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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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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上辈子留了遗憾,这辈子就忍不住想要填补,再加上陆言蹊本身的相貌原因,红衣穿上的确好看,这一穿,也就没有再脱下来过。
“你这是什么眼光!当然不一样了!第一件袖口的花纹是月季,第二件是梅花,第三件是竹叶,这一件是莲纹……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陆言蹊见观言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直接甩了甩衣袖,在镜子面前看了又看,最后又瞅了瞅被自己丢在床上的几件衣服,艰难地做出了决定,就现在这一件了!
决定好衣服之后,陆言蹊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箱子中摆着大大小小的发带,陆言蹊瞧瞧这个,又瞅瞅那个,想要找一个比较合适的,用在身上,又怎么也下不定决心。
陆言泽走进陆言蹊的房间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观言趴在桌前,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陆言蹊的床上丢着七八件儿衣服,桌上散乱地放着零零散散的小饰品,而陆言蹊本人正对着镜子不知道做什么。
“小弟,你这是,在做什么呢?”看到这样一幅画面,陆言泽差点儿被吓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弟这里是遭贼了呢。
听见大哥的声音后,陆言蹊回过了头,对着满脸疑惑的大哥,眼睛亮了亮:“大哥你来的刚好!快帮我看看,哪一条发带比较合适?用莲纹的和衣服比较搭,但是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不会搭配啊?但是这一根会不会太素了?”
说着,陆言蹊挥了挥手中一条没有绣花的发带,也不等陆言泽开口说话,又继续问道:“还有扇子,你觉得玉扇骨的好看还是竹子的和我的衣服比较搭?”
怎么也想不到小弟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年到头都穿着一个款式从来不换发冠的陆言泽有些哑口无言,若是小弟问自己如何行兵打仗或是武功套路,自己能够张口就来,但是这穿衣打扮……?
想到这里,陆言泽向观言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目光:三少爷这是怎么了?
“少爷从卯时就起床了,隔上半个时辰就换一件衣裳……现在正在换发带呢。”也不怪观言现在这幅样子,实在是因为今天的陆言蹊,太能折腾了!
虽然知道小弟喜欢俊的性子,但是这样频繁地更衣还是第一次见到,陆言泽难免有些担忧:“小弟你这是……怎么了?”
“去去去,男为己悦者容!大哥你怎么连这点儿也不知道,小心嫂子以后嫌弃你!”说着陆言蹊摆了摆手,继续看着手中的发带,这是自己和景行第一次见面,不好好整理下着装,怎么能行?
被小弟的话堵得不知所措的陆言泽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看到小弟依旧非常纠结的样子,陆言泽终于忍不住了:“但是小弟,咱们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准备出门了……”
这也是陆言泽来陆言蹊房中的主要原因,本以为小弟已经准备好了,谁知道居然还在换衣服?想到这里,陆言泽心中因为白老先生的缘故本身对安景行有了的那一丝好感,立马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还有点想重新去套一次安景行的麻袋!
第22章 皇嫂?
“言泽这是怎么了?”陆言蹊的一句“男为己悦者容”,让陆言泽的脸色从房中出来开始就有些难看,以至于到了出门时,让云婉仪看出了端倪,“言蹊,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大哥了?”
“怎么会,娘,你看我和大哥的身材,大哥欺负我还差不多!”许是白日里已经紧张过了,现在的陆言蹊,反而平静了下来,听到亲娘的责备,还有心情和云婉仪抖机灵。
陆言蹊这话,若是说给不认识的人听,估计还能哄住人,毕竟比起陆言泽人高马大的样子,陆言蹊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弱不禁风”了,可惜,在场的人,没有谁不了解陆言蹊的尿性。
果然,一听到陆言蹊这番狡辩,云婉仪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小儿子的额头:“你还说,你大哥哪儿敢欺负你啊?从小到大你大哥哪件事不是让着你的?”
被戳穿了陆言蹊也不尴尬,都是自家人,他是什么样子的,家里人还不都是心知肚明?立马转头望了望门口,试图转移话题:“催促起了云婉仪:“娘,时间快到了,我们快出发吧!”
