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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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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你怎么这么无情呢!没良心的!”女子没长骨头似的,又依偎过来。柔软的手臂藤蔓般缠绕着胡大伟,娇滴滴地嗔道:“人家想你嘛,对你念念不忘!帅哥,你想我了没有?”
    胡大伟也算是混过风雪场合的,当然不会相信这些婊(蟹)子的鬼话。他赶紧把她推开,说:“我想你干嘛?我有老婆!”
    嫖妓是需要付钱的,他现在这种情况嫖不了,就过过眼瘾而已。
    一张迪厅的门票才十五块钱,他看个过瘾,还能不时偷摸两把,很满足了,干嘛多花钱。
    “哼,人家知道你有老婆!”艳妆女子脸皮厚过城墙,根本不介意胡大伟的拒绝,她吃吃地娇笑:“放着美貌娇妻不去爱,怎么又跑到迪厅里看艳舞,偷摸舞娘!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副德性,家花不如野花香!”
    胡大伟贼眼四处打量,吃过几次亏,他知道这些硬贴上身勾搭的酒女多数动机不纯。她们会想方设法把他诓出去,让同伙儿敲诈他的钱。
    以前,他上过当,不能在同一个泥坑里绊倒。
    “切!”胡大伟说:“我要回家了!”
    说着,他转身往外走,偃旗息鼓不敢恋战。
    “咯咯,”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瞧你胆小如鼠,是个男人吗?”
    他没理她,加快脚步开溜。
    “喂,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嘛!”女子见他跑了,忙追上去,喊道:“我是焦美云!”
    他管她叫美云还是叫美雪,总之这种女人还是少惹嘛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
    *
    回到家,站在门口用钥匙开锁,在锁眼里鼓捣了半天也打不开。
    最后,总算弄明白,房门被反锁上了。
    不由火冒三丈,他用力拍打房门,喊道:“穆嫣,给我开门!”
    喊了许久,听到穆嫣在里面斥道:“你走!永远别回来!”
    这是什么情况?胡大伟挠了半天头,终于想起今天下午她到外面写生,让他去接孩子,他忙着跟客户谈生意没去。
    “多大点事儿!孩子不是接回来了,又没流落街头!你闹腾什么!”胡大伟又“砰砰砰”一阵猛拍,“开门!”
    “滚!”穆嫣怒喊一声,嗓音嘶哑。
    好像生气了!胡大伟呆了呆,他知道穆嫣性子淡漠,轻易不笑不怒,这大动肝火的,肯定为了孩子。“我……我忙生意忙赚钱嘛!还不是为了让你和孩子们过好日子!……今天真没时间……好,我错了还不行!姑奶奶,你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我不想再看到你!明天我跟你谈分手的事情!”穆嫣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她真傻,竟然相信胡大伟!同一个泥坑她绊倒两次,如果再绊进去每三次,她就蠢到无药可医。
    “老婆,我错了!”胡大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目肖他尚还处在考察阶段,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这些天积攒了一些对她的不满,恰巧他忙生意,就借机发泄了出来。忙完了生意,他又犯了个错误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跑到迪厅里鬼混。
    穆嫣了解他,肯定猜到了大体经过。
    无论他好话说尽,穆嫣始终不肯开门。
    冬天,楼道里没有暖气,待久了有些冷,胡大伟只好下楼另寻过夜的地方。
    等到胡大伟垂头丧气的离开,停在楼下的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落下窗玻璃,里面的男子仰首望向亮着灯光的那扇窗子。
    漆黑的潭眸里燃烧着两簇火苗,薄唇抿得几成一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关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当温峻智跟他打听穆嫣的事情,他真正地被惊到了。
    温峻智问他是不是真玩腻了穆嫣,如果确实不感兴趣了,温峻智就准备下手了。
    当时,他差点儿跟温峻智翻脸,警告对方别动她,否则别怪他不念多年的兄弟交情!
    跟温峻智不欢而散之后,整个晚上,他哪儿都没去,像个傻子似地蹲伏在她的楼下。
    穆嫣,你还真能招三惹四!
    *
    晚上,依凝陪着凌琅去见他的生意伙伴。
    她对男人的应酬酒场并不感兴趣,不过凌琅说的话有道理,他已婚,不能再这种风花雪月的场合去抱别的女人!
