花钱,狐狸精能陪在你的身边?”
    “好吧!”胡大伟摊手承认:“花了五千……数她最漂亮……我、我不就想找个比你漂亮的气气你嘛!”
    “无聊!”穆嫣俏脸如罩寒霜:“你的事情与我无关,现在你可以走了!”
    胡大伟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那只沉重的皮箱,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小眼睛,说:“我的腰伤还没痊愈,不能帮你拎箱子。”
    “我没说让你帮忙!”穆嫣很头疼,已经打算离开了,这个胡大伟又跑来胡搅蛮缠,“你可以走了!”
    “搬家?”胡大伟好像明白过来了,“你想搬家?”
    穆嫣懒得理他,转过身拎着箱子准备下楼。
    “喂,等等!”胡大伟赶紧拦住她,劝道:“别折腾了,留下来吧!”
    “管你什么事?”穆嫣想绕过他,却被他握住手腕。“别碰我!”
    “穆嫣,我不能没有你和孩子!”胡大伟苦着脸,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气你跟陈奕筠在一起鬼混,不过……又想到我残废的时候是你陪在我身边照顾,就原谅了你!”
    穆嫣觉得很可笑:“你原谅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好吧!我没资格!”胡大伟不肯松开抓住她的手,可怜兮兮的模样,再也没有往日的跋扈蛮横,苦哈哈地:“我现在除了你和孩子一无所有啊!”
    “我和孩子也不是你的!”穆嫣想挣开他,无奈男女力气天生存在悬殊,她怎么都挣不开。“放开!”
    “孩子需要爸爸,除了我,还有谁能真心对待两个宝贝?”胡大伟松开她,又去抓住两个宝贝:“宝宝俏俏,你们舍得离开爸爸吗?你们的妈妈带着你们俩拖油瓶,没有男人会收留你们,也不会真心疼爱你们。陈奕筠抛弃了你们的妈妈,以后还有王奕筠还有八奕筠……你们的妈妈每被抛弃一次就会带你们搬一次家!可怜的宝贝哟,小小年龄流离失所的,缺乏父爱……”
    “闭嘴!”穆嫣气得浑身直哆嗦,清眸涌起泪光,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就想……跟你和宝贝们在一起!”胡大伟无辜的摊手,始终保持可怜巴巴的模样:“穆嫣,给我一次机会吧!那个狐狸精真是我花钱雇来的,我没碰过她!不信你问医生,做完手术,我两年之内不能过性生活!”
    这倒是真的!但……穆嫣从没有要跟他在一起的打算。
    “穆嫣,我的老婆!”胡大伟见她沉默,连忙扑上去抱住她,煽情地道:“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看在我是孩子们亲爸的份上!以后保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穆嫣紧绷的俏脸不由生生扭伤: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他以为他是面对警察的嫌疑犯啊!
    看着苦苦哀求的胡大伟,再看看身后两个可爱又可怜的孩子,她沉默了。
    *
    没想到凌老太太真的生病了,而且病情有些严重!
    下午,凌琅带着依凝去医院看望奶奶,见老人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奶奶!你怎么了?”依凝大吃一惊,她走过去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指,心里不由很难过。
    听到依凝的呼唤,凌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孙子和孙媳在跟前,不由露出慈祥的笑容。“你们回来了……咳……”一句话未说完,就咳住。
    凌琅连忙制止老人说下去,摁铃叫来了医生。
    医生为凌老太太重新做了检查,再打了针,说:“尽量让老人保持心态平静,避免受刺激。”
    依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用目光询问凌琅,凌琅则对她安慰地点头。
    “***肺部出了点问题,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做手术,暂时保守治疗。”凌琅轻声说道。
    人老了,身体的各个部件就会容易出毛病……可是奶奶那么健康的老人,怎么突然就病倒了呢!
    依凝难过地吸吸鼻子,坐下身,鼻子酸涩,双眸含泪地觑着老人。
    “没事,奶奶只是……暂时生病,很……快就好了!”凌老太太每说一句话都会停歇几次,十分吃力。“婚礼……要马上……举行,我……我不能参加了……”
    “奶奶,你不会有事的!”依凝泪水滚滚而落,又不敢让老人看到,压抑着悲伤,肩头耸动。
    “别哭了!奶奶没事!”凌琅抚上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只是想看到我们快些结婚,别让她失望担心,就是对她最大的孝敬!”
