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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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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说的是不能回京,不是不能打胜仗,孟嘉毅像是知道了什么,没错,原来太子的党羽视陆家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陆将军回去,恐怕会被群起而攻之,皇上态度也暧昧不明,如果陆将军倒了,陆家恐怕就……陆将军现在的确不能回去。
  自觉知道了真相的孟嘉毅连忙拱了拱手:“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不会透露半个字!”
  陆远看着孟嘉毅一脸严肃的模样,大致能够知道他应该是想岔了,但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陆远也不会特地去解释,摆了摆手后,又指了指桌上的沙盘:“不说这个,现在这个情况刚刚好,没有哪一个名将,不是从战场上磨砺而来的,你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历练一番。”
  说着,陆远便开始指着地图,给孟嘉毅细细讲解起来,部署着明日的布局。这几个月陆远不累吗?当然累!对于陆远来说,打胜仗不难,但是有输有赢,放水还不能被敌人与自己人知道,还要确保将士的伤亡降至最低,实在是太累了!
  但是想到自己离京之前安景行的话,想到安睿这些年对陆家的态度,想到自己未出生的孙子,有些事情,陆远不得不去做!
  孟嘉毅则是看着一脸严肃的陆远,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解除太子一党与陆将军之间的误会!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在房间内交流着,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对方的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陆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可是这本书里为数不多不会演戏的人了!
  孟嘉毅:将军说的是!
  陆言蹊:父亲说的是!
  安景行:泰山说的是!
  安睿:我可去尼玛的吧!


第140章 腹黑
  “子玉?”陆言蹊看着从外面回来的颜子玉; 挑了挑眉,这个表情,颜子玉的心情不错啊。
  “齐池?”果然,听到陆言蹊的声音后; 颜子玉便兴冲冲地走了上来; 看着陆言蹊; 脸上是怎么也掩藏不住喜气。
  “看来事情进展地不错?”陆言蹊自然知道颜子玉今天是去做什么的,看颜子玉现在的表现,叶玉珩那估计有戏。
  果然,颜子玉听到陆言蹊的话; 立刻喜上眉梢:“是啊,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虽然今天玉珩没有表态,但是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
  陆言蹊听到颜子玉的话,也不惊讶,心中压抑了好几年的负面情绪; 怎么可能因为今天颜子玉几句话就全部散去?但是只要有突破口,自然就能好很多,再加上颜子玉这个人的个人魅力,相信解开叶玉珩的心结,便指日可待; 叶玉珩打开了心结,那离投入自己麾下,还能远吗?
  想到这里; 陆言蹊脸上也带了一丝喜气,对颜子玉拱了拱手:“那我先恭喜子玉了。”
  颜子玉听到陆言蹊这话,笑眯眯地接下了陆言蹊的恭喜,心中对陆言蹊更是感谢不已,若不是陆言蹊,他现在恐怕还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摸不着头脑。
  突然,颜子玉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陆言蹊:“故渊今日也在吧?”
  “在的。”陆言蹊点了点头,满脸微笑,“他等等就出来,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恰好得到了一方端砚,据说是前朝大儒俞青云的遗作,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擅长,想请故渊品鉴一二。”颜子玉笑了笑,满脸温和,似乎真的只是恰好得到了似的。
  陆言蹊听闻此言,眉心却跳了跳,前朝大儒俞青云,这不是景行的曾外祖吗?似乎的确听说过这位老爷子喜欢雕刻,现在俞家都还有几块儿籽料,现在颜子玉说到这这方端砚,陆言蹊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动心了。
  颜子玉看着陆言蹊的神情,怎么会不明白陆言蹊心中所想?这段时间颜子玉虽然与陆言蹊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算短,期间见过不少连颜子玉都感觉到不错的珍宝,但这位愣是眉心都没有动一下,不仅如此,俞故渊的表情也同样是淡淡地,那个时候,颜子玉就知道,寻常东西恐怕真的入不了他们的眼。
  现在看到陆言蹊因为自己的话表情有了变动,颜子玉当然明白,这个东西,估计引起了他的兴趣。
  果然,就在颜子玉腹诽的时候,就听到了陆言蹊的声音:“自然可以,恰好故渊在这方面,略懂皮毛。”
  陆言蹊不知道颜子玉心中千回百转的心思,只当颜子玉想让他们鉴赏一二,既然是鉴赏,陆言蹊自然不会拒绝,万一真的是安景行曾外祖的作品,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那我去去便回。”颜子玉说着,对陆言蹊拱了拱手,转身便离去,想来是去拿那方端砚了。
  “怎么了?”安景行刚过来,就看到了颜子玉匆匆离去的背影,“在说什么呢?”
