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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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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景行现在也察觉到了万俟律对陆家奇怪的感情,有些恨,又有些欣赏,安景行大概也能够理解,从感情上来说,陆家与万俟家是宿敌,自然是恨的,但陆远又是唯一能够与万俟律比肩的武将,自古英雄惜英雄,恐怕万俟家与陆家,也是如此。
“他告诉了我,安承继在拉拢他的时候,开出的条件。”说到这里,陆言蹊的拳头握了握,在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陆言蹊差点儿冲到静王府,一刀了结了安承继。
看着陆言蹊此时义愤填膺的样子,再结合万俟律最后几日犹豫不决的状态,安景行默了默,有些不确定地说出了两个字:“割地?”
“没错。”陆言蹊说着咬了咬牙,陆家几代人用鲜血换来的西元的土地完整,安承继却为了一己私欲轻飘飘地就让出三座城池,让陆言蹊如何不恨?
更何况,安承继承诺让出的利州三城,正好是陆家军的驻扎地,上面不仅有陆家军的鲜血,更有陆家军的心血,若是让出,陆家军不死也得元气大伤!
即使是安景行,也吓了一跳,刚刚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本来就极为不确定,还是因为陆言蹊的态度,才猜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谁知道却一语中的?
“倒要感谢安承继的愚蠢了。”看着陆言蹊咬牙切齿的模样,安景行摸了摸下巴。
陆言蹊听到这话,竟然无从反驳,万俟律迟迟下不定决心是因为什么他知道,作为一个武将,特别是为国家戍守边关的武将,对国家的领土有着特殊的感情,对割地这件事比常人更难接受。
但利州三城的诱惑性又太大,只要得到了利州三城,就代表着陆家军会元气大伤,陆家军元气大伤,西元就赔掉了一大半,若是鲜卑还有力气征伐天下,恐怕万俟律不会犹豫这么久,可惜鲜卑现在并没有那个精力。
就在万俟律犹豫的档口,安承继做出了这件蠢事,让万俟律觉得依照安承继的能力,恐怕斗不过陆言蹊和安景行,既然如此,何必为了不靠谱的安承继得罪了陆家?所以万俟律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的确该感谢那个蠢货。”陆言蹊冷哼一声后,看向安景行,他没忘记刚刚安景行也有事要对他说“你呢?德妃说了什么?”
第89章 遗诏
听到陆言蹊的这个问题; 安景行没有直接,反而伸手将刚刚才拿到的信纸递给了陆言蹊:“你先看看吧。”
陆言蹊看到安景行的动作后,将信纸接了过来,挑了挑眉; 这人; 什么时候还学会卖关子了?不过他也没有拆安景行的台; 将手中的纸张打开,饶有兴致地看着上面的内容,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陆言蹊脸上的玩味也减少了不少:
“遗诏?”即使是陆言蹊上辈子; 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个东西的存在,“可信度高吗?”
说着; 陆言蹊翻了翻手中的信纸,想要分辨这张纸是不是伪造的,在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名堂后; 只得作罢。
“八成可能性是真的。”安景行选了一个比较保守的说法,这件事他们以前都没有听到过风声,现在突然冒了出来,可信度的确可疑,但将它拿出来的人却是德妃; 再结合安睿的种种异常,倒让人没有办法否认它的存在。
“说起来,你还没给我说过关于先皇的事?他一定很喜欢你吧?”陆言蹊了解安景行; 能让安景行说出八成可能性,那么这件事就八。九不离十了,而能够让安景行如此肯定,至少能说明在安景行心中,对先皇非常有信心。
说着,陆言蹊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张信纸,看着上面的内容,有些微微地失神。
这张信纸,放在任何人手中,都能掀起巨大的波澜,上面提及了先皇驾崩前的一道遗诏,除了传位诏书外的另一道遗诏,按照信上的内容,也正是这一道遗诏,保住了安景行的太子之位。
按照信上所写的内容,这一道遗诏,不仅规定了在安睿继位之后,需要将安景行立为太子,而且还规定了,安睿不能因为一己私利废除太子,若是太子被废,持遗诏者可按照他的遗愿另择明君,而先皇口中的“明君”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皇爷爷的确很喜欢我,”安景行说到这里顿了顿,才接着向下说着,“也很喜欢母后,当初母后,就是皇爷爷亲自指给父皇的,还说娶妻当娶俞家女。”
娶妻当娶俞家女,这句话就是在俞婉灵逝世前,也在京中广为流传,以前俞家还好的时候,天下第一大儒并不是云瑾瑜,而是俞正羲,毕竟比起白身的云瑾瑜,显然是俞正羲更得人们追捧,若非如此,云瑾瑜又怎么会将云婉仪嫁给陆远?
