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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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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公公见陆言蹊是铁了心带这些贺礼去; 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只得屈了屈身:“除了秋心,都在了。”
  “啧,可惜了。”在陆言蹊眼中; 这群丫头里胆子最大的就是秋心。也是,当初刚到太子府,什么形式都不清楚的情况之下,就敢贸然出头,不是胆子大又是如何?
  蠢是蠢了些; 但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才是最会祸家的,可惜,当初需要杀鸡儆猴; 秋心要直挺挺地上来做这只鸡,陆言蹊除了却之不恭,又能如何?
  江公公听着陆言蹊这句意味不明的“可惜了”,什么话也没有说,那个秋心,看着就活不长了。宫中调。教出来专用于后院的女子,哪儿是能做得重活的?况且知道秋心是被太子妃丢过去的后,马厩那边的下人也看碟下菜,秋心这日子,有的磨了!
  “时间差不多了,暗月,走吧!”陆言蹊说着,率先跳上了马车,要他说,让人将贺礼送过去就行了,还去逍遥王的府上,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那些贺礼,合适吗?”江公公不好问,安景行却能直接问出来,那贺礼看着数目就不对,放在有心人眼里,就是自己没有容人之量。
  “有什么问题?我还怕他们不说道呢……”陆言蹊说着冷哼了一声,最好是别对自己准备的贺礼说个一二三,要是谁敢说什么,他陆言蹊就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安景行经过这段时间,也算是了解自己的太子妃了,见陆言蹊如此说,就知道他心里在冒坏水儿了,于是默默闭了嘴,换了另外一个话题,和陆言蹊交谈着:
  “钱已经拨给暗影了,暗影的意思是,如果钱够,那就再向外扩张。”估摸着是暗影也猜到了钱的来源,和暗月嘀咕了一下,知道陆言蹊不差钱,于是就开始“得寸进尺”,想要增员。
  “那就加,我记得太子近卫按照祖制,能有八千人,让暗影将人填满,训练好的人就直接去掉,招新人!”陆言蹊表示,爷不差钱,准了!
  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话,心中动了动:“你的意思是?”
  训练好的人去掉,言蹊的意思,是每一批都换新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安景行直觉,应该不是表面这么简单,果然:
  “京城外我有俩庄子,训练好的都给我丢去当护院,以后用得上的时候,让他们回来就是了。”陆言蹊的想法很简单,在现代不还有那么多国家服兵役的吗?看起来国家的士兵不多,但真到了要用的时候,却人人都能扛枪,既然太子近卫只能有八千,多的没有,那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增员”了。
  而陆言蹊这番话,证实了安景行心中的想法,有些惊奇地看着陆言蹊,他从来不知道还能这样做:“你真是……”
  安景行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形容陆言蹊的这个想法,就见陆言蹊的尾巴已经翘上了天,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夸我夸我快夸我”的气息。
  有些哭笑不得地伸手将陆言蹊揽在怀中,低头:“我的太子妃,怎么能这么聪明?”
  明明刚刚还翘着尾巴的人,一瞬间尾巴也不翘了,耳朵也耷拉下来了,耳根子变得通红,颇有一股不好意思的意味。
  这也是安景行最近才发现的一点,明明陆言蹊平时嘴上很是不饶人,行动也颇为大胆,时不时会来撩拨下自己,但若是自己表现地比他更“流氓”,那么言蹊就一定会变得容易害羞,现在可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陆言蹊窝在安景行怀中,眼睛转了转,他也发现了,最近自己老被安景行吃得死死的,所以正准备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感“愤然反抗”的时候,车外传来了暗月的声音:
  “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陆言蹊从安景行的怀中钻了出来,瞪了他一眼:这次先放过你!