  “子玉说他那里有一方端砚,想请你鉴赏一二,”陆言蹊说完,顿了顿,有加上了一句,“据说是前朝大儒俞青云的作品。”
  安景行听到这话,愣了愣,怎么会不明白陆言蹊的意思?寻常端砚,恐怕陆言蹊也没兴趣鉴赏,说句嚣张的话,端砚这东西,虽然难得,但依照陆言蹊的财力背景,想要,就不会缺,但这方端砚不一样,它挂上俞青云的名号。
  “看看也不错。”安景行想着,便点了点头,若是寻常端砚,也无法打动安景行,但如果真的是出自曾外祖之手,安景行也被勾起了兴趣。
  颜子玉端着锦盒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陆言蹊和安景行两人姿态亲密的模样,看着两人不住地交谈着什么的样子,颜子玉的唇角也勾了勾,陆言蹊和安景行两人的相处,的确是羡煞旁人,让人舍不得破坏。
  转头,颜子玉便看到了眼带艳羡的宋之骞,颜子玉想也没想,放下了一只手,拉住了宋之骞垂在身侧的手腕,察觉到宋之骞的手腕动了动,颜子玉便用了用力,转头看着宋之骞:“怕什么?故渊能给齐池的,我都能给你。”
  旁的颜子玉不敢保证,但是同样的感情,颜子玉却愿意付出。听到这话,宋之骞正在挣扎着的手腕停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他能听到这样的承诺,呐呐地看着颜子玉,宋之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划过了一丝暖流,又多了一丝期待。
  “来了?”陆言蹊这个时候已经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动静,想颜子玉的方向走了两步。
  “你们先看看?”颜子玉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锦盒放在了凉亭中的石桌上,但握着宋之骞的手,却没有放开。
  陆言蹊看着两人的互动,笑了笑,没有说话,宋之骞和颜子玉之前怎么回事,陆言蹊知道,宋之骞心中的想法,陆言蹊大概能猜到,颜子玉家世不俗,宋之骞又在兰阁待过,自然会认为自己配不上颜子玉,但这种情况,只能颜子玉自己去帮宋之骞调解,他们始终是外人,这种事,并不能帮上什么忙。
  “那我就不客气了。”陆言蹊话音刚落,手就动了起来,伸手将锦盒的盖子打开,看到锦盒内的砚台后,呼吸顿了顿。
  即使还没有上手,仅仅是这个雕工,就已经非常让人叹服了,砚上雕着一颗遒劲有力的松树,栩栩如生,又因材制宜,其中一半立于砚台之外,用了镂空的技艺,松叶郁郁葱葱,极为惹人喜欢。
  安景行的神色也顿了顿,他原以为说这方端砚是曾外祖的作品,只是噱头罢了,现在看来,倒真有点曾外祖作品的味道。
  “这方砚台也是我偶然所得,据说是俞青云先生的作品,这一点我也不是很确定,只能确定的确是上好的端砚。”颜子玉看到陆言蹊和安景行的反应后,有些高兴,开始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关于是不是俞青云的作品,颜子玉也确实不太清楚,但砚台他试过,发墨极快,的确是上好的端砚。
  安景行闻言,对颜子玉挑了挑眉:“能上手看看吗?”
