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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又在作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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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见已不是从前,云苏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情郎,满身都是被人疼爱过的痕迹,他湿润了眼眶,云苏抓住寰顷木的手说:“阿木。。。。”
当初云苏愿承欢寰顷木身下,就是不愿寰顷木受承受之苦,谁知自己呵护在心里的人,居然被人这么对待。
寰顷木手臂上的鞭痕鲜红得刺痛了云苏的眼睛,云苏哽咽道:“阿木。。。我的阿木。。。。”
本以为寰顷木也对云苏一样一往情深,却不知,寰顷木已经向现实妥协,他抛弃了云苏。
说书人抹了一把汗继续说道:“之后江湖侠士将云苏带出皇宫,而寰顷木亲自缉拿亲手将云苏送回皇宫。。。”
一众吃瓜群众一片唏嘘。说书人哀叹道:“木王妃也是没有办法啊!云苏回宫尚可还有一丝活路,当真与江湖侠客私逃,那么就是死路一条啊!木王妃并非对云苏绝情绝义,而是隐忍不发,为了云苏甘愿受辱,诶。。。啧啧啧。”
茶楼里寰顷木带着幕篱坐在角落,他手握着杯子差点没把杯子握碎了,倘若他真的帮云苏做了嫁衣,外面还不一定会传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传闻。
说书人还在感慨这传说中的“苦命鸳鸯”寰顷木已经无法再听下去,拍下一定银子起身走出茶楼。
。。。
几日后寰顷木捧着厚重的王后礼服直接扔到云苏头上,冷漠的说:“你的衣服,做好了!”
云苏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裹欢快的扯出一件往自己身上套,一边转着圈一边问:“阿木阿木好看吗?”
寰顷木不语。。。默默的看着他撒欢。
云苏全部穿戴好后,站在寰顷木面前微笑着说:“阿木谢谢你。。。”
寰顷木拍拍他的头回道:“从今以后望你好好做人。。。。”
云苏一把拍掉寰顷木的手说:“诶呀讨厌啦!阿木你一点情调都没有。。。”
寰顷木挑眉说:“情调?像个深闺怨妇一般在宫里凄凄哀哀整日以泪洗面博人眼球哗众取宠引人注意?”
云苏一跺脚,娇嗔道:“阿木!讨厌!你不爱我了!”
寰顷木摆摆手说:“从来没爱过。。。”
云苏顺势扑到寰顷木怀里又开哀嚎一句:“云木情深深似海,奈何。。。。”
寰顷木补充道:“奈何明月照沟渠。。。”
云苏打了一个嗝说:“阿木,不是这句。。。。”
寰顷木推开他说:“看在我为你做礼服的份上,封后大典上你老老实实的别闹幺蛾子!”
云苏捂住胸口低着头说:“阿木你变了。。。。你向强权妥协了。。。。呜呜呜。。。。你不在是我从前认识的阿木了。。。。”
寰顷木双手捂住耳朵,云苏没再继续说下去,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说:“反正你愿不愿意,事都得照做。”
寰顷木放下双手回道:“小婊渣你这就是典型的得便宜卖乖!”
云苏嘟嘟嘴看向别处,寰顷木上前一步扛起云苏向床上一摔,云苏“哎呦”一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一脸惊恐的看着寰顷木。
云苏撅着屁股下跪模样哭诉道:“阿木!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得寸进尺得便宜卖乖。。。”
寰顷木嘴角抽动两下说:“小婊渣,道歉晚了!”
云苏眼见避无可避一把抱住寰顷木的大腿喊道:“阿木!我就要一辈子被困皇宫,在大典之前,让我们最后再爱爱一次吧!”
寰顷木青筋暴露,云苏梨花带雨的说道:“阿木不要客气,来!蹂。躏我!用你全部的力气来折磨我!!让我的身体忘不了你带来的伤痛!让我的心永远伴随着这痛苦度过余生!”
寰顷木咬牙切齿,宫人们立刻推开大门鱼贯而入将两人分开,一群宫人拉着云苏,云苏哭诉道:“不!不要对我们这么残忍!让我们最后温存一夜!我要的不多!”
