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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来孕转-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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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重大会议上他都能兀自走神。
“你倒真是我肚里的蛔虫!”
认真地审视着信息,阎擎宇随口回了一句,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让他备受困扰的倩影。
“农建计划虽然才刚刚启动,不过…即便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怕是也需要大量的周转资金,而且,跟国家部门合作,免不了各种资产调查、实力评估,现在我们至少有两大强有力的对手,不容小觑…”
“嗯,不管多难,这个case必须拿下,近期到账的大单,提前催,放贷的评估速度暂缓,一切以农建合作为先,既然风声都透出来了,应该不会等太久…做计划,开始筹备…”
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阎擎宇瞬间做出了决定,这绝对是私有银行风生水起、业界称雄的最佳机会。
“嗯…”
起身,林一肯摆了个‘ok’的手势,脸上满是欣赏,富有挑战性的工作,是他的最爱。
“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到了门口,突然又想起什么地转身提醒了一声:“如果对女人,你也能拿出这样的魄力与决心,你就不用烦恼这么多天了…。。”
话音一落,林一肯逃难般砰得一下窜出了房门,背后,一道冷光如影随形!
***
接连的几天,管家经常会带着大大小小的礼物来看她跟宝宝,每次挽着刘叔的胳膊,莫晚亲昵地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刘管家的出现,带着爹地的关切,一下子,让莫晚的生活都鲜活了起来,想着过几天就可以看到爹地,莫晚的心情都雀跃到无法形容,虽然跟爹地算不上很亲,可爹地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知道他心里也时时记挂着自己,还特意嘱托刘管家来看自己,带了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跟补品,每每想到,莫晚都有种幸福的想哭的冲动。
其实,她真得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
这天,刘管家又来看莫晚,一直呆到了傍晚时分,莫晚才依依不舍地一直将他送出了大门口。
“小姐,我走了,快回去吧,要好好照顾自己!老爷回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有空,我就来看你!。”
自己有两个儿子,可就是没女儿,对莫晚,管家真的是把她当小姐尊重,当女儿一样疼爱。
“嗯,好,刘叔,这两天阴天湿气重,您也要注意身体,我帮您订了一些治疗风湿关节痛的膏药,直接寄到了家里,这几天就应该到了,您注意签收一下,还有一包是给爹地舒缓疼痛的,都是我从朋友那了解到,专门从国外订购的,据说很管用,您跟爹地都试试,好用的话,我就长期给你们订…。。”
望着莫晚,老人安慰的轻轻拍了下她的手:“小姐有心了…”
说起来,她真比他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都更关注自己,唇瓣掀动了几次,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阵刹车声响起,转身,就见一辆黑亮的轿车停在了门口,车门缓缓打开,阎擎宇走了出了,望着门口依依不舍的两人,随即走了上去。
“晚晚…”
轻唤着,阎擎宇将手搭到了莫晚的腰侧。
这虽然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严格意义上说,他们并不熟识,打量着,阎擎宇眼底尽是审视的猜测。
同样打量着传说中叱咤商场的男人,管家的眼底闪过一抹激赏,望着两人的亲昵,心底无比欣慰,随即主动开口道:
“姑爷回来了!老爷身体不好,又一直在外操劳公事,所以特别吩咐我来看望下小姐!小姐是老爷唯一的女儿,是我们方家的宝,如有什么不妥,还请姑爷多多体谅,好好照顾我家小姐…”
见管家态度恭谦,却不卑不亢,一看就颇有大家风度,直觉上,阎擎宇认定这个管家不简单:
“管家费心了!我一定…会的!要不要再进去坐坐,吃了晚饭再走?”
说着,阎擎宇还不自觉地加大了些手上的力道,看得出来莫晚跟管家感情很好,阎擎宇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谢谢姑爷抬爱,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姑爷,再见,小姐…保重!”说完,又看了莫晚一眼,管家才转身上了车子。
目送管家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莫晚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动了下身子,顺势挣脱阎擎宇的钳制,便转身往屋内走去。
扭头,看了莫晚的背影一眼,望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阎擎宇轻轻蹙了下眉。
似乎从他逃避了她问题的那天开始,他们之间就像是突然有了隔膜,她对他…明显不再热络,两人的关系…像是再度降回了冰点,而这儿,他突然很不适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然一点不假,一句话而已,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介意!
