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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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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胡月兰消停了,安景行也不再咄咄逼人,反而拂了拂衣袖,重新安静了下来,深藏功与名。
  刚刚的话,只能安景行来说,却不能陆言蹊或者陆家人来说。毕竟并不是白纸黑字写下的规矩,由了陆言蹊开口,倒会平白落个“善妒”的名头,但由安景行开口,不仅能直言拒绝,反而还能讨个“孝顺”的好名声。
  洞察一切的陆言修看了安景行一眼:会算计!
  安景行眼观鼻鼻观心,会以一眼:二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被安景行驳了面子,胡月兰也有些坐立不安,坐了没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陆书依,此时陆书依到底是将脸上的伤掩盖好了,见时间实在是拖不了了,才跟着母亲的丫鬟走了过来。
  谁料刚到门口,就看见了母亲从房内脸色难看地走了出来,看到母亲的脸色,陆书依向旁边动了动,企图将自己藏起来:母亲此刻的心情,一定遭到了极点!
  果然,一看到陆书依,胡月兰根本顾不上这里还在云婉仪房前,只接一个巴掌抽了出去:“平时见你动作挺利索,今儿个倒摆起谱了!”
  说完,也不管陆书依的反应,转身直接向西苑走去。老爷交代的事没完成,还得回去同老爷好好商讨商讨对策才是,而胡月兰的丫鬟,见到胡月兰的动作,也连忙跟了上去,竟然将陆书依一个人丢在了那里。
  陆书依站在云婉仪的房前,感觉不只是被母亲打的那一巴掌让她脸上火辣辣地疼,房前的下人们隐晦打量的眼神,更也让她无地自容。
  刚刚胡月兰打陆书依那一巴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房内,云婉仪下意识皱了皱眉:大庭广众之下尚且如此,关上门还不知会怎么磋磨。
  可是经过刚刚的事,云婉仪此时对陆书依一点好感也无,正在心中思索着是不是该让下人送陆书依回去的时候,只见小儿子站了起来。
  “你陪娘和哥哥们聊一会儿,我去和那个小姑娘聊聊。”陆言蹊拍了拍安景行的肩膀,说完就准备出门,却不料被安景行拉住。
  “别太累了,那个小姑娘……挺会演戏的。”刚刚陆书依是在自己面前如何诋毁言蹊的,安景行还记得,所以一时间对陆书依也生不起同情,虽然不知道陆言蹊为什么会出去,但安景行还是想要提醒一句。
  “知道了。”陆言蹊说着瞥了安景行一眼,眼中的满意不言而喻,没想到这厮,还真不爱喝绿茶。
  想到这里,陆言蹊步履轻快地走出了房门,果然,刚出门,就看到了在门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陆书依,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别哭了,没人看。”说完,陆言蹊对站在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陆书依带到隔壁的厢房。
  “……堂哥。”看到陆言蹊在进入厢房后,将下人打发出去的动作,陆书依忍不住缩了缩。她害怕自己这个堂哥,就算是威武的大堂哥,也没有三堂哥给她的恐惧来得深刻。
  害怕?怎么会不害怕?京城里怕陆言蹊的人多了去了,小到行足走贩,大到王公贵族,谁不是“谈蹊色变”?所以陆书依的瑟瑟发抖,根本没有给陆言蹊带来任何影响,反而瞥了一眼陆书依:
  “行了,别装了,猪鼻子插葱装象,你这葱都没插呢,还想装象?这儿没你可以利用的男人,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给小爷收起来。”上辈子陆言蹊开始本以为这个小堂妹是个身世可怜的绿茶,结果到了最后,他才知道,哪儿是身世可怜的绿茶啊?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绿茶!
  “堂哥说的这是什么话……书依听不太明白……”陆书依听到陆言蹊的话,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完全不敢看陆言蹊一眼。
  “你……算了,爱装就装吧……”陆言蹊看着陆书依这样子,最后也没有强迫,这个女人,向来隐忍谨慎,上辈子若不是到了最后绝地反击的时刻,谁能想到她能这么狠?