  虽然这一瞪,并没有任何气势可言,却也让安景行配合地做出了“多谢太子妃手下留情”的反应。
  跳下车后,陆言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等安景行和在后面一辆车上的安景卿到了后,才向逍遥王府的大门内走去。
  此时从门外都能看出,府内的热闹,门前的马车一辆接一辆,门内的仆从们来来往往,端是一番忙碌的样子,陆言蹊向暗月点了点头,示意他将礼单交上去。
  “太子殿下到——太子妃殿下到——公主殿下到——”门口的侍从们见到安景行三人的身影后,连忙向内通传着,而另外一边的一个公公,将礼单从暗月手中拿过来后,将其打开,准备唱单,却不料打开后,就愣住了。
  这也太……寒掺了吧?不说别的,就说这篇幅,就比别的大臣少了一大半,别以为量少了质就能上去,仔细看看,这质,也比别的大人们差远了。
  一时间,拿着礼单的人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唱,这要是唱了,结果太子发现礼单拿错了,那不就闹了笑话?就算是没有拿错,这礼单……也是拿不手的啊!
  另外一边,正在庭院里三三两两交谈着的朝臣们,听到安景行与陆言蹊到了之后,都不由自主地向入口处看了看,这还是陆言蹊在婚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陆言蹊依旧是一身红衣张扬而轻狂,许是为了配合陆言蹊的一身红衣,安景行罕见地穿了一身玄色,倒显得比以往更加稳重,站在张扬的陆言蹊身边两人的气质交融在一起,竟透着一股诡异的和谐。
  不过在看到唱单太监的脸色之后,西元的官员们有些好奇:莫不是这礼单,有什么问题吗?
  “唱便是。”暗月见礼单递出去之后,太监一直没有反应,皱了皱眉,这逍遥王府的下人,怎么感觉这么差劲儿?
  那太监许是感受到了暗月的不耐,清了清嗓子,开始唱着礼单上的内容:“当代大儒云瑾瑜山水字画一幅……”
  那太监报出第一件贺礼的时候,院内的人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谁不知道云瑾瑜老先生是太子妃殿下的外祖,用这来做贺礼,未免也太不走心了吧?
  还没等官员们腹诽完,就听那边的太监报着静王的贺礼了。因今年是逍遥王做东,所以一般太监先唱逍遥王的礼单。
  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刚刚那太监就说了三样东西吧?这其中,还是山水画最具有价值,贺礼就没了?若是太子府给逍遥王准备的贺礼是这样,未免也太过寒掺了吧?还是太子不好和静王撕破脸,所以准备拿逍遥王开刀?
  但是没一会儿,这些人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逍遥王好歹有三样东西,静王殿下竟然就两样!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产的砚台,另外一件“礼物”竟然是美人?这送人可不比送物,若是送来的人有什么地方不妥,可是大有说道的!
  暗月等那太监唱完后,将贺礼一放,让人将绿意等人带了上来,向一旁的管事点了点头,就回到了安景行的身边。
  安承继看见绿意等人之后,原本就因为太子贺礼有些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地难看了:这些丫鬟不都是母妃送到太子府去的吗?怎么又给送回来了?
  朝臣们见到静王殿下的脸色又异,就知道这几个美人儿估计中间有些门道,各自交换了一下眼色,心中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还没来得及祝贺三弟四弟生辰快乐。”安景行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似乎对于这个贺礼,一点也不觉得丢脸,仿佛自己送了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似的。
  安承继见安景行这样,只能暗中咬牙,先不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就说为了贺礼的事亲自闹起来,也太过难看了:“皇兄费心了。”
  “无碍,都是你皇嫂准备的。”安景行挥了挥手,竟像是一点也没听出安承继话中的嘲讽,还不忘将陆言蹊拉出来邀功,说完之后看着安承继,那样子,显然是想让安承继向陆言蹊道谢的。
  安承继被安景行这幅无奈的样子气得差点儿吐血,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
  安承继自然是不会知道,此时安景行的样子,完全是从陆言蹊那里学过来的,现在也只得咬了咬牙,向陆言蹊道谢。
  而安景瑞似乎完全不受安承继的影响,反而爽朗地笑了笑:“多谢皇嫂,本王久闻云老先生大名,一直未能观其墨宝,没想到今日能沾上皇嫂的光。”
  “好说,好说~”陆言蹊点了点头,似乎对安景瑞的道谢十分受用,甚至还摆了摆手,一副自己非常大方的样子。那无赖的程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自叹不如。
  陆言蹊对安景瑞的印象并不深刻,上辈子只知道这个逍遥王喜欢四处云游,陆言蹊统共也没见过安景瑞几面,今日才认真看了看安景瑞,可能是眉眼间少了那股子争权夺势的野心和对安景行的厌恶,比起安承继来说,顺眼了不少。
  既然当事人都没说贺礼的不是,其它的大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眼神中隐晦地有那么一丝打探,但这表面上,到底是其乐融融。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没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了太监的唱喏,这次来的两个人,身份却不一般。但是院内竟无一人感到意外,毕竟今日是静王与逍遥王的生辰,皇上与贵妃娘娘的到来,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众爱卿免礼。”安睿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太监将贺礼送上,边带着季幼怡走到了主位上坐了下来。
  这次唱单的太监就有事做了,竟生生唱了一炷香的时间,仔细一听,无论哪一件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而三皇子和四皇子的贺礼,都大同小异,看来皇上对逍遥王与静王一视同仁,并非传言!
