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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来孕转-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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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看到她的模样,只是听着她哭得很可怜,心便不由得软了。
    见车道离她甚远,猜想她应该不是被他刮擦到的!想起昨夜刚刚下过雨,这半身水,虽然是他的杰作,倒也是不幸中也算万幸了。见她哭了许久,似乎很伤心,他接连叫了她几次、怎样安慰沟通,她都没有反应,最后,他便选择递出了手帕‘等’…………以示歉意地。
    谁知她起身起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莫名其妙地夺过他的手帕扔进了水洼里,还冲她发了好大一通火,说得是他至今难忘、同样的话:
    “谁要你多事?!看够了热闹还要落井下石掺上一脚现在良心发现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一次,她哭得满脸泪痕,也是怒气腾腾的,临走前,还出气般狠狠撞了他的肩膀一下…缘分有时候就是这样奇妙,后来,他才知道,她是盛德孤儿院的孤儿,他们再遇后,热恋了!
    那段时间,是他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
    曼馨虽然出生孤儿院,个性温婉,骨子里却也是有股傲气的,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们根本就没吵过架,因为她真的是个如水一般柔情的女人,那天,她会那么生气,失控到六亲不认,是因为她的初恋男友,从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同学放弃了他们多年的感情,恋上了一个富家千金,她在路边发了很久的呆,是他迸溅的雨水将她唤醒,也阴差阳错地促就了他们俩的姻缘。
    她说,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是上天给他们的机会,来生来世,他们也不喝孟婆汤,不管彼此变成何种模样,都要用这样的方法相认,第一次见面,她还要对他说同样的话!
    可惜…后来…
    以前他觉得荒谬,真没想到还真有人能跟她说出一模一样、甚至只字不差的话,可是,现在,明明不是来世…
    心灵像是突然被触及了,连赫瞬间有种复活的错觉,太久太久,他没有过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可惜老天爷似乎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多年后再次让他有相同感觉的女人…居然是个已婚的少妇?而且还是他最好朋友兼兄弟的弟弟的老婆?
    想起这复杂又让人头疼的关系,连赫的心底不由得划过一丝哀伤。
    还以为这辈子都要这样下去了…没想到…
    轻晃着手中的红酒,连赫旋即一饮而尽,却是丝丝苦涩萦上心头。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今天的他…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或许,他早也已经是儿女成群的有妇之夫了!当然,更不会被自家的老爷子逼着出来流连花丛了!
    往事历历瞬间涌入脑海,连赫的心伴随着那一点点清晰的回忆、一句句海誓山盟的承诺,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待一瓶红酒灌下,瞥了吧台上脏污的手帕一眼,连赫阴沉着一张脸出了门…………
    ***
    回到阎家老宅的日子还算顺利,接连几天,都是风平浪静,而莫晚也没敢急功急利,每天正常地去皇庭律师事务所的分处上班,一边留意着家里人的动向,一边跟刘管家了解着当年的详情,暗地里也筹备着。
    又到了周末,莫晚却因为一个官司的细节不得不跑了趟临时看守所,回来的时候,又顺道去看望了下刘管家,商量了些事儿,而阎擎宇也因为应酬去了高尔夫球场,只留了天泽一个人在家。
    午睡过后,天泽迷迷糊糊地醒来,见屋里没有人,便自己拿着湿毛巾抹了抹脸,拿了一旁的狗粮,准备下楼出喂毛毛。
    抱着大袋的狗粮走出房间,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传来叽里咕噜的嘈杂声。
    透过楼梯的缝隙看了看窝在一旁沙发上的阎思静,又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狗粮,天泽眨巴了下大眼,随即一步一步缓缓下着楼。
    “我跟你说,菲菲姐,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多讨厌!真够福大命大的!跳了海居然半点事都没有?还带着孩子回来住了!你说气不气人?”