家世清白,父亲是当代大儒,母亲也出自于钟鸣鼎食之家,再加上本身就有倾国之色,这样的姑娘,无论是放在哪里,都是受人们追捧的存在。在先皇赐婚以前,俞家的门槛差点儿没被媒人给踏平,真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这样的女子,也只有安睿才会觉得是累赘。只不过,随着俞家的逐渐没落,娶妻当娶俞家女也渐渐成了笑谈,再也无人提及。
安景行给陆言蹊说了许多先皇在世的时候对他的种种,众多皇孙之中,皇爷爷也的确是最喜欢他的,二弟还在的时候,即使二弟比他还优秀,却没有他能够得皇爷爷的喜欢。
安景行说到后来,嗓子有些沙哑了,才渐渐作罢,陆言蹊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安景行,才开口:“这件事,可能可以问问外祖。”
陆言蹊此时口中的外祖,自然不会是云瑾瑜,他指的,是俞正羲。
安景行听闻此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信上只说了有这样一道遗诏,却没有说遗诏现在所在何处,又被谁拿在手中。
外祖曾是内阁首辅,说不定真的知道些什么,念及此,安景行点了点头:“明日我便去问问,不过外祖知道的,恐怕也不多。”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这番说法,也不意外,毕竟这几年安景行已经愈发地艰难了,若是俞正羲清楚这件事,没必要藏着掖着,毕竟有这样一件东西在,即使安景行起兵造反,也算是名正言顺。
现在的关键是,确定到底有没有这道消失了十几年的遗诏,以及……安睿知不知道这道遗诏的存在!
想到这里,陆言蹊看了看安景行,语带沉思:“或许,这个东西存在与否,咱们可以让皇上告诉咱们。”
说着,陆言蹊点了点那张早已泛黄的信纸,眼中满是算计。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安景行与陆言蹊已经有了非同寻常的默契,听到陆言蹊的这话,安景行心下一动,看向陆言蹊,眼神充满了玩味:“你是说?”
若是遗诏真的存在,父皇自然是不会直说的,毕竟这东西,不仅是自己的保命符,更是父皇的催命符,但安景行却能够通过另外的方式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若是安睿对他的态度是忍常人所不能忍,那么这道遗诏,多半就是真实存在的了。
“没错!”陆言蹊对上安景行的眼神,就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立马打了个响指,给予了安景行肯定的答复。
“就按言蹊说的办。”安景行点了点头,内心也开始变得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伪装的面具戴的太久,让安景行都快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有血性有抱负的男儿,就不知道,自己的父皇,能不能够承受住自己的试探?
陆言蹊将安景行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上辈子这个男人能将自己打晕了绑出京城,就能看出他绝不是什么儒雅的贵公子,就不知道,骨子里的血性,还留存了多少?
最重要的事说完了,安景行想到了被他忽略已久的万俟律:“万俟将军那边?”