寰顷木揉了揉额头转身离去。
。。。
封后大典上,云苏穿着华丽的礼服被玄飛扶上皇位,与他共同坐在龙椅之上,南齐王带来的一众嫔妃纷纷各自受封向云苏玄飛跪拜。
寰顷木与玄焰站在人群中,玄焰拉着寰顷木的手,两人暗通言语。
玄焰:“云苏封后也算是了却皇兄的一块心病。”
寰顷木:“这个小婊渣就算不封后在后宫也照样如鱼得水,没有人能迫害得他。”
玄焰:“总归有一身份傍身,云苏也少了被人搓磨的可能。”
寰顷木摇摇头哀叹:“不一定是谁折磨谁呢。”
玄焰:“阿木你看那些进宫的妃子,个个都不是善茬,而云苏太过单纯。。。你就不担心他?”
寰顷木手指弯弯缠住玄焰的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我更担心你!”
玄焰握紧了寰顷木的手,他低下头嘴角弯弯,寰顷木:“想笑便笑,这般忍俊不禁,也不怕憋坏了。”
玄焰的手掌摩擦着寰顷木的手背,玄焰:“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寰顷木:“云苏在宫里至少还要君王庇佑,天塌了还要君王护着他实在没什么可担忧,相比之下你是不是更让人担心。南齐王此番前来来势汹汹决不会与你兄弟二人善了。”
玄焰点点头,脸色也凝重了许多。
第68章 七月半忧
仲夏的夜晚闷热得让人无法呼吸,寰顷木躺在凉席上裸着半身,乌黑的秀发顺着他的肩膀垂落在两旁,玄焰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摇晃手中的扇子。
玄焰一边摇晃着扇子替寰顷木扇风,一边说:“阿木,最近清闲不如我们去水乡避暑吧。。。”
寰顷木整个人都贴在凉席上回了一句:“好。。。。”
封后纳妃之后平静了许多时日,南齐王也没有再搞事情,一切看起来非常太平。后宫安静前堂无事。玄焰与寰顷木自然清闲许多,两人决定好去水乡游玩当晚就驾着马车一路而去。
。。。
水乡怡人,寰顷木与玄焰走在热闹的街市上看着张灯结彩的楼宇还有欢声笑语的人们,夜幕降临各种各样的灯笼点亮了整片黑夜。
街边有杂耍的艺人,也有烤着肉串的商人,四处吆喝的叫卖声,热闹非凡。
寰顷木手里拿着几串肉串,玄焰手里拿着一颗瓜果两人一边吃一边游玩。走累了就去河边休息,他们来到河边,看见一群人都站在河边伫立瞭望远方,寰顷木拉着玄焰走到一处凉亭寻了一块地方两人并排坐下。
“听说了吗?”
“柳家的女子。。。诶呦喂。。。”
“闹出这种丑事,真是想盖都盖不住啊!”
“听说最近这两天皇室就会派人过来。。。。”
“听闻柳家的已经画押认罪了!”
玄焰转头向那群人群望去,寰顷木靠在他的肩膀上说:“你感兴趣我们就走过去听。。。”说完拉起玄焰走到那群八卦人群之中。
很快玄焰就跟一群吃瓜群众聊得火热,寰顷木安安静静的坐在玄焰身边继续撸串。
事情是这样,柳氏家族有一对姐妹,不是嫡出,都是旁支而且都是庶出,这姐妹俩也并非同一个姨娘所生,在家族里也算是一对小透明,平日里私交甚好。
姐姐柳文娟生性温和妹妹柳文汐活泼开朗,柳文娟自小有一婚配对象是子时家族的旁支庶出,门当户对只等两人成年后就晚婚,谁料到那子氏家族的庶子却与妹妹文汐私下苟且,文汐一直瞒着文娟,直到某日文汐将文娟骗出来,谎称游玩让她与未婚夫私下见面,子氏的庶子早就在文汐身上尝过鱼水之欢,见到文娟后立刻将文娟抱住向她求欢,文娟臊得直接将他推开,那庶子嘴里没一句好话,开始抱怨,文娟生性温和内敛,她低下头不知所措,文汐在一边看着他们俩悄悄的离开他们附近,文娟被庶子软磨硬泡连哄带吓的手段,逼迫她就范。
事后文汐看待文娟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文娟明显感觉到文汐的眼神里带着怨恨。
文娟不解,她去询问文汐,文汐说:“姐姐,前段时间我一直与你说我有一位心意相通的情郎你可还记得?”