    豪华的贵宾包厢,来客等候多时。走进室内,依凝见这两位远道而来的贵客竟然都认识。
    一位金发碧眼的德国男子弗朗,另一位则是黑发黑眼的东方男子谢子晋。
    “琅少!”弗朗哈哈大笑,用标准的京腔普通话说:“数月不见,如隔三秋啊!”
    凌琅走过来,温雅地跟远客寒喧握手,却好像没看到旁边的谢子晋。
    谢子晋以手掩唇,似乎喉咙不舒服:“咳!”
    “噢,谢先生!”凌琅终于发现了弗朗身边的谢子晋。
    “琅少的眼睛太大,看不到谢某的存在!”谢子晋抱起双臂,仰着下巴,有些悻然。
    “哪里哪里!”凌琅打着哈哈道:“弗朗先生身材过于魁梧,被他挡着视线,一时疏忽!”
    经过刻意的“解释”,谢子晋的脸色更绿了。凌琅竟然变相地讥讽他的身材不如弗朗魁梧!其实在东方人里面,谢子晋的身高也挺出类拔粹,不过比起人高马大的巨人弗朗,显得瘦削些而已。
    “哈,琅少被女人迷晕头了,眼神和智商一起退化,小心哦!”谢子晋半阴不阳地回敬道。
    “多谢提醒,谢先生同样得小心注意别被男人搞昏了头!”
    这话说出来,气氛顿时都变得异样。众所周知谢子晋喜好男色,但凌琅话语里的意思,竟然暗指谢子晋是“受”,被别的男人搞。
    谢子晋气得要命,刚要反驳,依凝“嗤”的笑出声。见她也跟着笑,谢子晋脸色更加难看。
    聪明地没有继续男人女人的话题,谢子晋转首望向凌琅,皮笑肉不笑:“琅少新婚燕尔,对爱妻宠溺得很,谈生意都带着?吃水别忘挖井人,那晚如果谢某没有忍痛割爱,今天琅少的爱妻已经被我睡过了!”
    不狠狠打击凌琅,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恶气。
    “没事!”凌琅淡定如初,笑得如沐春风。“都说谢先生属骡子的,对女人不感兴趣,我放心得很!”
    “呵,”弗朗不由乐了,摇头道:“你们俩呀就是前世的冤家对头,见面斗个不停!”
    第一个回合,谢子晋没有占到上风,悻悻地瞪向依凝:臭丫头,你先别得意!
    依凝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就得意,气死你!
    丰盛的接风洗尘宴摆上桌子,三人落座,准备开怀畅饮。
    依凝坐在凌琅的身边,另外两位早就准备好的美貌陪酒女郎分别陪坐在弗朗和谢子晋的怀里。
    谢子晋推开那个妖艳的女子,神色不满地刚要开口。
    凌琅抢先道:“我知道谢先生跟正常男人不同,给你准备个牛郎也不困难。不过我太太怀孕了,她看到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即怕影响胃口更怕影响孩子的正常性取向。
    有这么严重吗?待在娘胎里的胎儿算什么?妈的,就算真有影响,他可以把他的宝贝老婆藏在家里,又带到这种风雪场合里做什么!
    谢子晋在心里骂着,表面上却笑得温良无害:”哪里哪里,琅少太客气了!谢某男女通吃,比正常的男人还正常!
    任何男人都怕被别人质疑自己的性能力,谢子晋当然也不例外。
    依凝忍不住插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从来不碰女人的!”
    “哈哈,逗你玩呢!男人的话你也信?”谢子晋乐不可支,似乎占了莫大的便宜。
    依凝气得直咬银牙,突然,她又笑了:“男人的话不可信,但我相信你呢!坚信不疑!”
    这话让谢子晋回味了好长时间,待到领会过其中的意思,其余两男早就乐了。
    凌琅亲昵地捏了捏爱妻挺俏的小鼻子,宠溺地道:“顽皮!”