刚刚安景行心中装着事,对万俟律的问题就没再多问,现在事情解决了,自然有闲心来分析万俟律的动机了。
既然万俟律告诉了言蹊安承继拉拢他的时候所开出的条件,自然就是在向言蹊示好,那么这其中可以操作的可能性,就太多了。
“我只承诺十年内不交战。”陆言蹊说的十年,自然是安景行登基后的十年,至于多的承诺,陆言蹊不可能给万俟律。
就是十年,陆言蹊也有些扣扣索索,十年的修生养息,谁知道鲜卑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陆言蹊愿意许给木可查种种好处,不过是因为匈奴没有能担大任的良将,唯一一支利兵“狼骑”还因为兵符的缺失七零八落。
即使木可查想开疆拓土,三十年之内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但鲜卑不一样,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鲜卑就能重整旗鼓,最后成为西元的劲敌,若是像对待匈奴一般对待鲜卑,无异于养虎为患。
安景行对陆言蹊的这个回答也不意外,若说意外,也只会意外言蹊竟然许诺下了十年,他还以为,言蹊最多能给鲜卑五年时间呢。
“五年太没有诚意了,至少表面功夫要做做嘛。”陆言蹊看到安景行的目光,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撇了撇嘴,语气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其实陆言蹊也想说五年,但依照上辈子的情况,安睿还有的活,万一定下了五年,西元还没修养好鲜卑就缓过劲儿了,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言蹊说的对。”安景行笑着点了点头,他的言蹊,怎么这么可爱?
陆言蹊听到这话,瞪了安景行一眼,眼睛转了转,既然正事说完了,那他现在就得替自己的小厮盘算盘算了:“暗影一般什么时候来一趟?”
“最近的话,就在明日,言蹊找他有事?”安景行顿了顿,言蹊对暗影,向来都是只给钱不交谈,怎么现在主动问起来了?
“是观言,”陆言蹊说着,将观言的情况给安景行说了说,“他从小就跟在我身边,让他走我也舍不得,他也不愿意,不用学的太多,也不用像‘墨羽’一样能够独当一面,但至少让他把心态摆平。”
安景行听到观言就知道缘由了,安景行不是没有提过给陆言蹊换一个小厮,但言蹊说观言用着顺手,安景行也不好多说,现在看来,这个小厮还是有些自知之明。既然观言自己上进,又是言蹊的人,安景行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行,明日我会给暗影说。”
谁料陆言蹊却拒绝了安景行的话:“不行,我得亲自说!”
观言什么性子,陆言蹊是知道的,说白了就是人怂还胆小,要是他不好好给暗影说说,他怕暗影能将观言的胆给吓破。
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拒绝,也没有生气,观言的那个样子,陆言蹊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就在安景行和陆言蹊说着观言的问题的时候,暗月带着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敲了敲门:“主子。”
以前若是安景行在书房,暗月是可以随意进出禀报的,但自从上次暗月一不小心撞破了陆言蹊与安景行在书房里“办事儿”之后,再也没有过直接进来的情况了。
“进来说话。”安景行自然也能知道暗月的转变如何而来,回应的同时还戏谑地看了陆言蹊一眼,惹得陆言蹊怒目而视。
暗月走进来后,什么地方也不多看,生怕看到什么榜不该看的,只低着头禀报:“静王殿下病了。”
这个时候病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猫腻,但有猫腻有如何?又没有把柄。
“病了?”果然,安景行闻言挑了挑眉,语气中有一丝不屑,没一会儿就知道了安承继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接着病了,来博取同情吗?
“是,据说病得很重,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有些不好了。”暗月点了点头,现在下午刚过半,静王病了的消息就传得满城风雨,此时人们都在安承继得了什么怪病,好好的一个人说倒就倒了,昨日宫宴上发生的事,倒没几个人在谈论了。
“你觉得,他是真病,还是假病?”安景行说着勾了勾嘴唇,嘴角啜着一丝冷笑,带着一抹算计。
暗月听到安景行这话,一时间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主子问自己这话的意思何在。虽然他觉得静王多半是装病,但没有依据的东西,暗月向来不会信口雌黄。
就在暗月在心中琢磨着这个问题应该如何作答的时候,就听到了安景行的声音从身前传来:“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总归是病了。”
一句有些意味深长的“总归是病了”,让暗月心中一跳,似乎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打算,但似乎又没有明白,主子以往,可从来不会做这种事啊!
就在暗月寻思着,是不是再向安景行确认一番的时候,陆言蹊就开口了:“没错,总归是病了,病得这样严重,一时半会儿恐怕也好不了,这件事,师父比你擅长,暗月不妨去请教一二。”
陆言蹊倒没有被安景行的转变吓住,一个能够让人抓不住错处的太子爷,暗地里怎么可能是不谙世事的小绵羊?安承继不是想要病吗?现在,他就让安承继一病不起!
