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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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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意外,有待考证。”安景行自然也明白陆言蹊的意思,对陆言蹊的观点,安景行也非常赞同,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这么多巧合?没一会儿,安景行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不定可以让清和来替暗羽看看?”
失忆这个问题,可能是身体原因,也可能是别的因素,但如果是身体的缘故,说不定能够让清和帮忙解决。
陆言蹊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还是你想的周到!等等我就给他写信!”
说到清和,陆言蹊就想到了安景卿,想到这里,陆言蹊的眼睛瞪了瞪:“咱们俩都‘死了’,景卿怎么办?”
自己和安景行“死”了,安景卿唯一的去路就是回到皇宫,回到季幼怡的手下,自己前段时间才让季家失去了一个女儿,如果让景卿回到季幼怡手中,自己和安景行又不在,景卿焉有命在?
“放心,都安排好了,就是等回去的时候,恐怕得好好哄哄,毕竟在小姑娘眼中,咱们俩都是死人了。”若说在这个计划中,安景行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安景卿了,其他人还好,或多或少还能透露一二,但是安景卿不行,年龄原因让安景卿容易被套话,若是景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套了话,依照她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思来想去,安景行决定这件事干脆直接瞒着景卿,等他和言蹊回京的时候,再好好哄哄。
“只能这样了。”陆言蹊听到安景行对景卿的种种安排,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是也不找不出来更好的解决方案,无论是安景行还是自己,假死出京的风险都太大,若是让皇上知道,恐怕假死就会变成真死,与其这样,还不如先瞒着小姑娘。
“说说你这段时间有什么发现吧。”陆言蹊问完了,就该安景行问了,说着,安静捏了捏陆言蹊的脸蛋,失忆他回神。
“你见过翠花吗?”陆言蹊想来想去,决定从心莲说起,毕竟自己最开始来通州,就是为了心莲。
“没有。”安景行摇了摇头,“她有什么问题吗?”
陆言蹊不会无缘无故问安景行无关紧要的问题,现在问到翠花,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我怀疑她就是心莲!”陆言蹊说着,,敲了敲桌子,“她走路的方式很奇怪,即使是刻意掩盖,但是也能看出来是受过严格的教导与训练的,而且……”
陆言蹊说着,将自己这几日观察出来的结果说了出来,翠花的言行举止,都有宫人的影子。很多从宫里出来的下人,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改变在宫里养成的习惯,因为这样的习惯,是用血和泪,以及生命换来的,翠花明显就是这种情况。
“有这个可能性。”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推断后,点了点头,依照陆言蹊的说法,那么翠花就是心莲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过几天我找个理由去看看翠花,就知道了。”
心莲走的时候,安景行的年龄虽然不大,但也不小了,隐约也记事了,就算其他人他不记得,但在母后身边日夜照顾的大宫女,还是有些印象的。安景行进入黑风寨后,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自然也就没有找过翠花,现在听到陆言蹊的说法,自然是要先去见一见了。
“如果翠花就是心莲的话,那么黑风寨背后的人,可能就不会是安景瑞了。”陆言蹊说到这里,眉头皱了皱,没到这种烧脑的时候,陆言蹊就格外烦躁。
“怎么这么说?”安景行挑了挑眉,对陆言蹊这个推断并不是很赞同。
“二哥说安景瑞也在通州找心莲的下落,如果黑风寨背后的人是安景瑞,翠花就是心莲的话,安景瑞不可能到现在还毫无头绪。”陆言蹊说着,白了安景行一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言蹊,”安景行看着陆言蹊,眼中带了一丝笑意,还有一丝无奈,“你知道有个词语,叫灯下黑吗?”
陆言蹊听到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瞪了瞪眼睛:“你是说?”
“换做是你,你会怀疑暗月是别人派来的细作吗?”安景行干脆举了一个简单粗暴的例子,陆言蹊果然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不会怀疑暗月,甚至连带着暗影等人也不会怀疑,竟然翠花进入黑风寨的时候已经被盘查过了,那么在黑风寨的眼中,翠花就是安全的,如果黑风寨背后的人就是安景瑞,那么翠花在安景瑞心中,也是安全的,自然不会查到翠花头上。
一时间,陆言蹊只觉得豁然开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最开始的推断,就能够说得通了!
