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想,你忘了-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一诺怔了怔,倒不是多惊讶,只是默不丁听见陆宇琛这个名字觉得一阵恍惚。
      半天缓过神来,程一诺从王正哲手里拿过文档,撇撇嘴说“我以为给谁送呢,结果是陆宇琛,好吧,一点儿新鲜感也没有了。”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程一诺怔了怔,倒不是多惊讶,只是默不丁听见陆宇琛这个名字觉得一阵恍惚。
      半天缓过神来,程一诺从王正哲手里拿过文档,撇撇嘴说“我以为给谁送呢,结果是陆宇琛,好吧,一点儿新鲜感也没有了。”
      王正哲嘴角抽了抽“什么叫没有新鲜感?你知道我们陆总是多么有新鲜感的一个人物吗?就凭他每天只坐私人电梯,鲜少露于平凡人世的那张脸,就足够你新鲜个好几天了。”
      程一诺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暗暗想,如果她现在告诉王正哲,自己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那张“鲜露于人世的脸”,不知道他会不会惊掉下巴呢。
      “快走!快走,别耽误时间了。”
      因为文档紧急,王正哲已经开始掐着表催促了。
      程一诺嗯了一声,也不想耽误工作,连忙向外走去。
      顶楼办公室人很少,除了公司里几位元老级别的员工外,就一个陆宇琛了。
      其实她挺稀奇总经理的办公室为什么都要建这么高的,直到有一天晚上陆宇琛让她在顶楼落地窗往下看时,她才明白,那种俯视于人的凌傲感,是很多人无法体会到的。
      程一诺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总裁办公室。
      有一段时间,她总是偷偷跑上来跟陆宇琛一块吃午饭,所以对于这个位置很是熟悉。
      踱步到磨砂玻璃门前,程一诺清了清嗓子,把心头跳动着的喜悦压下去,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脸,然后长吸一口气,正欲抬起手敲门,屋内的一个声音忽地把她所有动作冻僵。
      “宇琛,你真的要跟程一诺那样的女人结婚吗?”
      程一诺表情顿了顿,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么婉转熟悉又悦耳的声音,除了凌筱那个阴魂不散的人之外,还真不会有第二个人。
      程一诺怔了会儿就开始在心底开骂。
      Mlgb!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还不死心,还妄想着继续来挖自己的墙角,这个女人真的是很棒棒啊!
      程一诺冷哼一声,做好一级攻御措施,正想捋捋袖子杀进去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间里的陆宇琛轻飘飘地开口“当然不会。”
      女孩表情凝固住,捋袖子的动作带了几分搞笑的僵在半截儿处…
      当然不会?
      当然不会娶她么?
      房间里的对话扔在继续,凌筱咄咄逼人地问“既然不会跟她结婚,那你干吗还老跟她混在一起啊?”
      “傻瓜。”她听见陆宇琛带着暧昧地叫凌筱“我从未主动过,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粘着我不放,你也知道的啊,我欠她点东西,跟她周旋了这么多天,也算是还清她这个人情债罢了。”
      “哼!才不是!”凌筱娇滴滴的说“如果只是可怜她,那给她点钱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跟她发生关系,那很脏的好吗?”
      “笨蛋。”
      陆宇琛似乎是正在抽烟,语气有些许的停顿和沙哑“因为那段时间你老是跟我闹别扭,我想你,但是你也不搭理我,就只能暂时找个安全一点的人,解决下生/理需要了。”
      这句话似乎让凌筱疏解了很多怨气,静默了会儿她就咯咯地笑了两声,嗔怪着说“你好坏啊,谁说程一诺比较安全的?”
      陆宇琛冷嗤“就她那个家世,背景,长相,她不安全谁安全?”