    依凝点点头,这下子,就算赌气不想和凌琅结婚,也得结婚了!
    *
    原以为,临江的那场婚礼就是最盛大隆重的。可是,跟香港的这场婚礼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影片《倾城之恋》,依凝想说,她跟凌琅的婚礼算得上是倾城之婚!
    这场婚礼才是真正的婚礼,临江的婚礼不过是事先的热身而已。
    那些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十人有九人依凝不认识,好在林雪和梁峻涛夫妻俩来了!林雪是她唯一熟识的人,另外,殷圣奕和凌楚妍夫妻俩,杜鑫蕾和霍云飞夫妻俩跟她只算相识。
    依凝仅仅认识为三对夫妻,其他的,几乎一片陌生。
    她的家人都没有来参加,因为在临江,她跟凌琅已经举行过婚礼,来香港再次结婚,在家里人看来,好像她跟随他来度蜜月一般。
    也许家里的亲朋好友万万想不到,临江的婚礼只是预备幕,香港的婚礼才是正式开场。
    凌家的家族很大,除了躺在医院里的凌老太太,依凝还见到了凌琅的婶婶吴婉,凌琅的堂叔凌安行,凌琅的堂兄凌琛,堂弟凌媒懔梃矗妹昧枭骸⒘桤濉⒘枇帷⒘桤纾�
    依凝晕头转向,主要是凌琅让她认识的人太多了,尤其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姊妹,她简直眼花缭乱。
    “我记得……你还有个堂弟叫凌玮的!”依凝弱弱地道。
    “嗯!”凌琅赞许地微笑:“难得你还记得他!不过……这小子一直在周游世界,不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宝马车拉大葱的照片绝不能出现在香港,他早做好了防范准备,防着凌玮这小子故伎重演。
    “我就觉得奇怪,”依凝呐呐地道:“你家女孩那么多,男孩怎么那么少啊!”
    凌琅抿紧薄唇,不再说话。
    每当他不想回答某些话题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表情。
    依凝见此情景,也就不好勉强再问。
    ***,跟他在一起,她的刚性气性都被磨得快点滴不剩了!
    凌琅像把软锉,不知不觉间磨平了她的全部棱角,让她想发飚都困难。
    不说别的,就是迷(蟹)奸她的事件,那么严重,如果搁以前,她顾依凝不闹个天翻地覆誓不罢休,可最后却不了了之。
    究其原因,她怀了他的孩子,待在他的地盘上,而且他的奶奶快要不行了,眼巴巴地盼着他们俩结婚……所有原因加到一起,她只能顺从他的安排跟他结婚。
    姐曾经傲娇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
    爱情令人盲目,孩子令人牵绊,于是,婚姻只能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盛大的婚礼现场,依凝像只孤立的小鸟,眼前盛大的场景对她来说像不可飞越的海洋,她只能望洋兴叹,留在凌琅的身边。
    伴娘是凌琅的堂妹凌珊,伴郎是凌琅的堂弟凌苤际橇杓业娜耍桓鲆膊蝗鲜丁�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只有林雪,问题是林雪还要陪着老公梁峻涛,不可能一直跟她在一起。依凝跟凌楚妍和杜鑫蕾仅仅是认识而已,并无深交。
    从小到大从不知寂寞为何物的依凝,在这座东方最繁华的大都市,在她和凌琅的婚礼上,竟然感觉到孤独无助。
    竟然对这个盛大的婚礼感觉索然无趣,她盼着婚礼快些结束,她希望插上翅膀快些飞回临江,那里有她的亲人朋友同事……
    “发什么呆?记者对你拍照呢!”凌琅侧首俯身吻她,巧妙地遮住她发呆的样子。
    依凝回过神,发现好几架相机对准了她。不由嘟起嘴巴,抱怨道:“为什么随时都有记者在拍我?在临江的时候,你不是说点到为止吗?”
    在临江,他生怕她累着,对记者拍照的时间都有严格规定。而且那时她的精力并不像现在这样难以集中,心情也好。
    现在,她身体吃力,精神紧张,心情不好。只想早些结束喧闹的婚礼,让她清静一会儿!
