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壳盎鼓讶范ā�
正在袁秋准备进一步研究的时候,就看到凌琅行色匆匆地走过来。
开始,袁秋以为自己眼花了,连忙闭了闭眼睛再看,果然是凌琅!
他身后跟随着阿九,主仆俩长身玉立,气质高贵,走到哪里都绝对抢夺眼球。
走廊的小护士停下脚步,端着药盘痴迷地看着他们俩,甚至连自己准备去做什么都忘记。
凌琅俊颜沉寂如水,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少有的惊惶和无措,一改素日的悠闲笃定,他的脚步急促而略显踉跄。
既使被死对手拿枪指着,也不见凌琅如此慌乱过,可见他闻听到顾依凝开始生产的消息时,是多么的惊惶失措。
经过袁秋身旁的时候,凌琅目不斜视,脚步丝毫都没有停滞。
袁秋确定,他并非不理睬她,而是……他根本对她视而不见。
“琅!”袁秋忙喊住他。
凌琅滞住脚步,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在这里出现。
“琅,你来了!”袁秋趋前一步迎上去,关心地安慰道:“别慌张,女人生孩子头胎都困难些,医生都在里面呢,依凝母子一定会平安,不会有事的!”
凌琅冷冽的目光在袁秋的身上打量一圈,微蹙俊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依凝是朋友啊!她要生了,我放心不下就守在外面等消息。”袁秋知道自己想公开慰问医院病人的要求被拒绝,那是凌琅的意思。同时,因为美国医院的变故,他对她有了戒备之心。“琅,我是真得关心依凝!无论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我对她都像真正的朋友一样!”
凌琅顾不上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便微微点头,准备继续抬脚走人。
“琅,”袁秋跟上来,继续安慰道:“哪个女人都会生孩子,尤其现在医术这么发达,剖宫产几乎没有任何的风险!他们会母子平安的,你一定要相信!”
凌琅心里乱得很,袁秋的安慰虽然罗嗦了些,不过他并不反感。“嗯,一定会母子平安!”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产房手术室,他准备走进去。
杨阳起身拦在门前,狭长的美丽凤目充满了敌意,他像只守卫自己领地的雄性野兽,禁止同类的入侵。“凝凝是我的未婚妻,她跟孩子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权利进去看她!”
受到阻拦的凌琅浑身顿时透出森寒的杀气,冷冽的俊脸分明地透露明确的讯息——别惹我!
偏偏杨阳不怕死,在怒气驳发的凌琅的面前,他像只面对雄狮的豹子,就算力量悬殊也不肯畏缩。
不等凌琅发作,阿九迈前一步,狠狠地将杨阳推开,骂道:“你是哪来的小子,不知死活!”
杨阳被阿九推了个趔趄,却毫不畏惧,又冲上来跟他撕扯推搡。嘴里嚷着:“凝凝是我的未婚妻,她在做剖宫手术,不许你们进去!你们凭什么进去?凭什么?”
凌琅星眸闪过一抹怒色,继而有些灰败。依凝在里面生孩子,而他却连进去看看她都理不直气不壮!
心里再难过愠怒,他自恃身份并没有跟杨阳争吵,而是让阿九替他应付。
阿九拦住杨阳,轻易地就制服了这个年轻人,然后,凌琅趁机忙闪身进了手术室。
整个过程,袁秋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见凌琅如此急切地进去看望正在做剖腹产的顾依凝,连颜面都顾不得。
呆立在那里,袁秋只觉遍体生凉。如果凌琅只是把依凝当作生孩子的工具,他为何如此惊惶失措地闯进产房?连杨阳的奚落咒骂都毫不理睬?
男人都忌讳产房,觉得进到里面会沾染晦气带来厄运和凶兆。尤其像凌琅这种军火商,生意风险性极大更讲究吉利时运,他竟然毫不理会,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闯进了产房。
袁秋按着胸口,她的心又在绞痛!忙打开手提包,从里面翻找出速效救心丸,倒了几粒投进嘴里,连水没喝就这样干咽下去。
两滴泪水沿着妆容精致的娇颜滑下来,让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回到十年前,哪怕她轻颦一下眉头,她的琅都会心疼得要命,围绕在她的身边,他对她说话细声慢语,唯恐大气呵到她!她的整个人就是他的全部一切!哪怕她想要野人部落里的一株兰花,他都会冒着生命危险帮她去取。
现在,他经过她的身边竟然对她视若无睹,就算她喊住他,他稍作停留便毫不犹豫地奔向另外一个女人。哪怕她心疼病发作,没有水吃药,他都不理睬,也顾不上理睬她。
琅,是谁夺走了你爱我的心?于梦洁?顾依凝?我不会原谅她们!