“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陆言蹊想通后,转眼就看到了安景行一脸坦然的样子,愣了愣,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惊讶什么?”安景行看着陆言蹊一回来皱眉,一回来展颜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地不行。
“黑风寨背后的人,如果是安景瑞的话,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惊讶?”陆言蹊说着,看了安景行一眼,这个人,不会也重生了吧?
“在离开京城的时候,我就有这个猜测了。”安景行说着,看了陆言蹊一眼,“我死了,你觉得父皇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立安承继为太子?”陆言蹊想也没想,就说出了这个答案,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安睿的目标都非常一致。
“但是现在西元立储了吗?”安景行说着,含笑看了陆言蹊一眼,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没有。”陆言蹊说着,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呆滞,他终于发现自己刚刚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了,没错,现在安景行已经死了,为什么安睿却没了动作?
安睿不想立安承继为太子,那想立谁为太子?安景瑞吗?想到这里,陆言蹊想到了自己离开京城之前,与安景行讨论的一个问题,安景瑞的名字!如果这个“瑞”才是子承父业的意思呢?想到这里,陆言蹊的瞳孔不由地缩了缩,安承继真的是被安睿立在外面的靶子?
“现在想到了吗?”安景行等了一会儿,在看到陆言蹊的表情变化后,才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相信,言蹊已经想到了。
“是不是皇上想让安景瑞……”陆言蹊话没有说完,就得到了安景行肯定的目光,才发现,他这个荒唐的念头,一点也不荒唐。
“安承继能同意吗?”陆言蹊说着,皱了皱眉,神情有些纠结,想到了宫里的另外一个人,“季幼怡能够同意吗?”
“有些事发展起来,由不得季幼怡同不同意,只要父皇一直拖着不立储,安承继自己就能走进死胡同。”关于这一点,安景行看的非常明白,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安承继就不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更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死了”。
陆言蹊听到这话,沉默了,以前在现代的时候,陆言蹊也看过历史,历史上夺嫡最厉害的时候,太子逼宫虽然不常见,却也不罕见,太子都能逼宫了,更何况是安承继?
逼宫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安承继真的做出了这番举动,恐怕就连季幼怡也保不住他,但是季幼怡,能够让安承继轻易做出这样的举动吗?
“那安景瑞心里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陆言蹊就沉默了,若说安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景瑞,说安景瑞毫不知情,陆言蹊是不会相信的,安睿不是那种在背后默默付出的人。
但若是安景瑞知道,那么他知道多少?心里到底又是怎么想的?那么二哥呢?依照二哥的表现,恐怕二哥与安景瑞关系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那么二哥,对自己的枕边人……又了解多少?想到这里,陆言蹊的心向下沉了沉。
“景瑞心中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只能慢慢再看了。”安景行说着摇了摇头,对安景瑞,他以前可以说是看清楚了,但是现在,却不敢说已经看清楚了。
陆言蹊听到这话,眼中的神色更深沉了,如果事情真的如同景行所料,那么上辈子陆家的覆灭,安景瑞有参与了多少?
“不要想这么多,往好处想想,如果通州背后的人是安景瑞,等暗羽恢复了记忆,咱们不就是捡现成的?”安景行见陆言蹊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由安慰着,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也是。”陆言蹊听到这话,心情也好上了不少,“无论是谁的,等暗羽恢复了记忆,都会是咱们的,到时候背后的人恐怕会被气死。”
“你啊。”安景行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言蹊就是这样,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想到暗羽,陆言蹊心中的石头稍稍放了下来,转念便安慰着自己,事情还没有确定呢,万一通州背后的人不是安景瑞呢?依照二哥的聪明程度,如果安景瑞真的有问题,恐怕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陆言蹊干脆先将这个问题压在心底,和安景行交换着其它信息,时间有限,有些东西只能匆匆一笔带过,但是也足够他们两人消化。
“爹那边没事吧?”将所有的事都交换完了后,陆言蹊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压在自己心底的问题。
虽然对于武将来说,行兵打仗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陆言蹊还是不放心,更何况是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段?