    “家族的成员都在呢!你辛苦一会儿,应酬半个小时,我送你去休息室!”凌琅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摸着她的肩膀,像给小猫顺毛。
    她虽然不情愿,虽然满怀委屈,还是听从了他的话。摆出种种POSS,挤出僵硬的微笑,供记者们拍摄,供媒体报道,供宾客们欣赏。
    半个小时像半个世纪那么长,等到凌琅送她回休息室,她的腿部僵硬到好像不是自己的,脸部也因为长时间僵笑,肌肉变得酸疼。
    揉揉自己快要抽筋的脸,依凝打了个哈欠,问了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凌琅正弯腰给她脱鞋子,听到她的问题,不由一怔:“回哪去?”
    “当然是回家了!”
    “结了婚,这里就是你的家!”凌琅帮她按摩脚部,手法娴熟内行,力道适中,很让她享受。
    如果不是亲自享受过,依凝实在不相信像凌琅这种身份的男人竟然会足底按摩。“你什么时候学得足底按摩?真人不露相啊!”
    “早就学了!”凌琅并不喜欢多话,不过他说出的话绝对没有水份,这点儿依凝早就领教过。
    早就学了是指什么时候就学了?如果搁以前,依凝会跟他开个玩笑,问他是不是早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学了,但现在她没有心情。
    她把话题重新引回到先前的问题上,也就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不是告诉你了吗?结了婚,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凌琅专心地帮她按脚,没有抬头。
    依凝觉出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比之平日好像多了几分浮躁。可她是个倔犟的女子,认准的事情不会轻易放弃。“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
    “外面宾客等着呢,我出去应酬,你休息吧!”凌琅突然站起身,说完这些话,但转身离开,没有给她反驳或者拒绝的机会。
    “……”什么人呐!依凝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姐大老远地跟你跑到香港结婚,你倒好,耍起少爷威风来了!***,惹怒了姐,管你什么面子里子,照样跑路没商量!
    *
    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她撅着嘴巴,满腹委屈。
    过了一会儿,化妆师走进来,用粤腔普通话对她说:“少奶奶,琅少爷让您出去!”
    到处都是闽粤腔,令她感觉陌生又隔阂,熟悉的乡音再也听不到,熟悉的面孔再也看不到……
    “少奶奶,琅少爷在外面等着呢!”化妆师脸上扯着职业化的笑容,恭敬而疏离。
    依凝站起身,就算心里再不满,这毕竟是她跟凌琅的婚礼。作为新娘子,她总不能一直躲着不露面吧!
    走出休息室,并没看到凌琅,倒是阿九站在那里。
    “跟我来!”阿九告诉她。
    她板着俏脸,闷声不响地跟着阿九穿过厅堂和一条条复杂的走廊,进到一处厅堂。
    里面几乎都是凌家的成员,尤其那一大票的凌家姊妹,见她进来都笑着站起身,叽叽喳喳地称呼嫂子。
    伴娘凌珊迎上来,笑靥如花,娇声如莺:“嫂子,你去哪里了?”
    “呃,我……我……”她想说去休息室又怕大家认为她娇气,想说去洗手间又怕这种场合不太雅。
    “依凝,过来!”凌琅对她招手,俊颜淡淡地。
    依凝微微一怔,如果搁以前,他会走过来牵着她的手一起过去,而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招手让她过去。
    该死的狼,还真蹬鼻子上脸,现在人多不跟他计较,等到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看她不跟他秋后算帐。
    心怀不满,悻然地走过去,凌琅伸手握她的时候,她使劲掐了他一把。
    他大度地没跟她计较,还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没理睬他的示好,她余怒未消。
    “过来给婶婶送一碗茶水!”凌琅嘱咐道。
    服务小姐端上一只小小的红木雕花托盘,托盘里盛着一只青花瓷盖碗,送到依凝的面前。
    依凝接过来,向着婶婶吴婉走去。
    “婶婶,请喝茶。”
    吴婉危襟正坐,微笑着打量依凝,并没有急着取茶。
    依凝不知道是一直端着等吴婉取茶好呢,还是放在吴婉旁边的茶几上比较好。她用目光向凌琅求援,想让他给支个招。
    凌琅随后走过来,伸手端起茶碗递给吴婉。
    吴婉只好接过,揭开碗盖像征性地啜了一口。
    接下来,依凝又给堂叔凌安行端了茶水,敬完两位长辈,再敬堂兄凌琛和堂姐凌璐。
    然后,凌琅逐一给她介绍凌家其余的堂弟堂妹们:凌⒘枭骸⒘桤濉⒘枇帷⒘桤纭�
    这算是强化训练吗?让她再次加深印象,好记住他家的人!