  只这样看,即使是安景行,也看不出来什么,在得到颜子玉的首肯后,安景行将砚台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了底,将砚台重新放了回去,对颜子玉点了点头:
  “砚是好砚,也的确是俞青云老先生的作品,而且是俞青云老先生晚年的佳作之一,子玉运气不错。”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这话,心中了然,也就没有再看了,既然安景行说是俞青云的作品,那就错不了,没想到曾外祖还有这一手本事,陆言蹊看着桌上的砚台,啧啧称奇。
  很多文人骚客,有一点兴趣爱好,倒也正常,但大多只是略懂皮毛,真正精通的,却也不是很多,没想到曾外祖便是其中之一。
  颜子玉没想到安景行这么快就能确定下来,眉宇间也多了一股喜气,无论如何,是真的就好,抬眼看着安景行,也不忸怩,神情大方:“自古宝剑赠英雄,这方砚赠与故渊,也不算落寞。”
  安景行挑了挑眉,见颜子玉的神情不似作假,心中了然,言蹊给他们提供了住处,颜子玉一直没有什么表示,估计就是在等这方砚台。曾外祖留下的作品不多,这方端砚是其中之一,安景行说完全不想要,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这方砚台,颜子玉分明也是喜欢的,君子不夺人所好,一时间,安景行还真的有些犹豫。
  “故渊可千万别拒绝,”谁知道颜子玉像是知道安景行心中所想似的,先一步堵住了安景行的话,“故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便看出这方端砚的来历,说明你与他有缘,若是故渊实在过意不去,什么时候见到了不错的洮砚,记得通知子玉一声便罢。”
  颜子玉能这么舍得的原因之一便是比起端砚,他更喜洮砚,若这一方砚台是出自俞青云老先生之手的洮砚,颜子玉恐怕会真的舍不得拿出来。
  安景行听闻此言,抬头看了看颜子玉,发现他的神情不似作假,便也不再推托:“那便多谢子玉美意了。”
  若是拒绝,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不若以后送子玉一方上好的洮砚,想到这里,安景行就想到了此时在国库中的一方砚台,心中有了盘算。
  颜子玉见安景行将东西收下了,面上的表情松了松,他就怕安景行不收,现在安景行收了,颜子玉心中的石头也就放了下来。当即,颜子玉便与安景行说起关于这砚台之事,一来二去,倒也和谐。
  *
  “子玉倒是大方。”陆言蹊看着正在看着锦盒的安景行,眉毛挑了挑。
  上好的端砚不难找,但出自名家的端砚却难寻,能这样送出来,送出来之后丝毫不见不舍,着实大方,拿得起放得下,也极为难得。
  “的确,”安景行说着点了点头,对陆言蹊的观点很是赞同,“有机会将宫里的那块儿洮砚赠与他。”
  陆言蹊听到这话,眼睛转了转,立刻就知道是哪块了,那块砚台,他没记错的话,安睿还挺喜欢,想到这里,陆言蹊看向安景行的目光就充满了戏谑:“倒会慷他人之慨。”
  “都是夫人教的好。”安景行倒是一点儿也不害臊,转头便对陆言蹊道谢。
  陆言蹊被安景行这么一堵,还真有些哑口无言,没错,以前安景行可不是这样的。
  想着,陆言蹊就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手把手把安景行教成了这样,谁能料到却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作者有话要说:
  安景行:我素了好几天了!
  陆言蹊:这不怪我,网站说要和谐!
  安景行:比如?
  陆言蹊:比如只能亲一下!
  安景行:啾~
  陆言蹊:比如只能抱一下!
  安景行:(抱~!
  陆言蹊:比如不能不河蟹!
  安景行:……
  陆言蹊:是不能不河蟹!不是让你河蟹……算了,你继续吧!