“不会有事,”安景行说着,捏了捏陆言蹊的手掌,“虽然西元的其它武将都不如陆将军,但也并非都是服不上墙的烂泥,这次陆将军领兵出征,还有其它考量,我已经让暗影带了人混入队伍之中,陆将军不会有事。”
“还是景行想地周到!”陆言蹊说着,对安景行眨了眨眼睛,“就是不知道,这次的仗,会打多久了。”
陆言蹊说着,语气中就带了一丝忧愁,战场上刀剑无眼,即使有墨羽护卫在旁,陆言蹊依旧无法彻底放心。
“就要看安承继能忍多久了。”岂料安景行听到这句话后,眸色深了深,说出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即使是陆言蹊,听到这话也愣了愣,父亲在忻州对付突厥,与安承继有什么关系?但是看到安景行的神情,又不似作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安景行说着,捏了捏陆言蹊的脸,没有解答陆言蹊的问题,这也是他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步。
陆言蹊见安景行不愿意说,也就没有接着问,反正到时候自己自然会知道。
第121章 接班
“查清楚了?”安承继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面色阴沉,本以为当时得到的消息只是鸢尾夸大其词,但没想到结果却比安承继想象中的更加让他愤怒。
季幼怡二十年前是什么样的光景,安承继不知道; 但是从目前得到的情况来看; 这个陆书依比他母妃当初风头最盛的时候; 都还要得宠,区别只在于父皇宠母妃宠地高调,而宠这个陆书依,宠地低调。
“是。”那人看着安承继的脸色; 回答过后便不敢说话了,生怕自己哪个字不对就撞在了枪口上; 谁不知道最近几日静王殿下的脾气不好?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逃过被安承继责难的命令,安承继拍了拍桌面,指了指眼前的人; 最后吐出了一个字:“滚!”
得到了这个命令,那人焉有不从的道理?忙不迭地走了出去,生怕走慢一步,静王又会发火。
这个时候,柳源明显比安承继冷静很多; 但是看着安承继暴露的样子,柳源心中的那句“还玩那个殿下稍安勿躁”在心中舌尖打了无数个滚,依旧没有说出来。
今时不同往日; 不仅殿下是这样,就连他也是这样,以前他能在殿下面前随意指点江山,但是现在,自己明显没有那个地位了,想到这里,柳源的眼睛暗了暗。
安承继发泄了一通之后,终于看向了柳源,语气比起刚刚来,平静了不少:“不知先生有何见解?”
同样的称呼,但是比起以前来,安承继的语气中少了那么一股子心悦诚服的味道,这句“先生”中,也少了一丝尊敬,更像一个平常的称呼。
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柳源也没有身份和资格计较这些,看了一眼安承继的脸色之后,才沉吟了一会儿:“柳源以为,殿下不必如此着急,先不说梅嫔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即使是位皇子,在宫中夭折的皇子也不少。”
柳源的最后半句话,带了一丝阴森和诱哄。
“太医都说了是男孩儿了!”安承继听到柳源的话,脸色又沉了下来,太医在这方面鲜少出错,他们说是男孩儿,十有八。九跑不了。
但是夭折……想到这里,安承继的脸色好了不少,父皇是个风流的男人,皇子皇女并不少,但是活下来的,却不多,别的不说,就说二哥,都已经舞勺之年了,最后还不是折在了母妃手中?
“先太子妃在陆夫人肚子里的时候,太医们还说是女孩儿呢。”柳源看着安承继的模样,心里泛上了一丝无力,生男生女这个问题,孩子还没落地之前都有变数,若是太医能够完全准确,后宫不知道要少去多少麻烦,怎么殿下就是不明白呢?
