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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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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弟满不在乎的样子,陆言泽突然想到了安景行,知道他来过了,小弟应该会高兴的吧:“对了,今日太子还来过了。”
第17章 需要进补
“啊……?”乍一听到大哥这话,陆言蹊并没有反应过来大哥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想明白大哥在说什么之后,直接被吓了一跳,“什么?”
“太子听说你病了,过来了一趟,还让白石老先生替你诊了脉。”陆言泽想了想,没错,事情就是这样,没毛病!
谁知道陆言蹊听到大哥的话之后,脸色变了变,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过了一会儿,才面容扭曲地问道:“白老先生,说什么了吗?”
一听到白石的名字,陆言蹊就知道这件事估摸着已经暴露了。毕竟自己这次装病的这个药方,可是从白石老先生的师弟那儿偷……咳咳咳,借来的!
“没说什么,王太医说不是很乐观,但是白老先生却说问题不大,三日之内定能痊愈……”说到这里,陆言泽上下看了小弟一眼,“不愧是白老先生,医术就是高明!”
听到这话,陆言蹊就知道,白老先生一定是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估摸着没有告诉家人实情,但是依照他和景行的关系,想来景行已经知道自己此次“得病”的真相,就是不知道,景行对于这件事,会怎么想了。
陆言蹊本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抬眼却看到了大哥脸上的疲惫,又想到刚刚大哥说是真以为自己病了,连忙将原本的问题吞了回去:“大哥,守了我这么长时间,想必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你没事就好,下次要做这种事,一定要提前说清楚好吗?”陆言泽本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小弟微微发红的眼眶,想到了刚刚小弟醒的时候,带着哭腔的叫喊,最终还是没有将责备的话说出口。
陆言蹊怎么会看不出来大哥心里在想什么?连忙无比乖巧地点了点头:“下次一定事无巨细,向上级汇报!”
说完之后,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陆言蹊本来就长得好看,药物作用下的脸色有些苍白,就更加地惹人怜爱,看到小弟这样,陆言泽这下是真的一点责备的心思也没有了,摸了摸小弟的脑袋,交代了让陆言蹊早点休息后,就走出了房门。
而陆言蹊在大哥走了之后,才躺在床上想着刚刚大哥的话,景行来过了,还让白老先生替自己诊脉……现在的这个老皇帝贪生怕死,平时有事没事就让王良飞去给自己调理身子,一直以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想要见白石一面的意愿,若不是白石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估计早就已经让人将白石强行带回宫中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景行还愿意冒着被皇帝发现的危险,让白老先生替自己诊脉,应该是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丢丢好感的吧?陆言蹊抱着被子蹭了蹭,心里有那么一丢丢高兴,所以一定是大哥误会了什么!对,就是这样!
而想到这里,陆言蹊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刚刚所做的梦,就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景行会有什么反应?景行拼了性命将自己送出京城,想要护自己周全。可是自己却执意要回京,不但没有给景行带去助力,反而丢了性命,若是自己当初没有……
……
想着想着,陆言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进入了梦乡,只不过这一次,梦中的世界,不再痛苦,反而梦到了春风化雨,遍地花开,以至于等到陆言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隐隐传来了其它人的声音——
“令公子今日的状况好了许多,昨日有用什么药吗?”王良飞将搭在陆言蹊手腕上的手收了回来,虽然脉象依旧不是很平稳,但是可以看出,比起昨日,今日陆言蹊的情况已经有了好转。
单单看也能看出来,虽然体温依旧时冷时热,可是呼吸已经接近平稳,感觉到这样的变化之后,王良飞暗暗有些心惊,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明明昨日还是凶险万分,今日怎么就峰回路转了?
陆远听到王良飞的话,想也没想,摆了摆手,“昨日王大人回去后,只喂了言蹊一碗粥,至于药,王大人没留下药方,我们又怎么会自作主张?”