  陆言蹊一副不爱看的样子,摇着手中的扇子,语带诱惑:“想离开陆府吗?”
  陆书依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陆言蹊,眼中的胆怯终于有了一丝破绽,闪过了一丝渴望与一丝野心,不过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堂哥说什么,书依听不太懂,女子终归是要离府的,何来想不想?”陆书依想离开陆府吗?当然想!甚至日日夜夜,无时无刻,都在想着!
  明明是主子,活得却不如一个下人!胡月兰也是动辄打骂,但是她不能!若是就这样离府,以后,又怎么会有出头之日?
  陆言蹊对陆书依此刻的回答也不意外,原本也没指望陆书依现在能回答自己的问题,瞥了陆书依一眼,伸手将一个口哨放在了桌上:“若是想好了,便吹,会有信鸽,传信便是。”
  说着,陆言蹊站了起来,缓步走向了陆书依,陆书依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的红色身影,身子也愈来愈抖,刚刚“勾引”安景行的事,也让她很是心虚,陆言蹊见陆书依害怕的样子,勾了勾唇,凑到了陆书依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明明是热气吹到了陆书依的耳畔,却让她从头凉到了脚底。
  说完,陆言蹊便转身离开。看着陆言蹊的背影,陆书依则是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因为刚刚太子殿下的事!
  却不料这口气还没松完,陆言蹊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头也没回:“忘了说,堂妹应该明白,打上了我陆言蹊的烙印,就容不得他人觊觎,若是下次堂妹还是记不得,就别怪堂兄不讲兄妹情谊了。”
  说着,也不管陆书依瞬间僵硬的身躯,抬脚走了出去,而刚回到母亲房前,边听到了里面相谈甚欢的笑声。
  “回来了?”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后,安景行转头看了过去,正好看见了陆言蹊走进的身影,没有问他去做什么了,直接站了起来带着陆言蹊回到了座位。
  “嗯,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陆言蹊说着,看了看安景行,他没记错的话,刚刚他出门的时候,娘和哥哥们对安景行态度虽然好,但是却也没有到这种能够勉强称得上是“亲密”的状态吧?
  半柱香的功夫,能说些什么?
  “没说什么。”云婉仪嘴角带笑,明显是心情不错的样子,看来刚刚胡月兰带给她的影响,已经完全消失了。
  见母亲开心,陆言蹊也没有追问,左右半柱香的功夫,能发生些什么?聊了没一会儿,安景行就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今日,就不再叨扰了。”
  听到这话,云婉仪才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婢女,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嘴角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以后,和殿下好好过,娘就不留你们了……”
  陆言蹊看着云婉仪不舍得样子,最后安慰了她几句,才跟着安景行离开,路过刚刚谈话的厢房时,陆言蹊向里扫了一眼,桌上的口哨意料之中地消失了,看到这一点后,陆言蹊笑了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安景行:终于轮到我抢人头了!
  胡月兰:脸上笑眯眯,心中……


第43章 不太平
  陆言蹊刚和安景行走出陆家的大门; 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白衣男子,陆言蹊看着站在门前,明显一副等人姿态的清和,嘴角抽了抽; 大手一挥:“咱俩都这么熟了; 不用送了!”
  “不知太子府; 可有清和的容身之处?”清和看着陆言蹊火急火燎赶自己走的样子,有些无奈,当初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抱着自己的大腿说喜欢自己; 这才过去多久?就这么嫌弃了?
  清和与陆言蹊交好,现在陆言蹊已经不在陆府; 清和再在陆府住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若是不能住进太子府,清和就准备再外面另买府邸。
  “没有没有!快走快走!”谁知道陆言蹊听到这话;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连忙挥了挥手,一副嫌弃地不得了的样子。
  “如此……那清和告辞……”清和并没有因为陆言蹊的态度生气,似乎早已习惯了陆言蹊如此做派; 向安景行和陆言蹊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寥落的感觉; 似乎陆言蹊的拒绝,让他整个人从云端跌入了人间,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子落寞。
  果然,陆言蹊看到清和这样的背影,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上前两步,拦住了清和:“太子府那么大块儿地,除了我和景卿的院子,你去选一块儿吧!”