第141章 计划
  “问出来了?”陆言蹊刚从门外进来; 就看到了安景行和暗月在说着什么的样子,眼睛稍微转了转,就知道了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了。
  前几日在雅茗轩煽动言论的王兴,暗月一直没来禀报审问结果; 现在应当是问出些什么了。
  “去哪儿了?”安景行听到陆言蹊声音后; 便抬手止住了暗月的话头; 抬眼看着从门外溜达进来的陆言蹊,言蹊晚饭过后便出去了,现在倒终于舍得回来了。
  “去和之骞玩儿了一会儿。”陆言蹊眨了眨眼睛,刚刚他和宋之骞聊了不短的时间; 可以说是交谈甚欢,宋之骞也的确不负盛名; 可以称得上是学富五车。
  安景行闻言,不再说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陆言蹊坐过来; 陆言蹊这段时间还挺喜欢和宋之骞一起玩儿,美其名曰交流感情,若不是安景行知道陆言蹊和宋之骞之间真的没什么的话,恐怕这老陈醋都要喝好几缸了。
  “那王兴什么来头?”陆言蹊看到安景行的动作,从善如流地坐到了安景行身边; 才开口问王兴的事。
  “就是一个普通的学子,说是被人鼓动才会一时头脑发昏。”安景行顺手替陆言蹊整理了一下有些杂乱的头发,说着刚刚从暗月那里得来的信息。
  “确定吗?”陆言蹊皱了皱眉; 这个结果和预料中的差别很大,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原本以为背后有人结果却什么也没有。
  “确定,”暗月点了点头,“这个王兴的意志力很薄弱,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全招了,本来属下也不相信,但从昨天到今天他都没改口,就算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暗月的刑讯手段,也能算是一等一了,现在王兴人都熬不住了,依旧不改口,再加上王兴整个人的表现,说谎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即使知道这个结果可能不会让太子妃满意,暗月也只能来回禀。
  “那是受到了谁的鼓动?”既然暗月这样说,陆言蹊也就不再怀疑什么,挑了挑眉,开始关注幕后之人。
  “王兴没有看到他的脸,说当时那人与他之间隔了个屏风,”对于这一点,暗月也非常失望,会从昨天到今天,不停地问着王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王兴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是那人说话的方式带了点京城口音。”
  “京城口音。”陆言蹊点了点桌子,开始思考着,京城之中现在还有谁有精力来对付云家。
  “会不会是皇……”暗月看着陆言蹊思索的样子,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但是话还没说完,安景行就予以否认了。
  “不会,父皇他现在,恐怕没这个精力。”安景行摇了摇头,父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忙,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腾出手来对付云家。
  “他也没将云家放在眼里。”陆言蹊紧随其后,冷哼一声,这一点,陆言蹊上辈子就看明白了。
  上辈子若是没有自己赐婚这一茬,恐怕安睿一直都不会将云家放在眼中,若是将云家放在眼中了,安睿怎么会轻易对俞家下手?下手也就罢了,偏偏在俞家没落之后他也没有扶植出第二个“俞家”成为第一大儒,反而让云家上了位?
  明白一点说,就是安睿没有将“第一大儒”这个名头放在眼里,放在心上,认为不过是一介虚名。
  这辈子自己与景行成婚,先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意愿,外公便没有不远万里进京,从而没有朝中半数大臣的劝阻以及天下学子的万人书,没有这些东西,安睿又怎么可能将区区云家放在眼中?
  “言蹊说的没错。”即使心中不情愿,安景行也不得不承认,言蹊的这番话没有说错,父皇要真的在意,当初俞家便不会这么轻易没落。
  “不会是你三弟那个蠢货,倒有点像你四弟的风格。”得到了安景行的肯定后,陆言蹊又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安景行,现在他们已经基本确定,通州城的“公子”就是安景瑞,若是如此,那么这种釜底抽薪的行事风格,倒挺像安景瑞的手段。
  “查一查就知道了。”安景行说着瞥了暗月一眼,暗月得到这个眼神,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后,便向门外走去。
  没有头绪的事查起来最难,有了头绪,只要顺着这个思路向下查,只要思路没错,总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就不知道二哥是怎么想的了。”陆言蹊看着暗月的背影,不由自主想到了远在京城的陆言修。
  他们对于安景瑞的怀疑,陆言蹊已经找人隐晦地传达给了二哥,虽然说的并不明朗,但是陆言蹊相信,依照二哥的头脑,一定会明白,但是从现在传来的情报来看,二哥非但没有和安景瑞疏远,反而同以前一样,保持着三天见一面的频率。
  饶是陆言蹊,此时也看不明白陆言修的想法了。
  安景行看着陆言蹊愁眉不展的模样,干脆将陆言蹊一把抱了起来:“二哥那么聪明,肯定自己有盘算,与其担心二哥,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
  陆言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明天诗会,我们还要去见外祖父。”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陆言蹊见安景行没有反应,伸手捏了捏安景行的肩膀。
  “我小心点……”安景行对陆言蹊的话充耳不闻,一定是他不够卖力,言蹊每天才会满肚子别人的事。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是小心一点的事吗?