      凌筱好像又笑了,不仅笑了,还捶打了下陆宇琛的肩膀。
      真真是打是亲骂是爱。
      程一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蹲在地上的。
      明知道这个样子很狼狈,很难看。
      就像服输了一样,就像认栽了一样。
      但是,她没办法了,心就好像刚冻伤的冰块,被大锤猛砸,心里的震颤,远大于麻木不堪的沉痛。她不敢动,似乎一动自己就会变成灰。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原谅,什么后悔,什么偏袒,全是他自己自编自导自演的,目的多么简单,让她这个被骗过一次的笨蛋,再一次陷入一模一样地牢笼。
      程一诺颤了颤眼睫,忽然苦笑着想
      其实,这真怪不了陆宇琛,全是自己傻,自己有病。
      被骗了那么多次,怎么就不长记性?怎么就因为几句甜言蜜语而觉得,他是喜欢自己的?
      女孩垂下头,紧咬着胳膊上的肉,似乎身体上受点痛,心里就能平分一点不那么难受。
      感觉到口腔微微的铁锈味,程一诺才慢慢松开胳膊。
      清洁工阿姨上楼梯看见了她,大概是看程一诺穿的正正经经,但哭得实在失态,所以大老远向她走过来关切地问“小姐,你这是怎么……”
      她的声音太大了,还没问完整句话,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凌厉的质问“谁?”
      程一诺眼睛一闪,忽然像疯了似的从地上站起来,片刻不敢耽误地就往外跑。
      天知道她在怕什么?
      她有理有据,虽懦弱的可怜,但好歹不欠别人任何东西,她为什么要觉得心虚,觉得害怕。
      即便有千万条不跑的理由,但是她竟找不到一丝勇气去为自己申辩一句话。
      甚至一想到自己要面对陆宇琛,她浑身上下就疼的要炸掉了。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
      她不是害怕面对陆宇琛,而是害怕面对过去那些欺骗过的,触目惊心的回忆。
      对于任何人而言,那种被耍骗的回忆都是毒药。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一个跳梁小丑,而且在别人心目中以安慰品的形式存在着。
      程一诺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暗暗地想她怎么就那么自信呢?她还曾一度因为陆宇琛的放纵,而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宠她的方式。
      可现在她明白了,那种放纵,只不过是让自己认清楚,可以玩的时候玩的开,不想玩的时候,随时可以说拜拜。
      他已经那么明显地暗示自己,她竟然还跟傻了聋了似的,毫无所觉。
      她是真没有自知之明了。
      别人说她是葱,她还真开始把自己当根葱。
      多可笑啊。
      程一诺麻木地下楼梯,也不知道下了几层台阶,总之迷迷糊糊地就出了公司,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很像是某种疟疾突发的症状。
      在看到公司门口有一条长椅的时候,女孩像是在沙漠里见到水似的,一下子瘫坐在上面。
      浑身放松的状态,可真舒服。
      程一诺把头枕在长椅的竹木阶上,双手交叠放于腹部前,长长地吸出口气,享受这偷来的安静时光。
      没有喧闹,没有争辩,没有欺骗,没有伤害。
      脑子放空的话,似乎就没有那么想哭了。
      可刚说完,睫毛一颤,那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掉下来。
      程一诺抬起手狠狠地擦掉。
      哎,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哭,再哭兮兮的也太不识趣了。
      阳光很刺眼,程一诺抬着胳膊遮挡着阳光。
      头仰靠在椅背上。
      忽然,头顶的一方光亮,被一个黑色的大伞遮挡住。
      程一诺抬起眼睛,忽地看到站在她身边似乎随时熠熠生辉的陆宇琛。
      女孩瞬间脊背绷直,从长椅上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这是怎么了?他不是刚才还在跟凌筱一起聊天吗?怎么忽然出现在这儿?
      程一诺心头不可抑制地浮起一线希望
      难不成……
      难不成,办公室里那个人不是陆宇琛,只不过是公司里凌筱安插的耳目,故意演这一出戏来糊弄她?让她对陆宇琛误会……
      但是这说不通啊?她明明白白地听见了陆宇琛的声音。
      一个人的嗓音不可能是被模仿的吧?
      程一诺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深邃幽沉的眸子,她真的希望他能说出让自己松口气的话,比如,他一直在楼下转圈,比如,他从未去过顶楼,再比如,他根本就没见过凌筱,更别提说那些让她肝胆欲碎的话。
      说啊!