  季幼怡坐下后不久,就有个丫鬟凑到了季幼怡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季幼怡皱了皱眉,向院外看去,果然见到了绿意等人,抬眼望着正在和安景行说着什么的陆言蹊,季幼怡强压住心中不喜,开了口:
  “太子妃殿下。”
  而正在和安承继、安景瑞说话的安睿,听到季幼怡的声音后,也停了下来,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贵妃娘娘。”陆言蹊向贵妃点了点头,竟然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
  这样的做法,也挑不出错来,太子妃与贵妃同为正一品,平时太子妃见贵妃行礼,不过是因为晚辈对长辈的尊敬,但是陆言蹊一番“妾怎可做嫡母”的言论,至今依旧被天下学子所传道,自然是不会起身行礼的。
  季幼怡对于陆言蹊此时的态度,也不放在心上,她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不止本宫赏给公主的几位丫鬟,公主可得用?”
  “本是得用的。”谁知道陆言蹊刚刚等了半天就等着安承继在贺礼的事上发火,结果安承继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季幼怡要撞在枪口上来,陆言蹊自然是不会客气了。
  “本?”季幼怡皱了皱眉,似乎对安景行的这话极为不满意,“那几个丫头,可是本宫亲手调。教的,各方各面,都能独当一面。”
  季幼怡此话,无异于是在说陆言蹊挑剔。季幼怡执掌后宫,所教养出来的人,自然是最好的,若是这样的人还不得用,那往大了说,可就是目中无人了。
  “的确如此。”陆言蹊点了点头,抿了一口茶后,话锋一转,“那几个丫头,哪方哪面都是好的,就是这个年龄,不太合适。”
  “都是二八年华的少女,怎么不合适了?”季幼怡的话刚说完,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此时安景卿住在太子府,是众人皆知的事,自己却送了几个二八年华的宫女去,这其中的深意……
  “没错,都是最好的年龄,所以本殿下觉得,给公主做丫鬟,坏了花期,那就不好了。”陆言蹊笑得一派从容大方,话中的意思,竟然是想要把那几个丫鬟让太子收房。
  大臣们被陆言蹊这句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陆言蹊怎么看,都不是这种大方的人啊?
  果然,陆言蹊没一会儿又继续开口了:“可是太子殿下至纯至孝,听到本殿下的提议后,竟将本殿下训斥了一顿,说是皇上赐婚,新婚期内,怎能再添新人。”
  陆言蹊此话一说,大臣们纷纷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而季幼怡听到这话,直觉不好,正想开口阻止,却不料陆言蹊却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本殿下只能就此作罢,恰逢三皇弟生辰,本殿下想着,贵妃娘娘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应该是能讨静王殿下的欢心的,所以就合计着,将人送与三皇弟,这样才不负姑娘的花期。”陆言蹊说着点了点头,最后还反问季幼怡,“贵妃娘娘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原来那几个美人儿竟然有着这样的来头!大臣们心中明了,怪不得静王殿下的脸色如此难看了,送出去的眼线,又被送了回来,送回来,还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换谁都膈应!