***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大是大非面前,可能不甚介意,芝麻小事面前,也可能难以释怀,至少在这件事上,莫晚心底的疙瘩一时还无法解开,他的回答,让她有种深沉的错觉,或许,他一直都在使用拖延策略,自始至终,不过是在敷衍她。
而她,即便再度渴望,她也有自己的底线,不可能一味的忍让卑微。
如果到了她预定的期限,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答案与生活,她并不排除任何可能。
回到家,吃过了晚饭,一如往常,莫晚还是先去看孩子,等宝宝玩累睡了,她才回房梳洗、打理自己。
这一天,阎擎宇比她早回房,莫晚却没有主动跟他招呼,全然把他当空气一般忽略,洗过澡、换了衣服就准备早点休息。
尚未走到床边,手臂突然传来一道扯力,下一秒,娇软的身躯已经被人自背后拥入怀中,一道轻魅而磁性的嗓音耳畔响彻: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嘟了嘟嘴,莫晚心里很不爽,很想质问他:为什么她非要跟他说话,他不是爱答不理的,开口就是让人伤心,她何必自找罪受?
她知道,她若如此回答,指不定又会把他惹毛,最后生气、吃亏的百分百都会是她!
沉静了片刻,莫晚也选择了跟他一样,装傻:“我没话想说……”
莫晚淡淡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隐约间却还是难掩赌气的成分。这一刻,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跟他说话。家里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跟他闹别扭,只让她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不管什么事,她都想过了这段时间,自己想通也冷静下来的时候再来处理。
眸光一沉,阎擎宇倏地一把扳过了莫晚的身子,抬手捏向了她的下颚,莫晚却不自觉地调低了目光,惹得阎擎宇一阵怒火翻腾:
“看着我!”
手上一紧,冰冷的命令脱口而出,莫晚也不反抗,直直的目光随即射=入他的眼底,可惜,眸光涣散地明显一脸的应付。
被她盯得心烦气躁,一把甩开她,阎擎宇耐心尽失的吼道:“你想我怎么样?”
陡然加大的声音明显牵强,无不像是在指责莫晚的无理取闹,自然不会听不出他言语中的不悦,莫晚却只是苦涩地扯了下嘴角,她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对他提任何的要求:
“我没想你怎么样…我累了,想休息了!”
莫晚的嗓音还是淡淡的,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只是她的心,是痛的。如果最后一切的一切,不是他心甘情愿,而是要靠她的逼迫,她不知道,自己要的一切,有什么意义。
她想要的东西,她会努力去争取,却永远不会去强求。
莫晚刚侧过身子,一只大手又紧紧攥向了她的手腕,言语明显有些气愤的压抑: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多久没正眼看过我?多久没有跟我好好说过一句话?甚至,连我的碰触,你都在刻意躲避!莫晚,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女人的气,生太久,就会适得其反,不是可爱,而是让男人厌烦的拿乔了!…不要跟我闹脾气了,嗯?”
软硬兼施地,阎擎宇真的很怀念酒会前后那个娇嗔、柔媚、会跟他撒娇、会黏着他、会关心他的她,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看着现在冰冷疏离的她,阎擎宇突然心痛的厉害!
他以为给她几天的时间,她的气就会消了,没想到,她越来越冷冰冰的,甚至对他越来越视而不见,几天几夜都不跟他说一句话…而以往,只要他回来,她总是第一个迎上来跟他打招呼的…
“我本来就不可爱!如果你觉得厌烦…以后我去宝宝房里睡!”
推开他的手,莫晚也瞬时拉下了脸。
明知道她在生气,可他还是这样由着她,既不哄她,也没想过要给她一个想要的答案,她还能说什么?!
这一刻,莫晚只觉得自己在他心底或许什么都不是!他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情,他在意的只有她对他的态度!这个杀千刀的,自私到心里只想着自己!