      程一诺盯着他幽暗的眸子
      即便是谎话,她现在也接受了。
      一点点安慰,总好过被扑天盖地绝望所淹没。
      陆宇琛咳了一声,怪异地看着她过于热忱的眼睛,慢慢地说“我刚才在办公室里听见有人敲门,结果开门之后,只有一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她说那个门是你敲的。”
      程一诺身形摇晃的向后错了好几步,脸上苍白如纸,唇色寡淡。
      果然是真的。
      不用再自欺欺人了,那个人就是陆宇琛,而跟他在一个房间里的,是凌筱。
      那些话也是真的。
      他不喜欢自己,他在玩/弄自己,他把一切当作玩笑。
      程一诺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心里一阵阵发寒,这个人怎么就他把人伤到这个程度,竟然还可以这么无动于衷地看着她,无一丝愧疚,无一丝不安。
      够了。
      程一诺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
      真的够了。
      这些欺骗,这些伤害,总该让她惊醒,让她清楚了。
      “陆宇琛。”
      程一诺轻飘飘地看着他说“请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因为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忽然心血涌上来把你杀了。”
      说完女孩就转身向后走,决绝的无一丝留恋。
      “你什么意思?”
      陆宇琛抓住她的胳膊。
      程一诺冷笑,回头看着他,挣扎着摆脱他的手,即便自己的胳膊已经被深深勒出血痕。
      “能不演了吗?陆总”程一诺带着冷笑开口“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却没想到,你还是个炉火纯青的演员,我服了,真的是服了。小人五体投地!”
      “程一诺。”
      陆宇琛紧了紧自己的力道,眼睛里的光诡谲暗沉“你给我把眼睛擦亮一点。”
      这句话算是踩到了程一诺的痛脚,女孩忽然崩溃着带着哭腔大声喊“对啊,我眼睛是蒙上了十八层大雾了,才会相信你!我真该去趟医院好好看看这双眼睛了!要不然像你这样的人渣,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程一诺!”
      陆宇琛似乎在抖,声音既冷又轻。
      “我跟你说过,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危险

      这句话算是踩到了程一诺的痛脚,女孩忽然崩溃着带着哭腔大声喊“对啊,我眼睛是蒙上了十八层大雾了,才会相信你!我真该去趟医院好好看看这双眼睛了!要不然像你这样的人渣,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程一诺!”
      陆宇琛似乎在抖,声音既冷又轻。
      “我跟你说过,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
      程一诺甩开他,眼神阴冷决绝“陆总,那真是对不起了,我程一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会相信我所看到的,所听到的。”
      陆宇琛眸子里染上痛色,但转瞬又恢复如常“好,如果这是你最终的选择,我不会再勉强你。”
      女孩冷笑“那真是谢谢你,没有赶尽杀绝了。”
      陆宇琛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不过在她转身向后走的时候,轻飘飘地听见身后的人说“程一诺,你还是不信我。”
      信?
      程一诺只觉得脚底生寒。
      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对于这个人,她无话可说。
      *****************
      程一诺很快就从鼎盛辞职了。
      本来以为离职流程会麻烦的可怕,她出乎她意料的是,一天之内就被人事部的员工打电话通知说可以收拾写自己的东西和资料,然后从公司提供的休息室搬出来了。
      程一诺没去搬,虽然她休息时的抽屉里还藏着一大袋麻辣零食包,那是陆宇琛不准她吃那种东西的时候,她偷偷藏起来的,但是现在就不要了。
      扔掉一点零食,总好过再回趟公司,看大家同情的眼神。
      被王正哲那小眯缝眼可怜巴巴地盯着看。
      那种可怖的景象,她想起来就觉得脊背生寒。
      递辞职信的时候,陆宇琛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签了字。
      她永远记得那个人给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放下钢笔,定定地看着她说“保重。”
      那语气,好像是跨国万水千山来探望她的故友在离开时,说的煽情的调子。
      但可惜啊。
      保重。
      在她心里是无与伦比的讽刺。
      把她像遛什么似的遛了一大圈,心也拿走了,身子也拿走了,到最后说“保重。”
      哈。真特么操/淡。
      本来还以为自己赢了,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输的连条裤/衩/子都没剩。
      这就是人生啊。
      多么残酷的人生。
      程一诺手里没钱。
      陆宇琛给她的十万块钱遣散费被她一个冲动恶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其最后的结果是,她净身出户了。
      没有住处,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只剩下自己。
      程一诺在大街上游荡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自己已然灵魂出窍,成了路上的孤魂野鬼的错觉。
      手机在大衣里叮铃铃地响着。
      程一诺怔愣了好久都没意识到手机在响,还是旁边的一个小女孩扯了扯她的大衣告诉她“阿姨,你的手机在响哦,你的朋友给你打电话了。”
      程一诺低笑了下,只不过,眼睛里的苦涩,远盖过那脸上浅淡的笑意。
      她摸了摸那小孩的头说“真乖。但是阿姨没有朋友哦。”
      朋友?现在谁还会再理她这个笨蛋?