“哼!”不用说,也能知道,这一声冷哼,来自从刚刚开始就脸色不太好的大哥。
在感受到小弟因为自己这一声冷哼望向自己的目光时,陆言泽同样回给了陆言蹊一个没好气的眼神:急什么急?安景行那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在读懂大哥眼神中的意思后,陆言蹊摸了摸鼻子,决定什么话也不说。吃醋的大哥什么的,简直是太可怕了!
云婉仪见状,也不阻拦,笑嘻嘻地看着兄弟二人你来我往地打机锋,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儿子在大儿子手中吃瘪。
“二哥今年还是不回家吗?”看着大哥不太好看的脸色,陆言蹊决定找点话题,转念就想到了自己不知身在何处的二哥。
“言修前几日传信回来,说是有事耽误了,只能争取在小年夜之前回京。”云婉仪点了点头,二子陆言修喜自由,朋友遍天下,常年在外游学,除了过年,就没见他着家,甚至去年到了过年的时候,也没回家,“这次托言蹊的福,你二哥可能要在京城多待上一段时间了。”
云婉仪现在对于赐婚的事业看开了,原因无非是看陆言蹊对这件事并不抗拒,既然小儿子本人都不抗拒,云婉仪自然也就依着陆言蹊了。
“那我就能好好和二哥聊聊了,这次二哥出去了这么久,一定见识到了不少新鲜的事情。”陆言蹊点了点头,眼中也带上了笑意,虽然二哥常年不在家,但是对于陆言蹊的宠爱,却丝毫不必陆家的其他人少。
“哼!”果然,一听陆言蹊这话,陆言泽又是一声冷哼,老二那个笑面狐狸有什么好的?常年不着家!
见陆言泽的脸色越来越差,陆言蹊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大哥哪儿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像小孩似的,无奈,陆言蹊戳了戳大哥的肩膀:“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大哥了!”
“哼!”回应陆言蹊的,同样是一声冷哼,只不过这一次,陆言泽的脸色,比起刚刚来说,好上了不少。明显是被陆言蹊的话给哄好了,这么好哄的陆言泽,也难怪陆言蹊从小能够“欺负”他到大了。
看着两个儿子的互动,云婉仪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这个大儿子呆呆傻傻的样子,有些无奈,看来自己这个大儿子,是别想在小儿子手中讨便宜了。
不一会儿,正在前行的马车就停了下来,陆家下人的声音从车外传了进来:“夫人。”
听到吓人的声音后,云婉仪掀开窗上的帘子向外看了看,才转头望向车上的两个儿子:“到了,下车吧,从这道门开始,就不能再坐马车了。”
“嗯。”陆言蹊和陆言泽也知道,过了下马碑,就需要步行了。
陆言蹊撩开了马车的帘子,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看着眼前皇宫的大门,如同记忆中一样巍峨,也如同记忆中一样,令人望而却步……
“言蹊?”云婉仪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小儿子望着眼前皇宫的大门,眼中的神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也让外人能够轻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感受到那一丝薄凉与悲壮。
“嗯?”听到亲娘的声音后,陆言蹊从回忆中回过了神,“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儿,一时间看得有点入了神。”
陆言蹊这话倒不是作假,这一辈子中,陆言蹊上一次来皇宫还是在九年之前。八岁的年纪发生了什么,说不记得了,也能说得过去。
云婉仪听到陆言蹊的话,虽然直觉觉得不对,刚刚小儿子的神情,分明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样子,不过看着小儿子的笑颜,云婉仪却没有戳穿他的谎言:“这很正常,娘第一跟着你爹来的时候,也同样看入了神。”
以为瞒过云婉仪的陆言蹊将心中的各种想法收了起来,专心跟着领路的宫人向宴会举办的宫殿走去。走在这条熟悉的道路上,陆言蹊发现,自己的心情居然异常的平静。
没有怨恨,没有不甘,甚至也不激动,即使知道即将面对上辈子最大的仇人,陆言蹊内心深处也依旧毫无波澜。大概是有恃无恐吧,知道了皇上内心深处的想法,甚至知道了皇上接下来的手段,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再坏,也不会坏到上辈子家破人亡的地步,不是吗?
