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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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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安景行,但却觉得安景行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
“熟悉?”叶玉珩听见颜子玉的话,就知道好友是发现什么了,但皇上和皇后明显是想自己告诉子玉他们的身份,所以叶玉珩现在也只能装傻。
“玉珩不觉得么?”颜子玉点了点头,的确是熟悉,而因为这股熟悉感,颜子玉还斗胆看了几眼安景行的脸,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觉得,许是子玉感觉错了吧。”叶玉珩摇了摇头,否认了颜子玉的话。
虽然嘴上否认着,但叶玉珩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能不熟悉么?在云州相处了大半个月,前几日还在和你推杯换盏,想不熟悉也难。
“许是我感觉错了吧。”叶玉珩否认了,颜子玉也沉吟了片刻,便将这件事放了下来。
以前没有见过,玉珩也没有这种感觉,应当是他感觉错了。
殊不知,颜子玉因为今日的一时疏忽,差点儿将一辈子都赔了进去。
*
被颜子玉和叶玉珩讨论着的安景行,此时正在御书房中看着颜子玉的试卷,时不时还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陆言蹊说着什么。
“你说刚刚子玉发现没有?”陆言蹊也拿过了试卷,帮安景行一起看着,殿试次日放榜,这届入围者共一百八十人,一天之内全部看完,时间还是有些紧的。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刚刚颜子玉自认为隐蔽的动作,其实丝毫没有逃过一直在观察他的安景行的眼睛,“子玉中途看了我好几眼。”
“就看他能不能猜到了。”陆言蹊闻言笑了笑,他们每次与颜子玉见面的时候,都做了伪装,光看脸,肯定不能看出什么,就是不知道颜子玉能不能感觉出来什么,不过猜不猜到都没关系,左右明日子玉便会知道了。
“与其操心颜子玉,倒不如多操心操心叶玉珩。”安景行听见陆言蹊的话,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试卷放下,重新换了一份。
“玉珩有什么好操心的?”陆言蹊瞥了安景行一眼,“别告诉我你压不住朝中那些老古董。”
叶玉珩要入仕,的确比较困难,但叶玉珩运气好,今年入仕的难度,无异于是最低的,朝中半数大臣因为安承继的缘故,现在乖得像鹌鹑似的,被压着不敢出声。
而另外半中,大部分对安景行极为拥戴,剩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一直支持安景行的老古董不好劝说了。
比起满朝文武反对,这几个老古董,简直就是幼儿园的通关水平。
安景行原本也就随口说了一句,现在怎么能容陆言蹊轻视:“我压不压地住,皇后还不清楚么?”
陆言蹊猛一听安景行这话,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才渐渐回过了味儿,回过神后,陆言蹊便瞪了安景行一眼,这人,越来越没眼没皮了!
想着,陆言蹊将手中的试卷向安景行面前一拍:“这个人不错!”
安景行听陆言蹊这话,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逗陆言蹊了:“到时候谁若是反对,便将云南的烂摊子留给他。”
云南地势缘故,庄稼不易生长,常年颗粒无收,按照言蹊现在的规划,只要叶玉珩将现在手中研究的东西做出来了,即使是在云南,也能让庄稼生长起来。
“哼!”陆言蹊闻言瞥了安景行一眼,脸色却好了不少,算是对安景行的方法比较认可了。
安景行见陆言蹊嘴硬的模样,看着眼前的试卷,也不再说什么,一时间,书房内只剩下了纸张翻动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出“这个还不错”“这个似乎差一点”“这个的角度还比较刁钻”的交谈声。
“这一个是怎么入围的?”陆言蹊看着手中的这份试卷,皱了皱眉。