      小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吓得撇着个嘴跑了。
      程一诺跟麻木似的,从兜里缓慢的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喂?”
      “你的衣服还在这儿。”陆宇琛低沉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程一诺恍惚了下,冷着声音说“扔了吧。”
      “你穿什么?”
      “你管我穿什么?”
      “程一诺,别闹了,现在天气很冷,你总不是要做大街上被冻死的人吧?”
      女孩心头一窒,失控地大喊着“对!我就是要做二十一世纪被活活冻死的人,怎么样,陆总满意了吗?知道我如此落魄,看到我如此狼狈,你觉得很开心了吧?我谢谢你的电话,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特么有人关心我这个傻子!”
      说完,程一诺就甩掉手中的手机,情绪崩溃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又抽抽搭搭地移动到旁边的手机上,抓起手机抱在怀里继续哭。
      天已经逐渐暗下来,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偶尔会停下来,奇怪地看着她,有的会交头接耳地谈论两句,有的会指指点点的评论两句,就是没有人上前关心地问一下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晚上大哭。
      大家都很忙,自己的生活还顾不过来,自然不会分过多的心思,去关心一个路人。
      程一诺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哭到声音嘶哑,眼睛红肿,直到眼睛干涩的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她才抽抽搭搭地蹲下身子,瘫坐在马路上。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条路很窄,基本没有车辆通过,人也很稀少,再加上有她这么个深夜啜泣的不明身影,更是人迹罕至。
      很安静。
      安静的程一诺能听见她从喉管里发出的类似小猫呜咽的颤抖。
      真是丢人啊。
      程一诺一边抽嗒嗒地揉着麻木的脚踝,一边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肚子不合时宜的再这么个悲伤的情境中咕噜噜响了起来。
      程一诺苦笑,想着原来电视里演的都是假的,谁说心如死灰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肚子饿,觉得不会想吃饭了。
      想着兜里还有点零钱,程一诺抿抿唇,思索着还是得去寻摸个店,去吃碗面条。
      程一诺一瘸一拐的在黑黝黝的路上走着。
      不断的在兜里摸着那几个钢蹦,盘算着这够不够来一碗加香肠的牛股面,要是不够加香肠的话,加个鸡蛋也行,她现在真的好饿啊。
      人一饿就想到钱好了。
      头晕眼花地身子发虚,她就想起来在办公室里甩到陆宇琛脸上的那一沓钱了。
      Mlgb。
      为什么要把可爱的钱砸在那个男人脸上了?!
      要早知道会如此心酸,她为什么要拒绝那些钱,那是她的遣散费,是她应得的好吗?
      真是脑子有病啊!
      程一诺拍着后脑勺,在心里恨恨地道,都穷鬼一个了,还逞什么强?要什么尊严?吃根火腿肠都吃不起了好吗?
      撒钱那个动作确实是好看,但好看也填不饱肚子啊!
      啊!!!
      时光能不能倒流一下。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她绝对会义正言辞地接过那沓钱,然后把拳头甩在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脸上!