就在陆言蹊想着往日的种种之时,其中一名领路的宫女转过身向云婉仪弯了弯腰:“两位公子从这里进去就是了,夫人请随奴婢到旁边的殿内等候。”
虽然在陆府,陆远一房并不太注重男女大防,用膳之时也从未分开,但其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陆远一房除了云婉仪就没有别的女主人,陆远自然舍不得夫人孤零零地一人用膳,也就没了不同席的规矩。但是这样的习惯,自然是不能用在宫宴之上的。
在听到宫女的话后,云婉仪朝两个儿子摆了摆手:“将军已经在殿内了,快快进去吧,别让将军久等。”
陆言泽与陆言蹊自然也是知道宫中的规矩的,向云婉仪拱了拱手后,转身向殿内走去。
陆言蹊刚踏进大殿的门口,就看到了在殿内最深处的那抹绛紫色的身影,即使身上的宫装满身贵气,也俨然一副儒雅贵公子,遗世独立的模样,不是安景行,又会是谁?
而在陆言蹊踏入殿门的那一刻开始,殿内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渐渐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儿,就变得鸦雀无声。许是感受到了殿内的变化,安景行皱了皱眉,向殿外望去,不知是谁,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陆言蹊的身影直直地撞进了安景行这一回眸之中,红衣胜火,映照着殿外的点点白雪,更是惹人注目。就在安景行思考着需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和陆言蹊对视之时,之听陆言蹊冷哼一声,转身向殿中另外一边走去,徒留下衣袖在空中划出地一道艳丽的红花。
天知道陆言蹊是多想与安景行交换一个眼神,但是殿中骤然安静下来的样子,让陆言蹊知道,现在殿中的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的反应。
他陆言蹊何德何能能让文武百官注目相迎?无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自赐婚以来,京中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跟何况这可是他在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和安景行会面。
果然,陆言蹊的这一声冷哼之后,殿内的声音又开始渐渐恢复起来,京中的勋贵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望着向陆将军走去的陆言蹊,安景行微微有些失神,眼中心中,满满都是刚刚陆言蹊冷哼的模样,还是和以前在玄武大街上打马而行之时一样,那么鲜活,那么潇洒自在。
“皇兄?”看着皇兄失神的样子,安景卿轻轻拉了拉皇兄的衣袖。从刚刚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哥哥进来开始,皇兄似乎就变得有些不对了,见皇兄回过头之后,安景卿终于可以开口问问了,“皇兄,那是谁啊?”
“那是你未来的皇嫂。”看着面带疑惑的皇妹,安景行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皇嫂?他就是陆言蹊?感觉……”安景卿说到这里,脑袋歪了歪,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可以来形容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个人,终于,似乎是想到了一个比较贴切的词语,安景卿眼睛亮了亮,“感觉好厉害啊!”
听到妹妹的话,安景行的嘴角勾了勾,摸了摸安景卿的脑袋,没有再说话。
对啊,很厉害,当着满朝文武,京中勋贵的面,说甩脸色就甩脸色,怎么能不厉害?看着皇妹眼中的向往,安景行微微勾起的唇角有些凝固,眼中慢慢染上了一层深意——
不用羡慕,以后,你也可以活得,这样地肆意潇洒!
第23章 一眼万年
“看样子传言是真的了。”
“陆小公子这个反应,分明就是不待见太子殿下啊!”
“嘿嘿,我估摸着,以后太子府,有的热闹看了。”
“陆小公子本来就是个混不吝的,太子殿下虽然身份尊贵,但是本身太过……儒雅了,恐怕压不住啊。”
“就是,听说陆将军对陆小公子也多有纵容……“
“是啊……”
……
听着殿内的窃窃私语,陆言蹊嘴角抽了抽,这些文臣们,是不是太过天真了?真以为压低了音量,别人就听不到了吗?果然,陆言蹊抬头,就看到了大哥一脸怒气的模样。
这些人诋毁的话语,让陆言泽恨不得冲上去和他们这些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人好好理论理论,若不是想着时间地点不对,陆言泽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的。谁知一转头,就看见了小弟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样子。
“小弟你……?”陆言泽不相信,自己都能听见的“窃窃私语”,陆言蹊会一点都听不见,小弟虽说武功不及自己,但是耳力却非常人能比。
“让他们说嘛,又不会少块肉,就当他们是嫉妒好了。”陆言蹊笑眯眯的样子,一点也不见生气,对于这些人的反应,陆言蹊刚刚就已经预料到了,何必为预料之中的事情生气呢?