文娟点点头说:“记得。。。”直觉告诉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有一件事一直在她的心里敲着鼓,她祈祷不是她想的那样。
文汐说:“就是姐夫。。。。”
文娟立刻站了起来,她指着文汐说:“你们。。。为什么。。。你。。。。”
文汐哭诉:“你们又没有成亲,他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
文娟扭过头,她说:“你说的对,既然你们心意相通为什么还把我卷进来。。。。”
文汐说:“因为。。。他说他想见你。。。。所以我才将你骗出来。。。。”
文娟手指绞着裙摆,她咬着牙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该怎么办。。。。”
文汐忽然蹲到文娟膝前她握着文娟的手说:“姐姐。。。他是我喜欢的人,你也是我喜欢的人,我只想让我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我想把我最好的,让给我最喜欢的人。。。”
文娟想抽回手但最终没有忍心,虽然她非常不甘,且不说她对那庶子没什么感情,倘若早知道他们俩心意相通,自己断然不会参与其中,而如今自己的身子都给了那庶子,妹妹才将这事说与清明,实在是一口憋屈咽不下吐不出。
文汐凄凄哀哀的说:“祝你们幸福。。。。只要看到你们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文娟不住的摇头说:“我。。。。”
文汐没有像她说的那么洒脱,她私下在庶子面前撒泼吃醋,一边骂着庶子没良心一边与姐姐争风吃醋,文娟本就不是泼辣之人,她的思维很简单,既然自己给了那人,那就安心待嫁,虽然对那人没有好感,但一纸婚约再加上夫妻之亲,让她哀叹一声便向命运妥协。
大婚将至,文汐对文娟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好像文娟偷了她的东西一般,她走进文娟的屋子摔摔打打,嘴里还指桑骂槐,文汐来到文娟面前,拍着她的脸狰狞得说:“你就好好的出嫁吧!”说完转身离去。
文娟咬着手绢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下。
文汐对她做了过分的事,但她无法强硬的面对文汐,她总是想着,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让她闹僵了。而她处处忍让却换来文汐越发的放肆。
拜堂之时,文汐突然闯入当众指着庶子说:“你说过,你会娶我的!负心汉!”
她不顾颜面直接说了文娟身子已经不清白之事,文娟羞愧难当,庶子却异常冷漠,好像这事与他无关一样。
文娟无法开口说出自己交付之人就是这位庶子,她低下头祈求文汐不要再继续说了,不要再让她难堪。。。而文汐就像一位打了胜仗的将军,乘胜追击,将文娟击落得一败涂地。
婚礼不欢而散,晚上文汐又跑到文娟的房间跪在她面前哭诉:“姐姐,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你从小待人都那么好,你从不争抢,就算有人从你这里拿了心喜之物,你都会成全他们,为什么不成全我呢?我也是人,我也很爱他!你无法想象我为他付出了什么!”
文娟终究没有开得了口去辱骂文汐,她虽然很气愤刚刚文汐不给她留半分颜面,但见到文汐如此哭泣的在她面前,之前的事她选择算了。
文汐拉住文娟的手说:“姐姐,我刚刚被气昏了头,你不会怪我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做了闹婚之事,都是因为我太爱他了。。。。”
文娟深吸一口气说:“当初你带我去见他,可知他要对我行那种事?”
文汐低着头说:“姐姐,你去私会男子,就一点觉悟都没有么?”
文娟接下来的话咔在喉咙里,不知如何是好,文汐说:“你不愿意,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都是你自愿的。。。如今却问起我来。。。我看着心爱的男人去抱别的女人,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
文娟一时语塞,当时她是不愿意的,但天生软弱的她被庶子连哄带吓的就顺从了,从小与她一同长大的文汐怎么不会了解她的性子,在那样的夜晚将文娟带出,无意就是将她推入火坑,最后她还可以说一句“都是你自愿的。”不用负任何责任。
文娟脱力的坐在床上,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过了许久,文汐说:“我当你是姐妹才会对你说这些话!如果我不拿你当姐妹,我今夜就不会来。你懂不懂。。。”
文娟拉住文汐的手,文汐继续说道:“我们姐妹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舍得就因为这一件事,我们就反目吗?姐姐,不要这么心狠,我舍不得。。。我心里还有你。我从小到大只喜欢与你一起。。。。”
几句话将文娟带入了回忆之中,文汐哭诉道:“你说过,天大的事都不能拆散我们的姐妹情。。。”
文娟低下头说:“我成全你。。。。”
。。。
次日,文娟落发出家,她名誉扫地,而庶子和文汐来送她,两人还在因为感情之事争吵不停,文娟说:“你们别吵了,我都要走了。。。可以不要再吵了么?”