*
胎位不正,需要做剖宫!依凝被注射麻药,还不等麻药生效,医生竟然就迫不及待地剖开了她的肚子。
“羊水已破,胎儿有窒息的危险,必须立刻剖宫!”
“刚注射了麻药,十分钟之后才能完全生效!”
“来不及了,告诉她,咬牙挺住!”
依凝的嘴里被塞了块叠起的纱布,助产护士告诉她:“麻药生效还要十分钟,等不及了,胎儿有窒息的危险,现在就要剖宫……很疼……你咬着纱布,别伤到舌头……”
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差点儿震破在场医生和护士的耳膜,他们都忍不住要停下手里的工作塞住耳朵。
“啊!疼啊!好疼!……呜呜……要死了!”顾依凝没骨气地哭起来,哭喊声撕心裂肺。试问谁被生生地剖开肚皮不疼啊!
“坚持住,你是位伟大的母亲,为了孩子的平安吃些苦也值了!”医生给她鼓舞打气,关键问题是:“实在疼就喊吧,千万别乱动,容易伤到胎儿!”
顾依凝听不清医生说的话,宫缩的阵痛加上肚皮被生生划开的巨疼,几乎让她不等麻药起效就能晕过去。但她却没有乱动,就算没有医生的嘱咐,她也知道此时此刻刀尖一个错划,就会伤到子宫里的胎儿!
可是,她真得好疼啊!这种酷刑谁能忍受得了?她疼得昏天黑地,几乎不知身置何处。
谁来救救她,她要痛死了!也许连孩子的面见不到就痛死了!
“呜呜……妈妈……妈妈……”
正在忙碌的医生和助产护士被雷得不轻,产妇居然在喊妈妈。
没有回应,依凝就继续哭:“呜呜呜……狼狼……坏狼狼……”
这次有回应了!熟悉的有力大手攥住她拼命挥舞的纤手,男子略略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小猫,别哭,我在呢!”
是凌琅来了!依凝以为自己痛极之下出现的幻觉,她竭力睁开眼睛,用尽仅剩的力气转过头,想看清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凌琅。
该死的,麻药竟然在此时生效了,眼皮沉重,视线模糊,她怎么都看不清他的样子。
“凌琅……”她用尽全部力气吼他的名字,其实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小猫,是我!”凌琅俯首吻了吻她翕动的唇瓣,将脸颊贴上她的脸,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是他!她不止听到了他的声音还嗅到了他的气味感觉到他的亲昵相偎。“狼狼,我疼……好怕……”
“很快不疼了!”凌琅从医生那里得知麻药已经逐渐生效,而且血库里早就准备好了跟她血型匹配的血浆,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得很到位。他安慰她,说:“别怕,我在你的身边,一直在!”
依凝放心了,紧紧攥着他的大手,生怕松开手他就会消失离开。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再也撑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阖起眼眸,疼痛和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远到再也闻听不到感觉不到,她渐渐进入深度睡眠。
几乎与此同时,医生剖出了子宫里的婴儿,做了简单的处理,婴儿便发出响亮的啼哭。
凌琅的目光从依凝的脸上转移到刚刚降临的新生命身上,惊奇地打量着这个赤条条的小家伙。
医生亲自给婴儿做了清洗,然后用医院早就准备好的小睡袋包裹起来。
“琅少爷,恭喜母子平安!”医生笑容可掬地祝贺,同时将包裹好的小婴儿送到凌琅的面前。
凌琅想抱抱孩子,奈何一只手被依凝紧攥着不放,他只好伸出另只手摸了摸孩子可爱的小脸蛋。
好小的脑袋,还不如他的铁拳大,粉嘟嘟的脸蛋,紧闭的眼睛可以看出明显的双眼皮痕迹。
“大大的眼睛真像凝凝!”凌琅喜不自禁,他对那位抱着孩子的医生说:“这次参与手术的所有医生护士,每人都有红包,另外工资翻倍!”
“谢谢琅少爷!”医生大喜,连声感谢。同时,他把孩子送到凌琅的怀里,说:“抱抱孩子吧!”