陆言泽本欲再说什么,却被走过来的陆远打断了:“怎么现在才到?走,坐到爹身边儿去!”
陆远刚刚正在和同僚闲谈,在发现殿内异常安静之时,转头就已经看到了自己儿子衣袖翻飞的样子,对于殿内的风云涌动,反而没怎么察觉到。
陆言泽和陆言蹊能听到,安景行自然也能听个大半,不过转头就看到了陆言蹊笑眯眯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听到,还是因为陆其他什么原因?
刚随陆远坐下,殿内又再一次安静了下来,陆言蹊可不认为这一次又是因为他的原因。果然,还没等陆言蹊回头,就听到了身后太监的唱喏:“皇上驾到——”
“贵妃娘娘驾到——”
“免礼免礼……”还没等殿中众人反应,安睿人未到话先至,“今天小年夜,咱们君臣同乐,这些虚礼,就一并面了!”
“谢皇上——”
陆言蹊趁着弯腰行礼之时,悄悄抬头忘了一眼,这个掌握着所有人性命的男人。和记忆中的并没有什么差别,若说有什么差距,那就是记忆中的安睿,虽然比现在看起来老一些,却更加意气风发吧……至于那样的意气风发,是用陆家的鲜血换来的,还是用景行的太子之位做的交换,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一边,一直偷偷地注意着陆言蹊的安景行突然发现,陆言蹊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言蹊正在看着的人,是自己的父皇……如此不满,是因为赐婚之事吗?应该是了,若说其它,父皇也没有做出什么能让言蹊不满之事。
“皇兄……”就在安景行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衣袖又被坐在身边的妹妹拉了拉,转头望去,就看到了妹妹渴望的眼神。
见皇兄注意到自己后,安景卿低了低头,终于将自己刚刚就在想的事说了出来:“我可不可以,去找皇嫂玩儿呀?”
安景卿可喜欢陆言蹊了,皇嫂人长得好看,又厉害,关键是贵妃娘娘似乎不喜欢皇嫂……嗯,贵妃娘娘不喜欢的,应该就是好人吧!
安景行怎么也没想到妹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愣了一下,看着妹妹满脸希翼的样子,安景行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景卿是不是很喜欢皇嫂?”
“嗯啊!”听到皇兄的问题后,安景卿狠狠地点了点头,漂亮的小脸蛋上满满都是欢喜。
安景行听到妹妹的话后,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和陆言泽说话的陆言蹊,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那等等晚一点,皇兄带你去找皇嫂好吗?”
安景行说这话的时候,心情也很愉悦,借着妹妹,那他就能正大光明地同言蹊说上几句话了吧?
听到皇兄的话,安景卿在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一下,不过在看到坐在上位的贵妃娘娘之后,立马将脸上有些得意忘形的表情收了起来:“多谢皇兄!”
景卿一瞬间就沉静下来的表情,让安景行眼中的愉悦也开始渐渐消散——季幼怡!
而另外一边,偷偷瞅着安景行的陆言蹊也松了一口气,刚刚不知道景卿说了什么,景行居然转头看了自己一眼,还好自己反应快,立马拉过了大哥说话,不然景行一定就发现自己在偷看他了!
除非重大场合,景行都喜素衣,而景行本身就气质儒雅,也的确适合淡雅一点的服饰。没想到现在穿着贵气的宫装,也好看得不行,不过他们兄妹俩在说什么?刚刚气氛还不错的样子,怎么景行一下就不高兴了?
“陆……言……蹊……”而陆言蹊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让陆言泽咬了咬牙,刚刚小弟突然找自己说话,他还挺高兴的,谁知道才说了没两句,小弟就开始嗯嗯啊啊地敷衍起来,再仔细一看,小弟眼神频繁飘动的方向,不是安景行的位置又是哪里?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进陆言蹊的耳中后,陆言蹊连忙转过了头,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大哥,连忙乖巧地眨了眨眼:“大哥?我听着呢!”