    “老天爷真tmd是太偏心了!怎么也不缺个胳膊少个腿的?回来祸害人!真是的…”
    “看着她那张狐狸脸我就讨厌,骚=蹄=子似的,天天赖在我哥身边,晃来晃去的,烦都烦死了!她也就是命好,会生,生了个好儿子!说起来,都怪那个音音不争气,三年,憋都该憋出个屁了,她的肚子就没个响动,害得现在我爹地、妈咪都把她儿子当宝,连带着她的地位都跟着上去了!她算什么呀,没名没分地住在我家白吃白喝,耀威扬威的,还不都是仗着她那个宝贝儿子?你都不知道,我哥可宠天泽了,我爹地更是,只差没当祖宗供着了,不过那孩子倒真是很可爱…我哥的基因还是很优良的,哎哎,现在全家都围着那么一个宝贝疙瘩转…他怎么就不是我儿子呢……”
    “……”
    走到一半,听着阎思静忽高忽低、喋喋不休的话语,虽然不能全部消化,可天泽也清楚地知道,她在说他妈咪的坏话,抱紧怀中的狗粮,天泽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端着刚出炉的鸡爪自厨房里走出,阎母一抬眸就看到了楼梯一半处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抱着狗粮的可爱男孙,便招呼了起来:
    “天泽醒了?怎么一个人下来了?!李嫂,小梅…………”
    听到阎母的呼唤,楼上忙活的佣人迅速窜了出来,刚刚午睡起来的阎父也走了出来,小梅快速冲下,接过孩子手中的狗粮,牵住了他的小手:
    “小少爷,醒了怎么不叫我们?”
    “还说呢?你们怎么照看孩子的?让他一个人跑出来,要是不小心摔着了,你们赔得起吗?”
    往下走着,阎父严厉出声呵斥道。豪宅虽然地方宽敞,可这楼层楼梯的,一个不小心,意外也多,他请那么多人,就是为了确保家的安全、整洁,可不是养她们白吃干饭的。
    “对不起,老爷,我们刚刚…………”
    小梅的解释还没说完,却见天泽挣脱她的小手,朝着下来的阎父跑了过去:“爷爷,不要生梅姐姐的气,是天泽想要去喂毛毛,才一个人跑了出来…”
    “嗯,这孩子,真是懂事…没你们的事儿了,都下去吧!”
    宠爱的摸了摸天泽的头发,阎父树皮般的老脸瞬间舒缓了开来,牵起天泽的小手,笑呵呵地往楼下走去,心里甜滋滋的,这就是含饴弄孙的快乐吧!
    一听到爹地妈咪跟天泽的声音,阎思静恍若惊弓之鸟,压低声音快速结束了电话。
    要不是趁着大家都午休的时间,她也不会聊得这么忘我!都怪她最近太忙了,晚上又懒得动,才选了个这个时间。
    阖上电话,起身,阎思静也甜甜地打着招呼,笑却心虚地有些尴尬:
    “爹地,妈咪…天。。泽……”
    下了楼,天泽仰头望着面前的大人,脸上一副天使般的灿笑:“奶奶…小姑姑!”
    即便心里很不喜欢阎思静,他嘴角的笑意却还是大大地咧到了耳根,一见孩子这表情,阎思静顿时也松了口气。
    “哎,还真都是些馋猫子…鸡爪刚一做好,都起来了,来,热乎乎的酱鸡爪,快过来吃吧……”
    笑着招呼着,风情端着鸡爪往一旁走去,随后阎父也牵着天泽走了过去。
    将天泽揽在腿边,阎父抓过一只鸡爪,剥去了一头的尖刺,掰了一小块放进了他的手中,而后一家人围着桌上的一盘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阎思静一手拿着一只,啃得形象大失,也毫不在意,边吃还边对着一边的阎母眨眼:“妈咪,你的酱鸡爪真是一绝,太好吃了,比那些大厨做的还美味……”
    “思静,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多少注意点形象…还不如人家天泽…这也就是在自己家里,要是去了公婆家里,你还这样?人家不把你赶出来也一定觉得你是个没教养的儿媳妇!瞧瞧,嘴边…”上每役扛。
    叨叨念念着,阎母用小指抽过两片纸巾递了过去。
    小手握着鸡爪啃着,天泽古灵精怪的大眼还不时的瞄瞄一侧的阎思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小块的鸡爪啃完了,阎父又撕了一块递给天泽,扭头,天泽却摇了摇头。
    “怎么了?天泽吃饱了?还是不喜欢?天泽想吃什么?爷爷让人弄给你吃……”
    “不是,奶奶做的好好吃,是天泽吃过的最好吃的!爷爷,我想自己挑一个,最大的…可以吗?”
    瞄着桌上盘子里还剩下的三四个鸡爪,天泽圆滚滚的大眼闪烁起淘气的光芒。
    “当然可以!天泽想吃哪个,自己拿!”