凌琅一手牵着熟睡的依凝一手抱着孩子,简直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
这是梦吗?半个多月的焦虑忧愁统统化成了过往云烟,他手里紧攥着的怀里抱着的是满满的幸福!
“琅少爷!”阿九适时的出现,不会早一分钟也不会晚一分钟。冷峻的脸似乎像万年不化的冰山,永远都一种表情。“你让我提醒你,这孩子你不能抱,也没有资格抱!”
阿九的话像一枚重磅炸弹,彻底炸醒了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凌琅。他愕然抬首,星眸流露无尽的哀伤。
不能抱,也没有资格抱!心脏竟然生生地被这句无情的话扯痛,他却没有反驳的权利和理由。
依凝和孩子不再属于他,也不再属于凌家!既然已经决心放她走,就要干脆利落,不能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推开了,听到顾妈妈打雷般的声音。“凝凝生了吗?孩子生出来了吗?”
“孩子平安出生了,产妇刚做完剖腹手术还没有醒过来,请家属到外面等候!”助产护士拦住了意欲闯进来的顾妈妈。
顾妈妈听不懂护士的粤语,只一个劲地嚷着:“我看看我的小外孙儿!就看一眼我的小外孙儿!”
大概是从没见过像顾妈妈这样强悍的家属,助产护士也拦不住她,就这么任由顾妈妈闯进来。
顾妈妈进来,见到女儿还躺在产床上,医生正给她做术后处理,而凌琅赫然站在旁边。
不禁诧异地盯着他,半晌,顾妈妈脸上慢慢堆起怒色:“你怎么来了?!”
凌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顾妈妈愠怒的目光下很心虚地别开目光。“妈。”
“不要叫我妈!”顾妈妈摆了摆手,语气充满了火药味儿:“我不是你妈!你都要娶别的女人了,凝凝娘俩早被你抛到脑后,你还有必要喊我妈?”
所有解释的语言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凌琅惭愧地垂下头。“对不起。”
“这话等凝凝醒了,你应该亲自对她说!”顾妈妈走过来,从阿九的怀里抱过自己的小外孙儿,定睛打量,脸上的怒容不禁换上了喜色。“哟,好可爱的宝贝呀!大大的眼睛像凝凝,英挺的鼻子像……哼,小小的嘴巴像樱桃!啧啧啧!”
“喂,阿姨,刚出生的婴儿抵抗力低,你不能直接亲吻他!”医师做完了术后处理,便对抱着孩子的顾妈妈发出警告。
“怕什么?我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她爸爸就亲了好几口,还不长这么大了!”顾妈妈抱着孩子,用事实例子反驳道。
医生也无话可说了,摇摇头,对助产护士打个眼色。
助产护士会意,走上前去,从顾妈妈的怀里抱回孩子。“孩子要做检查了,还要打疫苗!”
顾妈妈不好再强行霸着孩子,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护士把孩子抱走了。回过头,她惊讶地发现,凌琅和阿九都不见了!
转了一圈,确定手术室里已经没有了他们主仆俩的人影。
“刚才的那两个人呢?”顾妈妈以为自己眼花了,这转身的功夫,就看着那护士说了两句话而已,再回过头,凌琅便消失了。
她对凌琅憋了一肚子的气,见面当然没有好话。可她还是希望凌琅能跟她把话说清楚,解释下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谁能想到竟然直接跟她玩失踪,直接人间蒸发!
“不知道,走了吧!”那些医生护士并没有多么重视顾妈妈,都各忙各的去了!
依凝被推出产房手术室的时候,仍然处在昏迷中。顾妈妈跟着出来了,见老伴在外面等着。另外顾欣妍和贺江南也来了,全家人都满脸焦急。
“姐姐!”
“凝凝!”
杨阳扑上来,见依凝仍然没有清醒,便有些担心地对护士询问了几句。得知这是剖宫产妇的正常现象,才慢慢放下心。
贺江南过来问道:“孩子呢?”
“护士在给孩子打疫苗,待会儿就抱到病房里了!”
病房离产房很近,仅几步之遥,很快就把产床推进去了。
杨阳和贺江南合力把依凝抬上病房里的大床,然后顾妈妈和顾欣妍则过来检查依凝的情况。
“这么快就生了,不是说预产期还要两天吗?”顾欣妍悄声问道。
顾妈妈说:“有时候会提前的!等你生孩子的时候记住,别认死理!预产期没那么准的!很多孩子提前早产!”