见莫晚真的跑到床头,抽过了枕头,阎擎宇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想也不想,就追了过去,伸手抓向枕头,就想夺下。
这还是第一次,他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真真切切的怒意,甚至开始有种错觉…她的骨子里是只小老虎,而不是表面上这般像是…温顺的小绵羊。
两个人一抢一夺的拉扯着,阎擎宇没说话,莫晚也只是愤愤地咬着小嘴,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中的枕头上,即便磨得指甲都有些嘶嘶作痛,莫晚赌气地就是不松手。
猛地一个用力,阎擎宇快速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枕头,挥手甩到了床铺上,而后几个快速的追撵推拉,双手定向莫晚的侧腰,便将她牢牢钳制在了自己跟衣柜之间。
扭动着身子,莫晚气得面红耳赤,抬手就在阎擎宇的胸前发=泄般又捶又打,而阎擎宇也便由着她。刚刚一番争抢本就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再加上阎擎宇的身体是经过训练的,骨骼壮硕,肌理分明,在莫晚的触感里,跟石头没两样,片刻后,阎擎宇还没感觉,她累得先娇喘吁吁地滑下了手臂。
身体顺势逼近,望着怀中的灵动可人的女人,阎擎宇突然发现,原来女人生起气来也挺漂亮的,定焦在那嫣红个唇瓣,阎擎宇情不自禁地缓缓低下了头,还没碰触到目标,却见莫晚双手一推,倏地扭过了头。
轻柔地在她脸侧亲了一下,阎擎宇猛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把他从你心里挖掉,你就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什么?!”倏地扭过头,莫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这话什么意思?!
四目凝望,阎擎宇却点到即止任他猜测,瞬间,莫晚有所了悟,有些生气:“他都要结婚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你分明是在找借口!”
“结婚,跟你心里有没有他,是两回事!告诉我,现在,你心里的人,是他…还是我?!”
原本的初衷的确是想要想要避开这个自己给不出答案的问题,可这一刻,阎擎宇竟然真的十分在意…她的回答。
112 他是宋芳菲背后的?
没想到竟然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莫晚也有瞬间的怔愣,片刻后,态度明显软化,却也下意识地调离了眸光:
“你该知道的…我早就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其实,她一直都在努力爱上他,只是,她是人,有感情,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全部放下的,而且,隐约间,她竟有些不愿意承认,她的心,或许早就已经变了。
这对她来说,过去就像是变成了一场笑话。长久以来的信仰,曾经最美的期待,而今一切的未知,两厢对比。这样的事实,对她,很残忍,特别是在得不到任何相应回到的时候。而她,也怕自己最后可怜到连自己都唾弃自己,突然间,她也有所畏惧地想要保留最后一点点…自尊。
连看都不敢看他,可想而知,她的话有多么的心虚,所以,在她的心里,那个男人,始终占有一席之地?!而这儿,是他最无法容忍的!他要确保…她的心永远不会偏离他的轨道!
刹那间,阎擎宇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凝望着面前的女人,强烈的占有念头焚烧了他的心,挑起她的下颚。阎擎宇深幽的眼底凝满坚持: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的行动证明给我看…我要你的人,更要…你的心!”
说着。阎擎宇再度缓缓压下了身子,四目相对,这一次,莫晚却没再强势的躲避,只是轻微地瑟缩了下,便由着他肆意扯开了她的衣衫,心底却依旧疑云团团:
他的要求,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似乎哪里又不对…用真心去换一个婚姻的保证,她要的,难道就是这样一个虚名吗?