    跟谢妖大战三百回,总算占了上风,这下子依凝那叫扬眉吐气。得意地对谢子晋做鬼脸,然后亲昵地抱住凌琅的健腰,再对谢子晋歪歪脑袋,一幅你能奈我何的淘气模样。
    谢子晋只好禀承好男人不跟女斗的古老传统,对她的小人得意视若无睹。
    男人喝酒谈天,话题离不开吃喝玩乐,其中玩乐最主要包括车和女人。
    车和女人是男人最重要的玩具,也是他们昭显身份的重要标志。
    不过今晚的三个男人谈论这些话题不过是开场预热,纯粹为了烘托气氛罢了。
    当一个男人手里掌握的权利和金钱达到一定的高度和境界,已经摆脱了世俗的眼光,他们反倒低调,不再用豪车和美女来衬托他们的身价。
    在座的三个男人,每一位都达到了这种高度和境界。
    他们全部是叱咤一方的枭首,富可敌国,身家不可估量,根本无需再用那些幼稚的方式证明显摆自己。
    走完了套路,摆完了酒场,下一步该进入正题。
    三人酒足饭饱之后,起身到日式茶厅里品茶。
    弗朗和谢子晋都打发走了身边的女郎,凌琅却仍然环抱着依凝。
    一位美丽的茶奴按照日式的规矩,跪在塌塌米上摆茶道。纤细灵巧的双手,烹煮着茶水,每一道工序都很严谨,脸庞有种圣洁的纯净,俨然进行神圣的祭祀般。
    “我们该谈正事了!”弗朗接过茶奴递过来的茶水,顺便摸了下她雪白柔软的小手,再抬头笑着对凌琅提醒道。
    “好,谈正事!”凌琅让人给依凝榨了杯鲜果汁,自己则端起茶奴烹好的茶水呷了口。
    谢子晋瞧依凝窝在凌琅怀里那幅幸福陶醉的模样特别碍眼,他认为她那幅样子很像白痴。于是,他冷冷地提醒凌琅:“我们谈生意,该摒退所有女人了!”
    女人,在他们这些男人眼里看来,和手里端的这杯茶一样,再香甜,喝够了也会倒掉。
    “她不能走!”凌琅并不同意让依凝回避,他亲昵地揽着她,在两位生意伙伴诧异的注视下,耐心地告诉他们:“如今,生意都是我老婆在管,我替她跑事做事而已!如果让她离开,等我们谈完了,我还需要再一五一十地跟她汇报,那样更麻烦。还不如让她在旁边,听得清楚看得明白,我回去不必再跟她多费口舌!”





     26。想改嫁?
     更新时间:2013…10…27 9:50:28 本章字数:12696

    依凝被凌琅如此娇宠纵容,要说不开心不得意是假的。睍莼璩晓尤其看到谢子晋暗暗咬牙,表面还要装得如沐春风,她就暗爽不已。
    男人们开始谈生意,连亲信保镖都摒退到安全距离之外,依凝大赫赫地坐在凌琅的身边,可谓想低调都困难。
    从德国到香港到大陆东北三省,这条新的军火路线开通运输后,将会发展成为新的动脉。
    三人慢慢谈着,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合作,以及价格费用运输方式等等的问题。
    每句话都是绝密的,也许国际刑警不惜任何代价获取其中的片断信息。
    作为警察,依凝竟然对这些内容不怎么感兴趣。甚至,她刻意地忽略,充耳不闻。或抬头望天花板,或低头研究自己的手掌纹路,总之就是对整个交谈的过程不怎么感兴趣。
    她不想记住谈话内容!
    凌琅的用意她很清楚,他信任她,愿意把他的身家性命交付到她的手上。而她却不想接受这份信任,或者说,她对自己都不怎么信任。
    缺乏跟他同生共死,携手到白头的执念,因为她已萌生离去之意。
    孩子出生的安排将成为她跟凌琅之间的死穴,而且无可调和。早晚闹到崩裂的时刻,她只能转身离开。
    凌琅的生意她不感兴趣,她没有才能帮他出谋划策,同时也不会拖他的后腿。
    她选择自动屏敝谈话内容,不去听不去想不去问。
    男人们谈正事的时候绝对没有一句废话,半个多小时,所有重大决议全部敲定。
    以茶代酒,他们碰杯庆贺谈判圆满结束。
    等到他们放声说笑的时候,依凝知道正事谈完了,不禁悄悄吐出一口气。
    刚才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这些家伙搞什么与她无关。
    她是休假的警假,现在不管公事。
    等姐休完产假,重回警局上班,可不会这么睁只眼闭只眼喽!
    心里自我解嘲,其实还是为自己包庇凌琅找理由而已。
    她无法对他铁面无私,当然,就算想铁面无私,也未见斗得过他。更何况,他明知道她警察的身份还如此信任她,背信弃义的事情,她顾依凝做不出来。
    *
    依凝去洗手间解决完内急问题,走出来,在洗手盆里洗手。
    谢子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双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从镜子里觑见他,依凝很镇定地烘干双手,对旁边那个故作深沉的男人视若无睹。
    终于,谢子晋先沉不住气了(时间有限,凌琅那个老婆迷随时都可能跟过来)。他绕到她的身边,扯唇笑道:“你新婚大喜的日子,我没带什么礼物祝贺,心里真过意不去!”