安承继听到柳源提到陆言蹊,神情又好上了几分,没错,当初陆言蹊在云婉仪肚子里的时候,多少人信誓旦旦说是女儿,陆远从来没有避讳过自己想要一个女儿的想法,就连“言蹊”这个名字,也偏向女气,虽然陆言蹊出声后,陆家依旧将他宠上了天,但偶尔提到,陆家人依旧有一些遗憾。
况且若是当初不是因为都说陆言蹊是女儿,陆言蹊和安景行之间的那一纸婚书恐怕也会不复存在。想到这里,安承继的心稍稍定了下来:“先生的意思是,等梅嫔生产再做打算?”
“没错,女人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先皇后不就是这么去的吗?”柳源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承继一眼。
安承继听到这话,心中大概有了一个底,俞婉灵是怎么死的,宫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有父皇的庇护,再加上母妃的尾巴扫地干净,安景行就算是想做什么,也只能忍着,既然后宫中已经出了一个俞婉灵,为什么又不能出一个陆书依?
“况且……”柳源见安承继的心稍稍定了下来,也稍微有些安心,接着向下说着,“就算母子均安,小皇子想要到担当大任,至少也需要十五年的时间。
先不说梅嫔娘娘是否能够荣宠不衰,就说皇上,虽然现在皇上正值壮年,十五年后,皇上还能正值壮年吗?说句大不敬的,人生在世,哪儿能没点意外?”
安景行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动,看向柳源的么目光也带了一丝不确定,先生这个意思,不会是……却不料对上了柳源肯定的目光。
自从上次对安景瑞下手之后,安承继的心就狠了许多,更别提柳源此次的提议更是撞在了他的心坎上,想到这里,安承继对柳源点了点头:“这事本王再想想。”
柳源听到这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就还请殿下,深思熟虑。”
说完,柳源就像安承继告退了,以往柳源在说完正事后,还会同安承继下下棋,交流交流感情,但是现在,柳源明显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安承继此时也看着柳源的背影,陷入了深思,虽然他知道自己与先生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问题,但安承继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调节,只要稍稍与先生亲近一些,侧妃的言语就会浮现在脑海中,想到这里,安承继闭了闭眼,将柳源的问题抛到了脑后,决定先解决关于陆书依带出来的一系列问题。
*
西元,忻州——
“将军,大捷!”孟嘉毅说着,对陆远拱了拱手,不愧是威远大将军,刚到忻州便改变了西元弱势的情形,现在才过去短短几日,就转败为胜。
不止是孟嘉毅,屋子里的其它几位武将,看向陆远的目光那个也带上了一丝热切与崇敬,这就是陆远,这就是威远大将军,这就是他们西元的战神!
“嗯,大家都辛苦了。”陆远听到大捷的消息,脸睫毛都没有动一下,点了点头,对手下人这几日的表现表示了赞赏,目光依旧落在眼前的沙盘上,神情未动。
“不辛苦,都是陆将军的功劳!”
“对,都是陆将军的功劳!”
“要不是陆将军,咱们现在恐怕又得向后退一退了!”
……
陆远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摆手,一个个都在给陆远戴着高帽,陆远听着这些话,神情未动:“只靠本将一个人,不能成事,怎么能说是本将的功劳?都散了吧,孟将军留下。”
几个副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马屁会拍到马腿上,看着陆远并不是很高兴的神情,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再强留,三三两两地向门外走去,而孟嘉毅站在屋内,看着研究着沙盘的陆远,大概知道为什么陆远会将自己留下来。
当初在行军途中,孟嘉毅就已经看出来了,陆远那句“将来接本将军的班”不是笑谈,但孟嘉毅怎么也不会想到,陆远竟然已经到了手把手教自己的地步。
即使陆远没有明说,孟嘉毅也能够看出来,每次战前分析,战后总结,甚至怎么领兵,如何揣测将士们的心理,对待敌人又当如何……陆远在传授给他的时候,没有丝毫藏私,有些东西,孟嘉毅就是读一辈子兵书,恐怕也不能悟出来。
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经验,哪个武将不是将自己的经验捂得死死地?若是陆远说要收徒,不知道西元多少志在此处的男儿会抢破头,怎么会就看上自己了?