陆远可没有忘记,昨日安景行让白老先生来的时候,说过什么话。今日王良飞都说了,言蹊的脉象平稳了许多,那就说明昨日白老先生留下的药方是对症的,即是如此,白老先生就是陆家的恩人,恩人既然不想让宫中人知道此时他身在京城,陆家又怎么会恩将仇报?
“如此甚好,说明陆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下官先恭喜陆将军了。”王良飞见陆远否认,也没有怀疑,毕竟在这陆小公子身上发生的怪事也不止这一件。
果然,听到王良飞的话后,陆远哈哈一笑,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就连眼中也带上了一丝喜气,和昨日的愁云满面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那本将军就借王大人吉言了!”
看着陆远满面笑容的样子,万良飞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袖口掏出了一个瓷瓶:“虽然下官不能替陆小公子减轻病痛,但是有一点却是能做到的,这一粒药丸是下官用各种补药调制而成,陆小公子现在的状况不能进食,刚好可以替陆小公子补补身子。”
说着,王良飞将手中的瓷瓶交给了陆远,陆远结果瓷瓶之后看了看,也没有多想,重新还给了王良飞:“这怎么好意思?劳烦王大人能专门来替小儿诊脉,本将已经感激不尽,等言蹊好了,我们再替言蹊好好补补就行了。”
“医者仁心,陆小公子正是需要进补的年龄,现在大病一场,自然是早些补救为最佳。”王良飞摸了摸胡子对陆远摆了摆手,没有接过瓷瓶,“没能瞧出一二下官已满心愧疚,这粒补药是下官对陆小公子的一些补偿。”
听王良飞这样说,陆远也就没再坚持,向王良飞抱了抱拳:“本将替言蹊谢过王大人了!”
“这是下官分内之事,快快给陆小公子喂药吧。”王良飞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不值一提。
陆远想到刚刚王良飞所说,应当及时补救,也没有多想,将药瓶放到了观言手中,示意观言服侍陆言蹊吃药。
此时王良飞怎么也不会想到,看似昏迷不醒的陆言蹊其实早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将他们的交谈听了个一清二楚。与陆远的毫无心机不同,陆言蹊则是非常清楚王良飞的为人。
上辈子在王良飞手中碰了无数次钉子的陆言蹊知道,除了于自己有益的事,王良飞一概不会多管闲事。
而在王良飞心中,于自己有益的事,就是能让皇帝高兴的事,给自己补药,王良飞心中怎么想,陆言蹊不知道,但是陆言蹊知道,皇帝绝不会高兴,那么反过来推论,王良飞就不会是单纯的想要给自己进补……
心中大概有谱之后,陆言蹊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等待观言来替自己喂药。
果然……在观言将药丸放进陆言蹊口中的时候,陆言蹊感受到了不同于陆家人的目光,带着一丝监视的意味,在观察到药丸被自己吞下之后,那抹目光似乎也放下了心,装作不经意地从陆言蹊身上挪开了。
“既然陆小公子的情况有所好转,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在感受到药童给自己递过来的暗示之后,王良飞就起身向陆远告辞。
陆言蹊现在的情况好转了许多,陆远也松了一口气,亲自起身,送王良飞离开了陆言蹊的屋子,“有劳王大人今日亲自跑一趟了……”
感受到屋内重归平静之后好半晌,陆言蹊才悄悄将眼睛打开了一条缝隙,发现屋内除了观言和大哥没有外人之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还没等陆言泽询问,直接冲到了桌边,翻过一个茶杯之后,将被自己卡在喉管的药丸吐了出来。
陆言蹊此时不得不庆幸,幸好王良飞的技术不到家,做出来的药丸不是入口即化,不然今儿个这药他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
“小弟你?”而陆言蹊这一系列风风火火的动作,不仅让观言看呆了,就连陆言泽也有些瞠目结舌。
而缓过来的陆言蹊则转头瞪了观言一眼:“小爷我要教你几次?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这种心怀不轨之人给的来历不明的东西你换也不换一下就直接喂给小爷?”