顾欣妍将目光转向贺江南,贺江南则站在床边打量在麻药作用下熟睡的依凝。她美眸黯然,悄悄撅起嘴巴。
“别使小性子,江南关心你的姐姐,你又吃什么飞醋!”顾妈妈把小女儿的表情看在眼里,便训了一句。
“我没吃醋。”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依凝便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姐姐醒了!”顾欣妍高兴地喊了声,成功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刚刚苏醒过来的依凝还不知身置何处,呐呐地问道:“怎么都来了?”
一家人都在跟前齐刷刷地看着她呢,这阵仗怎么看都奇怪,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傻丫头,你生孩子呢,我们怎么能不来!”顾妈妈坐到女儿的旁边,伸手摸摸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地问道:“肚皮还疼吗?”
经过顾妈妈的提醒,依凝才感觉肚皮在疼,而且火辣辣地越来越疼。所有记忆随着疼痛瞬间彻底苏醒,袁秋的造访,那些锥心刺骨的话令她几乎死去。然后羊水破了,医生嚷着要给她剖宫。
伸手下意识地抚向疼痛处,却被顾妈妈抓住手腕,训斥道:“不能用手碰,刀口会感染的!”
“孩子呢?”依凝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护士说给孩子打疫苗,这么久了也该给送过来了!”顾妈妈使劲摁铃,一位小护士推门进来。
“有什么问题吗?”小护士例行检查了产妇输液的情况,一切正常。
“我的小外孙儿呢?说给他打疫苗,这都快两个小时,怎么还不给送过来?”
“噢,那不是来了吗?”小护士对门口指了指。
随着大家的目光移过去,只见有几个小护士推着医用婴儿车走进来。
“哗啦!”所有人都围聚上去,争着看孩子。
小护士们好像见惯了这种情景,只职业化地嘱了两句:“婴儿需要充足的睡眠,不要打扰他的休息!”
“知道了!”顾妈妈从婴儿车里抱起孩子,刚想对着那张可爱小脸蛋再亲一口,又省起医生嘱咐的话,便对大家宣布说:“记住了,谁都不许乱亲孩子,医生说,我们的嘴巴里有细菌,会传染,小婴儿的抵抗力低!”
护士听得连连点头,赞道:“说得很对!一定要记住不要随便亲小婴儿!喜欢他可以抱抱他,不要用嘴巴亲,也不要用手指碰触他的嘴唇。”
好不容易等到小护士嘱咐完了,也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顾家的人,顾妈妈才对大家说:“别急,我来检查看看,这是不是我的小外孙儿!”
老人家很有心眼,听说过在医院里偷梁换柱调包婴儿的事情,生怕她的小外孙儿也被调包了。
“孩子刚出胎胞的时候我见过,特意抱过来看了,在他的肩窝里有小米粒大的朱砂痣!这些护士鬼鬼祟祟地把孩子藏了这么久,别是作什么怪吧!”
大家不禁佩服顾妈妈缜密的心思,都认为她担心的问题值得重视。
顾妈妈把小家伙放到依凝躺的大床上,解开小睡袋,开始摸摸索索地寻找她印象中的那粒朱砂痣。
小家伙睡兴更浓,被打扰十分不悦,连连撇他的小嘴巴。
依凝看得心里一阵酸酸的,她喊道:“妈,不用找记号了,这是我的儿子!”
语气那么肯定,不容任何人置疑。
不用什么朱砂痣做证明,她只要看孩子一眼,就知道他是她的骨肉!那种母子间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只有她懂得。
“找到了!小宝贝的肩窝里有朱砂痣,没被护士偷换呢!”顾妈妈满意地露出笑容,突然又奇怪地“咦”了一声,问道:“这是……谁挂上去的?”
大家再次围聚过来,见孩子的脖子上挂了条黄灿灿的金锁链,款式很普通,做工却很精致。这就是小孩子常常佩戴的长命锁,并没有什么稀奇。问题是,孩子刚出生,大家刚刚跟他见面,谁会给他戴这个呢?
医生护士谁也不会钱多烧包,接生一个孩子就送把黄金锁做赠品纪念,那岂不是赔死。
“妈,这不是你给宝贝戴上的吗?”顾欣妍怕老妈上了年纪记性差,便提醒道。“你好好想想,也许你刚进产房的时候太紧张,给宝贝戴上了金锁又忘记了!”