“怎么了?”陆言蹊手中的这份,是最后一份试卷了,安景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你自己看吧!”陆言蹊说着,将手中的试卷丢到了安景行面前,看了一天的论策,陆言蹊也有些累了。
“的确墨守成规了一些。”安景行看过之后,便明白陆言蹊为何会有此评价了。
眼前的这篇论策,非常地“规矩”,规矩到没有人能挑出一丝错误来,也规矩到没有任何创新的建议,难怪不得陆言蹊喜欢了。
“墨守成规?你也太仁慈了。”陆言蹊冷哼了一声,何止是墨守成规?这篇论策的古板程度,比起朝堂上最古板的老古董,也不遑多让。
“我倒是觉得蛮好的,”安景行看了看陆言蹊,在得到陆言蹊疑惑的目光后,才点了点手中的试卷,“让他们互相伤害去吧。”
对于朝中有些元老,安景行也很是头疼,打不得骂不得也说不得,偏偏脾气又臭又硬,安景行每次和他们争辩之后,都能头疼大半天,现在来了一个年轻的,安景行立刻就想到了“以毒攻毒”的招数。
年轻的老古董对上真·老古董?似乎还有点意思?陆言蹊挑了挑眉,看着哪张试卷,脸色好了许多。
就在陆言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暗月就从门口走了进来:“主子。”
“嗯?”即使是安景行登基,墨羽的人也没能改掉对安景行的称呼,安景行也不打算让他们改。
“孟将军传信。”暗月说着,将手中的信封放在了桌上,如果不是要紧的事,暗月也不会来打扰安景行和陆言蹊两个人的独处。
孟将军?听见这个名字,安景行和陆言蹊还愣了愣,没一会儿,便想到了孟嘉毅。
“忻州出什么事了么?”想到孟嘉毅,两人便不约而同想到了忻州,当初虽然安景行利用忻州做局,但忻州的问题安景行也没有忽略,按理来说不应该出问题。
“没有,忻州一切正常。”暗月摇了摇头,自从安景行登基之后,陆言蹊便将自己的情报系统从齐家分离了出来,并且并入了墨羽。
再加上暗羽回归,现在墨羽的情报传递速度不可同日而语,墨羽并没有收到忻州任何异常的消息。
听见暗羽的话,陆言蹊和安景行放下了心,伸手将面前的信封打开。
“阿史那思云?”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安景行皱了皱眉,阿史那思云,突厥的长公主?怎么会到忻州?
陆言蹊则是看着信上的内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我想去一趟忻州。”
等了这么久,陆言蹊终于等到了阿史那思云的反扑,虽然时间不巧了一些,但陆言蹊也不愿意放弃。
“不行!”安景行听见陆言蹊的话,想也没想便反驳了陆言蹊的话,上次通州已经让安景行后悔了,这次安景行不想再放陆言蹊单独离开。
“阿史那思云很关键,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陆言蹊也有自己的考量,阿史那思云投诚,对于西元来说非常关键,至少对于西元拿下突厥,非常有利。
但若是等过段时间,突厥回过了味儿,阿史那思云恐怕也就没了利用价值。
“但是……”安景行眉头紧皱,正向说什么,却被陆言蹊一言打断。
“外人都以为这次西元江山易主,会同鲜卑一样元气大伤,但实际情况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若不趁着现在他们防备松懈之时下手,恐怕以后想再对突厥动手,就难上加难!”陆言蹊说着,从安景行身边站了起来,按了按桌上的信纸。
“况且若是拿下了突厥,鲜卑和匈奴自然就手到擒来!”陆言蹊语气高了高,情绪有些激动,
阿史那思云作为突厥的长公主,知道的东西绝对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多,若是抓住这次机会,对西元大有裨益,拿下突厥也指日可待。
现在鲜卑正在修生养息,而匈奴的木可查两兄弟也开始窝里斗,若是拿下了突厥,另外两国又何足为患?
安景行心中的抱负,陆言蹊清楚,所以现在有这个大好的机会,陆言蹊不想放过。
“可……”虽然安景行心中明白这个道理,但依旧有些不愿意。
“景行!”陆言蹊看着安景行的表情,就知道安景行心中在想什么了,看着安景行,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景行,我是陆家的儿郎,我的祖父,我的父亲,都是威远大将军,我的兄长,在十六岁时便能在敌军中来去自如。”
陆言蹊这番看似不相关的话,却让安景行心头一震,抬眼看着陆言蹊,安景行神色复杂,拒绝的话含在口中,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蹊:你不会压不住朝中那些老古董吧?