比起安景行的暗示,陆言蹊这可就算是明示了,听到这话,暗月心中确定自己刚刚的理解没有错误,向陆言蹊拱了拱手,便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在心里琢磨,现在太子殿下可越来越像太子妃殿下了。
心中虽然这样想,脚下的动作可没有停,他还需要去请教清和先生,静王殿下现在是得了什么“病”呢!
“啧,可惜了,若不是太蠢,还真想让他一病不起。”看着暗月的背影,陆言蹊摇了摇头,若是安承继真的就这么去了,安景行无异于成了靶子,届时平衡打破,有害无益。
况且像安承继这么蠢的人,也着实难得,留着,比死了更好。
“言蹊说的都对,不过让他消停一段时间,也是应当的。”安景行也点了点头,原本就没想着要安承继的命,但安承继上蹿下跳地也着实让人讨厌,现在病了,那就病久一些吧!
况且接下来使臣离京,陆家大哥大婚,先皇遗诏等事情,有得他们忙的,让安承继消停一段时间,他们也轻松一些。
想到这里,陆言蹊与安景行互相看了看,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打算。
第90章 小怂包
安承继的“病”与突如其来的遗诏; 让陆言蹊与安景行的心情都颇为不错,晚上也一夜无梦,第二日,陆言蹊看到暗影的时候; 依旧维持着昨天的好心情。
“暗影; 钱还够花吗?”因为心情不错的缘故; 此时的陆言蹊,脸上的表情也笑眯眯的,看向暗影的目光难得有些柔和。
即使是没有情绪如暗影,也被陆言蹊此时的状态惊了一下; 这哪里是关心自己?分明是找自个儿的茬啊!君不见在您身后的太子爷,都快将属下的身上戳出俩窟窿了!
不过好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顶着安景行杀人一般的目光,暗影依旧能够应对自如:“有了太子妃的支持,现在已经非常宽裕了,属下与墨羽的兄弟们; 都对太子妃很感激。”
暗影这话倒不是客套,在墨羽心中,此时陆言蹊的地位的确已经与安景行平起平坐了,原因无他,自从陆言蹊来了之后; 他们不仅不用担心每天被裁减掉,还时不时能够加餐,日子过得不要太逍遥。
“需要我给你涨工资吗?”听到暗影的答案; 陆言蹊也不意外,自己的身家要是还供不起墨羽的开销,那普天之下恐怕也没人能够供得起了,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暗影,脑袋上仿佛有一双大耳朵抖啊抖地。
暗影闻言,不再说话,虽然他不知道太子妃口中的“工资”为何物,但应该是同“俸禄”差不多的意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太子妃会惦记的呢?
一时间,暗影有些摸不准陆言蹊的意思,抬头瞄了一眼站在太子爷身后的暗月,却得到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让暗影更是沉默。
暗月现在心里笑得打跌,让暗影平时嘲笑自己连个丫鬟也怕,今天就要让他明白,太子妃身边的丫鬟,那能是普通的丫鬟吗?现在知道太子妃的可怕了?还想让自己解围?想也别想!
没人帮自己,暗影只能摸索着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了陆言蹊的问题:“现在就很好。”
陆言蹊看着话语简练的暗影,心想不愧是大冰山,就不知道,等等观言能不能受得了了。
“咳咳,是这样的,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左右是求人,陆言蹊觉得,自己的表情应该柔和,再柔和一些,于是轻咳两声,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分。殊不知,这在熟背太子妃“丰功伟绩”的暗影眼中,此时陆言蹊的表情,哪里是柔和?分明是吓人!
陆言蹊见暗影没有反应,挥了挥手,示意观言上前一步,观言看这眼前愈发沉默的黑衣男子,腿肚子直打哆嗦,但回想到了少爷昨日给自己说过的话,觉得若是不跟着暗影走,说不定就会被少爷送回陆府,想到这里,观言强压下心中的害怕,走到了暗影面前。
“暗……暗……暗公子……”刚走到暗影面前,观言就感受到了暗影身上强大的气息,腿抖得更厉害了,就连一个称呼,也说得哆哆嗦嗦地,好半晌才将三个字给吐了出来。观言心中害怕地不得了,生怕自己哪里不对,引起了暗影的反感。
暗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人,有些不解。他知道观言,这是太子妃殿下从娘家带来的小厮,也是太子妃殿下身边唯一一个小厮,茹烟的胆子这么大,暗影还以为太子妃身边的人胆子都大,现在换到观言身上,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了?