    得到回应,天泽冲到桌子前,两只小手就挨个鸡爪抓过来抓过去,不一会儿,四个鸡爪都被他的小手抓了个遍,他拿起最后一个,捧在手中啃了一口:
    “爷爷,我要这个……”
    孩子一通闹腾,好好的美食瞬间也被他糟蹋得不成模样,望着盘子里那三个有的鸡皮已经被掳掉的鸡爪,阎思静长着嘴巴,恶心得一阵食欲全无。而看着孩子的举动,阎母跟阎父却不以为意,毕竟孩子小,不能以常理判断,有的时候,明明最大的就在眼前,孩子也要翻个遍才安心,甚至有时候明明自己手中的已经是最好的,也偏要去跟别人抢!要不怎么都说抢来的好吃呢?!
    孩子心性,两人都是过来人,都了解,望着天泽可爱的动作,他们倒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养育自己的孩子,对望一眼,两人顿感岁月不饶人,却也顿时觉得年轻了几分,看着孩子啃得满足,阎父也笑眯了眼睛:
    “好,好,吃……”
    咂巴着小嘴,天泽亲昵地倚靠在阎父的腿边,还天真无邪地一一看过众人。
    一见天泽吃得稀里哗啦的表情,红色的酱汁还沾染了大半个小脸,姿态明显地破坏氛围,吞咽着口水,阎思静顿时没了食欲,放下手边啃了大半的鸡爪,抓过纸巾擦了擦手,随即站起了身子:
    “嗯…爹地,妈咪,你们吃,我上楼去下…。。”
    看着孩子脏兮兮的模样,她着实有些受不了,在她眼里,孩子跟宠物一样,不哭不闹,干干净净的时候很可爱,可一疯闹脏乱了起来,她真得受不了。
    一见阎思静起身,天泽呼喊着抬脚也追了上去:“小姑姑,小姑姑……”
    阎思静步子一顿,天泽沾满酱汁的小手瞬间抓到了她飘逸的白色长裙上,连带着手中的鸡爪一并在她高档的裙摆处就是又涂又抹又捏,天泽一边蹭着,一边还故作亲昵地唤着:
    “小姑姑不要走…一会儿陪天泽跟毛毛玩嘛,小姑姑……”
    自己刚订制的裙子连做到沙发上她都深怕压皱,而今一见纯白的裙子被天泽脏兮兮的小手弄得到处脏污不说,还飘着一股难闻的油腥味,阎思静的脸色风云突变,顿时炸毛一般伸手就将腿边抱着她的天泽推了出去:
    “滚开!讨厌鬼!脏死了!我的裙子……”
    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天泽瞬时嚎啕大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一会儿就成了个泪人。
    起身,阎父走上前去抱起天泽,就训斥了起来:
    “思静,你干什么?怎么这么不懂事?天泽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动手?!乖,不哭,不哭,哪儿摔疼了,让爷爷看看?!”
    长这么大,这还是阎父第一次对阎思静严声呵斥。心猛地一揪,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可听着孩子的哭泣,阎母也对这个明显被惯坏的女儿颇有微词:
    “思静,你真是太过分了!小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能跟孩子计较?!一条裙子而已,脏了就脏了……”
    “爹地妈咪,你们还护着他,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这条裙子几十万啊,昨天才刚到的,真是气死人了!这小杂…种,真是讨厌死了…”
    心疼地扯着裙子,一见从小到大都没呵斥过自己的爹地、妈咪都训斥自己,阎思静又气又烦躁,嘀嘀咕咕地咒骂了起来。
    一听到她的话,天泽瞬间哭得更大声了,蹭着阎父的胸膛,委屈道:
    “爷爷,小姑姑骂天泽是小杂…种…她骂天泽,天泽不是…不是…。”
    这一次,天泽的泪不是装的,反而是越哭越凶,不过倒还是很懂事的,没用手去抓阎父,而是用手肘蹭着他。
    起身,阎父也怒不可遏:“你说得什么话?真是没教养!”