庶子看着文娟不发一语,文汐将文娟的碎发拢到耳后,她说:“路上小心。。。”
文娟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她将被送到深山里修行,说是修行其实就是替家族里的修士做苦役。
文娟来到深山见到了接待她的修士,修士问她为何远离尘世,她笑着说:“妹妹喜欢姐姐的一切,姐姐就得让。。。。”
修士问:“你就没想过姐妹共侍一夫?”
文娟摇摇头说:“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索性我对那男子也不钟情,不如就成全他们吧。。。若文汐能早与我说清楚,我便会退掉婚约,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毁了我的姻缘,让我无处可去。”
。。。
文娟生性温和看起来懦弱好欺,实则内心狭隘,她十分想不开,虽然嘴上说着放下了,绕过了,可每当夜里她都愤怒不已,咬着手指诅咒着文汐。
修士见她乖巧便想收她为徒,日子久了,她也在修士身边学到了点皮毛,她趁着她师傅闭关之时偷偷跑下山,想去看看文汐与那庶子过的如何。
谁知道,文汐并没有嫁给子氏的庶子,而是由那位庶子引荐推荐到了南齐王的身边,南齐王当时正在为君王物色妃子,也不知道文汐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蒙混过关冒充处子与一众候选妃子归在一起。
文娟愤恨,她夜里悄悄的来到文汐的房间,文汐见到她大吃一惊,马上又镇静下来,亲热的招呼她,还四处询问:“姐姐,你是私逃出来的吗?”
文娟点点头,文汐说:“姐姐,我如今护不了你,过了今夜你就离开这里吧。。。”
文娟又点点头,文汐松了一口气,她说:“姐姐,我可想你了。。。。每次夜里都能梦见你。。。”
文娟对她的温情不为所动,她木那的说:“文汐,你为什么没有嫁给他?”
文汐一摆手说:“嗨!我当你为什么闷闷不乐呢,你还惦记着那个男人就去找他呗。。。”
文娟说:“你当初说。。。你很爱他。。。”
文汐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歪着头说:“是啊!!不过那都是曾经的事了,有什么放不开的呢。。。男人而已嘛。。。”
文娟哽塞,她说:“既然你这么想,当初为什么还要破坏我的婚礼?”
文汐不高兴了,她坐起身子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逼逼叨个没玩没了的!你存心来吵架的是吧!我当你是姐妹,你却因为一个男人对我说这么多伤人心的话!我真看错你了!你走吧!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文娟一扭头走出文汐的房间,在离开前,她听到文汐躺在床上骂了一句:“傻比。。。。”
。。。
文娟回到客栈,她卷曲着身子躺在床上,十分想不明白,脑子里全是幼年时与文汐朝夕相处的画面,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轻易断了姐妹情。。。。谁能无过。。。至少文汐还拿她当姐妹。。。”
次日,文汐带着幕篱乔装来到客栈,她带着礼物来看望文娟,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文娟开了门将她请进屋内,文汐放下礼物撒娇着说:“姐姐,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昨天你就那么走了,妹妹哭了半宿呢。”
文娟有些呆滞,她点点头说:“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文汐摘下幕篱,手指一点文娟的鼻尖,娇嗔的说:“当然是你不对啦,我们是姐妹嘛,姐妹哪有隔夜仇对不对。”
两人坐在屋里聊了许久,文汐能说会道惹得文娟捂嘴偷笑,好像之前所有的阴霾都一吹而散。文汐拉着文娟的手说:“姐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你的终身大事一直耿耿于怀,如果今生不能看见你幸福,我。。。我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文娟叹息说:“人各有命,算了。。。过去的事,莫要再提了。。。。”
文汐坚持,一定要给文娟找个好人家,没过几天,她就将文娟带到一位修仙修士面前,她高兴说:“这是我最好的姐姐,你要是待她不好,我可不饶你!”说完笑嘻嘻的将文娟推入那位修士怀里。
修士很文雅为文娟布菜,文娟羞涩的低下头,文汐笑嘻嘻的说:“诶呀,害什么羞啊!”