“胡说八道!”顾妈妈愠怒地反驳道:“老妈又没老糊涂,这锁是不是我挂上去的,怎么可能分不清楚!”
依凝心里一动,突然想起自己在做剖腹手术的时候,好像看到凌琅陪在她的身边,他攥着她的手,亲吻她安慰她,让她别害怕!
“把宝贝抱过来!”依凝要求道。
小宝贝被抱到妈妈的怀抱里,似乎嗅到了特别的气息,竟然睁开眼睛,张开小嘴四处寻找乳头。
“宝宝饿了,要吃奶呢!”顾欣妍希罕到不行,觑着可爱的宝贝,小声地提醒姐姐。
当着全家人,依凝不好意思喂奶,便说:“待会儿吧!”
她将那条黄金锁琏从宝贝的脖子里揪出来,仔细看了看。果然,金锁的正面铸着个“凌”字,反面则镂镌着“长命百岁”的字样。
是凌琅给孩子的!依凝攥紧了那条长命锁,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原来一切不是幻影,他真得来过!却在她生下孩子之后又悄然离开,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眷恋。
“妈,姐夫来过吗?”顾欣妍显然也看到了锁上刻的“凌”字,便小声地问道。
“他已经不是你的姐夫了!”顾妈妈没好气地道:“来过又怎么样?还不是又走了,跟阵风似的!”
杨阳走过来,见依凝仍然在对着那条金锁发呆,便笑着说:“孩子戴着这锁挺漂亮的,改天我也给他定制一条,两条轮流着戴。”
言下之意,他也是孩子的父亲,让依凝意识到他的存在。
依凝躺在那里,对杨阳虚弱地微笑:“等你的金锁做好了……让宝贝戴你送的那条!”
“真的?!”杨阳喜出望外,美丽的凤目闪烁着惊喜。“凝凝,你……只让宝宝戴我给买的金锁?”
“嗯。”依凝缝合的刀口越来越疼,她颦起秀眉,不再说话。
杨阳伸出手,巧妙地解开了挂在宝宝脖子上的金锁,说:“我先收起来吧,等宝宝长大了再给他!”
这话说得太远,但在场无人抗议,也就通过了。
摘下金锁的时候,宝宝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小小的四肢挥舞着以示强烈抗议。
顾爸爸忍不住说:“宝宝是不是反对摘掉金锁?”
顾欣妍点点头,道:“有可能呢!”
大概是对小宝宝的哭泣充满了同情,顾欣妍便对杨阳说:“把金锁还给他吧,小家伙挺可怜的!”
杨阳正想把金锁藏起来,听到顾欣妍这样说,只好笑道;“宝宝哭不可能跟这个有关吧!他才多大,懂什么。”
尽管这样说,不过大家的眼睛都看着他,也不好一意孤行,便把金锁又重新戴回到宝贝的脖子上。
宝贝立刻停止了嚎啕大哭,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仍然抽哽着。
大家都感觉不可思议,如非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看到的。刚出娘胎的孩子,竟然懂得护东西了!
*
于梦洁轻轻推开半掩的书房门,走进来。抬首望去,见凌琅站在窗前抽烟。
颀长英挺的健躯立在窗前,有着一丝孤寂落寞的味道。
他对着窗外的夜景出神,修长指间夹的香烟袅袅地燃着白色的纱朵。
“琅,”于梦洁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到他。
听到声音,凌琅转过身。
于梦洁缓步趋近前,轻声地问道:“怎么不过去吃晚饭呢?”
“我不太有胃口,你吃吧。”凌琅说道,同时绅士地掐灭了手里的烟。
“琅,你好像不开心。”于梦洁觑着他落寞的俊脸,美眸迷离,“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吗?”
凌琅沉默,无语。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忧伤呢!”于梦洁掂起脚尖,伸手抚向他紧蹙的眉心。“我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帮助你让你快乐起来!”
凌琅抓住她的玉手,将其扯离眉间,却握在手里并没有松开。“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让他健康快乐的成长,就是你能为我所做的最大帮助!”
听到凌琅提及腹中的孩子,于梦洁有些不自然地微笑点头。“我会的!琅,我们去吃晚餐好吗?”
“好。”凌琅极绅士,在女士再三邀请之下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