  季幼怡听到这话,暗中咬了咬牙,却无法反驳,都是自己刚刚才说过的话,自己能怎么说?怎么说都自打脸,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倒是太子妃想的周到,是本宫想岔了。”
  岂料陆言蹊根本没有作罢的意思,闻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贵妃娘娘能理解便好,毕竟婚礼之后,太子府是在是……不是太子与本殿下想……而是实在是……唉……”
  说着陆言蹊低下了头,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殊不知这样的语焉不详,更惹得众人猜测。而一直作壁上观的安睿见到大臣们的反应后,皱了皱眉:“太子妃有话不妨直说!”
  陆言蹊闻言,抬起了脑袋,似乎有些为难,最后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那儿臣就直说了!自从婚礼之后,太子府实在是入不敷出,就算是想将这几个丫鬟留下来,也是无能为力!”
  陆言蹊此话一出,满堂哗然,当初婚礼多么盛大,京城众人皆知,就说那嫁妆聘礼,也惹得不少人眼红,却不料现在听到了这样的话,而看太子妃身后的丫鬟的反应,似乎不似作假,难道太子府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想到这里,群臣们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安睿闻言,恨不得将陆言蹊的嘴缝起来,一国太子,缺钱到这种地步,无论如何,丢的都是他这个皇帝的脸!
  “太子妃这话言重了吧!”季幼怡皱了皱眉,当初陆言蹊那十里红妆,是满城皆知的事,现在说入不敷出?
  谁知陆言蹊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悲愤:“贵妃娘娘此话的意思是,太子每月百两的俸禄能够支撑一个月前的大婚吗?太子大婚,所有的东西都是有祖制的!当初为了将婚礼办得体面,甚至典当了不少先皇后的体己,若是贵妃娘娘不信,本殿下现在就让人将当票取来,让贵妃娘娘过目。”
  说着,竟然不管不顾地向茹烟吩咐着什么,见茹烟得了吩咐就向外走的样子,应该是去取当票无疑了。
  此话一出,群臣们更是议论纷纷,太子大婚,皇上竟然一点补贴赏赐也没有吗?前几日逍遥王纳庶妃,宫中的赏赐可是没断过的!偌大一个太子府,仅靠太子一人的俸禄,何以为继?皇上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吗?想到这里,群臣们的表情变的微妙起来。
  季幼怡没想到陆言蹊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说,缺钱,谁不缺钱?但是哪家大户人家缺钱不是捂死在肚子里,就算是打肿了脸,也要将表面功夫做足!谁会像陆言蹊这样不讲究?
  而安睿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陆言蹊这话,不是明摆着说自己偏心吗?儿子大婚,做父亲的不仅一点不支持,还要让儿子典当家产,天下的文人光唾沫都能吐死他!
  安景行此时简直是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陆言蹊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穷,还当票?自己哪儿来的当票?难道自己在自己的媳妇儿心中,已经穷到了这个地步了吗?想到这里,安景行陷入了沉思……
  此时,季幼怡已经勉强打起了笑容,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是问罪不成反而被倒打一耙,现在也只能打落了呀和血吞:
  “太子妃哪儿的话,太子大婚,本宫也没个章程,就让殿下先办着,婚礼结束后从宫中拨钱,谁知婚后殿下一直没提,本宫近日里又忙着选秀的事,竟也忘了,若不是太子妃今日提起,本宫还不知太子府竟已经困难至此。”
  “真的吗?那我回头将当票拿过来,多的就不要了,就是先皇后留下的体己,言蹊还是希望能够替殿下赎回的。”陆言蹊面上是一派悲伤,若是不知道的人,此事恐怕会直接被陆言蹊给带偏。
  季幼怡此时差点儿把指甲给掰断: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怎么不见你将嫁妆拿出来?
  心里虽然恨不得将陆言蹊给生吞活剥,但季幼怡脸上,依旧是一派雍容大气:“自然。”
  “言蹊替殿下谢过父皇、贵妃娘娘!”陆言蹊此时看着安睿和季幼怡脸上肉疼的表情,心里笑得打跌:想要一毛不拔?也不看看我师父是做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季幼怡:被反杀了还要送钱,好气哦,还得保持微笑!
  安睿:为什么最后要我出钱?
  安承继:收了几个完全不想要的女人还要向外送钱,凭什么!
  陆言蹊:敢怼我?反手就是三杀!