安景行:我只要压住你就好了!
第179章 羊入虎口
只要是陆言蹊坚持的事; 安景行就没有能够争过陆言蹊的,这次,也同样如此。
在经过陆言蹊据理力争之后,安景行终于松口; 让陆言蹊前往忻州; 亲自见一面阿史那思云; 不过相应的,暗月和暗影必须跟在陆言蹊身边。
见安景行这个头点得勉强,陆言蹊也就没有反对安景行的这一个条件,况且现在暗羽已经归来; 自己将暗月和暗影带走,也不会对墨羽有太大的影响。
安景行想让陆言蹊去么?自然是不想的; 但陆言蹊话已经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安景行即使不点头,也不行。
安景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到现在; 还会因为陆言蹊,心疼地厉害。言蹊的父兄都能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将言蹊困在后宫的四方天空?
即使是答应了,安景行的心情却不是很愉悦; 不过好在陆言蹊愿意和安景行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签订之后,终于将安景行给安抚了下来; 脸上也带上了不少笑容。
“你说这阿史那思云,晚两年多好?”即使是这样,安景行也有些不满,如果再晚两年,朝堂局势稳定,他就能跟着言蹊一块儿去了。
“好了,别抱怨了。”陆言蹊只能摸摸安景行的额头,以示安慰。
陆言蹊没有说的是,这个时间他很满意,很多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晚两年,他们恐怕就失去了天时。
安景行心情不佳,倒霉的,自然只会是第二日进宫谢恩的颜子玉等人。
“新科状元留下,榜眼和探花回吧。”放榜之后,颜子玉不多久就知道自己高中状元的消息。
对于这个结果,颜子玉并不意外,故而在接到入宫的旨意时,也不惊讶,但现在颜子玉心中却着实有些没有底了,看着自己身旁的两个人都走了,颜子玉悄悄看了安景行一眼,有些猜不透安景行将他留下来做什么。
对于安景行,颜子玉虽然感觉不错,但以前也只有闻名,从未见面,对于这个刚登基的新帝,颜子玉是一点也不清楚。
“颜爱卿不要紧张,”看着颜子玉身体微微紧绷的模样,安景行有些失笑,自己只见过无论什么时候都气定神闲的颜子玉,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面,“朕将爱卿留下,只不过想问爱卿几个问题。”
问自己问题?什么问题?为什么偏偏要问自己?还有,皇上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不多时,颜子玉心中便闪过了不少思绪,但脸上依旧不显,对安景行弯了弯腰:
“臣不胜荣幸。”
“颜卿认为……”安景行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颜子玉身边,见颜子玉因为自己的动作更是紧张之后,心中暗笑,“现如今的朝堂,局势如何?”
颜子玉听到这个问题,脚下差点儿一个踉跄,这种问题是能够轻易问出口的么?就算皇上能够轻易问出口,但是自己也不能轻易回答。
自己以前是不是的罪过皇上?感受着安景行身上略带压迫性的威压,颜子玉在心中嘀咕着。就在颜子玉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门口突然传进了一个清亮的声音:
“景行,子玉他们都回去了吗?”陆言蹊说着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再跟着了,自己跳进了大殿,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便看到了殿中两人相对而立的场景。
什么情况?看着眼前的场景,陆言蹊有些懵,但没一会儿便反应了过来,站在安景行面前的,不就是颜子玉么?
“你在和子玉说什呢?”陆言蹊并没有注意到殿中的氛围不对,或者说,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安景行便将自己身上的冷冽全都收了起来,不愿意展露在陆言蹊面前,让陆言蹊误以为,两人不过是在做普通的交谈。
“没说什么,闲聊。”感受到背上压上来的重量,安景行有些无奈,不知道言蹊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总喜欢跳到他背上,不过见言蹊喜欢,安景行也就没有阻止。
安景行原本想着逗一逗颜子玉再告诉颜子玉自己的身份,现在却被陆言蹊给破坏了,即使如此,安景行也生不起来气。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颜子玉也发现了不对,皇上和皇后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表字?而且依照皇后如此熟稔的语气,应当是与自己认识,那么他们是谁?