“你简直!”陆言泽咬了咬牙,都说女生外向,他这是个弟弟不是妹妹吧?这还没成婚呢魂就被那个男狐狸精勾走了。
“我什么?”陆言蹊面上别说有多乖巧了,假装听不懂大哥在说什么的样子,端起了桌上的酒壶替大哥倒了一杯酒,“我最喜欢大哥了!”
“哼……别以为这样就行了,不许看了,让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果然,一听到陆言蹊这话,陆言泽的脸色立马缓和了下来,哼哼唧唧地说了一句不软不硬的话之后,就由着陆言蹊去了。
深知大哥被自己哄住之后,陆言蹊又偷偷向安景行的方向望了望,却不料安景行也正好对着他,两人的目光瞬间交错,直直地对上了。
果然,眼睛也和自己想的一样漂亮。对视的时候没有立马转开,是不是也不是那么讨厌自己呢?安景行的心中如是想。
是不是应该立马转头?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与景行对望,有点舍不得……陆言蹊心中如是想。
一瞬间,原本嘈杂的宫宴似乎寂静了下来,殿旁的丝竹声,殿中的歌舞声,身旁的觥筹交错,似乎都开始渐渐远离了,陆言蹊心中眼中,只剩下了与安景行对望时,印在眼中心中的那一双眼。
一直关注着小弟的陆言泽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不对,立马扯了扯小弟的衣袖,让小弟回神。
感受到来自旁边的力道之后,陆言蹊立马收回了眼神,不着痕迹地向四周望了望,发现并没有人关注着自己,悄悄松了口气之余,就听见了来自主位,贵妃那慵懒的嗓音:
“本宫若没记错,今年平乐候府的二小姐,及笄了吧?”季幼怡说着,向一旁的屏风后的一处望去,那是平乐侯夫人所在的位置。
“回贵妃娘娘的话,的确该及笄了。”没一会儿,屏风后就传出一个恭敬的声音,回答了季幼怡的问题,许是想到了什么,平乐侯夫人又连忙补上了一句,“不过府上的二小姐……是庶出。”
听到这个“庶出”,殿中的一些人眼中多了一丝不以为然,可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神秘莫测,庶出又怎样?今儿个贵妃娘娘问到了,庶出也能一飞冲天。
“定亲了吗?”庶出与否,并不在季幼怡的考虑范围之内,若是个嫡小姐,这事儿还不怎么好办。
“回贵妃娘娘的话,还在相看。”平乐侯夫人听见这个问题后,立马回了话。
正在相看,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了。
“正好,本宫记得,那姑娘长得规整,似乎还弹得一手好琴?庶出……身份是低了点,但到底是平乐候府的姑娘,做个庶妃也是使得的……瑞儿,你怎么看?”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季幼怡自说自话了一会儿,就转头望向西边儿的一张席位,席位上坐着的,郝然是逍遥王安景瑞。
从季幼怡提到平乐候府的二小姐的时候,陆言蹊就隐隐觉得有些耳熟,再一听季幼怡最后的那个问句,陆言蹊终于从记忆中想到了这么一号人物,可不就是上辈子的逍遥王侧妃吗?不过上辈子是侧妃,到了现在,怎么成庶妃了?
果然,安景瑞的声音随后就传了出来:“母妃觉得好,就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出,安景瑞话中的平淡,在联想到逍遥王的性子,几乎能够预料到,若是这平乐候府的二小姐没有过人之处的话,即使做了侧妃,也只是独守空闺的命。但是一个侯府庶出的小姐,到底是什么命运,与他们又何干呢?
“平乐候夫人呢,你怎么看?”与刚刚情真意切的询问不同,此次季幼怡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压迫与上位者命令,那样子,平乐候府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了。
“自然是全凭贵妃娘娘吩咐。”作为勋贵世家的当家夫人,平乐候夫人自然也不是拎不清的,左右不过是个庶女,进了逍遥王府也只不过庶妃,身份地位是妥帖的,何必因为一个庶女,与贵妃娘娘过不去呢?
对于平乐侯夫人的识趣,季幼怡非常满意,转头看向安景瑞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笑意:“既然如此,瑞儿,找个合适的时间,将姑娘接入府吧。”
“是……”安景瑞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左右不过是个庶妃,放在家中讨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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