说着陆言蹊抬了抬手,准备直接照观言的脑袋上给他一扇子,而抬手之后才发现,自己刚从床上起来,装备并不齐全,想了想后,只得作罢。
“小的……小的……”被陆言蹊这么一指责观言委屈地不知道说什么,刚刚见少爷醒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怎么就被少爷骂了一顿了?这个药丸是老爷让他喂的啊,他哪儿知道这么多?想到这里,观言就绝的委屈地不行。
陆言泽自然也是和观言想到一块儿去了,正想替观言说说话,就想到了昨天夜里小弟称王良飞为“庸医”,想来小弟是不太喜欢王大人的。
“算了,姓王的倒是会做表面功夫,被他蒙骗了也正常,下次注意就好了!”观言委屈的神情,也让陆言蹊有了一丢丢不好意思,的确,观言知道什么?自己上辈子,不也是临了临了,才看清楚王良飞的真面目的吗?
果然,听陆言蹊这么一说,观言脸上的委屈立马就跑得一干二净了,他就知道,少爷还是原来那个少爷!此时观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少爷已经活蹦乱跳还能给自己训话了!
“小的这就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就说少爷您醒了!”说着观言就直接跑了出去,没有给路言蹊叫住他的机会。
“你没给爹娘说吗?”看到观言跑出去的动作,陆言蹊给自家大哥递了个眼神,自己昨儿个晚上就醒了,看现在的时辰,应该已经过了晨省的时刻了吧?
陆言泽受到小弟的眼神之后,则回复了一个眼神:“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
陆言蹊抚了抚额头,得,也就是说,需要自己亲自向父母解释,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病倒了!对此,陆言蹊想了想自家父亲的狼牙棒,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现在重新装病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好气,为什么病才好?
言蹊:我不管,我不听,我受到了来自太医的惊吓!我要夫君抱抱才能起来!
景行:不怕不怕,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18章 冲喜
即使陆言蹊这一次的“病”好得很快,但他依旧以养身体的名义,在家足足蹲了半个月,没有踏出家门一步。所以在看看时间差不多之后,陆言蹊立马约上了自己的小伙伴,决定好好出门浪一浪。
“言蹊,你这是……?”陆言泽远远就看到了手中摇着扇子的红色身影,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自家的弟弟,除了他,陆府不会有人是这幅打扮。
“大哥啊?我今日约好了思浩和新鸿,现在正准备去赴约呢。”陆言蹊这半个月在家里待得快要发霉了,若不是因为做戏做全套,陆言蹊早就想出门撒欢了。
陆言泽自然也知道自家弟弟这段时间在家里上蹿下跳的状态,就知道他在家待不了多久,今天见他准备出门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上下看了看陆言蹊的打扮之后,陆言泽皱了皱眉:“怎么又穿这么少?”
“好看啊!”陆言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丝毫没有现在已经隆冬的自觉,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说得理直气壮。
“去,给三少爷拿件披风来,不穿上别想出门!”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陆言泽并不奇怪,直接转头看向陆风,让他去给弟弟拿件衣裳,最后半句自然是看着陆言蹊说的。
一听大哥这话,陆言蹊立马苦着一张脸,显然是不想遵从的,可是在看到大哥认真的神情之后,陆言蹊知道,大哥这是在很严肃地要求自己,也是,只要一关乎到自己的身体方面,大哥极少有妥协的时候,特别是自己“病”好了之后,这种情况更加严重。
“下次要让我看到你穿这么少,就别想出门了!”没一会儿,陆风就将披风带了回来,陆言泽直接披风打开穿在陆言蹊身上,边穿还边不忘“教训”一下陆言蹊。
“知——道——啦——”陆言蹊瘪了瘪嘴,也没有阻止大哥的动作,反而做了个鬼脸,拖着声音答应了大哥的要求。
陆言泽没有理会小弟故意拉长的声音,仔仔细细将披风替他穿好之后,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不一样很好看?好了,去玩儿吧,记得早点回来,现在这天儿,黑的是越来越早了。”
陆言蹊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披风,向大哥挥了挥手,就带着观言迫不及待地走了,那样子,仿佛怕自己慢了一步又会被大哥提溜回去。
而陆言泽看着自己小弟蹦蹦跳跳的背影,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无论怎么样,小弟还能和以前那样,开心快乐就好。
“今天街上的人是不是有点多啊?”陆言蹊在街上走着,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这才大半个月没有出门,却给他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看着街上比以前多了近一半的人,陆言蹊一时间居然分辨不出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事实如此。
观言瞅了瞅,朝自家少爷点了点头:“约莫是快过年了,大家都赶在这几天准备年货呢。”
“过年啊……”陆言蹊摸了摸手中的扇子,想了想,没错,今儿个就腊月二十五了,离过年,也没几天了,“难怪热闹成这样。”
知道原因后陆言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向目的地进发。而看着自家少爷行进的方向,观言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咽了咽口水之后,观言终于忍不住了:“少爷……?”