看着两个人相处时的场景,颜子玉脑海中的一个感觉突然一闪而过,看着两个人,眼带惊愕。
“看出来了?”安景行见颜子玉的反应,便知道颜子玉已经想通了。
“故……故渊?”见安景行含笑而立的模样,颜子玉有些不确定,但除了俞故渊和齐池,他想不出来第二对了。
安景行和陆言蹊两个人,若是分开,颜子玉或许还不能辨认,但这两人站在一起时,身上那股和谐的氛围,那种密不可分容不得任何人插足的气场,可以说是二人之间的标志了。
“你还没告诉子玉吗?”看着两个人的交谈,陆言蹊才发现了不对,刚刚他进来的时候,见景行和颜子玉两个人站得挺近的样子,还以为景行已经给子玉说过了。
“正准备说呢。”安景行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似乎刚刚为难颜子玉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那现在说了。”陆言蹊点了点头,扭头看了看颜子玉身上的衣服,煞有其事地,“不错啊,新科状元!”
安景行和陆言蹊审卷的时候,都没有因为颜子玉和叶玉珩与他们交好,便手下留情,但事实证明,颜子玉的确是所有考子中,最优秀的。
颜子玉现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不仅被安景行的厚颜无耻所震惊,更为他们的身份所震惊。而震惊过后,往日和安景行相处的种种便浮上了颜子玉的心头。
自己似乎不止一次在皇上面前说过太上皇的不是?似乎前几日还对皇上最近的所做所为品头论足?似乎自己……越想,颜子玉越是心慌,他怎么觉得,皇上前几日,其实在给自己挖坑呢?
“微臣见过皇后。”颜子玉现在才像是反应了过来,对陆言蹊福了福身。
也不怪颜子玉,陆言蹊没那么多架子,和安景行感情深厚,几乎将宫中见礼的那一套毁了个干净,刚刚陆言蹊进来的时候,连个通传也没有,若不是安景行的态度,恐怕颜子玉还不会知道他的身份。
颜子玉能够在现在反应过来,已经很是难得了。
“这么客气做什么?”陆言蹊挥了挥手,“和以前一样便好。”
和以前一样……颜子玉有些犹豫,皇后的态度很明确,颜子玉也想像以前一样对待皇上和皇后,只不过皇上,颜子玉想着刚刚皇上意味深长的话,……
“看来是刚刚和子玉开的小玩笑吓着他了,”安景行看着颜子玉现在的模样,也有些失笑,“子玉可别放在心上。”
安景行也的确是想和颜子玉开一个小玩笑,他想知道,当着自己的面,颜子玉对于朝中的局势,又会说些什么。
颜子玉听到这话,心下便是一松,抬头笑了笑:“既然故渊如此说,那子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景行和陆言蹊听见颜子玉这话,再一看颜子玉的态度,知道颜子玉并没有放在心上,心中有些高兴,他们最怕的,就是好友因为身份原因,而与他们疏离。
高处不胜寒,从古至今,皇上便被称为孤家寡人,虽然安景行坐上了这个位置,但陆言蹊并不希望,最后安景行除了自己,连第二个知心的人也没有。
“都在这站着做什么?咱们找个地方坐坐。”放松之后,陆言蹊就感觉到不对味儿了,刚刚安景行在这里接见殿试前三甲,但是接待完了,再留在这里,陆言蹊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这里是安景行上早朝的大殿,整个大典比起宫中其他地方,更显庄严肃穆,陆言蹊本就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自然不会喜欢这里。
“去御书房,”安景行闻言,目光闪了闪,拍了拍颜子玉的肩膀,“刚好我还有样东西要送给子玉。”
颜子玉看着安景行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除了跟着走,颜子玉也别无他法。
“打开看看。”走进御书房后,安景行便走到了一旁,将一个锦盒从书架上拿了下来,放在了颜子玉面前。
颜子玉看着眼前锦盒的大小,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再抬眼看看这安景行肯定的眼神,便低头将锦盒打开,果然看到了锦盒之中的那一方洮砚。
“若是故渊实在过意不去,什么时候见到了不错的洮砚,记得通知子玉一声便罢。”昔日的约定重新浮上心头,没想到安景行还记得。
“这方洮砚曾是父皇的藏品,念及子玉喜欢,便赠与子玉,可别拒绝。”安景行说着,点了点自己的桌子,在桌子的一方,正放着当初颜子玉送的那一方端砚。
看着桌上的端砚,颜子玉有些失笑,心中却也划过一丝暖流,对安景行拱了拱手:“那便多谢故渊割爱了。”
“坐吧。”见颜子玉将东西收下,安景行挥了挥手,示意颜子玉坐下。
经过刚刚的事,现在颜子玉也不忸怩,当即便在安景行的面前坐了下来,坐下之后,颜子玉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玉珩已经知道了吧?”