第50章 不要脸
  “言蹊?”安景行见陆言蹊起身的动作; 转头看向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刚刚皇上答应将婚礼的钱拨给太子府后没多久,就走了,季幼怡也没有多待。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来; 这是被陆言蹊给气到了; 所以现在陆言蹊一动; 院内的不少人立马投来的隐晦的目光。
  “我去解决下个人问题。”陆言蹊摆了摆手,自己就是有些尿急,这些人怎么一副自己要把他们吃了的样子?他不吃人!
  安景行闻言意会,点了点头后略带询问:“要暗月陪你去吗?”
  不是安景行多心; 而是此时安承继看陆言蹊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揍陆言蹊一顿以解心头之气; 让安景行不得不提高警惕。
  “暗月知道路吗?”许是以前偶尔瞄到的那些宫斗剧给了陆言蹊太过深刻的印象,总觉得外人带路就是出事的预兆,所以听到安景行的建议后,陆言蹊并没有急着拒绝。
  “知道。”说着安景行向暗月点了点头; 示意暗月带陆言蹊前去。
  若不是上茅房这种事情不好诉诸于口,安景行都想自个儿跟着陆言蹊去了。而陆言蹊则是摆了摆手,跟着暗月一起走了出去。
  “表情不用这么严肃,我不吃人。”陆言蹊从茅房出来,瞬间神清气爽; 看着暗月板着一张脸的样子,终于有了一丝开玩笑的心思。
  暗月在听到陆言蹊的调侃后,手中的配剑差点儿没掉下去:太子妃平时; 也没这么喜欢开玩笑啊!
  就在陆言蹊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旁的假山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不是二哥吗?陆言蹊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却不料没一会儿,又传出了一个声音,听着有些像逍遥王。
  陆言蹊向暗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望风之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假山后,隔着缝隙向后面望了望,站在假山之后的两个人,不是二哥和逍遥王,有是谁?
  “你知道,那女子是母妃的意思,我不好拒绝。”安景瑞挠了挠脑袋,有些手足无措,当时母妃显然是铁了心了,自己又怎么好拒绝?
  “嗯,家里的意思也让我娶妻,我也不好拒绝。”谁知道陆言修点了点头,言语之中颇有一点得理不饶人的意味,竟然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不器……”安景瑞皱了皱眉,他知道陆言修会生气,却不知道陆言修会气到这种地步,依照陆家男人的性子,若是娶亲,陆言修心中哪还有自己的余地?
  而在一旁偷听的陆言蹊也皱了皱眉,不器,是二哥的字,取君子不器之意。许是因为自己的字寓意不好,陆家的男儿虽然有字,却鲜少为外人所知,单单从逍遥王知道二哥的字就能看出,二哥和逍遥王的关系并不一般。
  此时陆言蹊发现,自己对逍遥王的了解少得可怜,若是早知逍遥王与二哥又这层关系,说什么也应该将他调查个底朝天!
  “不器,我不会碰她的,过几日我就去向母妃请辞,你不是说想和我一起去草原纵马狂奔,想和我一起看大漠孤烟吗?我都陪你去。”见陆言修真的有些生气了,安景瑞也变得有些慌张,抓住了陆言修的袖子,连连做着保证。
  “半年内我不会出京了,那王小姐既然已经嫁给了你……好好待人家。”陆言修没有想过,自己满心欢喜回家,却会接连受到打击,先是小弟嫁人不说,而后安景瑞府上竟然也添了新人。
  “除了夫妻之实,我都能满足与她!”谁知道安景瑞的声音也变得哟西额僵硬起来,不过没一会儿,态度又软了下来:
  “不器你知道,我从小寄养在娘娘膝下,虽然娘娘对我确实视如己出,但是有些事情,却是容不得忤逆的,不器你心疼心疼我……”说着,言语中竟然多了一股子撒娇的意味,看着陆言修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祈求。
  即使是狡猾如陆言修,面对此时安景瑞的软语相求,也不好再冷言硬语地说些什么了,看着眼前略带祈求的脸,陆言修终究是叹了口气,软下了语气:“送你的生辰礼物,可喜欢?”
  “喜欢!”安景瑞连忙点了点头,只要陆言修不气了,他也就放心了,“只要是不器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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