  那语气,简直别扭地不行,仿佛同意清和住进去,是多么勉强的一件事似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若是勉强,又怎么能说出让清和自己选住处的话?
  观言站在陆言蹊身后,听到陆言蹊的这句话,差点儿抬手捂脸:他就知道!虽然小少爷看起来比清和先生厉害,但是每次都被先生压得死死的,只要是先生提出的要求,无论开始少爷答没答应,最后一定都会答应。
  “不知太子殿下……”清和听到这话,果然转过了身,但是到底是太子府,不像陆府,陆言蹊完全可以做主,还是需要先问过安景行的意见。
  “太子府除了言蹊和景卿,就没有其它人了,别的没有,清和先生的住处,还是能够提供的。”安景行也温和地笑了笑,陆言蹊与清和之间互相信任的默契,让他隐隐有些吃醋,但既然已经知道了言蹊对自己的感情,他还不至于连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
  况且言蹊的样子,虽然表面嫌弃,但是安景行还是能看出来,心中还是喜欢清和的,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喜欢是处于对朋友还是对家人,但只要言蹊开口了,安景行自然会尽量满足。
  “如此,清和叨扰了。”清和向安景行点了点头,面上却一点叨扰的意思也没有。
  “知道叨扰你还提出来!”陆言蹊低声喃喃着,虽说说出来的话满是嫌弃,但是微翘的嘴角却暴露了陆言蹊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安景行看出来陆言蹊的口是心非后,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带着陆言蹊走上了马车,而清和也让陆家的下人,帮他将东西搬上了另一辆马车。
  *
  陆言蹊与安景行在回太子府的路上,陆成此时却已经抵达了静王的府邸。
  “下官有负殿下所托。”陆成说着,脸上满是愧疚,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将静王殿下交代的事给办砸了。
  本以为不过是向太子府送个女人的事,也能算是名正言顺的理由,却能被安景行掰扯个一二三来。
  “无碍,料想太子妃也不会同意。”安承继挥了挥手,对于陆成带来的消息,也不意外,就陆言蹊那性子,自己现在已经不止是有耳闻,还见识过,这次让陆成去办这件事,若是事成自然是好的,若是不成,安承继也不会意外。
  岂料安承继宽容的态度,让陆成更加愧疚,殿下对自己付以重托,自己却……
  想到这里,陆成弯了弯腰,将实情说了出来:“是太子殿下亲口反驳的。”
  “皇兄?”静王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若说是陆言蹊将陆成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并且拒绝了给太子纳妾的提议,他还能理解,为何安景行自己会拒绝?
  “是……”陆成说着,将夫人回来的时候,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可惜了……”安承继摇了摇头,陆成提议的时候,说是用陆书依那丫头,那丫头是什么样的,安承继是知道的,没想到皇兄还能拒绝,不过拒绝了也无碍,左右母妃,还送了人进太子府。
  想到这里,安承继挥了挥手,让陆成先回去。陆成看到静王的动作,又看了看在房间内坐着的柳源,知道静王是要和柳先生商议要是,也不再强留,向安承继行了一个礼之后,就告辞了。
  “倒没想到皇兄会拒绝……”安承继看着陆成的背影,感慨了一句。陆书依那丫头,是什么样的,他也知道。
  那种盈盈可弱的样子,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若不是那丫头是自己臣下的女儿,就连安承继,也有些心动。
  “殿下不必忧心,不是还有……”柳源说着,向皇宫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比较困难,但也聊胜于无。”
  当初安景卿被接出宫,虽然静王等人恼火,却也无可奈何。但是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毕竟贵妃送了不少人进太子府。唯一麻烦的是,那些人都过了明路,明面上的钉子,得到的消息始终是有限的。若非如此,安承继也不会想再向太子府送人。
  安承继想到母妃,就想到了安景卿,又想到了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却被陆言蹊搞砸的封后大典,心中就烦闷不已,挥了挥手:“罢了!”