“嗯?”大半个月每有上街的陆言蹊,感觉看什么都新鲜,一会儿这儿看看,一会儿那儿摸摸,对于观言语气里的气弱,完全没有察觉。
“这个方向……是去南街的吧?”看着自家少爷没心没肺的样子,观言突然有些后悔今日没有答应观景想要和自己换班,出来透透气的要求了。
南街,是京城中最大的烟花之地聚集地,在南街上,有最好的青楼,最烈的酒,以及……最美的姑娘。以前陆言蹊就是南街春风楼的常客,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若是现在少爷再出入这些烟花之地,恐怕少不得不少人会说闲话吧?
观言只希望,现在少爷这个前进地方向,只是自己的错觉,其实少爷只是到中途的酒楼,最后的地点并不是想去南街?
“对啊!”陆言蹊现在一点都没有自己已经是准太子妃的自觉,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说观言?这才半个月没出来,你连京城的路都不认识了?”
看着理直气壮的少爷,观言想了想,自己若是现在扫了少爷的兴,会有什么后果……想清楚之后,观言决定默默闭嘴,反正也只是订了婚,这还没成婚呢,况且少爷一个男人,出入烟花之地,应该是正常……的吧?
陆言蹊完全没有自己是准太子妃的自觉,可是他的小伙伴有啊!所以在陆言蹊刚到达目的地之后,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就被夏思浩做贼似的拉进了最里面的包间里。
“言蹊!我和还以为咱们记错了,你怎么还约在春风楼啊!”夏思浩看着满脸无辜的陆言蹊,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天知道他在得到陆言蹊月他们出来的请帖的时候,还以为是言蹊笔误将地址写错了,刚刚正准备让人去陆府问问,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春风楼门口,也亏得现在还没到春风楼正常的营业时间,否则让别人看见言蹊还来这儿,肯定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怎么不能约在春风楼了?要知道我可是上汐唯一的入幕之宾!”陆言蹊口中的上汐,是春风楼的头牌,以舞姿闻名于京城,当初在水上莲中一舞,不知道网罗了多少裙下之臣,又因卖艺不卖身,让多少纨绔子弟的毕生梦想是与上汐春风一度。
要说陆言蹊在京城纨绔中惹人恨的第二大原因,就是因为上汐了。平时见也很少能见一面的上汐,唯一的入幕之宾居然是陆言蹊这个毛头小子,想想又怎么会不惹人恨呢?
“你还说!”周信鸿快被陆言蹊的口无遮拦给急死了,“你也不想想你现在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怎么?我要嫁给太子我就不是男人了?是男人逛青楼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况且我还什么都没做呢!”陆言蹊摆了摆手,对于这一点倒是满不在乎,青楼这种地方,可是纨绔子弟的标配,自己怎么的,也不能落了时髦不是?况且自己现在的小金库,可全靠春风楼撑着呢!