    果然,经过这次单独跟凌家人会面,她总算把凌家的成员记得差不多了。
    婚礼继续举行,不过这次她再面对浩如云烟般的宾客,总算搞清了哪些是凌家人而已。
    有一些场面,凌琅会让她中途休息,他独自应酬,有些场面,必须要她陪伴同往。
    总之,他对她的身体状况了解得很清楚,不会让她超出负荷,当然也不会让她闲着。
    这场婚礼远远比临江的婚礼规模盛大,而她也远远比在临江举办婚礼时吃力。
    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回家?这个问题依凝不能再三重复,否则连她自己也觉得烦。
    一天下来,她很累,而且感觉自己像个木偶,由着牵线人的摆弄。
    这里的气氛不太一般,凭着职业敏感性,她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跟在临江时完全不同,她好像成了旧社会的媳妇儿,行事说话都要受到约束和规矩。
    晚上,回到酒店,她连妆都懒得卸。凌琅让化妆师跟进卧室给她卸妆,然后他抱着她进浴室洗浴。
    依凝像个婴儿任由他摆布,不时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乖,累坏你了!”凌琅吻吻她疲惫的小脸,语气有些疚歉,“等忙完婚礼,爷哪都不去,就在香港陪着你!”
    “嗯?”依凝听出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迷迷糊糊嗜睡如命的她没有力气去思考。
    凌琅用大浴巾把她抱起来,她在他的怀抱里睡着了,连怎么回卧室都不知道。
    *
    试问谁的新婚夜过得像她一样悲剧?她居然在浴室里睡着了,被新郎抱回卧室。
    睁开眼睛,她爬起身,坐在被窝里发怔。
    长明灯还亮着呢,室内早就大亮,凌琅没了人影。
    坐起身,她下床,赤着脚踩着厚厚的地毯走到壁橱边。
    长长的墙壁大约二十多米,竟然全部是隐形的壁橱,拉开橱门,绝对会误以为到了服装专卖店。
    整排的礼服,整排的婚纱,还有整排的各款应季女装,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今天需要穿什么衣服?依凝哀哀地想,是婚纱还是礼服?她实在很头疼这些衣服,穿起来又要注意气质又要注意姿态又要注意步履……
    正在纠结的时候,卧室的房门打开,走过来的是化妆容。
    “少奶奶,您今天早晨和琅少爷吃过饭,要去医院看望凌老太太,所以,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衣服!”化妆师扯着妆容精致的脸皮,微笑道。
    呃,真得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依凝一阵雀跃,郁闷的心情消减不少。
    挑了件红色的套头毛衣,一条牛仔裤,穿起来简单舒服。
    “少奶奶,今天是您和琅少爷新婚的第二天,穿牛仔裤是不是有点儿……”化妆师在旁边薄有微词。
    闻言,她只好又换了一身:薄呢修身风衣加皮短裙,红色的长靴。
    “这身好多了!老太太看了也高兴!”化妆师笑眯眯地赞道。
    “……”
    *
    两人一起吃过早餐,凌琅带她去医院看望凌老太太。
    今天,凌老太太的气色好了许多,但还是躺着无法坐起身。
    “奶奶,你的脸色好多了呢!”依凝拉着老人枯瘦的手,高兴地道。
    “看到你和琅琅顺利举行婚礼,奶奶放心了!”凌老太太目光转向床前大屏幕液晶电视,里面正播放着昨天婚礼的盛况。
    反复播放了许多遍,老太太仍然把观看婚礼当成最大的娱乐和享受。
    凌老太太跟依凝谈了几句,让凌琅出去,说有私房话要对依凝说。
    就这样,凌琅被逐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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