文娟不好意思的娇嗔道:“文汐。。。。”
文汐连忙摆手说:“好好好,我知你脸皮薄。。。我不说了~不说了~”
。。。
当夜,文汐在文娟耳边说着各种好话,蛊惑她去跟那位修士走,而那位修士则自信满满的拉住文娟的手,文娟有些慌张有些害怕,文汐笑呵呵的拍着她的肩膀说:“别怕,我为你选的,肯定是最好的!”
。。。
次日一身狼狈不堪的文娟步履阑珊的走到文汐的屋内,文汐见状立刻拉着她走到内室,文娟头脑发晕,她十分不解的问道:“文汐。。。为什么会这样。。。。”
文汐一看,文娟是被人当炉鼎采补了,她那点可怜的修为被吸食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她的生命都在消散。。。。
文汐哐当一下给文娟跪下,她应景的说:“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个混蛋。。。。他居然这么对你。。。。。对不起。。。。你要怪我就打我吧。。。。只要你出气,你打我吧。。。。”
文娟指着文汐,半天无法说出一句话,她转身离去。
。。。
文汐接二连三的害她,让文娟无法理解,她跑到她师傅面前诉苦,她师傅说:“倘若当初你能坚持己见,不惧怕别人对你的恐吓,那庶子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你自己的懦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之后你还不长教训,妇人之仁,那贱人可以害你一次就可以害你第二次你居然还给她机会接近你继续害你?你说你是不是蠢?”
她师傅冷哼一声说:“她当初害你时,可念及过姐妹情?”
文娟跪在地上哭诉道:“她与我从小一同长大。。。。。从前她待我非常好。。。。”
师傅冷冷的回到:“你要记住,无论那人对你多好,只要她害过你一次,之前所有的恩情全部化为乌有,只有恨与债!没有情!”
文娟战战兢兢的对她师傅叩首,她说:“人之常情谁能无过,也许她并不是纯心的。。。”
她师傅一挥衣袖说道:“你生性如此我也无法教化你,你走吧,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文娟又磕了几个头,文娟哭诉道:“师傅。。。不要赶我走。。。。”
她师傅说:“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为你自己负责,去报仇,无论是杀了那个贱人还是先毁了她的所有再杀了她,我要看到你为你自己做一件对得起你自己的事。第二,离开这里,我们不再是师徒,你若不能杀她必定会再被她害,我可不想要一位如此蠢笨的徒弟毁了我的名声。你可想好了!”
。。。
文娟离开了她的师傅独自一人下山去,她站在文汐的床前终究没有下得了手去杀害文汐,她摇摇头转身走开,而文汐忽然睁开眼睛捂着自己的胸口吓得浑身是汗。
次日文汐报官说她的姐姐文娟因为嫉妒要谋害她。
一位名誉扫地被逐出师门的散修居然敢谋害未来的妃子。。。。柳氏家族的族长非常气愤,带领许多人手去缉拿柳文娟。
柳文娟被捕后供认不讳,文汐哭诉道:“姐姐!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从小到大我将你看得比我亲妈还重,你为什么要杀我。。。”
文娟低着头,她眼神涣散,她说:“我嫉妒你。。。”
一旁的其他女子安慰着文汐,文娟继续说道:“我非常讨厌你,因为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从未婚夫到最后没有活路。。。。都是拜文汐所赐。
文娟仰头大笑,她将文汐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公之于众,可惜没有人相信她,那名庶子出来指正义正言辞的说:“柳文娟,你这个贱人,当初是你自己行为不检如今却想污蔑文汐!”
庶子不能让文汐就这么栽了,他还要靠着柳文汐升官发财,敲开仕途之路。所以他指责柳文娟因为嫉妒柳文汐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柳文汐哭得梨花带雨,她说:“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呜呜呜。。。。”一旁的人安慰道:“这个毒妇不值得你为她流眼泪。。。。”
柳文娟行刺君王妃子之事与柳文汐是否鱼目混珠被当地官员看得很重,这件事非常严重,如果柳文汐当真不是处子身,那么他们一干人等都将有断头之祸,此次事件开堂审理,许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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