见陆言蹊这样,周信鸿与夏思浩也不好说些什么,对视一眼之后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听闻前些日子你病了?我们本来想去看看你的,结果你爹不让……”
说到这个,夏思浩和周信鸿就有些疑惑,以前因为陆言蹊的关系,威远将军府他们可以随时进出,前些日子,可是第一次被人拒之门外的。
当然不让了!自己这半个月在家里吃好喝好红光满面活蹦乱跳,哪儿像是一个才从鬼门关出来的人,让你们来看,不就露馅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陆言蹊嘴上自然是不能这样说的:“这不是前段时间快要死了,那样子怕吓着你们,况且过了病气给你们,也不太好。”
陆言蹊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带上了一丝庆幸,活脱脱的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这么一遭下来我也算是明白了,左右太子爷不敢欺负我,嫁就嫁吧,总比死了强。”
听到陆言蹊这话,原本还想问问赐婚这事的夏思浩二人,默默将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言蹊此话明明是心有不甘,只是在经历过生死之后好不容易看淡了,他们又怎么好去揭言蹊的伤疤?
将两个人的反应默默看在眼里,陆言蹊在心中画了一个勾:计划通!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家都应该知道自己的态度了!
这边陆言蹊在心中算计着皇上,而另外一边,皇帝也在暗中算计着陆言蹊:
“王大人……”安睿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王良飞,眼中蕴含着一丝怒气,“我似乎听说……陆言蹊早已康复?”
王良飞一听这话,就知道皇帝是对自己的办事效率有所不满,“噗通”一下连忙跪了下来:“还请皇上明鉴!现在虽然已经康复了,但是到底伤了根本,恐怕时日无多!”
“不知道王大人的时日无多,是指多久呢?”看着眼前惶恐不安的王良飞,安睿一点叫他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可是王良飞却能够听出来,比起刚刚来说,皇帝此时的语气,好了不少。
“短则三月,长则一年。”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王良飞忙不迭地回答了帝王的问题,那日在陆府,他是亲眼看见那小厮将药丸喂进陆言蹊嘴里的。
安睿听到这话之后,终于是满意了,反而转头望向了御书房内的另外一个人:“谭爱卿可是听清楚了?”
谭行之此时终于明白,为何帝王会在这个时间召他入宫了,眼睛的余光扫到跪在地上的王太医,他也有了感同身受的感觉:“是,皇上,陆小公子大病一场,此时虽已痊愈,到底已经折了福,若是此时有场喜事能冲冲喜,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见谭行之如此识趣,安睿感到非常满意,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让太子早日下聘吧,太子成年已久,府上依旧没有一个知冷暖的人,朕这个父亲,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若是陆言蹊此时听到皇上这话,一定会一口唾沫给安睿吐上去,明知成婚之后没多久正妻暴毙于太子名声有碍,还知冷暖,简直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可惜了,此时的御书房内,除了王良飞,也就只有礼部尚书谭行之,得到皇上准确的答复之后,谭行之弯了弯腰:“下官遵命。”
第19章 聘礼
皇帝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这样的安排,不仅让陆言蹊非常满意,而且还正中安景行的下怀。接到圣旨后,安景行罕见地露出了一个微笑,不同于以往儒雅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殿下,这个聘礼……”江公公看着手中的聘礼清单,有些不确定地望向安景行,这是拿错了吗?
“嗯?有什么问题吗?”安景行似乎没有看出管家的纠结,一如既往地淡定,可是眼中隐隐露出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江公公看着手中的聘礼单子,再看了看心情不错的太子殿下,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这个聘礼,是不是……稍微……多了点?”
这还是江公公说得比较客气了,其实江公公更想问太子殿下,您不觉得您这样太败家了一点吗?就江公公粗粗地扫过的一眼,单单入目的白玉花卉纹碗、玉螭凤纹韘、白玉珐琅提粱羊首壶、白玉双婴耳杯等物,就已经是价值连城,还不用说下面的古玩字画,名家真迹,更是有价无市。
要知道太子府也仅仅是表面风光,其实内里早已入不敷出,若不是每年宫中的份例,这些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典当出去,用以府中开支。毕竟太子不比静王,静王得帝王宠爱,其生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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