  *
  京城皇宫,御书房——
  “倒比朕想象中的能忍。”安睿冷哼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说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陶行书闻言,瞄了一眼被安睿放在桌上的奏折,从那上面恍惚看到了“静王”“安承继”“储君”这样的字眼,心下了然,也不回答安睿的话,专心地做着自己手中的动作。
  最近皇上的动作,陶行书大概知道一些,作为天子近臣,对于后宫之事,也了解一二,虽然陶行书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为了一个还在妃嫔肚子里,妃嫔出生也不高的一个孩子,想要废掉一手扶植起来的静王,但皇上的心思,明显不是他能够揣测的。
  “你先回去吧。”安睿抬眼看了一眼装死的陶行书,挥了挥手,对于这个御前行走,安睿还是用的极为顺手,别的不说,就识趣一点,就让安睿极为喜欢。
  “是。”陶行书连忙将手中的墨条放下,对安睿拱了拱手,想殿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转过身来关门之时,似乎看到了殿内一闪而过的锦衣,不同于皇上身上的明黄色,倒有点类似于朱红色。
  这个发现让陶行书有些恍惚,刚刚御书房内,不是只有自己和皇上两个人吗?这多出来的一个,是谁?
  但陶行书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屋内传来什么特别的动静,最后也只能作罢,从门口离开,虽然对屋内的情形好奇,但陶行书知道,皇上不会希望自己这个时间再重新进去的。
  “再沉得住气又如何?这不已经蠢蠢欲动了?”陶行书刚刚的确没有看错,御书房内的确多了一个人,在陶行书刚刚走出去之时,便坐到了安睿的面前,语气随意,即使是安承继,在安睿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说到安承继,朱衣男子的语气中有一丝轻微的讽刺和不屑,说着,便自顾自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也没有问过安睿的意见。
  “说的没错,的确已经蠢蠢欲动了。”安睿笑着点了点头,对此时的状况,非常满意,现在的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安景行,真的已经死了?”朱衣男子并没有将安承继放在心上,或者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将安承继放在眼里,此时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件事。
  “当然,朕的人亲眼看见的。”安睿瞥了一眼朱衣男子,似乎是对他现在问到这个问题,很是惊讶,看到朱衣男子疑惑的目光后,有些失笑,“你就是太多疑了。”
  朱衣男子听到安睿的话,吹着手中的茶杯,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单纯地吹茶,还是对安睿的话表示不置可否。
  安睿对朱衣男子的态度并没有放在心上,摆了摆手:“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接下来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自然是不会让皇上失望的。”朱衣男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语气很是自信,安景行是真死假死,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一切,不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吗?
  “朕还以为你会心软。”安睿听到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朱衣男子,意有所指。
  朱衣男子听到这话,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心软?皇上是还不够了解我吗?”
  安睿闻言,瞥了朱衣男子一眼,伸手拿过了桌上的一封奏折:“你要知道,这次的事,不可以出任何纰漏。”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点小事,他们还是能够胜任的。”朱衣男子听到安睿这话,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手下的人极为有信心。
  “这段时间很是关键,你不要露出破绽。”安睿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安抚与劝慰。
  “我能不能忍,皇上不是最清楚的吗?”朱衣男子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安睿拱了拱手,“无事我先告退了。”
  安睿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然后又看了一眼朱衣男子,最后终是摆了摆手:“回去吧,路上小心一些。”
  朱衣男子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安睿的话,转身便从殿内离开了。
  安睿则是看着男子的背影,目光有些悠远,若有所思,却不知道心中在盘算些什么。
  *
  长信宫——
  “娘娘?”阿娇看着扯着花瓣的陆书依,语气有些困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娘娘最近很是骄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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