可惜,她还来不及理出头绪,脑海已经一片空白。
又是一夜的蜷卷缠绵。这一晚,阎擎宇的动作时而柔情似水,时而狂野似豹,水火交融的极致每每都将莫晚推向了崩溃的边缘,直至东方鱼肚泛白,这场夜的折磨才缓缓步入了尾声…………
****
那天之后,莫晚明显感觉到了阎擎宇的变化。
时不时地,他会送她一些小礼物,虽然很多时候都是一句话不说地直接扔给她。每次她问,他就说是客户赠送的样品,可她还不至于看不出来,那些包装精美的小礼物,很多都是限量珍品。最让她觉得可爱的是,只要她一问,他竟然经常会结结巴巴的脸红,再问第二次,他肯定会铁着一张脸说‘我怎么知道那么多,不要,我就送别人了!’。
而且,宝宝出生以来,收到了一屋子的玩具,可是却没有出自他之手的,那一天,他居然买了个风铃一样的动物挂件,亲自吊在宝宝摇床的上方,还逗着他玩了大半天,惊得她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
对她跟孩子的态度,他明显改变了太多,可一提及阎心成,他还是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瞬时翻脸不认人,几次下来,莫晚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对这个家、这个家里的人的仇恨、厌恶,可是他的心里,又不像是完全不懂爱,甚至连对佣人态度也不是那么冷漠。他的爱恨都很强烈,也很分明,曾经还试图努力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慢慢地,莫晚却打消了那种念头。
好几次,她也明示暗示地告诉过他,愿意跟他搬出去过普通快乐的生活,可最后他回应她的永远是无声的热吻跟索取…
慢慢地相处下来,她也知道,他想对她说‘不’的时候,就习惯用这样的方法。只是她一直不懂,明明不快乐,他为什么非要一直坚持留在这里,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留念的?!
直至一次无意间自抽屉的夹缝中看到一张被撕去一半的破旧老照片,莫晚才恍然大悟。那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子抱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女人的臂膀处还多出了一只手,身旁应该还有个男人的,可惜被撕掉了。
那张照片是珍藏在他私人抽屉的底层夹缝中的,被保护得很好,她想,那应该是他的全家福,这个家如果说还有什么让他放不下的,可能就是他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父亲,那割舍不断的亲情,望着照片的那一刻,莫晚深有感触,她能感觉到他想要一个家、却又害怕的矛盾心情。
其实,她的家,她何尝不是同样的感觉?从小到大,每次遇到不顺心、不想做的事儿,她都有想要离家出走的冲动,可一想起家中唯一的亲人,最后,她都妥协了。
那天之后,莫晚再也没有提过想要搬出去住的事情。只想努力地营造一方属于他们一家人的乐土,想给他一片温暖的天空,也给自己跟宝宝一片祥和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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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阎擎宇回到家,推开卧房的门,却倏地停下了步子,只见偌大的房间一改往昔灰暗的色调,一片亮堂的淡蓝白,连桌案上都多摆放了一盆同色系的蓝紫色盆栽装饰,清新而淡然,有那么一瞬间,阎擎宇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房。
从她入住,卧房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可是每天最多不是多点女人的清香,也就是多点鲜艳的色彩,像这么大张旗鼓的从头换到尾的,还绝对是第一次。
似乎转眼间,他像是从黑暗的地狱转到了光明的天堂,屋子大了,似乎连空气都清新了,总之,是全然不同的新鲜感受…
虽然有些不太习惯,阎擎宇倒也并不讨厌,逡巡了一周,放下公文包,阎擎宇看了下手中的花,随即转身取下了家居服饰。
换上浅灰的休闲薄衫跟白色的长裤,阎擎宇刚挂好衣服,转身就见莫晚拎着大大小小几个毛绒玩偶走了进来,下意识地,阎擎宇眉头轻挑了下:
“这是做什么?”
“维尼熊…很可爱吧!都是什么亲戚朋友送宝宝的礼物,宝宝小,玩不着…放着也是浪费,摆在这儿,好不好?”
示意晃动了下手中的玩偶,拆去塑料包装,莫晚拿出一个小型的玩偶就摆到了一侧装饰的玻璃橱柜中,还帮小熊摆了个可爱的亲吻pose,摘下了包装袋上的丝带花加以点缀。扫着这一幕,瞥着地上还仰躺着的两个大娃娃,阎擎宇嘴唇忍不住抽动了下,只觉得满眼都是陌生,而且还幼稚的可笑。
可见莫晚忙得不亦乐乎,嘴角还挂着甜美的笑,他竟不忍去破坏,眼睁睁地看着她将一个米色的大玩偶放到了两人的床头,另一个深棕色的抱抱熊放到了沙发的一头。
突然想起了什么,阎擎宇走上前去,自背后轻轻环住了莫晚,随即伸手摸到包下,掏出了一支独立包装的红玫瑰递到了她的面前。
一怔,莫晚伸手接过,唇角随即咧开一抹大大的笑,转过身子,莫晚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地嘟起了嘴:
“堂堂的阎大总裁…送花居然送一支,会不会太寒酸?”