  “殿下若是无事,可以入宫多陪陪娘娘。”陆言蹊让贵妃失去了什么,柳源也清楚,现在贵妃的心情自然不会好,但就算贵妃不能称后,也不会有其它女子为后,左右不过是一个虚名,只要凤印还在,贵妃娘娘的地位就不可动摇。
  “我可不想最近去触母妃的霉头。”谁知道安承继摇了摇头,非常抗拒的样子。上次给母妃请安,才被赏了个巴掌,依照经验来看,现在去,估计也讨不了好,似乎想到了什么,安承继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让四弟先去哄哄母妃吧!”
  每当这个时候,安承继就非常佩服自己的四弟,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母妃的心情有多差,只要四弟在,都能把母妃哄地妥妥帖帖。
  谁知柳源听到安承继的话却皱了皱眉,对于这个逍遥王,他总觉得有些怪异:“殿下……”
  “嗯?先生有话不妨直说。”看着柳源欲言又止的样子,安承继挥了挥手,示意不用顾忌。对于有才能的人,安承继向来是非常包容的,更何况现在书房内就只有他和柳源两个人。
  “殿下是否觉得,娘娘对逍遥王的态度,过于包容了?”若不是西元国尽人皆知,逍遥王的生母在诞下逍遥王时难产过世,后被贵妃抱养,柳源都要怀疑逍遥王是贵妃亲生的了。
  “四弟从小就懂事,嘴甜又会哄人,再加上母妃是在抱养了四弟后因为仁慈之心被升为贵妃,自然对四弟多有宽容。”静王摆了摆手,对柳源提的事并不在意,母妃从小就喜欢四弟,对自己反而有些冷淡,不过母妃说了,这是因为自己以后继承大统,不能玩物丧志。
  “可是难保逍遥王……”柳源说着皱了皱眉,得贵妃的喜爱,换句话说,就能得到帝王的喜爱,贵妃能够一心向着静王,是因为静王是贵妃的亲生儿子,可逍遥王也是皇上的亲生儿子,难保时间久了,皇上不会变心。毕竟……帝心难测!
  安承继也听懂了柳源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先生多虑了,四弟的性子,也不会……“
  安承继对于柳源的话并不担心,就四弟那参加一个宫宴就难受地要死的性子,从小听到先生的治国之道就开始睡觉,若不然上课的时候就猫到了御花园,从小对于权势斗争都不感兴趣,而母妃对于这一点也非常的乐见其成,还经常加以引导,就是为了防止四弟有争权之心。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若说安景瑞还有能有什么争权夺势的欲。望,安承继是一点也不相信。
  “如此便好。”柳源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承继能这么自信,但是每每殿下能如此自信之时,必有贵妃娘娘插手。
  虽然殿下做事不是非常聪明,但是贵妃娘娘的手段向来滴水不漏,柳源想到这里,也就放心了。
  见柳源放心之后,安承继摆了摆手,看着窗外逐渐消融的冬雪,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似乎到了外邦来贡的时候了?”
  “是的。”柳源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边境不太太平,但是西元明面上还是第一大国,每年到了春天,都会有使者入京,一是为了上贡,二是为了巩固关系。
  “恐怕今年的来贡,不会太平。”听到柳源的确认,安承继叹了口气,两国邦交,从边境就可窥探一二,现在边境蠢蠢欲动,那么就算来贡,使者也不会带有善意,即使安承继对国事不敏锐,但是在这一点上,还是能够感知到的。
  “是啊,不太太平。”柳源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现如今,不太平的,又何止边境呢?而柳源眼睛看向的方向,不是太子府,又会是什么哪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与太子妃的现代篇】
  安景行:言蹊,我今天学到了一个新短句~
  陆言蹊:什么?
  安景行:可爱,想日!
  陆言蹊:不要说脏话!
  安景行:可是我觉得你好可爱……


第44章 孽徒!