      程一诺正咬着牙后悔,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
      一种强烈的警觉意识在心头浮起。
      这种警觉每次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救她一命。
      程一诺脚步放轻,支起耳朵,细细的听着身后细细簌簌的脚步,心里叫苦不迭。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刚刚脱离了虎坑,还没等她缓过劲来,这又入了狼穴,这老天爷的青花眼是特么越来越严重了!你都看不到你的子民在人间受着炼狱的煎熬吗?
      当然,这个时候不是埋怨老天爷的时候。
      程一诺绷着呼吸,迅速向四周瞅了瞅,好吧,除了不远处一个光秃秃的电线杆,暂时没有可隐蔽身形之地。
      这个时候,有个趁手的兵器也行啊。
      程一诺又开始低下头寻摸着武器。
      残枝枯叶不行,碎石尘土不行。
      忽然她看到了杂草中横着的一根枯木。
      女孩眼睛一亮,在心底大喊,“老天助我啊!!”
      额,好像刚才,她还在说老天爷青花眼……
      好吧,刚才是一时冲动,现在收回自己的诋毁。
      程一诺停下,假意的揉了揉腰说“饿死我了,没钱吃饭的人,是真可怜啊。”
      说着,腿向那个小棍上踩了踩。
      可刚上脚,那棍子就断成两节了。
      程一诺“……”
      这是棍子吗?没一点棍子应有的尊严啊。
      女孩扶着额头,继续痛苦地思索。
      棍子已然腐朽,拿它当武器,等于变相的向敌人投降,顺带的地惹火对手,让自己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死亡。
      不能要棍子。
      但是要把棍子舍弃吗?
      程一诺踩着木头转了转,心里不舍,这是唯一的一个算的上武器的武器,扔了可特么就剩下一些枯木枝子烂树叶了。
      棍子不能扔,但是,怎么用啊?
      程一诺眼睛一闪,忽然看到了草丛中黑团团的一泡……狗屎。
      是的,以程一诺那双眼二点五的视力,她能很清楚的看出来哪一团黑东西是狗屎。
      问为什么是狗屎,而不是人屎?
      哎呀,都这个时候还扯什么犊子,管它是什么种类呢,只要是屎就好了!她的强大助攻就找到了!
      程一诺屏住呼吸,细致地听着身后人的吐纳喘息。
      很明显,他现在已经开始着急了。
      任谁都会着急的。
      试想,你去打劫一个人,却发现被打劫的那个人镇定地站在月光下,踩着个木头,神色安详的研究者草丛里那一团黑东西是什么屎种,这对一个施暴者而言,是一种心理上的,无声的威慑。
      这种威慑力深入人心,以至于那劫匪很久都没有敢动一步,甚至他都想上前拍拍她的肩膀问“姑娘,我要打劫你,你多少给点面子,给我个正常人的反应好不好。”
      意识到他已然开始着急。
      程一诺找准机会猛然向后转了身子。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我要帮你!

      试想,你去打劫一个人,却发现被打劫的那个人镇定地站在月光下,踩着个木头,神色安详的研究者草丛里那一团黑东西是什么屎种,这对一个施暴者而言,是一种心理上的,无声的威慑。
      这种威慑力深入人心,以至于那劫匪很久都没有敢动一步,甚至他都想上前拍拍她的肩膀问“姑娘,我要打劫你,你多少给点面子,给我个正常人的反应好不好。”
      意识到他已然开始着急。
      程一诺找准机会猛然向后转了身子。
      那黑影明显吓了一跳,身子神经反射似的弹跳了一下之后,竟愣在当场一动不动了…
      程一诺找准机会,如战场上的将军利剑出鞘一般,把那木棍弯腰快速拿在手里,并抬起来沾了沾那黑乎乎的一团不明物体之后,咆哮着向前冲过去。
      那黑影被她的气势震慑,竟吓得一动不动。
      程一诺趁他发愣的机会,马上使出自己全部的力气把手里的棍子向前抽过去。
      “你这个无耻的败类!你竟然还想劫我!你活腻歪了!”
      女孩把粘了狗屎的棍子不断往他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