伸手搂过莫晚,阎擎宇低头在她唇角重重亲了一下:
“礼轻情意重,这才代表唯一…不是吗?如果你喜欢,下次我一定送你九百九十九朵,以示诚意,可好?!”
其实,他没好意思告诉她,花是他到了门口,看到一个卖花的路过,临时起意买的,都是独立包装的,而且没剩几只,他就挑了一支比较饱满的,想拿回来哄她开心的!
“嗯,呵呵,我开玩笑的…谢谢!”
轻轻嗅了下,双手轻搭在阎擎宇的肩侧,莫晚踮起脚尖,羞赧地快速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四眸相对,暖暖的暧昧气息两人间流转,莫晚不自觉地…抿了几次唇。
“怎么,有话要跟我说?!”
点了点头,莫晚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毕竟这样温馨的气氛,她也不想大煞风景。
觉察到了她的为难,阎擎宇随即示意地逡巡了房间一周:
“不会是为了这个的…先斩后奏吧!虽然不是我偏爱的风格,不过…勉强也可以接受!”
“只是勉强可以接受吗?你不觉得这清新的田园风格让人眼前一亮?我可是准备了很多天才选到这么满意的颜色…雅而不俗!你不觉得换个格调,心情都格外轻松,不一样了?”
仿佛他的评论诋毁了自己伟大的杰作一般,莫晚突然一本正经了起来。
轻嗤一笑,阎擎宇也不跟她争辩,心情的确是不一样了,只不过,他着实不觉得雅,倒觉得真是幼稚的可以,只不过,他没敢当她的面说出口,轻轻圈着莫晚,阎擎宇嘴角流泻一丝纵容:
“你高兴就好……”
听着他不屑的口气,莫晚就知道自己争赢了也没乐趣,因为看他的架势,就是一副让着她、懒得跟她争辩的样子,而她,其实也不是非要争出个什么,只是想要自己亲手打理他们住的地方,想要这里的色彩不再那么沉重的压抑。
既然他不反对,她也乐得自在,淡笑着,再度将手搭回他的肩侧,撒娇地笑了笑,才试探着轻声开口:
“明天…是…音音大喜的日子,你…会去吗?”
斟酌再三,莫晚还是委婉地回避了阎心成的名字。几次交锋,她已经明显有所感悟,阎心成,就像是他心底的刺儿,只要触及,就会瞬间变成不定时的炸弹。
眸光一沉,岑冷的唇角霎时抿成了一条线,阎擎宇的神色有片刻的僵硬,却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抬手轻抚着莫晚耳畔的发丝,阎擎宇随即恢复了正常:
“为了你…我也必须出席!”
倏地抬眸,莫晚满眼不解的惊诧:“为了…我…?!”
阎心成跟音音的婚礼,跟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还以为她会控制不住情绪…会当场破坏婚礼?!
粗粝的指腹缓缓移向莫晚粉腻的侧颜轻轻刮擦了下,阎擎宇唇角勾起淡淡似有若无的诡笑:
“女人,太过天姿国色,是男人的骄傲,也是男人的忧患!为了确保我的奶酪不被外人觊觎…我还是勉为其难地好……”
挥手打掉阎擎宇不规矩的手掌,莫晚的嘴角却扬起一抹骄傲的嗔笑:“你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一把抓住莫晚扬起的小手,阎擎宇低头偷了个香吻,随即将莫晚紧紧拥入了怀中,眼底却划过丝丝别样的幽暗:
“你说呢?!我想你…永远死心塌地地…留在我身边!”
这一辈子,他能拥有的东西太少。这一刻,她对他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嗯…”
轻轻在他温暖而硬朗的胸膛蹭了蹭,莫晚轻喃着,心花怒放。现在的她,全然沉浸在热恋的美丽童话中,美梦环绕,幸福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勾画着未来的蓝图,莫晚十分虔诚的期待着。
拥着怀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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