  安承继与柳源的讨论; 陆言蹊等人并不知情,此时陆言蹊正在替清和安排院落:“有的住就行了,你还嫌弃!那边那块儿,不是可以拿来种药吗?把那些花花草草全拔了; 挪个地儿; 后面的桃树换个地方吧; 给你种竹子,真的是什么臭毛病……”
  陆言蹊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指挥着下人们按照清和的要求替他将屋子收拾出来。
  清和的院子也选在了主院不远的地方; 但或许是为了避嫌,特意选了比较远离景卿的院落。毕竟陆言蹊能说自己是景卿的哥哥; 但是清和却终究是外男。
  “言蹊还是和以前一样。”看着在院子里骂骂咧咧手上动作不停的陆言蹊,清和笑了笑,坐到了安景行旁边。
  安景行闻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言蹊以前什么样子,他并不知道,但是此时的言蹊,依旧让他喜欢。
  其实刚刚清和进了屋子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皱了皱眉; 询问那片观赏性的花丛是否可以换成药材,陆言蹊就知道了清和的想法。清和这个人就是这个臭毛病,自己弄得人五人六的; 住处还得像个人间仙境,就是这个人嘛……
  想到这里,陆言蹊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蹿到了清和面前:“咱们以前的协议得改改了!”
  说着,给观言使了个眼色,而观言立马知道了陆言蹊的意思,连忙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了一个算盘,放在了陆言蹊面前。
  安景行看着观言从清和的药箱里摸出算盘的动作后,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崩塌了:这种东西,怎么也不像是会出现在清和药箱里的。
  如果陆言蹊知道安景行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这种感觉,叫做幻灭!
  但是陆言蹊并不知道,反而拨了拨算盘,开始和清和说着什么:
  “以前咱们商议的是一年三千两,名贵药材另算,住处以及配套设施一共每年五百两,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太子府在各方面都进行了升级,不仅面积变大了,而且仆从的素养也非常好,所以这个房租是不是就应该向上提一提?我也不多收你的,就加个三百两,也就是每年八百两……“
  安景行被陆言蹊这一段噼里啪啦的说得有些头晕脑胀,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况且像清和这样谪仙一样的男子,走近一步就像冒犯,是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吧?
  “等等!这不对!这钱不能这么算!”谁料清和却一巴掌拍到了算盘上,将陆言蹊拨下去的算盘子拨了回来,并且又拨了两颗上来,“虽然这里的确变大了,但是药田和竹林却需要重新种植,这个损失该不该你给?而且你刚刚也说了,配套设施,虽然这里是太子府,但是明显护卫没有将军府厉害,我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所以还得赔偿损失!”
  说着,清和又拨了一粒算盘子上来,接着,也不管安景行石化的样子,接着向下说着:“太子府中规矩森严,我在这里也过得没有将军府自在,舒适度降低了,所以房租应该下降才是,我也不让你吃亏,三百两一年!至于药田和竹林,你格外再赔我一千两就好!”
  说完后,清和喝了口茶,看着陆言蹊嘴角有些抽搐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想涨我房租?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我清和铁公鸡的名号!
  想到这里,清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至于今日给太子用上的药膏,其中有一位药材是雪莲,不过看在你给我留了半瓶,咱俩又有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儿上,就不收你的了!”
  说着,挥了挥手,一副自己非常大方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与陆言蹊据理力争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安景行此时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似乎觉得自己刚刚的感官出了些差错,即使此时清和的一举一动只见也冒着仙气,但是他怎么也不能将“谪仙”这个词语放在清和身上了。
  “将军府里的药田你收我一千两?”陆言蹊咬了咬牙,一段时间没见,清和愈发地抠门了,自己不就提了句涨房租吗?就噼里啪啦一大堆道理!
  “当然,友情价。”清和点了点头,一副“大家都是熟人了,我也不坑你”的样子,让陆言蹊大恨。
  “很好!观言!”陆言蹊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少爷……”观言立马走上前来,以往每次少爷和清和先生斗法的时候,他们就隔得远远地,生怕被波及到,不过现在少爷显然是有事情要吩咐。
  而且听少爷现在的语气,恐怕清和先生要吃亏了,果然,只见陆言蹊撑着下巴点了点算盘:“拿一千两过来!”
  观言想也没想,就哒哒哒跑到了陆言蹊的房中,没一会儿就抱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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