“发什么愣呢?过来!”陆远看着孟嘉毅微微出神的样子,皱了皱眉,厉声呵斥了一句,见孟嘉毅回过神后,才指了指桌上的沙盘,“这次虽然是大捷,但是本将并不满意,当时在此处二次交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追?”
“那个……穷寇莫追。”孟嘉毅看着陆远指着的地方,低下了头,虽然他没看出这里有什么问题,但是既然将军提出来了,那么当时就应该去追。
“是,穷寇莫追,”陆远点了点头,看着孟嘉毅,对于他的观点表示了赞同,但是立刻,话锋一转,“但是那是在对方还有余力并且可能有后援的情况之下,但是如果当时你从这个分岔口分出一部分兵力前后包抄,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你觉得当时的情形,他们能够分辨出这是你的人,还是咱们的援兵?”
陆远说着,指了指地图上一条不明显的分岔口,很明显,地形上来看,如果当时进行包抄,在士气已失的情况下,突厥根本就不会有反抗之力。
“而且突厥可怕的是骑兵,而你对阵的,确是步兵,大家实力都差不多,当时他们还被你打得落花流水,你怕什么?”陆远说着,点了点地图,语气明显有些不满,对于这一仗,虽然是大捷,但是陆远并不十分满意,最不满意的,就是孟嘉毅的这一支队伍。
陆远本来只是想让孟嘉毅拖住哥舒副将带领的这一支队伍,孟嘉毅虽然做的比他想象中的好,但是明明可以做到更好,孟嘉毅却没有做到,让陆远有些失望。
“末将……”孟嘉毅听到陆远的训斥,无法反驳,没错,突厥可怕的是骑兵,与自己对阵的是步兵,在优势大好的情况下自己却没有乘胜追击,甚至根本没有想到可以用包抄的方法,陆将军应该对自己失望了吧?
“把头抬起来!”陆远看着孟嘉毅低着头的样子,皱了皱眉,“一个武将,动不动低头,像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孟嘉毅猛地将头抬了起来,看着陆远的脸色,却依旧不敢说话。陆远看着孟嘉毅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心急了一些,当即放软了语气:“其实你已经将原本的任务完成地非常出色了,这一点本将很满意。”
听到这话,孟嘉毅眼中划过了一丝欣喜,他鲜少听到陆将军夸赞自己,平时最多也就是一句“不错”,但是今日,将军却用到了“很满意。”
“但是对这一点满意,不代表你做的就是对的,”陆远看着孟嘉毅的神情,依旧丝毫不留情面,“以后领兵之前,地图,你给本将刻进心里!”
说着,陆远敲了敲自己手下的沙盘,语气不由地重了重,领兵之人,对地形都不了解,还谈什么领兵?
“是。”孟嘉毅听到这话,又想低头,但想到刚刚陆远的训斥,硬生生忍住了,满心想着地形的孟嘉毅,没有看到陆远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意。
“明日跟着本将去夜袭。”陆远说着,看了孟嘉毅一眼,“回去准备准备。”
孟嘉毅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虽然这几日陆远教他的不少,但从来没有带着他一起去做过什么,现在听到这个“一起”,怎么能不让孟嘉毅兴奋?
看着说完之后,就拿着毛笔在地形图上写写画画的陆远,孟嘉毅犹豫了一下,看着陆远,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陆远感受到孟嘉毅的目光后,眼睛也没有抬一下,依旧研究着忻州的地图,以前他只来过忻州一次,对忻州的地形并不非常熟悉,画了几块在地图上比较模糊的地方,陆远决定等等找人去探探。
“将军为什么……”孟嘉毅说到这里,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为什么这样对自己?还是将军是不是想收自己为徒?若是将军没有这个意思,自己说出来,会不会让将军为难?
但是看着陆远稍稍皱眉的模样,知道陆远有些不高兴了,孟嘉毅咬了咬牙,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将军为什么单独教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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