    阎擎宇一进门,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对话,扔下手中的物什,就朝孩子奔去:“天泽,怎么了…”
    上前,阎擎宇一把抱起了儿子,丝毫不在乎他身上的脏污。
    “爹地…小姑姑推我,还骂我是小杂…种…。”
    一阵怒火上涌,冷如利箭的目光猛地射向阎思静,阎擎宇危险地眯起了眸子。
    没想到阎擎宇这时回来,阎思静瞬时慌了,扯着裙角连气焰都下去了大半: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气话…是他先把我的裙子抓成这样的,你看…明明就是他不对,哥,你该好好管教管教他…”
    “一条破裙子也值得你大呼小叫?怎么管教儿子,不用你来教我!以后离我的儿子远点,还有,不要随便招惹我的人!”
    气怒地,阎擎宇伸手点了点她那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莫晚也进了门,急匆匆地迎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天泽,怎么哭了…”
    “妈咪…”一见莫晚,挣扎着移动到了她的怀中,天泽抱着她,不哭也不说话了!
    “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晚,你抱天泽上楼…检查一下吧!”
    眼见情势一发不可收拾,阎母干嘛打圆场。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阎思静脏乱的裙摆,再看着委屈的儿子、面色都不对的一家人,隐约间,莫晚也大概猜到了什么,没吭声,莫晚便抱着儿子上了楼。
    ****
    回到房间,莫晚先帮孩子擦了下手和脸,才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天泽,到底怎么回事?哪里摔着了?有没有伤到?!”
    靠近莫晚的怀中,扯着她衣服,孩子摇了摇头,随即很懂事地说道:
    “妈咪…我没事,没摔到!小姑姑不知道跟谁打电话说妈咪坏话,还说妈咪是狐狸精,诅咒妈咪跳海还是什么的,我也记不清了,我讨厌她…就把她的裙子给抓脏了…妈咪说过坏人才会背后讲人坏话,她是小人…她好坏,居然还说天泽是她的小孩就好了,天泽才不要她这样的坏女人当妈咪…然后,她就推我,还骂我是小…杂。种…。”
    “天泽…?!”
    听着孩子的话,莫晚的心陡然沉了几分。她一心想为爹地报仇,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受到这样的诋毁,第一次,莫晚开始质疑回来的决定。
    门口处,听到此番对话,阎擎宇的步子一顿,脸色也跟着阴沉了几分。
    “天泽是爹地妈咪的宝贝儿…………无价之宝!”
    自己的妻儿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诟病,自己却无能为力,阎擎宇心里很是愧疚,迎上前去,阎擎宇大声地宣誓道。
    “爹地……”
    扭头,看了看阎擎宇,想起自己的恶作剧,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会不会生气,天泽略显胆怯地,寻求庇护一般往莫晚怀中蹭了蹭。
    上前,坐到莫晚的身旁,阎擎宇抱过儿子,轻轻拧了下他的小脸蛋:
    “不管外人说什么,天泽都不要听,都不是真的!天泽要永远记住爹地的话,天泽跟妈咪都是爹地最爱的人,天泽是爹地妈咪的心肝宝贝儿…知道吗?”
    “嗯…”
    

168 复仇之前尘旧怨
    点点头,揉了揉被捏的脸蛋,天泽瞬间又恢复了活力,笑着拉起了阎擎宇的手:
    “爹地,我们去喂毛毛,然后去开小车吧。你说过有空要陪我玩的…”
    “好,好,爹地陪你玩…”
    孩子终归是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见儿子小脸瞬间阴放晴,阎擎宇看了莫晚一下,随即起身,任由儿子拉着往门外走去。
    目送两人离去,莫晚脸上的笑意却陡然转沉。
    原本她不打算这么快就开始的,现在她却决定要速战速决,否则,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真的可能污染到她的儿子,那样就太得不偿失了!

    计划着,莫晚的心底却不由得划过一阵阵浓浓的失落,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能贪恋的幸福离她原来越远?!
    犹豫仅仅闪过了一秒钟,瞬间就被脑海中冷漠佝偻、脾气怪异的残缺身影所取代…………
    *****
    夜色笼罩,静谧的气息蔓延流转,渐渐侵满整个夜空。
    冲过澡,走出浴室,阎擎宇一抬眼,却见莫晚还是半盘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却是维持着一个姿势,半天没动。神情明显呆滞。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扔下手中的毛巾,便走了上去:“怎么?还在为白天的事情不开心?”
    放下手中的杂志,转身,放松身体靠在阎擎宇的身上,莫晚轻轻摇了下头。
    在意是在意,不过当着他的面,她没好意思当面说,她很想抽烂阎思静那张嘴,说话真是太难听了!