    “没关系啊!下次来可以补上!”依凝抬头对他扬眉哼道。
    就算知道那晚的男人不是他,可对他的印像使然,她仍然对他有种本能的戒备和敌意。
    试探没有效果,谢子晋干脆下猛药:“看你在他身边笑得那么白痴,我才明白,你这个代孕工具做得很惬意!”
    “姓谢的,你想找麻烦?”依凝像只炸毛的小猫,顿时张牙舞爪。
    ***,居然敢主动挑衅她,小猫不发威,他当是病猫!
    “我没想找麻烦!”谢子晋摊手,很诚恳地道:“就是替你着急!怎么看不出凌琅的阴险本质,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呢!”
    “我跟他的事情关你P事!”依凝后退一步,本能地感觉这个家伙很危险,还是远离为妙。
    “等等!”谢子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哪里会容她逃走,连忙快行一步截住她,说:“顾依凝,你是不是真想等孩子生下来交出去?忍受骨肉分离的痛苦!还有,凌家的组织对待孩子很变态残忍,很多体质差的孩子三岁前就夭折了!”
    这话正好触动了依凝心底的那根敏感之弦,她不由惊跳起来。为什么谢子晋也知道这件事情?还有他的语气那么笃定,好像很熟悉内幕的样子!
    凌老太太曾经告诉过她,如果胎儿在母亲的子宫里发育不好,体质孱弱,很难在严酷的训练中存活。
    奶奶说,她第一胎生的男孩没活到三岁便夭折了!这正是依凝日日夜夜最恐惧的所在,甚至比骨肉分离更加可怕!
    骨肉分离十六载还有母子重逢团圆之时,如果因为残酷的生存环境而夭折,那岂不是一辈子永难磨灭的伤痛和悔恨?
    谁说孱弱的孩子就没有生存的权利?谁说只有存活下来的才是强者,被淘汰的都是弱者?
    她不要自己的孩子做什么强者,她只想让他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活着。哪怕平庸,哪怕无能,她都会一样的爱他,绝不会因为什么弱者强者的可笑界线而少爱他一分!
    见依凝脸色大变,沉默不语,谢子晋知道自己的这剂猛药下得很及时到们。
    得意地扬笑,他乘胜追击:“怕了吧?没有哪个母亲不害怕!自己刚生下来的孩子就要被送到基地,你再也看不到他,听不到他的哭声,既使他被虐待死亡,你都完全不知情!”
    “够了!”依凝捂住自己的耳朵,快要挺不住了。“不要说了!”
    “居然做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幼稚!”谢子晋冷酷地扯下依凝捂住耳朵的手,残忍地继续道:“捂住你的耳朵就能改变事实?别天真了!知道凌家的男丁为什么稀少?那是因为他们中将有多半在十六岁之前夭折!”
    好像受到炸雷轰顶,依凝倒退几步,差点儿摔倒。
    “三岁之前夭折的都是体质孱弱的,七岁前夭折的都是智商落后的,十三岁前夭折的是资质一般的,十六岁之前夭折的则是挺不住最后关卡的!你觉得你的儿子能挺到第几关?”谢子晋狭长的眸子染上嗜血的兴奋,越说越激动,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野兽。
    依凝退到墙壁处,再也无路可退。她的手心里都是汗,颤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太可怕了!她感觉谢子晋好像对凌家的家规和内幕都十分清楚,而且说得煞有介事并非像信口胡言。
    谢子晋见把她吓得够呛,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便适可而止。渔网撒下了,他开始慢慢收网。“怎么样?待会儿回到茶厅里,你再偎在凌琅的怀抱里继续秀恩爱啊!再显摆你有多受宠啊!”
    语气竟然隐隐的一丝酸溜溜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嫉妒依凝和凌琅如此恩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依凝狠咬嘴唇,瞪着这个兴灾乐祸落井下石的该死男人,喊道:“滚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她哆嗦得厉害,心里的疑惑和猜忌愈发重了,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眼前一片光明,可惜没有任何的出路。
    “哟,恼羞成怒了!”谢子晋一拍手掌,扯唇笑道:“你可以做只鸵鸟,把脑袋埋进凌琅的怀里,什么事都不想什么事都不问!等到你的儿子出生,让他跟所有凌家的子孙一样,听天由命!”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依凝再次喊问道。
    “哈,着急了!”谢子晋乐不可支,洋洋得意地对她招招手:“过来,我告诉你”!