颜子玉并不笨,现在知道了安景行和陆言蹊的身份,再结合春闱之后玉珩的各种反应,没一会儿便推断了出来。
“是我们让他别说的。”陆言蹊也不瞒着,点了点头,但也没有忘记说清楚缘由,“原本还以为子玉自己能发现。”
若是因为这件事让二人心生嫌隙,那就不美了。
“是我迟钝了。”颜子玉点了点头,其实安景行和陆言蹊的破绽并不少,旁的不说,就说当初在云州,二人在云家的反应,与云家人对二人的态度,就很引人深思。
不过因为当初挂念叶玉珩的缘故,颜子玉便没有去仔细推敲,前几日说起朝政时,玉珩也曾经看着自己欲言又止,自己却忽略了……
以往的种种现在想来,都能让颜子玉找到破绽,刚刚颜子玉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对于叶玉珩没有告诉自己的做法,并没有心生不满。
玉珩是一个非常注重承诺的人,若是有言在先,就算是严刑逼供,也撬不开玉珩的嘴。
安景行和陆言蹊闻言,也不再接话,将这件事翻了过去,开始聊起了另外的话题。
“皇上。”就在几人说得兴致勃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下人的叫声。
安景行听到这个声音,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聊了不短的时间了,挥了挥手,示意来人等等再说,而后,安景行便抬眼看着颜子玉。
不知为何,看着安景行的目光,颜子玉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见安景行将桌上的几本奏折放在了自己面前。
“颜卿可以先看看,如果没有问题,明日开始,这些东西就由颜卿负责,”说着,安景行顿了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颜子玉的肩膀,“当然,朕相信颜卿是不会有问题的。”
颜子玉看着眼前的几本奏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什么叫明日开始就由自己负责?什么叫相信自己不会有问题?
不过安景行的口气与称呼,让颜子玉明白,这是命令,而非请求,就在这个时候,陆言蹊也开口了,语气比起安景行要好上很多,但内容嘛——
“如果子玉有什么疑惑的话,可以去右边的文轩殿问问大表哥和二表哥,哦,对了,二哥也在,”说着,陆言蹊也顿了顿,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同样拍了拍颜子玉的肩膀,“不过有什么问题你可能需要尽早问,因为他们下个月便要出宫了。”
颜子玉听见陆言蹊的话,再结合安景行的话,隐隐约约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怎么感觉,因为一块儿洮砚,自己将自己送入了虎口呢?
作者有话要说:
西元史官:在西元历史上,有几位功勋卓越的官员——
颜子玉:我不想功勋卓越,放我告病归乡!
叶玉珩:我错了,我怎么会认为我在工部能够轻轻松松?
陆言修:弟弟嫁人之后胳臂肘向外拐,说好的帮了忙就放我走呢?
云逸然:滚!云家人不得入仕!
清和:说起来你们不信,我那个逆徒……
……
西元臣子: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第180章 物尽其用
入朝没多久; 颜子玉就发现,自己当初的感觉并没有错,自己的确是因为一块儿洮砚,将自己卖了个彻底。
现在在朝堂之上; 最常听见的话便是:
“颜卿; 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
其次才是:
“夏卿; 这件事你去办。”
再其次则是:
“谭卿,这件事……”
而其余的,也有诸如:
“若是还有不明白之处,便去问问颜卿。”“若是颜卿认为有何不妥; 便去找人商量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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