    天泽是不会说谎的,孩子的转述让她开始反思三年前的事情,他们两人走得如此艰难。又误会重重,想必当年宋芳菲能如鱼得水,这个女人背后没少使劲儿!
    她找人查过当年的事儿,爹地的意外,或许真得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一切都是天意。
    阎擎宇真的有全力帮她,可惜有了宋芳菲的意外,如果当年爹地没有估算失误或者没有宋芳菲的意外,事情都不会变得那般不可挽回的糟糕。可若没有这一切,她又怎么会知道爹地曾经遭受的一切,为她的放弃牺牲…还有他深沉低调的爱?
    靠近他的怀中,汲取着他的温暖,莫晚贪恋地缓缓闭上了双眸。就算要给她教训,也不急于一时,她要想一个最妥善的法子!
    轻拥着莫晚,阎擎宇对白日发生的事情也耿耿于怀。阎思静就像是蟑螂一般。不咬人也让人恶心:
    “她那种人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她放屁好了…说实话,同一个爹妈生的,同样的环境下长大…她跟阎心成一点都不一样!虽然我也不喜欢他,可是严格说起来…他真得比那个女人可爱得多!或许因为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所以一直都比较溺爱、受宠吧!你知道吗?小时候…明明她比心成大,爹地抱她的时候却比心成多……其实,我也一直希望能融入这个家,希望自己不要去恨…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一闭上眼睛,全是我妈咪垂泪病老的落寞样子,我亲眼送她离开,她死不瞑目,甚至我强行扳上她的眼睛后,她都再睁开过一次…那个时候。我还小,我很怕,妈咪离开后,我大病一场,做了很久的噩梦,每次都被她最后阖眼的样子吓醒…那个时候我真的希望有个人可以抱抱我…后来我将妈咪年轻时候的照片放在床头,叨念着她是我妈咪,她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伤害我,都会保佑我,我要长大,我要拿回属于我、属于妈咪的一切…。。慢慢地,我才好了起来,可我已经变得仇恨冷漠,甚至根本都不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了……”
    拥着莫晚,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响起往事,阎擎宇喉头一阵酸涩,眼底竟有了莫名的湿意。
    坐起身子,莫晚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过去了,都过去了…其实你一直都很会爱人,只是爱的方式,不同罢了…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擎,明天是周末,带上天泽,我们去看你妈咪好吗?我想九泉之下,她若有灵,看到你今天这样,一定会很欣慰的……”
    “嗯,好…我怎么都没想到?对了,我已经联系了世界权威的一名脑科医生,要不要把你爹地接回来?我们也方便照顾…相信孝感动天,他一定会醒过来跟我们共享天伦的!”
    紧紧的搂着莫晚的腰身,阎擎宇感动万千,他已经想好了,过了这三个月,他就像她求婚。不管能不能适应,他都要搬出去,趁着这段时间,他也想好好装修下家里的房间,增添些新婚的喜庆,多添几间宝宝房、玩具房备用,后院空地也可以建个小型游乐场,让孩子可以玩得开心无忧一点。
    “好是好…只是我怕这里的很多设备不如那边齐全…还有看护…”
    “放心吧!我会安排的,一定会给你爹地最好的照顾…不,是给我们爹地…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不管有没有那纸证书,我都只认你!”
    说着,搂紧莫晚,阎擎宇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轻吻了下,她给了他想要的温暖,他也会把整个世界捧到她面前: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阎思静的个性,怕是吃一百个苍蝇都不会嫌恶心,只是我们现在还不方便找人教训她,特别还是在这个刚刚矛盾过时候!要是能借他人之手就好了…每次听她说话,我就有这种想法,可事后一忙起来,这芝麻绿豆的小事也都不了了之了……现在看来,要她觉悟,真是比冬雷夏雪还困难…所以,你不要急,也不要往心里去!现在看来,有些人不打是不会醒的,我不会再让她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你,伤害我们的孩子…”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也怕天泽幼小的心灵会落下阴影…所以,我赞成你的意见…对了,你一说,我倒突然想起件事来,或许…用得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三年间,她最大的觉悟就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善良用错了地方就是愚蠢的愚昧!
    “奥?什么事?!”
    “商会有个人称‘彪’哥的,懂些旁门邪道,维持商会治安很有一套,所以在商会虽然不担任要职,却很吃得开!这个男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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