不过暗影依旧没有说话,他不清楚,太子妃现在是什么意思,对自己笑眯眯满脸算计的样子,仅仅是为了让小厮来给自己打个招呼吗?
但是打招呼的话也不对吧,刚刚太子妃明明说是想让自己帮忙,还有,暗月难道没有告诉他,墨羽军的所有兄弟,都不姓暗吗?
但是没一会儿,陆言蹊就毫不留情地打了暗影的脸:
“那个,观言觉得他的能力有待提高,又听闻暗公子能力出众,所以想在暗公子手下学习一二。”陆言蹊看着站在暗影面前哆哆嗦嗦的观言,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手底下,就属观言单子最小,但也只有观言,让陆言蹊狠不下心去责备,毕竟这么胆小的观言,曾经为了自己主动走到了安承继的爪牙之下,就为了替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咳咳,”一直坐在陆言蹊身后没有说话的安景行,听到此时陆言蹊的称呼后,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轻咳了两声,有点像是被呛到了,察觉到陆言蹊投注过来的目光,安景行才开口,“‘暗’是墨羽的代号,取‘安’的同音,暗影本姓姓杨。”
这件事,安景行早就想同陆言蹊说说了,每次听到茹烟对着暗月一口一个“暗公子”,安景行都有些哭笑不得。偏偏暗月不知道为何没有反驳,他也就一直没有机会说。
听到安景行含笑的话语,陆言蹊有些惊讶,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暗月:“那暗月?”
既然暗影是代号,那暗月应该同样也是代号,茹烟与暗月走得近,每次茹烟都叫暗月“暗公子”,陆言蹊还以为暗月和暗影都姓暗呢。
“暗月姓百里。”安景行此时的笑意已经快憋不住了,原本他还以为陆言蹊是故意的,没想到是真的不知道啊。
“难怪。”陆言蹊点了点头,有些时候会听到江公公叫百里,却不知道是在叫谁,原来是在说暗月啊,百里,倒像是以前玛丽苏小说的标配,陆言蹊在心中沉思着。
这边陆言蹊与安景行调笑着,而那边听了全程的观言则是欲哭无泪,暗影这样子,一巴掌能掐死自己,自己刚刚叫错了名字,万一让暗影心中不快,自己焉有命在?
想到这里,观言忙不迭地开了口,纠正着自己刚刚的错误:“杨……杨……杨公子。”
依旧哆哆嗦嗦,依旧没有办法将话说全,观言此时看着暗影的神情有些委屈,眼睛中还闪烁着一丝亮光,似乎只要暗影说一句重话,他包在眼眶中的泪水就能滚落出来似的,与其他人的矫揉造作不同,观言此时的害怕,是发自于心底的。
暗影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甚至还打着哆嗦的人,若是在街上碰到了这样的人,暗影是看也不会多看一眼,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观言这一类型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就代表着麻烦,但是此时看着像小兔子一般眼眶微红的观言,暗影竟然隐隐觉得有些……可爱。
“嗯。”想到这里,暗影点了点头,算是对观言的回应。
观言得到回应后,心中的害怕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愈演愈烈,甚至止不住胡思乱想:只对自己“嗯”了一下,这是生气了吧?
好在陆言蹊了解观言,也对暗影有些了解,知道暗影就是这个性子,看观言实在是快撑不住了,终于开了口:“暗影就是这个性子,不善言辞,观言你先出去吧,小爷给暗影说两声,等等暗影走的时候,你就跟着暗影一起就好,不要担心。”
暗影看着观言有些哆嗦的样子,难得轻声安抚了一句:“你先出去吧。”
岂料观言听到暗影这句话后,更是害怕了,像是兔子附身似的,“嗖”地一下就从暗影面前蹿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屋子里。
暗影感觉着因为观言跑出去而带起的微风,心下有些发怔,自己刚刚,难道做了什么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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