    她不肯过去,只是用怨忿的目光瞪着他。
    “好吧!”他耸耸肩,说:“因为我也凌家的子孙!”
    依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直接呆怔住。她听错了吗?谢子晋竟然也是凌家的子孙!
    “我跟随母姓!”谢子晋提起自己的身世仍然玩世不恭,并没有多么沉重。“我妈妈是东北三省的军火王之女,她爱上了凌家的男人,并没有结婚!后来得知她怀孕了,凌家让她来香港的祖屋养胎,她就闪电般地嫁给了我爸爸!”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爸爸是上门女婿入赘谢家,不过和我妈妈结婚后没多久,他就早早地仙去了!”
    依凝继续石化,不是她少见多怪,而是事情实在意想不到。“你……到底是凌家的血脉还是……”
    “我是谁的血脉不重要,反正我姓谢!我妈是我外公唯一的女儿,我是我外公唯一的男外孙!”谢子晋摊手道:“现在我接替我外公垄断着东北三省的军火市场!”
    “凌家人允许吗?他们为什么放过了你妈妈?”依凝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从谢子晋的话里听出一线生机。
    “我妈嫁给了我爸!她不再是凌家的媳妇,我姓谢不姓凌,跟凌家没有关系了!”谢子晋这样说道,他相信顾依凝应该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凌家心高气傲,不接受有污点的女人,也不接受来历不明的子孙!在他们看来,我妈妈嫁人在先,我改姓在后,已经不算他们凌家的媳妇和子孙了,所以他们没有再纠缠!”
    “……”
    “现在你明白了吗?”谢子晋紧紧盯着她漆黑乌亮的大眼睛,压低嗓音告诉她:“只要你跟凌琅离婚嫁给别的男人,你肚子里孩子跟随别的男人姓氏,叫别的男人爸爸,凌家将不会再认这个孩子!”
    “……”
    谢子晋邪魅勾笑,那双一直盯着她的狭长眼眸慢慢涌起情欲的味道,但他压抑得很小心,没让她看出来。
    他是只狡猾的狐狸,是只善于伪装的大尾巴狼,装作纯良无害的模样,他好心地“指点”她:“你要改嫁的话,有没有发现,其实我就是个很不错的合适人选!”
    *
    第一次,依凝失眠了。
    身边的男子酣睡得很沉,她却辗转难眠。
    谢子晋的那番话完全扰乱了她,她不知该怎么办。
    他说,他真得从没有碰过女人,因为他天生不喜欢女人!但是,他是个男人,需要娶妻生子,需要给谢家留下后代!
    他想娶她,只因为她是凌琅的妻子。既为了一口气,也为了血脉问题。
    他是凌家的子孙,她怀的是凌家的骨血,也算是他的侄子,这是一方面原因。
    另外,他跟凌琅一直不合,想抢走对方的妻子以此报复!这是另一方面原因。
    所以,他要求依凝跟凌琅离婚,再嫁给他!
    当然,凌琅不会答应离婚,但是他会帮她!
    双手捧着脑袋,依凝在心里对自己呐喊:“千万别相信那个变态的话!他居心不良动机不纯,千万不要与虎谋皮!”
    她知道谢子晋不可信!她不能受他的挑拨,让凌琅丢了面子。
    有了矛盾,还得跟凌琅商量解决,如果真得解决不了,她会跟他离婚,但绝不会嫁给谢子晋!
    在凌琅的身边,她是他生孩子的工具;到了谢子晋的身子,她将会变成他掩人耳目的工具。她做够了工具,这辈子都不要再做第二次!
    *
    一大早,胡大伟就找来了昨晚跟他谈生意的老板,让他来证明自己昨晚没有跑出去胡作非为。
    “老婆,张老板可以证明,昨晚我一直在跟他谈生意!这笔生意很重要,做得好,可以赚不少呢!”胡大伟拼命地跟张老板拼眼睛,示意对方帮他说说好话。
    张老板原不想趟这浑水,不过胡大伟先是苦苦哀求,再软磨硬泡,如果不答应他,就没完没了。
    不涉及生意利益,仅帮胡大伟在老婆面前证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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